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段文字的就是一个先知和一个智库各自发表了对神的看法,本质上讲,他们说的内容对剧情设定毫无意义】
前情提要:死神军愿意协助基里曼保卫五百世界,老先知派了自己的代表伊利阳 纳塔斯Illiyanne Natasé 来,虽然和上古军书里那个混血智库同名,但现在这个版本应该是一个乌斯维灵族先知。在与灵能理事会(一群智库)和灰骑士(他们认为这是与恶魔合作因此完事后就走人了)共同审问完附身的奸奇恶魔后,伊利阳和马克西姆{一个星际战士智库}留在原体的图书馆进行研讨活动。
另附上一小段论述帝国的防务状况的水平,来自基里曼手下分析五百世界的防御局势时的评论:
“如果异形还不够贪婪,多年来的腐败已经掏空了旧联盟的遗产。我去过的所有星球,没有一个地方的防御布置,军事资产或者其他任何东西,合乎账目。十分之一是伪造的。相当一部分财政资金被挪用了。许多被直接偷走了,他们不害怕帝国的权威,但是他们会怕的。我已经联系了异端审判庭和法务部,他们的特工和仲裁官会协助我。将会有一场处决,大规模处决。”
以下内容来自第五章
“开启私密空间”基里曼说道。在图书馆下面,一种新的嗡嗡声加入了船上的噪音,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渐渐地消失了。就连引擎的震动都感受不到。图书馆一片寂静。马克西姆感觉他们身处飘荡在群星间的知识宝库中。一瞬间,他想到了火风暴(极光战士的主星)上的图书馆,他想知道现在战团主星怎么样了。
基里曼的桌子上有一个盒子。他拿起盒子走下阶梯加入他的客人。他打开盒子,显露出静置力场的蓝光。他把盒子推向他们。其中有一本书,名叫《帝皇圣言录》。
基里曼在他们看着那书时倒了杯红酒。
“国教的核心教典?”马克西姆问道。
“对,”基里曼说。“就是它。”
“这很古老,”纳塔斯说道“除此以外我看不出这本书的价值。就像智库所说,这文本是你们信仰的核心,那你并不追随,反而十分鄙视的信仰。”
“没错,”基里曼说。“但只是部分地。”
他把酒杯递给马克西姆和纳塔斯。马克西姆一口闷了。纳塔斯则轻蔑的闻了闻。
“觉得年头不够?”马克西姆问道。
“这酒不行,”纳塔斯说,但还是喝了。
“我可以拿书吗?”马克西姆指着书说。“这看上去不只是旧书,这看上去是古书。”
“我感觉它有几千年的历史表,表明这只是旧书,不是古书,古老与否是一种相对的概念。”纳塔斯傲慢地说道。
马克西姆关掉静置力场并拿起书。封皮是被剥下的浅棕色皮革。右下角被墨水染黑。马克西姆打开书,开始读第一行。
“很古老。我读起来很费劲。这是哥特语,但是是很古老的写法。”
“你读过国教的核心文本吗?”基里曼说,顺便喝了口红酒,他用的酒杯极其巨大,好似丰饶之角。
“当然,”马克西姆说道“那大部分都是胡扯,我们战团的教会是这么讲的。”
“那其中有些许真理,”基里曼说道“来自于被篡改的历史的残片。现在的经文是被无数人共同写成的,在这帝国的尸骸中,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保持永恒,帝皇圣言录也是一样。它已经被多次修改,添加,重构,以至于无法区分真实文本和后来的伪作,但是这一本不一样,这是最初版本的副本。”他严肃的看着马克西姆。他要宣布的消息纳塔斯肯定早就知道,但是任何人类都是第一次听说。“这是我兄弟罗嘉写的。”
“啥?”马克西姆说。“那个叛徒原体?”
