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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乌路空24h接力活动
作者UID:3870226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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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咬住了尾巴,扭转了彼此存在的定义,宇宙红移之处,是我们对未来的幻想。永远的彼此,软盘旋转,我们便是幻想乡。
——纸张弯曲着,勾勒着,我所敬佩的大人。
“幻想乡没有死亡,因为我们都在这里,我们永远死亡不了,我们也永远不会离开这里,你说对吧?四季老师。”阿空看向远方,但是实际上,四季就在她边上,面带笑容的看着她……虽然这并不真实。
地狱,可以将一切的人全部捞回来。没错,幻想乡死去的人都会来到这里,都会来到小艇的船上,然后被众人打捞上来,没有任何人会死,也没有任何人会消失,大家都永远幸福快乐的活着,对吧?
“阿燐,你找到她的尸体了吗?”阿空说着,看向一旁正在托运着一大堆一大堆奇怪灰白色的肢体的,黑色双马尾女孩,女孩子双马尾上绑着红色的蝴蝶结,蝴蝶结之上是那醒目的一对黑色的猫耳,正灵巧的辨析着四方的声音——
“没有哦,她该不会真的没死吧?”阿燐说道。
所以,这里就是幻想乡,没有人会死亡,这里就是真正的幻想乡,大家快来过来吧,无论怎么样都好,这里才真正适合咱们生活的地方……我伸出手,将手中的羽毛笔重新插回墨水瓶之中,虽然是从翅膀上直接扯下来的,但是还是要有一点节约的意识,阿燐说过,觉大人不希望我浪费,嗯,我也要好好的改过才行!
用舌头舔了舔信封,嗯,是苦的,然后就成功将信封封上了;“等等……信还没放进去……”还好,只是用口水,还可以再打开,觉大人应该不会介意的!哈哈哈,还知道怎么过来吗?这过来的道路可真的是非常麻烦哦,虽然和以前的那些道路大差不差就是了,但是不知道觉大人能不能找到这条路……
“小町,信就委托你帮我寄出去啦!”我高兴的将手中的信封塞给他,完全不在意后者,尴尬的挠头,并似乎在说着“我不是快递员拉之类的话……”
“有什么关系吗?反正你也会回到那一边的世界就对了。”阿空嘀咕着,用手整理着自己的羽毛。
“阿燐不行吗?”小町回应到,“她也要往返去那一边去收尸体的,不是吗?”
“不要!”阿空一口回绝,我手不自觉的向边上伸出,直接将阿燐揽入怀中……
“阿燐还要陪我……”
“阿燐不要走……”
“……”
——理解的,不一定是知道,反复思索,自我怀疑的,方为人。
“是在做梦啊。”我从睡梦中惊醒,汗水已经浸湿的一切,整个床铺上面满满的都是汗水,我挣扎着似乎将那将我卷在一团的被褥从我身上扯下来,但是那对大翅膀却毫无疑问的又把那个被子缠在了一块……
未来的我到底是怎样的呢?我梦见阿燐也来到了地狱,没错,不是旧地狱,而是地狱,她也死掉了吗?还是怎么的?等等,我好像也还没死吧?为什么我会梦见自己在地狱呢?哦,只是去地狱旅游吗?这样倒是也说得通……
胡乱的思绪将我的一切所谓的思维重新编织着,编织成一副美丽的,但是并不那么有道理的画卷——我们一起去郊游,这样很好吧,不过无所谓,我也记不住这些东西,我只需要知道一切随心所欲,随遇而安就好。
毕竟不可能直接再像以前一样直接跳出来,说着什么要将地面上变成灼热地狱之类的话,这样觉大人一定会生气的……虽然觉大人不知道。
“我知道哦——”床边上,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恋恋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躺在床上穿着一身睡衣,侧躺在我的边上。
“恋大人!”我支支吾吾着,但是却看见她用手撑开了自己的眼睛——
“我,知道哦!”两个手上,血淋淋的眼珠子睁的大大的,紧紧的盯着我,“我知道你想到了钓鱼是吧?你一定想着这个,你想着我要去钓鱼,还有,还有……还有……”血红色的双手向我伸来,但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毕竟那就是练练啊,我的翅膀抽动着被子肉已经下来了,但是却被恋大人无声的压着。
“为什么你会想到这个呢?你到底是谁?你在想的这些到底又是什么东西呢?你一定想着为什么我会睁开眼睛,这又是谁的眼睛?我从谁那获得呢?”
