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体列传《安格隆—努凯里亚的奴隶》序章(渣翻)
战锤翻译庭屁精
2021年07月22日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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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6篇

荷鲁斯异端

这是一个传奇的时代。

强大的英雄们为统治银河系的权利而战。人类帝皇的庞大军队在大远征中征服了整个星空--无数的外星种族将被他的精锐战士击溃,在历史的长河中被残酷抹除。

人类至上的新时代的曙光正在向我们招手。在一百万个世界上,纪念碑被升起,以记录他最强大的冠军们的史诗般的事迹。

那些原体显得格外重要,他们带领着阿斯塔特参加了一次又一次战役。他们势不可挡,气势磅礴,他们是帝皇实验室的巅峰产品,星际战士本身也是银河系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人类战士,每个人都能在战斗中胜过一百个普通人或更多。

关于这些传奇人物的故事有很多。从泰拉上的皇宫大厅到边疆之地的朦胧星域,他们正在塑造人类的未来。但是,这样的灵魂能否永远摆脱怀疑与腐败?即使是最忠诚的帝皇之子,也会被更大的权力诱惑所累?

异端的种子已经播下,而那只不过是大远征刚刚开始的日子。

 

人物 ~

安格隆 吞世者的原体 第十二军团“吞世者”

 

吞世者军团 马戈 第十八连的百夫长 奥伦特斯 第十八连的斧首 阿斯塔克斯 第十八连旗手 汉诺 第十八连的行刑人 萨利尔 第十八连战士(新兵) 凯普特拉 “赤红” 第三十七连的百夫长 高斯 第八十七连军士 德尔瓦鲁斯 第四十四连的军士 考拉加 第二十一连的军士 瓦里安 第十八连的药剂师 科里特 第十八连技术军士 瓦瑞斯 智库部门首席智

卡恩第八突击连的百夫长

加兰苏拉克, 药剂师

 

火星人机械教

维尔凯瑞达--贤者

 

非帝国人物

奥纳, 战斗奴隶

 

 

序章

三个重要的日子

  在跨越一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对伊奥卡来说有三个日子显得格外重要,是这三个日子塑造了他后来的一生。第一个日子是在泰拉,当他从一个孩子转变成为一个男人时。他从家被带走,加入了战犬军团。

  第二个日子是在许多年后,在经过大量的基因与医疗手术之后,伊奥卡已不再是肉体凡胎,他变成了帝皇征服群星的武器。几十年来,在无数个不可入眠的夜晚,他持续的听到周围人的默默低语,莫名其妙的疼痛缠绕着他,这使他与周围的同僚显得不同;当他被第十二军团的智库部门接纳时,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跟随智库他进行了更为高深的训练,将自身的诅咒变为武器。

  然后是今天,它将解除伊奥卡的智库编纂者的身份,变成命运想要他变成的样子。当他穿过 "猎犬之牙 &#​34;号的甲板,感知到成千上万人的思绪犹如潮水搬拍打着他的脑海。

  伊奥卡在18连的兄弟们在他到达手术室之前就已经在等他了。他们表情僵硬,他们追随这他的脚步。伊奥卡不需交谈就早已知道他的战友们的感受。他向大家伸出手,用他的能力轻轻地拂过他们每个人的心灵。他在一些人身上感到困惑,在另一些人身上感到愤怒。而在另一些人的思想中他感受到钦佩,种种思绪都在他的灵能头箍紧紧的保护起来。

伊奥卡直到他们的担忧。他理解他们。他知道绝大多数人对于他的自杀行为感到愚蠢。每一个XII军团的战士,他们不再是战犬了,他们现在是吞世者,经历那个过程的人很多都死了。不管是智库还是其他什么人,没有人能在屠夫之钉扎到脑子里好好活下去的。

