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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40k百科】汇总各团基因种子(Gene-Seed)的已知缺陷(下)
玻尔的轨道粒子炮
2021年11月25日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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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29篇

本专栏主要翻译自Wh40k、40kFandom等的诸多资料,用以科普与个人翻译练习。如果文中有谬误或者翻译不够信达雅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同时恳请指出修正。的文中注明英文原文之处可能有翻译理解上的不同,具体资料来源将列于文末。

由于锤佬众多,资料难免重复描述,如有撞车还请多多包含,乐意的话可以当作不同行文风格或不同侧重的科普内容;

本篇主要汇总介绍目前各个忠诚/叛变军团/战团的基因种子已知缺陷。由于战团众多,内容可能有所疏漏,欢迎补充。

目录

一、简介

二、首次建军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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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后续建军战团

3.1:第二次建军

3.2:第三次建军

3.3:第十三次“暗黑”建军(13th "Dark&#​34; Founding)

3.4:第二十一次“被诅咒的”建军(21st "Cursed&#​34; Founding)

3.5:建军序列不明的战团

阿斯塔特特殊器官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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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后续建军战团

3.1:第二次建军

太空狼团-群狼兄弟(Wolf Brothers):

      群狼兄弟战团事实上是由当时太空狼团剩下的一半舰队、人员与武器装备构成。他们的成立是太空狼团为了建立以鲁斯之子(Sons of Luss)为名号的战团系列所做出的最初尝试。令人惋惜的是,这支战团的基因种子很快因为狼之螺旋(Canis Helix)而遭受了严重的异变与退化,使得大多数成员最终都变成了狼人(Wulfen)。最终,由于基因种子无法治愈,这支战团规模锐减且无力回天,最终被解散除名。而太空狼的鲁斯之子构想也随之破产。

小说《鲁斯之子》的封面

帝国之拳-责难者(Excoriators)

       作为帝国之拳的后继者之一,责难者与帝国之拳一样长期受到“多恩的黑暗”(Dorn`s Darkness)的折磨。与母团相比,他们的这种症状则更为严重与广泛。这种潜藏在基因种子深处的异变在数十个千年以来始终困扰着责难者战士们。这种困扰甚至曾间接地让他们失去了自己的战团长。

       但是对责难者来说,这既是来自多恩本人的诅咒,也是某种祝福。这让每一名战士切身体会到一个没有帝皇的帝国的可能性——哪怕是一秒钟。与“父亲”共感受,与“父亲”共苦难。黑暗症的治愈过程是艰难的,而成果度过黑暗症的责难者战士往往会更加英勇、也更加坚定。

短篇《堡垒》

圣血天使-赤红/喋血天使(Angels Encarmine)

       赤红天使继承了圣血天使的许多特点,其中包括了折磨许多圣吉列斯之子们的悲剧般的缺陷。这种诅咒在不同的战团有着不同的体现,而在赤红天使这里,这些传承的基因缺陷演化为了一种狂热而充满激情的气质,这驱使着他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勇猛程度。

       只要条件允许,其他的战团大多会在一场艰苦的战斗后进行长期休整以进行装备与人员的补充。但赤红天使会立刻投入到下一场战斗中去,仅仅在几乎无法作战的适合在进行休养。这意味着他们几乎始终全力运作,即使战团军力难以达到最高水平。据推测,赤红天使以这种方式战斗是为了避免基因缺陷的最坏影响。但一些更了解赤红天使的人提出了另一种可能:也许,他们低声说道,天使们正在以这种方式清除那些被黑怒(Black Rage)所影响的队伍。

斯特罗马克内战时期的赤红天使无畏

圣血天使-血饮者(Blood Drinkers)

       血饮者的基因种子在圣血天使的基础上产生了进一步的异变,这使得他们的渴血症(Red Thirst)与其他后继者战团相比更为严重也更为广泛。他们长期忍受着那种压倒一切的嗜血渴望,只有痛饮敌人鲜血才能得到缓解。这种渴望折磨着整个战团,而非仅仅那些陷入渴血症的人。这导致了战团内的嗜血仪式的发展,既为战团提供了名称,又一定程度地抑制了嗜血的欲望。

血饮者三要素:圣血、圣杯、天使之翼

圣血天使-撕血肉者(Flesh Tearers)

       与血饮者类似,撕血肉者所继承的基因缺陷也遭受了进一步的异化,而他们从堕落到疯狂的过程中往往走得更远。他们的基因种子携带着黑色狂怒的强化版本,很意味着他们可能在短短几十年内就彻底地自我毁灭。而他们也同时饱受渴血症之苦,不幸的是,当这两种症状结合的时候,就可能会演变为凶猛而无所顾忌的食人攻击。

