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DS ENDURE 行为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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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于 2022年04月09日 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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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7篇

短篇小说:DEEDS ENDURE  行为不朽

选自HH小说《破碎军团》

作者:Gav Thorpe

挺有意思的一个铁手和火蜥蜴的故事,剧情比较简单。

“开始炮击!”

一秒过去了。

又一秒。

先锋百夫长(Spearhead-Centurion)克拉托兹(Kratoz)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佛凯兹(Phorcys)的炮击甲板仍然保持着不能理解的寂静。在主屏幕右下角的舰船示意图上,状态显示屏显示战斗巡洋舰的鱼雷发射管并未被发射。

钢铁之手的指挥官用人工义眼盯着他的火控指挥官,克莱西诺(Khrysaor),火控指挥官的脸在战略的面板和屏幕发出的微光中泛着黄光。

“军士长,为什么我们还没开火?”

“原谅我,只是我们的射击方案被干扰了。我正在尝试重新计算。“

“干扰了?解释一下。”

“是我们的同伴,先锋百夫长。火蜥蜴的战舰移动到了近距离轨道,到达了我们和普莱斯蒂斯(Praestes)的地面之间的位置。如果我们开火,他们会在射击的路径上。”

“他们在射击路径上?阿瑞艾(Ari’i)是不是低能?他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吗?”

“我认为,指挥官,从最近的经验来看他应该是完全有能力的。修正导航错误不会让炉火(Hearthfire)号离得这么近。我判断他们的行为是故意的。‘

“故意阻挡我们的开火?我明白了。真是肉体太脆弱。阿瑞艾应该是疯了,不是傻。让我们看看理智是不是能占上风。”

 

在护卫舰炉火号上,火蜥蜴的火焰守望者(Pyre Warden)阿瑞艾考虑着他这毫无意义的姿态可能会牺牲掉19名星际战士同僚,包括他自己的生命的可能性。这是一个他的副手,印记大师(Sigilmaster)阿库拉(Aka’ula)想到的结果。

“恕我直言,大人,我们可不能保证钢铁之手不会简单的随意开火。”

“我可不记得火焰守望者从伊斯特万要求我们跟随他以后,给我们过任何保证。”在导航控制台的西玛(Hema)中士回答道。“难道最有天赋的工匠不能发现他最后的一击会完全出乎意料地粉碎了他努力锻造的刀刃吗?”

“他们不会开火的。”阿瑞艾向他们保证。现在还不会,他默默地想。

“他们可没有兄弟感情,大人,至少不像我们的那样理解。不能信任他们会按照理性行事。”

“你这是非常严重的错误,印记大师。”阿瑞艾回答道。“钢铁之手异常的忠于他们的准则,原因和理性在美杜莎的儿子中非常重要。我希望我的不理智行为将强迫他们重新考虑。我认为现在我们还在活着讨论这个事情就是个很好的标志。”

在三名星际战士等待钢铁之手的回应时,炉火的指挥室陷入了沉静。

一阵刺耳的声音把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传感控制台。西玛离得最近,从他的位置转身在终端的键盘上输入查询。

“主动传感器扫描,已定位。”他宣布。

“来自佛凯兹?”阿库拉问到。

“是的,这是目标锁定。”

“一个恐吓。”阿瑞艾告诉他们,始终没有离开他中央控制阵列的位置一厘米。“百夫长克拉托兹肯定知道我们能意识到即使他不专门锁定目标,他也有足够火力在一次齐射就可以击毁我们,他就是做一个样子。”

“检测到佛凯兹上武器系统的能量激增。”

 

“先锋百夫长,我认为在这个关头开火是不合时宜的。”

克拉托兹无视了他副手的抗议,并考虑替换掉克莱西诺。但他决定给军士长最后一次机会。

“所有能量输入右舷武装,武器官。准备向目标战舰开火”

“如您要求,先锋百夫长。”屏幕随着主反应堆输出能源到右舷能量网开始闪烁,“我认为我们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炉火号不会有机会还击。火蜥蜴的战舰一直以武装闻名。”

“他们没有可以突破我们护盾的武器。”

“我还认为我们在地面的目标是固定的,短期也不会逃跑。你可以要求他们从我们的射击线上离开。”

克拉托兹不能怒视,至少不能用人工眼,这是一个他偶尔在这种情况下很怀念的表达。尽管他的副官不配合的语调,但克莱西诺的评价是正确的。

“非常好。通讯官,连接炉火号。”

位于克拉托兹左侧的通讯链接显示屏突然出现了,屏幕上的雪花持续了几秒钟,直到建立了连接。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单色图像,几秒钟后变得更加聚焦。在颗粒状的灰色和白色中,阿瑞艾的黑皮肤看起来平面而静止。他右额头上的装饰物像一圈白色的光环,并且他的眼睛是浅灰色的,但事实上,克拉托兹知道那是令人不安的猩红。阿瑞艾说话时,屏幕上露出白色的牙齿,他的低音从下方的扬声器格栅传来,其间有4毫秒的延迟。

“百夫长克拉托兹,我相信一定有一个很确凿的理由来解释你的战舰看起来把我的船锁定了”

“以戈尔贡(Gorgon)之名为什么你要挡在我的路上?移动开,让佛凯兹可以射击目标。”

“我现在不能这么做,我的盟友。我始终不能信服你的做法是正当的。‘

“你不能信服?我有千兆吨级的破坏潜力瞄准着你的舰船,这就是所有需要的信服。把你的船给我移开!”

