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论爱情婚姻家庭(part1)
玉宇何清万里埃
2021年08月26日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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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3篇

马克思主义的恋爱观 

 

1.1 爱情的基础是互爱

 

人与人之间的、特别是两性之间的感情关系,是自从有人类以来就存在的。性爱特别是在最近八百年间获得了这样的意义和地位,竟成了这个时期中一切诗歌必须环绕着旋转的轴心了。现存的实在的宗教只限于使国家对性爱的管理即婚姻立法高度神圣化;这种宗教也许明天就会完全消失,但是爱情和友谊的实践并不会发生丝毫变化。

——恩格斯:《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1886 年初。《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1 卷第 326 页

 

现代的性爱,同单纯的性欲,同古代的爱,是根本不同的。第一,它是以所爱者的互爱为前提的;在这方面,妇女处于同男子平等的地位,而在古代爱的时代, 决不是一向都征求妇女同意的。第二,性爱常常达到这样强烈和持久的程度,如果不能结合和彼此分离,对双方来说即使不是一个最大的不幸,也是一个大不幸;仅仅为了能彼此结合,双方甘冒很大的危险,直至拿生命作孤注,而这种事情在古代充其量只是在通奸的场合才会发生。最后,对于性交关系的评价,产生了一种新的道德标准,不仅要问:它是结婚的还是私通的,而且要问:是不是由于爱情,由于相互的爱而发生的?自然, 在封建的或资产阶级的实践中,这个新的标准,并不比其他一切道德标准更受重视——对它简直就置之不理。不过,对它也不见得更轻视;它和其他道德标准一样——在理论上,在纸面上,也是被承认的。目前它也不可能有更高的要求。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1884 年 3 月底-5 月 26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1 卷第 90-91 页

 

在中世纪以前,是谈不到个人的性爱的。不言而喻, 体态的美丽、亲密的交往、融洽的旨趣等等,曾经引起异性间的性交的欲望,同谁发生这种最亲密的关系,无论对男子还是对女子都不是完全无关紧要的。但是这距离现代的性爱还很远很远。在整个古代,婚姻的缔结都是由父母包办,当事人则安心顺从。古代所仅有的那一点夫妇之爱,并不是主观的爱好,而是客观的义务;不是婚姻的基础,而是婚姻的附加物。现代意义上的爱情关系,在古代只是在官方社会以外才有。忒俄克里托斯和莫斯赫都向我们歌颂牧人的爱情的喜悦和痛苦,这些牧人以及朗格的达夫尼斯和赫洛娅,全都是不参与国家事务,不参与自由民生活的奴隶。而在奴隶的爱情关系以外,我们所遇到的爱情关系只是灭亡中的古代世界的崩溃的产物,而且是与同样也处在官方社会以外的妇女——艺妓,即异地妇女或被释放的女奴隶发生的关系: 在雅典是在它灭亡的前夜,在罗马是在帝政时代。如果说在自由民男女之间确实发生过爱情关系,那只是就婚后通奸而言的。所以,对于那位古代的古典爱情诗人老阿克里翁来说,现代意义上的性爱竟是如此无关紧要, 以致被爱者的性别对于他来说也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1884 年 3 月底-5 月 26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1 卷第 89-90 页

 

现代的教养和教育带给我们的复杂性以及使我们对一切主客观印象都不相信的怀疑主义,只能使我们变得渺小、孱弱、罗嗦和优柔寡断。然而爱情,不是对费尔巴哈的“人”的爱,不是对摩莱肖特的“物质的交换” 的爱,不是对无产阶级的爱,而是对亲爱的即对你的爱, 使一个人变成真正意义上的人。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56 年 6 月 21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9 卷第 515 页

 

当我终于弄清了问题的实质,了解到这一切都是为了说明根本用不着说明的你的结婚一事时,我禁不住笑了起来。如果所有无产者都这样瞻前顾后,那末无产阶级就要断子绝孙了,或者只有依靠非婚生子女才能蕃衍后代,而这种方式,作为一种大量现象,我们也许只有在已经不存在任何无产阶级的时候才能谈得上。因此, 我衷心祝贺你终于克服了重重疑虑而自由地进行恋爱。你会发现,在困难的时刻,两个人在一起要比一个人好过些;我在相当长的时间中,有时候是在非常艰苦的条件下体验到了这一点,而且从来没有后悔过。请向你的新娘(雷吉娜·沙特奈尔)转达我最衷心的问候,并望你拔起双腿赶快跳进新房。

