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篇主要根据原神内圣遗物故事、武器故事、人物对话等材料,以及各位原学家大佬的考据分析整理而来,并掺杂了不少个人的主观臆测与毫无根据的猜想,请谨慎参考。
本篇包括内容有:
鬼族往事
一斗的过往
荒泷派
一斗的日常生活
一斗的人际关系
赤鬼与青鬼
赤角石溃杵
日本文化中的鬼
稻妻大地上自古就存在着妖怪一族。除了「白辰狐王一脉」与【天狗党】,「鬼人众」也活跃于此。 但与精通法术拥有妖力,并因此受到人们崇拜与尊敬的狐族与天狗不同,鬼族并不精于此道。他们被人们记住的除了头顶的鬼角之外,就只剩下火爆的脾气与总爱惹是生非的秉性。因此,鬼族在稻妻的地位一直十分尴尬。
在雷电真与雷电影共用【雷电将军】的身份治理稻妻的时代,血脉日渐稀薄的鬼族中诞生了一位面容如月、天赋异禀并且武艺超群的少女武者,其名为御舆千代。当时稻妻大地上烽烟常起,面对同族的窘迫处境,少女武人希望以战鬼之名,在雷之三重巴旗下立下了赫赫战功,以不朽的功绩让同族获得永远的荣耀与骄傲。

雷之三重巴旗
之后,归入将军麾下的少女武者凭借自身的勇武赢得了将军的青睐,获得了将军亲赐的宝刀,少女亦献上忠义,之后她不仅成为了将军的爱将,亦成为其挚友。
于是,当遇战事,少女便随将军出征,以优雅勇健的身姿击杀敌军,曾留有在刀剑一千柄当中狂舞,被割破的十二单如同堇花般零落,身体却未受一丝伤害的传说。
而在安逸闲暇时,少女便同众位友人一起尽情享受闲暇,或是手握宝剑与狐斋宫一同在御前献艺倾奇与神乐,引得众坐为她们华丽的容貌连声赞叹;或是在樱树下与友人比赛歌牌 ,在品尝着美味的奖品糕点时,微笑的看着那位专注于武技的木讷武者一脸严肃的修习歌牌。

影最想停住的时光
然而,当古国覆灭时,漆黑的兽群涌向了七国。少女武者忠心追随将军深入漆黑的军势,击退邪秽之物,却在混战中被虎躯蛇尾的世外之兽吞下,但她也并未就此屈服,而是凭借炽热沸腾的血气以尖牙与利爪撕开了魔兽的胸腹,得以生还。并因此被稻妻百姓赠以「虎啮的千代」,即【虎千代】的威名。
但,沐浴了魔兽污秽之血的虎千代,身心终归受到了腐蚀,意志逐渐动摇消减。最终,在深邃之兽的腹中,染上了深罪的黯色,并逐渐沉湎于漆黑景色的虎千代,将手中象征忠义的宝刀挥向了身为自己的主君与挚友的将军……

虎千代向影挥刀
迷失了心智的虎千代最终被影斩去了持刀的臂膀与尖角,身负重伤的她之后如受惊的野兽一般遁入林野,从此下落不明。
有人说,虎千代在清醒后由于羞愧难当选择了自我了断;有人说,虎千代由于重伤不治身亡;也有人说,虎千代已经被武士、官兵剿灭……但无论如何,无人再关心虎千代真正的结局,对稻妻百姓来说,背叛了将军的虎千代已与妖兽魔物无异。
另一边,由于千代的背叛,鬼族从此背负了沉重的恶名,【鬼】自此在稻妻的戏剧传说中成为了【恶】的化身。在稻妻百姓中,几乎无人再记得虎千代曾经立下的赫赫战功,也无人记得那位少女俊美的容貌,留在人们心中的只剩下了一张因为漆黑的仇恨与负伤痛苦变得狰狞扭曲的面孔。

