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节联文:这里是颖子负责的cut3部分,封面来源偶尤太太,已获得授权。
#最不会发糖的
联合文导向:
cut1@请问需要增高鞋垫吗 cv4485635
cut2@玖隐-浅殇 cv4485925
cut3@颖子薄荷糖 (本文)
cut4@哈士jio cv4486104
cut5@墨兮鱼 cv4486217
你们以为前边全是糖到本糖这里就会很甜吗?想多了这里全刀子本糖都磨好了。
沙雕什么不存在的!虐就对了!
上文接@玖隐-浅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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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和怔怔的望着躺在担架上的那个人,呼吸一滞,差点连心脏都停止了似的。
瑟瑟的秋风扶动着凌乱了的发丝,医院里的人仿佛都陷入了沉思。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黑言在警察中长相算得上出众,言和看出来了,而此时,这个身材修长,脸庞精致的刑警,却仿佛从地狱里归来的阿修罗,几乎要让人认不出她的模样。
她照旧穿着的一件黑色的硬式夹克,此时早已被污迹染得不成样子,额前银白色的发丝打着绺,大概是被血给黏起来了。脸颊上有深浅不一的红迹,似乎是在倒下前匆忙的抹了把脸,几道暗红色的血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过眼角,又继续淌到下颌,将脸分划开,微微显得狰狞。
言和从未想过黑言会就这么血淋淋的躺在自己面前,呼吸微弱,像单薄的纸在风中摇摇欲坠。
想哭又不敢哭,她痴呆呆地站着,心里上上下下翻滚折腾,五脏六腑都仿佛挪动了位置。
她想着这个家伙还会与往常一样睁开眼睛,带着些许笑意,一手让她搭脉,另一只手温和的揉着她的头发。
“马上准备手术。”言和极力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线,指尖划过黑言的脸颊,抹去了部分血液。
她看到了黑言因为痛苦而蹙起的双眉,牙关紧咬,但仍遏制不出的要抽搐着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不似人类的低吟。
“言医生,这是送来的人中唯一存活的人了,你尽力而为。”言和的主任拍了拍她的肩,随即走出了手术室。
沉重的门上了锁,外面“手术中”的灯明晃晃的亮着。
“黑言,你一定要活着……”言和喃喃的说着,抬手拭去眼眶里的一片湿润。
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只是蒙了眼的晶莹妨碍了她的视线。
手术刀在手里握着,身旁的助理早已为黑言佩戴好了监护仪器,言和一闭眼,终于落下了第一刀。
黑言的腰部还在不断涌出血液,言和聚精会神的用镊子夹住了那颗子弹。
也不知是不是体液的润滑,言和没有夹住,子弹又落了下去。
“呼……”言和仰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双手抖得厉害。
也许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做这项手术,无论是自己的技术,还是自己的心境。
她隐隐感觉自己的心弦崩得紧紧的,仿佛轻轻一扯就会破碎。
是因为她吗?言和望了望那张苍白的脸。
“言和,你还好吗?”助理不安的看着言和的表情几近崩溃。
“我……可以的。”言和说完,强撑着自己的手,镊子又一次进入黑言的身体。
对黑言的关切,像涨了水的海岸,紧紧地抱着紧固的大石。
她无法平息自己,只有一阵阵徘徊不定的脚步,涌动出难以平静的情绪里快要胀满的一团团热热的气流。
手术成功了。言和手心的汗黏黏的沾着,脱去了橡胶手套。
从她做医生,有多久没有为一场的手术紧张犹豫?有多久没有因手术的成功而欣喜若狂了?
紧紧抓住黑言的手术记录表,言和目送着她进了重症监护室,心忽然的松了,卸了力似的软了身体。
手术室外坐着一个人,身穿黑色干练的警服,略显疲惫的等着。
见言和出来,他立刻站起身,上前问道:“医生,我同事能活下来吗?”
也难怪他要这么说,送来救治的人有十来个,可途中死去的就有大半,更不必说是经历了一场长达四个小时的手术了。
“她没事,只是还需要继续观察。”言和抹了把额角的汗水,强撑着早已因站立过久而脱力的双腿,“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伤得那么重?”
“本是按照组织规定,等其他人到了再一起进去把暴徒制服,”他缓缓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悔,“那暴徒劫了几个人质,扬言要撕票。我们都是受过训练的,晓得他们是在恐吓我们,没想到……他们真的杀了人!”