——恩格斯:《致爱德华·伯恩施坦》(1886 年 10 月 9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6 卷第 532 页

如果你在恋爱,但没有引起对方的反应,也就是说, 如果你的爱作为爱没有引起对方的爱,如果你作为恋爱者通过你的生命表现没有使你成为被爱的人,那么你的爱就是无力的,就是不幸。

——马克思:《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1844 年 4 月-8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42 卷第 155 页

 

在我看来,真正的爱情是表现在恋人对他的偶象采取含蓄、谦恭甚至羞涩的态度,而绝不是表现在随意流露热情和过早的亲昵。……如果说,您在同她接近时不能以适合于伦敦的习惯的方式表示爱情,那末您就必须保持一段距离来谈爱情。明白人,只要半句话就会懂的。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1866 年 8 月 13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1 卷第 520-521 页

 

你们家里现在因龙格的事充满了一片欢乐,如果说在你订婚时,曾对你那情意绵绵的目光开过一些颇不俏皮的玩笑,那你现在完全可以进行报复了,因为燕妮在这方面是表现得很充分的。总之,这件事很合她的心意, 她很幸福、快乐,而且身体也感到好多了。

——《恩格斯致劳拉·拉法格》(1872 年 3 月 11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3 卷第 428 页

 

爱情是不可以强求的…… 

——列宁:《关于崩得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内的地位问题的发言》(1903 年 7 月 20 日。《列宁全集》第 6 卷第 440 页

 

我记得,我在集体农庄第二次代表大会上曾和几个妇女同志谈了一次话。有一个来自北方边疆区的妇女同志说:

大约两年以前,任何一个求婚的人都不愿意瞧一瞧我的院子。我是一个没有嫁的姑娘。现在我有 500 个劳动日。现在怎么样呢?求婚的人多得不得了,他们都说想和我结婚,而我呢,还得考虑考虑,我要自己挑选一个未婚夫。”

集体农庄的劳动日制度使妇女获得了解放并使她们成为独立的人。现在,妇女在作姑娘时不是为父亲工作, 出嫁以后也不是为丈夫工作,她首先是为自己工作。这就是农妇的解放,这就是集体农资制度,这种制度使劳动妇女和所有劳动的男子一律平等。只有在这个基础上,在这种情况下,才会出现这样一些出色的妇女。因此, 我把今天的会见不简单地看成是先进人物和政府委员的普通会见,而看做是一个检阅解放了的妇女劳动的成就和能力的节日。我认为政府应当表扬到这里来向政府报告她们的成就的女劳动英雄。

——斯大林:《在党和政府领导人借鉴集体农庄种植甜菜的女突击队员时的讲话(1935 年 11 月 10 日。《斯大林文选》上册第 43 页

 

1.1 爱情要经过长期考验

 

1843 年,马克思在克罗茨纳赫同童年时代的女友燕妮·冯·威斯特华伦结婚。马克思还在大学时代就同她订婚了。她出身于普鲁士一个反动的贵族家庭,哥哥在一个最反动的时期(1850-1858 年)当过普鲁士内务大臣。

——列宁:《卡尔·马克思》(1914 年 7-11 月。《列宁全集》21 卷第 29 页

 

我可以丝毫不带浪漫主义地对您说,我正在十分热烈地而且十分严肃地恋爱。我订婚已经七年多,我的未婚妻为了我们而进行了极其激烈的、几乎损害了她的健康的斗争,一方面是反对她的虔诚主义的贵族亲属,这些人把“天上的君主”和“柏林的君主”同样看成是崇拜的对象,一方面是反对我自己的家族,那里盘踞着几个牧师和我的其他敌人。因此,多年来我和我的未婚妻经历了许多不必要的严重冲突,这些冲突必须多年龄大两倍而且经常谈论自己的“生活经验”的人所经历的还要多。

——《马克思致阿尔诺德·卢格》(1843 年 3 月 13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7 卷第 441-442 页

 

每天我都去瞻仰威斯特华伦家的旧居(在罗马人大街),它比所有的罗马古迹都更吸引我,因为它使我回忆起最幸福的青年时代,它曾收藏过我最珍贵的瓌宝。此外,每天到处总有人向我问起从前“特利尔最美丽的姑娘”和“舞会上的皇后”。做丈夫的知道他的妻子在全城人的心目中仍然是个“迷人的公主”,真有说不出的惬意。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63 年 12 月 15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0 卷第 640 页

