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感涌现的短篇,全文七千字左右,文笔有限甜度适中,HE全程无刀放心食用。
警告:本文为同人幻想作品,请勿发散到现实。情节需要会编织一些设定,没有黑p没有诅咒没有恶意。总之作者是善意且深爱asoul五人的普通人。
另外,
嘉晚饭是真的!是真的啊啊啊她们怎么那么可爱,甜死我算呢~~~
封面图来自 2021.11.25 嘉晚饭双播,感谢 @ 贾布加布 提供的直播录像
监护室里,棕色头发的娇小女孩,躺在病床上。墙壁白得晃眼,心电监护仪上的绿线不厌其烦地画着重复的山川,吊瓶接着手腕,氧气罐贴着鼻子。白天的病房,安静得像细雨的夜晚。 几天前,向晚的房间里。 吊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黑夜里的雨点有些急躁地撞在玻璃窗上。桌子上两个手柄静静地躺着,手柄线交叠在一起。床上的两人,侧着身,脚缠着脚,面对着面。 “晚晚,你说人死后,思想真的就永远停止了吗?” “说什么呢,当然是啦!”丸子头的向晚,对枕边的嘉然说。嘉然那双动人的大眼睛,此刻正张着睫毛闪着光,却流转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忧虑。 向晚从被褥里伸出手,摸向小熊的脑袋,发丝穿过指缝,微微散发出嘉然独有的发香。 “别想太多啦,快十二点咯,明天起不来可要被拉姐骂了。” “嗯。” 然然有些奶气,轻声应到。嘉然翻过身,大眼睛还是睁着,若有所思地盯着房房间天花板。 向晚悄悄斜着眼试图体察她的表情,似乎能感觉到这孩子的一些不安。 “可是,呼吸和心跳停止之后,或许大脑的活动还会秘密地进行一段时间呢,这还没被证明是不会的吧... ...” “别害怕啦,想这些只会让你不安。那些离开的人,最后都是很安详的。就算是那时真的还会做一个last dream ,也没什么可怕啊... ...快睡吧,有我陪着你呢。” 向晚一只手把嘉然搂过来,嘉然也软乎乎地抱住向晚,她们额头碰了一下,暖香在两人的怀中相互传递。 早晨,楼下的麻雀也热闹,叽喳声能 透过高楼的玻璃窗,初醒的太阳,把熙和的阳光投进声乐室。 五位姑娘在练早功,大方地开嗓,高低起伏延绵不绝的“啊”声,回荡在声乐室里。 只有一个地方略显异常。 “然然,打开上口腔,记住胸腔共鸣,多来几遍。”声乐老师走到嘉然这边,将所有目光锁定在她身上。 “啊,啊,啊,啊--” “停下停下,你状态不太好吧。” 嘉然一怔,转过头担心地看着老师,有些委屈地说:“对不起,昨天晚上没睡好......” 声乐老师虽然严格,但也不是一点不人性化的角色,在队员身体状态不佳的时候从不多做架子。 “没事的,休息一下哈。晚上注意好好休息,谁都看得出来你脸色不太好了哈。”声乐老师其实还蛮体贴的,“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在向晚还傻站在一旁看着嘉然的时候,乃琳已经把一杯温水递到然然面前,满脸写着温柔和关心。向晚才反应过来,自己也该行动的,至少得先有这个意识,哎这方面多学学乃老师。
下午,练舞室。 窗外天光昏暗,练舞室已经打开了明亮的灯排。 五位成员舞姿干脆利落,汗水有些打湿了头发和衣服,转身的动作甩动发丝,额头上挂着一些细汗,脸颊都有些泛红。 贝拉数着拍子,帅气不知疲倦地舞动身体,这是第三次排练这支超耗体能的舞蹈。 一如早上的声乐课,嘉然状态依旧令人担心。 “然然,这里没转对哈。” “然然跟上拍子,再来一遍。” ... ... “然然多把腿抬高点。” 休息时间,珈乐靠在墙边,轻喘着气,身上的汗透过衣料。对旁边的向晚悄悄说:“哎哎,你去关心下然然吧,我怕人多了她有压力。” “哎呀,还是拉姐去吧,这时候我也不太会说话。”向晚叉着腰回答到。 两人还没告诉拉姐,她就主动坐到嘉然身边了。 “然然......”贝拉没有拿出平时训人的严格,这时候很温柔,“你好像心不在焉。” 