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B48——光与影(92)

高桥朱里说:“有没有可能是警视查出了什么,结果被这个组织暗杀了呢?”所有的线索被集中那一晚那一家居酒屋,她一个趔趄坐到了地上,用手捂住脸哽咽道:“如果我没有请求警视帮忙就好了,她那么聪明一定是查到了对赤部社不利的东西,而我则像个白痴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冈田奈奈梳理着高桥不知道的情报:茂木忍是京八桥的心腹,三年前绑架了指原莉乃,指原的外公曾经是大吉组的组长,赤部社和佐佐木财团瓜分了大吉组的产业,而且赤部社现在还和佐佐木有密切的交易。警视在遇害的前一个月拿到了大量的资料,但她什么也没说,正如现在她对高桥也什么都没说一样,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才是秘密存在的意义,那么赤部社又是如何越过前台的自己和高桥直接锁定了警视的呢?

谷口慧还在吗啡的镇定效果中,一摇一晃的走过来抱住高桥,她了解这种痛苦。她仍然记得自己参加同袍告别仪式的情景,那天下着小雨,公安仪仗队向天鸣枪,可能是想掩盖亲友时断时续的哭声,接着奏哀乐,六名仪仗队把棺椁抬进殡仪馆,自己那天穿着公安的礼服,低着头蹑手蹑脚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队长过去鞠躬向亲友表示歉意,听说同袍刚刚订婚,但现场没有看见适龄的男人。那位母亲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鞠躬还礼,聊了几分钟后她顺着队长的手势看见了自己,自己很害怕想躲起来,可是躲起来需要更大的勇气,只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等着,那位母亲走过来拉起谷口的手,自己则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只好鞠了一躬吞吞吐吐地说:“我是谷口惠。”

那位母亲强忍着泪水说:“是的,我知道。”

自己又说:“如果...呃...如果有任何...呃。”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自己只好再次鞠躬说:“非常抱歉。”

她现在也只好拉着高桥的手说:“我知道,但这不是你的错。”冈田无心于此,她还在继续梳理线索,手枪是被茂木忍抢走的,但宫脇说过她有不在场证明,那就有三种可能:一是茂木把枪给了另外一个人刺杀了警视,二是她说了谎,三是最糟的情况——宫脇说了谎,虽然可能性非常小,但冈田还是考虑进去了。关键点到底在哪里呢?她隐隐能感觉到谜底就自己身边调皮地打转,问题在哪里呢,“嘿,My girl,你从那辆摩托上发现什么了?”

高桥朱里抬起头来回答:“emmmm,我只发现了这个。”说着她拿出了一张DVD《千与千寻》。

冈田接过来问:“一个杀手随身带着《千与千寻》做什么,白龙会飞来把她接回家吗?”

剩下的三个人交换一下目光都摇了摇头,“那我们看一看吧。”冈田把光盘放进了电脑,里面果然不是《千与千寻》,片头不是吉卜力,几个人都精神为之一振,说不定是别的什么东西!但随着几个星星划过水面,打出了派拉蒙的logo,接着昏黄的画面里出现了一艘油轮,水面上浮现出“TITANIC”几个英文字母,泰坦尼克号?几个人又开始一脸问号。

虽说这部电影很好看,但当她们完整的看完这部电影确定没有其他东西时心情和吃了屎一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谷口惠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一下,你们知道泰坦尼克号为什么会沉没吗?”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难道谷口惠的药瘾又犯了,馬嘉伶回答道:“因为撞到了冰山呀。”

“之后呢?”

几个人更懵了,馬嘉伶又接着说:“就沉了啊。”

谷口摇摇头说:“不,在这中间船体破了。”

馬嘉伶眉头紧蹙:“当然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谷口又问:“船体为什么没有变形而是直接破裂了呢?”

馬嘉伶不做声了,她看着谷口惠等她接着说,从眼神中她知道这位科搜研物理与机械实验室的研究员接下来的话一个字也不能听错。

“因为当时的造船水平发展很快,当造船厂可以造出泰坦尼克号这样的巨轮时,冶金水平却不足以造出这样巨大的钢板,他们无法除去铁中的硫,冷脆性非常的低,而当时大西洋的海水温度在零下二十度左右,韧性太低导致船体收到外力时没有像常温时变形而是直接破碎了。”

冈田问:“什么意思?”