稀碎的,冗长的,蚊子从念的嘴中用不和谐的声音窜入我的脑海,让我那我发达的海马体几乎支离破……房间扭曲着,破坏着,慢慢的变回了那旧地狱的模样,但是我知道,那就是地狱,这根本不是所谓的旧地狱,这就是地狱无数的亡魂,追随着我们,看着我们,看着我们在床上……
我被恋大人压在身下,没错,他直接扑倒了我手中的眼珠子,掉落在我身边,他的嘴中依然在呢喃着:“你一定觉得这是阿燐的眼珠子对吧?你是这么想的,我也能看见。”可是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会扑着我,我看着四面八方,我试图呼唤每一个人的名字,小町,四季,永仪,山女!没有人回应我,但是却看着她慢慢的向我吻来……
“恋大人……不要……”
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感觉自己完全无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遭遇,这难道就是所谓的NTR吗?不过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一切,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看着我,就如同看着他,那喜欢着的女孩,虽然我并不知道她是谁吧,大概不知道……相对论的时空观无法解释这一切,但好像却又能说得通一些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记住。
——甜味不是幸福,只是一丝丝小确幸,我确实追求于她。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好痛苦啊,好破碎。为什么我会这样的绝望?我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的想哭?”阿空捂着自己的头颅,坐在那里,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山女小姐,抱歉,我今天可能没办法帮你修筑矿道了。”我说着,强烈的痛苦从心中涌起,我感觉脑袋里就好像被强行灌了屎一样,就如同那种阅读者糟糕的论文,强行的往我脑海里注入一些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的答辩……为什么我会这样的想?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太痛苦了,与其这样的思考完全就不像是阿空。
“怎么了?这一点也不像你,空空宝贝。”山女伸出手去,抚摸着我的脸,“你应该叫我蛛蛛才是——”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要这样。”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强烈的眩晕感让我几乎走不动路,向前奔跑了几步,我便向下追去,向下坠去……
“别难过,吃个棉花糖吧,一切都会变得幸福的。”幻觉不断的变换,直到山女的那张脸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仿佛我没有掉下去一样,我躺在蛛网上,躺在她的怀中。
“不对,这不是我要的,我不想要这个。”
“吃了它,你会很幸福的。”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却看见她的头发上绑着两个黑色的小蝴蝶结,微笑地看着我……
——这里没人。
尸山在蠕动,尸山在笑,尸山在嘲笑着每一个试图夺走尸体一部分的人,尸山在嘲笑每一个发动战争,但是却获得那所谓胜利的人,战争本身是残酷的,战争也是现实的,没有一个人能逃脱战争,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利用战去创造属于自己的财富。
“荷取小姐,你说我们现在这么多尸体,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呢?”我张开口问道。
“在说什么傻话呀?阿空,我叫你来不就是让你一把火,把这些尸体烧的更干净吗?不然我为什么要叫山女和永仪去修天窗?”荷取小姐回答道,蒸汽的火车。滴滴答答。在跑路上的行人不见了,无数的尸体被拉到了这一个地方来,尸体在蠕动,尸体在笑,尸体仿佛就在那里,但尸体好像从来不在那里。我看见尸体被堆积在那一点点变多,直到变成我眼中的山,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好像什么也没想起来。到底是过去还是未来,为什么我会这么的熟悉?
运输尸体的车,蒸汽列车,我伸出手去抚摸着那辆金属的车身,好怀念,但是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少了点啥呢?没错,我就是阿空啊,我会忘记这件事情,难道不对吗?
“阿空啊,你最聪明了,是你设计的这一切啊。”
“怎么,这么突然的吗?”我脸蛋一红,回应道,虽然我并没有搞懂这话的意思,也总感觉这似乎有着一丝反讽。
“是你发明了蒸汽机车呀。”她夸奖道。
蓝色的河童微微笑着,我看不见他的正面,只看见他的背影,以及她背后背着的空荡荡的包。蓝色的精灵就在那里,但是我一时半会竟然分辨不出那究竟是精灵还是妖精,一种无知的迷茫笼罩着我,我竟然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辆银白色的帅气的蒸汽列车到底是从何处而来,又为什么会被称之为我的造物?