是的,队友、老师、羊驼工具人都知道,嘉然这孩子,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这样的情况,没人知道为什么。 “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没关系的大家都有失误,但是你好像有点太累了。” “没,没事的,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嘉然的呼吸比其他人更急促一些。 轻描淡写的回答,贝拉也束手无策,她突然看向向晚,用眼神传达了一串信息:“你和她最亲,这几天多照顾她。” 向晚好像看懂了,心领神会地微微点头。 “拉姐,快五点了哦。” 乃琳对着贝拉摇了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正好是“16:59”。 “那今天先这样吧,下次再排,都回去休息吧。” 五个人一齐拍起掌,一边互相说“辛苦辛苦辛苦”,这是解散的惯例,自然形成。这一阵,就像上学时的放学铃,能让疲惫的身体开始放松。 珈乐扯下挂在压腿杆上的短外套,甩在肩上,扭头看向在一旁擦汗的拉姐。贝拉加快速度,三两下把毛巾挂回去。 “呼,累死我了。回家好好泡个澡,晚,上,去,吃,火锅咯~”乃琳笑着对嘉然wink,带着魅惑的魔力。 听到吃的,嘉然精神焕发,喉咙一动,悄悄下咽口水。 这是一天的高潮。 热气升腾,汤料翻滚,五个姑娘围桌而坐,盘碟碗筷,食材蘸料,琳琅满目。 乃琳是团里唯一的“火锅高手”,每次必定是火锅局的mc,汤底不只是用料包,还得自己调,冰箱里的火锅食材也是她一人采购。这个坏女人直播的时候跟大家说自己吃火锅不吃调料,实际上什么调料都能熟练摆布,更厉害的是,她比比其他四人更了解她们自己的口味,有谁觉得已经吃饱或者吃腻了,只要乃琳夹着某样食物递到面前:“蘸好了,尝尝,要我喂你么。”乃老师夹过的食物,送到嘴里咀嚼,就像被施法一般感到惊喜。 拜乃老师所赐,每次火锅五人都吃得心满意足,今晚亦不例外。“干碟派”是贝拉珈乐,川妹子自然是辣味爱好者,乐虽然不是很能吃辣,但却一直跟拉姐一起蘸干碟。向晚倒是真的不太喜欢偏重口的调料,总是挑着吃,而嘉然不能吃辣也是人尽皆知了。 “好饱~”嘉然揉着鼓起来的小肚子,有些撒娇地说到。经过一场饕餮盛宴,嘉然的那些不安已经被食物挤出去了。 透过升腾的水汽,窗户外的黑暗吞噬了外面的一切,室内灯火通明,朋友臊皮吵闹,在这夜幕里和她们吃火锅,是最令人安心的事情了。 ...... “如果不再发作就好了。”
快到睡觉时间,大家都洗得香香的,嘉然抱着枕头开始“招募”今晚的陪睡人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这关过了,今晚不能和你睡了,你不怕我是吃梦人吗?”向晚操着手柄,把手柄游戏夸张地玩成体感游戏。 “噢,好吧。”嘉然又委屈又可爱,“爱你哦。” “我也爱你哦,快去睡吧。” 嘉然只好塞着气走回房间,呼的一下倒在床上,满脸的郁闷。 “玩会手机再睡吧,真是的,晚比,唉。” 嘉然刚刷了会手机,小包子就推开房间门进来了。 “你你不是不来了吗?” “哎呀,我这么厉害,当然多打一会就过关了。你还要不要我来嘛。” 嘉然嗤地笑出声,有些奶气,“来嘛来嘛来嘛,怕不怕我吃掉你。” 向晚马上跳上床,拉上被子,假装正卧不看嘉然。嘉然则渐渐靠近,快要抱上去的时候却缩了回来,“哎你太热啦,刚打完游戏太热啦。” 熄灯后,两人沉默,在黑暗中静静地呼吸,靠得快贴在,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但后面两天,嘉然的状态也不容乐观,这样下去就要影响到直播了。 她初到Asoul的时候,入职体检有些小问题,但是公司舍不得pass掉这个女孩。 家族遗传病,症状是阶段性的低血糖症,会犯困,肌无力,等等。 “只要平时多注意就好了,没关系。”