基里曼点点头。“帝国国教的源头是我的一位兄弟,确实,是帝皇对罗嘉崇拜的抗拒让他转投其他更顺从的神们。很可怕,不是吗?”他说道,给自己倒了更多的酒。
“你没有反应。你早知道了,”马克西姆对纳塔斯说道。
灵族微微点头,尽显自己的骄傲。“那作者的身份我族都知道。”
“换句话说,这是帝皇圣言录原本的样子,或者尽可能接近的样子,”基里曼说道。“我叫人做了材料鉴定和灵能扫描。这文本是大约八千年前印刷的,也就是大约在大叛乱后不到一千年。”
基里曼停顿了一下。他喝下更多的酒。马克西姆觉得他很不安。
“我最近读过它。我在我的前半生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事实上我自定规矩,不读它来显示我看不起它,并且我试图销毁一切它的副本。但是我很幼稚的没看出这已经来不及了。教团在扩张。信仰的种子已经种下,在那样贫瘠的土地上。”
他倒满了马克西姆的杯子。纳塔斯优雅地拜拜手拦下了酒壶。
“帝皇摧毁了一切他见到的偶像。他摧毁教堂和寺庙,就连简陋的萨满棚屋也要烧掉。我们被命令摧毁我们见到的一切信仰的标志。宣讲者们在信仰的灰烬中传播帝国真理。帝皇摧毁了除了理性外的一切教团。”基里曼笑道“想想我过去还相信这些。”
“大人?”马克西姆问道,注意着基里曼的自嘲。
“不用担心,多纳斯,”基里曼说道。“我的意思是理性自身也是一种信仰,有自己的漏洞和异端。我没有陷入迷信之中,罗嘉的论点很有说服力,但是他们是基于一些谬论而建的。帝皇亲自宣称自己不是神,一次又一次。你应该看看他让我惩罚罗嘉时的样子。他怒不可遏。我不认为他看到如今的帝国会有任何一丝高兴。”
“那为什么给我看这个?”马克西姆问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秘密,为什么不是提格里斯或者其他更高深的智慧承受知道这个秘密的重担?”
“你在这里。我现在就想讨论这个问题。你是最合适的,”基里曼说道。“你还需其他理由吗?”
马克西姆疑惑的低下了头,然后把书放下。“这将是爆炸性的消息,如果你能让其他人相信。”
“你们种族很浮躁。会有人相信的,”纳塔斯说道“你说得对,其影响不可估量。”
“那我的问题就更明确了,为什么?”马克西姆说道。
“自我回归以来,许多事情动摇了我曾经的信念。我希望与你们两个探讨一下神性存在的本质是什么。”基里曼说道。
“你不应该问问牧师吗?”马克西姆半开玩笑的说道,来掩盖他的不安。
“我找过许多,”基里曼说道。“我没有灵能力量。我们周围的世界”他朝大厅做了个手势。“是我唯一可以理解的。我很警惕亚空间,我尊重它的力量,比我以前更了解它,但我的天资让我不能完全了解它,马克西姆。纳塔斯,你们种族比我们古老得多,懂得多,你愿不愿意分享一下。”
“问吧,看看我能答上来什么。”纳塔斯说道。
基里曼停顿了一下。“什么是神?”他说道。“神性的定义是什么?”
“我遇到的一切自称为神的东西都是我的敌人,”马克西姆说道。“我知道这些就够了。”
“这算不算意味着你的主子也是你的敌人?”纳塔斯说道。
“帝皇永远否认自己是神,”马克西姆说道。
“否认,但他依然是,对吧?我认为这就是这场讨论的核心,”纳塔斯说道“是不是这样,摄政?”
