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麒麟”[Qí Lín]破阵战车
(Allies: Qilin / MBT Qilin / KPz Qilin)
定位:反装甲
设计方:蓟北西兵车所/沪苏联合工业集团
量产方:洛阳“夏泰”车辆制造厂/燕京第一重型机械工坊/格致工业第贰基地/沪苏联合工业集团机械电子有限公司
部署设施:重甲工房
关键特性:
>先进的火力系统
乙坤-捌玖 电热化学炮(口径三寸半)
乙坤-玖柒 电磁轨道炮(含弹托三寸)
>己震-玖叁 “麟角”电磁主动防御系统
>中型高密度超导电池组×6
>组合式全电动力系统
>微波输电接收系统
>1080P 120Hz全景显示屏
背景故事:
在横贯了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的欧战中,残酷的堑壕战吞噬了无数生命,动员与新装备的应用皆难辞其咎。按下前者不表,关于后者,地雷、铁丝网、后装步枪及机枪的推广让防御方的能力在战术层面大大强于进攻方,把对战争场面的直观感受由“排队枪毙”彻底演化成了散兵战术;而加装了复进机和其他改进设备的新型火炮,则让欧战的西线陷入了阵地消耗战的泥淖。
为了突破由机枪、壕沟、铁丝网及隐匿其后的机动炮兵所组成的坚固预设阵地,简陋的试验性装甲车辆被投入了战场,而这些原始的、装备着机枪与火炮的巨兽确实发挥了奇效。这一件新式兵器,是能凭一己之力重新确立起进攻方的优势?亦或仅能拉平攻防双方的战力对比?
“……不列颠之‘坦克’,盖新式战车耳;形似辽阳农机,外覆甲钢,厚不足半寸;分之雌雄,雄者,配以五十七公厘舰炮二门、机枪四具;雌者,唯机枪,其余皆同(见附)……前日,不列颠军攻德意志军于索姆河之北,步兵与‘坦克’共进。德军以机枪扫射,然枪弹击之,甲钢不进,溅飞火花星星然。近敌阵,‘坦克’枪炮齐发,德军兵士肝胆俱裂,弃阵而去。不列颠军,用五时,进十里,可谓破阵之能……”
在“坦克”被联合王国投入战场后的第三天,驻巴黎神州大使馆的大功率电台发出了这封洲际电报。几天后,一架邮政飞机几经周折,在起降数次后终于跨越了整个大陆,降落在了秦淮河畔的机场。
一边研读军事观察团的报告、一边分析各方汇集的照片,东方的兵家们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些泰西的新玩具——他们敏锐地察觉到,在工业化浪潮中被淘汰的重骑兵们似乎要在这个新时代以一种全新的形式回归了;而负责命名的翻译家则将思绪放的更加长远,于是,曾在两千多年前的神州大地上驰骋一时的“战车”,成为了神州人对这种钢铁巨兽的形象称呼。
就在翻译家和文学家们在对“坦克”这个音译是否能算得上是一种可选项而争执不休时,作壁上观的神州兵家们则将其内蕴含的设计思路与当时神州的技术水平综合考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些被欧洲人称为“水箱”的玩意的价值——它必将成为一种颠覆性的兵器。
结合着欧战战例的复盘分析,兵家们对这些在工业化时代以新方式重生的战车的未来发展和作战模式进行了充分的理论论证;通过由幕僚总府主导进行的一系列推演,军方得出了最终结论:新式战车可以集中使用以突破防御阵地,但仅凭其独自突进并不能完成粉碎预设阵地的任务,必须有步兵伴随他们作战。
当然了,还有另一种看法,即更加灵活的运用——通过加强发动机出力,更加快速的战车可以执行更加“积极”的任务,比如穿插迂回至敌军纵深,然后执行大胆的分割围歼作战。
当然,这一新式兵器的亮相之所以震惊了幕僚总府,并不是因为泰西列国拿出了什么神兵利器,而是因为这一新式兵器的设计思路与实际构造确实简单,以至于令人感叹神州自身某些层次的思维僵化。