在阿瑞艾皱眉的时候,额头的装饰物一起摇摆。

“你理解错了,先锋百夫长。可能从我们6个月前的见面后你就忘了,所以让我提醒你,我是帝皇的阿斯塔特军团的执政官(Praetor)。我不需要向连长级别的军官解释自己,无论他们的战斗多么令人印象深刻。或者,难道这是说钢铁之手已经不在乎指挥链或者军团间的阶级协议?难道失去了你的原体同样剥夺了你们闻名的遵纪守序?”

阿瑞艾的话像克拉托兹手背上酸蚀的几何图案一样燃烧着,刻意的恶毒,但却得到彻底的辩护。克拉托兹用左手的手指摸了摸前额,表示歉意。

“我的错误,大人。我刚才在气愤中。正如戈尔贡教给我们的,肉体太软弱。我们能否让更理性、更镇定的头脑战胜心中的变化莫测?我将非常感激如果你们能来到佛凯兹号讨论接下来对普瑞内斯特的行动。”

“谢谢你的邀请。我们双方的战舰都将保持位置。我将立刻准备登舰。”

克拉托兹点点头并示意通讯官切断连接。屏幕变成灰色后变成空白,在之前显示阿瑞艾面容的位置反射出先锋百夫长憔悴的面容。他义眼的镜头看起来一堆褶皱皮肤上的纯白圆圈。

“准备接收火焰守望者和他的队伍,”克拉托兹告诉他的指挥组,在他的声音变小声之前,“也许当面他会比较容易对付。”

 

克拉托兹检查了秘密会议室,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或不合适的地方。雷鹰(Thunderhawk)已经降落,火蜥蜴们在克莱西诺的陪同下前来。主桌是一个长方形的镀铬长条,抛光出刺眼的光亮,在头顶条纹的淡蓝色灯光下闪闪发光。在桌子中央是一块闪长岩板,雕刻着钢铁之手军团的标志。克拉托兹花了片刻时间考虑这多面的白灰色石头。比花岗岩更坚硬,被选为代表戈尔贡的准则的不屈本性,而这一准则自从离开伊斯特万星系,自从原体被叛徒福格瑞姆杀害的这几个月,克拉托兹一直在试图维护。

这很难。向下属吐露心思将被看成软弱的表现。他的职责是领导,不仅仅作为先锋百夫长,同时还是枪头本身。他要去哪里,其他人跟去哪里。但是他可以跟随谁?戈尔贡已经死了。军团……没有了原体还有军团吗?

一切都变成无领导主义,矛盾的命令,到处都是死亡和破坏。他行动过。他带领过。保存战士和物资曾经是他主要的考虑。这些战士和物资现在被用来对抗荷鲁斯。

所以为什么他感到罪恶感?为什么他觉得像个胆小鬼?

“肉体是脆弱的。”他低语到,用带着手套的手抚摸石板。

“我们将在30秒后到达房间,”克莱西诺在通讯器提示到,“出席者包括阿瑞艾大人,印记大师阿库拉和西玛中士。”

“这些夜曲星(Nocturnean)名字让我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舌头噎死。”克拉托兹选择了桌子的首位坐下,“非常好,我这里好了。”

他等待着,一动不动,用他将要向阿瑞艾直截了当的介绍事实来消除自己的疑虑和沮丧。在火蜥蜴到来之前的最后几秒钟里,他平静下来,相信自己采取了正确的行动。

门滑开后克莱西诺先走了进来。和克拉托兹一样,他穿着装饰着银边的黑色战甲,军士长的左手和肩膀经过大量的生化改造,用来替代在杜阿塞斯(Duraseth)和兽人对抗时失去的肢体。尽管克莱西诺总是保持着和义肢的完美整合,他有时候在压力大的时候习惯重复性的紧握又松开自己的机械手指,正如他现在做的。克拉托兹又思考了一下屏退自己的下属,但是选择还是算了——至少在面对三个火蜥蜴时候有一些道德支持比一点没有好一些。

克拉托兹痛恨自己在自己的船上短暂地质疑了自己的权威,也许是他对这件事的酸表情迎接了跨过门槛时的火蜥蜴指挥官阿瑞艾。火焰守望者吃了一惊,在门口停了下来,惊讶地把头稍稍向一侧倾斜。

为了掩盖短暂的尴尬,克拉托兹起身并鞠躬,右拳抬到他的额头。

“欢迎登舰佛凯兹,大人。” 他站直身子,郑重地吟诵着,很高兴他的人工眼不会进一步显示他慌乱的心情。克拉托兹向对着简报显示的窄桌一侧的空长凳做了个手势。

“我的武装助手,”阿瑞艾在两个同伴也加入了他的行列时说。第一名士兵比任何一名星际战士都高出近一个头,他的肉像雕刻过的乌木,几乎覆盖了暴露在外的皮肤的每一个部位,疤痕纵横交错。他穿的深绿色的盔甲上戴着一块有鳞的爬行动物皮,斑驳的深红色和棕色像干血一样。“印记大师阿库拉。”

“印记大师?我不太熟悉这个军衔。”克拉托兹把头偏向火蜥蜴军团士兵说。

“主要是个敬语,”阿库拉回答道,自己坐到克拉托兹身边,“我曾是个记录守护者,我的军衔是连长。”

“这位是西玛中士,”阿瑞艾继续说道,指示到访的第三名成员。除了他比克拉托兹宽大的脸颊外,这位中士和他的军官在身体素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另一方面,他的盔甲经过了大量改装,以旧的Mark III套装为基础,增加了外部强化、附加装甲和可见的增强肌肉系统和气动装置。

“你喜欢吗?朋友。”西玛咧嘴一笑,举起双臂,先转向一边,然后转向另一边,向克拉托兹展示他的装甲。“他们说我是个迷信的傻瓜,但我永远不会放弃这件盔甲。在他们推出Mark IV之前,它救了我很多次,我无法放弃它。”

“令人印象深刻,”克拉托兹承认道,“那内部系统呢?”