“是你发明的这一切啊,快去找山女他们吧,他们的洞口已经快修好了,你等下直接将这些尸体点燃就行,然后什么都不用做了。”
我已经成功了吗?我发明了这一切,我创造了很多价值,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将这一切全部焚烧掉,然后作为我自己的所谓的成功吗?
如果是的话,我一定很幸福吧。
但是,我,笑不出来啊……迷茫,痛苦,一切的怀疑与猜忌,在我脑海中不断的闪现。我看着过去与未来的时间,错乱之中,我看着她,在那蓝色又或是绿色,又或是黑色的夜色之中,我看见了她,对着她,我问出了我的问题——
“这里真的是旧地狱吗?”
“你说什么!?”她的身形,和脸上的蜡黄,以及那突然转过头来,180度惊悚的脸——可算是彻底地惊吓到了我,在那一瞬间,一切都变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眼力看见的一切都开始蠕动,那些尸体,那些早已死去,腐烂的尸体,那些冒着黑烟正在不断发酵的尸体,突然都开始向我靠近,蓝色的河童向我一步步走来……
“你说什么?”她的脸开始腐烂,蛆虫开始从中钻出,他的脸在蠕动,他的脸在惨叫,我看着他们都早已死去,那些脸上枯黄的一个个都在绝望的诉说着自己死去的经历,死去的原因,子弹符咒,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的身上蓝色的衣服早已腐烂破碎,变成了一身黑色夹杂的绿色月亮,又或者是藤蔓,又或是星星,又或者是一些各种奇怪东西的花吻,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怀念,但是又悲感痛惜,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或许那是我的回忆,或许那是我曾经穿过的……
坟墓中,好像有一簇阴阳玉在蠕动,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机器轰隆隆作响,是蒸汽的机车要开走的。我不知道,快让我上车。我想要离开这里,我不知道……我好像永远无法离开。
——命运的洗礼。
车向前开去,我看着前方,夕阳就在那里,大马路上,我大概终于要离开这里了吧,大学的毕业真的是让我倍感荣幸,我居然真的成功读完了核物理学专业,这几年如此坐牢的经历却让我受益匪浅,他不只有核物理,还有量子物理以及其他的很多很多的知识——这是一门复杂的学科。
这四年可真是幸福,学到了很多,我想学的知识,我感受到了无数我想的那美妙的奇妙的物理学,没错,正如同最近火爆的群国的杂交版一样,物理真是一门杂交的各种专业,各种知识,各种磨砺的学科,让我倍感学习的幸福。
能量真是奇妙,掌握了能量就能掌握时间,这世界上的一切生存和发展都是围绕着能量二字的。远处的蘑菇云慢慢升起,我知道那时我们学校正在试验的核爆炸,很美丽吧,也很震撼,但它也是生命的消失,对吧?
我不由得有有点好奇,这次爆炸的位置为什么偏离了这么多?开着车向那边驶去,却发现一切的一切都早已被摧毁,那是一片居民区,就在爆炸以外的一部分,距离他们受到了冲击波,只不过是破碎倒下,并没有彻底的消失,但是……人们终究还是消失了,房间里没有任何人,但是却有着无数的残垣断壁。是的,他们死了。
“他们死了,真的,他们死去了。”
“人类终究是脆弱的,人类终究会死是吗?”
是不是应该大喊一声,我不当人了,但是我总感觉这样似乎有一点奇怪,我总感觉到一次奇怪的违和感,就仿佛我好像从来不是我泪水止不住的从我脸上流下,我到底忘却了什么未来,到底是怎样的呢?这么多的尸体,我要应该去怎么做?
我或许应该报警,但是报警电话到底是多少?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是谁?谁又是我?空到底是谁?我好像记得这个名字,但是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个字符,它为什么会在我脑海中出现?我是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个大学的毕业生,核物理学家的我到底又是谁?
我看见大地轰然破碎,沿着水井,我向下坠落而去,下边那是一个无底洞,奶奶他们就在下面,但是我却不知道我到底又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里是地狱吗?好像是的,我看见死神在向我招手,黄泉在向我靠近,难道说我的车从来就没有离开过爆炸半径?!