嘉然和staff都是这么想的,可现实却没这么简单。 现实却更突发。 那一天的小剧场,弹幕满屏都是“小的省电”,省着省着,小的闭着眼无反应地从椅子上倒下,随后是满屏的问号。 惊惧,好像惊雷震吓,洪水猛兽卷来。 倒地后的几秒,最后的画面是其他四人赶紧向嘉然围去,工具人切走画面,掐掉麦克风,只留着一首轻快的bgm。 问号的暴雨持续了六分钟,画面再次切回来的时候,五把椅子,乃琳一人。 “一个魂们对不起,我们直播间出了点意外,我们然然昏倒了,今晚的直播可能... ...可能先暂停了,等后面我们加班补回来,大家放心,然然没事的,小问题。我们带然然去休息了,明天游戏室再和大家见面,那,大家,先晚安咯。” “然然!” “怎么回事?!” “!!!” “亚达哟!” “快去照顾好然然!” 弹幕乱得不成样子,他们亲眼目睹了最严重的事故,不可能安定得下来。 然后的直播切了ed,是乃琳的《醉》,今天没有任何一个“醉~~~~”的弹幕。 十分钟内,各大论坛、平台对事故讨论度如火山大爆发,让整个圈子的上空盖上厚厚的火山灰。 四个小时后官号公告,首先是一连串的抱歉,对嘉然的情况说得模棱两可,只要嘉心糖一个魂们不要担心。评论是各种直球威胁,要是没处理好,他们势要扒了羊驼的皮。 双人舞。 是的,嘉然正在舞室里独自练着一个节目,和向晚的双人唱跳,要是直播表演出来,效果一定爆炸。 但是晚比不在,不太记得她为什么没来了,风抚着窗帘,阳光映上去,白得有些虚幻。旋转裙摆,不觉间,木地板变成一片草地,花苗繁密,色彩斑斓,绿草也听懂了音乐,跟着不知自何处的风摇曳。 练舞室的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老人,勾着背,拄着拐杖,他好像在笑,嘴唇都陷进去了,眼睛笑得弯弯的,感觉每一道皱纹都表达着慈祥。虽然那张脸看得有些不太清,但不知道为什么,嘉然认定了他的身份。 “爷爷!”嘉然喊到,“爷爷,你来看我练习啦。” “妮儿,过得可好哇。”爷爷开口说到。 “好好好,可好咧,俺每天吃好多好吃的。”嘉然好像变回了曾经那个小鸟依人的小妹妹。 “中,那俺可放心。”爷爷的脸虽然看不太清,但是一定是在慈祥的笑,那笑令人暖心。 但暖心并没有持续很久,嘉然只是突然想起一个场景:葬礼上,从来不会哭的爸爸,跪在棺材旁泣不成声,爸爸喊的是爹。 爷爷在几年前,已经走了啊。 “爷爷真的已经走了啊,完全没有近年对爷爷的记忆啊,爷爷怎么会出现在练舞室呢。” 嘉然哭了出来,这是梦,但她还是小心地绕过拐杖,抱了抱爷爷,那样真实的体温,多想让时间稍作停留。 “妮儿不哭。”爷爷依然慈祥的笑着。 “爷爷,俺先不能陪你了,我们,我们下次再见面。”嘉然如鲠在喉,泪流满面。 “去。”爷爷笑着,只说了一个字。 嘉然擦擦眼泪,看了看挂钟,果然读不出时间,这就是梦,而一旦梦里发现破绽就该醒了,为什么还不醒。 嘉然想起那晚在床上,她问晚晚的问题:“你说人死后,思想真的就停止了吗?” 她还想起了那场团播,她很困,很冷,但不记得直播结束的轻松舒爽。 向晚,快去找向晚。 嘉然又抱了抱爷爷,甩开眼泪,向“家”狂奔而去,向那个五个人的“家”奔去。走廊已经不是笔直的了,在空间里抽象的抖动,身边经过的花盆、窗户都像是活物,对飞奔的嘉然冥冥低语,像是在催促、在呵斥、在嘲笑...... 她该呼吸急促,她该心率飙升,但她感觉不到,嘉然现在只想见到晚晚,见到乃琳、珈乐、贝拉,或许这是最后一面,这个梦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最后,最后一定要在见一见她们啊! 跑过一段应该正确的路,终于还是冲回了那个熟悉的“家”,那个五个人组成的“家”。 “大家!我回来了,大家,快出来见见我!!”嘉然哭着大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客厅的沙发也开始扭曲,一些家具不停的变换着位置,魔鬼般跳着机械的舞蹈。 嘉然尽全力奔向向晚的房间,推开门,只看到她的床和电脑。 