第一任战团长Nassir Amit,他之前的称号就是撕血肉者(Flesh Tearer)

暗鸦守卫-猛禽战团(Raptors)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猛禽战团的基因种子出人意料的稳定——在这支战团服役的10个千年中,他们遭受了多次灾难性损失,但每次都能设法恢复过来。而从他们“父亲”所继承的黑发白肤也始终代代传承。事实上,有些年长战士的皮肤已经接近半透明,以至于能够清楚地看到皮下毛细血管的分布。

        值得一提的是,暗鸦守卫的基因种子缺陷导致了他们两个特殊器官的失效与黑貂狂热(Sable Brand)这种精神疾病的产生。但猛禽战团基因种子不仅恢复了贝彻尔腺的功能,还强化了战团成员的射击能力。目前,尚不清楚这些变化是由于泰拉基因库的修复工作还是来自传闻中暗鸦守卫原体科拉克斯的基因实验。

猛禽战团属实耐打,几次都快打光了

3.2:第三次建军

圣血天使-食肉者(Flesh Eaters)

       首先需要指出,尽管食肉者极度野蛮好战,但没有证据表明这只战团的阿斯塔特事实上有食人行为,尽管关于这类事件的谣言已经流传了数千年。而他们也故意忽视了这种诽谤。

       出身于圣血天使的食肉者继承了所有来自母团的基因缺陷,而这些缺陷经过进一步的演化,已经严重地影响了这支战团的正常运作。食肉者称为了一个缩影——那些后几个世纪从圣血天使基因种子建立起的战团的缩影——当时圣血天使战团议会(Chapter Council)认为后代基因序列中的缺陷已经消除,事实上,它只是退化为新的令人担忧的形式,因此,在这样的时代成立的那些战团的战斗兄弟们没有遭受所谓轻微的控制失误,而是在全面疯狂的边缘摇摇欲坠。

食肉者的一辆Rhino,大嘴徽标其实挺有意思的

3.3:第十三次“暗黑”建军(13th "Dark&#​34; Founding)

暗鸦守卫-死亡幽灵(Death Spectres)

        死亡幽灵所经受的基因缺陷几乎与暗鸦守卫一致,失效的特殊器官、白化症状等,虽然没有关于黑貂狂热的记录,但是如果他们确实是科拉克斯之子的话,那么也同样会或多或少经历这一症状。此外,他们不会经历暗鸦守卫的发色变黑过程,而是直接脱发。这一过程会在基因种子植入期间发生(因此大家都是光头)。

在死亡守望服役的多米提乌斯(Domitius)

3.4:第二十一次“被诅咒的”建军(21st "Cursed&#​34; Founding)

       第二十一次建军的重点是起初完善和消除一些基因种子的缺陷,这一次建军也是自第二次建军以来最大的一次。然而,这次建军后来被称为“被诅咒的”建军,因为于此次建立的战团都遭遇了令人震惊的厄运。更糟糕的是,最初的修复计划适得其反,使得一些战团出现了新的基因突变,这些突变不仅使审判庭极度愤怒,也威胁到了这些受影响战团的生存。

火蜥蜴-黑龙战团(Black Dragon)

       黑龙战团的祷言中有一句以:"Bless the curse...&#​34;开头,即“祝福(我们所经受的)这诅咒”。这句所提到的诅咒便是该战团所遭受的,令审判庭难以容忍的变异——他们的基因种子使得他们的骨架结构发生了严重变异,导致这支战团的战士在头部和前臂长出了叶片状的骨骼,并生出了长长的毒牙。这样的变化在帝国教会与审判庭的一些人看来已然是对人体的亵渎,因此他们之间的关系总是如履薄冰。

      黑龙战团同样继承了来自火蜥蜴的包括强细胞自愈能力在内的诸多生理优化,因此他们的战士有能力也有意愿将自己的身体变化用作武器。现在,这些长出来的骨骼被黑龙战团的战士们用坚金加固,并称为龙爪(Dragon Claws)。这些装备有喷气背包与龙爪的战士构成了黑龙战团特有的突击星际战士。

       机械神教一直以来都试图从黑龙战团上交的基因种子中发现产生异变的原因,但显然,他们的工作仍在继续。对于黑龙战团而言,这些长出来的“龙爪”是他们的象征与特点,但也让他们经受痛苦的转化过程、难以高效使用普通设备与工具、以及来自帝国各方的谴责与恐惧。但到最后,令人欣慰的是,他们始终是坚定的忠诚派战士。

黑龙战团突击星际战士

未知起源-血色戈尔贡(Blood Gorgons)

