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摄Staff座谈会(一)——对人情剧的无限追求
栗月菱
2024年10月07日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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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7篇

观前说明:本文资料主要选取自讲谈社书刊《TV · Magazine特别编集:巨大英雄大全集》(1988年9月发行)。个人译制水平有限,已在尽最大可能保持原文内容的前提下,对原篇进行了适量补充。敬请理解,祝各位阅读愉快!】

对于那些不是以“巨大英雄”角色为描写主体,而是立足于 “人情剧”描写的电视作品《银假面》和《钢铁王》,制片人桥本洋二、编剧佐佐木守、“古代Group”(コダイグループ)的池谷仙克先生和大木淳吉先生再度聚首,与我们谈论了对当时这两部作品的态度,以及制作之初的辛劳等。

ACT 1. 以《怪奇~》为伊始

 桥本:当时我一来到圆谷Pro.,便松了一口气——那些工作人员都很年轻,我觉得这是一份力量。

池谷:(其实)那时候大家都说“通过正经的谈话,会发现真正可怕的人恰是桥本和饭岛(敏宏)。”(笑)

佐佐木:我第一次意识到“电视剧”(ドラマ)的含义,是从《怪奇大作战》开始的。那时桥本突然打来电话跟我说“去写企划书和剧本”什么的。说是开会需要,之后就到我家里来取。

桥本:一开始是让金城(哲夫)一起写企划书的,但对金城来说,比起剧本情节,他更想写“角色”相关的内容,对此我们进行了相当大的意见斗争。

大木:现场的话,怪兽也没有出场,因此我意识到这是与以往不同的路线。不过,就是这一点令我不太明白……

桥本:是以SRI为(主角)成员,每集围绕一个主题,一边讨论、一边搜查的负责案件(为主题)的电视剧。

图01:《怪奇大作战》,1968年9月15日至1969年3月9日,由TBS系每周日19:00~19:30于JST、武田时间(タケダアワー)档播出,共26集,由圆谷Production、TBS制作,由武田药品工业独家赞助。凭借独树一帜的选材与风格,成为圆谷Pro.影像史上堪称“孤例”的至高杰作。

佐佐木:写剧本的时候,怪兽和英雄都没有登场。对于怎么调节剧情,很令人困扰。

大木:由于圆谷Pro.之前做过一部名为《奥特Q》的作品,所以存在着一些更令人困惑的部分。

桥本:这点我之前也提到过。为此我曾和金城争论了一番。大家一致认为,圆谷Pro.需要开拓新的领域,但在如何实现这一目标上遇到了很多困难。

池谷:而这正是描写“人情电视剧”(人間ドラマ)的出发点。如果当初我没参与《怪奇》的工作的话,我如今或许也只是个特摄技师吧。

大木:对我们来说,这和圆谷Pro.以往的作品都不一样。我认为这就是一部(常规的)电视剧。所以我也提过,要尽量减少特摄的部分。

佐佐木:说起来,《恐怖电话》(《怪奇》第四话)之类的作品中也没多少特摄镜头。

桥本:电视剧中,如果有特摄作为特效赋加的话,那么电视正剧部分和特摄部分可以做到相得益彰了。

池谷:如果《全能杰克》(マイティジャック)是主流的话,那么《怪奇》就是“反主流”了。(笑)

桥本:《全能杰克》的预算很高吧。我觉得这事能成,就立刻去找管理部部长,要求提高《怪奇》的制作费。

图02:《全能杰克》,1968年4月16日至同年6月29日,于富士电视台(フジテレビ)系每周六20:00~20:56播出,共13集,由圆谷Production制作。传闻本作的制作费用突破性地达到了1000万日元。但由于收视率方面近乎全面的溃败(平均8.3%,最高第三话11.8%,最低第10话5.5%),作为止损,从7月6日开始将节目从1小时档变更为30分钟档,改为播出总计26话的《战斗吧!全能杰克》(戦え! マイティジャック)。

池谷:话说回来,明明是七点档的三十分钟档节目,制作起来却花了很多天。(耗时)是一般剧集的两倍左右。光是《死神的摇篮曲》(死神の子守り唄,《怪奇》第七话)就大概花了一个月时间。放到现在可是想都不敢想了。

大木:真是厉害啊。(那集的)最后是有五个人一起拍摄的。(笑)