基里曼没有搭理他的暗示。“解释一下,拾遗(星际战士智库的官阶),”原体说道。
“力量定义了神,但他们都是虚伪的”,马克西姆说道,“虚伪是神性的本质。他们是谎言。他们给出赐福的能力让他们在一些原始的头脑中看上去是神圣的,但他们对一切凡间生命都是有害的,混沌诸神只带来恐惧,他们把我们视为玩物,并最终会摧毁我们。他们是邪恶的,每个都是。人不需要神。帝皇是对的。”
“纳塔斯?”基里曼问道。
“不是所有的神都是邪恶的,”纳塔斯说道。“你错了。多纳斯 马克西姆。而且你只提及了诞生自非物质界的神。你忽视了卡 坦,或者按我们的叫法,杨格尔。他们也是神。”
他叹了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好像他是一位给孩子上课的讲师。这节课是如此的简单,但是那些孩子们还是不会懂。
“你说力量定义了神是正确的,”他说。“世俗与否,精神或物质与否,这些无关紧要。”他沉默了一会。“我的族人有几种方式定义神性存在,但是神们分为两大类。彼岸之海的神,他们是我们所说的物质世界的映像,还有物质界自身的神们,你们称之为卡 坦,虽然还有其他更古老更可怕的存在。物质界的神是现实之纱的根基之一。因为他们与其的紧密联系,他们可以影响它的结构,但是他们也受这现实的规律所约束。亚空间诸神更加短命,种类也更加多样。许多仅仅是情感的集合,有些在被他人的信仰升变前还是凡人。我认为我祖先信仰的神们是这二者兼而有之,尽管这不是我族人提出的唯一一种理论,而且我也听说过许多对此的激烈争论。这已经成为了悬案,因为我们的神已经在大陨落中被杀死了,就算我们可以问他们,他们也不会知道真相,因为真相会改变,它必然会变,因为真相随着信徒们的信仰而变化。”
“还有一种是曾经活着的灵魂的聚集,或者说尹妮尔(死神军),他们应许的死 神伊纳德在贝尔坦的破碎中被释放。但事实上,谁说的好呢?一个,两个,所有这些或者更多的说法一时会是真的,然后就会变化。有吃神的神,有永恒的神,有曾经存在但现在已经不在的神,还有现身于世只为永远存在的神。因此,神的起源是不可分类的。他们没有历史,只有人们强加给他们的历史。在这方面我部分同意你的巫师。实力是他们的重要定义。”一种严肃的表情掠过他的脸。“信仰是另一样,尽管这不适用于所有神。有些存在不需要信仰。但谎言不是信仰的全部本质”
“解释一下,”基里曼说道。
“卡 坦,至少就我族的传说而言,是创世的重要因素-饥饿,在凡人眼中这是邪恶的,但这是创世的一部分。他们不需要信仰就能存活,正如他们吞噬的恒星无论有没有观察者都会存在一样。四个混沌邪神也一样,他们已经变得如此强大他们本质上可以做到自持,尽管他们的追随者让他们更强大。大吞噬者也是一样,那泰伦的心智,一个由它自身的物理组成部分不加思考的行动而产生的存在,而且可能比其余的更强大。这算是神吗?至少我族的一些学者这么认为。其他的人强烈反对。但对于其余的神,次级的神,信仰很重要。没有了崇拜,他们就会崩溃成无形,变成无知觉的情绪漩涡。如果变得不稳定,他们就会死。”
“但是如果帝国人不再信仰帝皇。他也不会消失,”基里曼说道。“他有一个物质形态,即便现在也拥有。他坐在黄金王座上。按这个标准,他不是神。”
“你怎么能这么确定呢?仅仅因为他在坐上王座前就已经存在?你的观点建立在祂曾经确实是个人上,这一点祂确实没说谎。你还认为坐上黄金王座的存在依然保有凡人的生命,并且在对祂的崇拜终止后还会继续存在,”纳塔斯说道。“我不是说过有曾经是凡人的神吗?这些存在成为了信念的聚集点,信念产生了信仰,就像对亚空间的纯神做的一样,那些从彼岸之海中浮现的意识一样。不同的是,那些在登神前就已经存在的神。。。。”
基里曼扬起了眉毛。
“假设地讲,”纳塔斯平缓地说道,“不是在推测发生在你父亲身上的事-因为现在有一个与之相似的例子。信念依凭他们存在,改变他们,提升他们,如果这么说正确的话。”纳塔斯露出来他那淡而刻薄的微笑。“我们得到了一个不愉快的事实。对你的许多子民而言,原体,帝皇之子,你就是神。因为这些信众数以十亿计,这不会使其成真吗?”
“我否认这身份,”基里曼冷淡地说。“我不是神。”
“随你否认吧,”纳塔斯坚持道。“胜利随你而到来。你的存在激励着你的子民。在这风暴肆虐的年代,你的到来让亚空间平静。第一个以你之名出现的奇迹会花多久,到那时你又要怎么说这和你无关?在巴门尼奥那女孩行使的奇迹,她把你从敌人手中解救,还击退了恶魔,这些已经被归功于你的创造者。(瘟疫战争这本书的内容,应该是)”纳塔斯停顿了一下。“但如果这些背后有神,那真的是他吗?”
