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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奏的红色信号球“蝶舞小夜曲”、黄色信号球“破军行进曲”、蓝色信号球“星云回旋曲”----

红色信号球

黄色信号球

蓝色信号球
小夜曲:最开始是用于向心爱之人表达情意的一种音乐体裁,起源于欧洲中世纪骑士文学。具体根源已经难究,但大概可知最早出现并流传于南欧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等地。最初的小夜曲由青年男子夜晚对着情人的窗口歌唱以表达情意,旋律优美、委婉、缠绵,伴奏多为吉他或曼陀林。是很浪漫的一种音乐。
(值得一提的是:赛琳娜的原名拼写大概是Selena,但是如果是Serena……是不是也说得通?我想起来“小夜曲”是serenade。我不知道是不是双宝有意为之。)
行进曲:我对这个了解不多,但我猜测这个“行进曲”,可能是指“进行曲式”。它最初出现在古希腊的悲剧中,也是一种舞曲,多用于群众演员登场。17世纪及往后,逐渐进入音乐会演奏、歌剧、行军曲等领域。
回旋曲:别译为轮舞曲,是由相同的主部和几个不同的插部交替出现而构成的乐曲。起源于古代欧洲民间的轮舞歌曲,其中联句和叠句交替出现,联句的歌词每次不同,而叠句的歌词则每次相同。近代回旋曲常用作奏鸣曲、交响曲等套曲的终乐章或独立器乐曲。
这三者应该没有特别的寓意,主要用来为赛琳娜的音乐气息填色,就一起讲了。
幻奏的必杀技----幻想银河组曲:

必杀技
说实话,这个“幻想银河”我是真的闻所未闻,在搜索引擎上也没有找到合理的结果。如果有知道的指挥官请留言告诉我,也可能这并不是双宝用典什么的,文案组还是很浪漫的。
关于“组曲”——组曲是最古老的器乐套曲形式,源于对比性舞曲的组合。相比刚才的回旋曲、行进曲和特性乐曲小夜曲,组曲可以说是长辈。早在14世纪,舞会里即盛行一慢一快的对比性舞曲的组合。真正成型大概于16世纪10年代,艾鲁云用诗琴仿舞会舞曲分别用1首2拍舞曲和一首3拍舞曲连合成套曲。
不过,早期的组曲还是以拨弦乐器演奏为主。即使到现在,用长笛这种管乐器演奏组曲也………新式长笛,在交响乐能起到不错的效果,如果是演奏特性曲组曲或集锦式组曲也可以,但小夜曲用长笛………实在不太有那种浪漫的气氛。仿古组曲和独立标题组曲也肯定不适用这种管乐。
幻奏的2S被动----永恒鸣奏:emm……我感觉只是“鸣奏”联想到“奏鸣曲”是不是有些牵强?
我还是简单讲讲:奏鸣曲是种乐器音乐的写作方式。奏鸣曲的曲式从古典乐派时期开始逐步发展完善。19世纪初,给各类乐器演奏的奏鸣曲大量出现,奏鸣曲俨然成为了西方古典音乐的主要表现方式。20世纪起,奏鸣曲逐渐走向“套曲”模式。

2S被动
(此部分摘自搜狗百科,奏鸣曲我实在了解不多。)
幻奏的专武----萨拉斯特罗:出自莫扎特的歌剧《魔笛》,是“光明之国”的领袖。
莫扎特塑造了“黑暗之国”的领袖夜女王(影射当时的奥地利皇后)和“光明之国”的领袖萨拉斯特罗这两个对立面,通过他们之间的矛盾与冲突来揭示本剧的主题思想。他指出,真理是不可战胜的,而美德和智慧便是“战胜”的第一壁垒。
这个起名……我个人感觉看似跟富有星空元素的幻奏机体不太搭,但如果是为了体现赛琳娜是“光芒”,或许也是殊途同归。

专武:萨拉斯特罗
补充讲一点,赛琳娜用笛剑的手法是中世纪西洋剑,可以看出起手式是迁跃式。中世纪西洋剑还是跟现代西洋剑有比较多差别的,更重要的是在空中花园,能学到这种技艺实在难得。
赛琳娜的专属意识----萨贺芬:应该是指萨贺芬·路易斯,法国画家,素朴派代表画家。
萨贺芬开创了独特的“花叶画”画风。寓居法国瓦兹省桑利斯小镇的德国艺术收藏家威尔罕姆·乌迪最早发掘她,称她为“冉冉升起的新星”。他大力支持、赞助萨贺芬举办画展。然而从1930年起(我推测是因为经济大萧条传到法国了),乌迪停止赞助萨贺芬,这颗“新星”便又迅速陨落,此后的人生,惨淡无比,不如不谈。
这个意识代表了什么样的关键词呢?或许是“新的道路”——正如赛琳娜为了追求“真实的艺术”而选择成为构造体踏上征途一般。

萨贺芬意识立绘

萨贺芬意识立绘

萨贺芬意识立绘
(话说这个萨贺芬的立绘怎么这么漂亮,达芬奇羡慕哭。)
另外补充说明一下版本名“宣叙妄想”:宣叙调,与咏叹调相对。在乐曲中依言语的强弱,而行旋律化与节奏化。是歌剧或清唱剧中速度较为自由的曲调,伴随简单的朗诵或说话似的歌调。很多时候会被用于引出咏叹调。
这个版本名可以说是和咏叹回声非常照应了。文案组好用心。
我本人对17世纪前的文学了解较比音乐多一些,对戏剧的研究也比对歌剧多些。这次算是体会到知识盲区了。最后借助了一些wiki群里成员的帮助。如果在音乐体裁方面的说明有谬误,请专业人员指出。
最后带一点私货:这次的赛琳娜·幻奏的设计,简直从各个方面都白璧无瑕。就连3S+被动的起名“繁星所爱之人”都能一瞬间戳到我,再联想到她的必杀技那个星空背景………我简直被溺杀了。
要夸奖幻奏的设计我能写一篇万字论文,就不在这里多说了,免得偏题。我毕竟不是鉴赏区up。
最后表达一下对这次外篇剧情的期待,不知道这次,那使指挥官和赛琳娜屡屡错过彼此的“一步之遥”会被跨越吗?
我忠实地相信,再次见面时,一步之遥将不再是难以逾越的深渊,而是他们刚好足够拥抱彼此的距离。这样的希冀于我是丽达的双子星座,而我则成了最虔诚的星象学家,彻夜守候着这一天的到来。
幻奏机体富有星空元素,这句古语,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