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作者:Graham McNeill

砍掉一个头又会长出另一个。
出场角色(西西弗斯号):乌拉赫·布兰丹 钢铁之手第65氏族连队 钢铁连长
卡德摩斯·泰罗 布兰丹的近侍
弗莱特·萨玛提卡 钢铁圣父
维莫拉·塞伯斯 莫洛克终结者
塞普图斯·索耶克 莫洛克终结者
伊格纳休斯·努门 莫洛克终结者
沙毕克·维兰德 钢铁圣父
尼康那·沙罗金(大名鼎鼎,如雷贯耳的鸭卫第一人)
阿特什·塔萨(火蜥蜴)
——
钢铁雄心号
沙德拉克·梅杜森 战争统帅兼任第十连队队长 索古罗氏族
加斯克·马尔瑟斯(Gaskon Malthace) 梅杜森的近侍
阿舒尔·梅桑 第十连中士
——
第二十军团:阿尔法军团
阿尔法瑞斯 第二十军团原体
柴廷(Chaitin) 军团使节
塞罕(Seyhan) 渗透者
“少年沉溺希望,所以易受蒙骗。”——亚里士多德
“一条蛇不会化作一条龙,除非它吞食了另一条蛇。一种力量不会更加强大,除非它吸纳另一种力量。”——古代谚语
鸟,萨玛提卡,为了帝皇
乌拉赫·布兰丹称他的机械鹰为迦楼罗。这个名字来自于古老传说中的美杜莎吞噬者,据说居住在阴影之地——某个高贵的猎人,他的诞生之火吞噬了美杜莎的古代众神。
西西弗姆号上的钢铁之手将它简单地称为“鸟”,自从目睹它复活以来,他们也希望倒下的连长也可能从他冰冷的坟墓中复活。
鹰的金色身体由精巧的发条零件锻造构成,这些凝聚了匠心,与其说是工程,不如说是艺术品。一只翅膀是金色的,另一只是银色的;一只腿是用象牙和黄铜制成的,另一只是压制钢和聚碳酸酯树脂。
一名满脸伤疤的帝皇之子从空中射杀了还在伊德利斯傲翔的迦楼罗,但是沙比克·维兰德和弗莱特·萨玛提卡穷尽一名药剂师所能给钢铁领主的创伤进行治疗,顺带也对机械鹰进行研究。
他们设法恢复了它折断的翅膀和断裂的腿,不知何故重新启动了它内部的神秘机制——尽管他们都无法确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萨玛提卡声称迦楼罗一定是美杜莎星球第一批人类殖民者精心制作的神秘造物,但是维兰德不同意,他坚持认为迦楼罗这种鸟类机器人是更加古老的人类文明的遗物。他们关于陨落的钢铁领主的小鸟出处已经争论了相当长时间。
当乌拉赫·布兰丹在他那破烂棺材中徘徊于死亡边缘时,卡德摩斯·泰罗就是迦楼罗的现任主人,他对它的起源毫不关心。
他所关心的只有杀死叛徒。
迦楼罗飞过攻击巡洋舰的右舷甲板废墟,降落在熊熊燃烧的风暴鸟的残骸上,警告着流明将舱壁涂成猩红的色彩。喇叭充满了机械般的尖叫,用来对抗这一整片黑暗无际的宙域,寻求阻止太空中冰冻真空的进入。
泽塔•莫格尔德号对它的攻击者怒吼。
他们从狂啸的雷鹰腹中行进,盾牌被锁住,武器在燃烧,三十名身着黑色战甲的巨人。他们像黑曜石般的幽灵一样冲进了爆炸性轰入的烟雾中,每个护肩上都披有闪闪发光的冰白色护手。
船对船的跳帮行动是残酷、血腥的任务,是在狭小空间内的无情杀戮。双方交火保持着一段距离,却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锤子敲打着盾牌,冲撞着身体。
只有阿斯塔特军团才配得上这样的战斗。
只有钢铁之手才擅长这种战斗。
卡德摩斯·泰罗带着沉重的盾牌,身着伤痕累累的黑色虚空硬化板甲,首先登上了敌舰的甲板——他是伊斯塔万恶名昭彰的无情老兵,他的灵魂坚如磐石。
他的战士们跟着他登上了受损的莫格尔德号。
他们猛烈撞击甲板上的防御者——一群装备有充能活塞锤和钩戟的武装仆从。在这些怪物身后,身着黑袍的修士们逃到通往船心的中转拱门。
战斗人员一起撞在一起,金属对金属的雷鸣般的喧嚣声。 盾牌被击打,刀刃严重受损。 爆弹在近距离射入肉体和装甲。钢铁之手们倾身向前,以无情的力量将敌人推后。