【鬼】,化作了凶恶的象征——取自武器突破素材-今昔剧画之恶尉

【经过一番鏖战,奉行府的武士击败了恶鬼…】——取自荒泷一斗角色PV

【鬼族的性格里仍有不安定的要素,这种不安定是从血脉中传承下来的,荒泷一斗以前并没有做什么坏事,但说不定有一天会性情大变呢?】(时至今日,人们对鬼族的怀疑与疑虑还未彻底消除)
御舆千代曾育有两个孩子,长子为亲生,名为御舆道启;次子为收养,名为御舆长正。
面对母亲的变故,本应继承家业的长子难以承受母亲的堕落与背叛,难以接受母亲曾经追求的荣耀以这种方式收场,从此避世隐居影向山林,远离世人。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的他偶然遇到了一位名叫光代的天狗少女。光代感叹背负鬼之血的人生存之不易,也看出了道启希望抛却过往,便随其意愿帮他取了新的姓氏【岩藏】(取磐座之意,是不受人言所害之物。)并与他立约,每年樱花飘落时,便在一所废弃小社内进行比试,若能胜过她,就将岩藏取胜的剑技命名为「天狗胜」,意为「天狗也能胜过的妙剑」。经过十三年的苦练,岩藏的剑技终于大成,能够斩落疾飞中的天狗的黑羽。光代认可了岩藏的胜利,在留下了希望他摆脱鬼之血的诅咒,以人的身份获得幸福的祝愿后,转身离去,自此再未相见。出山后的岩藏道启,凭借独创的秘剑「天狗抄」,受到当时九条家主的赏识,成为了九条家的剑法指南,获得了「道胤」之武号,最终创立了一度门生如云的剑道流派,以【胤之岩藏】的武者之名闪耀在稻妻的历史中。

《岩藏流的覆灭》
而孤身一人的次子长正,即使面对养母的背叛与随之而来的非议之声,面对兄长的不辞而别,仍不愿舍弃[御與]之名。他自诩的愚钝、实际的忠义令他百倍珍惜御舆的名号,因此选择顶着压力努力进入官府,并希望以百倍的勤奋与清明,洗刷家族污名,最终获任踏鞴砂某一任[目付](幕府的官职之称)。
早在[御影炉心]建立前,踏鞴砂便一直是稻妻的冶炼场所,岛上的人们使用名为[踏鞴制铁法]的传统技法进行冶炼。另外,由于稻妻的薙刀术和剑术以及锻刀技法,基本皆是由雷电将军直接传下,锻刀一事在稻妻一直有着崇高而又神圣的地位,若能打造出连将军都赞不绝口的兵刃,便能获得莫大的荣耀。因此,踏鞴砂上不乏技艺精湛的铸剑师。
而来到踏鞴砂任职的长正,或许是希望通过打造出神兵利器以洗刷家族的罪孽与耻辱,很快便痴迷于钢铁的冷峻之美,开始研习锻造之术,一心打造出绝世宝刀。
但,可能是因为心中的期望过于强烈偏执,可能是因为常年与刀剑为伴所以心也随之变得冷硬,原本就一板一眼的长正渐渐变得愈发严苛,甚至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而这,也造就了之后一系列新的悲剧…

【传说御與长正一直在为幕府效力,据说,他的为人极为清白正直,甚至到了…近乎偏执的程度。他的血脉一直流传到了今天,城内如今还有姓御與的人,多半是他的后人。】——取自《寝子是只猫(终)-鸣神寻踪》鸣神大社巫女稻城萤美的话语