池谷:我以前只负责过特摄美术。(自从参与《怪奇》后)突然就对布景很上心了。

佐佐木:我写剧本的时候,还专做过给人物设定年龄、写明扮演什么角色之类的工作。所以,感觉我就像是一边创作着故事,一边创作着登场人物的设定。

桥本:当《买下京都》(京都買います,《怪奇》第二五话)制作完成的时候,真的很高兴呢。

佐佐木:那是对以前我和实相(即实相寺昭雄)一起为艺术祭参赛作品创作的《青丹吉》(あをによし)的重新构思。《青丹吉》也是以奈良为舞台的故事。作为参赛作品,规模相当大,剧情中奈良的街道还飞向了宇宙。

池谷:这部作品中岸田)先生的表现非常好。

桥本:因为(岸田)森很喜欢那个角色,所以就邀请他出演了。

佐佐木:这是把扮演牧史郎的岸田森放在心头考虑的作品吧。

图03:岸田森(1939.10.17~1982.12.28),别名朱川審,日本演员、配音员、剧作家,今东京都杉并区阿佐谷北人士。1960年曾作为研究生进入文学座附属演剧研究所。后于1966年初退团,组建剧团“六月剧场”,之后活跃于电影、电视剧行业。曾参演电影《座頭市と用心棒》(1970,大映)、《呪いの館 血を吸う眼》(1971,东宝);电视剧《怪奇大作战》(1968)、《归来的奥特曼》(1971,圆谷+TBS)、《火焰超人》(1973,圆谷+万年社)、《太阳战队SUN VULCAN》(1981,东映+朝日TV)等。

大木:由于做出来的成品尺度已超过了一个小时,故对于如何剪辑、缩减哪些部分感到很烦恼。

池谷:这一时期,我想我不能再留在圆谷Pro.了,我的工作已完全从圆谷Pro.脱离出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下了决心的。(笑)

佐佐木:我们之所以能做到这一切,是因为有工作人员的支持。如果制片人说“不行”的话,终究还是不行的。(不过)岸田先生在《买下京都》中的演技着实很好。

大木:真的是一位热心致力于演艺事业的演员啊。

池谷: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如果没有《怪奇大作战》这部作品,没有创作《买下京都》、《诅咒之壶》(呪いの壺,《怪奇》第二三话)这样的故事,也不知现在会不会成立“古代Group”这个团队。

桥本:虽然没有收视率之类的问题,但是因为设定非常逼真,所以在应付观众的时候会很辛苦。不过能做出(如此成果)来,也是因为各位工作人员做得很好啊。

ACT 2. “二十一世纪铁假面”

池谷:《银假面》(シルバー仮面)是《归来的奥特曼》播出到中期的同时开始的吧。

大木:那是我执导《落日下的决斗》(落日の決闘,指《归曼》第三二话,1971年11月12日播出)的时期吧。那时候我曾说“总是在戏份中加入特摄也太乏味了”。就在这时,桥本先生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那是我第一次(真正地)接受特摄的作品。

桥本:那时我心怀一种使命感,就是必须为有意愿的人留出一点空间。

池谷:与此同时,《银假面》也开始制作了。对于《银假面》,我记得非常清楚。

图04:《银假面》,1971年11月28日至1972年5月28日,由TBS系于每周日19:00~19:30在武田时间档播出,共26集,由宣弘社、日本现代企划共同制作。其中从1972年2月6日的第十一话开始,随着“巨大化”篇的开启,标题变更为《银假面巨人》(シルバー仮面ジャイアント)。写真为第三话《父は炎の中に》期间的宣传摄影。

佐佐木:最初我是听桥本说,要制作题为《二十一世纪铁假面》的企划吧。

桥本:这算是对之前的“巨大英雄”题材的质疑吧。我一开始是想,主人公(*们)不再是某个队内的队员,而是普通人,让他们都拥有各自的个性等等。“怪奇”是日常生活中突发生的恐怖事件,我们想通过一个不断遇袭的家庭的恐惧,来描写何谓兄妹、何谓血亲。

佐佐木:“宇宙人”是对日常恐怖事件的具象化。我们希望它能变成一部彻底的(人情)电视剧。

桥本:怎么说呢,也有过推翻“家庭剧”的计划。我请佐佐木先生写了第一话和第二话。

佐佐木:是实相寺导演的吧。

池谷:画面暗得令人震惊。(笑)