爆弹枪以节拍规律发射。军团的剑就像工业收割机的刀片一样切割。泰罗射中了一个皮肤苍白的战斗机仆的喉咙,然后用他的盾牌一击将其撞向甲板。
塞普图斯·索耶克拒绝了跳帮盾牌,而是选择了重型爆弹枪。这位老兵在雷鹰的突击坡道上站稳了脚跟,用大口径爆弹扫荡了甲板。 战斗仆从被击溃,沦为碎肉和碎骨。
在索耶克旁边,伊格纳休斯·努门举起他在伊德利斯上获得的爆燃武器,跳跃的灼热光束以冰冷的效率将逃跑的修士们斩杀。
“保护那些中转拱门,”泰罗说,钢铁之手的纵队分头攻占侧翼路线。
速度在跳帮时至关重要。
固定一个桥头堡,推进并继续移动,从而将控制区持续地扩张。
每次扣动扳机,泰罗的爆弹枪就重重地撞击在他的握柄上。每一枪都以他无情的步伐及时开火。他的盾牌承受了三发爆弹的冲击。
“小心爆重弹!”他说,意识到重爆弹的威力。 他及时转身,看到一名战士从浓烟中跃出。 浓郁的靛蓝色盔甲镶有银色边缘。左肩护板上的水文字形。
阿尔法军团。
剑刃刺向他的护喉。
泰罗转了四分之一圈,将他的盾牌向前推进。 迎面而来的刀刃碎裂。 他从发射槽中折断了爆弹枪,将它撞穿了叛徒头盔的面板。没必要扣动扳机,但他还是做了。
“白给的傻逼,”泰罗说,跺着那具无头尸体。
硬化的防爆百叶窗在运输拱门中下降,但在下降不到一半时就停止了。
泰罗带着冷酷的乐趣哼了声。
“干得好,萨玛提卡,干得好,”他说。
迦楼罗站在燃烧的风暴鸟顶上,冷漠地看着杀戮。战火从它的复眼中反射出来,蓝宝石的碎片被朦胧的冬日之光勾勒。
当它坐在西西弗姆深处一个特制的拱顶中时,同样的光芒在弗莱特·萨玛提卡的眼皮下闪烁着。他的眼睛来回扫视着,通过一条MIU电缆穿过在后颈钻出的插座,观察着敌舰登船甲板上的战斗。
这只鸟坐在一台风暴鸟的残骸上,泰罗的雷鹰号在突破登船甲板的完整区域时用大炮将其摧毁。然后小鸟把头偏向一边,萨玛提卡克制住改变自己姿势的冲动。它不是机械仿生生物,维兰德无法控制这种体验。
“别动,你这个可怜的东西,”萨玛提卡说,但小鸟没有理会他。它做了它想做的事,导出——就维兰德而言——进一步证明了他对其前美杜莎起源的信念。
通过它的眼睛,萨玛提卡看着卡德摩斯·泰罗的战士消灭了登船甲板的防御者,并深入 莫格尔德号。他眨了眨眼,看到与西西弗姆号沉思引擎的链接。鸟眼中的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莫格尔德号 内部结构的发光示意图。 对细节的痴迷、记忆的清晰以及他在火星上花费了数十年的训练时间,让萨玛提卡能够为西西弗姆的沉思者提供每艘目前列出的叛徒船只的准确示意图。
根据火星发射记录,泽塔•莫格尔德号于 12 年前离开火星,使其成为帝国舰队登记册中最新的舰艇之一。
船上的钢铁之手图标是用嵌在齿状齿轮中的金色头骨挑选出来的。 在他们的位置已知的地方,阿尔法军团战士们的颜色是九头蛇绿。
卡德摩斯·泰罗正从右舷登船甲板深入莫格尔德号的内脏,单刀直入夺取舰桥。为了不让阿尔法军团逃跑,维莫拉·塞伯斯奋力向引擎空间走去。
“泰罗船长,”萨玛提卡说。“一个任务点接近你前方五十米。建议你沿着垂直于你前进方向的 10 米外的横向通道来到达上层据点。”
“明白,”泰罗简短的回答。 他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在战斗的情况下更是如此。爆弹枪的火力与大规模反应物对跳帮盾牌的叮当声一起在通讯器上回荡。阿尔法军团奋力保卫自己的战舰,其凶猛程度令萨玛提卡感到惊讶。
它们不应该这样,可是又理所应当。
凭借他们对间接战争手段的热爱,很容易忘记阿尔法瑞斯的儿子们仍然是一支超级基因战士军团。