“完全升级到最新的自动传感器和黑色甲壳接口,我的朋友。”

“也许当现在的情况成功的解决后,你可以花些时间和我的军械师沟通。我很确定他们对学习你做了什么会很感兴趣。”

“当然,我知道的你都可以知道,”他用尖锐的目光看着克拉托兹并坐下,“我们在同一阵营,不是吗?”

克拉托兹在坐下时无视了这个问题。会议的一些延迟是他希望可以避免的。在他们行动前的每一分钟都会影响在普莱斯蒂斯上的任务成功与否。

“我们都同意在普莱斯蒂斯上的吞世者设施必须被摧毁。我相信你说过这是我们下一个任务的理想目标。”克拉托兹在阿瑞艾要打断时举起一只手。执政官点头示意克拉托兹继续。“我不想把你的话回敬给你,大人,这不是我的本意。这里有一个威胁。它必须被消灭。招募大本营不仅正在创造我们在未来战场上将要面对的吞世者,他们还开始在更广泛的人群中使用他们的心理脑叶切除技术和生化增强技术。尽管建立军团是一个耗时的过程,但很快普莱斯蒂斯就会向银河系注入数万人,也许是数百万人,他们是增强的、无情的、无所畏惧的人类士兵。”

阿瑞艾认真听着,当克拉托兹说完,火蜥蜴指挥官站了起来,把手放在桌上。

“我不是反对摧毁城堡,但是反对要采用的方式。我们在早期的扫描发现,主建筑的护盾可以抵抗激光和传送。使用武器炮击和鱼雷会对周围区域造成巨大的间接伤害。为了摧毁吞世者,你将毁灭托瑞阿斯(Taurius)城并杀害百万帝国公民。”

“支持吞世者的公民,”克拉托兹反对到,“普莱斯蒂斯几十年前就已经成为安格隆的封地。你认为只要问问他们,他们就会停止支持吞世者吗?”

“我很确定如果我们杀了他们的家人并且炸平他们的首都,他们以后肯定不会支持我们!”阿瑞艾一拳砸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凹痕。克拉托兹深吸一口气,忍住斥责上司这种破坏行为的冲动,“当荷鲁斯被打败时,每一个反叛帝皇的世界都必须回归帝国真理。我们可以消除普莱斯蒂斯上的威胁并避免造成30亿人反对帝国。”

“我只是一个简单的先锋百夫长,”克拉托兹说,同时站了起来。“我很乐意把这些崇高的战略问题留给您,大人,但我必须把自己的精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事情是?”西玛问。

“对站在荷鲁斯一边的叛徒的战争的控诉,”克拉托兹回答道,“我们下面有一个有价值的很容易被攻击的目标,并且我会摧毁它。你想说长期吗?如果我们允许该设施继续生产战士,这将威胁到我们取得胜利的任何机会。叛徒不能被允许利用帝国的平民作为逃避复仇的手段。”

“复仇?”阿瑞艾轻轻地说这个词,身体倾向克拉托兹,眼睛变成猩红条。“这只是报复的另一个词。”

“怎么了?你不想伤害那些伤害我们的人吗?反击那些背叛了我们为之奋斗的一切的人并非不光彩。他们杀死了我们的原体们,摧毁了他们兄弟的整个军团。你会允许他们因为数百万人而逃脱惩罚吗?难道说在整个大远征中,无辜的鲜血从未沾染过神圣的第十八军团的双手!”

“当不可避免的时候,我们也杀死无辜者来确保服从,”阿瑞艾承认道,“但是只有这种情况。在我看来也许你想惩罚吞世者的欲望延伸到了那些在过去支持安格隆军团的人身上,尽管他们自己没有做出决定。

“你错了。”西玛补充道,怒视着克拉托兹,“对于原体,沃肯(Vulkan)不死,所以当我们和他团聚的时候,我们可以直视他的眼睛并为我们在他缺席时候的全部行为而自豪。”

“你们会提出什么替代方案?”克拉托兹还没来得及用更恶毒的话进行报复,克莱西诺就问道。“如果我们在目标上达成一致,也许我们应该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段上。”

先锋百夫长允许他的下属平息了紧张局势,花时间让自己的思想恢复一些平衡。火蜥蜴如此正直实在令人恼火,但它们仍然有可能成为有用的盟友。

“执政官不需要提供任何解释,只有命令。”阿库拉厉声说道,“感谢他到目前为止对你的宽容,你将退下直到你获得其他命令。”

“我觉得你高估了他的权威,”克拉托兹慢慢的说,努力试图不被火蜥蜴的言语引入另一次爆发,“军团间准则在乌尔格(Urgall)大萧条时候被留在了血迹斑斑的废墟里。简单的事实是你只有一个护卫舰和船上的20名军团士兵,而我有一条战斗巡洋舰和200人,以及很多的物资。”

