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体战斗场面汇总】暗鸦之主-科拉克斯
星海蚍蜉
2024年10月08日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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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3篇
战锤40K混剪

一、 《科拉克斯:暗影之主》

空气中最微弱的嘶叫声是基里曼收到关于这次袭击的唯一警告。他的兄弟从上面破损地板的一个阴影角落里跃了出来。黑色的空间呈现出了人形,向他俯冲过来。基里曼转过身来,向后一仰,躲开了对准他头盔的一对残酷弧爪。

 

“一次完美的斩首行动。”基里曼钦佩道。“我这算是侥幸逃脱”。

 

他的兄弟翻了个身,猛地站了起来。与基里曼不同的是,他没有盔甲,从头到脚都身着一套炭黑色的素衣,脸上也沾满了他帝国的灰烬。一小块陶钢胸甲是他唯一的物理护具。其余的一切都仰仗于诡计与隐匿了。这是一个几乎令其成功的战术。

 

基里曼的兄弟再次对其反动了袭击,装在他手背上的利爪发出了相位立场的嘶鸣声。即使在众目睽睽之下,也很难看清他的踪迹。他的移动速度快地惊人,这使他的动作也变得模糊不清。

 

“屈服吧!你已大势已去!”基里曼喊道。尽管他不想去伤害他的兄弟,但对方还是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动力爪从第十三号原体身边呼啸而过,前一阵突刺,后一下挥砍,在始终保持着运动的状态下,形成了一赌精金之墙。基里曼拔剑出鞘,在避开了这些攻击之后,选择了撤退的他开始等待起合适之机的到来,他要在那时发动他的反戈一击。

 

这是个渺小的机遇之窗,在这一瞬间,胸甲没有受到任何一只爪子的保护。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基里曼对这个空档做出了反应,他用力地向前发出了一阵猛击。

 

主宰之手随着力量的释放闪出了一面耀光。这让基里曼的兄弟向后飞了出去,胸甲在力量之拳的打击下变得支离破碎,还冒起了烟。他重重地撞在了墙上,跌在了覆盖地面的瓦砾中。

 

“你输了,兄弟。屈服吧。”

 

趴在地上的那个人影抬头看向了他,他的黑眼难以辨认,但当他重新振作起来时,他的身体已散出了紧张的气息。

 

基里曼将一只靴子轻轻踩在他破碎的胸甲上,迫使另一位原体倒下地来。

 

那身影放松下来,张开了他的四肢。

二、《康拉德科兹:午夜之主》

一声咕哝声打断了赛维塔的诺言:“无济于事,现在为时已晚,”科兹说:“军团被毒蛇噬咬。毒物留在了体内,并且已经开始发作。我已经看到了。”

 

“吾主……”

 

 科兹做了个手势令他沉默。他抬起头,像猎犬一样在空气中嗅了嗅。

 

“看来这里不只有我们。”

 

托瓦尔的鸟卜仪发出了一声鸣叫。

 

“武器!”赛维塔命令道。烈爪的指挥官举起了他的爆弹枪。

 

“我在监测周围的战甲能量反应。”托瓦尔喊:“多重反应,至少有八个!”

 

“我侦测到了生物反应。”马纳克说:“在墙上,在影子里。”

 

“那里什么也没有。”沃尔说。

 

阴影在大礼堂周围移动。无法确定的目标锁定在黑暗中起伏闪烁。白色的轮廓在红色的目镜上笨拙的扭动,试图找到一些不愿被察觉到的东西。感官神经要比赛维塔的双眼更为敏感。他不停地眨眼,但他的视线固执的拒绝看到盔甲所找到的目标。

 

一个诺斯特姆符文在赛维塔的头盔显示器上闪烁着。

 

威胁。

 

“聚拢,保护原体。”赛维塔一边命令,一边激活了爆弹枪的磁性吸附器,把它挂在腿上,然后抽出了背上的链锯戟。

 

统御烈爪(The command Claw)聚拢到他们的主人身边。 科兹依然一动不动,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兴趣。

 

爆弹上膛,阴影停止了移动。

 

“我锁定了目标。”托瓦尔说:“共享。”

 

赛维塔的目镜一阵闪烁,白线勾勒出全副武装的星际战士的轮廓,可他仍然无法切实的看到他们。

 

“我们可否开火?”沃尔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

 

“住手,” 科兹说:“放下武器。”

 

赛维塔的战士们勉强服从了命令。

 

阴影泛起涟漪,身披黑甲的星际战士们从黑暗中现身,就像从柏油中升起的乌黑雕塑。在曾经只有索敌数据的地方,赛维塔看到了一整支第十九军团的老兵小队,黑暗中现身的实体填补了沉思者系统勾勒的轮廓。他双眼酸痛,乞求他取下带翼的头盔去揉一揉它。这不可能,诺斯特姆人生来便能看穿一切阴影,渡鸦们本不该如此彻底地隐藏自己的行踪——可他们确实做到了。

 

一尊雕像的尸体静静躺在宽阔的高台之上,暗鸦守卫们占据着高处。与午夜领主们不同,他们将武器举在手中。

 

“你让我们在战术上处于劣势,” 科兹说:“我相信你和我的儿子不会做出令人遗憾的事情。”他看向赛维塔:“我没说错吧?”

 

“如果他们有动作,就把他们打下来。”赛维塔举着他的长戟,手指放在激活钮上。

 

暗鸦守卫一言不发,他们将这个机会留给了他们的主人。

 

很少有事物能令赛维塔感到震惊。即使是以星际战士的标准来说,赛维塔也称得上心如磐石,他丝毫不会被困扰着他兄弟们的残余的情感所打动。但当科沃斯·科拉克斯从那微薄到根本不可能容纳下他的阴影中现身时,他惊讶的眨了眨眼。如此巨大的事物不该以这种方式出现,单凭他的战甲就足以暴露出他的位置。每一种型号的动力甲都会在活动时发出咆哮,轰鸣与嚎叫。而科拉克斯没有,他的盔甲悄无声息的运转着,没有关节之间的摩擦,也没有令人牙酸的杂音。他从无到有地出现,就像油滴划过水面。午夜领主——恐惧的主宰,无情的杀手——头一次因焦虑而感到痛苦

 

“兄弟,”科拉克斯说:“我不带恶意来到此处,但是,请你说明一下这座城市的状况。”他的声音和午夜幽魂一样轻柔,但没有那么多的嘶嘶声,而且发音更为标准。赛维塔没有被他的语气所欺骗,科拉克斯的威胁再清楚不过。

 

战甲的沉思者系统重新描绘了科拉克斯身边的索敌轮廓,从预计中军团战士的样子扩大至原体实际的体型。通过不断进行补偿计算,感知系统标注出了科拉克斯漆黑装甲的薄弱之处。来自赛维塔头盔中的战术面板的嗡鸣声改变了声调,重新开始评估原体的威胁等级,它在原体的头部标注出极其危险的符文。当科拉克斯取下头盔时,它闪了闪,却并没有发生变化。这警告显然不值一哂。即使有午夜幽魂在场,原体也能在他们的手指扣动扳机之前宰了他们。他的视线在父亲与远亲叔叔之间移动,在刀尖上寻找着机会。如果他先行动,他可能会死。如果科拉克斯率先对 科兹发难,那他肯定会死。

 

通讯器传来了声响,沃尔犹豫不决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赛,我们怎么办?如果这些王八蛋想要动手,如果……”

 

第一连长打断了他:“想都不要想,更不要说出来,等着。”

 

赛维塔从未见过渡鸦之主,只在远处瞥见过他的身姿,而且他也从未见过午夜幽魂与科拉克斯并肩作战。人们都说他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的兄弟,而他们之间的共同之处确实多到令人惊讶。他们的皮肤共享死亡的惨白。他们的双眼皆是险恶的墨珠,渡鸦之主几乎全黑,而谋杀之王也差不多,他的瞳孔巨大,仅在眼角保留着一抹白色。二者皆身携钢爪。二者皆令人联想起黑暗中的有翼生物:一者为蝠,一者为鸦。二者皆是夜之主宰。二者甚至连面容也如兄弟一般,细长的鼻子,狭窄的脸颊,高高的颧骨,尖尖的下巴,还有乌黑的头发。

