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尤魔24h接力-一盅高汤
火球球球球
2024年10月10日 01:37
饕餮尤魔24h创作接力活动

昏黄,让我联想到暧昧词汇的灯光,麻木的大脑,机械的动作,燥热,不适,快感已经过度成熟走向老化和腐烂,我感到口干舌燥,和仅仅的反胃而已

餐饮,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所食的是怎样的内容,感觉到怎样的味觉,我不禁想要是把正咀嚼着的大抵是油腻的肉混合着已经泛白沫的唾液从口腔里吐出来,共席的其他伙伴会不会因为饱腹和着视觉的反胃而吐出来,我知道他们向外拓的腹腔,而且知道他们恨它不能再向外舒张,渴望在胃的容纳量之外舒张,一桌乌合的饕餮之徒

饮下热的宛如在我头顶高悬灯光的饮品,它透过杯子燥热我的手指,我几乎让它从我的手里滑落,油腻,我的下颚连接着脖子,它布满了汗,用指甲掐着它带来的是滑腻恶心的手感,我自己也泛着油汗。就着润湿口腔与食道的时机把已经咀嚼得糜烂却反复犹豫是否要咽下去的食物压到胃里,它想要收缩,但是给我继续延展,我当然没有饱,远远不够

黑色的油腻在我的手指上,犹如邻桌的笑声一般讽刺我,我握不住它,滑掉到餐桌上。我拿出那支叉勺,虽然不饿,我也还远远没有饱,我要吃下眼见的一切,再吃一勺也比任何的别人吃下去来得好,我不把这午餐拱手。它银色的柄的雕花让我牢牢地握着,我挖起满满的一勺

混杂了别的什么材质的米饭,不需要咀嚼细碎,用牙把口中的饭食分成一口能咽下的大小再吞下去,再吞下去,舀一勺,用牙把口中的饭食分成一口能咽下的大小…我感到口干舌燥,但喝的水只令我不能吃下更多,我饱了,但我还能吃,至少比别人都能吃。

或者小心的注意不要让不时涌上来的恶心支配自己把胃里吐出来,来吧,继续以我为惊异,再来一整只鸡,好啊,这次请给我柠檬汁;多点一碗饭,可以,还有没炒过的菜吗;推荐一盅高汤,当然,来者不惧。只要一口一口全部…吃掉…包括你们这观赏者那可笑的廉价娱乐,你们才是饕餮,你们像我饲养的禽类吃着粗粝的饲料,一辈子也不厌弃。我会吃掉一切的,即便早已烦腻,那烦腻让我涣散,我任凭劣质充斥自己的躯壳,我想知道你们什么时间觉得油腻,并且想要吐

我会毫无恶心的饮掉你们的呕吐物吗?在那之前,让我把这些司空见惯因而视作仇寇的丰富味道都压下去,重复的味觉刺激让我感到恶心,我还要连着这恶心一并吞下去,放心,呕上来的,及时捂住嘴所以没有吐掉的食物的稀糊,我当然会把它重新吞下去,殆尽

我会让你们反胃的,这宴席不死不休,或许已经开设了几千年,与宴者们,我们都是心怀恶意的饕餮。青铜鼎上的我的纹路的因亲历摄食而愉悦的微笑现在就铸在你们脸上

 

如果追求爱欲已经招致了不幸和饕餮尤魔的降临,我们也只能继续下去,把自己还原成最简单而最基本的快乐来存在,三两的拉面比二两的好,而半斤的拉面又比三两的好,叨殄,

就让我们就这么继续下去,我也不生成自己,你也不消磨众生,我予取予求你们不愿承认的恶毒,而你恣意妄为在众生的礼仪,然后我们就这么继续下去,直到地球上最后一个人造妖怪的死去

很难想象饕餮尤魔会哭,但那没什么关系,现在我向你形容一个情景,我把我的脑浆和你的脑浆装在一个锡纸小碗里,洗干净之后放在油脂和火炭之间的铁网上炙烤,把别人的脂肪炼成油脂来掺佐,并且加入泡椒香菜切碎的葱段和泡的豇豆以及各种该有的调料,比如花椒,辣椒的碎屑,以及咸味和蕺菜的香,那就够了,我们就这样把这东西加热得半生不熟,凝固但并不结晶,就是这样的一杯饮料

好了吗?想象到了吗?这好喝吗?

就让我们这么继续下去,我需要你把所有这一切bear in mind ,你最好不要太快的忘记了,不然我们将不停地重复这个故事,想想吧,从碎裂的颅骨里斩断脊髓,沾染着头皮层的血液,放在胶皮管子连接着的不锈钢水槽里打开水龙头冲洗,你闻到了洗碟精的芳香,也许是尸臭,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地狱的罪人们,十五年前富极一时是吃河原的水子,但那就扯得太远了,让我们回到那杯已经放凉的混合脑浆

然后做好心理准备,喔对了,提一嘴,外面在下雨,虽然你看不见,但是透过叫卖和车灯,也许能听见,霓虹灯是红色的,你能闻到烟囱里的锅气,假如那个不是锅气香精,但是锅已经从火炭变成了岩石气,那是用胶皮管子连接着像个花洒一般的围笼,炙烤着长流的水,和乌黑的油垢,做好心理准备

那杯浆糊,我刚刚形容得很精心的肉和油脂还有水,以及一小点无伤大雅的骨头渣子的浆糊,现在在你的脑子里,具体一点是你的肋骨中间底部的空隙的左边,应该是左边,也有的人在右边,你不特殊,即便特殊也不会如此特殊,最多就是多一个头的特殊,这不特殊,我们还有没有手的,没有脚的,多一个鼻子的,多一个舌头的,这都很常见,每个人都这样,但是没关系,我们有着最标准的人类,只是最近修改了教材,我们把脑子移植到胃里了,假如你研究深刻而古老的信仰神话就会知道,人的灵魂在胃里