尽管此前幕僚总府一直在论证装甲载具的价值与运用方法,但更多的资源被投入了装甲列车之上,在战车方面也没试着向前再进一步。时任幕僚总长因此承受了来自三军都督府的巨大压力,兵装总府也同样少不得一顿鸡飞狗跳。
痛定思痛,关于战车的理论建设很快便步入正轨,越来越多的消息与报告被发回;结合这些数据,在建立新战场的模拟规则后,一系列模拟实战的沙盘推演随之展开。
毋庸置疑地,在战术层面上,将战车分散配属给步兵部队,可以极大地加强轻步兵的推进能力;而战役层面上,将战车集中使用,则能够快速突破敌军一线防御阵地后进入纵深,并且很有可能在敌军做出有效反应前,切断敌军前后方间的联系。
根据这两点运用方式,关于战车的技术设计也同样分为二类:
配合步兵部队进行推进的重战车,特点为速度慢、装甲厚;
以及能独立应用来执行突破任务的轻战车,特点为速度快、装甲薄。
这样的认知和当时世界上的主流观点不谋而合;考虑到当时存在与漫长边境线上的众多不稳定因素,神州在理论论证与推演结束后便计划组建一批以破阵战车为核心的战车部队,以应对边境上的威胁。
而在太平洋战争开始后,结合经验教训,神州调整了战车的运用思路与种类划分;虽然没有取消轻、中、重型的标准叫法,但更加有区分度的叫法在军队内部与民间传开了:
轻型的战车被称作游击战车,主要担负侦查与巡逻任务,配备小口径火炮或机关炮,与只能抵御枪弹与枪榴弹的轻装甲;
中型的战车被称作破阵战车,是装甲战斗群的中间力量,属性最为均衡,配备反装甲用的长管火炮,和能抵御部分平射火炮的通用装甲;
重型的战车被称作攻坚战车,用于突破重点区域内的防御工事或中型战车集群,配备反工事用的短身管的中、大口径火炮,预计能抵御大部分火力的厚重装甲。
尽管在理论上有着不错的认知,但神州战车部队的发展长期以来因为外部环境而甚是曲折;由于缺乏迫切的实际需求牵引,战车装备的水平往往仅与周边大国的装甲力量大致持平,其规模与领先水平远不及神州在海军装备上的优势。
“机械是有损耗的,西北不是丘陵就是荒原,再靠北些还都是沼泽,那种烂地连人都吃不消,战车在那跑上百里,不抛锚就谢天谢地了。”一名曾经前往过西北边疆考察过的议员曾发表过如此言论,而这看似激进的话语背后所隐含的则是神州在近代工业化发展过程中所暴露出的问题——无论中央的议政院与其管辖的整个政府体系对民间资本的管控能力有多么地“不像资本主义”,在信息革命于广袤的神州大地上朝阳初升之时,“先富起来”的东南沿海已经远远甩开了尚未被完全开发的北部冰原;而想要在短期内实现对大陆北部广袤区域 “涵盖交通、电力、通讯、能源的全面基建网络建设”也着实超出了神州这个国家的能力极限。
这种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状况使得北部地域的中短期战略价值远低于东南沿海及中原地区,整个大北方就只有北海(或称贝加淖尔)资源区、海参崴港等寥寥数个大型重点开发地区;并且,这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西北边防线、以及主要担负西北边防的陆军军种在整个神州军事体系内的受关注度。
在军备竞赛的大背景下不注重陆军的现代化建设看似是愚不可及的决定,可议政院当然也有自己的“宏伟蓝图”。
不过即便是在当时的军队内部,许多人对此类情况的看法也依然非常乐观:
和海军一样身为新时代吞金巨兽的空军有足够的信心与能力在几个攻击波次内掌握半个地球上任何一处战场的制空权,故其中不乏有“空军干活足矣、陆军打杂即可”的极端言论出现;
而一些陆军将军也认为,北方邻国时刻面对着两线作战的压力,再加上其有限的生产能力,可以推断他们的先进战车并没有形成规模,而能拿出来参与边境作战的大部分旧型战车面对神州陆军的主力破阵战车也并无优势。