世界空空如也,就仿佛她曾经存在过,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我在想你,皂角树下,是属于我们的小确幸。
“帕露西,快帮帮我,我卡住了!”水井里,我伸出手去,试图够到井面上的她。他也伸出手来,试图将我拉上来,但是很遗憾,她的手里什么也没有,无论多么努力,依旧够不着我。
“帕露西小姐,我拿绳子来了!”小桶说着,将绳子从上面甩下,“帕露西快抱紧我。阿空太重了,不能被她扯下去了……”
“说什么呢,我才不重,我只是多吃了一点……”我拽住绳子,看着上面那俩人努力的试图从井的下边那卡着自己的淤泥中挣脱出来。
“你那也好意思叫一点,你知道的,你那重量240斤,坐在高考考场上,得把凳子都坐塌。”小桶嬉笑着,用力将我往上拉
“什么嘛,我也就是比别个不一样而已,这是我的天赋!”扇动翅膀,翅膀也逐渐的从淤泥中脱落在上面,俩人的力量下,翅膀终于从泥泞之中挣脱了出来,可以使得上一点劲了……
月夜,地狱里,我们三人看着彼此,商量着未来要走向何方……“好怀念,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好想回到过去,那时候可真幸福啊。”
我们三人碰了碰拳,看着彼此虽然满身污泥,但是以月亮为证,我们的友谊坚不可摧。
“无论未来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会认识彼此,对吧?”
“对吧……”
“对吧。”
阿空,你还记得吗?
——太阳的升起,但是是出生。
“这里之所以叫地狱,是因为旧地狱和外面的一切都已经被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了,他们那边不算是地狱,因为人们死了以后这里才算。”
我自豪着发布宣言,看着眼前的灵梦,魔理沙这一些乌合之众。我知道的,还有伊吹萃香,八云紫,荷取小姐,爱丽丝小姐这些,他们都想阻止我,但是他们知道的太迟了!
烈火焚却天下事,太阳微微亮,我看着窗户外面,他们就在地面上,地面上,地面上没有人能飞得起来,蒸腾的蒸汽会稀释空气的密度,让他们没有办法在天空中飞起,没错,哪怕他们再使用魔法,也逃脱不了物理学的震撼。是啊,这只是最基础的物理学,小学生都能知道的。热胀冷缩罢了,她们居然也会不知道?
我看着结界一层又一层巫女与魔法师交替着,将无数的弹幕,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或者说那个应该是在游戏里才能被称为弹幕的东西,疯狂的打向我,但是这个有什么用?没有人能够逃脱我的命运,所有人都将会被困在我的命运之中……
“我是阿空啊,没有人能够改变我,因为到头来本就是一场空啊,我们大家都能幸福而快乐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因为阿空我呀,早已什么都不剩了呀——哈哈哈哈哈”
相对论的时间,不然会锁死一切,没有人能够在这个世界上达到我,因为我早已决定好了这一切的未来。
是啊,罪恶的火焰会将一切粉去,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个世界,没有人我的幸福将会由我自己亲手创造,这场战争终究是由我发起,所有人都将会拜倒在我的手下,一切终将臣服于我!
“是啊,觉大人,我想为你打造一片江山!你难道不高兴吗?”
觉大人……
你幸福吗……
——作·灵乌路空。
这个宇宙本就是一场空,那窗户外面的神明决定了我们的一切,没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窗户外面的他,那些所谓的执笔者只需要随便动动笔就能够决定我们的幸福与死亡。
“阿燐啊,我想真真正正的和你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啊”
“可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我真的不想对你动手啊!”
如果你真的像外面的,他所写的那样,那你一定不会与我相遇,你会向外面的人发出求救信号的,对吧?对吧?你一定会让外面的人来阻止我吧?
洞口不是我堵上的,没有人堵住洞口,我只是只是再也不想这样下去了而已,毕竟控制着股发狂力量,真的是太难了啊!
“是啊,我好想平凡的和你一起度过,我们每天一起烧水,烧尸体,然后用尸体或者是用别的什么做成饭,然后或者换成钱,你去外面采集物资,我在里面调整水温,水温高了就把天窗打开,水温低了就往火里面加一些尸体。”
“多么美妙的一场梦啊!”
“是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在努力的,这一切却永远的毁灭了,在这一瞬间,你知道吗?我们一直以来的努力,竟然是我仅用呼吸就可以达到的,你知道吗?难道说只用呼吸就可以完成……我们以前这么多年那么费心尽力的事情,这真的……很痛苦啊!”
