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人间烦恼填胸臆,同一笑,当今夕——《2021<明日方舟>音律联觉专场演出》随笔
银发三千雪满头
2021年05月14日 18:00

遍人间烦恼填胸臆,同一笑,当今夕

——《2021<明日方舟>音律联觉(Ambience Synesthesia)专场演出》随笔

引子

这是一篇随笔,写给音律联觉,但写的不是音律联觉。

其实我在2号当天听完演唱会,心中满溢的情绪无处倾泻,便已想写下这么一篇文字。

可惜那时激动的心情难自抑,出门就听到Damedane(2号在场外,3号在场内),又看见 @泥萌都是托​ 居然敢当众嘲讽在场鲁珀族都是狗,热血上涌的我当场就联合 @咸鱼银狼​ 还有旁边的弑君者给他来了一波三面包夹之势​——

“我只能说,虽然你被我rua得怀疑人生的样子很狼狈,但你威风堂堂地说我是狗子的样子真的很靓仔。”

这波啊,这波是神清气爽,正好再去和 @瓦莱塔学会Valletta​ 的大家去吃个海底捞火锅,转眼便是3号的凌晨两点了。半夜三更,过黄浦江车费昂贵,于是厚着脸皮去 @黯影诗章​ 的大号民宿蹭住,阴差阳错地贴贴到了 @杨颜同学​ ,还被他顺走了一根充电线。

说起来杨颜的充电线是被潮汐顺走的,事后我们聊起这茬,潮汐表示我再顺他一根线就扯平了。好家伙,这就是新时代的音律联觉贸易吗?

换下背包里的备用衣裤,用洗面奶强行卸个妆,已经凌晨四点了。

正好,1号就跟我的摄影师朋友 @颜琳同学​ 约着要去看日出来着。

不用睡了。

我熟练地收拾行装,打了车,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2021年5月3日,上海市,日出时间05:07:20。

但实际上四点半天边就开始亮了。

当时我坐在车上,跟师傅聊起我要去看日出。他说上海这会天早亮了,我四点半就该到了。

还好没有错过,我到达西岸艺术中心的时候东方依然是鱼肚白。

晨光破晓,是新一天的日出。

真好。

我放下音律联觉的袋子,拍了张照,然后看着琳琳拿出了三脚架和云台。嗯,摄影师的装备就是专业。他放下短焦镜头,开始记录整个日出,接着拿出另一个摄像机开始拍摄周围的环境。

居然,来了几只小鸟。他们在嬉闹,甚至有一只跑到了我们近前。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但我得承认,演出过后积累的感动,在日出后,在鸟鸣前,悄然流溢。我和他笑着说这是生命的感动,是活着。

他提了一个摄影技巧,我忘了是什么名字,但我查了查之后突发奇想,想拍一个Vlog。

于是他跟拍了我好长一段路,我们晨跑,我们谈笑,我们讨论应该拍摄哪些镜头。

真是鲜活的生命力。

很遗憾,时间不等人,日出结束,我们去喝了星巴克,去看了“时间的形态”抽象艺术展,之后分道扬镳。

至于音律联觉随笔?那是什么?摸了。

正文

开个玩笑,不过确实是我长期拖延症才把音律联觉之后就想写的东西拖到了今天。

此刻,也是天刚破晓,不过心境已然不同。这不是那个刚刚苏醒的上海,不是那个刚刚听完音律联觉演出的我,也不是那个身边有着好友的时刻。

这只是漫长无聊生命中平平无奇的又一天。

我打开网页,开始敲下这些文字。

我刚开始还在想我该写些什么。

不过既然是随笔,那就写到哪算哪吧。

很高兴,我能随心所欲地写到现在,很久没有如此自然地创作过了。

很开心,也许这就是创作的感动,我找回了它。

这些似乎该写在结尾,不过不要紧,我们该聊音律联觉了。

不得不说,我被诓了。

我是那个强颜欢笑的德克萨斯。

趴在我的黑丝上笑得发自真心的这位是 @企鹅犬犬​ 。

摄影是 @郁积喵​ ,后期是 @三棱镜D-PRISM​ 。

这群人联合起来诓我女装,还说给我安排好了一条龙服务。

见鬼,你们说的一条龙服务就是把寒冬信使皮肤的短裤换成短裙?

告辞,信任消失。

如果你们在音律联觉2号现场看见这对双狼组,不用问那就是我们。

当时有人问我要合照,在我出声后直接震惊:

“原来是小哥哥吗?”

我*,我难道有半点像女孩子?

