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印象:心有猛虎 细嗅蔷薇
同时兼有狼的凶悍孤勇与大型犬的温柔可靠,所以被称为“大狼狗”是非常贴切的
很有城府,能够细致觉察到梅堡每一股不怀好意的涌动的暗流并及时出手解决,然而当他卸下这些或大或小的包袱和你说话时,语气会瞬间变得轻佻不少๑乛v乛๑
做正经事的时候会极度负责认真,也能用夸张幽默的口吻和你谈笑风生(「·ω·)「
🎈基于他的人格魅力产生的「滤镜」
秩序的制定者
注重原则 有格局 高瞻远瞩 深谋远略
沉稳可靠 优雅随和 谦逊低调 风趣幽默
从容周旋于多方势力之间而游刃有余
与人交流时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既不会过分疏离,也不会过于亲昵)
性张力拉满 不讲道理的帅 有一种18+的美
敢于直面绝境 性格通透 不会困死在过去
能够体恤他人 人情味十足 很有责任感
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会想着为别人撑把伞
是跨过苦难后能傲然立于人生顶峰的王者
🔹传说任务杂谈(其一)
记得卡池开的那天我去做传说任务,看到杜吉耶控制会内成员的手段,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大护法》中的黑蛊石;然后又想到了须弥主线里出生贤者提取禁忌知识的龌龊行为:与海哥在废弃医院里发现神志不清的学者时,桌上提炼装置的细长管口正直直地对着他的脑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运镜让我至今难忘……所以当公爵提出想让我帮忙的时候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不光是为了回应他的期待,也是为了长期受迫害的人们,想要将他们从苦难中拯救上来。
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在生产区下层的追捕环节我注意力全在逃犯身上,后来再回想,那会儿我的姿态就如同收到命令冲出去咬的狗一样(没错我就是公爵大人的狗!)
然后是进入檐帽会据点解救受害者。当我看到一位父亲留给女儿的疑似遗言的字条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角色PV里的那位被公爵亲自带走的罪犯也是深爱着女儿的父亲,应该没那么巧吧?所幸他最后应该是获救了😔
杜吉耶确实该死,折磨了那么多人,如果我们来得再迟点就又有悲剧酿成了……他的话最初听的时候的确让我窝火愤怒,后来再回想就只觉得好笑了。在说出“梅堡的罪人都是做过坏事的为人不齿的烂货”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自己是怎么进去的,心里没点B数吗?看似居高临下指责别人实际上在介绍自己!你狺狺狂吠颐指气使的资本呢?就凭那四五个警卫机关(还说要挖空整个梅堡的警备力量,笑死)和菜得一批的描边枪法?还敢把枪口对准派蒙,还有脸对规则的制订者说出“禁止私刑,要以身作则”的话,要不要看看最后谁成了小丑?前面控制别人笑得有多猖狂后面被制服时就有多狼狈,活该嘛,大快人心!“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这样的话用在这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再说回公爵本人。当他在与杜吉耶对峙时说出“他们虽有过错,可也同样是有亲人有朋友,有珍视之物的有血有肉的人”的时候我就直呼帅了,后面更是不必多说。调查檐帽会时使用的明里暗里的手段凸显了他身为管理者布局的周全与审慎,对杜吉耶的处理方案也让我看到了他狠厉的一面;而事情结束后亲自慰问受害者并向他们道歉,以及全力支持两位新人的婚事等种种态度与行为则让我看到了他充满人情味的一面(他真的好温柔我哭死)。从总体上看,传说任务对他的角色塑造还是非常全面的。
