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l游戏《梦见之药》小谈——迁就与新生

(以下言论并非全部正确,请批判看待。本文涉及剧透等元素,请不要被迷惑。)

玩家扮演的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加加见公平,在一个学校里生存。而他开始的迁就与怯懦逃避,也是在助纣为虐。南条京香实际上算作班上的“领导人”,而她奉行的信条似乎是类似于斯宾塞先生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在此班中,并没有什么有活力的个体,至于主角开始也是徒有“公平”这名的泛泛之辈。在这里面的多数人奉行的是类似于谴责小说中的官场中人的处事原则。(谴责小说揭露了这一规律——一个进入官场的人,为了个人前途,不得不去适应不合理的规范。时间一长,他律转为自律。这一规范是特定的行业规范,由那些老油子定的。)与阿Q正传中“自己被人凌虐,但也可以凌虐别人;自己被人吃,但也可以吃别人,一级一级的制驭着,不能动弹,也不想动弹”相比,前者罪恶较少。但两者是十分相近的,后者有极大的可能由前者发展而来。白木并非是只会忍气吞声,在be中也选择了自己的归宿——不被别人干涉的归宿。

怎么办?黑岩祐治(去年新闻上还看见这位,是神奈川县知事)讲到过美国波士顿郊外sudbury valley school(瑟谷学校)应孩子们的愿望开课,学生们自己定校规,为“美式民主”。并由此来批判日本的宽松教育“南辕北辙”“以升学为目标的间的中高考大战,较之前是有之过而无不及”。(详见 黑岩祐治《全世界都想上的课》)然而所讲的也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国家本不公正健全的制度。自由仅仅是别人给予我的选择,而不是黑格尔所说的“自由就是除了自己以外什么也不想要”。

即使是在he中,也不过是桃源般的感受。在之后,很可能有萧乾的《梦之谷》之感觉。他们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的结局。“既然历史在原地踏步,过去的幽灵还在今天徘徊,那么历史与现实就有着相似之处”。可惜的是公平力所能及的是就是去制止南条京香,所以说即使是在he中,这个无活力的集体也可以接着存在。“这就是说,现实中出现的任何人才,即成为社会力量的任何人才,都是社会关系的产物。”(详见 普列汉诺夫《论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问题》试想一下南条京香即使是死了,在那种关系中人们也只是昏昏沉沉的。即使没有她,也可能再有一个不甚于她或甚于她的人,因为这个集体始终没有活力,本来它的存在都是病态的。大家都只是想不惹火上身,却没有想到在此中不可能独善其身。个性解放脱离社会解放,便是空谈。在之后的社会中,成为社会上的人,依旧是维护那不公平不正义的事,那叫作为了生存,每天被琐屑所困扰……。即使是“呼尔而与之”,也可以是“为周围我爱之人”而受之。那都是可以的。蒙田讲过“我们都知道,世间有很多为世人接受的职业行当,它们的本质确是罪恶的”。所以说,那群人的行为并无过错,只不过是“沉睡的恒星”罢了。虽然可以“当一颗流星 每一个原子都闪耀强光”,(这俩引用都出自杰克·伦敦的《海狼》)但仅仅是划过天边罢了。但是一群群看客也扼杀了新生命。

“那些认为只要我们确信特定系列事件必然到来,我们就会失去促进或反抗它们到来的任何心理上的可能性的人,都是非常错误的” 。改革或革命,都是必须的。但并不是赤手空拳去叫着改变,公平的做法也并不可取。只有学习科学文化知识,才能成为那种人。经历了18世纪的大革命后,已经没有人能够说个人主宰历史的进程了。

为了躲避命运的打击和生活的苦难,寻求一处洞穴和一块墓碑躲起来,这是胆小鬼的所为,不是勇敢者的作为。不论现实多么残酷,美德不应该因此半途而废,而是要继续走自己的道路。

 ——蒙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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