“这个威胁是没必要的,先锋百夫长。”阿瑞艾说这坐下。

“这是一个事实陈述,不是威胁。如果我想要对托瑞阿斯进行轨道轰炸,我将这样做。”

“并且我不能强迫你做其他的,但是我希望我可以调整你的思想到另一个解决方案。”阿瑞艾叹了口气并往后靠,目光望向克莱西诺。“你知道我曾经见过你们的原体。实际上是在他身边战斗。”

“我不知道这些,”军士长承认道,“这对你是极大的荣誉。”

“是的,确实是。他告诉我他很欣赏夜曲星(Nocturne)上的工艺,并且我们应该对我们作为制造者和战士的传统表示自豪。这些是简单的话,但是来自马努斯(Manus)大人是我已知的除了从沃肯嘴里说出以外的最高夸奖。

“这种怀旧的意义是什么?”克拉托兹厉声说道,他只在就职典礼上和一千多人一起和戈尔贡有过短暂的接触,但从来没有和他交换过意见。“你是想把通过与我们死去的父亲的偶然相遇中获得权威吗?”

“我希望能帮助你们看清我们有更多的共同点,而不是分歧,但你似乎有意对抗。告诉我,美杜莎(Medusa)之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抗我?你有什么要证明的吗?”

克拉托兹一直保持着自己的语气关于事实,就好像他在讨论给动力装置接线或拆卸发动机进行维护的最佳方式。这有助于他准确地表达自己的观点,并在其准确的陈述中找到安慰。

“是你居高临下的态度使我的情绪恶化了,大人。恐怕你们的军团偶尔会因为圣洁而臭名昭著。今天,你们已经证明了为什么会赢得这样的声誉。仁慈和保护无辜是富足时代值得坚持的理想。火蜥蜴可以选择牺牲随便多少自己的生命,只要沃肯希望维持这样的雄心壮志。”尽管他做出了努力,百夫长的声音变得更加刺耳,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的想法太多而无法抑制情绪。“宇宙已经变了!我们站在毁灭的悬崖上,你会让我为了几百万平民把我的战士扔到悬崖下吗?我们将哀悼他们的损失,但没有其他人会。还有数万亿需要我们的保护。戈尔贡可能没有亲自把他的智慧传给我,但我遵循了他的教诲。他告诉我们,在战争中,实用主义者总是会打败理想主义者,因为实用主义者会做任何需要做的事情。我们生活在一个务实的时代,火蜥蜴的火焰守望者阿瑞艾。我们再也负担不起理想的奢侈了。”

“如果我们不是为了保护理想而战斗,我们为了什么?”西玛问到。当他在椅子上看向他的指挥官时,盔甲发出嗡嗡声,“我看我们不能在短时间解决这个争论。可能给我们全部人一点冷静的时间再继续开会?”

正如美杜莎人(Medusan)的俗话说,我们相信,最聪明的头往往在最低阶的人的肩膀上。”克拉托兹说着向阿瑞艾点下头并离开了桌子。“我们不要耽搁太久,敌人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即使是现在,我也担心他们会为我们的计划做准备。我会送茶点过来,十分钟后我们再谈。”

 

茶点实际上是厚厚的船面包,上面铺着块状的蛋白质糊和几罐再生水,桌子上没有动过。考虑到当时的情况——新鲜食品在过去半年里没有被优先考虑——阿瑞艾让自己相信克拉托兹是真诚地做出提议。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允许克拉托兹以这种态度和你说话。”几分钟后阿库拉说。阿瑞艾举起手让印记大师安静。

“记住我们在哪里。暂时紧紧抓住你的舌头。”

他们等待他们的主人回来,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想法。十分钟后,到了第二秒,门打开了,克拉托兹走进房间,克莱西诺紧随其后。当先锋百夫长坐下,苦着脸看着没吃的食物时,阿瑞艾开口了。

“轨道攻击不仅浪费生命,而且是我们可以使用的最不有效的手段。只有完全饱和轰炸才能保证植入设施被摧毁到无法重建的程度。我们不能指望补给,所以你的大部分军械将在尝试中消耗。阿瑞艾将手肘靠在桌子上,金属在重压下吱吱作响。“一次地面攻击不仅减少了附带伤亡,还确保了以最少使用我们最稀缺的资源的方式取得全面成功。”

“地面攻击?面对吞世者?我估计这样一个城堡的驻军在三四百人之间,我们没有关于他们迄今为止创造了多少脑叶切除士兵的信息。即使我们单独对抗军团,他们也处于准备好的位置。我们之间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完成一次攻击。

“但是,我们会尝试,”阿瑞艾说。

“为什么?”克拉托兹难以置信地看着火蜥蜴。“我们放弃战士的生命来保护叛徒走狗?无论从道德上还是战术上,这都毫无意义。不,执政官,你的计划根本无法接受。“

“你难道没有做好准备为皇帝而死吗?”阿库拉揉着胡茬的下巴问道。“难道钢铁之手的荣誉就这么彻底消失了吗?”

“这不是荣誉的问题,印记大师,”克莱西诺迅速回答,打断了指挥官的反驳。“实用性要求我们评估任何策略的收益和成本,而火焰守望者策略的成本并不能保证潜在的成本。”

“荣誉?”克拉托兹咆哮道。“怀言者的荣誉在哪里?钢铁勇士?荷鲁斯之子?戈尔贡和他的阿维尼(Avernii)老兵以荣誉作战,为他们赢得了坟墓。伏肯之子,不要以荣誉教训我。当戈尔贡与敌人对峙时,你的主人在哪里?

