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一首被遗忘的圆舞曲——纪念墨茶逝世一周年
碧蓝领主
2022年01月10日 00:00

前瞻:今天是令人心痛的b站阿婆主的忌日(被发现死亡的日子),这也是去年最让我受到冲击的事情。在快要被遗忘的一年之际,我想用我的认知谈一谈这件事情。

关键词:困境,教育,职业教育,校园欺凌,人际关系,人本主义,自媒体

说明:首先,最基本的,我无意对墨茶的家人鞭尸,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心灰意冷的了,即使他们有着很多的错误。其次,关于墨茶生前身后引发的那些争议,我也无意进行讨论,我更希望更多的展示无争议的、更高层次、不太容易注意的方面;我也无意给出解决问题的方法,更多的只是想要给出一种启示。最后,是我的一家之言,也是极少数值得我用长篇表达的论述,如果有任何的纰漏,欢迎指正、批评。


背景音乐:


引子

21年,也是墨茶同志逝世的同一年,国家明确地鼓励职业教育,对于这一决定对于后面有没有用,莫衷一是。不过,我知道的只是在这件事上面更多的表现出的是困境而非光景,这就是我对这件事情第一个切入点。

1

根据相关描述,墨茶是初中成绩不好进入中专学习没有读完,后来不情愿地上了一个培训班,说“是假的,不能包分配到铁路上工作”后就退学了。

在这丝星星之火中我看到了这些事情——

首先,在当今的实际情况中,中考比高考重要,但是舆论有意无意的忽视了其重要性。依我个人经历,中考相较于高考就是我人生的转折点;初中就是我人生的至暗时刻,如果再让我度过这一段经历我宁愿删号或者封号也不愿意重复。至少我上了高中后能够稍微正常一些的生活,如果到职校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我就是被遗忘的世界上另外一个他。我同意分流但是不同意以中考作为分流的节点,尤其是以一次中考定终身的主张;不过,我也坚决不认可当今一些人浪费了很多年进行高考,只为一所大学。

次之,“入中专学习没有读完,后来又上了一个培训班,说‘是假的,不能包分配到铁路上工作’后就退学了”这句话我首先注意到的是没有读完还有退学——

退学,我想退学的原因并非前面因为就业、学不到东西,而是更深层次的,更可能在学校里面遇到了不愉快的事情,他与他父母方面的问题只是诱因——近些年来,未成年人之间的摩擦碰撞愈发的激烈,更有甚者闹出人命出来;而其中,初中毕业直接游荡社会、职校学生占了相当比例。因而不能分配工作更多的只是个借口,如果墨茶他在学校里面能够被温柔相待也许不会决绝地退学,也不那么地可能彻底地将自己的思绪寄托在虚拟世界当中,成绩不好、从职校退学、沉浸虚拟世界之类的现象只是在人际关系困境的外在表现。

不过,其中有些小小的“不和谐音程”——有些报导称被女孩子追,不过我更注意“看不上”这一点;“看不上”不是真的看不上,更可能内心处在某个深渊当中,无力对之回应;况且那些不受到同性们待见的那些人反倒更可能被异性注意。

再次之,至于培训班的事情,更有可能是培训学校方面主导着不诚实的行为;公立学校已经算是好的了,而那些民办院校用群魔乱舞一词形容不足为过;一般那些国有企业更情愿校招,而社招的岗位,竞争激烈或者有特定要求,根本就轮不到像墨茶这样背景的。墨茶因为不情不愿地去了,到事后被别有用心的扣上了一顶大帽子。

回到刚开始的主题本身,表明了教育最直接的最终目的就是为就业服务的;不过很显然,职业教育没有能够较好地做到这一点——有不少媒体文章强调职校的就业率多高,能够善始善终的有多少呢?恐怕要辗转反侧,到不得已的时候才确定了下来;或者有幸恰好能够站在那个风口,或者本身就是水平过硬,这样的人只能够是少数;更何况教育是滞后于那些市场的,只会在市场后面做出反应、开设相关的课程。而在市场之前或同步进行相关工作的,更有可能是那些拥有名校背景的。在这里小小的插一句——在我国这样的几乎从零开始构建起的现代国家那些受到国家赞助的单位是第一个基本完善的系统,其他的事业都在后面;而老牌发达国家,那些工商业先于或者是与政治制度同步发展。


2

当火花遇见了导火索,当燃尽后,引信顺理成章地触发。根据相关描述,在退学后,墨茶在外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在20年疫情之前回到了老家;在家几个月后,与母亲发生了冲突,随后离开了家,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在之后的一地鸡毛中,我首先看到了,他的爆发——成为一名阿婆主,直到逝世。这其中毁灭性的偏执,与前面的一样,都是人际关系的困境造成的;我之所以敢这么说,除了我个人经历外,一部讲述近代音乐之父巴赫的一些经历也启发了我。尽管他的爆发酿成了苦果,但是我依然支持有勇气去挣脱那些桎梏之人;他们至少做到了,即便是以一种决绝的方式证明了自己对游戏、动漫的热爱。

不过,我认为他热爱生活的精神可嘉但是学习他的偏执是不可取的,如果真的要全职做自媒体,在兼职的第一年涨粉10w左右;只有这样,才能够证明能够做这件事,才能够知道你自己的定位,才能够掌握与之相对应的基本技能,才能够知道一年的时间要干什么;其次不要首推B站,B站是最难的,如果B站能够一年涨粉那么多,其他站点也就没有那么难了。可惜没有如果,更可惜墨茶的基本条件并不允许——他没有能够为他兜底的人,凭他的情况也不能在工作之余有剩余精力进行兼职;这就是他被锁死的地方,即使换了个氛围友好的社会也没有多少解围的可能。

在这最后的灭亡之前,墨茶的母亲在他病重做手术的时候,拒绝了他最后的求救信号;这是压死墨茶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也想与离开学校后发生的一些事情一起讲,尽管究竟发生了什么已经无从考究;至少,我知道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遏制住最终的湮灭。

首先,在这里无论怎么样都要谴责墨茶母亲的见死不救;她母亲想着当她儿子实在混不下去了,会屈从。事实证明呢?并没有。实际上,他一直都以自己的方式挣扎,从一开始就是——从离开中专的一年多的时间里面他基本呆在家里面;不要说一年了,只是半年,甚至即使雇主发工资让你呆在家里面一个月,也是很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没有收入呢?不要说墨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即使是智力有一定缺陷的都可以意识到这一点!再次一些,在从成都再次回到老家后,墨茶变胖了、口味变了,鼻部有异样了,甚至作践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异样,难道这些不是“杜鹃啼血猿哀鸣”吗?可惜,因为先前墨茶有工作的时候他三番五次地要钱以及疫情转好后并没有找工作,使得他们最终选择了视而不见,最终不可避免地走向了湮没。尽管因为这些事情,他也成长了许多;可惜,他成长的果实在远未收获时就这样被扼杀了,对于身边人留下的只能是哀叹了。

反倒,对于墨茶的父亲我是持有谅解的态度——至少,他在他所处的环境下尽力了;尽管,依然存在很多的错误。

结语

我不知道下一个让我这样破防的人在哪里,不过我知道与墨茶相似的悲歌依然不绝于缕;只是永远地被遗忘了。

参考资料

网页链接​ 每日人物 墨茶,一个孤独年轻人的死亡

https://www.allnow.com/post/60151f4e6e36196a3353bd5a 杜萌 还原“墨茶”:一个虚拟主播是如何被真实生活“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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