"貔貅"破阵战车

简而言之,当时神州陆军现代化建设的情况可以说是——经济动力不足、客观条件不利、指导思想不定、内部意见不合。
在这种大环境下,战车设计院所的研究员与司械们大都郁郁不得志:即便性能优异的新装备方案并不少见,但受制于每年有限的军费、以及一些源自陆军内部的反对声音,许多有独到之处的战车设计方案在上报预算之后就被连设计图带测试数据一并打包塞进了保险柜里。就算有些方案能侥幸活到原型车阶段,也很有可能因为超出预算而在来年被砍掉。

同时,作为装甲部队主力的破阵战车,几乎每一代的量产型号都选择了同类竞争中最省钱的方案;理所当然地,其改进潜力也约等于没有,待遇方面甚至连外贸型都比不过。长久以来,这种吝啬而诡异的境况不仅挫伤了战车研究院所的热情,也让神州装甲力量的建设存有不小的隐患——正如那场突如其来的战事所证明的那样。
临近八十年代末,西北边境的一声炮响,把神州敲进了部分动员的状态。一场局部战争在边境爆发,而这并不是一场简单的冲突,两国各自的种种内外矛盾都在其可追溯的众多原因上有所体现。
不过,在此暂且单论神州。早在七十年代末,随着神州实验用聚变反应堆的“反应产出比值”(Q值)达到了10,以及“综合氚循环”技术的验证,预示着可控核聚变技术接下来将会一路高歌猛进时,就已经为其它传统电力行业——诸如火力与太阳能光伏等电力产业的前景蒙上了一层阴影。这些行业中的众多企业,其股价始终随聚变技术难关攻克的消息一起波动;投机者们闻风而动,动辄便是持续数周的价位走低。
因为投资者们完全可以预期:往这些旧行业中追加的资本,其利润率将会在并不遥远的未来技术面前大幅度下降,如此也就难以吸引新资本的流入。这些部门的资本只会不断流出,转投于新的朝阳产业。
而到了八十年代初,首座“简陋”的商业核聚变堆(后称:第零代)投入使用,随即并入电网,尽管这时候的聚变发电的成本居高不下,聚变发电厂只有在政府的特殊津贴下才能勉强进行不亏本的商业发电。但即便如此,这消息依然让传统电力行业的投资者丧失了最后一丝希望,股价随之最终崩盘,就像在邻国升阳发生的那样。
然而,两个国家的不同之处在于,许多与能源及“新能源”产业密切相关的工矿企业,也遭到了波及。投资萎缩的趋势最终导向了岗位或薪资减少,在新兴行业即将迎来全面繁荣的同时,旧能源行业只能勉强维持当下的规模,而乌云也笼罩在了大漠北和大西北的诸多工矿企业上方。
时光荏苒,到了八十年代中期的神州,随着第一代商用核聚变发电开始小规模普及,廉价的电力已经开始冲击部分国内市场,不断加速发展的新技术展现了其“创造性毁灭”的力量。
尽管政府做好了应对能源行业及其相关上游产业大转型阵痛的准备,只可惜政策终究赶不上在全国快速扩散的变化。曾经为回应导致极端自然灾害的气候变暖而培育起的大量高技术构成的“新能源”企业,如今日渐变成烫手山芋,贸然抛弃只会引发动荡。
应付内地诸多行业与企业的转型问题已经让执行层焦头烂额,而在无法被顾及的西北和大漠北,部分工矿城镇便只能凭借仅有的资源来处理问题;在这些与工业中心距离过于遥远的地方,部分不断亏损的公司企业无法再继续忍受如此境况,不顾当地政府的劝阻、开始尝试单方面撤出,并在此过程中不出意料地遭遇了社会力量的迎头痛击;当地矛盾就此迅速激化。
过往的、当时的,种种新旧矛盾借此爆发出来。
这给矛盾冲突的种子布置了温床——另一方面,西北方的邻国因其自身内部政治斗争,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以邻为壑,试图将其上层内部派系间激烈的斗争以浩大但短暂的军事行动转嫁出来。
尽管冲突以神州的胜利告终,但即使是最温和的媒体也只能将冷酷的战后报告表单修饰为“惨胜”。