🔹本来在传说任务里他用三言两语带过自己的那段过往的时候我并什么太深的感触,但当我看到故事四里的具体细节之后却直接被干沉默了(这下终于能理解那维莱特为什么沉默了),真是应了旅行者那句话“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无从推测在杀害养父母时他是如何受的伤,也难以代入去想象他当时的心情。明明在得知真相逃离寄宿家庭后他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开始自己全新的人生,但他心里始终放不下曾经的同伴。正义心与责任感驱使着他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地方。一番激烈的斗争过后,他的手沾上了鲜血,但其他孩子们也因此获得了自由。在过去他一度认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孩子,有着深爱自已的亲人与朋友,但在接触到残酷的真相后,他的处境瞬间天翻地覆,如此巨大的落差让他开始怀疑并否定过去,以至于在杀人之后他渴求以死亡结束一切。“付之一炬吧,我贱烂的生命。”我想那一定是他人生中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刻。
(补充:此处还不应忽视的是,愤怒也是驱使他如此行动的一大动因:对养父母编造谎言欺骗他人的愤怒,以及对他们不把人当人看,漠视亲情,随意残害生命的愤怒……
但他从来都是清醒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非只是因为养父母的恶举而杀人,更是要拯救其他孩子,让他们不必面临被“处理”的命运;他也知道在双手沾染上鲜血之后,自己就犯下了罪,成为了十足的“恶人”,在被救活之后也从不想着如何逃避罪责,而是坦然去接受正义的裁决。无论是新的姓名还是新的生日,都标志着他在梅堡将迎来新生,也呼应了“于怨嗟之地重生”这一说法。在这之后的路漫长艰难且注定孤独,他选择了坚定地走下去,尽管受尽磨难也不曾丧失过前行的勇气与动力。由此可见他有一颗怎样强大的内心。“真的猛士,敢于直视淋漓的鲜血,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他就是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与坚韧的内心相衬,他同样有着强大的能力。尽管在入狱之时就已获得神之眼,但在成为公爵之前他从未真正使用过。也就是说,在十余年艰苦的摸爬滚打中,他凭借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力量。
综上,如果要对他到目前为止的人生进行一番评价的话,那么我会说:他是跨过苦难后能够傲然立于人生顶峰的王者。
🔹(接上)那么他又是如何评价自己的呢?“不算好人,也不算完全的坏人,只不过是一条还活着的命。”把别人的生命牢牢系于心上,对自己却是看得比什么都轻。
这里就涉及到了他性格中的另一方面。前面已经说过,他亲手杀害自己的养父母,并不单是出于他们轻视生命与编织谎言的愤怒,同时也是为了拯救其他的孩子。("他们创造了幻象,利用谎言满足私欲,还不惜动用残忍的手段,却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做法会彻底毁掉一个人,或者说可能压根就不在乎吧……但是我很在乎。")虽触犯了法律,但论及本心,就和四百多年前因卡罗蕾之死而手刃旧贵族的沃特林一样,他的行为是值得被认可的“朴素的正义”,这大概也是那维莱特在审判庭上沉默良久的原因。
随后就是数十年的与此前截然不同的牢狱生活。在他还未成为管理者之前,梅堡的环境可谓尘泥相杂,乌烟瘴气——这里并没有约束犯人的合理规则,所以犯人的行为可以无限突破底线,坑蒙拐骗,暗偷明抢乃至于设计杀人的情况是家常便饭。同时生存条件也可谓严苛:与现在不同,当时的餐饭需要自费,且还要支付并不轻松的工作内容。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的人,要么得过且过、自此堕落,要么沉湎于声色,挖空心思利用人际关系混得风声水起。然而他不一样,在目睹了此地的混沌和无序之后,他有了改变现状的决心和与之相匹配的能力。
后面的事情我们都已知晓。前任的管理人落荒而逃,而他接手了这个位置。不同于前一任的不作为,他凭着自己的威信与名望,迅速重整了梅堡的秩序,让人与货币的流动回到了合理合法的轨道上,且开设了免费的特许食堂,实现更加人性化的管理。自此,梅堡从往日人人不屑启齿的“沉沦之地”焕然一新,变成了充满希望的“重生之地”。
那么驱使他这样做的深层原因是什么呢?