“你需要问这样的问题,因为你不在那里。”阿库拉回答道。“当你本应在你的原体身边跟随你的原体领导进攻时,你迟到到伊斯塔万是多么方便啊。”

克拉托兹脸色苍白,下巴收紧。克莱西诺再次首先做出反应,但他的举止与他的上司一样暴躁。

“亚空间的变幻莫测剥夺了我们在伊斯特万证明自己的机会,但没有解释为什么我们到达时你的飞船如此接近星系的边缘。计算很容易进行,并且表明您必须在登陆发生的几个小时内退出第四世界的控制轨道。大人,为什么炉火号这么快就逃走了?”

西玛和阿库拉瞬间站了起来,要求为指责道歉。克拉托兹咆哮的回答在喊声中被淹没了。

“够了!”阿瑞艾吼道,他的手再次拍在桌子上,陶钢撞击金属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他缓缓站起,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更多地指向他的火蜥蜴同伴,而不是钢铁之手。“这不是我们的行为方式。任何时候。百夫长克拉托兹,请接受我对任何暗示你不是帝皇的坚定战士的道歉。”

这让克拉托兹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再次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表示歉意。

“执政官大人,以最崇高的敬意让我继续请愿。当轨道攻击将带来同样的成功时,冒着生命危险与吞世者直接对抗是没有意义的。“

“我会考虑你的意见,先锋百夫长。”阿瑞艾走到桌边,伸出一只手,克拉托兹犹豫地握了握。执政官握着手那里几秒钟,深深地看着他的对手的人工眼。“我不会无谓地抛弃战士的生命,但有时需要牺牲来维护一个更伟大的真理。请放心,我没有做出最终决定,我会充分考虑您的担忧。”

“如果你不准备立即接受我的计划,我必须满足于这样的保证。”克拉托兹把阿瑞艾带到门口,向克莱西诺示意。“军士长,护送我们的访客回到他们的战机。火焰守望者阿瑞艾,我等待你的审议结果。我希望他们不会花很长时间。”

 

当三人回到炉火上时,阿瑞艾召集了他的军团士兵来参与会议,并在舰桥上下令导航官员需要继续保持在佛凯兹和普拉斯特斯之间。火蜥蜴们聚集在上层食堂,围成一圈,以便所有人都能看到并互相交谈。

以执政官的标准来看,这是一个很小的指挥部,但阿瑞艾认为它的价值等于一支由十艘巡洋舰和两万名星际战士组成的特遣部队。

“我们从伊斯塔万的风暴中解救出来依靠的是幸运和我们原体的命令,”阿瑞艾开始说道。“这是一个对荷鲁斯发动战争的机会,我们的军团中的许多人都没有得到。决不能草率地被扔掉,但我们也不应该胆怯,以至于浪费了对我们的敌人造成伤害的机会。

他环视着围绕着的火蜥蜴,看到他的黑皮肤战士的表情中充满了强烈的自豪感。

“你们了解我们面临的情况,以及摆在我面前的选择。我知道你很忠诚,会跟随我的带领进入科拉努阿山(Mount Koranua)的深处,但我们现在人很少,在我做出最终决定之前,我会听听你们的想法,听从你们的指导。我会领导,但我不会成为独裁者。”

“你不能让克拉托兹欺负你到接受他的策略,”阿库拉开始说道,同时拳头举向胸口行礼。“如果你现在听从他的要求,所有的权威都失去了。”

“如果你不这样做,”图阿塔(Tu'atta) 冒昧地重复着印记大师的手势,“你有异化同伴的风险。与钢铁之手合作,我们可以完成比单独行动更多的事情。”

“克拉托兹说得有道理,”西玛补充道,向其他人致敬。“他的人比我们多得多,他的船火力更强。也许我们需要他多于他需要我们。”

“我们将向他展示这种观点的错误,”马松(Marsoon)中士反驳道。“如果我们现在不以坚定的信念行事,那么让克拉托兹成为我们事实上的上司后还有什么意义?最好我们向他展示我们真正的力量并失败,而不是继续躲藏以获得未来的收益。”

“钢铁之手只想要复仇。”阿库拉咆哮道。“他们的行为是出于破坏性的恶意,并且会一次又一次直到我们的毁灭,除非你能将克拉托斯束缚在你的权威之下,并引导他们的激情走向更有价值的结局。”

“你必须带领。”

这些话是悄悄地说出来的,但它们来自维斯塔(Vestar),他很少和任何人说话。虽然不常见,但他的观察总是包含合理的洞察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夜曲星出生的军团士兵身上。

“克拉托兹失去了父亲,并且害怕取代他。你不能取代戈尔贡,但你必须获得指挥权。

阿瑞艾点点头接受了这一点,其他人也开口了,但维斯塔的话却一直停留在执政官的脑海中。当所有人都说完后,他们的拳头举到胸甲上以表明这一点,阿瑞艾笑了。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无法祈求命运给我带来比现在站在我身边更好的兄弟们。”他告诉他们。他绕着人圈移动,与每个火蜥蜴的额头对额头相触以示尊重。

当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时,阿瑞艾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神态庄严不减。

“我不会为了生命本身而寻求保护生命,但我不会权衡无辜者的生命与星际战士的价值。忠诚、荣誉和尊重不能用逻辑引擎来计算、衡量和平衡,这些只能用人心来判断。我们为之奋斗的数万亿人有时可能看起来是不可数的大众,但我们必须记住,他们就是我们——他们都是人类。每一个的种子都是我们的未来,都是我们潜在的领导者、和战士和伟大的救世主。帝皇创造出我们去战斗,或者如果在需要的时候去死。没有一条通往胜利的捷径。我们必须脚踏更陡峭的小路到达山顶,我们中的一些人会在途中倒下。但相信我,从顶部看到的景色会更加宏伟!”