我记得拍照的人还是有一些的,如果你们看到了这篇文字,请把图私给我——不要发在评论区,救救孩子。

我还记得那天,起床光是抹胸就穿了我15分钟。

女孩子穿衣服这么难的吗?真是辛苦了。

火急火燎赶去瓦舍​,然后遭遇了瓦莱塔男【数据删除】们的【被和谐】,心灵遭受重创,接着饭还没来得及吃就跑去犬犬的酒店。

——你没想错,当然是去化妆。

现场还有一位动画区的帅哥(手动匿名),他的莱因哈特真好看……

咳咳,跑题了,不过他长得真帅……

嗯,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不过犬犬的眼睛真动人……

在场的喵喵和 @阿哉吃土​ 也都是美少女!啊,喵喵人真好,****ta裙好美,还帮我穿上了那些我不知道该怎么穿的零件,是大善人呜呜呜。

等犬犬补完妆换好衣服,我们拍下了上述那张羞耻照片,赶往了音律联觉现场。

动态-哔哩哔哩-银发三千雪满头​

不得不说,我们这三人行如此之高的二次元浓度,出酒店都遭遇了路人强势围观……

路上,那位帅哥被我和犬犬夹在中间,兔耳朵(?)掉了一只,下车还被门口的整合运动瞄准了……好惨,心疼他。

进场,H1-8门外,哈老板聚集了大批方舟UP​,以至于差点被保安赶人。

我迷茫了一会,因为找不到人。这时, @永啼鸟的宫水レイハ​ 美少女来了,她穿着她的Lo裙走来了!

她真好看,阿伟又双叒叕过世了。

嗯,屁股还没坐热,犬犬就拉着我去拍Vlog。

“社死了,但又没完全社死。”

这是她对场景的要求。

又是一个今年矛盾文学奖的有力竞争者。

我想当时在场的朋友们应该深有感触,犬犬cos拉普兰德的那股子疯劲是真的完美还原。

煞风景的是,她旁边站着一只什么都做不到的德狗。

“对不起,生而为狗,我很抱歉。”

门外的黄牛举报点很诚意,场内的W巨型玩偶很可爱。

入口的刀客塔送无料人很好,瓦莱塔大部队的人群走进现场很黑社会。

喵喵送的立牌很可爱!犬犬的画超好看!还有 @虬墨一型​ 老师送的签绘,多给了我一张,被我用来给瓦莱塔的大家签名了—— @AG-Official​  、 @巴别塔酒吧​ 、 @Silog_屑待​ 、 @_剑衣_​ 、 @白雁雁​ 、 @RedstoneGate​ 几位老师愿意给我签名真是太好了,未来你们成了大明星我就能蹭一波了,好耶!

总之,你们这群人,真是把我的社恐完全冲散了。

不愧是瓦莱塔。

和老黯一起走进正式会场,座位上放着音律联觉的定制应援棒。

事后拍照时看了一下说明书,好家伙12种颜色,专业。

而且现场的颜色变化显示其内部应当内置了信号接收器,就算是无线电也价格不菲了。

当时,我试图强行抱着我视频制作启蒙的纪录片导演大佬先代蹭一蹭,结果遭遇了一句无情的——

“爬。”

你怎么和杨颜一个样啊?

太伤人了。

德狗不配拥有爱情。

走了走了。

@拔旗​ 、 @提糯Tino​ 、 @硬核の竹墨-hardcore​ 和 @蓝纹兔子​ 几位大佬坐我旁边,哇,真的是一种神仙云集的感觉,飘起来了!

虽然但是,大家都是池面,可,真的,拔旗,你的孑哥​,hso。

竹墨病毒,恐怖如斯。​

我想群里被海量感染的UP们应该深有体会。

之前循环过这首格兰芬多学院印象曲很久,很喜欢很喜欢这首歌,恍然间居然发现作者就坐在我的身旁。这就是缘分吗?

提糯老师,我是你的粉丝啊!(震声)

“你甚至看不清她走过的道路有多长。”

大家在等待音律联觉的开幕。

我突然想起了前一天在地铁站看到的凯尔希,和遗尘漫步的话语。

音律,音律。

多美的词语啊。

“鼓宫宫动,鼓角角动,音律同矣。”

音乐的律吕、宫调,《庄子·徐无鬼》说的是这个词的乐理用途。

“故知天机启,则律吕自调,六情滞,则音律顿舛也。”

文字声韵的规律,《答陆厥书》却讲起了这个词的另一种用法。

正如杨颜所说——

“纯粹的创作中流露出的情感,能够在现实中开出灿烂的花朵。”

音律联觉就是这样灿烂的花朵。

《汉书》说:“协音律,作诗乐。”这便是一曲《春弦》​。

苏轼说:“一切众生,有不能了。乃以韵语,谐诸音律。”那便是一部《苦难摇篮》​。

“战斗,战斗到最后,所有人都把信念坚持到底。”

“阿米娅,许多伟岸的英雄人物,他们死去,就像山崩。”

“阿米娅,我们注定失去许多。我们的遭遇和创伤会把我们撕碎,这些伤口永远不能愈合。”