 

而二者之间的差异简直要比相似之处更为清晰可见。 科兹很肮脏,散发着鲜血的恶臭。科拉克斯很干净,盔甲打磨得锃亮。而他们最大的差异体现在表情之上。科沃斯·科拉克斯永远满面愁容,带着严肃到不真实的神情。而 科兹的面容则时常变化,细微的抽搐把他从一位绝顶的智者变成了一个疯狂的野兽,此刻,赛维塔第一次在午夜幽魂身上察觉到了疯狂的迹象。

三、《异端初现》

受祝之子怒吼着,四处寻找更多的猎物,追逐试图从新集结起来的残兵。安格尔泰的嘶吼声音巨大,但声音很快就在他的喉咙里消失了。一个影子,带有巨大翅膀的影子,遮住了太阳。

 

当那名巨人落地时,地面沙沙作响。银光闪闪动力爪从他硕大的拳头上深处,闪闪发光的黑色翅膀从他的肩膀想外深处。他缓缓的看向不远处叛徒。大理石一般的面容下是黑色的眼睛,那苍白的脸旁是安格尔泰看到最完美的脸、这脸上只有愤怒。

 

阿格尔·塔尔意识到那是愤怒,也不是愤怒。它是一种说不清的情感。

 

暗鸦守卫的原体发出怒吼,他贴在喷射背包后面的黑色翅膀的边缘深处利刃。怀言者战士被俯冲而下的暗鸦守卫原体砍成块。紧接着是双臂上的动力爪他撕裂了所有不幸进入攻击范围的怀言者。

 

一旦他开始行动,科拉克斯就不会停下。他的身影已经变成黑色的一团,毫不费力的左砍右杀,用最简单的行动将周围的怀言者肢解。

 

当钢铁勇士们把他们的炮塔对准射程内最严重的威胁时,密集的火炮射向科拉克斯。无差别的炮击杀反而杀死更多的怀言者,那黑色的原体却毫发无伤,盔甲只留下疤痕,。

 

垂死的怀言者们呻吟不已。

 

帮帮我们,一位连长向安格尔泰求救。

 

这位深红色领主扔掉它杀死的最后一名暗鸦守卫。这位战士被勒死时,他的脖子发出了令人满意的折断声。他紧急命令进攻黑色原体。他彻底摘掉头盔,他的脸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第一个冲上去的是 阿贾尼斯,科拉克斯甚至没有转身就杀了他。他的喷气背包的火焰点燃了他,他稍稍减慢速度,当科拉克斯转身面对其他怀言者时,摆动的翅膀斩断了他的躯干。受祝之子们纷纷上前,但他们的攻击并不比灰色的怀言者子嗣好多少。

 

“我们死在巨大翅膀的阴影里,”脑海中那个恶魔又在低语。

 

我知道。

 

安格尔泰一跃向前,企图在一位半神面前结束生命。

 

洛迦犹豫了一下,将他的战锤放了下来。鲜血沾满了锤头。

 

几发爆弹射中了洛迦的护甲,他所产生的破坏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就在怀言者颤抖的站在科拉克斯面前时,暗鸦守卫也纷纷撤退,更多的暗鸦守卫死在洛迦的锤下。

 

他的兄弟是战士,是军人,从他们的武器相交的那一刻,科拉克斯的战斗是杀戮,而洛迦的战斗纯粹为了保命。战斗进行得太快,凡人的眼睛根本无法察觉,两个基因原体都把自己的身体逼到了极限。

 

科拉克斯轻松的躲闪过洛迦的攻击。他走到一边,走到攻击范围之外,或者使用飞行背包使自己飞过足以远离洛迦的位置。相比之下,洛迦针对克拉克斯的每一次攻击都竭尽全力,汗水刺痛了他的眼睛。启明之锤的锤头像教堂的大钟一样与克拉克斯的利爪相交。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当他们双方僵持不下时,他与他的兄弟连对攻。你们抽什么疯?

 

洛迦松开手,用足够的力气把科拉克斯甩向一边,使他的兄弟失去平衡,暗鸦之主迅速改变了动作,他的飞行背包喷出火焰,又将他带到他的兄弟身边。带着利刃的翅膀翻动着,但洛迦已经准备好了。他忽略了翅膀带来的威胁,当它们划过盔甲时,洛迦被割伤了,此时他更关注身前的动力爪。几秒钟内珞珈给自己调整到一个更好的角度,终于进行了一次有力的回击。启明之锤击中了克拉克斯的胸甲,克拉克斯倒在地上。这一击产生的冲击波波及了在场的其他星际战士。

 

没过多久,科拉克斯就站了起来,喷气背包再次调整角度,向洛迦冲去。

 

“回答我,叛徒”。科拉克斯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看着笼罩在金光中的洛迦。你是我们的父亲的一个可怜倒影。

 

洛迦不慎滑倒,他的靴子沾满泥土,他的兄弟强有力的扑上来。这次他的武器不能挥动了。科拉克斯的两只爪子紧紧地插在启明之锤的缝隙处,灼烧了整个战锤和持握武器的双手。

 

我要把真相带给人类,洛迦艰难的呼吸着。

 

你正在摧毁帝国!你在背叛自己的血脉!鸦王黑眼睛里的野性是洛迦以前从未想象过的。科拉克斯一向显得那么沉默寡言,那么缺乏激情。而这个瘦弱的白化病人一般的外表下是战士一般的心

 

动力爪的能量力场噼啪作响,他离洛迦只有一尺的距离。我要杀了你,洛迦。

 

“我知道”.’他咬紧牙关说话,感觉到力量逐渐从指尖流逝。但我已预见未来。我们的父亲,最终会成为一具毫无血色的尸体,孤独的坐在黄金王座上,他的灵魂会在亚空间嚎叫不止。

 

“你撒谎”鸦王苍白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你正在试图搞乱一个帝国。推翻完美的秩序。

 

 

 

洛迦灰色眼睛里闪着光,尽管他的身体很紧张。兄弟,混乱的对立面并不是秩序。而是停滞不前。了无生命痕迹

 

洛迦最后咕哝了一声,他的力气尽了。颤抖的双手再也无法阻挡他兄弟的武器。

 

在这里,年代;科拉克斯嘶嘶地答应着,他的唾液溅到了洛迦的眼睛和面颊上。这是你应得的死法。

 

爪子伸向了他兄弟的脸。慢慢地,利刃烧得滚烫,他们把洛迦金色的皮肤切开。一点一点地,完美的面容被利刃毁掉,利刃切进了他脸颊上的肉里。假设他能逃脱,他也会一直背负着这些伤疤,直到他死的那一天。他知道这一点,但一点也不在乎。

 

 

由于洛迦的痛苦,缠绕着他们的灵能之力燃烧起来。科拉克斯被迫闭上眼睛,这本能使他失去了优势。洛迦又把鸦王扔了回去。他柱着启明之锤站立起来,准备攻击。鸦王的喷气背包冒了一阵烟,他飞到了洛迦的正上方。他把鸦王的利爪拨到一边,用足够的力量砸碎动力爪上的护甲,就在混战中,鸦王的另一只动力爪击中了洛迦。

 

近1米长的刀刃插到洛迦的胃上,从后背脊椎的位置利刃穿出。这样的攻击对一个原体来说不会造成致命伤。当鸦王向上拉扯动力爪时,洛迦踉跄了一下。鸦王试图切割洛迦的身躯。

 

“启明之锤在洛迦被鸦王刺中时就从他的手中脱落了。他的双手紧紧抓住鸦王的喉咙。

 

为了帝皇,科拉克斯平静的呼吸着,不为由于洛迦双手紧握他的脖子,洛迦用前额给了鸦王一击头锤,打碎了他的鼻子,但他仍然无法挣脱。鸦王没有让步,他又试了三次,鸦王仍没有屈服。

 

但是他骗了我们,洛迦满口鲜血。“我们的父亲撒了弥天大谎”鸦王的利爪向上一翻一挑,反向割开洛迦的肚皮。科拉克斯将他们连皮带肉扯了出来,造成了比第一次更大的伤害。鲜血与挂在刀刃的碎肉被能量力场蒸发的无影无踪。

 

“父亲在重大问题上撒了弥天大谎”。他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已经血肉模糊的肚子。

 

科拉克斯看不出任何表情。他走近一步,举起他那只还能使用的动力爪,准备处决他的兄弟。

 

“来吧”洛迦咆哮到,灵能力量早已消失不见。他还是他如往常。洛迦,帝皇的第十七个儿子,他父亲的倒影,二十个原体中唯一不想当战士的人,却要死在战场的正中心。

 

此刻,他的腿动不了。他的身体充满肉体带来的疼痛。他甚至几乎看不到处决者,剧烈的疼痛使他视觉模糊。眼前是灰色的一团,那影子高高举起闪亮的武器。

 

洛迦对他的兄弟尖叫道:“动手吧!”