他的语气逐渐有些激动,指关节捏的发青,发出令人心颤的嘎吱声,“黑言那么正直的人,怎么忍心让他们为非作歹,当机立断提前进攻,后来的情况,你也都知道。”
后来啊,黑言
言和沉默了。她第一次发现,那个看起来冰冷无情的人,心里有着一份温暖。
夜晚的风丝丝缕缕的从未关严实的窗户漏进来,拂过少女的发丝,撩起令人生畏的寒意。
霜风呼啸吹过,记忆的的边缘只留下空气中那渐渐散去的,再也找不回的馨香。
言和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眠。只要一闭眼,就会浮现起黑言前几天来找她时露出的笑容,温柔的让人想再靠近一些。
与今天早上黑言一身血腥的躺着,生命垂危,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着,左手无意识的轻拉她的衣摆,气若游丝的吐出那句:“救我。”
两个画面紧紧交织着,纠缠着,像狰狞的巨兽般死死压着言和,直到她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我这是怎么了?言和抬手触碰到温凉的液体,意识到自己在流泪。
是为了她吗?
顷刻,只想一个人静静静地体会,究竟空虚到底有多大能耐,究竟空虚到底要置于她何境地,她只是一时的无所事事,也只是一时的恍惚与迷惘,却要承受被虚空吞噬的折磨,在劫难逃。
现在是凌晨……大概两点多,也可能三点了。
周围很安静,自己的心跳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她以前也手术失败过,也亲眼目睹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逝,忍耐着自责与忧虑,保持沉默,保持安静,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明明没有人在肉体上折磨自己,但她却痛苦的想要放声大喊。
黑言……
黑言!
在震耳欲聋的寂静中,她仿佛听到自己——
一直沉默着的自己——
说了一句话:
我喜欢你,黑言。
当时太吵了,她的心跳和耳鸣声已经盖过了周围的一切,以至于她至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了。
天空中只剩残月淡淡的冷光冰凉冰凉。
早晨六点,一个小护士打着呵欠走出电梯,一眼就看见了言和定定的站在一间重症监护室门口。
“言医生早啊,”小护士上前问了声好,下一秒就被言和冷到可以滴出水的表情吓懵了。
她的眼睛肿着,上面爬满了红色的血丝,像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手中拿着一本病例,一行一行的读过去,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只要稍加注意,就能看到她翻页的手指颤抖的厉害,要不是知道她是医生还以为是从隔壁跑出来的帕金森患者。
这里面是谁,居然让言医生如此紧张?
小护士抬头看了眼门牌备注:黑言。
顿时明白了什么,小护士跑到老远才对着言和的方向比了一个四,手指弯曲了一下,带着戏谑的眼神八卦道:“wonderful?”
(颖子:咳咳……我告你,你这是在玩儿火)
当第三天的阳光照射进医院的窗户,小护士在护士站终于待不牢了,拿过另一个护士手里的血袋,又一次朝黑言的病房走去,碰了碰言和的肩膀:“言医生,您怎么不进去看看?”
正在专心看病历的言和吃了一惊,反射性的合上了本子:“是你啊,早上好。”
这都中午了emmm……小护士心里吐槽。
“言医生,您怎么……不进去看看呢?您应该很关心这个病人吧?”小护士说着打开了门。
一股很浓的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小护士没怎么表示,言和却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给她擦洗?”声音宛如冰锥子一般。
“我们昨天刚给她擦过身子,但她的主动脉有破损,血流的太多,止不住的。”小护士说完,换下挂在架子上的空血袋,换上了新的。
倘若不给黑言输血,她恐怕都撑不过昨天。
就当言和转身准备离开时,小护士叫住了她:“言医生,您的头发……变白了?”
言和没有理她,或许是没有在意,她径直的走了出去。
“手术做得很成功!多亏了你呀。”主任满意的朝言和点点头,把一位新的病人送往普通病房。
“哪里,小事而已。”言和摆了摆手,见手上还沾有血迹,脚步转向洗手间。
“我这是……怎么了?”言和抬头见到了镜子里的自己,银白色的发丝分外的显眼,与她原来的黑发形成鲜明对比。
与黑言的发色,倒是蛮相近的。
也许……是太累了吧?
言和回想起这几次手术无一例外都是大手术,也能够接受了。
哪天好好检查一次身体好了,言和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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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技术不行写不出那种万念俱灰牵肠挂肚的感jio,好了快去康下一篇文换换心情!@哈士jio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