       血色戈尔贡的基因种子异变使得他们极度重视自身的自由、独立、与不可约束。这使得他们难以服从命令,也难以进行沟通。在他们战团长的领导下,他们仅仅在成立后的60年就被认定为叛变战团。但即使被太空狼团赶入恐惧之眼后,他们也拒绝宣誓效忠任何混沌之神,宁愿以混沌一体之名存世。

       在基因种子异变与混沌影响的结合下,他们形成了一种特殊的血缘仪式,通过这一仪式,使得两名战士成为“连结兄弟”(bond-brother)。这一过程源涉及两个成员之间的器官、血液和组织交换。由于恶魔的腐蚀,这一过程可能极其危险,但最终兄弟俩人都会变得更加强大,并从彼此身上汲取力量。

血色戈尔贡战士

极限战士(存疑)-火鹰战团(Fire Hawks)

       火鹰战团的基因种子使得他们表现出极端狂热的倾向。有些战团认为火鹰的战士过于自负、缺乏兄弟情谊,有人甚至认为他们的基因种子已经遭受了混沌的腐蚀,尽管到最后没有人会否认他们在战斗中的效力。

       虽然火鹰一直坚称它们是由极限战士的基因种子锻造而成,但仍保存泰拉修会档案中的火鹰基因种子样本中的某些缺陷和变异表明了这一点可能并不属实。此外,马库拉格方面从未承认任何与火鹰的亲属关系,这加剧了人们对火鹰战团身份的怀疑。

       作为源自“被诅咒”的建军的火鹰,他们同样也是命运多舛。火鹰的两个家园星球都被毁灭,而在后来的巴达布战争(Badab War)期间,该团的移动堡垒修道院受重创后被吸入亚空间。所有幸存的人如今被称为咒缚军团(Legion of the Damned),暴露在亚空间洗礼的他们似乎获得了混沌的力量(火焰特效),却最终并没有倒向混沌,对帝皇与原体基里曼的信仰让他们在回归后仍然忠诚。并数次如天降救兵一般出现在帝国的战场上。

火鹰徽标

咒缚军团和他们标志性的火焰特效

未知起源-火隼/火焰猎鹰(Flame Falcon)

      火隼战团的基因种子“缺陷”似乎是突然显现的。据说,在他们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战役——拉芬堡世界(Raffenburg`s World)的一次战役中,他们第一连的成员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突然自燃,开始了某种献祭行为。据称从自燃中诞生的火焰并没有伤害星际战士们,而至少伤害了他们的敌人。敌人被击退,防线得以巩固。当有消息传来有火焰正在帮助阿斯塔特作战时,指挥官认为这是一个奇迹。尽管如此,他还是派人去请了一位检察官,担心这是某种异变、巫术或者混沌力量作祟。

       然而,审判官显然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但他知道自己无法立即攻击火隼,于是等待时机,目睹这只战团的剩余部分经历了与第一连相同的“可怕”变化。战役成功结束后,火隼在母星庆祝这场重大胜利,他们确信自己的独特能力是神皇庇佑的体现。不久之后,审判官命令灰骑士无情地摧毁了这支本应被“诅咒”的战团。据说那天有少数火隼逃走了,但他们的命运却不得而知。(属实可惜)

圣血天使-恸哭者(Lamenters)

       恸哭者的基因种子经过机械神教与圣血天使药剂师多方修饰,成功地消除了黑怒与渴血两大关键缺陷。但不知道是不是基因修饰产生了新的缺陷,他们整支战团始终与不幸相伴,总是遭受一连串的厄运,而他们的性格也大多阴郁忧愁,这种气质始终伴随着恸哭者。

       他们的历史动荡而令人担忧。他们两次被带到了毁灭的边缘,第一次是在巴达布战争期间,后来是在与虫族的恐怖斗争中。每一次他们都忍受着,尽管他们战团的基因种子中存在不稳定性,但他们的战团长声称,通过他们克服的每一次痛苦,恸哭者只会变得更强大。

恸哭者徽标,点背实惨

未知起源-米诺陶/牛头人(Minotur)

        牛头人战团的基因种子使得他们的战士始终被一种憎恶异形的仇恨所吞噬,而这种仇恨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阿斯塔特的所具备的对异族人的仇视。这种仇恨是泰拉希望看到的,却也担心他们因此失控。牛头人战士容易愤怒并凶猛地发起攻击,他们善于战斗也乐于战斗。众所周知,牛头人战士非常乐于在与有实力的敌人对抗时测试他们的技能。有人猜测,也许牛头人认为他们视阿斯塔特为最有价值的对手,因为他们特别乐于执行针对叛变星际战士战团的任务。

一名牛头人终结者

战团长Moloc,梦回希腊了

极限战士-安泰之子(Sons of Antaeus)