【我们的家系侥幸从过去的灾难中幸存下来,便在踏鞴砂做工,后来,为当时[目付]的作为寒心,就辞工来到了鸣神岛。】——取自鹤观支线任务《雾海与树之歌》阿釜的
虎千代的叛离,使得原本情况就不乐观的鬼族从此更是一落千丈,不仅难以进入幕府任职,还要时刻遭受周遭人的猜忌与敌视,其处境不可谓不艰难。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荒泷一斗在一户普普通通的鬼族家庭中出生了。父母的境况虽然艰难,却也竭尽所能的悉心照顾一斗,年幼的一斗听着父母讲述的赤鬼与青鬼的故事【性情温和、乐善好施的赤鬼击败了作恶多端的青鬼,鬼族自此赢得了人类的尊重。】,摸了摸自己红色的鬼角,为自己身为赤鬼的后裔而自豪 ,期盼着自己也能如故事中的赤鬼一样交上人类朋友。
然而,稚童这份淳朴的自豪感却被一件事动摇了。平静的日子终不长久,一斗居住的村子突然接连发生恶性的抢劫伤人事件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村民们还是因为荒泷家鬼族的身份将怀疑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了他们,随之而来的便是恶语与中伤。
之后的事,一斗不再记得,唯一能回忆起的是父母沉默地带着他离开了村子,周遭村民的目光充满了警惕与厌恶,并喊出了让他终生难忘、未来又无数次听到的话语:【果然鬼就是鬼 】。少年过去那单纯的希冀,一点一点破碎了,心底不住地响起了幽幽的怨愤之声:【无论在什么时代,人类眼中的鬼都只是鬼罢了。比起从未作恶却被迫背井离乡的父母,或许还是成为被人畏惧的青鬼更好。 】
或许因为饱尝了生活的摧残,一斗的父母最终因病过世,年少的一斗从此混迹于街头。只要有人胆敢在面前提起鬼族 ,他便一定会冲上前去与对方打斗。虽然大多时候一斗都只有挨打的份,可他无论被打倒多少次都咬紧牙关绝不投降,十分难缠。
然而,一斗毕竟只是一个出生于普通人家的孩子,不仅并未接受什么正规训练,甚至连生存都一直颇为艰难,虽是妖族,但除了一对鬼角,与常人相比,也只是一个多了些气力的少年。终于,少年在被几个混混联合起来一顿毒打后,因为又累又饿,昏倒在了街头。
危难之时,一位人类老妇救下了一斗,并将昏迷的他带回了自己家中。醒来的一斗不安而言警惕对老人发出疑问“为何明知自己是鬼还要救他”,却见到老人笑着递上了一碗白粥:
「喂,本大爷可是鬼啊!为什么要救我?!」 「我熬了米粥,你饿了吧。」 「我都说了我是鬼族!你看不见我头上的角吗?」 「能看见能看见…锅里有粥,要喝吗?」 「啊啊啊,这人怎么不听别人说话——咳…婆婆,麻烦您,米粥,给我来一碗…」 「来喽。」
自那以后,一斗便被老妇人收养,面对周围人的不解与嘲讽,老婆婆并未争辩什么,只是细心的照顾一斗。看着老婆婆脸上从未露出一丝嫌弃神情的笑容,一斗心中的所有的委屈与怨愤也逐渐消融了。

【与其一直受苦,他可能觉得,作恶能让他过得更轻松些】 的确,他也曾踌躇过,也曾想过自暴自弃,但终因感受到了他人的善意,选择顶着艰难沿着善的道路一直走下去。

【此前啊,我收养了他,大家都觉得我是个怪人,就叫我【鬼婆婆】。

【人类与鬼族消除了芥蒂,
近几年,在一名赤鬼青年的不懈奋斗下,豪情万丈、声音嘹亮的【荒泷派】,成为了稻妻城花见坂一带名声最响的新兴势力。虽然目前风评欠佳,但必须要承认自称【荒泷派】初代头目的荒泷一斗,的确是附近数一数二的【耀眼】人物。 ——取自拾枝杂谈-【荒泷一斗:怪力乱神】
【荒泷派】是由一斗提出并组建的帮派。虽然名声响亮,但日常活动大都是随一斗游街或嬉乐,并且不像有头有脸的正经组织,荒泷派一没有固定的活动地点,二没有钱,举行像样的活动很有难度,而门派内能吃的食物除了一斗赢来的【战利品】通常就只有堇瓜了。在天领奉行眼中,「荒泷派」是一个虽然偶尔引发麻烦,但还不需要引起高度关注的组织。

一斗与小弟们的日常
成员:
【荒泷派】常驻人员不足十人。
其中,荒泷一斗是组织的灵魂人物与大头目。
久岐忍,是荒泷派的二把手,目前具体样貌未知,但应该是一位严肃靠谱的女性,通常的工作是把一斗监狱里捞出来、为一斗闯下的烂摊子善后,以及把一斗赢来的战利品送还回去等等。不知究竟是何种机缘让她加入荒泷派呢。
阿晃、元太和阿守则是常伴一斗身旁的三位小弟,三人都是因为一斗在危难时帮助了他们而加入了荒泷派。小赤牛【阿丑】则是荒泷派的编外成员。
而鬼婆婆,则总是笑着照顾荒泷派的成员们,看着一斗与他的朋友们嬉闹。