她不在。 眼泪好像没有流出眼睛,感觉好像是眼泪从外面往眼睛里灌,灌不进去的眼泪溢出来。 “向晚!向晚!你快出来见见我啊,我是嘉然,我是嘉然。” 随后,她想奔向隔壁乃琳的房间,却被绊了一跤,当她爬起来的时候,房间的景象又已经变天了... ... 这个家,一半变成油腻腻黑漆漆的汽油状物,在空气里扭动,而黑漆漆的东西还在不断地蔓延,正在无情、不止歇地吞噬着这个五人之家。梦境要崩溃了,她好像,好像要,真正的“死”了... ... “这就是人之将死的感受吗,好黑,好冷... ...眼睛,睁不开了。” 所有的知觉,也一齐陷进黑漆漆的汽油里,身体动弹不得。
不知道虚无沉寂了多久,首先恢复的知觉,是那朦朦胧胧的天光,从顶上斜着降下,像是阳光到达深海的样子。像是没有记忆的初生,舒展着懵懂的灵魂。 “然然,然然... ...” 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像是回声般混沌,从无限广阔的远方传来。 监护室里,坐着嘉然的家人,还有那四位特殊的家人。 “她眼皮动了,然然好像要醒了,快看快看!”向晚叫到。 嘉然的闭着眼,眼皮一收一收的,好像在做噩梦一样。 “然然,你快醒醒,是我啊,我是向晚......” “向晚,向晚?晚比来了,我在哪呢,我要去找她... ...” “然然,醒醒啊,大家都在呢,然然...”其他三人也开始紧张得没忍住,也想把然然喊醒。 那天光越来越亮,声音越来越清晰。那声音并非来自无限广阔的远方,就在附近,而且疾驰而来,像是英雄的白马,带着光明的希望和救赎。 好像一个高压的屏障突然崩裂,嘉然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然后是很多张熟悉的面孔。 那个钻头已经“耶”的一声飞起来,乃琳珈乐贝拉也兴奋相拥。今天刚好是来看护的人是最多的。嘉然能看到大家都在,都在啊。 嘉然的爸爸有些喜极而泣,眼泪憋着泪花,大手握紧了嘉然的小手。 护士也进来了,调好床铺,让嘉然慢慢在床上坐了起来。 “这里是医院吗,我怎么了?”嘉然开口问到,使不出多少力气,声音弱弱的。 “然比昏迷快两天了,大家都可担心死了,你在团播的时候突然晕倒了,记得吗?”向晚盯着嘉然的眼睛说。 “噢,我醒啦。”嘉然说出这句话,露出那标志性的叫人怜爱的眯眼笑,婴儿肥的脸蛋,完美弧度的可爱眼缝。再次睁眼时,眼里泛着泪花。 顷刻间,眼泪越来越多,嘴唇颤抖,鼻子发红,瞬间泪崩。 “我,我以为,我以为我死了。呜呜呜呜呜...我,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说什么呢!爸爸在,爸爸,会永远保护好你的。”然爸说,泪水控制得很好,硬汉形象依旧。 “然然... ...” 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十分心疼。 “爸爸,爷爷过得很好,我和他见面了,他一点都没变。他还还拄着那个以前老拐杖。”嘉然哭着说。 然爸听到这句话,泪水就收不住了,频繁地眨起眼睛。 一周后,嘉然在医院调理充分,元气满满,已经迫不及待要见见嘉心糖们。蹦蹦跳跳地出院,一会去就要吃很多想吃的。 回家的第一晚,嘉然窜进向晚的房间,所有物体安如磐石,没有抽象的抖动,没有油腻腻的汽油,不再发出炫光......晚比就在那里,抱着吉他,扫着弦。 熄灯后,她们额头碰着额头,脚抱在一起,暖香在两人怀中相互传递。有些发热,但要抱紧。 嘉然闭着眼睛,在黑暗里悄悄地微笑。向晚总是像太阳一样,温暖,热烈,总是努力地照亮身边的人。她就是白日的安全感,黑暗和恐惧的最大天敌。 “晚比,那就,吃掉我吧。” ... ... “呃...啊?” “啊什么啊啦~” 两人不再说话,两颗少女的心,跳出粉色的星星,她们悄悄感谢着黑暗,帮自己遮住害羞红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