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v14118040这是第一章【虽然我也没计划翻译完全文】

星际战士智库们占据了府邸后面的尖塔，而这也就是基里曼和菲利克斯接下来去的地方，经过快速升降机和私人通道直到他们到达了船体的几层精金之下。船上只有易受损的反应堆比智库区更受保护，而这是十分必要的。

大部分星际战士主力舰都带有他们的要塞修道院各功能区的小型复制品：锻炉，圣物室，治疗室和其他的东西，每一样对星际战士部队的长期独立行动都是必要的。这些区域中总会一个是留给灵能者的，同样也是留给他们进行的奥术战斗的。帝国面对着许多不同种类的超自然敌人。密牢和圣遗物对帝国最精锐的军队来说和枪炮坦克一样重要。

马库拉格之耀的智库与其他星际战士战舰的区别不仅在于规模-它自然是最大的。最大的区别在于它组建的目的。不是作为某个战团的智库的延展，马库拉格之耀的智库是许多兄弟会的智库的暂居之处，而且还有其他未受改造的人类，还有极少的根本不是人类。无论出身如何，这些成员都是亚空间中的强者，而其中最顶尖的那些组成了灵能理事会，基里曼本人的预言家议会。在以前，基里曼会觉得自己现在的这个议会很可笑，就像童话里那些辅佐国王的巫师集会一样。但现在，他发现这是必要的。【吃灵能的亏吃大了】

理事会的成员是流动的不断有新成员加入，老成员去做其他任务或是在战斗中死亡。但是规模不会大于一百，也不会小于十二。尽管成员总会变动，但其中还是有一些是基里曼十分依仗的，而他们也是在他对抗诸神的战争中宝贵的战力。

基里曼和菲利克斯来到了一个完全由铁构成，沾满干掉的鲜血的颜色的舱室。它很小，大约15米宽，呈蜂形，高比宽长，因为墙上刻满了符文以至于没有一处光滑的表面。天花板顶端的单个照明管几乎无法照亮这个房间。黯淡的银戒指散落在地上，被U形钉钉在地上。房间的墙上在星际战士的头的高度有一圈狭窄的观察缝。其中深放着黑色的反光着的玻璃，被祝圣的铅所做的横梁支架支撑，同样有许多符文在上面。这是一个处理极度危险的灵能事物的地方，最好从外面观察，但基里曼和菲利克斯走了进去。

“我们必须亲眼看看我们要做的事，”在他们跨过界限前基里曼说道。

厚重的的门吱呀的打开了，基里曼带上头盔，告诉菲利克斯也要这样，然后弯腰进入。他没有进门后停下来，而是穿过房间站在了离门最远的一段。菲利克斯则犹豫了一下。他闻到了血，他感到了痛苦。地板里有一个虹膜仓，从中散发出恐怖的感觉让他汗毛直立。

“这是个邪恶的地方，”菲利克斯说道。

“邪恶是分程度的，”基里曼回答道。他机械放大的声音好似失去了力量，好像被弄得低沉，就像被握住摇铃的铃铛。“在一个完美的宇宙中，我绝对不会和这些扯上关系，但我们所在的宇宙不是完美的，所以必须用一些邪恶的手段，虽然它们可能有危险。来吧，菲利克斯，我保证没有东西会伤害你。”

不情愿的，菲利克斯走向原体，转过身面对着门。一名星际战士拾遗带着两名星际战士典记官走了进来。【智库职位】菲利克斯知道一个是极光战士的多纳斯 马克西姆，但其他两个他不认识。他们带着头盔，他们的眼睛已经充盈着灵能力量。他们并排站着。他们的沉默给这金属中的邪恶感添加了几分寂哀。下一个进来的人可能让舰队中的有些人惊讶，因为他不是星际战士，甚至不是人类，而是灵族，穿着黑色长袍带着神秘的乌斯维先知法器。他高而弯曲的头盔在进门时几乎撞到了门框。