【包容和理解这些有过不幸经历的人,这才是我荒泷派的「骄傲」。…你别听外面的人说什么怪不怪人的,在我眼里,他们每一位都是我重要的家人。呵,这群小子也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不管怎样都会和荒泷派同甘共苦。】
跨年活动:
临近年末的时候,荒泷派对于如何进行跨年活动进行了一番讨论。 但由于缺乏资金,想要举行像样的活动很有难度。 「堇瓜会」的提案已经被否定了,烤堇瓜吃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能吃的只有堇瓜就问题很大。 「斗虫会」虽然是个不错的方案,但岁末不是鬼兜虫的交配季节,选手们明显缺乏斗志。 最后,荒泷派用抽签选定了「豪歌会」。 活动是一斗提议的,具体形式就是大家一起站在悬崖上,迎着海风大声唱歌,抒发内心的豪情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荒泷派的成员们得知此事后,内心是拒绝的。对着海风嘶吼可能还不如吃瓜,久岐忍则当即表示要请假回家。 但豪歌会还是如期举行了。狂喊一通确实令人心情舒畅,另外谁都没想到的是,一斗竟然十分擅长唱歌。 ——取自一斗角色故事-豪歌会
成立时间:关于它的成立时间,团队内部众说纷纭。
阿晃认为荒泷派成立于一斗从几个小混混手里救下自己的时候。那天一斗被打倒七次仍不肯认输,最后小混混们只好不胜其烦地离开了。一斗把阿晃从地上拉起来,潇洒地抹掉脸上的泥巴,豪情壮志地说:「以后,你就是荒泷派的人了!」 元太和阿守认为荒泷派成立于某年岁末,大家一起蹲在稻妻城郊外烤堇瓜的时候。 那天他们不但身无分文,还都很饿。捧着堇瓜大嚼之际,一斗略带感慨地说:「荒泷派的大家,以后每年都要一起烤堇瓜!」 然而,元太和阿守都觉得这种经历并不值得怀念。 久岐忍则认为,直到自己首次出面把一斗从班房里捞出来,荒泷派才正式成立,因为那是第一次在官方书面文字上留下「荒泷派」的字样。 至于一斗,他确信自己脑海中第一次浮现「荒泷派」这几个字的时候,荒泷派就已经存在了。 可惜这个念头究竟诞生于何时,他已经不记得了。 不过,对于照顾一斗长大的鬼婆婆来说,荒泷派却从未成立过。 这群孩子,只不过是一斗和他的朋友们罢了。
大手门荒泷
在歌谣之中,「大手门荒泷、胤之岩藏、长蛇喜多院、雾切高岭」 尚武的孩童将历史上的名武者并列。
虽然很可能是我多心了,但一斗的姓氏【荒泷】与传说中的名武者【大手门荒泷】或许会有某种渊源也说不定。
行走在花见坂的街道上,很难不注意到一位名为「荒泷一斗」的鬼族青年。姑且不论头顶醒目的鬼角与充满穿透力的大嗓门,仅凭那副不寻常的行事做派,便足以令人侧目了。而且,对于工匠云集、终日忙碌的花见坂来说,看起来无所事事的他也实在是清闲过头了。


【他无论干什么事都声势浩大,给人一种血气方刚,又有点聒噪的感觉。我对荒泷一斗这个人的印象并不差,但他冲动起来会不会失控,我也说不好。我平时还算比较注意城里发生的事,但荒泷一斗好像就只是在混日子而已…有人需要帮忙的话,他会帮忙,其他时候,就是在和手下或者是小孩子胡闹了吧。】
客观地说,一斗在稻妻城一向风评欠佳。虽说不会被划在坏人行列,但也绝算不上是本分的好居民。而若要认真讨论,至多就是被年轻父母当做吓唬不听话孩子的会“抢”零食的“坏人”的程度。
不过,在一斗眼中,【挥舞棍棒与敌人战斗,跟和邻里孩童斗虫打牌并无二致。二者都是要认真对待,并堂堂正正决出胜负的正经事情。若输了,就乖乖领罚;若赢了——便天下独尊。】虽然父母们普遍对这位不正经的青年颇有微词,但这股认真又坦率的劲头倒是博得了不少孩子们的支持。
而一斗本人也熟知各类街头游戏,不仅是包括斗虫、打牌、陀螺、剑玉、捉迷藏等常见的游戏,还包括倒立吃拉面、睁着眼睡觉、用鼻孔吹口琴、用发梢拍苍蝇之类的“绝活”,而且无论玩什么都津津有味。如果遇到有人被欺负的情况,也总会出手打抱不平,因此很受孩子们欢迎。由于宵宫也是孩子们中非常有人气的大姐姐,所以一斗与孩子们的对决最后往往会演变成与宵宫的决斗。