但他会的。

自从他们的原体回归以来,军团最优秀的药剂师与技术军士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按照原体的要求复制出他脑中的植入物。各种设计层出不穷。即使是神圣的火星上神通广大的贤者维尔凯瑞达(Vel-Kheredar)的干预下,也没能产出一个可以稳定运行的复制品。

直至现在。

一部分伊奥卡的同僚关注着整个过程,他们在手术室的观察口松散的聚集起来。他们的表情都很谨慎,多数人将自己的表情掩藏在封闭的头盔中。伊奥卡能感觉到他的兄弟们的好奇心,期待像雾霾一样从他们的情绪中流淌出来。

然而,十八连的连长此时却不见踪影。所有在场的人都能感觉到玛戈的缺席,这清楚地表明他对伊奥卡自身的自残自戮行为的反对。第18连的连长只能感觉此次变革的愚蠢与盲目的效忠,而伊奥卡则极力跟随原体的指示,即他的子嗣们要按照他的形象进行改造。伊奥卡立志要成为军团与原体沟通的桥梁,那位父亲拒绝他们现在的样子。特别是那些使用灵能的人。

伊奥卡想让他的父亲回望他的军团。他希望安格隆能认真瞧一瞧他的子嗣。

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伊奥卡平静地看着一队医护人员卸下他的盔甲,用厚厚的金属束缚住他的四肢与躯干。这种谨慎是曾经手术中经验的产物,也是对安全的保证。尽管这个过程经历了无数次的设计和实施,受试者出现了多种情况,唯有死亡是所有手术最后的终结。军团内部没有人知道,这个最新版本的屠夫之钉在安装后会发生什么。

此次手术的具体操作交由军团药剂师的配属机仆完成。加兰苏拉克为了创造出设计稳定的屠夫之钉彻夜不眠,他与贤者维尔凯瑞达在旗舰征服者号上的工作仍未结束,机仆们很快就把伊奥卡的头皮割开,并在他的头骨上标出了切点,所有这些都是在智库的专业监督下进行的。他的束缚装置被一再检查。一个沉重的支架被安装在他的头部和颈部两侧,以锁定其位置。,18连药剂师瓦里安来到伊奥卡身边,房间内的无菌地板映射出两人的面容。

我可以给你注射镇静剂,"瓦里安说,举起他的医疗仪器,&#​34;这会使你失去意识,或对受影响的区域进行神经阻断。这不会影响植入手术。

'&#​34;不。伊奥卡拒绝了他的兄弟。

'那你将忍受极端痛苦,&#​39;瓦里安说。

伊奥卡把眼睛转回天花板。他用纳格拉卡利语回答,随着泰拉出生的人在军团队伍中的人数越来越多,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言很快就取代了低级哥特语。感受痛苦本就是安装屠夫之钉的意义。痛苦是原体成为军团之主的原因。如果军团要成功地与他形成统一,那么它将通过痛苦来形成。

瓦里安缓慢地点头表示默认。'如你所愿,编纂者。药剂师看了看科里特,在技术军士就位时走到了一旁,他背上安装的伺服臂的专用工具开始转动时。18连的兄弟们站在一起,你准备好了吗?"科里特问道,他的声音被他那咆哮的深红色头盔的栅栏弄得很刺耳。

 

伊奥卡闭上眼睛,缓缓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睁开眼睛。'把钉子拿出来,我的兄弟。

瓦里安转身走向手术板周围的一张桌子,经过一盘盘整齐排列的器械,然后在一个比军团成员的头略大的铁箱子面前停下。药剂师的手指敲打着箱子门板上的符文,基因锁识别了药剂师的信号,确保里面的东西到达猎犬之牙号上没有被打开。当最后一把锁打开时,瓦里安转向科里特并等待着。

当技术军士从旁边走过时,一个阴影落在了伊奥卡的脸上,一个深红色盔甲的巨人被嗡嗡作响的机械肢体和抽搐的机械腺体包围着。一束翡翠色的光束从科里特头盔左侧的镜片群中跃出,当激光落在智库编纂者的眉心时,他最重要的伺服臂的运动轨迹与瞄准激光的路径完全一致。