"貔貅"破阵战车 附加装甲型号

从战略层面看来,神州高层不得不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即便存在核威慑,大国之间的局部冲突依然可能爆发,并且可以被控制并结束在全面战争爆发前——这一现实促使神州高层开始思考比核威慑更加平和、稳定且可持续的国家安全方案。
而从战役角度来看,在这场爆发于西北边境的冲突中,战车部队作战效率的低下让神州陆军付出了远超预期的代价。好在空军完成了他们的承诺,全然没有辜负期望——空军紧急启用了封存的野战机场,在短时间内投入了超过六个联队的航空兵力量,几支攻击机联队的单机日出勤率都创下新纪录,飞行员和地勤几乎累晕在跑道旁。不计代价的高强度空中支援为神州陆军提供了有力的辅助,并以一军之力或摧毁或压制了半数敌军的战力,最终让神州夺回了主导权。

也就是从这次教训开始,民间与陆军内部对于主战装备更新换代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而议政院方面也放松了战车的研发预算,并且逐年上调军费。随着日后国际局势的不断升级,所谓的“对陆军限制”也已是名存实亡。
兵车所的研究员与司械们终于熬过了他们人生中最漫长的寒冬——尽管有无数前辈耗尽了青春年华也没能等到这一天。
不过,挑战才刚刚开始。
在档案室与资料库堆积如山的文件中,研究者们在激烈讨论后选出了一型改进潜力较高且稳定性良好的设计方案,将其中各子系统替换为现有技术水平下更先进的设备并重新整合,最终拿出了他们期待已久的成果:

