
「DOMO,奇术师=桑。忍者杀手DESU」忍者杀手立刻回礼,摆出架势。五人全都是同样外表,做出同样动作……全都是奇术师。虽然乍一看很像黑道复制人,但藤木户的忍者第六感告诉他这是什么别的不一样的东西。
『贪欲者=桑』五人同时向背后回头,齐声说话。『赶快注射头齿利。还能继续吧』「那是当然……」贪欲者颤抖着点头。他从怀里取出枪型注射器,向手腕注射。「呼—呲……」
直接注射养老师散制药谨制头齿利肾上腺素带来的觉醒作用非常强烈。特别是忍者使用的话,和忍者新陈代谢相乘的效果可以暂时遗忘剧烈的身体伤害。当然这是预支未来的能量,副作用很激烈……根据使用量,也有实际死亡的情况。
但现在贪欲者和奇术师对眼下这个场合,使用头齿利也毫无犹豫。虽然听起来像是悖论,但没有死亡觉悟的忍者会死。『忍者杀手=桑……仇视罪罚的愚者』奇术师说。『制造了愚蠢的名单,不停重复恐怖行为。为什么』
「为了让罪罚知道我的存在」忍者杀手回答。「让汝等恐惧,逼迫更上位的人出现。最后杀了汝等的首领」『何等的不知耻』五人同时愣住。『想反抗京都的秩序吗。无知真是可怕』
「要被这无知的愚者所杀心情如何」忍者杀手说。奇术师同时摇了摇头。『嘴硬的恶棍。总之,这场骚乱可没有按照你的计划发展。应该没有传到Lord耳中。我们把这场骚乱封杀了。徒劳』「……」
『然后最重要的,你今天本来就要死在这里。只会难看地曝尸于此』奇术师的杀气膨胀!「咿呀—!」忍者杀手一次投掷两枚牵制的手里剑! 「咿呀—!」五个奇术师同时向忍者杀手冲刺!
以相同姿势涌来的五人的奇术师毫不躲避手里剑。两枚手里剑分别射穿了两人。然后那两人溶化般突然消失了! 好可怕! 『咿呀—!』剩下三人向忍者杀手使出了跳跃拳击!
忍者杀手后手翻拉开距离回避! 他判断同时防御三个跳跃拳击很危险。三人的奇术师落地,三人同时双手合十。是某种术。忍者杀手尝试用手里剑打断……「咿呀—!」「呶唔!?」
贪欲者从奇术师的身后使出飞踢! 忍者杀手瞬间后拱桥回避飞踢! 中了这削除空手道就麻烦了。奇术师趁此间隙完成了术。看! 三个忍者两侧再次浮现出了新的两人!
「咿呀—!」忍者杀手使出风车踢攻击贪欲者! 「咿呀—!」贪欲者后手翻敏捷地闪到奇术师群背后! 「古怪……」忍者杀手盯着五人的奇术师。分身=术……简直就是古事记。
『表情不错』五人的奇术师抱着手说。『大致绝望了吧』「……很遗憾,我只是在想要用什么方法把汝等痛打然后杀死」忍者杀手回应。『遗憾,那不可能』奇术师说。『要死的是你』
一般的情况下,忍者杀手于此会发动攻击代替回答。但他没有发动。不能发动。晒伤的火遁,单方面遭受的贪欲者的削除空手道,伤害实际巨大。徒劳出招的话空手道会变得粗糙,很容易被击破……。
忍者杀手仔细观察。战斗拖长的话就中了敌人下怀。一口气决胜负! 脑神经异常加速,逼近的一人和五人,不,五个个体的动作减缓。贪欲者斜向跳跃蹬墙。打算三角跳从空中袭来。奇术师果然开始五个体同时冲刺。
不可大意的两名敌人同时攻击。同时自己还消耗剧烈……就是说,这是实际展现武田信玄的兵法书中的死地,「前门老虎·后门公牛」的状況。怎么办? 怎么应对,忍者杀手!「咿呀—!」他身体飞扑,前滚翻!
「咿呀—!」从上空袭来的削除踵落! 但是飞扑前滚翻快了一瞬间!「Wasshoi!」「什么!?」贪欲者的脚后跟擦着身后粉碎了榻榻米,忍者杀手无视他继续前滚翻,钻过五个奇术师同时使出的中段踢! 「Wasshoi!」
『姆……』五个奇术师的中段踢同时打空,同时想向忍者杀手回头。但是迟了! 「咿呀—! 咿呀—! 咿呀—! 咿呀—!」忍者杀手翻滚着向后方四连投掷手里剑! 达人! 『咕,咕哇—!?』奇术师痛苦!