是一直存在于心从未泯灭的责任感与正义感,是出于因自己淋过雨所以想要为别人撑把伞的人文关怀。这种人文关怀,体现在他并未远走高飞而是返回解救同伴的行为上,体现在维恩歌莱号的筹划建造上;体现在他亲自拜访犯人家中,给了犯人与女儿一个能够好好道别的机会上;体现在处理完檐帽会的事件后,他和受害成员进行了一番恳切交谈并真诚地道歉上。他尊重每个人哪怕是罪大恶极的人为人的权利,谋求他们的自由发展,不会因罪恶而轻视他们,更不会将其当作奴隶看待。这就是为什么在与杜吉耶对峙时,他能够严正而不无骄傲地说出这些话:
“很遗憾,我从未像你一样,将他们视作货币。梅洛彼得堡是囚禁之地,亦是重生之地。他们可以就此沉沦,也可以寻求救赎,肉体虽有局限,但精神始终是自由的。”
“他们虽有过错,可也同样是有亲人有朋友,有珍视之物的有血有肉的人!关键在于,在整理与反思了自己的过去之后,未来应当何去何从,选择权应当在他们之手!”
“可是你,正在用恐惧杀死他们的精神,让他们变成再也无法思考的奴隶!
“还说这是他们罪有应得,你算什么东西!”
🔹“维持梅洛彼得堡内部的平衡并不是简单的工作,为此,他需要一些灵活的手腕,适量严苛,和少许令人叹息的残酷。”(名片)
“梅洛彼得堡应该用不上她的服务,有些痕迹就是作为前车之鉴被留下来的。「气味」也是痕迹的一种,不是吗?”(关于艾梅莉埃)
“在梅洛彼得堡,规则只是用来约束你们的工具。而「公爵」想要杀谁,并不需要任何理由,明白了吗?”(传说任务-对杜吉耶)
他的双手究竟沾过多少人的血呢?或者说,在养父母之后,或是在拳赛中落败的对手,或是因触犯规则被处理掉的犯人,或是被拔除的愚人众眼线,又有多少性命葬送在他手上了呢?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杀人狂魔,毕竟按照我对他的理解,栽在他手里的大多数人应该都不冤枉……
🔹以一些关键节点为分期,大致可将他迄今为止的人生分为五个阶段:
A阶段(童年):从作为弃婴被收养到发现真相,此阶段游戏文本说明量极少,几乎空白
B阶段(低谷期):从出走寄宿家庭到亲手杀掉养父母,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一个“被执念掌控而步入险途”的时期
C阶段(关键转折期):从被救治到经审判进入梅堡(对应角色故事四)
D阶段:从发现神之眼到打败前任管理者,贯穿他的整个服刑经历,游戏内文本对此同样着墨不多
E阶段:从成为梅堡现任管理者到今天
(个人Os:越深挖他的背景与经历就越能发现,自己喜欢的岂止是现在的他,每一个阶段的他都不乏闪光点,我都超爱!!!)
🔹今天又重温了一遍「为时尚早」。在大部分人都折服于那维身为水元素龙王的高逼格时,我还是更会被咱公爵的行为与处理方式打动:我们也好,龙王也好,毕竟接触高浓度的胎海水不会有太大影响,但他和克洛琳德(甚至是被他专门请来处理问题的)只是正常人类的水平,随时都有被溶解的风险,但还是选择站在了最前线尽可能减小影响(要是上一任管理者怕不是早逃命去了)
在暂时延缓了胎海水蔓延的进度后让我们立即去找那维,说明他们在此之前早已定好了应急的方案,有备无患,高!而在暂时解决问题后还能谈笑风生,去开些无关紧要的小玩笑,心态也属实无敌!