萨玛提卡通过钢铁之手的突击队的信息和来自小鸟的远程遥测监控战斗。它与卡德摩斯·泰罗并驾齐驱,使萨玛提卡能够在对方反击之前进行探测。它发布了阿尔法军团反击的实时警告和替代路线的目标。
随着攻击的进行,引擎空间迅速下降,泰罗的战士将船只扫向舰桥。随着主要路线的倒塌,一声尖锐的叫声,就像钉在石板上的钉子一样,将萨玛提卡从他的战斗管理系统中踢了出去。
信息之光的面纱从他的视线中消失,房间的沉闷重量在他周围重新树立起来。那是新切割的、新建的和多层的裸铁墙
成排的嗡嗡声机械环绕着铁父,大量绝缘电缆连接到房间里唯一的另一个人。
它——萨玛提卡无法让自己把它想象成一个坐在他对面的他——被束缚在一个光秃秃的铁王座上,手腕和脚踝上都有金刚玉的镣铐。
萨玛提卡知道几乎没有必要。赛普图斯不会去任何地方,但自从沙比克·维兰德和伊格纳休斯·努门在 卡沃· 萨塔捕获了破解密码的生物后,卡德摩斯·泰罗就坚持让它保持不动。
它有着可怕的惨白面孔,下巴上排列着令人讨厌的铰接部件、螺旋杆、通讯格栅和发声元件,简直是对解剖学的嘲讽。 该生物的头骨是一个沉思者的打孔接口和生物标本罐的怪诞混合物:异形解剖结构的黄铜和肉体排列悬挂在噼啪作响的玻璃隔间中。
它的眼睛是一眨不眨的球体——大部分时候是呆滞而麻木的,但现在却充满了迫切的需要和痛苦。从咔哒声、咀嚼声、吐口水的嘴里发出一股湿漉漉的机器噪音,对于任何没有正确增强或强烈抵制任何复制它的尝试的湿件形式的人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
萨玛提卡瞥了一眼植入在赛普图斯前面地板上的讲台上的数据板。信息流在其上层层叠叠。
现在是乱码和无意义的代码。
“维兰德,”萨玛提卡说。
“我看到了,弗莱特,”沙比克·维兰德在莫格尔德号的某处说道。 “加密传输。”
“你离源头更近了,你能堵住它吗?”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维兰德说。 “你知道,我前日还尚未成为钢铁之父。”
“啊,但如果根据我过来人的经验来评价,你还是太嫩了,”萨玛提卡说,因为敌人的传播通过了设计和基因拼接把亵渎的机器接入到赛普图斯的身体里。
“无所畏惧,”维兰德说。“他们的求救声在诞生时就被扼杀了。”
“干得好,小鬼……”萨玛提卡说,他读到数据板上的文字时话音一落。
“兄弟?它是什么?”
萨玛提卡关闭了与维兰德的链接,调用了莫格尔德号内部发光的示意图。
“卡德摩斯!”他说,努力抑制声音中的兴奋。“你必须立刻上桥捕获它!不惜一切代价进入那里。”
“以费鲁斯之名,不然你以为我他妈的在做什么,弗莱特?”泰罗厉声问道。
“不管它是什么,越快越好,”萨玛提卡说。“他们试图删除日志和星语数据。”
“所以?我为什么要关心这艘船在哪里?”
”你不明白,你既年轻又单纯。泰罗,事情的发展方向才是最重要的,”萨玛提卡说。“看起来,莫格尔德号正在前往与阿尔法瑞斯本人会合的航线中!”
进入一艘军舰的舰桥是相当困难的,泽塔·莫格尔德号也不例外,一条狭长的通道始于一个狭窄的 Y 形路口。
“没有突出的支柱、舱壁或隐蔽的地方,”卡德摩斯·泰罗说,一边躲避着从安放的门炮塔射出的自动炮火,在入口处布满了灼热的炮弹痕迹。
“你预计会有什么不同吗?”努门咕哝着另一边的塞普图斯·索耶克。
“我希望有所不同,”他耸耸肩。“这可是阿尔法军团。”
“我必须全力以赴,”伊格纳休斯·努门喊道,终于在他的头盔面罩上读到了泰罗的话。 “护盾锁紧,肩膀向下,迎接苦难吧。”
伊斯塔万上的一颗等离子手榴弹使努门的皮肤有了人造光泽,并夺走了他的眼睛。它也使他部分耳聋,福根的一个堕落随从已经完成了一次伤害。
泰罗点点头。这是唯一的路,向死而生的唯一通道。
“只有三个并排单位的宽度,”索耶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