你还没见过饕餮尤魔,但是她已经见过你了,你的爱欲在她的瞳孔里反射成你搜索的每一块胸前和胯下的肉,后来被切下来片成一巴掌大的片,放在床那么宽的铁板鱿鱼的铺子上涂上甜口的酱料,早几年我记得是铁板鱿鱼,是咸的吧,我记错了吗?总之现在要是不愿意坐在这个仿造革的黑色沙发上继续像外面的雨一样滴落自己的血液,就下楼去看看吧,饕餮尤魔她们亲自在小吃街售卖这东西,加不加鱼腥草的争议已经结束了,但是你现在在的这片地域,改土归流还未有五十年,那些猪还没有劁过

这里还只是被菌落一样的走在路上的摊贩们售卖着饮食,直到你走在街上连面馆也看不见,他们就会取代你梦里那个故乡,然后你剧烈地呕吐,把你粉色的,混合了不知道谁的脑浆的,不知道还属不属于自己的脑浆从胃里吐出来,颅骨里是荒草生长,和浸泡荒草的腐烂红色雨水,呕吐吧,在涂着白垩的行道树边拄着支撑树的树的枯干

简直吐得像第一次在地狱的畸角吃到煮熟的水子,他就去瓷砖上印着粗俗而模糊的花卉的厕所里,在白炽灯的黄光下呕吐,那时已经喝了几杯他不知道的酒,白色的是饕餮尤魔的泪,我向你说了她会流泪,而红色的当然是血。闭着的眼睛已经有点点溃烂了,这倒是说明肉的软而嫩,恐怕远超过羊肉,但是亲爱的,呃不,你先平复心情,这间逼仄的棺材不是没有厕所,甚至连着淋浴的设备,每次你洗澡就看着下水道的地漏上盘桓的头发发呆,我都知道,但你起不来,我说了你在下雨,眼泪失禁还有血液,要是你再激烈地鼓动你的内脏,我们就讲不完这一切了,呼吸,深深地呼吸,对,捂着手腕,延缓终将到来的死期

反正早晚都会死的,你的死了之后会被送去被吃掉吧,不过你够幸运,有可能你会腐烂,腐烂成只好埋葬和哭泣的膨胀模样,你会成为血池的一斛,扯远了

总之我们说回地狱,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劳动,不需要太严肃地什么意识形态的定义,不论如何生理上我们能理解这样的一个事实:如果你一天从天没亮就开始做运动,比如搬运货物,一直直到晚上日落之后还很久,你会出大量的汗,而且很饿,你的脏器分解你存储的资源换作血糖来供你行使你那疲惫的肉身,你能明白这一切,你经历过这一切

然后你就能理解我说的饥饿这种感受了吧,这就是饕餮尤魔制造的一切,再准确点地介绍的话,是她烹饪了这一切,你想想,要是你留下一副完整而且放了血的肉身,再想想地狱有名的饮食

还记得那杯脑浆吗,往窗外看,红色所及之处,他们的脑子都相互牵连,漫涂在广告上

我们好像还告诉过你,虽然你自己也看见了,身边净是各种缺胳膊少腿的人,喔对了,你吃过猪脚饭没有,因为很咸所以很适合下饭,而且饭免费添,有点像这边的拉面,这边的拉面是很浓很浓的汤加上也可以免费添的面,活下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盐,刺激性的味道,蒜,辣椒,还有起观赏作用的肉

至于这种装饰性,来自脊椎的内侧的肉,用不断进步的技术把它弯折成需要的模样,一般是圆柱形,然后用饕餮尤魔那不断加码的味觉去烹饪,从盐到辣椒到香料到辣椒到争夺谁是最能吃辣的地段然后是辣椒的生死状,有人为了碗中的两片肉而租贷出生命

那个碗的名字叫海,只是顺便提及下这一切

饕餮尤魔是个讳莫如深的名字,因为实际上很难有人见到它,而见到它的人却说它温驯得像是闺阁的少女,简直像是刚满半岁的子羊,于是每一个勇者都杀死这个据说是撒旦的恶魔并且沐浴其血,但血并不会消失,它把自己升腾成云阴翳在一个地方,然后形成雨下降下来,在最深最暗的旧地狱的海底,有人说下雨就是饕餮尤魔的哭泣,但这并不是我们能感觉到的悲伤,我再次提醒你这一切就像辣味一样,饕餮尤魔追寻悲伤,但这并不是因为它真正悲伤

我已经说过了,它的脑子在它的胃里,面孔上只剩下一张嘴,而嘴里的哭泣,无非是唾液

我们就在这慈润下生长,我们就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燃起火把,饕餮尤魔制造了对疯狂怨憎的品味,又把这品味传授给我们所有人,还记得那杯脑浆吗?还能分离出你自己的自我吗?

一切都混合殆尽,一切都被疯狂的风气捕获又亵渎不珍视地消磨,于是越来越快,于是越来越劣,追求油,盐,香料,追求最简单的能被认为是愉悦的成分,贪婪永无止境,而我们越贪婪,这一锅名为地狱的浓汤就越丰盛,饕餮尤魔的泪水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每个人都不快乐,我们只好继续吃喝,面目狰狞地

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剖开自己看看,那杯脑浆其实就是地狱的原汤

你问我?

他妈的我在哭啊你看不到吗

 

 

九月五日,将成文时雷声大作而雨,恐天发神谶,故删繁就简,白庵

#饕餮尤魔#​ #东方project#​

饕餮尤魔日接力第7棒(代发)

原作者@鸲鹆mynah

6:00

上一棒: @目民小土

下一棒: @幽蝶_Zomg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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