另:或许是因为此前游走了太多次的生死边缘,他面对危及性命的情况时从来都很从容坦然:察觉到胎海水的少量泄露还敢去那片海域游一圈,甚至还开地狱玩笑【可惜现在跳胎海水也没法确认了(doge)】,守阀门的时候他离得是最近的,但凡出一点差错他人就要没了,看得人实在是心惊肉跳……
虽说他看自己是"一条还活着的命",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惜命;他一切的行动都是建立在充分而审慎的考量以及对自身实力的正确认识的基础上的,这就是他能以骄傲的姿态走到今天的一个最主要原因。
🔹私以为最能让人浮想联翩的就是他的少年时期——疯狂且冷静,迷茫又坚定。那时他的心态又是如何实现由出走时的极端与疯狂向接受审判后的坦然和笃定转变的呢?这里作一番浅浅的讨论与分析。
我们已经知道,在得知养父母买卖杀人的真相后他就再也不复之前的单纯了,而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迷茫与困扰之中:对过往生活的彻底否认,对人心的重新审视,对人世间爱与善意的质疑与动摇……他也因此而不再轻易信赖他人,选择成为一个独行侠,决意踏上了那条万劫不复的通向自我毁灭的道路——以牺牲自己的前程为代价,冒着搭上性命的风险去杀掉在力量与心智上均强于自己的两个人来拯救其他尚沉溺于虚假与谎言之中的同伴。在那段出走的时间里他四处奔忙,心中的无助和迷茫却始终挥之不去:他知道即便最后亲手杀害养父母(也就是悲剧的始作俑者)也不会解开他郁积的心结,自己的前途必定是黑暗的;让其他孩子免于毁灭的命运在当时也许就是支撑他继续前行的最大动力。
此后就是意料之中的生死一线。当时处于濒死状态下的他没有想太多,也没有来得及想太多:依他自己的想法,此前的大部分人生都是在虚假与谎言度过的,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所以“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回想的”。不过好在其他孩子已经获救,这便是他自以为庸庸碌碌的人生中所取得的最大意义,至此他已经没有遗憾了,如果就这样死去来结束这场闹剧,也算是对所犯下罪孽的偿还。(从这里也能看出来当时他强烈的自毁倾向)
所以在个人看来有很多事情应该就是他在病床上想明白的:此前的目的已经达成,他的未来也已注定。正是在这样相对安稳的环境下他才得以从之前那种过度焦躁颓丧而近乎疯狂的极端状态中解放出来,得以沉下心来思考,去解开自己一直以来的迷茫与困扰——很明显这应该就是他心态发生转变的重要时期。
那么他想明白了些什么呢?我想大概不外乎以下几点:
✨世界当然远没有自己童年时所认为的那样美好,但似乎也并不像此前所想的那样不堪——即便谎言与欺骗会伴人左右,也不能因此否认这世间所有的温暖与善意。
✨当血与罪恶染上自己的双手,不要逃避,也无须畏惧,去直面它并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如此方能问心无愧。
✨既已身处低得不能再低的谷底,那么不妨乐观一点——事情总会慢慢变好。尽管即将面临审判与漫长的刑期,在外人看来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毁掉,但换个角度想,这又何尝不是一段全新人生的开端呢?
✨正视罪责的同时,也要学会直面人生路上的一切苦难;倘若命运予己身以重压,那么就向其举起反抗之拳——即便身处黑暗,也不要失去向光而行的勇气。
后面的事情自不必多说。正是在这一心态的驱使下他斩断了自己的过往,在审判庭上坦然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并选择将正式入狱的那天定为自己的(重)生(之)日。正因为这样的决心与觉悟值得肯定,天上的神明才会向他降下馈赠——在同人文里我将其归结为:对公理与正义的渴盼与追求。这一最强烈的愿望诞生于他生命中最低谷的时期,帮助他从罪恶的深黯泥沼中一步步走出,并终将伴随他的一生。
🔹传说任务杂谈(其二)
“于怨嗟之地重生”,说到这个标题就不得不提到他角色故事里最耐人寻味的一段:
审判过后他将即刻前往梅洛彼得堡服刑。在出发之前,负责撰写判决书的复律员再一次向他确认个人信息。
“你是叫……莱欧斯利?生日?”