“你是说那是我?”
“我想请你考虑一下。”纳塔斯说道。
“我没有灵能力量,”基里曼说道。
“这没关系,”纳塔斯说道。“我们不是在谈论巫术,或者你们称之为精神力量,而是在谈论信仰。信仰是这个银河系中最强大的力量。它不需要证据来证明。它为那些相信的人产生信念。它为绝望者带来希望,在它强盛的地方,现实都为之改变。仅一个与亚空间紧密连接的心智就可以改变我们宇宙的法则,但是以十亿计的心智,万亿计的心智,同时相信同一样事物?那他们是不是灵能者就无关紧要了。如此多的灵魂会产生极其巨大的效果。我的种族创造了一个神。现在也许轮到你们了。”
“信仰是你族最强大的力量。也是对我们所有人最大的危险。是每个人类的信仰塑造了现实。灵能力量冲过我们的存在,提升了一切。正是他们的绝望威胁着我们。你之前对我说过,罗伯特 基里曼,你曾经说过你会拯救我族,但正是你族在毁灭我们所有人。他们也毁灭你。尽管你意志坚定,但你一个的灵魂怎么能与你们种族的集体信仰抗衡?你带我们到这里来讨论帝皇是不是神,但现在这话题进展到这里,你应该问的问题是‘我是神吗?’和‘如果我是神,我是自由的吗?’”
“这不是我想知道的,”基里曼说道。“在我眼里,我对我的状态没有任何怀疑。”
“无论如何,你还是应该考虑一下。”纳塔斯说道。
“你不能有这种想法,大人”马克西姆说道。
基里曼皱起眉头,“所以说你认为帝皇是神?”
“我认为什么对于认知的平衡无关紧要,”纳塔斯说道。“这平衡反映在你们所说的九天上,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
“在你看向亚空间时,你感知到帝皇是什么样的?”
“我看到的既不是神也不是人。我看到了你们星炬的强光。痛苦与折磨从它而来。”纳塔斯说道,挣扎了一会。“谁能说清我在光中看到的是真是假?我们的传说告诉我们你们的主人曾经非常多变。也许他大约的确已经死了。也许当你关掉那机器,那光就会消失。这说不好。每一条通向祂的命运之线都被彻底烧毁了。祂的道路无法被预测。祂无法被直视。一些我的同族认为祂是你族最大的阻碍也是惟一的护盾,祂是这个银河系的毒药但可能拯救我们所有人,祂不是完整的而是碎裂的,断裂的,又被重组的,如果祂的力量被再次集结则可以凌驾于那些大神们之上。还有些人说他什么也不是,那在泰拉上痛苦的燃烧的光只是一个早已消逝的光明的残影。我们只能通过推论来判断他对我族的价值。”
“马克西姆?”
“他是光,大人,太亮以至于不能目视的光,就像纳塔斯说的。他是咆哮的星炬。他是灵魂的支柱。他的出现让人精神振奋。他是非凡的,明显的,但是太过强烈以至于无法被感知。在我少数几次敢于用我的灵视接近他时,我也感受到了他的痛苦。但我相信他就在那里,我已经感受到了他对我的注视。”
“这可不是一般星际战士智库的举动。”基里曼说道。
“就我的理解,不是这样的。我们全体都被训练过来寻找星炬,因为我们要准备在战团的变种人失败时充当导航员,但他的光芒太过强烈我们不能注视太久。很少人曾经敢于近距离观察他。我就是一个。”
“我已经听了纳塔斯对这事的看法,但是我要求你,多纳斯 马克西姆,抛开你们战团的信仰,然后告诉我,帝皇是神吗?”