【他以前经常与町街的小孩子玩猜拳和捉迷藏,小孩子单纯又好懂,你们肯定明白,但就算是和他们做游戏,荒泷一斗有时候也输得很惨。有一次我亲眼见到他赢了一个小孩子,他开心地跳了起来,喊着什么【终于赢了!】…【本大爷无敌!】之类的话…还赢走了这个孩子手里的硬糖,当着他的面吃掉了。那次确实有点过分了,所以我帮那个快哭出来的小孩子教训了他。他认错的速度很快,态度也很坦率,所以孩子马上又笑了出来。因为他【愿赌服输,从不放水】,有些孩子还挺喜欢找他玩的。】

【最近,孩子们尤其热衷与一斗进行「鬼兜虫对战」。
而一斗留给小吃摊摊主幸雄的印象恐怕深刻到难以忘记:在一斗的某个发薪日,一个长着狐狸耳朵的女人(大概就是八重,不过没有被人发现这点很令人疑惑,说不定八重可以化作他人样貌,况且狐族本来也精于此道),抢占了他中意的小吃摊上唯一的座位。因椅子的归属问题,双方逐渐开始了口舌之争,最终发展为一场堂堂正正(可没必要)的比试。二人决定由一斗决定比赛的形式,狐耳女人决定比赛的具体内容。于是,工作了一天后正饿得腿软的一斗选择了大胃王比拼,狐耳女人则决定了比赛吃「狐狸拉面」(可能是八重故意逗一斗,想让他知难而退,但没想到…)。狐狸拉面里有油豆腐,而身为鬼族的一斗对各种豆类都严重过敏,但他仍然愣是硬着头皮吃下了三十二碗面…虽然这场比试让一斗人差点没了,躺了一个多月才缓过来,但一想到自己守住了胜者的荣耀,而且那个狐耳女人则要承受付清三十二碗面钱的耻辱,一斗便忍不住笑出了声。至于那把无辜的椅子,最终被心有余悸的小吃摊老板,以战利品的形式送给了一斗。

摊主至今仍心有余悸
时不时的,一斗也会带着荒泷派的小弟们闯入演绎传统剧目的舞台,为剧目带来意想不到的全新转折。虽然这种惊喜受到了部分观众的喜爱,但给天领奉行带来了不少麻烦。因此,站在舞台上的一斗的大笑声随时会在天领奉行的呵斥中戛然而止。

绫人和托马也会私下来看一斗表演
还有一次,为了消除人类对鬼族的偏见,一斗让弟兄们把自己的形象用留影机拍成画片,贴在稻妻城的留言板上。结果不仅有人在画片上乱涂乱画,连三奉行都一齐出动了:天领奉行说“恐引起社会治安恐慌”,社奉行说“败坏风气”,勘定奉行说“应支付广告营业税”。把一斗气得直跳脚。
一斗平日里除了常在花见坂一带活动,偶尔也会到离岛逛逛。因为那放荡不羁的性子,所以自然没少与负责治安的天领奉行打交道,本身也是町奉行大牢的常客了,亦是让天领奉行相当头疼的人物。另外,一斗虽然看着无所事事,但当囊中羞涩时,就会去做点临时工赚摩拉,搬货送信、开业现场帮忙充场子都是常干的事,工作频率为做一休三,十分稳定。不过,无论如何,一斗的生活仍是过得很拮据的,毕竟据他所说,目前住过的最舒服的地方还是町奉行的牢房。