图05:第二话中负责导演的实相寺昭雄(图左)。据传,在知晓实相寺加入《银假面》制作组后,包括池谷、平锅功等在内的人员,一呼百应般地集合到这部作品的团队中。大木淳吉最初计划参与圆谷作品《镜子超人》(ミラーマン,1971)的制作,但还是选择先参与《银假面》的特摄部分,在银假面完结后才跟进参与《镜子超人》的制作。写真中实相寺右边(画面中央)为饰演春日瞳(春日ひとみ)的夏纯子。

大木:不过,宇宙人登场时的场景,有很强的感染力。佐佐木所写的主题曲也很不错。由池谷设计的宇宙人也很有气势。(曾有一回)我拿颜料(给人偶服)上色,但是颜色不够用了(笑)。制作“奥特系列”的时候,我们有的人在工作的时候都一知半解。而《银假面》时期的气氛很热烈。但是,“巨大化”了之后……

桥本:就是到了《银假面巨人》篇(シルバー仮面ジャイアント)吧。结果却是我们败退了。

图06:《银假面巨人》第十一话《ジャンボ星人対ジャイアント仮面》,银假面巨人对萨赞星人(サザン星人)

大木:我认为《银假面》存在两个方向性:如果按照等身大小(的情境)来推进剧情的话,就能体现出有别于“怪奇”的(人情)电视剧的分量;而在巨大化之后,即使在预算上很困难,只要能坚持下去,就可以确立一些不同的内容。然而本作在我们还没有做出任何抉择的时候,就完结了,真的非常遗憾。

池谷:与人等身大小的异形体(*即宇宙人),在和人类战斗的情况下会很有魅力。不可思议的是,(角色)在巨大化了之后,画面难免就会样板化。一旦巨大化,正剧的部分就荡然无存了。

图07:第七话《青春の辉き》,银假面对奇美拉星人(キマイラ星人)。拍摄于东京都世田谷区成城学院一带的住宅区。

图08:第十话《燃える地平線》,银假面对泰坦星人(タイタン星人)。代表灾厄的宇宙人以等人身大小出现在现实世界的环境中,通过与银假面的动作格斗,一并构成了荒诞却又真实的“异形”画面感。

佐佐木:巨大化后的回目,也是我写的。

桥本:对于银假面巨大化这件事,我也感到很痛苦。佐佐木先生也是很勉强地说会写(*接下来的)剧本。但是,我很讨厌明显什么(原因)都没有就巨大化,想要巨大化也得有个理由吧。

佐佐木:在被桥本先生拜托的时候,我便意识到收视率上不去确是情有可原(笑)。但要想不破坏等身大小的形象,剧本就很难写。果然,我还是对“巨大化”抱有抵触感吧。即便是在银假面变成巨人的剧集里,我也还是让等身大的形象登场了(指第11话开篇部分,等身大的银假面的出场——译者注),算是最后的良心吗。(笑)

图09:从第十一话开始常驻出演的岸田森(前排左起第二)。通过“人情剧”的演绎,在成功塑造出干练、有情有义的“春日兄妹的理解者”的同时,也丰富了《银假面巨人》路线变化之后,在电视剧正篇(Drama)方面的多元性。写真为第十四话《白銀の恐怖》的外景快照。

桥本:在(开启了)巨大化的篇章后,我觉得让(岸田)森来参演的话应该会很有意思,于是就请他来演了津山博士一角。现在想来,与其说是为了(丰富)人物描写,不如说是担心剧情正篇的部分被淡化吧。通过“巨大化”,也努力地不让工作人员们失望。

大木:即便是“巨大化”时期,预算也和“等身大”时期的一样。这一方面也是很辛苦的。对于如何下功夫才能做出感兴趣的场面,我们很是烦恼。

池谷:于是就去外景地布景了。(比如去)多摩川的河滩上啊。相当辛劳呢。

大木:有种刚要开始乘风破浪,就迎来终结了的感觉,总觉得意犹未尽。

图10:由于《银假面》全篇的预算都呈现紧缺态势,故特摄组除了要考虑布景,也不断地在演出上采用“取巧”的手段,在有限的预算内尽力达到可看性高的效果。如在每一集让银假面巨人使用不同的武器与战法,便是提高可看性的“取巧”妙法。写真摄于第十七话《シルバーめくら手裏剣》,银假面巨人对莫克星人(モーク星人)。