“…今天。”
正逢入狱的那天赶上了自己的生日?当然没有那么巧的事。在其他人看来如此年纪却因重罪而入狱,无非意味着此人的人生已彻底毁掉,了然无望,但他本人似乎并不这么想。那句回答作为他人生中一条鲜明的分割线,已然将过往与未来截然划分成了两半;又如同震耳欲聋的一声昭告,向这个世界宣示着一位名叫莱欧斯利的少年的新生:他真正的人生,自那之后才算正式开始。
🔹从正式入狱前一句斩钉截铁的回答,到在拳场上正式击败梅堡的前任管理人并取而代之,这两个最具里程碑意义的瞬间分别代表了他作为罪人这段经历的始终:前者是他内心走出阴霾的标志,后者则是整个人真正从深罪泥潭中走出的象征。其间的生活不可不谓艰苦,但即便如此他眼中的光也不曾泯灭——他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坚韧得多。
接下来问一个掀起“沟子文学”热潮之始的话题:既然现在已身为公爵,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他为什么会保留自己作为罪人的历史呢?换句话说,他为什么并不忌讳提起这段过往呢?
首先,当时选择踏上那条路的主要动机是要终结那对夫妻的罪孽来拯救其他人,而非单纯地为泄私愤而杀人,他并非彻头彻尾的恶人;既然受害者死有余辜,自然无须背负愧悔的心理包袱,所以这并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其次,"直面罪责"的觉悟他早已具备。那段不堪的经历早已成为铸就现在所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又为何要回避呢?
🔹曾经,他用新的名字和生日与过往作决裂,但在传说任务里和我们谈及这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时他的态度却是平和与坦然的。这种同自己的和解是什么时候达成的呢?
后来想想完全是我多虑了。他否认的是和养父母相关联的因受蒙蔽而被扭曲的虚假的“幸福”岁月,而非出走后在街头摸爬滚打,不惜犯下杀人罪行以解救同伴的自己。简单来说,他否定的是自己的过往,而非过往的自己。所以从未存在所谓的“和解”,他从来都问心无愧,仅此而已。
🔹“不过是和从前一样的摸爬滚打,他还能应付得来。”说的倒是云淡风轻,但那十余年间他所经受的苦痛绝对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这也是在当时那种混乱环境下的必然。
为什么一定要活着?为什么必须要坚持?他所寻求的救赎之道又是什么?这些问题的答案,他早在进入梅洛彼得堡时就已经找到了:所以他才不能放弃前进——即便流血了又如何?快死了又如何?在不施麻醉的情况下缝合伤口又如何?从亲手杀害养父母以至于自己也差点死掉的那一刻起,他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对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痛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就算咱知道了那些年来他一个人一路走来所经历的苦难并为此感到心疼,他大概也只会轻笑一下,然后用略带无奈的语气说,“也不用露出这种表情吧?无论过去那些经历在我身上烙下了怎样的印痕,我都已经像现在这样走过来了。”
🔹关于公爵"法律意识薄弱"的佐证:
“不要违法,还有什么需要叮嘱的吗?哦对了,不要违法。”
“理论上来讲,完全不认识我的人会比较幸福。”
“…如果可以的话,下次请至少用名义上的清白身份来。”
“虽然能来水下干活的人多多益善,但我并没有教唆犯罪的癖好……希望大家尽量通过正规途径入职梅洛彼得堡,不要给沫芒宫的女士先生们添麻烦。”
“所以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无需顾虑,水下永远欢迎你的到访——当然,不作为犯人下来的话最好。”
“所以在生日期间还是安分一点,保证我们能在水上庆祝,好吗?”
🔹“你认识莱欧斯利先生?呵呵,你果然不是一般人,据我所知,这位公爵大人十分低调,甚至不太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艾梅莉埃)
仍忘不了枫丹主线结尾CG里由他筹划建成的维恩歌莱号破海而出的壮观场面,但在洪水退去后他却将所有名誉与功劳都归于露尔薇和朱里厄两位研究员,自己则选择隐于幕后。面对夏洛蒂的采访请求,他的反应是“采访我不如采访护士长,或者给这两位天才研究员拍点双人照。”也无怪乎希格雯也忍不住调侃他“顺利用朱里厄先生和露尔薇小姐挡住了人们好奇的目光呢,真是太好了!”