 

那只爪子砸下来,却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一个与科拉克斯相同的黑色眼眸,与他一样脸色苍白之人。他的爪子嵌另一位原体的动力爪,刀片彼此摩擦。互相仍在角力。

 

鸦王艰难的抵抗着科兹的力量而五官扭曲,而科兹却是轻松应对。那是一种既紧张又阴郁的微笑。一个死人的微笑.

 

“科拉克斯”另一个原体说。

 

康拉德.科兹。鸦王回答到。

四、《军书-暗鸦突围》

科拉克斯的独角戏HH3节译:暗鸦突围(1) - 哔哩哔哩 (bilibili.com)​

最终,叛军们的人数减少到只剩一群,并且集中到了一个深坑中;暗鸦守卫们从四条独立的沟壑峡谷中向他们逼近。虽然剩余的钢铁勇士仅有不到一百人,但十二台各种型号的无畏机甲强化了他们的武力。暗鸦守卫们减缓了自己的前进(速度),他们明白:如果继续向前挺近,他们就将撞上由高大的钢铁勇士无畏机甲所组成的陶钢与金属材质的坚固防御环。提取自暗鸦守卫战士护面甲的视频记录表明:随着战斗的浪潮在几个小时内第一次消退,幸存的佩图拉博子嗣们无声地集结着,而面容冷峻的暗鸦守卫们退向了阴影笼罩着的沟壑峡谷。渡鸦之主从忠诚派的部队中大步走出,他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但他那双虚空般漆黑的眼睛盯着离他最近的敌军战争机器——那是一台古老的蔑视者型无畏机甲,他的动力爪上沾满了自背叛之日以来所有遭其杀戮之人的干血。两者之间仅有一句交谈——原体说出了那名葬入蔑视者无畏的钢铁勇士老兵的姓名,这证明两者一定在大远征时期并肩作战过。当说出了这句诅咒之后,两人相互摆好对决的架势,犹如准备为了嗜血的主人们而战斗至死的深坑斗士们一般。

为我们展示这场战斗的护面甲录像记录几乎无法记录接下来发生时间的速度和暴力(程度);原体跃入高空,之后在一片闪烁的模糊阴影中降落在了无畏机甲的背上。就在蔑视者无畏机甲的锯齿状利爪徒劳地想要抓住原体时,科拉克斯用一只手抓紧排气管以稳住自己,同时用另一只手猛然击穿了无畏机甲的陶钢装甲。渡鸦之主全然沉默着,他抽回了胳膊,举起了一副装甲包裹着的脑箱与脱垂着的脊柱——这些东西属于那位被葬于铁棺之内的钢铁勇士老兵。片刻之后,蔑视者无畏的系统停止运行,曾经强大的战争引擎轰然倒地,而在其撞到地面之前,原体便从机甲上跳离。这是进攻的信号。

 

但这种黑暗的命运并没有发生,科拉克斯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离开了他的战士,并从大屠杀中闯了出去,就像他在拯救星起义的血腥年代中所做的那样。就在他的子嗣继续战斗,挣扎于朋友和敌人的鲜血中时,暗鸦之主独自冲进了这场激战,他身穿黑色动力甲的身形化作一团半影黑色的幻影,同时猛烈且嗜血地挥动着自己仅剩的一只闪电爪。在帝皇动用自己的才能为其每一个细胞所注入的力量的驱动下,暗鸦守卫军团的原体成为了一道黑色的闪电弧光,碾碎了叛军们包覆着铁甲的躯体。他的动作快到只能通过叛军们喷溅而的鲜血来被感知,钢铁勇士们的血雾把有毒的空气染成了深红色。除了另一位原体之外,任何人都无望对抗此等力量。钢铁勇士军团留下负责肃清伊斯特万五号的第三支也是最后一支部队被彻底摧毁了。留在山丘间的其他叛军在守卫着防御工事,而作为一支持续进攻部队的佩图拉博子嗣们已经被消耗掉了。

五、《失落救赎》

当他试图处理这些信息时候,鲁瑟里斯低头望着楼下的小队。两个军团战士被抛到半空,鲜血从他们盔甲的缝隙间向外迸射。其他人向空无一物的地方开火,然而爆矢弹却好像是被空气弹开,凌空爆炸。阿尔真提乌斯军士迈步向前,他的链锯剑咆哮着,过了一会儿,他的胳膊和脑袋飞到半空,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完全斩断。

 

鲁瑟里斯无法相信他看见的一切。整支小队在顷刻间被肢解和斩首。

 

“巫术。”他喃喃自语。他的身边并没有能够帮忙的智库。

 

握紧他的链锯剑,他站在楼梯的顶端警戒着。有那么一会儿,他在空气中看见了什么。举起手枪开火,爆弹在距离楼梯底部几步远的地方炸开。

 

片刻后他发现一双乌黑的眼眸正与他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向后退却,他意识到他面对的是什么了。面前的战士比鲁瑟里斯高出整整一倍,纯黑色的战甲溅满血污,身后的背包上装有一对羽翼。他面如骨白,黑发齐肩,一手擎鞭电光四射,一手握爪烁亮夺目。幽魂发出无言的咆哮,高举利爪。

 

“为了帝皇。”一声低语随着爪刃一并落下。

六、《渡鸦的航行》

原体从掩体中冲出,迈着长步在铺满鹅卵石的山坡上奔跑。出其不意是他的头号武器。当碎石在原体脚下喷洒时,一个落单的钢铁勇士——他的银色盔甲上挂着几滴斑驳的水珠——转向了科拉克斯,也许他在战斗的喧嚣中听到了清脆的脚步声。原体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行动,他在奔跑中弯下腰,抓起一块岩石碎片,手臂一挥,将石头扔向钢铁勇士。这块碎石就像个黑影,击中了阿斯塔特的喉咙,并从他的后颈处迸发而出,无声地杀死了他。科拉克斯继续向前冲刺,准备好手中的重爆弹。

 

   雷击开始向暗鸦守卫开火,三簇巨大的火焰笼罩了整个山坡。科拉克斯无暇顾及炮弹所造成的破坏,他全神贯注于目标。在突击炮后方五十米处,他停下脚步,摆出射击姿势,就像普通人举起一把步枪瞄准一样将重爆弹举至左肩处。

 

   他瞄准了最近的一辆突击炮,眼睛眯了起来。科拉克斯瞄准了车辆侧面的装甲维修舱口上方的一个点,在那里有主发动机的继电器。第一发轰鸣的爆弹准确地击中了目标,撕裂了装甲板。片刻之后,雷神的引擎冒出浓烟,紧接着一团火球吞噬了整辆载具,撕裂的金属碎片飞向四面八方。

 

   科拉克斯没有时间去欣赏他的杰作。他接下来的射击撕开了下一辆雷神的柔韧装甲,命中并破坏了传动,将突击炮卡在原地。银色的身形从犀牛里涌出,向科拉克斯冲来,但科拉克斯没有理会他们。他激活了三枚克拉肯手雷,轻松地将它们全部握在手中,随即反手一抛,将手雷精准地扔到了第三辆雷神的发动机通风口上,击碎了格栅,炸坏了输油管线。很快,整辆载具的左侧车体就烧毁了。当乘员从冒出浓烟的舱口探出身子时,科拉克斯用压倒性的火力将他们全部击倒。