【大街小巷、码头野林…我都住过!不过要说环境最舒服的还是町奉行的牢房】
该部分主要整理自角色语音:
托马
(一斗:)听弟兄们说,他是第一百颗神之眼狩眼仪式的主角?嗯?为什么他会有专属的仪式啊?欸,难道说第一百颗神之眼是比前九十九颗厉害吗?嘶…不对,真是那样的话,那应该是本大爷来当这第一百颗才对! (托马:)那是市井传闻中的怪人,据说还拥有妖怪的血脉,你见过他了吗?要是你们熟络的话,帮我引荐引荐呗。广交朋友总是好事…妖怪朋友也算! (绫人明明与一斗熟识,托马却还要拜托旅行者帮忙引荐,可能绫人与一斗直接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绫人
(一斗:)哈哈哈哈,我跟绫人兄可以说是相见恨晚啊!如果不是他提醒我「让温顺的虫子燃起斗志」是我一生都该坚守的觉悟,也许早在第七百八十次战败时,我就放弃斗虫了…哈哈,果然只有男人最懂男人,哎呀,我和他之间无需多言,在打牌和斗虫时,默契就已经悉数体现了。
宵宫
(一斗:)那家伙,仗着自己会做烟花和小玩具,哄起小孩来一套一套的…不行,不能让她抢尽风头,「孩子王」本大爷是当定了!你也要站我这边…什么?你不是孩子?呵,在我眼里,比我矮的,全是孩子! (宵宫:)哦,他呀。别看他长得那么凶,他很受小孩子欢迎的。不过他的胜负心很强,每次我们一起陪孩子们玩,最后都会变成我和他一决胜负,比如一口气喝完拉面汤,面无表情吃酸梅什么的,孩子们会猜我们谁会赢,还会在旁边加油助威,哎呀,那我可不能输了,对吧? 「荒泷派」?欸?!原来他不是无所事事的人呐?
万叶
(一斗:)听说你从天守阁逃出来后,是他挡下了「无想的一刀」?帅啊!到底怎么做到的。你想,他是没落的贵族,我是没落的鬼族…某种意义上,我和他旗鼓相当啊。哈哈哈哈,那么,下一刀,本大爷替你挡了!
雷电将军
(一斗:)搞眼狩令的时候,需要出动她得意的天狗才能制服我,说明本大爷一定让她很头痛吧?不过,既然她决定废除眼狩令,也不算无可救药。哼,她最好记住这次的教训,别再有下次,不然,我一定会让她更头痛,哼。 (雷电将军:)谁?(雷神能知道宵宫也只是因为天守阁看到了宵宫的烟花,而将军本身极少外出,几乎没有与一斗见面的机会)
狐耳女人
(一斗:)那场狐狸拉面比赛,是我赢了,就算面里有油豆腐,她也别想赢我!那之后…那之后我躺了一个多月,但我至少守住了胜者的荣耀!而她,就要承受付清三十二碗面钱的耻辱。哈哈哈哈…
九条
(一斗:)眼狩令那会我确实败给她了,呵,这也没什么好羞耻的,输了就堂堂正正投降,错了就老老实实挨打,这才是真男人!反倒是她,堂堂天狗,不敢应我的复仇之约。哼,不过是在十字路口相扑而已,这就怕了?她要是再不来应战我就不叫她九条天狗了,我要叫她——九条乌龟! (九条:)…说起这位,难免有些头疼。收缴他的神之眼时闹了不少动静,是我见过最聒噪的人…不,最聒噪的鬼。能堂堂正正认输算是有点男子气概,只不过他的复仇之约实在是…到此为止,我不想说了。你如果实在想知道,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五郎
(一斗:)哦,反抗军的小狗大将嘛,身材小小但气魄非凡,不错不错!而且,他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内心温暖的熟悉感…奇怪,明明没见过他几面…
【希娜小姐】
(一斗:)你要是有什么烦恼,可以试着给《闲事月刊》的问答栏目投稿,希娜小姐一定会给你一个温暖人心的答案。啊…托她的福,我的灵魂已经不再迷茫了…对了,我还报名了希娜小姐的线下见面会,唉这日子怎么就过得那么慢呢。
早柚
(一斗:)不过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摸了摸她的头而已,现在一见面就要跳起来打我。哈哈哈没办法,这么可爱的小狸猫,谁见了都会忍不住想去摸摸头吧?噢对了…喊她狸猫也会被揍。为什么啊,那不就是狸猫吗…? (早柚:)怎么会有这么吵吵嚷嚷的人,而且他还能长这么高!
久岐忍
(一斗:)荒泷派的弟兄们一般都会顺着我意,唯独这个忍啊,老是跟我唱反调!本大爷辛辛苦苦赢来的战利品,竟然被她一件件还了回去。哎呀,算了,看在她每次都会把我从牢房里捞出来,还替我们收拾了不少烂摊子,就不计较了。毕竟惹怒了她,我也没有好日子过…
虽然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鬼族的分裂应该发生在虎千代消失之后,因为当时千代的双角上没有涂抹任何颜色。