莱欧为人有多低调呢?夏洛蒂对他的描述是“只存在于枫丹传闻中”,官方对他的介绍是“隐于漆黑海底的领主”,神之眼故事里说他“在不爱凑热闹和得过且过这一点上实在不像一个枫丹人”,连他自己也说“理论上来讲,完全不认识我的人会比较幸福”。这不仅是因为他性格如此,也和他身为梅洛彼得堡管理者的工作性质紧密相关。
补充:本人还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同为魅力十足的枫丹成男,那维莱特有着狂热到不择手段的追求者纯白铃兰,为什么莱欧却缺乏相应的“漆黑莲花”呢?
这就一定要说到他们工作性质的区别了。那维身为枫丹最高审判官,经常出入欧庇克莱歌剧院这样的公共场合,见过他的人自然也多;莱欧作为水下的管理者性格低调,水上认识他的人少之又少,也很少有人为了见他专门走上违法犯罪的路;而在水下他面对犯人又往往会展现出威严冷酷的一面,因此人们对他的态度更多是敬畏而非爱慕。
🔹了解了他之后可以发现,公爵绝非是像那维莱特那样平日里严肃正经的人(那勾了不知道多少人魂的语气词就是最好的例证😎)
而与他老不正经的地方相对应的是他随遇而安和率性而为的处世风格,这点也很有意思……往大处了说,他不会因为前路难走(比如以一个少年杀人犯的身份入狱且缺乏可以信任和依靠的对象,要全凭自己支楞)而选择抗拒逃避,就此止步,“就这样信步向前走去,无所谓风雨亦无所谓天晴。”
小处就比如传说任务里他在办公室里等人的时候毫不拘谨,直接坐在桌子上(咱还在旁边看着呢,完全没把咱当外人看了是😂)
在壶里面问候“正想着你要是没事找我,我要不要去找块草坪躺会儿呢”,天晴了"可以找个好地方野餐",过生日邀请咱就"看方便与否随时过来",连克洛琳德也说他"打赌全凭心气,就算在路边薅根薄荷给他也不会在意"……
这些小细节都非常生动地说明了他绝不是那种一板一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类型,而是随和的可亲近的(虽说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且正常人也是没有途径去接触并了解他的……)
🔹看了护士长的角色故事三,我深感欣慰(^ω^)他诚然是不幸的,在十几岁的年纪就得来到水下监狱自力更生,不得不为此吃很多苦;但所幸他一路走来并没有我之前所想的那样孤独:或是雪中送炭的美露莘警官,或是给予他重要提醒的中年女性看守,或是护士长明面上的关心,或是暗处那维莱特的默默关注……他会记得在那段风雨飘摇的日子里每一缕向他涌来的善意,怀揣着这些星星点点的温暖以及保护自己珍视之物的愿望,最终成长为希格雯口中那“了不起的大大人”。
🔹还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现在的我过上了还不错的生活,但仍然羡慕一些我得不到的东西,比如安逸快乐的童年,和轻易信赖他人的能力。"
他曾单纯地以为自己何其幸运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有爱心的养父母,以及没有血缘关系却亲密无间的兄弟姐妹……直到谎言被打破,他才悲哀地意识到自己曾以为的"家"不过是甜蜜而又令人窒息的幻象。当他愤而离开那里选择独自在外闯荡之时,疲累之余或许还会去想象那份独属于家的安逸与温暖——对常人来说早己习惯,却又是他从未真正拥有也求而不得的东西。
(补充:“执着于某项目标是件好事,能避免人生陷入迷茫……但千万不要因为被执念掌控而步入险途,好吗?”看似是对我们的忠告,却又何尝不是一种自况呢😔😔