 

   爆弹如雨点般砸在科拉克斯的盔甲上,但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分散注意力而已。随意一瞥,原体就将一切尽收眼底,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一辆向他驶来的掠食者坦克上,它的激光炮炮塔正向他的方向旋转。

 

   两道能量束在原体周围爆炸,把他抛向后方,让他的胸甲成了半融化的液体,手中的重爆弹成了一块废铁。疼痛在他的胸口爆发,但很快就消失了。科拉克斯把重爆弹扔到一边,当掠食者的炮塔开火时,他已经站了起来,自动炮的炮弹从首领身旁呼啸而过。

 

   他开始轻盈地狂奔,当他迎面冲入到金属风暴的利齿中时,炮弹不断地击中他的头盔和肩甲,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对危险毫不关心,只想拥抱它。这就是他被创造出来的目的,欢欣在他的血管里涌动,肆意高唱。

 

    科拉克斯的喜悦因那名为正义的目的而进一步助长。他注视着这些钢铁勇士,只看到懦弱的欺凌者暴露自己的本性。原体自幼就与这种暴君作斗争。在阿斯塔特军团中发现类似之人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莱西乌斯的奴隶主们仍然是凡人,他们很容易犯错。然而阿斯塔特则没有这样的借口,他们被选中是因为身体、意志的力量。他们曾宣誓为帝皇和日益壮大的人类帝国服务——他们是解放者,而不是压迫者。

 

    随着一声狂野的咆哮,科拉克斯跃上了掠食者。在愤怒的驱使下,他一拳打穿驾驶员舱盖,连带击碎了里面乘员的头颅。接着他跳上炮塔,撕开了另一个舱盖,并把锯齿状的残骸砸入了那些从犀牛那边向他冲来的小队。昏暗的光线充斥着掠夺者的内部,坦克指挥官震惊地抬起头。科拉克斯伸手进去,用他的护手罩住阿斯塔特的头。钢铁勇士的头盔在屈服于巨大的压力之前抵抗了一会儿,随即在科拉克斯的手指间崩溃。

 

   跳回地面,原体抓住了车侧其中一门激光炮,用脚抵住坦克车体,肩膀再用力一顶,将整个炮架扯了出来,炮手则被一块拽出,从洞里露出上半身。科拉克斯一拳打在炮手的背上,这一击的力量使他的装甲和脊柱一道碎裂。

 

   爆弹火力越来越猛烈,其就像一场突然化作冰雹的雨,让原体无法再坐视不管,四个钢铁勇士小队在原地稳稳地站定,将他们的火力倾泻到原体身上,枪焰在他们的盔甲上闪闪发光。原体举起掠食者炮塔的剩余部分砸向他们,当场杀死了其中三人。

 

   一枚导弹的烟痕在空中划过,片刻之后撞入科拉克斯的左肩,将陶钢碎片炸向四面八方,迫使这位原体踉跄着单膝跪地。科拉克斯吐出一句无声的咒骂,再次向前冲去,以Z字型路线不断前进,与此同时,等离子团和更多的导弹在他周围呼啸而过。

 

   科拉克斯在几秒钟内就跑完了一百米之远,从钢铁勇士的侧翼向最近的小队冲去。他的双拳击中了前两名阿斯塔特的脸。当他们的身体瘫软下来时,原体夺过他们的武器,双手各持着一把炽热的爆弹枪,继续冲向其他人。爆矢像锤子一样砸入钢铁勇士。科拉克斯把弹药耗尽的武器扔到一边——又有半打的叛徒停止了呼吸。

 

   一名小队士官向科拉克斯跃去,右手拿着一把发出刺耳声音的链锯剑,左手则持一把炽热的爆弹手枪。原体猛地击开了链锯剑和其上呼啸的利齿,顺势抓住中士的肘部,一扭,一扳,扯下了钢铁勇士的手臂,抡了起来,链锯剑上锋利的刀片深深咬住了中士的头盔。科拉克斯把血淋淋的肢体扔到一边,从倒下的中士的腰带上抓起一枚手雷,握在手中,挥拳砸向另一名阿斯塔特的胸部,随后手雷在他手中爆炸。

 

   科拉克斯在舒展因爆炸而麻木的手指的同时,听到右侧传来了液压系统的低鸣。一辆兰德劫掠者打开了它的突击坡道。在红光的映衬下,一队笨重的终结者朝着目标冲了出来。他们没有浪费复合爆弹枪的弹药,而是快速地向前冲去,曲起手上的闪电爪。

 

   随着猎隼加入了战斗,更多的爆炸和炮火轰入钢铁勇士的队伍,阿罗尼的连队在喷气飞包的闪耀下向叛徒们冲去。利爪则从前方的山谷向这里推进,激光炮和导弹发射器在被包围的钢铁勇士中拖曳出死亡的轨迹。

 

    终结者们犹豫了,不知是否该继续前进,因为他们周围变成了一片混乱的状态。而此时,科拉克斯把手伸到身后,从腰带上拔出了一把崭新的武器——一条长长的三头动力鞭。鞭子在他手中展开,旋转着,扭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火星的机械教在原体的要求下为他制作了这把武器。在如此崇高的伟业中挥舞这样一把理应属于暴君的武器——这种讽刺感令科拉克斯很高兴。在头盔之下,原体期待地笑了。

 

   动力鞭上闪耀着翻腾的能量,从科拉克斯手中弹出,伴着雷鸣般的破空声,鞭子抓住了最近的一名终结者,将他从肩膀切到腰——钢铁勇士被切成三块,倒向地面,一缕缕烟从被整齐划一切割的身体部位上飘出。

 

   终结者们终于开火了,但为时已晚。科拉克斯的鞭子割下了另一个终结者的头,并砍断了第三个终结者的腿。阿罗尼穿着漆黑的盔甲,激活跳包向上飞起,手中的等离子手枪喷吐出了一团白炽的能量。科拉克斯感到一阵兴奋,他将鞭子举过头顶:

 

   绝不留情!”

七、灵魂熔炉

(1)

科拉克斯如同一道黑影冲破了神殿的玻璃,室内奢华的地毯和地面的石头被他撕成碎片,他在地板上停下脚步。

 

  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的正是梵戈林,通过他长长的红袍和上面点缀的黄金机械符文,他显然是一个贤者判官。当阿特拉斯的统治者转向闯入者时,他一手拿着一根柄顶部带有齿轮的权杖;另一只手是一个钩爪,不规则地抽搐着。

 

  三个庞大的战斗机仆朝科拉克斯走去,武器架旋转,链刃尖啸着。顷刻间,科拉克斯迎面冲上,用他的闪电爪连同敌人的链刃、盔甲带血肉横向冲刺切成了两半,两名战斗机仆应声倒下,紧接着他跳到右边,第三个开始开火,从它的双重加农炮中喷射出一股激光束,但一个踏步和跳跃使科拉克斯凌空越过对手,闪电之爪顺势从头切到肚腹,机油和内脏散落一地。

 

  当血液和燃料在房间中四处喷溅时,科拉克斯将注意力转向右侧一排控制台前的三名技术神甫,他们的视觉系统甚至无法捕捉原体杀戮的一帧动作。原体没有时间来进行细致的判断,也无法评估他们可能产生的威胁,宰了他们是无奈但必要之举。

 

  接下来的一击,时间像静止了一般,一道残影割下了最近的那个人的头部——一个正伸手去腰带上拔出手枪的女机械专家。在她身后,下一个技术神甫握紧了一个铰链式金属拳头。当科拉克斯猛扫过去时,仿生附肢被击飞到了整个房间,同时科拉克斯的爪子穿透了机械信徒的肩膀,深深刺入他穿孔的胸腔。第三个技术神甫,红宝石镜片代替了双眼,科拉克斯的爪子从他下颚底部穿刺而上,喷溅出一片蓝色液体。