“阿米娅,保护者也必然是施害者。我们在得到一些的同时,也在夺走另一些。”

“生命趋利避害,生命自私无情。”

“阿米娅,我认为磨难、无聊与挫折,从无尽头。”

“这些人一生都无处可去,所做的一切都徒劳无功。”

“阿米娅,这世上不该有所谓‘命运’。”

霜星、浮士德、梅菲斯特、爱国者、塔露拉……

“阿米娅,这世上不该有所谓‘命运’。”

“阿米娅,这世上不该有所谓‘命运’。”

可这片大地的苦难从无尽头。

“命汝典乐,教胄子,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无虐,简而无傲。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

——《尚书·虞书·舜典》

音律,音律。

舜帝的乐官,夔,受命以音律教化世人。

“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无虐,简而无傲。”

可我不知道我在音律中看到了什么。

“音乐艺术所表现的审美联觉,有它的特殊性。按照音的传递方式:发音体振动——音波——音波对听觉器官的影响——听觉神经传递大脑,然后引起生理和心理的感受,引起感知,理解,想象,情感等心理过程。”

通过艺术手段把一种感觉和另一种感觉联系起来,人民音乐的《试谈音乐的审美联觉》说这就是“联觉”(Synesthesia)。

音律,人声,光影,舞蹈。

音律给了我怎样的联觉?

阿米娅拉起提琴。

我看到的却不是她的身影。

是别离,是背叛,是反目。

是行军,是幻梦,是征途。

是绝望,是艰难,是困苦。

他们在泰拉走过了很漫长的路,为了理想,为了拯救,为了活着。最后,换来一个随风飘逝的结局。普通人将他们打上暴乱的标签,视他们所作所为皆为恶行。

“你们说他们扰乱秩序,因为他们为了抢夺食物而犯下了伤害罪,哪怕他们只是想活命。”

佩特拉奶奶对审判官的质问,或许也可以用在这里——

“把做坏事的人带走,生活就会变好么?”

可正如斯卡蒂所说,他们只是努力在活着,努力让自己像一个人一样地活着。

@井神依​ 在二周年幕后访谈​时说的话很触动我:“即使他们或多或少都犯下了无法弥补的大错,可是泰拉大陆上本就没有人是绝对清白的。哪怕是这样的整合运动,也存在过温柔的人性。他们为感染者献出了自己的一切,他们本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你们本该是很温柔的人。

不,这不对。

一切本不该如此。

凯尔希说得对,这片大地早已病入膏肓。

这次演出,没有怒号光明。

只有霜星在雪中静默地起舞。

曲终,人散。

尾声

据说这次由于时长原因和防疫需求,鹰角砍掉了两首曲子。

也似乎是因为准备节目的需要,怒号光明的节目并未加入。

“音乐欣赏中的审美体验既是音乐作品创作的动力,也是音乐作品被欣赏、被讨论、被感受的纽带。它是贯穿于创作、演奏、欣赏过程中的的精神活动,是审美主体面对审美对象时所产生的一种具有内省性及反思性的复杂的精神活动或心理活动。既以感觉为基础,又以知觉、表象为操作手段,同时,又与想象、思维、情感、意志等心理因素紧密相联。”

——《音乐审美中的视听联觉与创造性思维》

但我想音律联觉对我的触动深入肺腑。

这不仅仅是音乐。

这是创作的感动。

这是初生的朝阳。

这是雀跃的生命。

音律的联觉中,是一种蓬勃的生命力,是一股磅礴的感染力。

即使是我这样冷漠的人,即使是我这样在病痛中挣扎的人,都能感受到那澎湃的共鸣。

这是创造的伟大力量,是能点燃人们眼中火光的力量。

“人生不过是一座摇摆于痛苦与倦怠之间的钟摆,或者因欲望的不能满足而痛苦,或者因满足后的空虚而倦怠。”

源石是凝聚着苦难与力量概念的符号,将泰拉的矛盾变得明晰。

可现实世界不存在源石,只有超验的本质与经验的认知。

叔本华说得对,人存在的最佳状态就是出生之前。

就像大爹说的那样,“磨难、无聊与挫折,从无尽头。”

最近在看一本书《霜星之下》,我在刺猬猫见过的少数优秀方舟同人。

作者说,他的初衷只是想救霜星。

但他笔下的整合运动,霜星,爱国者,都是很有力量的人。

那是一种即使生于黑夜,也能勇敢地怒号光明的力量。

“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看清生活,热爱生活。

令人赞叹的勇气。

很喜欢晨钟漫行的一句话:

“你眼中闪烁着什么样的火光,你就将成为什么样的人。”

那么,我眼中是什么样的火光?

我又不知道了。

镜子里的人,那是我吗?