(另:虽说他是一个喜欢将苦痛轻描淡写化的人,但正如同他身上那些虽已弥合但不会轻易消失的伤痕,少年时期那段经历对他精神世界影响之深刻,直至今天仍有隐痛:长时间的颠沛流离使得他很难再轻易向他人托付信任,也逐渐养成了抵达陌生环境先确认周边安全的习惯。
由此可见,一直以来他所渴望的就是这样:不过是一个可供安稳栖身的庇护所,一个心灵得以安居的地方。所以他才对这样的地方格外珍视:“毕竟还有这样一个美妙的地方等你回来呢。”“至少不能让我目前的栖身之所重演曾经的那些悲剧。”
🔹尽管自那件事之后他失去了"轻易信赖他人的能力",但一起经历过一些波折后,他向我们所托付的信任也是显而易见的:
比如在传说任务中向我们提及自己的过往(毕竟除了那维莱特,绝大多数人只知道他是罪人出身而不清楚具体缘由);比如向我们坦言他所羡慕的"得不到的东西";比如等级突破后的"我们可以站在同一阵线",以及他想在尘歌壶里四处转转也是不必确认周边安全的……到此,那句话就应该换我对他说了:"能获得你的信任是我的荣幸。"
🔹关于世界任务【未完成的喜剧】
众所周知,在这个任务中我们需要和卡特皮拉一起帮助女孩莉诺尔离开梅洛彼得堡,很明显这是不合法的行为,势必会受到看守的阻拦,那为什么身为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在整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出面呢?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他对此事绝非毫不知情(毕竟为阻止我们,看守诺瓦勒斯动用了那里的大部分警备力量,声势极其浩大),那维也曾经对我们说过,“ 公爵不常离开梅洛彼得堡,但这不代表他不清楚堡内外事务的细节。他是「默许」而非「不知情」。”其次,身为这里的管理者,他对莉诺尔的情况或多或少是有些了解的,但无论在私人层面上再怎么理解和支持我们的做法,作为水下规则的制定者和秩序的维护者他都不可能纵容越狱的行为,更不可能向我们提供明面上的帮助;再次,作为有过长期服刑经历的人,他对于水下的这些潜规则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无论是看守还是犯人,心中都自有一道正义的准绳,所以即便他不出面,局势也会逐渐明朗起来……更何况有了旅行者的帮助,事态无疑会发展得更加顺利 (*・´ω`・)っU
【另附自己写过的相关同人文选段】
"难道说其实你早就……"
"毕竟这件事也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身为水下的管理者,我怎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呢?"
"那为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首先,诺瓦勒斯作为守卫,他的行为在底层逻辑上是在维护梅洛彼得堡的规则与秩序,从公共利益的角度上看无可非议。你想想,如果在水下什么样的事都能够通融的话,那么「规则」就成了虚设,「秩序」将无从维护。所以,我不能对他的行为进行明确制止。"
"……但在我看来,他完全就是一个走极端的死脑筋,食古不化独断专行,为了阻止我们不惜动用梅洛彼得堡的大部分警备力量……只能说还好莉诺尔足够幸运遇见了我,不然她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没错。我知道现如今枫丹司法体系的运转仍存在不少漏洞,即便身为「公爵」也有没办法做到的事。所以对于你们的行动我同样持默许态度——以你们的能力我还是有把握的。如果最后实在解决不了,我这个管理者才会选择亲自出面。"
"所以这件事明明就有更轻松的解决方式吧……!"