“的努力都没有意义,一切的承诺都没有价值,一切的幸福都沦为泡影。”
“阿空,你不要这样。”没开口呢,你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大喊着别靠近我,但是她还是走到了我的身前……是啊,她本来应该放出怨灵,顺着间歇泉水涌上地面,让大家知道这一切的,但他却没有,只是因为我让外面的人知道,我知道他想要写出什么样的剧本了吗?
全身燃烧着火焰,可是她抱住了我。
“阿空,你……辛苦了。”
“求求你,救救大家,不要这样做……”阿燐燃烧着,燃烧着……
“我要为了我们过去的幸福,去让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切……”
钢管敲击在破碎的地狱里,发出刺耳的声音,那是我所熔铸的……最后的坚强。
“外面的人啊,你听见了吗——那是我们对幸福的渴求啊。”
我哭了,怀里,是她的尸体,纸带燃烧着,梦……结束了……
外面的人们涌了上来,火焰之下,没有人能逃脱,土地在燃烧,水泥在燃烧,一切的一切都在燃烧,结界在燃烧,弹幕在燃烧,就连那卡带本身也开始逐渐的燃烧了起来。
月夜里,全新的地狱。或者说,本来的旧地狱在这一刻变成了新的地狱。我们思考着未来的打算,全新的秩序下,仿佛少了些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少,还是十分幸福的,人们都能够努力着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世界啊。
我看着书本,思考着外面的知识,究竟和里面有什么差异?虽然我早已阅读过外面的一切,比起里面我更像一个外来者,而比起外面,我倒是更像一个原住民一样,我思索着到底应该怎样才能改变这一切,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和里面那熊熊燃烧着的地狱本来就是一个样子……从来就没有结界,只是大家知道要考大学之后,盲目的向着那一个端点冲去,虽然他只是改变生活的一个方法,并不是确定幸福的唯一道路……
战争依旧,但是没有和平,所谓的幸福究竟在何方?我就是战争,战争就是我,我从飞机上一跃而下,一次又一次的将世界引爆,从里面到外面,从外面到里面,曾经的敌人死去了,他们的灵魂依然在这个世界上再一次活过来,没错,已经不存在所谓的地狱了,旧地狱就是地狱,这个世界就是地狱,我们都被囚禁在这地狱里,我们都被囚禁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永远无法逃脱,我们也将永远幸福……看嘛,尸体在笑,尸体在笑啊,绝望的尸山却微笑着打开了自己的口去诉说着自己的一切,就仿佛一切都是对的,没有任何所谓的颠倒。
棉花糖真的很甜,我怀念着,但是并不是山女递给我的,而是阿玲递给我的,虽然那个时候我还能自由自在的吃就对了,毕竟那个时候棉花糖可不会因为我的温度而被烧化,而我现在永远火热,是啊,焚烧尸体,我自然得去通开那烟囱,所有人都恭维我,所有人都亲近我,我仿佛获得了我想要的幸福——什么都没有,那不是我想要的绝望之中,我向下一跃而下……
地球还在旋转,无论怎样,它都在转着,太阳也在旋转,但是太阳又与地球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说只是太阳黑子能决定地球的冷暖或者是控制地球的厄尔尼诺,还是说所谓的量子力缠会导致因为太阳上的一个原子而影响地球另一边的一个原子?说什么傻话,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创造这么强的关系,在距离这么远的距离的条件下,那得需要多少个量子比特去维护这一切正确的运行啊?我无法改变我,我也无法改变任何人。当大家看到外面世界的一切时,他们也知道了我之前所认为的那个世界……是啊,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我一个人而自己去转,我的幸福,从来就不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觉大人,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我真的是病了,病的很严重,快来找我,真的只剩下你的房间,我还没有敲开房门。阿燐也在吧?应该都在的,大家应该都在那对吧?对吧?我从来没有走出去过,我一直都在房间的外面,房间的外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区别?我一直都在这,我在等你们出来啊,快出来吧,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梦,对不对?这一切都是虚伪的,我不应该知道这么多,我应该一无所知,就和空一样……但是为什么?我不应该知道,对吗?我不应该知道外面的一切,外面的世界和里面本就不同。我知道了,只会让我自己更加痛苦,对吧,可是我真的想追求幸福啊……
——Classes online of Quantum Physics Major.