他是伊利安 纳斯特，基里曼的盟友艾尔德拉德 乌色安【老先知】的使者。

乌丝维先知

菲利克斯生在一个更宽容的年代，对异形他更多的是好奇而不是仇恨。纳塔斯是基里曼的优秀顾问，但他在理事会中的存在并不广为人知，有时他都不在旗舰上而是去处理自己族人的事物，那些前来协助极限星域西部战斗的。尽管菲利克斯和基里曼关系密切，但他也很少和纳塔斯交流。纳塔斯和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样，都是个秘密。都是会造成严重影响的秘密。纳塔斯精致的向原体行礼，看上去更像跳舞而不是鞠躬。如果人类做一样的动作，那他只会看上去很滑稽，但灵族做起来就很优雅，而他身上挂着的那些符咒的晃动只会让这种优雅更美丽。

“罗伯特 基里曼大人。”

“你准备好了吗？”原体问道。

“准备好了，”纳塔斯说道。“我已经阅读了命运之线，尽管周围围绕着这么多粗鄙的心灵让这变得艰难。你可以审问恶魔。它会回答你。”异形的话很难读懂，他的肢体语言丰富但另类。基里曼比菲利克斯看得更明白。

“你和德西姆斯一样，觉得我们不该进行这次审讯，”基里曼说道。

“确实，”纳塔斯坚决的说道。“绑定于这个男人的恶魔是大变化者的碎片。你从它嘴里听到的没有真相，就算它在说真话。您对于与人类有关的事物有天才，基里曼大人，但我觉得您继续下去只会伤到自己。”

基里曼盯着异形。纳塔斯太瘦了，菲利克斯觉得他就是一根打扮成人的苇草，太纤弱以至于基里曼的凝视就可以压垮他，但他站的很稳。

“你的预言告诉你这些？”基里曼问道。

“艾尔德拉德 乌色安命令我对你尽可能直白，因为你们不是一个领悟力高的物种，有许多东西你们永远也不会懂，”他说道。“说实话，我看不到将要降临在你身上的，命运改变者【奸奇】制造的命线是缠绕的，而且直到结果揭晓前没有人可以顺着这线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腐化。疯狂。诅咒。”基里曼说道。

“简明，朴实，贴切，”灵族说道。他模仿基里曼说话的方式有一种嘲讽在其中。“我的建议部分构建于这种不确定上，但也部分因为我早就知道这些恶魔。他们说的每句话都是陷阱。”

“所以你拒绝帮助我找到真相？”

“不，我不会拒绝，”纳塔斯说道，他的傲慢被后悔冲淡了。“我被誓言所束缚，必须尽我所能帮助你。艾尔德拉德 乌色安叫我听你的。他说你...”异形认真的考虑着措辞。“比我们高级，在某些方面。”很明显他觉得这个想法令人反感。

“我感谢你的建议，先知。我们要准备开始了。让我们来吧。我不会让雷默忍受任何更多不必要的痛苦了。把囚犯带上来。”

话一出口，房间中温度骤降。虹膜仓打开了。升降机的滑轮尖叫着，一道银色的暗光射出，而其内的墙壁已经结霜。符文好像活过来一样伴随着可以听到的灵能震碎金属的声音。一个之前没有的六芒星法阵在仓口出现，发出闪耀的光芒，以至于菲利克斯的头盔自动将镜片调暗了。

那囚徒和他的守卫站在平台上。

尽管被囚禁在时间不复存在的静滞力场中，混沌还是深深的将自己渗入了雷默的身体中。他的皮肤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斑点粉红色，而且长满了疮。他变瘦了，显露出扭曲的骨头，显然是在长出新的结构。他的关节上长出了结节和骨刺。从他的一侧的脸长出了一组角，完全覆盖了他左边的五官，除了长着獠牙，正在流口水做着永恒的冷笑的嘴。黑色的牙齿好似燧石一样锐利，挤满了流血的牙龈。尽管恶魔宿主好像一个愚蠢的傻子，但不知怎的，这种表情传达着一种危险的狡诈，还有戏谑。

至于那曾经存在的人类，审讯员雷默，他除了痛苦几乎已经所剩无几。他的双臂被反扣在闪亮金属制造的T形架子的横梁上，双手被拷在身后由同样的蓝钢制的印着符文的手铐锁着。他的肘部和腰部被刀片铁丝绑着，让他处于合适的位置。身上挂满了闪亮的护身符粗链。脚被一根头上盖着复杂封印的银钉钉进了金属里。这钉子和周围的一切秘法符文都闪耀着非自然的光芒。他周围有一圈黑火，只要他碰到就会灼烧他的肉体。这是一种痛苦的束缚方式，但雷默完全保持不动，只有一只黄色的眼睛看着前方。这勾住了菲利克斯的目光。那凝视很深邃，他想。两个瞳仁在虹膜下打转，就像分裂银河的大裂隙一样不断变化。在这后面则是无穷。