鬼角真正的颜色应该就像千代这样,自下而上逐渐变红
在看了很多大佬的分析后,我也渐渐感觉,鬼族的分裂可能比一斗所知晓的更加复杂:
由于虎千代的背叛,整个族群都背负了难以洗刷的罪名,不仅在人类中难以立足,连如何生存与延续都逐渐成为了问题。
面对陷入绝境的族群,鬼族首领最终拿出了一个无奈而又残酷的方案:全体成员自愿分成两派。一派将鬼角涂红,自称赤鬼,表现得对人类态度亲和,为善;另一派将鬼角涂蓝,自称青鬼,表现得对人类态度倔强、固执,为恶。
也就是由赤鬼当红脸,青鬼当白脸,并故意在人类面前表现出分歧、对立,直至分裂,让人类将敌意集中到青鬼身上,以青鬼远离人群,逐渐消亡为代价,换得“更友善”的赤鬼融入人群,避免全体族群的消亡。另外,当时的鬼族首领可能也希望留存下来的赤鬼族群不仅能够与人类和谐相处,还能在未来孕育出可造之材,让其通过努力重获将军三眷属之名,重现昔日鬼族那耀眼的荣光。
而《赤鬼与青鬼》的故事代代相传,大概为的是表明两派选择均为自愿,以此约束后代,不要再生是非。故事中的条件:
个人认为其实际意图是警醒所有的鬼族后代:留存下来的赤鬼,绝不能为了融入人类,而选择阿谀奉承的卑微讨好,那样鬼族的脊梁就彻底断了,从此再无出头之日;而自愿牺牲的青鬼,在对抗人类时也不能做得太过火,一定要爱惜【鬼族】的羽毛,要注意分寸,避免人类再次将矛头指向【整个】鬼族。
只可惜,数百年过去了,人类虽然勉强接纳了赤鬼,但其的境遇实在称不上好。而青鬼更是衰落得仅剩下可怜的一小支族群,其中的一位青鬼成员【卓也】,眼看着缺少粮食与药品的族人就要无力支撑,万般无奈之下选择加入了盗贼团伙,以通过进行抢劫与掳掠的营生得来的赃物供养族人。但即使如此,卓也铭记着鬼族的骄傲,内心的负罪感时刻折磨着跨过了界线的他,他不愿让族群再次背负耻辱,所以劝同伙放过受害者,悄悄照顾被关押的人,偷走图谋不轨的首领的符纸,避免犯下无法挽回的罪孽,并打算在尘埃落定后,通过自我了断的方式揽过一切罪责。

【我们与世隔绝,亲手切断了和世界的往来,我们没有固定的居所,也没有稳定的食物来源…

【混在那群人里面的鬼族,我以为他要对我动手。结果,他居然是阻止了他的同伙,而且要求他们把我放走。看起来他们是起内讧了。他的同伙觉得放过我的话,我一定会报复他们。但那个鬼族青年坚持说不应该对我下手,他们还差点打起来了】

【有个长着鬼角的人一直在袒护我们。那个人还会在晚上偷偷送一些食物和水到这里来,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觉得他不像是心肠很坏的人,更像个一时糊涂做了错事的孩子】

【为了防止你做出冲动的事,我提前把符纸拿走了。

【我玷污了鬼族的骄傲,玷污了祖先的约定,唯有牺牲才能挽回自己的骄傲
然而,出乎卓也意料的是,一斗听说了他的事。因为深知鬼族生存的艰难,所以一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与对方先谈谈,看看他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而自己能否提供援手。同时,由于担心幕府先找到卓也,一斗决定将他们的视线引到自己身上,以此拖延时间,争取机会与卓也见面。看到一斗竟跑来找自己,卓也不由得又气又急:以青鬼的自我牺牲为代价,得以延续的赤鬼后人,看到身为青鬼的自己作恶,不仅不在第一时间与自己划清界限,反而主动来趟这摊浑水,把自己的过错往身上揽。身为赤鬼的一斗现在最应该做的明明是和幕府军一起将他逮捕,以此换得人们的信任,获得在人类社会向上爬的机会,为鬼族的复兴增添一些希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所以,卓也不断使用贬低、激怒的方式试图让一斗放弃他,到了最后甚至是哀求一般的语气请求一斗任他自生自灭。