"不管怎么说,最后的结局不是挺好的嘛!总之这件事辛苦你们了,以后我拜访这里的时候再带些好茶作为补偿,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
"至于对出生在水下的犯人子女的处理问题,梅洛彼得堡入职人员的资格审查与行为规范问题……作为管理者,我自然不会对这些潜藏着的大大小小的问题坐视不管。事后我会认真考虑,力求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
"不过……擅自帮助他人越狱,你们对于枫丹的法律还是太缺乏应有的尊重与敬畏之心了。这次因为其中的隐情我不会去追究你们的责任,但下次可就不一定了……身为旅行者,你在枫丹已经有一定的声望与公众影响力了,就当是为自己的形象考虑,平时就请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好吗?我可不希望在民众眼里拯救了枫丹的大英雄,反倒成为梅洛彼得堡的常客啊。"
"我自然明白律法之于枫丹的分量,在正常情况下我是绝不会明知故犯的。但在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情况用律法上的正义是解决不了的;作为旅行者,看到恶人占据有利局面作威作福,无辜之人反被迫害,我不能无动于衷。我知道个人的情感不应凌驾于理性之上,但在一些不得已的情况下,即便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我也一定会去做——为了受害者的正当权益得到伸张,为了让恶人得到制裁,为了大家共同拥护的公理不被破坏,为了不辜负自己心中的「正义」。而事后我也会坦然接受审判,承认自己的罪名——我深知在个人正义与律法正义冲突时,前者应服从于后者;作为维护国家秩序的最高程序,法律的权威是不容践踏的。所以……即便要去承担这份罪责,但我已经问心无愧。曾经有过类似经历的你,也一定能够理解我的吧。"
"呵呵……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没办法,谁叫我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呢。"
🔹不难发现,即便是放在原神这样的二游,和其他角色比起来他身上的二次元属性都可谓是相当淡了:无论是他的经历还是服设、语言风格、攻击方式等方方面面都颇具现实色彩,以至于这样的人出现在三次元的影视剧或是文学作品中都不会有多大的违和感🧐
但与芙卡洛斯将芙宁娜称作她的理想相同,我也将他视为我的“理想”:直面罪责的觉悟,在逆境中前行的意志,恩威并施的领导者风范,为他人撑伞的人文关怀——在我那单推人滤镜的加持下他便是无限趋近于完美的存在。他之于我就像那悬于高天的明月,虽触之而不可得,却能照亮我时常陷于困顿迷茫的内心。理想而不乏现实的映射,现实却不掩理想的光辉——这也是他的魅力之所在。
🔹我们常用诸如外冷内热这样的词去形容一个人的外在与内质,但对他却绝不是能够这样简单定义的。要我形容,他看起来像外热内冷,但真正的内核一定是热的。延展开来就是:温和有礼,偶有幽默的待人态度是表面,往内是不容撼动的规则底线与令人战栗的残酷手段,再核心的就是“任何邪恶都将绳之以法”的正义与责任感以及为他人撑伞的人文关怀。强大与柔韧,冷漠与温柔的共存,冷与热的偕舞,如此组合,便是原原本本,完完全全的他。
【尾声】来自一位平平无奇单推人的心声
游戏里坐牢刷猎人(一年了终于得到了自己还算满意的结果:255的双暴分在主 C中位列第一),三皇冠以及攒6+1的原石,为他建尘歌壶(做完每天的事后就回壶向他道晚安)做1999份的茶和1123份的特色料理(最后一份就等他生日给我)
游戏外给他整了发癫合集,效仿莎士比亚给他写十四行诗(渊源懂的都懂),还有根据角色故事写的同人文……若非我能力不足,一定会给他做个人向的手书😎
尽管说在当时和他的相遇是猝不及防的,但我永远不会后悔,相反还很感激这段突如其来的缘分:因为我爱他,仅此而已。
补充:其实不同于其他人的涩涩倾向,这更接近于一种纯爱:比起恋人,在游戏里我更想作为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站在他的身旁,然后带着他一起去走遍看遍提瓦特每处风景,以此来弥补剧情设定上因为他的职务原因只能长时间呆在水下的遗憾……必须承认和他同行的这段岁月就是我入坑原神以来最充实也最快乐的时光:在这一点上,我实在比那些没有莱欧的厨子幸运得多😘
另:就我所知,莱厨这个群体起码有85%以上都是变态,可惜我不是,我也很庆幸自己不是……在我看来,对于一个角色的爱不应只停留于光彩照人的颜,也不应只停留于想要涩涩的性冲动,而是要在灵魂深处找到共鸣,从他/她的故事与经历中获取向前的勇气与动力,如此,这份爱方能恒久绵长。
所以说……如果当人们提到莱欧斯利的时候,脑海中只有诸如“屁股好翘”“哇好涩哦”“超市我”这样浅俗的表面印象而忽视了他本身的底蕴和光环时,那才是最可悲的事情……但更可悲的是,现在好像已经是这个样子了(´-ω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