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韵大鼓《赵云截江》续写唱词《截江夺斗》
窝窝的快乐生活
2022年02月18日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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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3篇

注:传统唱段《赵云截江》唱至赵云纵身跳上大船结束,并没有解救阿斗的情节。有当代爱好者续写了夺斗情节(作者暂不详),曾刊载于《津门曲坛》2013年第4期(总40期)供好者赏析。此文将《赵云截江》最后上板部分唱词放在第二落,不知是否曾尝试装腔。

《截 江 夺 斗》

 赤壁战火顺风扬,

孙刘联手把曹伤;

刘备乘机抢占了九郡地,

孙权不愤索荆襄。

周公谨连施三计.寸功未建,

反倒成全了孙刘联姻、龙凤呈祥!

到后来,张昭又献计诓郡主,

欲赚阿斗挟迫刘备再图荆襄;

孙权修书诈称国太病,

有周善送信走慌忙;

恋母的郡主手捧书信,她泪如雨下归心似箭 ,也顾不得细辨真与伪,

就匆忙忙携阿斗随周善过江看望娘。

巡哨的赵云闻报吃惊非小,

一位虎胆的英雄孤身驱舟就追入长江;

在大江中小船行来如漂一叶,

叹赵云,一片忠心哪怕落水而亡!

片刻之间把吴船赶上,

那周善吩咐放箭似飞蝗;

众吴兵开弓放箭如骤雨,

赵子龙着了忙、忙摆动、手中枪——恰好似乌龙摆尾、怪蟒摇头……“啪!啪!啪!”把雕翎打落在长江!

周善传令“后退者斩!”

众吴兵人人奋勇、个个逞强

小船临近着枪刺,

赵云亮剑放毫光:

这口剑削铜斩铁如切菜,

“唰!唰!唰!”众吴兵手中净剩半截枪;

好赵云,见吴船靠近将身一纵,

“呼啦啦——”撞倒了东吴那些大小儿郞;

众吴兵见赵云神勇纷纷后退,

赵云他一个箭步就闯入了船舱。

闪目见 ,八名丫环在两侧侍立,

孙夫人怀抱阿斗坐在中央;

她面现愁容、两眼垂泪,

见赵云闯入全身一震、柳眉一扬;

将阿斗递与丫环正色问道:

“赵将军手持军刃追船闯舱所为哪桩?”

赵云闻言直惊的宝剑还匣、撒手扔枪,

躬身奏禀“末将巡哨方回听军士讲,

说夫人携幼主匆匆出离了荆州府,

俺这才急冲冲地赶来参拜主母、护驾小王!

但不知主母意欲何为?

你为何要携带幼主渡长江?”

孙夫人见问一声长叹:

“哎!——将军有所不知,听我细讲;

今日间有家兄的书信至,

言说是老国太思女日久、重病在床;

早共晚汤水不进,

恍惚惚半阴半阳;

昏迷际又常将我乳名儿呼唤……

我这才携阿斗过江东探视老娘。”

赵云拱手“母欠安、女探视,孝在天理,

可也不该似这般不辞而行的入吴邦!”

夫人道:“这些世俗道理你也不用讲,

我自幼读四书、晓礼仪,牢记着五常与三纲;

可皇叔他征伐西川万里遥远

而我的母病垂危、已入膏肓;

短时内难候皇叔恩旨,

怕只怕我的母辞阳世驾鹤游西方;

如果在弥留际母女们不能见面,

其不是让我遗恨终生、痛断肝肠!”

夫人的句句言辞全占理,

赵云他语塞半晌才又开腔:

“虽然主公驾远难讨恩旨,

可军师却稳坐在中军宝帐;

主母既然要过江去探母,

就该与那位诸葛卧龙细作商量!”

夫人闻听一声冷笑“哼!

赵将军此言太牵强;

自古道君有忧烦臣受命,

那有个军令强势压宫墙;

咱家军师劳心执掌军国大计,

我过江探母纯属家务事小小的一桩;

这又何须惊动军师?