在火焰守望者的带领下,火蜥蜴们举起拳头,再次向沃肯和帝皇宣誓效忠。于是夜曲星之子开始了战斗的准备。

 

“传感器,报告炉火号的位置。”

克拉托兹知道这个命令是多余的——传感器库的军官会在火蜥蜴护卫舰移开的那一刻通知他——但距离离开去做出决定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仍然保持在相对于我们的轨道,先锋百夫长。”

“炮兵,所有武器锁定那艘护卫舰上!”

克莱西诺转头看向自己的指挥官,表情有些矛盾。

“你想向火蜥蜴的船开火吗,先锋百夫长?”

“钢铁之手军团士兵的感官在整个银河系都享有盛誉,军士长,但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你的听力似乎出现了两次缺陷。如果阿瑞艾在接下来的九十秒内不把他的船移开,我会把他炸开。我需要送你去药剂室吗?

“我可以提交一个替代的行动方案吗,先锋百夫长?”

“这个方案是否包括听阿瑞艾无休止地教导我保护无辜生命、遵守职责和我的道德义务吗?”

“不,先锋百夫长。”

“很好,提交你的建议。”

克莱西诺离开了他的岗位,接近他的上司,轻声说道。

“联系炉火号,请求谒见执政官。”

“我已经开始不喜欢这个计划了,军士长,但继续。”

“他会接受你的请求。我们乘坐炮艇前往炉火号,并带上一整队军团士兵。一旦登上火蜥蜴战舰,我们就可以征用这艘船并自己驾驶它离开。”

“你想对炉火发起登船行动吗?你的听力真的有问题了,克莱西诺,或者你的记忆力。当我可以简单地从远处消灭他们时,我为什么要冒险跳帮?”

“火蜥蜴不会抵抗,先锋指挥官。他们将寡不敌众,并且阿瑞艾理解任何一个军团的战士的死亡都只为敌人的目的服务。面对如此直接的行动,火蜥蜴将服从。”

该计划确有一些优点,尤其是因为尽管受到威胁,克拉托兹还是不愿意杀死他的军团同胞。他的怒火因克莱西诺的干预而消散,这位先锋指挥官看到了和平解决僵局的好处。

“很好,向火焰守望者进行必要的通告。我将自己组建登船部队。”

 

冷却金属的噼啪声伴随着靴子的砰砰声,克拉托兹走下风暴突击(Stormstrike)的突击坡道。他原本以为阿瑞艾或他的一名高级军团士兵会会见他,但结果却只发现炉火中未强化船员中的一名成员立正站着,双手放在身侧。她是一个中年妇女,按人类标准约五十岁,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礼服外套,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粗腰带,身上系着一条爬行动物的皮腰带——也许表明她是地位更高一些的军团侍从。当百夫长走向登陆舱的甲板时,她将拳头猛地举到胸前致意。

“执政官大人在哪里?”钢铁之手指挥官要求道。

“他目前正在处理另外的事情,”助手回答道。“我是马海德 乌拉诺 瓦寇(Mehhet Ulana Vacol),炉火的初级甲板军官。在执政官大人缺席的情况下,我拥有完全的权力。”

“缺席?”克拉托兹挥手打断了他自己的问题。“没关系,我可以像告诉阿瑞艾一样简单地告诉你。引导我到你的主桥,我将获取这艘船的指挥权。”

 

“凭什么权利,先锋百夫长?”如果女人感到惊讶或紧张,她非常善于隐藏它。“这是第十八军团的一艘船,由一名执政官指挥。”

克拉托兹通过通讯器发出了一个信号,他的军团士兵从风暴突击中列队走出,甲板上裸露的金属上响起了雷鸣般的脚步声。钢铁之手在他们的领导者身后排成两排,像五十个黑色和银色的自动机一样完美一致地移动。他们的武器暂时放下了,但克拉托兹确信他的意图很明确。

“我不习惯重复自己,初级甲板军官瓦寇。这艘护卫舰现在由钢铁之手主持。它目前正在干扰我的任务,将移到一边。我要求见执政官大人。

“他正在路上,”瓦寇告诉他,瞥了一眼将机库与相邻着陆区隔开的巨大防爆门。

隐藏的齿轮发出隆隆的声响,克拉托兹转向同一个方向,及时看到巨大的舱门隆隆地打开,相邻飞行甲板上的光芒在后退的门之间泛滥成灾。二十个人影在灯光的映衬下,比任何普通的星际战士都要庞大得多。随着他的眼睛调整,克拉托兹认出了终结者盔甲,但这与他很久以来所见过的都不一样。

终结者的战甲比标准的军团动力装甲更宽更高,而且这些装甲有一个额外的外骨骼框架,带有倾斜的额外装甲板,所有装甲都装饰成火蜥蜴制服的深绿色。他们的左手被塑造成各种专为近战、反装甲攻击和切割舱壁而设计的动力拳、动力爪和链锯剑,而右手则携带各种各样的武器,从简单的组合爆弹枪到三管自动加农炮、等离子炮和火箭发射器,其中一个携带着极其罕见的长口径爆燃蛇炮。