 

  科拉克斯收回了武器,转向机械大贤者,原体想要活捉他。

 

  梵戈林向科拉克斯的方向猛地挥动权杖,能量弹从杖尖喷涌而出。科拉克斯的盟友已经提醒他这个武器的威力,所以他早有准备,他轻松闪避了一连串能量弹,弹雨击碎了他身后的仪表盘和指示器。当大贤者再次捕捉原体的身影时,就是一记踢击,将机械大贤者击飞到房间的一边,撞断了一面屏幕,喷出钴蓝色火花。

 

  一只金属靴踩在梵戈林的背上,科拉克斯举起劈啪作响爪子准备再次攻击。

 

  “命令你的战士放下武器,投降吧。”他咆哮道。

 

  梵戈林剩下的眼睛带着触及灵魂的恐惧注视着高耸的原体。油腻的血液从他额头的伤口流淌下来,在他脸中央一条铆钉的周围形成一滩血迹。

 

  “停,停,停。”阿特拉斯的领主颤抖、抽泣并喘着气说。“我投降了。”

 

(2)

科拉克斯在惊呼声中转身,及时看到三只巨大的机械野兽(恶魔引擎)从熔炉室中涌出。每一只都比一辆战车还要大,站在六只机械腿上,各种加农炮和爆弹枪点缀着它们扭曲的身体。它们镶嵌在陶瓷护甲之间的东西看起来像是肌肉和筋腱,沾满有机液体。这些战争引擎装备了巨大的爪子、旋转的锯盘和齿轮状、发光的刀片。最糟糕的是,它们的装甲上雕刻着奇怪的、扭动黑暗能量的符文。科拉克斯曾看到珞珈和他的军团士兵的战甲上有类似的符号,立刻明白这些符号的目的:将混沌的力量束缚于凡人形态中。

 

  暗鸦守卫被这些半恶魔创造物冲击得目瞪口呆。科拉克斯深吸一口气,技术神甫的警告对于这些狂暴庞然大物的恐怖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亚空间能量驱动战争引擎发出奇怪的咆哮和嚎叫声,用刀刃和爪子向暗鸦守卫扑杀而至。军团士兵们在这些类蜘蛛巨兽面前毫无胜算,没有重武器加持,他们的子弹和刀剑无法穿透敌人的装甲。

 

  科拉克斯冲刺过去,直奔战争引擎,利爪已经准备好攻击。然而他来得太晚了——暗鸦守卫一个小队的士兵被其中一台机械一脚踢飞,重重地摔到数十米外的坚硬岩石上。

 

  愤怒的咆哮中,科拉克斯向最近的机械器械扑去。

 

  它的爪子与科拉克斯的爪子相交。闪电在机械野兽的装甲上闪烁。以混沌为动力的齿轮与基因增强的肌肉相争,科拉克斯咬紧牙关,恶魔机械发出的呻吟声更像是动物而不是机器。

 

  原体的力量压制了混沌的力量,科拉克斯砍断了机械野兽的一只手臂。并一拳砸向可能是机械野兽胸口的地方,原体趁打出僵直趁势将之举过头顶,机械野兽挣扎着挥舞它的多只手臂,一把嘶嘶作响的蓝色刀刃在科拉克斯的脸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划过,它的腿痉挛着,试图保持站立状态。

 

  科拉克斯怒吼一声冲上天空,并将这个生物加速扔到地面上,另一只拳头紧跟着砸向它的腹部,利爪洞穿装甲。泡沫状的绿色油液从伤口喷涌而出,气动元件呼哧呼哧作响,重伤的生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哀嚎。

 

  当科拉克斯把手拔出来时,有东西从身后抓住了他的右臂。他被举了起来,另一只爪子抓住了他的腿。悬空中,他无法对抗第二台恶魔引擎的控制。盔甲在承受力量的压力下弯曲和破裂,裂纹沿着科拉克斯的手臂和腿部拉长。

 

  他定神发力顶住了恶魔引擎撕扯的力量,用另一只利爪猛击并切断拖在后面的液压管线。抓住他腿的爪子张开,让他只靠一只手悬挂。在他再次出击之前,战争引擎将他摔到地面上,将他猛力摔在坚硬的岩石上。科拉克斯神志不清,无法做任何事情,每一次被恶魔引擎摔打到地面,他的肩膀几乎都要脱臼。

 

   第三台机器一直靠近,它的圆形刀片旋转着。但在它发动攻击之前,两次爆炸从后方摇晃着它。等离子喷射器的轰鸣声淹没了它痛苦的呼喊,一架影鹰降落下来,重型爆弹枪呼啸着喷射火焰。另一枚导弹飞射而下,击中了恶魔生物装甲的伤口,引爆了其分段外壳内的弹药库。

 

  剧痛从受伤的肩膀传遍他的胸膛,科拉克斯弯曲了手臂,双脚朝着抓住他的恶魔引擎的正面猛踹。撞击声震耳欲聋地在那涂着红漆的金属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痕,但更重要的是,它为这位原体提供了所需的支点。

 

  他再次点燃了喷气背包,用力将自己从机器上推开,他自由的闪电之爪切割着抓住他的附肢。骨架在黑色的火花、电缆和恶心的液体中四溅而开,从撕裂的地方流出。科拉克斯让扭动的机械附肢从指间滑落,高高地爬升到空中,然后像一颗陨石一样坠落,两只动力爪合在前方形成一柄矛尖,他利用自己的重量猛烈撞击战争机器的顶部,并贯穿恶魔引擎。

 

  恶魔构造体如同被穿甲炮弹击中一般爆炸开来,火球四散,机械零件和燃料燃烧着。当火焰消散时,科拉克斯站在废墟中活动肩膀,他苍白的皮肤沾满了油和烟灰,喃喃自语道“就这?”

 

  他知道德尔维尔和纳斯拉金离他们的恶魔创造物不会很远,他朝着机器涌出的熔炉前进。

 

  熔炉大门敞开着,露出一个地狱般的景象。在一片红紫色的光照下,是一个形如巨大机械蜘蛛的可怕装配线。吊车和提升链上悬挂着肢体和弯曲的装甲板,而底下工作的则是一群蒙着斗篷的工人和侍从。那些有自由思想的人放下手中的工具逃离,而更无意识的机器人则继续执行它们被编程要完成的任务,对身边的杀手毫不知情。

 

  一队满编的怀言者冲出黑暗中,他们的爆弹枪猛射。子弹在科拉克斯身上炸开,但他对于爆炸毫不在意,他面带冷笑向叛徒军团发起进攻。在最靠后的怀言者眨眼后,他看到就是满地怀言者的残肢以及原体的袭来的利爪刺穿他的身体,并将其头颅和手臂割了下来。科拉克斯能够透过尸体的顶部,看到锻造熔炉地狱般的深处。

 

  墙壁上摆满了笼子,里面赤裸的身影茫然地凝视着外界。他们的身上沾满污垢和血液,血液来自他们受虐伤口上刻的深深符文。他们绝望地呻吟着,伸出手通过囚笼的栅栏,剃光的头颅在那不自然的光线下闪闪发亮。这些囚笼上挂着一长串打结的电缆,像吸取他们的痛苦一样闪闪发光,而电缆则从锻造深处向下延伸。

 

  在远端,一个丑陋的基座矗立着,这是一种由金属、石头、骨头和头骨拼接而成的合体,与囚笼相连。那里有角度奇怪的人工钟乳石突出,形成巨大的倒钩,在倒钩上雕刻着更多可恶的符文。在它们之间,空气中充斥着超自然的能量,向熔炉大厅涌入不停脉动的虚无之光。

 

  一把链锯突然砸在科拉克斯的大腿上,他反身一肘,将那个怀言者抛向房间的另一侧,撞到一个悬挂的发动机块上。紧接着一记侧踹猛击另一个叛徒的胸膛,同时科拉克斯的利爪扫向第三个敌人的身体。

 