桥本:佐佐木最早写剧本作的时候,上正(指上原正三)和森一(指市川森一)二人很少来帮着续写。但在《银假面》时期,在看了佐佐木先生写的剧本后,二人都热切地表示也想写。怎么说呢,其中或存在着撼动作家心灵的共通之处吧。

池谷:我认为其中的厉害之处在于,即便是(走)“巨大化”(的路线)了,剧集也保持了一定的水准。从“剧情正篇”(Drama)这层意义上来说,《银假面》具备了其他巨大英雄作品所没有的要素。我觉得这实在是一部挺可惜的作品。

ACT 3. 赤烈•钢铁王

桥本:话虽如此,但这并不代表《银假面》就是失败的。而与之(基调)相反的,在《钢铁王》(アイアンキング)中,我们不假思索地决定描写青春所具有的明亮一面。因此,我邀请佐佐木先生来做了这份企划。

图11:《钢铁王》,1972年10月8日至1973年4月8日,由TBS系于每周日19:00~19:30在武田时间档播出,共26集,由宣弘社、日本现代企划共同制作。(写真源:讲谈社)

佐佐木:《钢铁王》设想中是为石桥(正次)和浜田(光夫)写的。说得直白点,(其基调)就和两位主人公的漫才一样。也可以说是《银假面》的相反面吧(笑),是一部不假思索就写就的作品。

桥本:对我来说也是治愈在《银假面》时期受到的重创的精神解放地(笑)。仔细想来,石桥先生和浜田先生(早先)应该一起演出过。这回的演角,与其说是我选的,倒更像是佐佐木先生选的。

图12:以演员、歌手身份出道,凭借歌曲《夜明けの停車場》登上1972年第23届“红白歌合战”舞台的石桥正次(饰/静弦太郎),和曾经日活黄金时代的头牌演员、与吉永小百合作为“纯爱路线电影二人组”成为一线明星的浜田光夫(饰/雾岛五郎),以前所未见的契合度合作达成了《钢铁王》的清新活剧路线,也让二人在此后结成了一生的友谊。

佐佐木:石桥他出演过东映的《打ちこめ青春》。第一个剧本就是我写的,因为这个关系才认识的他。和浜田先生则是因《お荷物 小荷物》的关系。

桥本:《钢铁王》的剧本都是你一个人完成的吧。

佐佐木:我(*与石桥先生)约定好了,只我一人负责。桥本你曾说过由我来编写,直到找替换的编剧来为止,但是替换的人终归是没有来(笑)。不过,还是自己写完了。像这样(*仅一人)写完全集的特摄作品,我还是头一次。

图13:《钢铁王》第四话《弦太郎こどく旅》中展露身手的不知火机械人“烈焰魔虎”(デビルタイガー)的设计画。本作中的所有巨大角色都由池谷仙克设计,在秀逸的异形画稿的下方还用单字(熔)来表示每个角色的战斗特性,大量表示否决的“×”也透露出池谷设计时的取舍与考究。

桥本:敌方的机械人也描绘地很好。

池谷:关于这点,我虽没有与桥本先生商量过,不过我自己定了一个目标,就是让不知火机械人看着够帅气。

佐佐木:还是挺符合剧本印象的设计的。

池谷:(当初)我被告知先会登场什么角色、后会登场什么角色,所以我一口气就把它们全都设计出来了。我记得我还设计过(高村)由纪子的机械人。

图14:根据原剧本,由池谷绘制的、设定由高村由纪子操纵的“幻之机械人”,形象酷似土偶人俑。由于第六话时扮演由纪子的森川千惠子退出剧组,“由纪子机械人”就此NG,该画稿就成为了池谷的未使用作品集中,充满遗憾与幻想性的贵重一例。

佐佐木:饰演由纪子的森川(千惠子)在拍摄中被烧伤了。她说太可怕了,想放弃(出演)。好像桥本他们都尝试着说服她,但还是不行。既然如此,就只能让她(所扮演的角色)在剧中死去了,所以写了这集故事(此指《钢铁王》第六话《戦士の子守唄》——译者注)。

图15:森川千惠子,原艺名真树千惠子,1951年11月6日生于东京都杉并区。1967年进入演艺界,因1971年在《假面骑士》(仮面ライダー,东映)中饰演绿川琉璃子(緑川ルリ子)而为人熟识。活跃于1967~1977年,之后退出演艺界。其父为作家森川哲郎。