【青鬼从前就是坏人,坏人做坏事是理所当然的,不会对赤鬼的名声产生影响。

【搞清楚你应该做的事啊。青鬼已经不存在了,但是赤鬼是要活下去的

【我不想跟你讲道理,走啊,给我走
但无论卓也说了什么,一斗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一斗虽然很敬佩青鬼「牺牲自己换取赤鬼延续」的行为,但绝不认同他们的理念,「更好地活下去」绝不该靠牺牲同类换取,应该是「一起更好地活着」才对 。在一斗心中,无论称呼如何改变,鬼族都是一家人,如果青鬼遇到了困难,他便伸出援手与青鬼一同渡过难关;如果青鬼犯下罪孽,他便于青鬼一同分担赎罪。无论现实多么的残酷,都不要轻易认为这就是自己人生的终点。

【我很敬佩青鬼「牺牲自己换取赤鬼延续」的行为,但绝不认同他们的理念。「更好地活下去」绝不该靠牺牲同类换取,应该是「一起更好地活着」才对。自顾自地牺牲…独自耍帅的行为算什么嘛…唉…过去已经没办法改变了。但今后,在我荒泷一斗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人可以随便牺牲自己。本大爷,要挡在你们前面! 】

【依据过去的主人的说法,这是何等鬼怪精妖都能打跑的大杵【赤角石见石溃金涂金啮御狮子杵】】
赤角石溃杵的前主人是个自称为【御伽金刚狮子大王】的怪人,而他给自己的爱刀取得全名是【赤角石见石溃金涂金啮御狮子杵】。不过,由于这些名字实在太过拗口,孩子们便将宝刀称作【赤角大杵】,刀主称为【御伽大王】。
御伽大王是个大大咧咧,整日游手好闲,最爱与孩子们厮混玩闹的怪人。他曾举着爱刀向孩子们夸耀道:此刀是用入魔凶鬼的断角制成,曾击败过无数妖狐、妖狸与恶鬼,即使是影向山的大天狗都要避其锋芒…这些话孩子们自然是不信的,故事往往是伴着孩子们揶揄的笑声结束。
虽然御伽大王确实是有力气,但曾因为不小心把果树踢倒,被老人一路追到山上。他也曾带着孩子们闯入将军与众友人饮酒赏红叶的歌会,大声叫嚷着【御伽金刚狮子大王来退治恶鬼了!】,与来了兴致的娇小鬼人摔跤,结果惨不忍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似乎永远不会改变,御伽大王仍吹着夸张的牛皮,夸着无人相信的海口,他自己与孩子们的笑声时不时在山林中响起。
再之后,那位曾与御伽大王摔跤的鬼族少女断臂折角不知所踪,影向山大天狗负愧于自己未尽到守护之职隐匿于山林,曾响起过欢笑的天守阁陷入了死寂。
御伽大王那爽朗的笑声消失了,孩子们再未能见到那时常向自己吹嘘的怪人。



从日语读音来看,日文中【鬼】最初的含义是【不可见的神秘物体】,与中文里【鬼】字的含义基本相近。而到了平安时代,由于十二地支中的‘丑’‘寅’在方位上处东北,在风水学上是‘鬼门’,同时,丑与寅又代表十二生肖牛与虎,于是当时的日本人便逐渐认为,‘鬼’是指壮如牛凶如虎的可怖妖怪。之后,随着佛教传入日本,【鬼】又吸收了佛教中罗刹的一些特点,便形成了如今常见的一种头生尖角、手持大棒、像野人、兽人一般非常强悍凶恶的妖怪形象。

撒豆仪式作为日本传统之一,撒豆驱鬼的仪式通常是在立春前一天举办。不论在寺庙还是在每个家庭,都会进行。在家庭里,没有专门规定撒豆子的人,往往由父亲戴上鬼的面具担当鬼的角色,孩子们向“鬼”撒豆子,这时候人们异口同声地喊“鬼出去,福进来!”,以此消灾祈福。因此在原神中,设定稻妻鬼族普遍对豆类过敏。不过由于鬼族血脉流传至今已然稀薄,大多数人的过敏症状都很轻微。然而很不幸的是,一斗对于豆类的过敏反应极为严重,不用说吃豆子了,只是皮肤接触,一斗就会立即全身痒痛难耐,呼吸困难。 在日常生活中,一向大大咧咧的一斗唯独会对此事格外小心。而荒泷派的成员为表示对头领的尊重,即使是私下,也绝不会点枝豆作为下酒菜。而在各类豆制品当中,一斗最为畏惧的当属「油豆腐」了。据本人所说,已经到了只要看见就能难受三天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