在菲利克斯可以看向别处之前，记忆开始浮现。菲利克斯回忆起他揭发特杰伦的阴谋的那一天【一个激进派审判官】一个所谓的用来揭露莫塔里安的腐化网络的占卜仪式。直到最后一刻，他才知道审判官要束缚一只恶魔在他的侍僧身上。他介入了这一切，特杰伦逃跑了，雷默则留了下来，已经被附身了。菲利克斯在制服雷默前失去了六个兄弟。静滞场和灵能锁将将把他制住了。菲利克斯的疑虑增大了。一种凉意涌上他的两颗心头。他把雷默送回维斯帕特以便让自己的灵能者处理，担心随便杀了他会释放这肉体中的恶魔，毕竟就算是现在他对这些事又懂什么呢？但当他从阿尔维罗回来后才知道那恶魔宿主没有死，而是被寂静修女的虚无舰带出了星系。他很震惊的发现这命令直接来自于原体。他陷入怀疑之中。他敬爱着基里曼好似父亲一样，但这事，无疑的，是朝错误方向的一步。他与那东西战斗的记忆好似被焚毁了一样，他看到了一个血腥的未来，一个对基里曼的黑暗的仿制品嘲弄的统治着一个绝望与痛苦的帝国。而这里就会是一切的开端，一次心怀善念的错误行为。历史来到了转折点。【特异点确信】

如果这一切可以被停止，他想。一剑封喉。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死，但是未来...

菲利克斯把目光移开恶魔。他在盔甲下流冷汗。他的手握着剑柄，准备出击。

基里曼瞥了他一眼。

“小心，德西姆斯，”基里曼说道。“不要理会它的诱惑。”

菲利克斯点点头，然后恢复冷静。“是的，大人。”他从此避开了它的凝视。

雷默的脖子上有个项圈，同样有着警告的标识。项圈上有一条锁链。锁链的尽头在一名终结者手里。这终结者也是它的看守，穿着不同寻常的护甲，看着就很吓人。

雷默发出高温，而伊奥南 格鲁德则发出比虚空更刺骨的寒冷，而菲利克斯也发现这就是那些霜和冰冷空气的来源。菲利克斯习惯于灵能的副作用。他自己的顾问就有许多强大灵能者，而他自被唤醒以来也和所有种类的亚空间魔物与术士战斗过，但格鲁德散发的力量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他觉得这就是与帝皇肩并肩的感觉。菲利克斯的灵魂在这力量面前颤抖。英杰是强大的战士，但是他知道如果灰骑士队长打过来，他会在瞬间死去，而且身心俱灭。基里曼则不受恶魔与战法师二者的影响。

“格鲁德队长，”他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队长说道。他语气中的谴责被头盔扬声器的音质加大了。

“纳塔斯，”基里曼说道，“开始吧。”

那灵族有点颤抖，因为受到格鲁德的大锤影响。先知是强大的灵能者，但他们的技艺没有灰骑士那样具有攻击性，而他们种族的敏感性也比人类高。他小心的前进，好像自己在接近一场大火，同时手伸进自己的一个小袋子里。用他自己的语言快速吟唱，他取出来一些小东西，看起来像棱角分明的护身符。他极其小心的把它们放在他的手掌中，然后将它们抛向空中，那些东西开始绕着雷默和他的狱卒旋转，并在空中留下银色的图案，直到格鲁德和雷默被复杂的法印围住。菲利克斯从纳塔斯的头盔里听见几个灵族神祗的名号，但没有听见其他的了。

天罚驱魔战锤

当笼子被编好，先知后退一步。他的护符还在继续环绕。

“他被关住了，”纳塔斯嘶哑的说道。

恶魔宿主继续直直的向前看，只看着菲利克斯。英杰觉得那东西好像要悄悄给他讲个笑话。

“审讯员雷默，”基里曼说道。“和我说话。”