'我们准备开始,&#​39;科里特咆哮道。'记录下时间&#​39;。

'确认,&#​39;瓦里安回答。手术锯旋转的声音压过了手术室内的一切杂音。

圆锯发出的尖锐的嗡嗡声让伊奥卡感到不适。当它与他的肉体接触时,声音越来越低,他感觉头颅内越来越湿润。他的左眼抽搐着,他自己的血雾在他的脸上斑驳。空气中充满了超人类生命力的炽热金属质感。切割带来的疼痛感来了又去,疼痛被圆锯的震动迅速取代,单分子刀刃切进了经过基因增强的肌肉,头骨被开了个硕大的切口。

在往常,不同的植入实验尝试了不同的开颅角度。一个在太阳穴开颅的尝试似乎取得了某种进展,但仍旧以失败告终,钉子与植入计划再次被抛弃。

在伊奥卡身上的测试则是一个全新的实验,一个由黑铁和人工皮下组织连接的造物,被设计成像皇冠一样夹在眉毛前面。瓦里安将设备从容器中拿出来,带到桌子旁边,这时科里特收回了他的锯齿状伺服臂,上面还沾有军团战士的鲜血。

'主切口已经完成,&#​39;科里特平淡地说道。'准备安装。

瓦里安俯身在伊奥卡身上。切口周围的肉被向上翻开,多余的血被药剂师用工具吸干。由于星际战士迅速愈合伤口的能力,他们迅速地工作。瓦里安伸手到旁边的桌子上,两只手都拿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钢制扩张器。他将工具压入编纂者头骨上的宽大裂缝中,将它们固定在切开的伤口外沿,然后拨动它们,将开口慢慢扩大。当它被拉开时,超人类的骨头吱吱作响,露出了伊奥卡雷的大脑中闪闪发光的粉灰色块。

疼痛在此时升级了,从他的眉心开始,疼痛犹如投入水中的石头一般以眉心为中心缓缓震颤。军团成员的超人类体质被设计用来抑制此类创伤,即使是最灾难性的伤害的疼痛感也会被大规模削弱。即使没有动力装甲的系统,伊奥卡的身体也能直接将化学镇痛剂和战斗麻醉剂分泌到他的血液中,麻痹他的神经,使战士的注意力集中在战斗中。

伊奥卡以一种非人的纪律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他接受了所有痛苦的感觉,让它以锯齿状的波浪划过他的神经系统。他把疼痛当成是一种磨练,这种折磨会把他从一种状态推向另一种状态。

'安装地点准备好了,符合安装情况,&#​39;瓦里安拿起手中的钉子,喃喃自语。'继续进行第一阶段的设备安装。

科里特从他的头盔上向屠夫之钉伸出了一个机械增殖器,它的三个探针随着一连串尖锐的咔嚓声插入设备的连接端口。这时,植入物似乎活了过来,小灯沿着它的长度无声地依次闪烁,悬挂在它上面人工皮下组织在技术军士的控制逐渐紧绷扩张。

瓦里安把钉子放在伊奥卡的头骨上,只差一点就能碰到它了。科里特抬起他的左手,手腕转动,手指在空中做出一个灵巧而短暂的动作。连接器配合他的触觉控制而启动,每根针状电缆都在伊奥卡雷大脑的一个确切位置上安放,然后插入肉中。

由于人类的大脑没有疼痛感受器,智库编纂者无法感觉到连接器在他的灰质中缠绕,但连接带来的感受还是如此明显,伊奥卡的脸开始痉挛与抽搐。他的四肢颤抖、抽搐,跳着杂乱无章的舞蹈,约束装置在此时开始发挥作用。他的感官迅速转变、一会失明,一会触觉麻木,他还闻到了从未闻到过气味。

