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为此,「宫出口瑞灵」原型层面的推测,普遍集中在《灵界物语》中提及的「真智真爱」和「与夺自在」的「瑞灵」概念,兼以大本教初代教主「出口王仁三郎」的苗字原型。其在日本东方社群另有推测是十七世纪以来的后期伊势神道创始人的「出口延佳/度会延佳」(1615年至1690年),观点为幻想乡内的博丽神社原本是「奥宫」或「内宫」,曾经可能因为守护内宫的需要或是便利的交通等原因,人间之里设有「里宫」或「外宫」,「宫出口」一族可能原本是负担可能存在的博丽神社的宫司(担任侍奉工作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幻想乡成立之前),主要分为负责侍奉和运营的「宫出口」,负责祭祀和妖怪退治的「博丽巫女」,「博丽巫女」和侍奉内宫的「宫出口」内外差别,或是对于现实层面的神社职位的倒置图景。 巧合的是,中世末期至近世初期的伊势神宫外宫度会氏和内宫荒木田氏就存在类似的信仰斗争关系,江户时代初期的「出口延佳」出身于外宫神职家族,他对此情况感到忧虑,致力于恢复自中世以来的伊势神道教学,并通过融合儒学等新思想,形成所谓的「后期伊势神道」。《阳复记》提到「所谓神道,存在于人们的日常生活中,任何一件事都离不开神道」,认为神道就是日常生活中的道,代表日本人的生活方式。《太神宫神道或问》提到「祭祀神灵是禰宜和神主的职责,神道并不仅限于此,它是从上至下所有人都应日常履行的行为规范」,延佳的「日用神道观」强调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没有一件事与神道无关,儒家的五常伦理也被纳入神道的范畴,使得神道不再局限于禰宜神主或神祇官的专属宗教活动,而是成为民众日常生活中的伦理实践,让神道成为每个人都可以实践的信仰。反对神道的「家业化」和「秘传传授」的做法,认为如果神道是民众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神道经典限定为少数世袭的神官所独占的做法是错误的。然而,延佳的神道思想中存在一个逻辑矛盾:一方面宗庙观念将民众排除在外,只允许皇室进行祭祀;另一方面延佳的「日用神道」却强调民众信仰的正当性。在他看来,伊势神宫作为宗庙的存在并不排斥民众的信仰,而是促进民众的日常实践。延佳为解决矛盾,提出祭祀和祈祷的概念区分,神官祭祀活动称为「祭」,民众日常信仰实践则称为「祈」。 要是论及「出口延佳」和「宫出口瑞灵」的理念共性,「厌恶幻想乡的秩序,认为失去混沌的秩序是反自然的,总会有崩坏之处」和「在乎幻想乡的人类」,二者之间或是存在某个维度上的「概念日常化归还给某物」的混沌相似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