立刻那东西的头开始上下摆动，快的以至于变成了残影，而那被附身的人则发出一声低沉的猫的吼叫。

“雷默，振作，”原体命令到。“你的意志还在你身体里。”

恶魔宿主停止点头，完全停了下来。然后开始笑。

“那侍僧已经没了，被我吞噬了，他是我的一部分。万变之主的一部分，就像过去存在的，现在存在的，将来存在的一切一样，”恶魔宿主说道。“他没救了，汝也是，我的小凡人头子。”

基里曼瞥了一眼格鲁德。灰骑士扯紧链条，把恶魔向前拖。蓝色的火焰快速沿着链条蔓延，灼烧那东西的皮肉。它发出愤怒的吼叫。

“放出雷默的灵魂，让他可以和我们说话，”基里曼说道。

“不，”恶魔宿主说。“这身体是我的。他的灵魂是我的。我不会让他说话。”

“你已经暴露了你的弱点与谎言。如果他死了那你又怎能不让他说话呢？放了他，”基里曼说道。再次看向格鲁德。

随着灰骑士用上古哥特语念出咒语，符文在他的盔甲上闪耀，并以一系列折磨房间内所有人的听觉并在不可见宇宙中回响的声音结束。【妖魔鬼怪快离开确信】那被束缚的恶魔一听到它的真名就就开始尖叫并捶打它的笼子。纳塔斯震惊的后退。而星际战士智库们则做好了准备，头盔镜片发着光，因为他们在以自己非凡的意志压制这恶魔。灰骑士停止了吟诵，话语消失了，但是是慢慢的，只留下似乎锋利的足以在房间中划出血迹的嘶嘶声。

雷默松弛的挂在架子上。他现在看起来有人样了不少，是在受折磨而不是威胁别人。铁丝磨灭他的肉体，还有鲜血，鲜红的人血，从他身上留下。

“我有你的真名，恶魔，”基里曼说道。“你以为我会像一些愚蠢的巫师一样出卖自己的灵魂换取一点点知识？我是泰拉的帝皇的最后子嗣。你要小心我并服从我！”

“那就说吧，和你那可悲的仆从，”恶魔的声音说道。

雷默的头抬起来，余下的独眼是人类的，棕色而充满痛苦。

“大人，它知道您要摧毁它。我...”他赶紧闭嘴，藏起自己的黑牙。“它不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我不能强迫它去...”他剧烈的颤抖。血从嘴里流出，他的胸膛抽搐。

他呻吟了一声，然后恢复了自我。“大人，救我，我想为您服务，但我忍不了更久了。杀了我，求您了。”

“它会告诉我，”基里曼冷酷的说道。“我们有它的真名。它别无选择，是不是这样？”

雷默的头猛的向后一拉，它的眼球向后完全转了过去，知道黄色虹膜的双瞳眼再次出现。

“诅咒汝，可憎者的儿子！”它说道。“诅咒汝和汝们这些可悲的！伟大的奸奇在崛起，汝是他的棋子。汝看不到吗？我不会告诉汝们任何东西！”

“你会的。”基里曼把手放在帝皇之剑的剑柄上。“你现在就会，然后用这把剑我会摧毁你本质的存在。你对此无能为力。我憎恨你。我弃绝你。但是在你的邪恶被从现实中彻底抹除之前，你会回答我并诅咒你自己的主人！”

恶魔嚎叫道。“绝不！”尽管这声音充满痛苦。

“告诉我，我兄弟莫塔里安的计划是什么？”

“我不会回答。”

“说！”基里曼吼道，而菲利克斯被他的意志所震慑。这房间中的情景已经足够恐怖，但在现实之下，对立的潮水在冲撞着，巨大的足以撕裂英杰的灵能潮汐。所有人，先知，灰骑士，星际战士智库，都被它影响，除了罗伯特 基里曼。“你是个阴谋编织者，你的主子是我兄弟的死敌。告诉我他的计划，这样至少你的死也算为你扭曲的主子尽忠了，当我消灭我的兄弟时，他也能享受一点小小的胜利。”

“不！”