瓦里安将屠夫之钉再次固定,直到最后这个装置带着湿漉漉的响声插入颅骨切口。他取下扩张器,让伊奥卡的头骨紧紧抓住植入物,他急忙开始试图缝合切割出的伤口,将其周围缝合起来。当药剂师向伊奥卡肿胀的眉心喷洒冰冷的抗生素时,一股寒意让伊奥卡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当每个连接器与大脑融合是,完全嵌入伊奥卡的大脑时,科里特微微颔首,将 "钉子 &#​34;的运行动力从他的盔甲转移到它自己的内部来源,并在眼睛眨动的时间内进行了一系列诊断,他切断了与他的机械装置的连接,并将其撤回到他的头盔上。

漫长的时间在寂静中延伸,除了医疗仪器的喋喋不休和飞船引擎的隆隆声。伊奥卡的手指关节噼啪作响,他的双手紧紧握拳,这位吞世者军团的智库编纂者试图运用自己的意志控制身体不由自主的摆动。

伊奥卡感觉到他的思想在变化,重新调整以实现与红沙之王的结合。一些新的东西融进他的体内,与其说是一种存在,不如说那是一种迟钝的感觉,那感觉缓慢的浸透了他的整个灵魂。一股突如其来的温暖充满了他,从他的头骨里开始,通过他的每一个部分辐射出来。但那种温暖变得滚烫,直到每条静脉都被它刺痛。他把牙齿咬在一起。

他的眼睛内血管紧绷,目光迅速变得锐利。当它在他的眼睛后面引发的疼痛变得难以忍受时,他就停下来。他不需要他的天赋就能看到他们是如何看待他的。他们眼中充满了怀疑与恐惧仿佛他是一个炸弹,一个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炸弹。

他们在观察。

他们在判断。

当他躺在那里,四肢被捆绑时,他的兄弟们如此轻易地支配着他。他们对自己的优势如此自信。如此傲慢! 在直面钉子的时候,他们的勇气又在那里?当安格隆召唤时,除了伊奥卡,没有人回应,在那个时候,他们又在那里?

-嘀嗒嘀嗒

伊奥卡的下巴在沉默中工作,痛苦已经消失,与之代替的是愤怒。一种深不可测的怒火在他的血管中肆虐,超越了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这是一种新的感受,像一张破烂的大嘴从他的体内喷出。

嘀--嘀--嘀--嘀

这就是他父亲的愤怒吗?那高高在上的怒火,誓要将整个世界吞噬,让海洋蒸发殆尽?伊奥卡被迫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因为他脑海中的嗡嗡声使它失去了所有意义。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有压制的他力量。

嘀--嘀--嘀--嘀--嘀--嘀--。

他的肺部痉挛着,无法吸入空气。药房墙壁上的阴影拉长并扭曲,火热的怒气使他的身体变得滚烫,瓦里安和科里特就在身边。伊奥卡知道他们在喊叫,但他听不到任何声音。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除了他血管内流淌的愤怒。

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嘀--嘀

嘀--嘀--嘀--嘀--嘀--嘀

伊奥卡听不到自己的尖叫。从他体内迸发出来的破坏力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即使他想停止,也不可能。当鲜血从身体内崩裂的时候,他并没有停止尖叫,身体的约束装置早已崩解碎裂,而科里特早在伊奥卡接触它之前就死了。而瓦里安也仅仅是坚持了一个心脏跳动的时间,他很快就被扯成一个人棍,他甚至没有机会喊出疼痛。伊奥卡雷看着他的兄弟们消失,没有任何多余的鲜血能够涂抹在墙上,他大声尖叫着。

伊奥卡把他的手伸向他的脸,但那早已不是肉体。骨头伴随着火焰,残存的肉体在剧烈燃烧。他的尖叫变成这场可怖事故的一部分,随着火焰的增长,活烧的越来越旺,直到伊奥卡也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