  在混乱的虚空裂隙旁边站着两个人。科拉克斯很清楚地认出了第一个人,那是洛里阿克给他描述过的德维尔。这位机械教大贤者穿着红色袍子,和他的同伴一样,他的面容被头巾的阴影掩盖住。他背后展开了半打蠕动的机械触手,每个触手的尖端都带着一些火花四溅、飞转的装置或带刺的钩刃。

 

  另一个人必定是纳斯拉金,穿着厚重的技术军士装甲,涂着怀言者的标记,并镶有金色的符文和楔形文字。他没有戴头盔,他的头皮和颈部被蛇形的金属线缆穿过,那些线缆在肌肉下脉动,散发出亚空间力量的光芒。毫无疑问,他曾是一名智库,而现在成为了一个技术军士。

 

  当另一队怀言者中的最后一名星际战士倒下时,科拉克斯用利爪指向两人,高声发出挑战。

 

  "现在爬到我脚下投降,可以赏你俩死个痛快。”他带着冷笑在机械零件和囚禁之人的痛苦间行走。

 

  "现在祈求宽恕已经太晚了吗?”纳斯拉金回头高声问道。

 

  "一个不留"科拉克斯咆哮着,冲向他们。

 

 

   这两个叛徒分开了。德尔维尔站稳了脚跟,举起他的仿生手臂,抬起一挺超大口径转子爆弹枪对准奔向他的原体。纳斯拉金沉着地走上混沌祭坛的山丘,不屑地看了科拉克斯一眼,然后将手伸入旋转的虚空中。

 

  德尔维尔的第一波炮火呼啸而至,迫使科拉克斯左右闪躲。那些偏离的炮弹撕裂囚犯,穿透肉体,在他们体内点燃黑暗的火焰,迅速燃烧直到几乎被吞噬殆尽,临死前他们发出巨大的痛苦嚎叫声。

 

  科拉克斯跃入悬挂的机械零件之中,在摇摆的链条和摇晃的甲壳之间如同一道黑影穿梭。德尔维尔的下一波齐射打穿了上方的横梁,撕裂金属环节,切割装甲板,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下,一发也没有击中原体。

 

  转瞬间科拉克斯落在了大贤者旁边,炽热的子弹从原体的头顶飞过,他的闪电爪一击切碎了火炮的旋转枪管。德维尔的机械触手像一群蛇一样向前挥舞,猛击击中了科拉克斯的胸膛和肩膀,它们的力量结合起来足以将他抛出几米远,但原体迅速挥舞着闪电爪,切断了一半触手的末端,引起了首席大法师的痛苦咆哮。

 

  当德维尔摇晃后退时,他剩下的机械触手疯狂地蠕动着,科拉克斯发动了进攻。他向前扑去,左爪像矛一样伸出,刀刃和有爪手指穿透了首席大法师的胸口。锋利的爪刃轻松撕裂着金属和装甲外壳,并贯穿了德维尔的背部。德维尔因灵魂核心器官被撕裂而发出骇人尖叫声。

 

  "叛徒的惩罚就是死亡,"原体咆哮着。

 

  他另一只爪子掠过德维尔的头颅,连同头骨整条抽出了大贤者的脊椎。扔掉尸体后,科拉克斯转向了纳斯拉肯。

 

  这个怀言者站在闪烁的混沌传送门前,红紫色的火焰在他的手臂上闪烁。超自然的力量触须从发光的能量球中环绕他的周围,似乎进入了他的身体,在皮肤下留下脉动的痕迹。他的脸上锁定着扭曲的痛苦表情,眼中燃烧着烈焰。

 

  他的终结者盔甲的板甲溶化了,像被烫伤的肉一样起泡、融合。随着更多的混沌力量流入他的体内,纳斯拉肯变得更高大,四肢延长,躯干加宽。像钢铁般的爪子从他的指尖伸出,额头上长出了三根螺旋状的角,每个都以一个金色符文为尖。他的背甲和动力背包延伸出来,陶瓷和坚固金属形成一个锯齿状的拱顶,如同畸形的光环。

 

  科拉克斯迈向叛徒,但停下了脚步,警惕地不敢离混沌旋涡太近。紫色和绿色的阴影在怀言者的脚下舞动。

 

  纳斯拉肯从悸动的能量球中抽出手,朝着原体走了几步。当他的靴子触及融合的头骨和骨骼时,它们留下了黑色火焰的污渍。他举起双臂笑了笑,从他的每只手腕上喷出4条钢制骨刃,扭曲地模仿着科拉克斯自己的利爪。

 

  他说话时,扭曲的背叛者的声音深沉回荡在大厅中,充满力量的回响。

 

  纳斯拉肯嘲弄道:"你已经遇到了你的对手,原体。"他放下双臂,拳头上冒出火焰,燃烧着黑色火焰,"没有什么能抵挡得住混沌永垂不朽的力量。"

 

  “你过来试试。”

 

  所有的顾虑都消失了,顷刻间科拉克斯跃向纳斯拉肯,伸出利爪。与原体的速度几乎相当,巫师侧身一闪,挥动利爪,给科拉克斯的铠甲留下了一个印记。纳斯拉肯在原体刚回复平衡后又撞向他,两人沿着那可怕的祭坛下滑。

 

  科拉克斯一记膝撞,将敌人撞离地面,并放开了他的手。阴暗的蒸汽从混沌裂缝中涌出,环绕着巫师,形成了一种脉动的光环,他挣扎着重新站起来,伸展他的利爪,一根纤细的触须将他与混乱之源连接在一起。

 

  纳斯拉肯笑了。

 

  "你看到了吗?任何凡人,甚至是一个星际战士,都会被你这铁膝杀死。但你甚至没有让我喘不过气,科拉克斯。面对最后一场战斗感觉怎么样呢?"

 

  “啊?”

 

  科拉克斯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发动攻击,猛击那个傲慢的混沌冠军,爪子疯狂地挥舞着,在纳斯拉肯举起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入骨的伤痕,撕裂了盔甲,溅起了鲜血。原体的攻击逐步将他从传送门驱离,但扭曲的束缚依然将怀言者与力量源头相连。

 

  "够了!" 纳斯拉肯的吼声几乎震聋了科拉克斯。巫师用一记直拳猛击原体的下颚,将原体击退。黑色火焰在原体的脸上爬行,试图侵蚀他的肉体,刺痛他的双眼。

 

  “差的太远了。” 当他脸上的火焰熄灭时,科拉克斯冷酷地回答, “你永远无法击败我。”

 

  两人同时向对方发起冲锋,但在最后一刻,科拉克斯跳起来,点燃了背部的喷射器,扭转身体在对手头顶翻过。降落在纳斯拉肯的身后,科拉克斯用两只利爪狠狠地贯穿了叛徒的背部。闪电在装甲和血肉上闪烁,鲜血如蒸汽从伤口中沸腾。

 

  科拉克斯的翅膀扁平下来,他直线向上跃起,火箭的喷射将他们俩推向支撑高炉大厅屋顶的宽大梁柱。原体转身旋转,将纳斯拉肯猛击到横梁上,将他的头撞向钢铁,将他整个人体碰撞到支撑结构上。混沌冠军尖叫着,出于挫败感而不是疼痛,无法将他的利爪对准攻击者。

 

   转身朝着地面,原体俯冲,将自己和纳斯拉肯像流星一样撞入地板。他们撞击产生的冲击波使链条和悬挂的发动机组件发出金属的撞击声。科拉克斯收起爪子,站在叛徒上方,一再地踩踏着他,铁靴一次又一次地跺在纳斯拉肯的背部,他脚下的裸露的岩石混凝土地面碎裂开来。

 

  混沌的冠军躺在那里不动,科拉克斯退后,喘着粗气。他倾听着,微弱的双心跳声仍然有节奏地跳动。浅浅的呼吸声仍然从纳斯拉肯的嘴唇间传来。

 

   就在科拉克斯补刀前,纳斯拉肯突然翻身,双手伸直。黑色火焰从他的手中喷涌而出,溅在科拉克斯的脸和胸前,将他击退。 纳斯拉肯重新站立起来,再次笑了笑。

 