GOURANGA! 前滚翻的动作同时投掷手里剑! 虽然是瞬间的动作,但这和暗黑空手道「手里剑球」的奥义相似。相传在忍者大战中,传说的服部·忍者两小时内一直前滚翻着投掷手里剑,穿过战场,毁灭了万军。这宛如是这传说的一部分!
而且翻滚着投掷出的手里剑只选择了一个奇术师,集中刺在他的背上。「咕,咕哇—为什么!」遭受了攻击的奇术师痛苦挣扎。然后,哦哦,另外四个奇术师也以同样的姿势痛苦着消失了! 「什么!?」贪欲者也惊愕地大叫!
忍者杀手是如何破解了奇术师可怕的超自然的分身·术呢? 完全是靠他的忍者洞察力。他基本确信奇术师的攻击除了真实的一个外,其他都是没有实体的镜像体。中了手里剑后消失就是证据。
忍者杀手集中注意力到奇术师的视线。全员做一样动作的话,将忍者杀手置于视野中心的是真身,其他四个的视线都会偏离。很简单的事。他记忆住了视线相交的那一个,前滚翻回避后从背后投掷手里剑!
「八咔那……八咔那! 奇术师=桑的分身·术竟然被破解了……」「还没完! 争取时间,贪欲者=桑」奇术师背后出着血跳跃,拉开和忍者杀手的距离。跪在被破坏的菩萨像下。「我还能再来!」
「唔哦哦—! 你的对手是我!」贪欲者掩护奇术师! 「以那个身体!」他情绪顶。「能再一次无防御承受我的空手道吗? 诶诶!? 你无计可施了!」长有钩刺的手甲不详地反射灯笼的光!
但忍者杀手决断的双眼毫无犹豫。「……无计可施?」他双手充满空手道,向贪欲者突进。「汝已经败给我了。蛇足罢了」「咿呀—!」贪欲者袭来!
贪欲者的削除左手手刀挥下! 但是忍者杀手上身后仰极限回避! 「咿呀—!」接着使出了削除右手手刀! 但是忍者杀手双手贴在地板,倒立回避!
「咿,咿呀—!」削除右腿踢·kick! 但是忍者杀手倒立后紧接着侧翻回避! 「咿呀—! 咿呀—!」左腿! 右腿! 削除连续回旋踢! 但是侧翻后落地的忍者杀手,以背对的状态深深沉下上半身,潜入到贪欲者的支撑腿处回避!
一边回避连续攻击,一边像卫星轨道一样在周围转圈慢慢拉近距离,宛如舞蹈的庄严动作! 不被打中的话就不会被削除! 这就是柔·术! 这就是茶道! 风林火山! 然后背对着敌人做出了双手撑地双腿用力伸直的姿势! 「八咔那……」
「咿咿咿」就像将弓拉到极限的这个姿势,是必杀一击的预备动作……! 在南美格斗技卡波耶拉中也能看见的暗杀空手道技,倒着的半月踢,即半月圆规踢(Meia Lua De Compasso)! 贪欲者因死亡的预感而战栗。但来不及回避了! 「等…」「……咿咿呀—呀!」「咕哇—!」
将腿用力伸直到极限带着反作用力的半月踢犹如死神镰刀般直击贪欲者的侧头部! 哦哦,南无阿弥陀佛! 一击就将其头部切断! 「撒由那拉!」向着菩萨像方向飞去的贪欲者头颅叫道,身体爆发四散!
被击飞的头颅撞到了吊在被破坏了的菩萨像脖子上挂着的和尚尸体,落到跪在其下的奇术师眼前。但奇术师也是强大的忍者。没有发出悲鸣! 依靠贪欲者舍命争取的时间,他的术完成了! 「看好了!」
奇术师叫喊着站起……GOURANGA! 一瞬间后,在菩萨像下,足足有40个同一存在站立成一排! 『『『即使说是忍者杀手,也不能击破我的最大分身·术』』』40个同时指着忍者杀手!
但忍者杀手没有去消除半月圆规踢的旋转反作用力,而是原地像陀螺般持续旋转。他那地球式的自转速度转眼间以等比数列性提升……犹如龙卷的旋转! 40个奇术师为了阻止这不知什么的预备动作,一起冲向忍者杀手!
『『『咿呀—!』』』40个奇术师同时跳跃! 同时向忍者杀手飞踢! 何等犹如流星的难以回避突击! 这样的话忍者杀手也不能使用先前的理论了! 但他继续旋转……旋转到达了临界点,就在这时!