我自己就能拿主张!”

赵云闻言,心觉不妥却无词难驳辨,

“这、这主母过江之事末将不敢妄论是与非,可你不能携带幼主过长江!”

夫人又是一声冷笑“哼!——将军此言谬也,

皇叔在外、阿斗年幼留在荆州靠谁教养?

就是皇叔在跟前儿,他亲自裁定,

这襁褓中的孩童也是要半步不离地跟着娘!”

赵云无奈直言心底担忧事:

“可要是吴候他起下不良意,其不是活活地断送了主公仅存的后代香?”

夫人闻此言心头火起,

“我兄长是吴主可也是阿斗的‘亲娘舅’,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外甥’心存不良!

还不快快退去——

谁听你在这里胡搅蛮缠、恶语中伤!”

赵云拱手不卑不亢,

“末将不能退!不能弃主母幼主不顾自返荆襄!”

夫人见赵云僵持不退不由的火冒三丈:

【加白】“噢!我明白了——

世人皆称你是举世无双的忠勇将,

依我看,你是自持功高要鸡群鹤立逞豪强!

你今天能故着意地欺辱我们母子在舟船,

莫非说,下一步你还要学那野心的曹贼霸朝纲?”

赵云见夫人翻脸,只吓的双膝跪地,

口连呼“末将不敢!乞主母察详”。

夫人又是一声冷笑“哼!——既不敢就速退去!

等我探母归来,咱皇叔的驾前再论短长!”

“末将不能退!”

赵云虽心中犯难但语气透钢;

“哼!——你不能退?”

夫人挥手唤丫环“来呀——你们把他给我赶出舱去,要是他不肯过船去就推他下长江!”

众丫环耳闻夫人喝令哪敢待慢,

虽胆怯也只得上前去奋力推搡;

赵云见丫环们近身猛振虎臂,

“扑嗵嗵——”把丫环们推倒在船舱;

丫环们吃痛乱滚乱嚷,

勇赵云却乘混乱抢过小王,他退身出船舱。

他左手抱幼主、右手掣佩剑.环目四望,

见身周满是吴兵,一个个拧眉瞪眼、舞动刀枪;

他有心退避,奈船身窄小无处掩身,

欲待硬闯又恐怕刀枪无眼伤了小王;

一时间,赵云他皱眉无策,

那周善看了却是欣喜若狂;

他屁颠儿地跑到船尾亲自掌舵,

连声催吴兵“加劲儿划桨!”

心中还不住地暗盘算,

只要船靠了岸,就算赢了这一场;

哼!——东吴地不是当年的长板坡,

东吴兵也不是曹营那无用的一帮;

况且你赵云今天无枪又无马,

我看你如何征、如何战……如何抱着个孩子往外闯?

哼哼!——你就是闯出了万马营阵,

这无舟无船的,你又如何过长江?

风顺水急船望中流疾进,

被困的赵云无计可想;

他心中焦急又听得战鼓震天、号角连响,

影绰绰,下流头港内一字排出十只战航;

船上面兵层层手持刀枪,将林立盔明甲亮,

哎呀!——原来东吴早派下了重兵做敌防!

低下头看一眼幼主心中盘算,

看起来这一次生还无望;

在长板坡俺舍生忘死才救了你,

这一回怕的是不能护你返荆襄;

也罢!——就算咱君臣投江死,

也不能落入敌手龙困沙滩、虎落平阳!

无奈下,赵云正欲抱幼主投江自尽,

猛听得一声暴吼如雷炸响:

“四弟莫慌,俺张飞来也!”