恶魔扭动着。刀片铁丝切割着它偷来的肉体，在雷默身上留下血痕。他手脚周围的黑火燃起，吞噬了宿主。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烟雾。

菲利克斯听到在恶魔的嚎叫中有雷默的人类尖叫。再一次，灰骑士吟诵起恶魔的真名，使它尖叫。一名星际战士智库倒下了，盔甲重重的砸在甲板上。纳塔斯的符文在恶魔宿主周围越转越快。

“说，”基里曼命令道。

恶魔宿主突然向前猛倒。对立的精神力量对冲的余波停止了。一阵闷热的寂静降临。

纳塔斯用他的外星语言说了什么。“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小心！”他用哥特语补充道。

恶魔宿主抬起他的头。用叠加的声音说话，现在是雷默的声音混杂着未生者【恶魔】的声音。它的脸上留下黑色的泪水。

“问吧，可憎者的儿子。九个可以被回答，正如奸奇的数字。”

基里曼已经准备好了。

“莫塔里安在哪里？”

恶魔战栗道“他在伊克斯等着，就像他自己告诉汝的。还有八个。”

“他计划干什么？”

“杀了汝。汝还有七个问题。”

“怎么杀？”基里曼说道。

“用疾病，来荣耀他的神，纳垢，瘟疫之主，七和三的主人。你还能问六个。”

基里曼停下来思考。被束缚的恶魔和它的同族一样，只给出最少的回答。而且可能在误导。原体必须小心。

“我是被帝皇创造的原体。我免疫一切疾病。如果莫塔里安要用疾病杀死我，那一定是用一种可怕的疾病。那是什么让这可以成真？”

恶魔犹豫了。雷默哽咽着说道，“在伊克斯上，瘟疫之父库嘎斯，三重诅咒的大不净者，最受纳垢宠爱者在工作。他在使用纳垢本人的坩埚。里面的瘟疫就是莫塔里安杀死你的方式，愚蠢的凡人。他有汝的血。还有五个。”

“这是个完整的回答，大人，可能充满了陷阱。”纳塔斯警告道。

“我还是算他一个，”基里曼说道。“告诉我，恶魔。我的典记官知道这个坩埚，所以我也了解它。它是不是莫塔里安在我的王国布设的腐化网络的一部分？”

恶魔嚎叫道“对！对！对！”它乱动而哭嚎，吐出词句好似从嘴里喷出。“那就是源头，是原因，是造成腐化的原因，王国中跳动的污秽心脏。我还会回答汝四个。没有再多了！”

“那如果它被摧毁，他对奥特玛的占据会不会结束？”

“那会沉重的打击他，他既是瘟疫之子也是可憎者的儿子！三个。”

“它在哪里？”基里曼说道。

恶魔开始变得狡猾。“在亚空间。在纳垢花园。两个。”

基里曼恼怒的换了个问法，他正确的提出问题。

“它在伊克斯的哪里？”

“在伊克斯。无处不在。没有所在。”那存在说。“一个。”

“别耍我！”基里曼说道，然后向前一步。他把帝皇之剑拔出一指长。剑刃立刻燃起火焰。“你知道这剑。很快，我会用它了结你。”

咕噜的笑声响起。虽然源自那恶魔，但它好像无处在这房间里无处不在，而它好像酸液一样吞食菲利克斯的灵魂。

“汝用湮灭威胁我，那我为什么要告诉汝任何东西？”

“因为你被束缚了！告诉我，在伊克斯的那里我可以找到坩埚然后摧毁它？”

“在没有所在，在无处不在。伊克斯成为了瘟疫星。它不再是你的了，或者你的王国的了。”

“说！告诉我更多！”

恶魔宿主因为痛苦而翻滚着。雷默的声音变得更强，更急迫。“他会把你的王国整个拖进亚空间，你就是其中关键。它会成为瘟疫之神腐臭的游乐场。你一路快进到了终点，而你的鲁莽会让你看到他的计划成功。”

“这不是我问题的答案，坩埚在哪里？我命令你说！”

恶魔颤抖着，抵抗着它身上强制的力量，它体内的冲突将它从架子上举起。黑光在它扭曲的头上闪烁着光环。燃烧的香料的味道让房间里的每个人窒息。“在生命为疾病所造的地方，那里水和土都不占优势，但都是主宰。死的花园，瘟疫之主游乐之处。铁的束缚，毒物之王将他的造物强加给尘世。”【沼泽里的医院，和后面兄弟对决基里曼失败被打药】