然而,让克拉托兹感到惊讶的并不是这些改造。钢铁之手有许多实验性的终结者盔甲,带有改良的重型武器和能量护盾。让克拉托兹震惊的忘记诅咒的是安装在终结者背包和肩膀上的附加武器系统。大量的穿甲导弹、激光炮、多管热熔和转换光束都指向他的方向。每个人事实上都是一个行走的坦克。

阿瑞艾的声音从带头战士的外部发声器中发出。

“先锋百夫长克拉托兹,欢迎登上炉火。这些套装是由沃肯亲自设计的,我们正准备将它们运送到伊斯特万的地面时大屠杀开始了。原体给我了直接命令确保不要让他们落入叛徒之手,因此我们迅速离开。

阿瑞艾左右摆动了一下,看着他身后的一排战士。

“你刚提到了要试图夺走我的船?”

 

如果现状不是这么困扰,阿瑞艾可能很享受克拉托兹不情愿地举起手行礼,并向走近的火焰守望者低头之前的片刻犹豫。火蜥蜴指挥官并没有打算以这种方式羞辱他的对手,克拉托兹发动了他荒谬的政变是偶然的,因为阿瑞艾和其他人即将在附近的发射舱登上他们的炮艇。

“我希望你立即返回佛凯兹。”阿瑞艾举起他的动力拳,指向风暴突击炮艇。“并且带上你的军团。”

“真是浪费,”百夫长回答。他朝终结者挥了挥手,缓缓摇头。“沃肯信任你并把他的作品委托给你,你就是这样使用它的?即使有了这些装甲套装,你也不能单独占领吞世者的堡垒。你应该感谢我在你死后毁灭了这座城市,让敌人将一无所有。造就战士的不是盔甲或武器,而是精神。你会失败的。你的多愁善感将是你的毁灭。肉体是软弱的。”

“我已经多次听到你在好几个场合说过这句话,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以来。但我不确定你是否真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你可能和戈尔贡说过话,但不要想在我自己的原体的教义中教导我!”

“也许我必须这样做,如果教训没有被正确学会。”阿瑞艾反驳道。“你所说的,肉体是软弱的,只是说法的一部分。在忘记了结果时,你就弄丢了意义。在第184次远征之时,当我们的军团联合解放了兽人统治的绍克苏阿(Shoxua)星团后,伏肯说了这句话来赞扬费鲁斯·马努斯(Ferrus Manus)。战斗远比我们预想的要激烈。你的原体说了这句话作为开玩笑,代表杀了这么多兽人之后他的胳膊很累,沃肯说道:“肉体虽软弱,但行为不朽”。这是对他们所取得的成就的庆祝,并表示即使是原体也会死,但他们所做过的事情将持续到他们的生命之外。这是一句谦逊的信息,而不是谴责。肉体是软弱的,因为都知道它最终将终结,所以我们必须越过对肉体的关注,留下其他人会自豪的去继承的遗产。费鲁斯·马努斯明白这一点。他是一个严厉的主人,一个无情的盟友,但他也是一个创造者——一个建造者,而不是一个破坏者。

克拉托兹退后一步,被阿瑞艾的话震惊了。他很快回过神来,他的困惑很快变成了恼怒。

“又一堂课,”百夫长咆哮道。“你说什么都没关系,你在普拉斯特斯留下的唯一东西只会是尸体。”

克拉托兹转身离开,大喊着让他的手下登上炮艇。他跟着他们上了坡道,在舱口停下来,在最后回头看了看时摇了摇头。阿瑞艾回到他的战士身边并下令再次密封发射舱。当他们排队登上运输船时,他在坡道下停了下来。

“重新考虑您的选择,大人?”西玛问道,停在他身边。老中士曾试图坚持他可以穿着他的Mark III盔甲陪伴小队,但最终他服软了,穿上了一套经过修改的战甲。即便如此,阿瑞艾一眼就能看出,西玛已经开始调整,厚颜无耻地认为自己可以修改原体的作品。

“也许我是另一种狂妄自大的受害者,西玛,”阿瑞艾承认。“如果我们失败了,克拉托兹无论如何都会把这座城市夷为平地。那么我们的牺牲呢?也许我只是在浪费原体赐予我们的装备和时间吗?

“这就是遗产的问题,我的朋友,”西玛在坡道上说。“你永远不会活着看到你留下的是哪一种。”

 

佛凯兹的战略展示显示了阿瑞艾和他的终结者们的位置,信号通过炉火的通信网络发送到战列巡洋舰。来自战略室周围的十几个扬声器中,火蜥蜴的通讯交流声环绕着克拉托兹。他全神贯注地听着,在希望自以为是的火焰守望者执政官的失败和钦佩阿瑞艾的勇敢和奉献精神之间左右为难。更不用说他的小队的技术和火力,他们已经冲进了要塞的外瓮,正在向位于东墙附近的发电厂房开路。

“西玛,注意你的左翼,那个炮塔里还有更多的精神病渣滓。”

“追踪前方墙上的五个动力装甲热羽。使用风暴导弹攻击。”

“我们需要一个链锯拳才能通过这些安全门。阿班塔(Abanta),在我切开时掩护我。”

在显示器上,火蜥蜴闪烁的图标越来越靠近堡垒的中心,但尽管他们能力非凡和火力强大,但他们的人数远远少于敌人。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个闪烁的扫描器熄灭,无法继续检测到战士的生命迹象。在到达地面23分钟后,扫描器上记录到一个能量峰值,表明发生了重大爆炸。

“先锋百夫长!”克拉托兹在克莱西诺一反常态的兴奋感叹转过身来。“护盾发生器。它已被停止了。”

“输出全功率到激光炮塔,”克拉托兹厉声说。“锁定堡垒上的目标阵列。”

“当火蜥蜴还在里面的时候,先锋百夫长?”