多纳斯摇摇头,耸耸肩。他看上去很困惑,就像他不理解这问题一样。“他是帝皇,大人。”
基里曼看着那本书,“罗嘉对我们的创造者的理解是错误的。我认识他时他不是神,但现在。。。”他的声音在颤抖。“如果他真是神,无论我们怎么理解这个词,这对我们的战略规划意味着什么?我不能让我的信念妨碍真理,因为只有了解真理才可以确保胜利。
如果我无视事实只因为这有悖于我的理论,我就会失败。
但反过来说,如果我把这种思维模式当做真实的,并把以后的一切实践建立于其上,那它又会为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胜利?我们会看到一个什么样的帝国?我宁愿这是个不受信仰,神明,还有他们所有的背信弃义影响的”
“大人,承认帝皇的权能并接受它重新在帝国内行使权柄还不够吗?”马克西姆说道。“在巴门尼奥我们已经见到了关于这一点的证据。”
“我们确实看到了某些事的证据,”基里曼说“也许我已经见得做够多以证明这不是其他力量的诡计。也许那就是帝皇做的。”
“要小心,”纳塔斯说道。“辨识这些现象的源头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因此也超出了你的灵能理事会的能力范围。”
“确实,”基里曼说道。“一方面我坚信我父亲在我身侧助我战斗。另一方面我们也得提防这是一个阴谋。”他边说边看着纳塔斯。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不关我们的人的事,也不管我族的事,”纳塔斯说道。“就我所知。”
基里曼想了一会,然后果断地行动。他弯下腰以便够到盒子然后重新激活了静置力场,再把盒子盖上。
“感谢两位,你们告诉了我许多值得思考的。同时我们还有其他问题要解决。”
“如我宣誓的那样,我会履行我的职责,原体大人。”纳塔斯说道。
“你可以走了,先知。拾遗,请留步。”
“感谢您,原体。多纳斯 马克西姆,”纳塔斯对星际战士说道。
马克西姆对灵族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大门打开。马克西姆瞥见了那灵族等在外面的保镖:共有四个,身着黑色盔甲,脸戴灵骨面具,头顶复仇者道途的羽冠。允许武装的异形在战舰内游荡从各方面讲都令人震惊。马克西姆也这么觉得。
“大人,还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马克西姆在门关后问道。
“没什么,”基里曼说。他站起来,马克西姆也是。“只是我的一些祝福。我听说你马上要跨越源铸界线,我祝你顺利过关,早日康复。”
“感谢您的关心,大人。我听说越界已经比以前安全多了。”
“但还不是零风险,我担心,”基里曼说道。“要是那样就好了,所有我赞赏你挺身而出的勇气。”
“我这样做是因为这能让我更好的为您服务,大人。”
基里曼点点头。他正转而关心其他事物。马克西姆感到一股思绪从原体那奇异,基因改造过的头脑中涌出,迅速远离了他们。基里曼走到他的桌前,开始收拾文件和数据板。马克西姆猜想这是为处理巨量工作而做的准备。他自己也用这种方法集中精神。
他不知道他的性格在多少层面上继承于这位远古巨人。尽管他们交谈过,他还是对基里曼是半神这件事半信半疑。
“你什么时候进行越界?”
“明天”马克西姆说道。
“如果你活下来,我给你和纳塔斯一样的机会,多纳斯。你也可以回家了,尽管在这次战役结束后再走会容易不少。”
“我很想接受。自从大裂隙张开并阻绝了我的打击部队以来,我就一直待在五百世界。我的兄弟们还在主星,我的职责也被长期忽视了。但我还不想走。”
“那么我请你和你的战士们陪我一起穿过大裂隙,并面对裂隙后的如何存在。”
“我必将全心全意完成这任务,”马克西姆说道“只要我还有口气我就会在您身侧战斗,大人,除开这件事,一个您真正的子嗣还有什么别的可求呢?”
“你的忠诚感动了我。我为这可能让你丧命而伤心。”
马克西姆鞠了一躬“为国捐躯正是我所渴求的。”
“可惜,我可能会让所有人都有这机会,”基里曼说道。“感谢你,拾遗,你可以走了。”
门猛地打开。在马克西姆离开图书馆前他回头一撇,看见原体若有所思地盯着那装着罗嘉著作的盒子。
在结尾附上笑话一则,博君一笑
X:你对总路线的信仰动摇过吗?
拉宾诺维奇:我和总路线一起动摇。
X:你怎么这样不坚定,我就从来没有动摇过。
拉宾诺维奇:可是它真的在动摇。
X:胡说,我已经宣布对我来说那些动摇的部分不是总路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