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言】【烟暮】同志,来根烟?(春节联文)
请问需要增高鞋垫吗
编辑于 2020年01月27日 15:03

#是联文cut1!和

cut2@玖隐-浅殇CV4485925

cut3@颖子薄荷糖CV4485982

cut4@哈士jioCV4486104

cut5@墨兮鱼CV4486217

一起的!

封面是偶尤太太的!

#最不正经的一篇

#我跟下面某位狗爪子是全篇最清奇的俩人

#其实小标题我想过奥运五娃的,真的

黑言小心翼翼地护着火苗点燃了烟,叹了口气。

奶奶个腿的,大半夜夺命连环call吓得她五脏差点蹦出来,来不及塞回去理顺就一路狂飙飞到现场又对快要胀爆的眼珠谋杀未遂。到现场一看,好嘛,两辆肇事车撞成了浆糊,就差垃圾分类完再利用了。

她呼出一口烟气看着被急救的伤员,皱了皱眉心说医院那帮饭桶怎么还没来。

路人视角就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白发混混叼着根烟目光凶狠抡起来铁棍就是打家劫舍最靓的崽很不爽地皱了皱眉。结果这一门神往那一杵效果拔群,比警戒线还管用,毕竟谁都怕下一秒自己头盖骨被当烟灰缸用。

言和到现场的时候黑言刚刚点燃第三根烟。

哟,饭桶来了。黑言眼皮不抬一下懒懒地透过烟幕看了看红蓝相间的车灯。

她突然注意到一个人,瘦瘦高高的,下车就有条不紊熟练地宛如下泡面一般开始抢救病人。她身上那种泰山崩于前依然我佛慈悲的气质在混乱的现场实在太扎眼了,黑言干脆盯着人家看了起来。

言和到现场的时候觉得自己快吐了。

大半夜值班被主任夺命连环call吓得心肺紊乱,还没来及心疼一下失手打翻的泡面就像风干咸鱼一样被塞进了救护车。到现场一看,路边还站了一穿警服的混混。

看着黑言一头白毛言和印象分先降了十分,现在一扭头这大爷没事人一样站在那吞云吐雾,透过烟圈还客客气气做了个递烟的动作。

言和觉得自己快变成一只和豚了。

黑言看见言和面无表情走过来的时候一惊,顺手把烟盒递了过去:

“同志,来根烟?”

和豚深吸了一口气,不冷不热地开口

“你是警察?”

“诶是”黑言站的地方背光,就看见暗红的烟头孜孜不倦地闪,和豚突然有种掐烟的欲望。

“请问警察都是没活干吗”

“没有,我们能干的活有限”

和豚气胀了

“死亡人数多少?”

“那是法医的事”

和豚充满气了

“事故原因呢?”

“监控坏了八百年,技术组的事”

和豚胀到漏气了

“那你干嘛?”

“抽烟”此人毫不心虚地扬了扬烟盒。

言和猝不及防伸手直接把烟从黑言唇边拽出来扔进了垃圾桶,头也不回上了救护车“在场的都是病人,抽什么烟。”

有点意思,黑言嘴里留着烟味回忆着刚刚唇上的触感,愉悦地想。

她刚才看清了,那人眼睛是那种透彻的冰蓝。

言和原以为黑言就像大多数人一样,萍水相逢从此再不相见,然后她发现她错了。

“姓名?”她万般无奈地看向对面的人。

“医生,还用问吗?”

黑言第五次坐在言和面前的凳子上。

托尼老师的骄傲。言和默默在心里给那一头白发起名。

“症状?”

黑言伸手展示了一下手臂上狰狞的伤口。

开完单子黑言还一如既往地开始迷惑咨询

“医生我觉得我最近有点骨质疏松”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真诚。

“这次是因为多肉死了还是同事脱单了?”

“因为抽烟”

抽烟导致骨质疏松。真TM棒棒。

“我觉得得肺癌这个理由更靠谱一点,真的”言和蓝色的大眼睛回敬以更高的真诚。

好不容易把黑言赶去包扎,言和走了一下神。

黑言此人她看不透,上可沙雕犯蠢轰动整个家族群,下可阴郁暴躁篡位黑社会老大。下意识想离她远一点她又装成乖乖的小青年缠了过来。

思绪是被外面的喊叫声和砸门声打断的,那群人冲进来的时候言和正端着杯茶灌,透过浅黄色的茶水看见那些人手里的刀刃闪着光。

那个病人并不是她接手的,但她知道。老人病危在床那几个人愣是在走廊上开始踢皮球,送手术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然后那几个孝子贤孙整天闹腾得差点把锦旗撕了。

“我爹就是你们害死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大老爷们嚎的像头猪,满脸悲痛欲绝,言和一回想,认出来那是推诿的最欢的一个。

“爹走的这么早都是因为你们没有全力救!”

