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任葱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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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好远,孟章回头看了看云赤他们,松了口气,又拍了拍仲堃仪胸口:“好了,你暂时安全了。”

孟章不时朝后瞥:“你不知道,这个云赤呢比较难缠,他平时脾气就怪怪的,话也少,只有对符墨才会不一样,连对王兄他都是这样。刚才我就怕他插手,那就麻烦了。”

“他的武功很好,特别是飞刀,你知道吗他的飞刀都连着一种奇特的丝线,收发自如,速度极快,我真怕他刚才出手。”

孟章的话让仲堃仪浑身一震,孟章见状以为他是后怕,拍拍他以示安慰:“你放心,有我在,没事。”

仲堃仪缓缓看向孟章:“你,真的是天玑殿下?”

孟章:“当然。”环视四周:“你看看这是在哪,怎么可能会有假。”

仲堃仪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神也极为空洞:“我累了,可不可以让我休息一下。”

孟章点点头:“嗯,是了,你今天遭遇的事是有点多。那好,让青貉带你去我营帐吧。”上下打量一番后“青貉,让人烧点水,给他收拾一下。云赤出手,看你应该伤的不轻,我去找云赤给你弄点药。”

孟章说完也不管楞着的仲堃仪了,因为他知道仲堃仪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仲堃仪则是深深看了孟章几眼后,跟着青貉走了。


孟章回到云赤那边,向占辛:“你戏演的挺好,若不是知道一切,我都差点信了。”

占辛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笑:“殿下过奖,属下只是奉命行事。殿下,先生,若与吩咐,属下先告退了。”

“嗯!”孟章点头,占辛走后,孟章看看云赤,还是没忍住:“不是说好就是给他点小教训吗,你下那么重的手。”

云赤一脸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的样子,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孟章:“知道你会心疼,看着吓人罢了,皮肉伤,这药,两天他就能活蹦乱跳,半月后,连点疤都不会留。”

孟章掂了掂瓷瓶,收下,看着营帐方向:“他现在应该很纠结吧?”

云赤:“怕是要疯了。他不是善于算计吗?那这回就让他好好尝尝算计的滋味。朝局算计没错,可把算计打到自己喜欢的人身上,那就是欠收拾了。”

孟章:“你们说的对。”

云赤:“殿下可是又心疼了?”

孟章:“说一点没有那是自欺欺人,不过该给他点教训。”

云赤:“其实此计教训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帮仲堃仪明白到底什么才是他最珍贵最想要的?”

孟章想到自己经历这一场,抬头望天,天空湛蓝无云,一片晴好:“是啊,不撕心裂肺的经历一番,便总是容易认不清自己,也学不会珍惜。”


正如云赤所言,仲堃仪现在确实要疯了。怎么可能?那怎么可能不是孟章?天玑殿下?见鬼的天玑殿下,他怎么可能是天玑殿下?

仲堃仪想的太出神,连青貉带了人进来都没发现。直到青貉出声:“仲先生,先来洗漱一下吧,热水准备好了。”仲堃仪这才回神:“我知道了,劳烦。”

青貉犹豫了一下:“仲先生可需要人帮忙?”仲堃仪摇头:“不用了,多谢,我自己可以。”

青貉点点头带人出去了,仲堃仪看看热水又看了眼自己一身血污,确实需要打理一下。仲堃仪一边心里想着事,一边脱衣擦身子。

仲堃仪看着门口,不对,天玑很不对,齐之侃的那个亲信说我应该,应该什么?还有,按王上……按他所说,云赤绝不会因为什么疏忽大意落下飞刀。那,今日之事就是蹇宾和齐之侃故意安排的了。他们为什么会放我走?既要放我走,又为何要如此麻烦?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他们在算计我什么?仲堃仪觉得头疼,头疼欲裂。


仲堃仪一边出神一边擦身子,忽然感觉浑身一凉,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这让仲堃仪清醒了些,一抬头,发现孟章正张着嘴站在门口,盯着一丝不挂的自己。

眼神一对视上,两个人的脸瞬间爆红,仲堃仪不由自主的望旁边水盆后面躲了躲,用手里的毛巾企图遮住自己,呃(⊙o⊙)…聊胜于无……

孟章则是立马转过了身,眼神东瞟西瞄,不断地深呼吸以缓解自己那估计已经熟透了的脸庞。

半晌,孟章:“你……可收拾妥当了?”

“啊?啊!啊。啊.(请根据标点符号自行脑补语气╮(╯▽╰)╭)”仲堃仪手忙脚乱的穿上里衣,向孟章:“好了,让……让…殿下见笑了。”

孟章转过身来:“无妨,我从云赤那拿了瓶药过来,他的医术钧天无人可比,你可放心。”

孟章的视线落在仲堃仪的血迹斑斑的里衣上,刚才仲堃仪动作一大,伤口挣开都渗出了血迹。目光上移,仲堃仪还残留绯红的脸更衬得他的嘴唇之白,可以说毫无血色。

这让孟章不由得一愣,他叹了口气,拉着站在原地默默不语的仲堃仪坐到床上,伸手就去扒仲堃仪的衣服。

仲堃仪下意识拽住衣服:“殿下要做什么?”

孟章掰开仲堃仪的手:“我只是想给你上药,你的伤口都裂开了。”

仲堃仪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血迹,把手放下了,侧过头:“其实不必劳烦殿下,在下自己来就好。”

孟章已经褪下仲堃仪的上衣,大大小小十数条伤口遍布前胸后背胳膊,孟章抬头看仲堃仪,毫不掩饰,让他看清自己眼里的不忍与心疼:“你真的觉得你这一身的伤你自己能全部上药?”

仲堃仪没法反驳,只能任由孟章拉过他的一条胳膊开始上药,孟章一边上药一边心疼,就这还小教训?没想到这个云赤看着靠谱,其实跟那个符墨没什么两样,不愧是一对,哼╭(╯^╰)╮

两人各有心思,营帐里保持了一种诡异的安静。“殿下,在下,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最后是仲堃仪打破了沉默。

孟章专心上药,头都没抬:“说。”

仲堃仪:“为何这么多年,从未听说天玑还有一位殿下?”

孟章手一顿,抬头:“你还在怀疑我身份?”

孟章掰过仲堃仪身子,拍拍床示意他趴好,仲堃仪象征性的扭捏两下也就从了,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不好意思了。

孟章开始给仲堃仪背上上药:“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让你死心。”

“我自出生便患有恶疾,大司命说我生而屯卦,加之,蹇姓,又示意与蹇卦牵连,世之四大难卦,我占其二。因此我一出生便被送到外面修养,为避蹇卦,是以也并未对外宣扬天玑有我的存在。直到多年前,王兄偶然遇到符墨他们,竟然治好了我的病。而且大司命以前也说过,若是我能活到及冠,此后便顺遂无忧。因为身子原因,我从未出过养病之地,于是在我及冠第二天便央着王兄让我出去逛逛,也就遇到你了。”

“原来如此。”

“所以,天玑也就是少数人和贴身伺候的才知道我的存在,这次结束,王兄便是要带我回去昭告天下的。”

孟章趴在仲堃仪身旁,看着他:“现在你都知道了,不怀疑了吧?”

仲堃仪好一会儿才犹豫的点头,对于这种态度,孟章臭着脸不高兴,踹了仲堃仪一脚。

“呃!”仲堃仪一声痛呼。孟章立马爬起来,刚才他没用力啊。“你腿上还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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