桥本:我记忆中在制作的时候是非常开心的。虽然(原本)有呈现日本原住民对抗日本民族的部分,但还是干脆地终止了。可以说全然是活剧的部分了吧。

佐佐木:“日本原住民对抗日本民族”的企划是我提出的。或者说,在《お荷物 小荷物》时期亦是如此。总的说来,在《钢铁王》中,我把感情(更多地)代入到了日本原住民的一方,也就是敌人那一方。

桥本:我想,还是需要能够创造出自由作品的世界和土壤才行啊。

(昭和六十二年六月二日 于东京都赤坂)

参考数目

1.講談社《テレビマガジン特別編集 巨大ヒーロー大全集》(1988年9月出版;ISBN:4-06-178410-2)

图16:巨大ヒーロー大全集

2.エンターテインメントアーカイブ NEKO MOOK 2964《マイティジャック メカニックグラフィティ》(中村宏治/主编;2020年3月3日发售;ISBN:978-4-7770-2464-3) 

图17:NEKO MOOK マイティジャック メカニックグラフィティ

3.エンターテインメントアーカイブ NEKO MOOK 2744《怪奇大作戦/戦え! マイティジャック》(中村宏治/主编;2019年3月23日发售;ISBN:978-4-7770-2244-1) 

图18:NEKO MOOK 怪奇大作戦/戦え! マイティジャック

4.講談社シリーズMOOK 《ウルトラ特撮PERFECT MOOK vol.07 怪奇大作戦+恐怖劇場アンバランス》(2020年10月10日发售;ISBN:978-4-06-520871-7)

图19:ウルトラ特撮PERFECT MOOK vol.07

5.グラウンドワークス《マイティジャック 資料写真集 1968》(庵野秀明/企划、责任编辑,圆谷Production/监制;2024年2月26日发售;ISBN:978-4-905033-32-5)

图20:マイティジャック 資料写真集 1968

6.ビクターエンタテインメント《アイアンキング フォトニクル(図録集+DVD)》(商品编号:DUPJ-130;2015年5月22日预定发售;SKU:4560164823106)

7.ビクターエンタテインメント《シルバー仮面 フォトニクル2(図録集+DVD)》(商品编号:DUPJ-137;2015年12月18日预定发售;SKU:4560164823175)

图21:シルバー仮面 フォトニクル2(左)、アイアンキング フォトニクル(右)

特别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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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参考网站:

MANDARAKE曼达拉克(https://www.mandarake.co.jp/)、国立国会図書館サーチ(https://iss.ndl.go.jp/)、NEKO PUBLISHING(https://www.neko.co.jp/)、Weblio辞書(https://www.weblio.jp/)、等


文末特附资料!

讲谈社编辑部组织,聚首STAFF容光采录!

:图22~图23的介绍文本,取自1988年出版物的文本原篇,不代表至今的完整状况)

图22:桥本洋二,《怪奇大作战》、《归来的奥特曼》、《银假面》、《钢铁王》时期的制片人。 现任TBS事业推进局副理事。(1987年;图源:讲谈社)

图23:佐佐木守,剧本家,参与过《怪奇大作战》、《银假面》、《钢铁王》等名作。曾在《钢铁王》中担任了全集的编剧。(1987年;图源:讲谈社)

图24:池谷仙克,美术设计师。以设计《奥特赛文》中的敌方圆盘为开端,先后负责了《奥特赛文》、《怪奇大作战》、《银假面》、《钢铁王》的设计工作。现为株式会社古代(コダイ)代表法人。(1987年;图源:讲谈社)

图25:大木淳吉,以“大木淳”的名义,担任了多部作品的特摄导演。在《怪奇大作战》中,凭借《诅咒之壶》的寺庙起火场景而闻名。另外,他搭建的很多夕阳场景也为大众所知。(1987年;图源:讲谈社)

图26:1967年3月30日《奥特曼》特摄组(高野组)完成最终集的摄制工作后的纪念合影(局部)。写真里文字和箭头所指为当时担任副导演的大木淳(吉)和担任美术助理的池谷仙克。(写真源:小学馆)

图27:摄制《钢铁王》正片(Drama)幕后特辑时的佐佐木守(右)与石桥正次

(本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