放屁我要是有你们这一群孝子贤孙我也得气绝身亡。

“您父亲当时生命体征已经很弱了……”

言和话没说完就被挥舞的菜刀打断,她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刃,突然生出一股无端的苍凉。

一抹黑色的影子出现在门口,看见此景楞都没楞冲进去一把卡着壮汉脖子甩到了墙上。

那壮汉的老婆见状急了,拿起菜刀便向背对着她的黑言砍去。黑言竟然不躲不闪任她在肩膀上划了道血口才皮笑肉不笑掏出证件开口:“同志,袭警容易威胁到自己生命的,真的。”

那一天言和才知道,一条胳膊轰轰烈烈报废的刑警也能单方面揍一屋子的人。

“疼疼疼疼疼!”

言和无奈地看了一眼吱哇乱叫的黑言,手上动作加快几分。

“医生”黑言低着头突然开口。

“值吗?”

言和面不改色地口吐芬芳“说实话我觉得他们是傻逼”

“但我的工作就是把包括但不限于傻逼的人救回来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话说回来,医生”

“嗯?”

“我还是觉得抽烟会导致骨质疏松……嗷嗷啊嗷嗷嗷嗷嗷啊!”

几个月的时间,愚公的山估摸着都能少那么两筐土,黑言还是在爱河里冲浪的那一个,言和还是,至少表面上,是坐在船上风雨不动安如山的那个。

情人节那天黑言兴致勃勃绞尽脑汁订了束花送到医院,刻意选了个骚气外漏的蕾丝包装,生怕别人以为是患者给德高望重好医生送的锦旗。

结果那个风和日丽的晚上,黑言微信炸了。

言和:在么?

黑言:?

言和:花是不是你的?

黑言心中一惊,心说高岭之花终于因她爱河冲浪造成的水土流失坠入爱河,一个驴打滚弹起来翻了个身抱着小被子开始进行情书创作。

五分钟之后,言和看着闪烁不停的“对方正在输入”,心里噼里啪啦闪了几个问号。

黑言洋洋洒洒滔滔不绝一如冬季雾霾的聊骚被言和一句话吓得半路腰斩:

“你送错科室了!”

“???”那她掀了个什么鬼玩意

“我们隔壁是呼吸道科的”

“情人节那天接了十来个花粉过敏的病人”

“你他妈知道你那玩意儿往门口一搁跟阎王爷一样吓得门口差点踩踏事故!”

黑言是什么人,著名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当即厚颜无耻地污蔑: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肯收!”

言和冷漠地敲了行字:

“哦对了还有个问题”

“你那束花花粉过敏症脑袋扎里面也不过敏”

黑言:“……”

情人节送假花,讲究。

总之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黑言的白头发任言和再怎么嫌弃也没变黑,她仍是大伤小伤往言和那跑,和前台小护士莫名其妙产生了惺惺相惜的革命友谊。

“姓名?”

“尼古拉斯赵四”

“……警官”

“你这不是知道我叫什么吗!”

………………

“医生我觉得我骨折了!”

“这样疼不疼?”

“疼!”

“这样呢?”

“更疼!”

“这儿呢?”

“都疼!”

言和面无表情地扯下一张单子,刷刷刷开始医生式龙飞凤舞。

“言大医生这什么啊?”黑言努力辨认未果,拿着单子往外走,随口问道。

言和波澜不惊叫了声下一位,风轻云淡:“手书单,你那样已经可以去截肢了。”

“???”

………………

“医生我觉得我最近脱发比较严重!”

言和恨不得把她头按到门牌上:“先生我们这里是外科!”

黑言从善如流:“医生我的头发最近集体粉碎性跳楼骨折!”

言和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无言以对,面无表情半天憋出来一句:

“下楼右转三百米Tony老师理发店可以截肢。”

“可我想让它们活下来!”

“用义肢吧,Tony老师也卖假发,记得买黑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哦,滚。”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孩子们唱了几百年的儿歌里蜗牛没能前进一步,医院的饭桶救护车没见多盛两碗饭,黑言还是逃不过佳节加班的命运,言和还是一朵傲立的高岭之花,屡次被不省心的黑患者气到变和豚。

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医闹吓得对这家医院退避三舍,巡逻警车偶尔会在经过言和身边时摇下车窗飞出一个痞里痞气的招呼,言和偶尔也会莫名其妙对着窗外身残志坚半死不活的老树发呆。

算了,就这样吧,只要不是某个家伙不总无理取闹打扰她正常工作,还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