「咿呀—!」忍者杀手从龙卷旋转中,把手里剑放射状射出! 以数量对数量! 可怕数量的手里剑飞向空中! 蜂拥向忍者杀手飞踢的奇术师被手里剑射中消失! 再消失! 又消失! ……消失! 消失! 消失! 消失! 消失!
「什,咕哇—!?」奇术师本体被手里剑命中向地面落下! 这时剩下的镜像体不过三个,但也全都消失! 忍者杀手像田径选手一样开始向落下的奇术师冲刺。奇术师慌张地想要站起。「等…」「咿呀—!」
冲刺的同时使出犹如地狱的向上踢击,踢足球般直击奇术师的下颚! 哦哦,南无阿弥陀佛! 一击将他的头颅踢飞! 「撒由那拉!」向着菩萨像方向飞去的奇术师头颅叫喊,身体爆发四散!
奇术师的头颅撞到了被吊在破坏了的菩萨像脖子上的和尚尸体,落下,咕噜咕噜滚到贪欲者头颅的旁边。南无阿弥陀佛……由高速自转使出的犹如暴风雨的手里剑投掷「地狱龙卷」,贪欲者活着的话也许能在发动前阻止。但是……。
埋葬了贪欲者,蓄力至极限的半月圆规踢也是这样。奇术师不等术就进行打断的话,或许……。不过他们的团队配合并无混乱。也不觉得是判断失误。对,全都是……因果报应。
◆◆◆
「咿呀—!」忍者杀手的手里剑飞出,切断了吊着死去和尚的绳子。无故被贪欲者杀害的可怜和尚的尸体,落在破碎菩萨像的膝盖上。就像被抱着。忍者杀手触碰和尚的眼皮,让他闭上眼睛后,向着两个忍者头颅处走去,然后抓起来。
「……咿呀—!」双手抓着头颅的复仇者发出一声声音跳跃,从寺庙消失了。
◆◆◆
……京都城,水牛恶魔的地下大厅!
「呀咩咯—! 呀咩咯—!」炎热,何等的炎热。大厅内充满了异常的高温,升起的蒸汽和热霾,让所有东西看起来都显得扭曲。巨大的钢铁制水牛恶魔像严肃地把铁棒戳在地面上的不详祭坛,放着铁制大锅。
蒸汽的源头是这个危险的装置。大锅边四名裸身穿着带铆钉皮带和兜裆布的相扑力士忙碌工作,费尽心思不让大锅的火中断。在其旁边,病态瘦弱的忍者一边摆弄可怕的鞭子,一边用虚无的眼神注视着有没有不周之处。
「呀咩咯—!呀咩咯—!」声音的主人是用锁链吊在大锅稍微上方的忍者。吊在空中的他激烈挣扎,但当然,无可奈何。大锅里装满的液体不是热水。是滚油。大锅的表面用红油漆写着「煮刑」的书道。好可怕! 「呀咩咯—!呀咩咯—!」
可怕的Lord·of·罪罚本人坐在用银色屏风覆盖四周的看台席,抚摸着膝盖上的生化三色猫。生化三色猫在异常高温中十分紧张,一个劲地反复理毛。
作为组合总首领的绝对神圣权力者Lord的席位下方,是带有装饰的榻榻米席位。栋梁忍者到齐了大部分(对他们来说,这也是难得一见之事),时而夹起套盒的寿司,时而和坐在邻席的人说话,时而指着大锅,悠闲地坐着。
「呀咩咯—!呀咩咯—!」徒劳的叫喊! 「Mu—Foo—Foo—Foo—……这么说呢。那边的……那个,那是。那个忍者是」「是海马,My Lord」不知何时站到旁边的小个子阴沉忍者,大参谋模范心不在焉地回答。「……MuFoo—n……愚蠢的家伙……」
「是很愚蠢。确实愚蠢」模范肃静地点头。然后,走下设置的石阶,站在宣告台,以和外表不相称的,沉着的响亮声音宣告。「这个人,海马,知道大敌忍者杀手的恐怖行为,却为了自保怠慢了报告!」
「呀咩咯—!呀咩咯—!」……模范继续说。「此人独断专行,想私下解决问题……对于基本的报告犹豫不决,所以组合错过了应对的时机。然后多名英雄的忍者倒在了凶刃之下……实在罪该万死。切腹也优柔寡断的!」
「那种事! 那种事绝对! 绝对没有! 绝对没有!呀咩咯—!呀咩咯—!」吊在空中的海马激烈挣扎。模范瞪着他! 「耍我啊混账—!」恶鬼般睁大双眼叫喊! 「你这混账—! 证据确凿混账—! 有IRC日志啊混账—! 嘿呀混账—!?」
「AIEEE!? 日志? 为什么会有日志?」海马惊愕地大叫。「是,是伪造的!」「少装糊涂混账—!」「何等难看」栋梁席的慢手皱起眉头。模范瞥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大锅边鞭打相扑力士的病态忍者,将大拇指向下翻。「动手」
「呜—呼呼呼呼! 呜呼! 呜呼! 咿呀—!」瘦弱的忍者激烈地鞭打相扑力士,催赶他们! 「AIEEE!」相扑力士流着口水,抓住大釜旁边的旋转控制杆,用力推动。嘎吱……嘎吱嘎吱……控制杆嘎吱作响,吊着海马的锁链无慈悲降下!