       安泰之子战团的基因种子是在极限战士基因种子的基础上大幅度修改得到的。与希腊神话中的巨人安泰一样,这支战团的阿斯塔特异常高大健壮,他们的对伤害的耐受能力也十分出众,在此基础上他们还具有杰出的抗毒性、耐寒性等等特质。他们的骨质结构也与寻常阿斯塔特不同,相比一般的骨骼而言安泰之子拥有更加坚韧与高度可再生的骨骼。

       当然,这些基因优化并非没有代价,安泰之子的基因种子失去了极限战士那样的高度稳定性,使得潜在突变率与劣化率远高于极限战士。由于这一点的存在,使得他们没有其他极限战士后继者战团那样受到马库拉格与极限战士的尊敬。

3.5:建军序列不明的战团

暗鸦守卫(存疑)-噬人鲨(Carcharodons)

       噬人鲨战团的基因种子来源目前并不确切,虽然未受污染,但已遭受一些长期传代导致的劣化。更有趣的是,他们的基因种子能让人想起暗鸦守卫及其后代才会拥有的独特遗传印记,而与暗鸦守卫的联系也能够解释关于噬人鲨的一些其他细节。这支战团中的阿斯塔特都有着灰白的皮肤,几乎像死人一样苍白。一些最古老的成员有着纯粹黑色的眼睛,而没有虹膜或巩膜。然而,除此之外,目前遇到的噬人鲨战士没有其他的共同特征。这表明,这支战团的成员是从各种来源招募的,而肤色和眼睛的变化是它们的基因种子的结果。

噬人鲨大战暗夜领主

未知起源-血鸦战团(Blood Raven)

       血鸦的起源目前仍然是个谜,由于包括战斗准则相似以及千字的渡鸦教派关联(Cult of the Corvidae)在内的各种千丝万缕的联系,许多人认为血鸦战团可能实际源自千子军团的基因种子。而在2019年7月的白矮人杂志上写道:帝国内有传闻说血鸦战团的基因种子并非来自任何忠诚派战团。

       与千子军团类似,血鸦战团的成员与其他阿斯塔特相比更加容易觉醒灵能力量,因此机械神教对他们基因种子的检测更加频繁以了解潜在的突变与混沌腐化,但经过无数次排查,他们基因种子始终表现出高纯度与稳定程度。此外,血鸦的基因种子使得他们无法进入快速眼动睡眠(REM),即无法做梦。但相应的,当植入过程完成后,他们会完美地记住此前人生的每一瞬间。

       记忆能力的增长侧面推动了血鸦战团对知识的极度渴望,他们追求新知与历史——甚至是帝国封存埋藏的历史的行为被一些人视为异端,是混沌腐化的体现。但血鸦仍然持续不断地为知识而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远征。作为这样行为方式的结果之一,他们拥有所有战团中最高的智库成员比例。

       在帝国某些人看来,这种对知识的渴求实际上已经成为某种疾病,并且能够分为三个阶段:

第1阶段-不良好奇(Unhealthy Curiosity):血鸦成员发现的关于他们过去的答案越多,需要回答的问题就越多,导致秘密和谎言的循环不断扩大,追寻与探求的过程也不断延续。战斗兄弟对知识的追求会把他带到了危险的地方,而他的幸存给了他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和继续前进的动力。每当战斗兄弟有机会了解一个秘密或发现一些对血鸦很重要或与阿斯塔特修会有关的知识时,他必须拿出他的意志力来克服他对获取知识的过度痴迷。

第2阶段-知识迷恋(Knowledgeable Obsessions):当血鸦成员学习到更多的禁忌知识时,他们可能会迷恋某个特定的主题,他们会开始相信整个主题的一个方面与他们战团的秘密或帝国与敌人斗争的其他重要部分直接相关。每当一个战斗兄弟有机会了解更多关于这一令人痴迷的知识时,他几乎总是把自己的追求置于他人的需要之上,甚至经常把自己或他的团队的生命置于危险之中。

第3阶段-邪恶启示(Unholy Enlightenment):一段时间后,血鸦成员将从他的战团中学习许多秘密,甚至可能花时间在智库之中里接触大量的禁忌知识。所有这些秘密都会玷污一个人,给他的思想增加负担,让他对宇宙有了深刻的理解,但当他试图在头脑中控制和理解宇宙时,疯狂就会逐渐产生。

黎明之战2时,血鸦三连长:安吉洛斯

黎明之战3时,战团长安吉洛斯和瓦洛克家族的骑士

参考文献

Wh40k.Lexicanum百科

基因种子:wh40k.lexicanum.com/wiki/Gene-Seed

及诸多军团团词条

Fandom 40K

基因种子:warhammer40k.fandom.com/wiki/Gene-S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