"麒麟"破阵战车

项目的火力核心是一门技术较为成熟的乙坤-捌玖-丁(Rhein Code: KWK 89D / Allies Code: 2B89D)三寸半(112mm)电热化学炮,身管长为六十倍口径(L60),炮口动能18-20兆焦。其发射长杆尾稳脱穿时能在六百丈(1920m)距离穿透二十七寸半(880mm)的半无限斜靶,理论上对装甲目标的实际穿甲能力超过900mm。
【神州陆军采用九五标准——穿甲弹完全击穿率≥95%】
而该项目与以往战车最大的不同点则是动力系统方面:该车从传动到发动机全都是电力设备。
毋庸置疑的是,在技术成熟度相当的情况下,电动机对比内燃机拥有的绝对优势——动力包体积小、噪音小、红外热源小、启动即有最大扭矩、高效率区间大等各方面都不例外;而阻碍装甲载具全电化的拦路虎——能源供给问题,也在沪苏联工几十年如一日的钻研中败下阵来。
托高密度超导电池技术突破的福,神州拥有了陆战装备全电化的可行性;而通过总结在各式电传动原型车研制时积累的经验,设计者们不仅缩短了研发流程,也成功规避了许多实际应用中会产生的问题。蓟北西兵车所与沪苏联工共同设计的组合式动力系统由高密度超导电池组、超级电容组、铝燃料电池组、电动机四部分组成。
由多个电池盒组成的电池组作为全车能源,其储备电力能够支持满载战车在公路行进约七百五十里,在野战情况下则可以进行无线、有线充电,或是直接快速更换。
而超级电容的特点在于能短时间大量放电,峰值输出高、寿命长;作为辅助动力,负责在战车突然加速时(及主炮充能时)首先放电,接着才由主电池组供电,从而保护电池组。
铝燃料电池组则是备用电源,用于丧失主供电的情况下的紧急时刻;消耗的燃料是特制铝板,低密度的优势可以允许战车携带相当数量的铝材料而不影响其他部分的负重。
值得大书特书的是电动机。和民用车辆不同,对于战车而言,引擎的扭矩其实是和功率同样重要的,所以低转速高扭力的柴油机才会是大多数战车的心脏——虽然跑不快、但劲大。而电动机同样具备这个关键优势,还能够在低转速情况下直接爆发最大扭矩,且高效率区间较大,而这是柴油机做不到的;对柴油机而言,功率大扭矩就得低、扭矩大功率就得低,所以战车的最佳工况其实相当少见。
除了这些,电动机还无惧能让柴油机担惊受怕的严寒,也无惧高海拔的缺氧环境;比之柴油机,电动机的低噪音和低热源信号也让战车更容易融入环境,在面对红外侦测与末端制导时更加隐蔽。
相比起大跨步的动力系统,该项目防御能力方面则较为保守,称不上坚实无忧。对此,民间军事爱好者的共识是为了控制战斗重量,以适配运输机进行快速部署——当然,对此的批评自然说这是舍本逐末,为追求极致的战略机动性而舍弃了重要的技术指标。
不过,这也只是民间的笑谈,即便在防护上较为保守,但这也只是相对于其先进的电气化而言的。非爆炸含能反应装甲、氧化铬-碳化硅陶瓷复合装甲构成的主装甲应对北方邻国的115mm坦克炮发射的钨芯脱壳穿甲弹也基本够用,但假如需要面对贫铀合金弹芯、亦或是更大口径的火炮呢?
神州陆军显然不甘于此。因此,在九十年代初期以后的生产批次中,该项目平台适配先进设备的潜力有一部分体现在了编号为乙震玖叁(Allies Code: 2C93)的“麟角”主动防御系统上。

本质上,“麟角”是一种没有安装在装甲板上的“电磁装甲”,也是一种不需要弹药的“主动防御”;其原理是在侦测到来袭弹药后通过快速定向放电让目标带电,再经由产生的强电磁场使其受力偏转、并以一个错误的攻角撞上主装甲,由此变相的增强了车体的防御能力。