  “这就是你全部实力吗,科拉克斯?想想你几乎打败了奥瑞利安大人。”

 

  科拉克斯冷冷的望着那名怀言者。他的盔甲变形破裂,鲜血从无数伤口流淌而出。他的脸几乎完全被粉碎——嘴唇裂开,牙齿折断,鼻子变平了。他的一个兽角也折断了。

 

  "看来你完全没有对战斗胜负的基本判断力"原体冷冰冰的说道,"我希望你能陪我完成热身运动。"

 

  两人再次冲向对方,利爪与爪子交错,分解立场和扭曲能量喷洒到空中。四只利爪交织在一起,科拉克斯与敌人面对面角力,原体慢悠悠地将纳思拉金的拳头一点点压回去,而原体的利爪逐渐接近叛徒的喉咙。

 

 "让我看看你在没有头的情况下还敢吹嘘什么,叛徒渣滓。在我死之前,我会摧毁银河中每一个被混沌所扭曲感染的生物。"

 

  纳思拉金的红宝石眼神在一瞬间从科拉克斯的眼中移开,慌忙的瞥了一眼距离他喉咙只有几毫米的闪烁着电弧的刀锋。

 

  "你应该从家门口开始你的猎物,原体。"

 

  怀言者直勾勾的盯着科拉克斯的眼睛,而原体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拥有白色皮肤和漆黑眼睛的巨人。

 

  纳思拉金笑了起来。“你以为原体们是纯洁的存在吗?”

 

  在那一刻,科拉克斯不禁想起了被他篡改基因种子的可怜的猛禽战士们,突然对他所释放出的东西感到恐惧。他们野兽般的外貌是否与制造他使用的原始基因有关?

 

  纳思拉金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并冷笑着说道。

 

  "仅仅是凭科学,如何能够创造出这样的半神战士呢?那些可以经受住重炮轰击的战士?那些每一句话都必须服从的领袖?那些拥有远超雷霆战士或军团战士力量的生物?你认为帝皇为什么决定在他们失踪时不简单地重新创造他的孩子们呢?他给了你什么黑暗的独特天赋呢?"

 

  科拉克斯的怀疑瞬间被纳思拉金抓住。伴随着凯旋的咆哮,怀言者将原体抛到一边,露出他喉咙上的焦痕。骨刃滴下黑色的火滴,他不断向前迈进。

 

  "珞珈看到了真相!是时候让你也看到了。接受混沌的本质,加入你的兄弟们走向真正的正义之路吧。"

 

  科拉克斯听够了,以惊人的速度发起攻击。

 

  "废话真多!"

 

  纳思拉金反应过慢,一道电光般的利爪将怀言者的头颅从肩膀上斩下,飞向黑暗中。

 

  科拉克斯蹲了下来,摇了摇头。这名叛徒一直在说谎,试图保全自己的生命。帝皇誓言要摧毁混沌——他亲口告诉过科拉克斯这一点。纳思拉金的行为在科拉克斯的意识中引发了一些关于原体的回忆;他的创造者在实验室里照料着那些即将成为他不朽基因之子的原始细胞的记忆影像。

 

 

  "不。"科拉克斯站起来,他的疑虑消散了。帝皇不可能说谎,尽管他可能看透了。"我不是混沌的产物。"

 

  然后他注意到纳思拉金的尸体周围的光环正在变浓,从混沌之门中涌动出的连枝扭曲能量更加迅速。

 

  尸体抽搐了一下。

 

  科拉克斯感到一阵焦虑,他听到一阵轻笑声。

 

  纳思拉金残破的胸甲在移动,他的腹部裂开,露出镶嵌有金属牙齿的嘴,红宝石眼睛从他的胸大肌中挤出。一条细长日蛇般舌头在针状的尖牙上滑动,同时,混沌的冠冕再次包围住他的手。

 

  "投降或受死。就这么简单。"

 

  科拉克斯迈出两步,用右拳的利爪猛击那个倒下的冠军的新脸,并将他举了起来。黑火在他们周围涌动,纳思拉金尖叫着,用爪子猛击原体的头颅和脸部,撕裂皮肤、肉体和金属。科拉克斯无视痛苦,蹒跚着朝着敞开的混沌之门走去。

 

  "混沌可能是永恒的,"他咆哮着,将怀言者扔进那个漩涡般的能量球中。"肉体不是。"

 

  随着一声巨吼,科拉克斯将纳思拉金扔进那个旋转的能量球中。

 

  能量球闪耀起来,因为怀言者似乎粘在它的表面上。恶魔的面孔从闪烁的球体中浮现出来,嘲笑和嬉笑不已。有爪子的手抓住怀言者,将他拖入更深的深渊,直到他被电弧环绕的能量掩盖。

 

   科拉克斯挥动着拳头,砸碎了支撑混沌之门的最近的钟乳石。他转身绕过那座巨大的祭坛,利爪砸碎了由金属和骨头突起组成的障碍物,混沌之门越来越狂野地脉动着,每当一个障碍物倒下时,脉动就更加剧烈。当最后一根突出的尖锥被切断时,混沌之门崩塌了。科拉克斯感到一阵震撼,仿佛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心脏。

 

  这一刻过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转身离开。"帝皇也告诉过我这一点——谎言和欺骗才是混沌真正使用的武器。"

 

  然而,当他说出这些话时,他发现这些话空洞无力,因为他也知道,最令人信服的谎言就是那些包裹在真相中的谎言。

 

  他脸上的伤口发痒,肩膀疼痛,但还有战斗要进行。伊阿珀托斯还没有归属于原体。

八、《死亡之债》

科拉克斯抬头看着上方的动静——从东方赶来的炮艇带有不同的颜色和标记。不是阿尔法军团的蓝色,而是第十六军团一连队精英的黑暗战甲。

 

荷鲁斯之子也来势汹汹地到这里。

 

  科拉克斯看到许多炮艇放出几个穿戴重型终结者盔甲的战士,以及一打无畏机甲的支援。出于某种原因,荷鲁斯派出了他最优秀的人手,以确保摧毁他的兄弟鲁斯。

 

   暗鸦之主将注意力转回迅速接近的军团。当叛徒们即将冲击狼群的阵线时,科拉克斯腾空而起,螺旋上升。

 

   然后,他消失了。

 

被他异常强大的天赋所伪装,科拉克斯轻松切入了毫无防备的吞世者队伍中。他的爪子和翅膀在前进的队列中留下了血腥的破坏,撕裂的军团士兵在他身后堆积如山。他旋转,上升,再次落下,一次攻击边斩下了十多个敌人的头颅。

 

  这把看不见的利刃切入军队中,引发混乱。科拉克斯只专注于杀死敌人,他一次又一次地俯冲、上升和再次下潜,每一次都在着甲战士的队伍中划出一道道凹痕。他手中的手枪发出的爆炸声穿透最厚的装甲板,轻易击退那些试图从看不见的鬼魅中逃离的军团士兵们。

 

 尽管在最开始几分钟里有数百人倒下,但是有十倍于此的人继续前进,没有理会各个方向传来的恐怖,只关注着给狼王和他的儿子们带来最终的羞辱。

 

   科拉克斯看着比约恩和狼群迎接即将到来的敌人。他从他昏厥原体的手中夺走的矛,闪烁着雷霆般的光芒,每一次刺击都会留下一打丧命的军团士兵倒在焦土上。

 

   芬里斯的狼群在充满自动炮和爆锤的火力之下不停地行动,总是比敌人的瞄准点少一步,他们的装甲上闪烁着那些命中目标的几颗子弹。

 

  一个吞世者术士从混战中突破出来,冲向比约恩,双链拳溅起了狼王儿子们的鲜血。比约恩用自己带着爪子的手套捅向敌人,刀锋轻易穿透敌人厚实的胸甲。

 

  科拉克斯杀死了更多的军团士兵,回到了他兄弟的精英卫队身边。他如同一个血腥的旋风,翻滚腾挪,砍杀那些短暂逃离狼卫凶残挥动和刺击的叛徒。吞世者没有停下来,他们的植入物迫使他们不断地展开进攻,最终被暗鸦之主和他盟友的愤怒撕成碎片,他们的盔甲和肉体散落,就像被投进旋转桨叶的直升机中一样。

 

九、《昨日之影》:震撼名场面

突然响起爆弹枪声将他们的注意力引向防护法阵的边缘地带,在那里,卡尔塔.阿尔的手下正向恶魔开火,但他们射出的子弹尽数消失在了那团黑影之中;随着黑影逐渐逼近防护法阵,它的形体开始起伏不定,透过原本好似烟雾、此刻已如同暴雪般厚重的轮廓,黑影的内核呈现出白肤黑眸的特征。

 

  黑影伸出一只手,放出一道黑色的叉状闪电,击中了一名怀言者的身躯,后者的肉体融为油腻的烟雾,并从动力甲的每一个缝隙渗漏出来,顷刻之间,军团士兵的雄躯便崩塌了。

 

  “我们得撤了,现在就撤,撤到传送桥上去,”卡尔塔-阿尔说,“我们得把洛迦带过来。”

 

  “‘带’过来?卡尔塔.阿尔?”