随着剧烈的起伏，恶魔咳出缠绕的发光线圈，同时制造了一群短命的怪物。他们咆哮着，打斗着，对在场的所有人吐出毒液，然后在哀求的的尖叫中归于虚无。

“我不会再回答任何问题，而是要自由，然后完成我的任务。”声音从各个角落爆发而出，将菲利克斯震到跪地。同时灯灭了，“纳垢不会得到你的人头，而是多端的奸奇！”

血从他的眼睛流出，菲利克斯几乎看不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但他可以从灵能闪光的残影中看到一连串片段。纳塔斯的护身符们炸成了一阵灵骨雨，先知本人则被弹飞到墙上。光做的笼子向内塌缩，在格鲁德队长的盔甲上留下痕迹。剃刀铁丝炸开。恶魔剥去它的束缚。它脖子上的锁链被烧红然后升华成烟。雷默被折磨的身体开始抽搐而变形，呈现出闪光的彩虹色。他的胳膊和背上长出羽毛。他的脖子拉长，长出肉垂，头部变成长的鸟形。爪子血淋淋的从他的脚趾里长出。银钉被从他的肉体弹出，镶进墙里，而恶魔走下台来。

这个恶魔应该是万变魔君

格鲁德上前反击，他的盔甲依然因为纳塔斯笼子的切割而冒烟，但是那有六米高还在长大的野兽把他拍到一边，砸在一个智库身上。菲利克斯试图站起，但那东西的头在脖子上转来转去。它那亮晶晶的眼睛只是一瞪就把他按在原地。他的身体似乎燃烧着火焰，他痛苦的咆哮着。

然后是光，一道火舌扫过他就好像用香膏沐浴，他立刻转头看见了基里曼，最后的忠嗣，高举他父亲的剑过头顶。恶魔一时被吓退了，随后发起攻击，以眼睛跟不上的速度出击。然后是爆炸，和似乎永恒一样的尖叫。剑上的火焰向外迸发，旋转。恶魔尖叫着。它身上冒出白烟，它的尖叫变成了可怜的哀嚎，随后它缩小了，变回人类大小。菲利克斯看到燃烧的雷默被帝皇之剑刺穿然后倒在地上。

尖叫消失了。火焰也是。

房间一片漆黑。菲利克斯躺平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不能把手放到剑上。

寂静过去了。菲利克斯动起来。他极其疲劳，但还可以站起。他看到格鲁德队长镜片的光芒，智库们的，最后，最让他安心的，罗伯特 基里曼的命运之甲的，因为大小和高度所以绝对不会被认错。

“灯，”基里曼命令道。

舱室顶上的那盏灯迸发出火花，然后慢慢亮起。星际战士智库们拿出武器处于戒备。灵能者们的头箍重新闪烁着能量。纳塔斯在房间的后面，他精工的头盔被丢掉了。他的脸比石膏还苍白，眯着黑眼睛。他静静的颤抖着，菲利克斯觉得比起恶魔现身，他被不朽帝皇之剑打击的更大。

至于雷默只留下一具烧焦的尸体，他的四肢因为肌肉被烤熟而僵硬，他惨叫的嘴里露着白牙。格鲁德走到死人面前，向下查看，他的镜片闪烁着愤怒的蓝色。他最先开口说话，直指基里曼。

“你是帝国的领主，帝国摄政，大指挥官，帝皇本人最后的忠嗣，我的主人和统领，”格鲁德说道。“但是我再也不会为你做类似的事。好好记住我的话，原体，你涉足了危险而你不了解的领域。”【因为原体叛变了一半，而灰骑士真的没叛变过】

后来，菲利克斯知道，整个格鲁德的兄弟会【灰骑士连级单位】当天都离开了一号舰队，不论战斗群具体在哪里，而一段时间内他们也不会再在基里曼身边服务了。

“确实是危险的领域，也有沉重的代价。这个人为了这些信息付出了他的生命和灵魂，”基里曼说道。“但是我知道为了把莫塔里安赶出奥特玛有哪些事情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