在实战中,开启主动防御模式以后,战车会将部分动力系统的能源与来自微波输电接收设备的电力转供给主动防御系统,系统的调制器便会通过状似两角的天线部分发射出足以在四个车位的范围内维持有效的强力电磁场,对来袭火力的放电与偏转都将由这个调制器持续控制下的电磁场半自动地执行。
这套电磁主动防御系统的优势在于免去了安装、更换反应装甲的麻烦,而且在实战中可以经受更加持久的攻击,并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项目在防御方面的短板。
诸如反战车火箭弹或常见的榴弹之类的小型弹药可能被直接弹飞、或是被偏转到横着砸在主装甲上,更小型的枪弹甚至可能会在放电过程被直接熔化;而对于来袭的穿甲弹芯,其平均偏转角度也能达到约十度。这种偏转弹芯攻角的方式可以变相的加强了战车的防护能力。
当然,虽然拥有良好的防护能力,但这一套主动防御系统为协同作战增加了难度——强电磁场会对人体的神经系统造成严重影响,例如诱发心室颤动、造成心脏骤停,并且会严重干扰随行步兵穿戴的各种外骨骼与仪器;除此之外,在对来袭弹药放电时,一些使用压电引信的弹药可能会被直接引爆,对车外人员造成严重的次生杀伤。
不仅如此,由于产生强电磁场的夸张能耗,在没有无线输电支持的情况下,战车自备的电池在确保一定的行驶里程与开炮充能的情况下,仅能支持启动寥寥数次,车长必须把握好时机,在即将遭到高威胁攻击时再手动开启主动防御系统。
以这套主动防御系统的“麟角”为特征,代号为甲乾玖叁(Allies Code: Obj.93)的破阵战车原型车在通过兵装总府验收后得到了“麒麟”的代号,并开始了量产进程;顺便一提,最初两年小批量生产的麒麟其实并未安装主动防御系统就匆匆投入现役,因为当时沪苏联工正在调整部署新的自动化生产线并简化量产型的“麟角”防御系统。
以上诸种改进相比旧型破阵战车的差距与区别程度已经大大超出了军方与议政院的预期,万幸兵车所和其他子系统研发单位努力保证了车辆的可靠性,才让这型几乎是跨越式技术迭代的战车没有变成走两步就掉链子的鸡肋。当然,蓟北西兵车所也承认,吸取各项或多或少已经在民用领域应用过的技术经验,对新型战车可靠性保证起到了至关重要的要求。
当然,即使到了这一步,“麒麟”的开发仍然没有完成。
在一线使用中,神州陆军的重装合成旅(多兵种合成/混成旅营制)认为,三寸半电热炮虽然已经足以轻松压制敌方旧型战车,但面对新型中型战车依然疲软——其炮塔裸装情况下正面等效防护已经超过二十六寸半(848mm),假如再计入磁感应爆炸反应装甲带来的额外防护,那其防护能力基本可以等效为四位数了。
在野战情况下,现代神州陆军的重装部队通常会以破阵战车部队为主体,在空军掩护下,配合武装直升机、机械化步兵、机动防空和自行火炮构成临时的破阵战斗群,用于在当面之敌左右两翼的突破;突破后迅速向敌军纵深运动在指定地点合拢,攻击敌军技术装备、扼守补给线和交通枢纽,击退敌军可能反击的预备队;由此在战役水平上形成钳形攻势,以包围并击溃在战役方向主进攻轴线上的敌军主力。
这种作战模式传统但有效,可对破阵战车的综合性能要求是相对较高的。在引起神州战车发展转折的边境冲突中,就是由于旧型战车的反装甲能力差强人意,导致出现了被敌军少量装甲部队迟滞己方大部队数个小时的情况;由于其推进速度未达到要求,敌方获得了足够的时间以部署预备队,进而将神州破阵师旅的“钳子”根部打断;失败的钳形攻势还让己方陷入了危险的境遇。
故而,在“麒麟”的武器方面,任何人都不遗余力的支持新系统的开发,电磁炮自然是不二之选。鉴于神州陆军的新一代自行高炮和猎歼战车已明确采用电磁炮,“麒麟”也同样开展了针对主武器的升级计划。

"麒麟"破阵战车 电磁炮型号
车载电磁炮的实际性能需要考虑许多内容——能耗、精度、穿深等等。需要说明的是,在“麒麟”项目进行主武器升级的时间点,传统火药炮已经逐步进入瓶颈期;火药炮自身的性能与穿甲弹的能力都限制了穿甲能力,世界各国的传统战车炮大致都只能达到600~750mm级别的彻甲深度,神州也不例外。在110~125mm级别火药炮的潜力被发掘殆尽以后,神州陆军开启了武备升级的计划,这个计划的成果便是电热化学炮的规模应用。
电热化学炮可以在原有火炮的基础上进行改装,而不必重置整个火力系统;在实际使用中,其不仅可以发射更为强悍的新型弹药,还能向下兼容使用旧型弹药;而在发射新型弹药时,炮口动能的提升幅度则能达到两成多。
但这仍然不够。神州陆军认为电热化学炮其实还只是传统火药炮的续命之作,本质上是过渡产品,而电磁炮才是前景更加光明的选择。
后续的事宜不言自明。随着实用化电磁炮技术的成功应用,“麒麟”的主武器升级得以继续;而得益于高瞻远瞩的无人炮塔设计,“麒麟”的炮塔成功容纳了后座行程远超火药炮的车载电磁轨道炮——乙坤-玖柒-甲型电磁轨道炮(Rhein Code: KWK 97A / Allies Code: 2B97A),该炮设计由炮塔中的尾舱式自动供弹机进行自动装填。