 

  纯净的语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宛如明灯一般照亮了黑暗使徒的灵魂,仅仅是听到这句话,卡尔塔.阿尔便感到自己的精神得到了升华,温暖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向后转身,其他人也是一样,黑金的拱门被庞大的能量光晕所点燃,门框的另一侧浮现出一片宏伟至极的巨大教堂。

 

  一个伟岸的身影屹立于传送门的这一侧,他的身高足有星际战士的三倍之高,金色皮肤的造物身穿描绘着燃烧咒文的袍冕,符文的伟力环绕于他的周身。

 

(原体之耻登场了。)

 

  他单手握着一根狰狞的钉锤,其中蕴含着的黑暗权能仿佛随时将要冲破束缚;他的另一只手上拎着一把古老的战棍,棍身是以不知名的金属铸成,上面遍布着无数的伤痕和缺损;棍棒的顶端镶嵌着一枚三眼颅骨,骨层上刻满了层层叠加而又相互交织的金色法印。

 

  巨人以独一无二的湛蓝的双眸注视着卡尔塔.阿尔,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你的悲愿,我已知晓,吾儿。”

 

  巨人的话语好似一碗安魂汤,平复了他的恐惧,坚定了他的意志;原体无与伦比的存在感一点一滴地征服着卡尔塔.阿尔,使他双膝跪倒,头颅贴地。

 

  “我主奥瑞利安,请宽恕我的弱小,一头恶魔阻滞了此地伟大工程,而我却无力阻止。”

 

  “我并没有看到任何恶魔”

 

  卡尔塔.阿尔回身看向他的弟兄,那头追逐他们的恶魔已经登上了山顶,怀言者们以爆弹组成的火焰风暴将它围在垓心,却丝毫不能阻止它以闪光的利爪将他们屠戮殆尽,神殿外的石道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那并非恶魔。”

 

  洛迦举起了战棍,向着那团刚刚收割了卡尔塔-阿尔麾下最后一名战士生命的鲜血风暴示意道,

 

  “到我这里来吧,我亲爱的兄弟。”

 

  伴随着神殿外最后一名军团战士被残杀,恶魔终于显现出真容。

 

  他的身高与恶魔原体不相上下,体格亦同样魁梧;

 

  做工精良的战甲通体漆黑,一双修长的利爪附着于两手佩戴的金属拳套上;

 

  他背负着一对钢铁飞翼,形同渡鸦的翅膀;

 

  形销骨立的面庞苍白如雪,双眸则漆黑如夜,乌黑的长发垂落及肩。

 

  卡尔塔.阿尔感到自己几近窒息——在他面前的正是如假包换的鸦王。

 

  科沃斯.科拉克斯,暗鸦守卫的基因原体。

 

  (鸦王帅啊!)

 

  他的大脑差不多快要被海量的问题撑爆,但在那之前,科拉克斯开口了:

 

  “你变成了什么,兄弟?”

 

  “如你所见,我升华了,科拉克斯。”洛迦举起手中权杖,指向科拉克斯,“现在轮到我问你同样的问题。”

 

  科拉克斯欺身向前,直直向洛迦.奥瑞利安走来;卡尔塔.阿尔和麾下的战士忙不迭地避开了原体前行的路径,为自己得以从鸦王的怒火下逃得一命而暗自庆幸。

 

  马杜克和他的亲信则开始向大怀言者靠拢,但洛迦以眼神示意他们退下。

 

  “我就是我,始终如一、从未改变,”科拉克斯说,“我是复仇的化身,我是正义的救赎——在这个超越现实的地方,我们的本质得以一览无余。透过父亲所打造的人性面具,我们的真容乃是亚空间。”

 

  “那你是否已下定决心,要向我们真正的造主献上效忠的誓言?”

 

  “我的确挟誓言而来,但与你所想不同。我誓将银河中一切亚空间之邪秽彻底铲除,我的剑将尽饮堕落胞亲之浊血!”

 

  “而这,就从你开始。”

 

  “如今的我和伊斯塔万时大不相同。”恶魔原体洛迦举起了战锤。

 

  “我也一样。”

 

  接下来的几秒内发生了什么,卡尔塔.阿尔并不非常清楚。

 

  他的全部感观因科拉克斯冲锋时掀起的黑色气浪令而陷入彻底的紊乱,与此同时,黯沉的火焰自洛迦手持的权杖顶端喷薄而出。

 

  黑暗使徒尚未回过神来,便被一道宛如雷霆的音波震翻在地,而那不过是两位半神交手的余波。

 

   在卡尔塔-阿尔侍奉真神的漫长生涯中,流血与杀戮对他而言早已司空见惯,鲜有事物能令他动容变色。

 

  然而,此时此刻,他所熟知的一切尽遭颠覆。

 

  卡尔塔.阿尔呆滞地注视着两位原体间的战斗,恐惧和震惊令他忘却了呼吸。

 

  苍穹之下,至高天的原初伟力源源不断注入两位原体的身躯,催化出两颗璀璨的超新星,辐射出磅礴的能量。

 

  科拉克斯的身躯化为亿万只渡鸦聚合而成的乌云,群鸦的嘶鸣令万物相较失声,亿万对雪亮的利爪和尖喙聚合成接天触地的风暴,向外喷吐着白炽的雷霆。

 

  被暗影笼罩的洛迦化身为一团宏雄的火球,他的身边翻滚着燃烧的符文旋涡,大怀言者的法力如流星般轰击着鸦群,在致密的风暴中犁开一道道沟壑。

 

  两位原体交手的余波炸烂了桥梁、轰碎了神殿、焚尽了死于科拉克斯之手的尸骸。

 

  鸦王步步紧逼,闪电爪的攻势密不透风,科拉克斯的指爪撕裂了空气,并在尤里曾的法袍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科拉克斯的利爪一次又一次地划过洛迦的超自然之躯,每一道撕裂伤的形成都伴随着一阵令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战场中传来一声令卡尔塔.阿尔魂不附体的巨响,大怀言者挥动权杖发出的全力一击正中风暴化身的胸膛,这一击的威力胜过惊雷,登时便将神殿的墙壁尽数夷为平地。

 

  黑暗使徒艰难地撑起身子,抖落盔甲上覆盖着的碎石,随即向战场望去。

 

  大怀言者奋力挥动着权杖反击,试图挣脱科拉克斯的致命拥抱,但他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因他的咽喉已遭科拉克斯以四根冷冽的爪刃贯穿。 

总结一下:

鸦王的第一场裸甲偷袭打基里曼,输了算是正常。然后就是鸦王的强大隐身天赋,星际战士完全看不见,真正的恐惧。伊斯特凡吊打受祝之子和洛迦这个原体之耻算正常,被科兹逼退。

后续定义就是清兵王,疯狂清兵,一清就是几百几百的清兵,唯一被人诟病的就是打一个受祝之子比较浪费时间,后续觉醒亚空间就是最震撼名场面,化为亿万只渡鸦,继续吊打原体之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