诚然,世间有许多女人,而且有些非常美丽。但是哪里还能找到一副容颜,它的每一个线条,甚至每一处皱纹,能引起我的生命中的最强烈而美好的回忆?甚至我的无限的悲痛,我的无可挽回的损失,我都能从你的可爱的容颜中看出,而当我遍吻你那亲爱的面庞的时候, 我也就能克制这种悲痛。“在她的拥抱中埋葬,因她的亲吻而复活”,这正是你的拥抱和亲吻。我既不需要婆罗门和毕达哥拉斯的转生学说,也不需要基督教的复活学说。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56 年 6 月 21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9 卷第 516 页

 

我如果能把你那温柔而纯洁的心紧贴在自己的心上,我就会默默无言,不作一声。我不能以唇吻你,只得求助于文字,以文字来传达亲吻。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56 年 6 月 21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9 卷第 516 页

 

请向我的亲爱的、绝妙的燕妮致意吧!她的来信我已经念了事儿遍,每一遍我都发现新的引人入胜的东西。这是一封一切方面——也在体裁方面——都是最美的、只有女性才写得出来的信。

——马克思写给父亲的信(1837 年 11 月 10 日。转引自科尔纽:《马克思恩格斯传》三联书店 1963 年版第 1 册第 148 页

 

杜西和爱德华已去度第一个蜜月,大概还没有回来; 从下星期四起又该度大蜜月了。当然,尼姆、肖利迈和我很久以来就完全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觉得这两个小傻瓜真好笑,他们总是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临到关键时刻还不免有些畏缩。但我们很快使他们解除了顾虑。其实,如果杜西在迈出这一步之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我会认为我有责任给她详细地讲一讲他们这一步的各种可能的和不可避免的后果。……杜西和爱德华看来现在是幸福的,希望他们今后也会如此。

——恩格斯:《致劳拉·拉法格》(1884 年 7 月 22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6 卷第 183 页

 

我们看到,商品爱货币,但是“真爱情的道路决不是平坦的。” 

——马克思:《资本论》第 1 卷(1867 年 9 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3 卷第 126 页

 

暂时的离别是有益的,因为经常的接触会显得单调, 从而使事物间的差别消失。甚至宝塔在近处也显得不那么高,而日常生活琐事若接触密了就会过度地胀大。热情也是如此。日常的习惯由于亲近会完全吸引住一个人而表现为热情,只要它的直接对象在视野中消失,它也就不再存在。深挚的热情由于它的对象的亲近会表现为日常的习惯,而在别离的魔术般的影响下会壮大起来并重新具有它固有的力量。我的爱情就是如此。只要我们一为空间多分隔,我就立即明白,时间之于我的爱情正如阳光雨露之于植物——使其滋长。我对你的爱情,只要你远离我身边,就会显出它的本来面目,象巨人一样的面目。在这爱情上集中了我的所有精力和全部感情。

——《马克思致燕妮·马克思》(1856 年 6 月 21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29 卷第 515 页

 

如果你想继续维持您同我女儿的关系,您就应当放弃您的那一套“求爱”方式。您清楚地知道,并没有肯定许婚,一切都还没有确定。即使她同您正式订了婚,您也不应当忘记,这是费时间的事。过分亲密很不合适, 因为一对恋人在长时期内将住在同一个城市里,这必然会有许多严峻的考验和苦恼。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1866 年 8 月 13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1 卷第 520 页

 

在最后肯定您同劳拉的关系以前,我必须完全弄清楚您的经济状况。我的女儿以为我了解您的情况。她错了。我所以没有提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认为在这方面应该由您采取主动。您知道,我已经把我的全部财产献给了革命斗争。我对此一点不感到懊悔。相反地,要是我重新开始生命的历程,我仍然会这样做,只是我不再结婚了。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1866 年 8 月 13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1 卷第 521 页

 

我向您声明:您要是想今天就结婚,这是办不到的。我的女儿会拒绝您的。我个人也会反对。您应该在考虑结婚以前成为一个成熟的人,而且无论对您或对她来说都需要长期考验。

——《马克思致保尔·拉法格》(1866 年 8 月 13 日。《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31 卷第 522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