谷口做了个深呼吸说:“加藤玲奈警视遇刺的那晚大概也是这个温度。”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紧张程度拉到了最满,“我们的碰撞测试在实验室零上二十度,因为我们认为现在的冶金水平足以让我们忽略这个温差,可是我们忽略了一件事,就是降温的速度非常快,当天在十二个小时内降温幅度达四十摄氏度,当时估计警视的车撞到栏杆时的速度是是35到40公里左右,考虑到这个因素看来要更低一些。”

冈田有点明白了,“我的百米成绩是13秒,差不多是28公里每小时,这就是说凶手从车上跳下来并做好防护措施的话和跑步摔了一跤差别不大。”

谷口点点头,“从今天看来凶手也可能是多人出动,凶手刺杀警视后跳车再由后面的车接应离开。”

“那么脚印怎么解释呢,如果凶手在撞击前就跳车的话。”冈田又问。

“你没看见那个女人也就是你们说的茂木忍是怎么离开工厂的吗?”谷口惠说着把手臂弓起来伸向冈田。

冈田眨了眨眼,“脚印只是个障眼法?”

“那不是脚印,只是个鞋印。”

冈田点点头:“我回去再调查一遍录像。”

谷口拦住她说:“先等一下,我还需要一点帮助。”

“什么?”

“我想要戒药,三年来那个女人一直在折磨我,我一度以为这辈子报仇无望了,但自从发现那把枪以后我就一直在等这一天,今天我差一点就要成功了,可是这该死的药瘾让我功亏一篑,我想要戒药,我要亲手送她下地狱。”

“这间房子随你们使用,我们应该具体怎么做,馬医生?”冈田扭头看馬嘉伶。

馬嘉伶回忆了一下教科书说:“首先我们要了解病人对药物的依赖程度,接着分批减弱剂量阶梯式断药。”

“大约多久?”谷口问。

“根据依赖程度确定,两个月到半年不等。”

“太久了,我想要一次性断药。”

“这很痛苦,而且复发性很高。”

“我已经准备好了。”

馬嘉伶从谷口的眼睛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复仇火焰,“我还没有,我需要很结实的绳子。”

冈田回去有重新看了一遍录像,大约凌晨五点发现原来上高速时跟在警视车后的一辆车有点奇怪,司机是个带口罩的男人,有点眼熟,她问搜查一课的白石课长:“后座上是什么?”她指向前座的缝隙。

“看不太清,我再放大一点。”

冈田有点激动的问:“像不像是一把钓鱼竿?”

“看起来是。”白石系长点点头。

“后备箱这里是什么?”冈田又指了指后备箱钥匙孔附近。

“雪和泥吧。”白石系长回答。

“他的调查报告呢?”冈田的声音也在发抖。

白石系长也感觉出大事了,翻动调查记录手也在颤抖,“找到了,车主名字是松下大辅,自称中间超越了警视,所以对枪击案毫不知情,他的脚和现场遗留的鞋印号码一致,但没有其他有关的证据。”

“走,我们再去查一次,尤其是那把钓竿。”

搜查一课把她带到松下家的时候,她突然愣了一下,这不是彩希家吗?松下广告公司,彩希的那个邻居?

广告公司里空空如也,一课的警员正在进行严密的搜查,这时村山彩希穿着睡衣下了楼,“奈酱,发生什么事了么?”

“嗯,我们怀疑你的邻居是个杀人犯。”

“这么可怕吗?”

“没事的,我们已经控制局面了,你穿成这样不太合适,快点回去吧。”

村山笑了一下,说:“我去买点东西。”她指了指街对面的便利店。

“等一下吧,这里同事太多,你这个样子太不雅了。”

“没事的,我马上就回来。”说完村山就小跑过去了。

冈田没有过多的心情看她,她要急着找到这个松下,村山刚走高桥朱里到了,“白石课长叫我过来确认一些东西。”

“太好了,一起来帮忙,根据谷口的推测我们找到了一些东西,嘿,你看什么呢?”顺着高桥的目光,冈田看见了那辆车。“你想到了什么吗?”

“嗯,那是村山彩希的车吗?”

“彩希?那是一个叫松下的男人的车。”

“松下?是彩希的男朋友吗?”

“什么意思?”

“昨天我在商场楼下看见彩希开着这辆车带着她的男朋友。”

“为什么不早说!”冈田立刻奔向街对面的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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