如果是,他的眼里没有光。

如果不是,那我是谁呢。

现在是深夜,写作这篇文字时间的末尾。

临末,不知所言。

“在我们这个时代,每一种事物好像都包含有自己的反面。我们看到,机器具有减少人类劳动和使劳动更有成效的神奇力量,然而却引起了饥饿和过度的疲劳。新发现的财富的源泉,由于某种奇怪的、不可思议的魔力而变成贫困的根源。技术的胜利,似乎是以道德的败坏为代价换来的。随着人类愈益控制自然,个人却似乎愈益成为别人的奴隶或自身的卑劣行为的奴隶。甚至科学的纯洁光辉仿佛也只能在愚昧无知的黑暗背景上闪耀。我们的一切发现和进步,似乎结果是使物质力量具有理智生命,而人的生命则化为愚钝的物质力量。”

——卡尔·马克思,1856年4月14日

我是被异化的人。

人类史上,曾不止一次大范围地被外物改变。

从我们因为森林减退而走上平原,到我们因为逆转录病毒注入的基因片段改变心脏大小从而增长体型、走出洞穴、开始狩猎,再到我们因为发明了文字而根本性地改变了文化传播的媒介,最后到近代我们创造了资本。

G-W-G'(G'=G+m)

有些外物是我们自己创造的,比如符号——文字的雏形。

这让知识有了门槛,但我们趋之若鹜。

几千年后,回首看去,这并不是什么坏事。

“漫长的岁月从世界上流逝而过,人们的心中失去了惊奇的能力。在灰色的都市里,丑恶而令人反感的高塔直刺天空,在它们的阴影中,没有人会梦见太阳、春天和鲜花盛开的草原。知识从大地上剥除了‘美’,诗人只懂用模糊的双眼往自己的内心窥探、将扭曲的幻像歌唱。当这些事情真的降临、当童真的希望永远丧失的时候,有一个人抛弃人生,踏上寻求之旅。他寻找的,正是世界的梦想逃去之所。

这个人的姓名和住所都是属于清醒世界的俗物,微不足道、鲜为人知。我们需要知道的,只是他住在一个被不毛的黄昏永远笼罩的城市,那个城市被高高的壁垒围起。他日复一日地在阴影和混乱中劳苦,晚上回到住处、打开窗户之后,所面对的也不是原野或森林,而只是一个被所有窗口愚钝而绝望地凝视的昏暗庭园。他从窗户里只能看见垒壁和别的窗口,唯有把身体大大地探出窗外,才有可能望到在夜空中运行的微小星辰。一成不变的垒壁和窗口足可把一个经常做梦、读书的人迅速逼疯,因此这房客便夜复一夜地将身体探出窗外,望向高天,只为瞥见一眼那存在于清醒世界和灰色都市彼方的断片。”

——《阿撒托斯》

1922年,马克思发表那次演讲的66年后,H.P.洛夫克拉夫特写下了这篇仅有480词的短文《阿撒托斯》(Azathoth)。现在,我们已经无法知道这个词究竟本意如何,但我们可以从中窥见同一股思潮。

现代性下,人的复数性正在失却,世界正在异化。

这便是《人的境况》。

被裹挟在时代潮流中的沉思者,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向世界发出诘问。

这是一股整个时代最伟大的头脑都在反思现代性的思潮。

现代性的时间或直接或间接地呼应着工业时代的节奏。它追求探索前所未有的概念和经验,想象艺术和社会之间的其他关系,以此回应社会结构下的快速转换。它试图摆脱历史进程,开启并寓居于新空间,重新创建人类与世界的关系。从20世纪初期到60年代,艺术创作格外活跃,割裂、变化和实验精神深刻地转变了艺术实践。

——《时间的形态——蓬皮杜中心典藏展》

几十年过去了,《娱乐至死》的预言已经被互联网时代打破。

可这也带来了更恐怖的异化。

“我们越来越快,一起滑向失败。”

——《李焕英救不了内容创作的崩盘》​

@硬核的半佛仙人​ 这句话说得很对,“资本是人性的极致,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更是资本的本能。”

互联网流量时代,不需要跟不上时代节奏的人。

我是创作者,我是被异化的人。

很遗憾,我的眼中没有火光。

在上海这几天,时间过得很快,生活过得很慢。

“我辈风流宜啸咏,官曹尘冗从煎逼。且簿书,丛里举清觞,偷闲日。”

——《满江红》

这很好,我很喜欢。

音律联觉,我很喜欢。

明日方舟,我很喜欢。

“遍人间烦恼填胸臆,量这些大小车儿如何载得起?”

“同一笑,当今夕。梅正好,香浮白。”

这不是漫长无聊生命中平平无奇的一天,这是漫长痛苦生命中值得庆贺的一天。

这是一篇随笔,写给音律联觉,可写的不是音律联觉,只是在写我而已。

我看着网页,敲下这最后一行文字——

“敬祝,诸位博士,二周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