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巧可老师,她......怎么样了?”
“她?啊,明白了,已经办理了休手续。”
“休学?”
“我也很惊讶来着,哪有刚来几天就休学的,不过她的家里人给我出示了医生开的证明,好像是得了什么病必须得在家休养什么的。”
“家?家里人?”
“是啊,怎么了?”
“那个,她家里人长什么样子啊?“
“长什么样子啊......”
癒月巧可用手拖着自己的下巴微微仰起头似乎是在回忆,没过多大一会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对夏色祭说道
“想起来了,是个比较年轻的男人,而且举止什么的都很绅士的样子。”
“样貌,样貌呢?”
“戴着口罩没看清。”
“这样吗......那家庭住址呢?”
“这个嘛,因为她才刚入学几天还没有进行信息采集,办理休学的时候我问了也只是回了一句不方便透露,不过考试的那天到是过来拿卷子了来着,然后在我办公室做完就走了。”
“所以你也想到叫我去考试了是吗?”
“嗯。”
刚刚察觉到线索的苗条结果现在又断了夏色祭不禁叹了口气,不过对于那个所谓的家里人夏色祭是持有怀疑态度的
毕竟在梦中自己和白发女孩可都是那里的人,在那里自己见过的大人也只有那些穿着防护服的人
夏色祭将头靠在癒月巧可车的车窗上,她静静的望着外面的风景,半晌夏色祭转过头对着一旁的癒月巧可问道
“老师,从刚才到现在我们走了多远?”
“大概......10米?”
“10米吗.......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
“迟到了呢。”
“是啊,彻底迟到了呢。”
两人面如死灰地看着前面那一动不动的队伍,头一次知道了早高峰的恐怖
“呼~终于到了,现在是第几节课了?”
夏色祭将书包放到了课桌上然后抬头看向教室墙壁上的时钟
“别看了,已经午休了,夏色祭真有你的啊康复的第一天就迟到这么长时间。”
“这声音是?”
夏色祭转过头看向声音的主人,却发现一名有着紫白色长发的矮个子小鬼正满脸嚣张地侧坐在椅子上
“......谁?”
“你怎么又把我给忘了!真是的,我们难道不是挚友吗?”
“额,是吗?”
“你他妈......算了算了,反正你就是这样的人,我也已经习惯了。”
“你好像对我很熟悉的样子啊。”
“啧,你不是看头发颜色认人的吗!看我头发的颜色啊混蛋!”
“啊!”
听对方这么一说夏色祭才反应过来,她看向对方的头发
“紫白色......啊!想起来了!”
“真是的......”
“你名字叫啥来着?”
“嗯?告诉你也没什么用的吧?反正很快就会忘记。”
“不!”
“啥?”
“这一次,我会好好记住的!一定会!”
“额,啊,嗯,我知道了啦,干嘛啊突然间向换了个人一样。我就说一遍你可给我记好了哦。”
“嗯!”
“那......我的名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