伊甸尼亚战略情报局认为该炮整体穿甲思路依然传统,大致为:在2000m—2500m确保钨合金弹芯6—7倍声速的最佳着速的情况下,发扬电磁武器的优势来尽可能加长穿甲体的长度,以确保穿甲体与装甲的相互消耗过程中能最终得胜。
这倒是让许多认为此炮会选择“超高速、低弹重”的穿甲思路的爱好者难免失落。
在网络上流传较广的说法宣称该型主武器可能拥有约25兆焦的炮口动能,而轨道寿命大约为200发。使用甲类弹(弹体直径25.6mm、飞行体长度约1024mm)在半无限斜置靶上的穿深约为1200mm;使用乙类弹(弹体直径28.8mm、飞行体长度约1036.8mm)在半无限斜置靶上的穿深约为1120mm。
但神州陆军一直对此型主武器讳莫如深,从未明确表态,使得外界对此知之甚少。

虽然电磁炮的搭载也导致了功耗的增加,但沪苏联工提供的改进型电池组也同样有所提升,因此这一提升基本没有影响到“麒麟”的能源动力系统与续航能力。
在仅仅依靠自身储备能源的时候,“麒麟”可以在保证三百五十里最低要求行程的情况下,全功率发射完自身携带的二十四发穿甲弹、并以半功率发射完其余弹药,并短开主动防御系统五次(每次0.6秒)。
而在有无线输电支持的情况下,“麒麟”的微波输电接受设备可以源源不断的汲取源自发射塔的电力,从而允许其全功率使用全部车载武备而无需顾忌续航问题。
“麒麟”虽是今后神州陆军装甲部队的中坚力量,但其高昂的造价与极高的维护难度使得职业化程度高如神州陆军亦无法全员换装电磁武器;理想情况下,在一个十四车制的“麒麟”战车队中,会有五辆换装了电磁炮的“麒麟”(排长车三辆,队长车、副队长车各一),他们往往担负着远程反装甲的重任。
对苏联与盟军的装甲部队而言,“麒麟”是攻防兼具的强悍对手。由于较低的红外热信号,他们往往会遭到意想不到的伏击,并陷入无法及时还击的尴尬境地;而即便进入了交火阶段,“麒麟”那笼罩在电磁防护屏障之中的装甲对他们而言往往是叹息之墙一般的存在。
在小规模交战中,苏军坦克师旅通常会通过火箭布雷来迟滞他们的行动,然后请求武装直升机的支援;而伊甸尼亚的装甲旅级战斗队则会发扬光棱坦克的能量武器优势,先行烧毁“麒麟”们的主动防御系统,再寻机攻击或呼叫空中打击。
战场摘要:
战场侦察已经至少揭示了如下要点:
破阵擒王——麒麟破阵战车可以轻而易举地突破缺乏反装甲火力的阵地,并且利用优秀的火力摧毁装甲目标。
彻甲惊雷——一些麒麟战车会安装最新型的车载电磁轨道炮来进一步提高反装甲能力。
泛光麟角——麒麟能够启动“麟角”主动防御系统,接收来自后方的微波输电并偏斜大部分攻击;在有充足能源支持的情况下,主炮可以以更高功率开火从而提高射程,但分配给动力系统的功率会大幅度下降。
如坐电毡——当麒麟战车受创损毁时,其高密度超导电池堆很可能会发生惨烈的爆燃,乘员需要在殉爆警告发出后立刻撤出,赶在抑爆系统失效前逃离战车。
日冕MOD制作组
原稿:阿尔法
重置:宁海
增补、润色:阿尔法、心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