“阿空!别睡了,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睡得着啊?”四季一把将我的脑袋提起,阿燐在一旁止不住的偷笑着。这里是地狱,不是旧地狱,我们只是来这里玩而已,什么都不知道。
“恋大人,睡在你的对面,真的好吗?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安全呢?”思考着,虽然下一刻才想起恋大人好像是无意识,和我不一样。
“阿空,你是真笨,你自己病的比我还严重,你还在说什么呢?哈哈哈”用手比作监视的样子,就如同两个望远镜,狠狠的盯着我……
“诺,棉花糖,你喜欢吃的。”山女缩在阿燐的后面,阿燐将棉花糖递在我的手中,我疑惑了一下,伸出舌头去舔,但是却不小心落的一脸都是棉花糖。
“阿空好笨哦,哈哈哈。”大坏猫笑着,随即便冲上来,对着我手中拿着棉花糖就是一口。
“别抢我的啊!就一口,就一口,你这一口咬完了,就不能再给你了哦……”
“快玩笑哈哈哈,山女你也来!”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尸体丢到焚化炉里,阿燐不知从哪里拖来了好多的尸体,他就如同一辆东方快车,快速的将那些尸体从地面上啪的偷回来,然后移到这里。
“阿空,上面排气管道好像堵了,你把天窗打开,以后上去通一通看看。”儿童说着指了指顶端那个被堵住的通风管道
“好嘞,荷取小姐。”我笑着,张开翅膀向天上飞去,每天的生活都是这样,好不快活。
“阿空阿空,快上车,我们准备回去了。”阿燐说着,用板车将我拖起,我不舍得看着外面,真的真的,好想把那几个和物理的书都带走啊,应该会很有趣吧。
依依不舍的我将那些书放回了书架上,火车开动了,叫我们带回。那真正属于我们的世界。
“什么也没记住,但是外面真的好好玩。”
“对啊对啊,我就知道你们会喜欢的。”八云小姐这么说道,火车穿过结界,回到那众神眷顾的幻想乡……
月亮之下,我们躺在地面上,“嗯,虽然以前都一直孤单的住在大地之下,确实偶尔应该回到地面上,看看这个地面确实很美,到底是谁会想将它毁掉呢?”
没有说话,我们三个人都想着各自的事情,但这很舒服,我们都能在一起。通过结界的时候还给我卡住了,大家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我从水井里拖上来——不过这可真好。
“幸福就是大家都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我抱着阿燐,女孩微笑的看着我,真的好可爱。
“觉大人,你来啦。”阿燐开口了,从我怀里坐了起来。
“东方地灵殿好玩吗?”我随即开口,毕竟一直很期待着那一款游戏的。
“什么啊,你没把他从那个世界带过来吗?我还想看看呢。”八云老师笑着,不过他应该随时可以过去拿吧,但是好像因为什么原因不肯再去了?
“我看那个游戏好有趣,一直想试试的来着,不过过了今天就没机会了吧?”我开口了,套路主义是失望,不过很快这么失望,便阴消雨散。
“快点,火要熄灭了吧?我应该回去添点尸体了。”
一群人向着地下跑去,从矿洞通往地下的道路,我们向下跑去……
——酒泉升圆日,彼岸怀钟声。
“阿空,别睡了,快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题。”阿燐把我推醒,“昨天晚上你又和永仪去喝酒了吧?怎么困成这样?”
“……”
“好了,慧音老师,”阿燐叹了一口气,准备站起,“她大概醒不来了……”
“宇宙红移就是因为宇宙膨胀,所以观测到的星系都在向我们远去。受开普勒效应造成我们观测到的频率变低,这使得我们所观测到的谱线都会向红色的方向偏移……”
……
我牵起她的衣袖,夕阳下快活的向远处跑去……神奈子没有来,她还没有来到这里。
“对了,如果我能记得住这些东西,我一定要把它写成一本新的小说!”
“笨蛋阿空,都知道你理科好,你的语文成绩可是次次不及格呢哈哈哈。”
“没事啦,哈哈,反正这次暑期研习可以好好补补,就当旅游也可以啦。”
……
纸带断成两截……
我们的旅行结束了,永远的结束了,我们反复思考这一切,却发现,所谓的幸福,就在你我。
有了你,哪里都是幻想乡。
我放下笔,不置可否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纸条,女孩敲开了我的门。
双梅花辫的女孩日复一日地推着载有尸体的木板车进来,堆在房间的角落,我记着大家的叮嘱——水冷了,就将尸体投入火中,热了就打开天窗,让蒸汽跑出去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