“靠边站,军士长。”克拉托兹坚持说,他对第三次不执行命令的愤怒几乎无法忍受。那一刻,他的怒火燃烧得更厉害了,把他的话变成了冰冷的低语。“我将亲自调整目标坐标。发出战备待命。”

克莱西诺没有进一步的抗议。他从他的控制面板后退了一步,让先锋百夫长在武器瞄准控制装置上代替他的位置。克拉托兹抬头看着战略展示,听着通讯器上的简短对话。在刚刚几秒钟内又有两名终结者死亡,他们被一小群脑叶切除的精神病患者所围攻,只剩下十二人攻入了设施核心区。

他义眼的镜头一眨不眨地看着克莱西诺,手悬停在向炮台、鱼雷舱和激光炮塔发出火力命令的按钮上。

“肉体是软弱的,军士长。记住这一点。”

 

“全部压上!为沃肯和帝皇而战!”

尽管有他的劝告,阿瑞艾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失败了。最初进攻的势头已经消退,前进的步伐也因大量士兵被抛入终结者的路径而陷入困境。他的三管自动加农炮横扫了一支在右侧门口正在架设激光炮的重型炮兵队,爆炸性炮弹将武器变成了一块金属碎片,炮手的肉溅在裸露的钢筋混凝土上。他将自动加农炮对准了三名从前方战壕中向他射击的吞世者军团士兵,同时启动了原体锻造战甲的精神冲动单元,发射了安装在他肩上的重型爆弹枪。

火蜥蜴终结者在火雨中大踏步前进,激光和子弹被他们额外装甲板偏转,炮弹和迫击炮弹向他们挥洒弹片和破碎的钢筋混凝土,爆炸吞没了前进的小队。

在外围防御工事和要塞之间的杀戮场充满了生者和死者,在他前进时脚下铺满了普拉斯坦人的尸体。他们的火炮被证明不管用,于是城堡的驻军从关口和装甲门倾泻而出,手持刀、锤和链锯剑。他们扑向阿瑞艾和他的战士们,吞世者的植入物在他们的太阳穴中嗡嗡作响,完全无视他们的剑和短剑对他的终结者装甲仅像蚊虫叮咬一样。阿瑞艾的动力拳头发出能量嘶嘶作响,将他的敌人砸到一边,将他们扫成一片血腥的碎片。

他盔甲的感应器突然发出了高能警告,然后在前方几十米处突然闪现出一道亮白色的东西。一座向小队扫射机枪火力的炮塔爆炸成熔滴,将炽热的雨滴洒在守军和终结者身上。没有装甲的士兵的尖叫声很快融入了战斗中持续的嘈杂声。

“轨道激光!” 当另一条苍白的线击穿了要塞的门楼时,阿库拉大喊。“该死的克拉托兹,他甚至都等不到我们全都死了。”

阿瑞艾抬起头看到黑色的模糊物坠向地面。

“鱼雷。”他喃喃道,不太相信克拉托兹终于行动了。即使是终结者套装也无法防御这些旨在破坏战列舰船体的弹药。

如果这预示着火蜥蜴们的终结,那么同样也预示着吞世者的毁灭。阿瑞艾知足于自己的行为,如果不是他们解决了护盾发生器,佛凯兹将使用质量驱动器和反舰导弹,而不是精确的激光打击。现在城市里还是会有人死亡,但由于火蜥蜴的行动,死亡人数要大大减少。

维斯塔平静、自信的声音冲破了笼罩着阿瑞艾思绪的困惑和失望的迷雾,他看着城堡上方越来越大的黑色污点。

“那些不是鱼雷。”

针状的火焰变成了可识别的逆向火箭发射的耀斑。鱼雷分解成数十个登陆舱。当他们猛烈撞击杀戮场的岩石混凝土时,花瓣一样张开的同时释放出一连串爆炸性弹头,在吞世者的奴隶士兵身上划出血洞。成群结队的军团战士从其他人身边倾泻而出,爆弹、等离子和激光射线增加了致命火力的洪流。第二波更大的飞船在几秒钟后击中地面,它们的装甲皮肤被炸药炸开,露出捕食者坦克、守备者攻城坦克和一台无畏机甲。

火蜥蜴分开,让钢铁之手的装甲形成一个指向内部防御工事的攻击箭头。激光、旋风导弹、自动炮弹和其他弹药风暴聚集在要塞上,用数十次爆炸和切割能量束不断点燃。

一辆捕食者坦克在阿瑞艾旁边停了下来,他抬头看到块状炮塔中的指挥舱打开了。没戴头盔的百夫长克拉托兹从坦克里钻了出来。他举起拳头举向额头,然后举起双手,在引擎轰鸣的嘈杂声和轰炸下倒塌的城堡墙壁的撞击声中大喊。

“你的侧翼已经稳固,向前推进,执政官。我不应该怀疑我们从正义的信念中获得的力量。让我们一起留下宝贵的遗产。感谢您让我重新回到正确的道路。行为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