「呀咩咯—! 亚阿巴—! 阿巴—! 阿巴—吧吧吧吧咕噗,咕噗阿巴—,咕噗噗噗噗……。……。……」滚油吞没了海马,激烈地冒泡后,再次归于令人难以忍受的沉默。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何等暗黑的处刑仪式!而且栋梁们正在淡然地将寿司送到口中!
「这样就祓禊完成」模范地狱般宣告。他的视线注视着拿着小酒盅的炼狱的左手小指。正确的说,是曾有小指之处。那里包着生化绷带。是切断谢罪。海马是炼狱的部下。他提出自己切断谢罪,以示承担责任。
这实际是炼狱对模范先发制人。模范怀疑关于这次的损失扩大,慢手和炼狱做了什么隐蔽工作。但栋梁位阶的炼狱自己切断谢罪,备齐的海马的证据也很像那么回事,那就很难继续追究了。
对方是两名栋梁。即使是模范也不允许专横。相互牵制,收刀入鞘……这是基于京都式礼法社会的现实性妥协。最重要的,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因为这次的敌人是忍者杀手。模范转身向出席者。
「污点清爽地洗刷掉了!」模范叫喊。「团结一致,向反抗伟大Lord的邪恶存在砸下铁锤! 加油努力—!」高举双手! 栋梁们也随他一起!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听吧! 不详的颂歌响彻地下空间! 哦哦……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加油努力—!」「加油努力—!」「加油努力—!」
◆◆◆
「是时候了」龛灯离开UNIX面板。在角落打坐·冥想的忍者杀手睁开眼睛,看着龛灯。这里是废弃大楼的一角。龛灯扭着脖子,发出喀喀的声音。「改变下做法比较好。完全的新情报很缺乏」「……这样啊」「印刷厂也烧掉了」
「……」「让印刷厂的大叔担惊受怕了一番呢」「……」忍者杀手无言地闭着眼睛。龛灯说。「你应该不会只拘泥于那14人吧?」「没错。总之要全部杀光」忍者杀手立刻回答。龛灯无言地耸了耸肩。
忍者杀手解除冥想,站了起来。「我下周还会买情报。希望你能收集,什么都行。我会思考下一步怎么办的」「你真的要干掉所有人吗? 罪罚的所有人?」「……怎么了?」忍者杀手用虚无的眼神看着龛灯。龛灯移开视线。
……下祗园被封闭的天空下,用风衣和狩猎帽隐藏身份的忍者杀手=藤木户·健二,略低着头,走在灯笼路灯下。道路拐角处自助洗衣房,一对父母领着孩子,三人穿过门帘走出到路上。他的视线追上三人。
「好像是麻糬奴的弟弟!」四岁左右的男孩摇晃着双亲的手臂。「真奇怪呢!」父亲笑着,回答「真奇怪呢」。母亲无言地微笑。男孩笑着,「所以麻糬奴是年糕吧!」「也许不是年糕哦」「为什么?」「也许是年糕」「为什么?」
没什么内涵的对话。但绝不富裕的三人,洋溢着满足的氛围,渐渐走远。「麻糬奴很厉害呢!」「很厉害呢」……藤木户停下脚步,目送了他们的背影片刻。然后迈开脚步。回头。向着另一边走去。向刚才来的路走去。
【Mortal・Ninja・Register】终
联系方式(Q群):
忍杀headz交流群(茶室):1141101336,有兴趣一起制作和聊忍杀物的话就请到这里!
TRPG群(游乐场):920873408
Mortal·Ninja·Register 将死忍者登记
#1 网页链接
#2 网页链接
#3 网页链接
#4 网页链接
#5 网页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