赵云寻声抬头望;

却原来,头船的船头上站立着那曾喝断当阳桥的燕人张,

但见他豹头淌汗、环眼瞪圆、扫帚眉倒立、钢髯乱炸、散发飞扬;

乌油宝盔衬黑缨,

镔铁铠甲龙鳞样;

勒甲丝绦垂双穗,

护心宝镜放豪光;

黑虎战裙 掩裆护腿,

骜云战靴绣鱼尾又把牛皮镶;

他立船头、擎钢鞭,暴跳如雷……

就好象是凶煞神附了体,又像是生吞活人的恶魔王;

他身边有马僮牵定了他的那匹熟走阵、惯冲锋,冲锋走阵的千里乌骓马,

在得胜钩上,挂着他那杆惊兵胆、追将魂,兵惊将怕的丈八蛇矛枪。

转瞬之间就逼近了吴船,有水手抛锚锁把两船链死,

张飞等不及搭跳板,他一纵彪躯就把吴船上;

那周善一见,暗说“不妙!”

硬着头皮挺刀迎面把他挡;

张飞暴喝“鼠辈!尔敢阻俺?”

周善冷冷一笑“呔!——黑碳头,休夸你是无敌将,我周善也自幼舞刀枪。”

张飞他单臂运力鞭高举,照周善泰山压顶朝下就打,

周善举刀往上搪;

耳听得“当啷啷……啪——咣当!”的连声响,

再看周善,钢刀脱手、头被打扁、死尸栽倒……还顺着头盔缝儿不住地冒血浆;

众吴兵一见惊慌无状,

猛张飞迈虎步就闯入了船舱……

他见了夫人也不施礼,

怒目而视气昂昂;

孙夫人正在舱内独落泪,

忽听的外面嘈杂,又见张飞发扬须炸、青筋暴露的一幅疯魔样;

不由的一心内慌乱,

遂强自镇定才内荏外厉地开了腔:

“三叔何以如此无理?

匆匆追来又伤我家将!”

张飞见问不由的气撞顶梁,

“俺无理?嫂嫂就有理了?——你为何不辞而行、携带侄儿去吴邦?”

夫人无奈,只得再讲:

“我母病危我过江探望,论情论理都应当!

想三叔也是义薄云天的性情汉,

难道就不能体谅嫂嫂思乡恋母的孝心肠?”

张飞摇头高声嚷:

“嫂嫂探母无非议,可私自过江理不当!”

夫人叹了口气“哎!——事已至此、话已说明、三叔待怎样?”

张飞道“俺、俺只是想请嫂嫂回转 咱再做商量!”

“哼哼!——”夫人一阵冷笑,

【加白】“这么说,三叔是不准备放我去了?也罢!——且待我投江身先死,

再让我的一缕幽魂无阻无拒地去看娘!”

孙夫人萌生死意,面目更改、语气铿锵,

张飞见状不由的心中暗思量:

想当年徐州大失散,关羽他千里独行、护嫂寻兄全大义,

嘿嘿!——事出无奈,俺今日却要逼迫嫂嫂投长江!

虽然说阻她过江是正理,

可逼她自尽欠妥当!

知情者或许能说一句俺是为兴汉业秉忠心,

那不知情的却不知要如何讲论俺老张;

再说了,日后见了大哥如何解释,

其不是,兄弟们的脸面俱无光……

张翼德思至此节,换了主意,

忙改口道“嫂嫂决意要去俺不阻挡!可小侄儿不能随你同过江!

再有一件顶要紧的事,

嫂嫂须谨记仔细想——

俺大哥本是皇室龙脉、靖王嫡后,

也不致辱没的你那偏域自立的侯门无光;

俺大哥生成的尧眉舜目禹臂汤肩的帝王相,

也配得你这不让须眉的巾帼女红妆!

你若念俺大哥对你的恩和义,

望嫂嫂探母之后早返荆襄!”

话语毕,揩赵云、抱阿斗过船远去,

只留下一位状若痴苶的孙夫人,她清泪两行。

这一回,截江夺斗救回了年幼的主,

到后来他继位理政,君庸臣佞才乱了朝纲;

奇谋的武侯拼死也难全托孤事,

他自弃封疆,三国势尽蜀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