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佐藤千亚妃 对谈实现,影响春野艺人生涯的佐藤千亚妃在表现上的变化是?
嗯呐哼呵0_0
编辑于 2024年09月27日 19:38

作为网络起步的独立唱作人/制作人受到年轻一代支持的春野。缘于他最近具有代表性的新作 Venus Flytrap feat.佐藤千亚妃,有了这次春野与佐藤千亚妃的对谈。本次访谈将深挖两位作为独立唱作人的立场,歌词的写作方法等内容。采访开始将从佐藤千亚妃作为表演者的变化方面入手,春野则作为倾听者。这不仅是单纯的尊重和作为作词家、作曲家的感觉上产生的共鸣,对春野个人来说还有采访的过程。请沉下心来阅读诚心向乐的两人的对谈吧。

--想问问春野桑在这首歌的时间点上邀请佐藤桑的理由是什么?

春野:这是我以前的事了,一开始我是在Vocaloid上写歌的。然后,其实我不怎么喜欢男性的声音。自己想要女声的时候,初音未来是很好的存在。这之后虽然艰难地作为独立唱作人活动着,内心深处还是很憧憬着女声的。然后在自己主导的活动中想邀请歌手的时候,就迎来了现在的女声。细说的话可能会有点复杂,我就是比较声控吧。初音未来的声音可以自己调整,符合自己喜好的声音,声音的扎实感,边缘的锐利程度,清透感等等,有各种各样的项目,因为取得自己喜欢的声音会要一些功夫,所以我认为歌声对一首歌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一个因素。在这个过程中,虽然是无意识的,但了解到了蘑菇帝国在当时就非常有名的 时停错觉 这首歌。所以,(对佐藤桑的)第一印象就是”声音很好听的人“呢。然后经历种种,千亚妃桑也solo活动了。Solo的EP和”蘑菇帝国的那个人”之间的联系完全是在其他地方听说的,所以一开始完全没觉得是同一个人。

佐藤:嗯嗯。

春野:我基本上都是在CD店买碟或者租碟听歌,所以除了CD封面外我几乎一无所知的歌手有很多。在这之中千亚妃桑的solo给我的感觉是”声音很好听的人啊,那首歌也很棒啊“。2020年的时候关系很好的朋友非常喜欢蘑菇帝国噢。当时刚好是我十分消沉的时候,写不出词,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音乐。就在这样的时期朋友给我看了蘑菇帝国的歌词。是2013年发行的专辑eureka里收录的春与修罗这首歌,歌词不是没有特别深层的含义嘛。

佐藤:是呢(笑)。说着说着就歌就结束了,该说是什么都没解决吧。

春野:应该说是为了现状,为了自己而写的歌词吗。总之最重要的是,我因此接受了歌词是对当下的自己必要的代谢这样的印象。之后我还听了2016年发行的 愛のゆくえ,朋友说着“人还会有这样大的转变噢”就给我听了(笑)。

佐藤:这位朋友真不得了呢(笑)。

千亚妃桑的心境变化,或者说风格变化之类的,作为先例,让我醍醐灌顶。(春野)

春野:我小的时候被霸凌过,学生生活过得不是很开心,对与这方面,对于恋爱都抱有着抵触心理。以前常把这种心理作为写歌的题材。憎恨的力量还是很强的不是吗。变得消沉的时期是这种恨意消耗殆尽了,我变得无法保持这种永远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寂寞的人,必须有得到回报的思想。就在这种时期遇到了蘑菇帝国噢(笑)。

佐藤:啊啊。

春野:然后,朋友给我听了之后我就开始搜索蘑菇帝国了,主唱一栏出现了熟悉的名字,”啊,佐藤千亚妃桑solo了啊......“。

佐藤:是这样联系上的?有意思(笑)。很厉害,目前为止,最独特的相遇方式。

春野:然后,我想着”原来还有这样的人啊,还可以有这样大的变化的“,2020年的时候就写下了Angeles这首歌。变得想展望未来了,或者说是想思考今后的事情了。以有了点积极向前的姿态,我也写出了想给谁看看的曲子。千亚妃桑的心境变化,或者说风格变化之类的,作为先例,给了我当头一棒。我想听一听千亚妃桑是出于怎样的动机,以怎样的经历来作词,改变是自己主动想改变,还是无意识的呢?

佐藤:嗯,首先我很高兴。在做出改变的时候果然还是会与周围的联系方式发生变化或者是会。但是在遇到了什么,然后就这样继续前进,在这样的变化中,自己的音乐和自己的生活方式,生存方式影响着春野桑的生活方式的话,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了。我想这就是音乐家生涯最大的幸福吧。

--确实。

虽然表现着负面情绪,但为了让人看到希望,我想展现出”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我要战斗“的样子。(佐藤)

佐藤:我自己在制作音乐的过程中,正是因为,蘑菇帝国也是从业余走向独立乐队的,像是负能量的地方,对于人生很难以音乐为中心而活的愤概之类的,以及自己一直以来背负着的不太想对别人说的话和自己一生都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为了升华这些,某种程度上,乐队初期以此而活动着。在这之后主流出道让环境发生了变化,表现方法也有了改变,听众们也注意到了这件事。在那个时候也存在觉得”无法继续追随“这样抱有反感的人。所以像春野桑这种之后追上来相遇的,积极地接受了这种变化并反映在自己的生活方式上,对现在的我来说是非常大的救赎。然后,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当时可以转变成那种积极的表现方式呢?

--是这样呢。

佐藤:怎么说,作为独立乐队的第三张专辑eureka之后发的迷你专ロンググッドバイ里有5首歌。在这之前也有发过CD,有许多人听过,还办了巡演,听众的范围和人数之类的都有所扩大。在那些歌里,我们没有隐藏自己的负面情绪,以一种净化的感觉爆发出来,想着如果能让听众们看到感情爆发时绽出的光芒就好了。黑暗的存在是因为有光的照射,如此才会产生黑暗和光明的对比。当时我们并没有觉得自己在表现负面的东西。虽然表演着负面情绪,但我们是为了展现希望,想表现出“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我要战斗”。但在听众视角,在歌曲发行后,大家都认为我们是只有愤怒和悲伤作品的乐队。明明想做的音乐是想让跟自己一样觉得“活着好累”的人不要寻死,想通过音乐跟她们说“一起走下去吧”。但听了歌后出现了“变得想死了”“听了蘑菇帝国之后就变得想死了”诸如此类的言论。虽然并不是消极地说“我好想死”,而是有逃避意味地这样说,我觉得这应该是在夸奖我们的歌,但我高兴不起来。

春野:是的是的,并不是这样的。

佐藤:是的。明明是想做那种让人听了会说“想试着活下去了”的音乐,但却被人认为只是在发泄悲伤情绪的乐队,真有点受挫。作为独立乐队的后半段时间发觉了“或许,必须要摸索一下更富希望的词句和表现方法呢”。感觉从那时开始表现的方式就渐渐发生变化了。

我以为千亚妃桑一开始是不幸福的,唱着表达着自己想死的歌,在经历了这样的变化之后变幸福了吗?我有这样想过。(春野)

春野:旋律和歌词的张力不是很大嘛。所以我擅自觉得,千亚妃桑是不是一个人背负着所有东西。于是我以为千亚妃桑一开始是不幸福的,唱着表达着自己想死的歌,在经历了这样的变化之后变幸福了吗?我有这样想过。我觉得也许是因为想变幸福吧,所以才踏出了这一步,然后一直坚持到现在。现在千亚妃桑的歌词与以前写的相比,该说是比较客观上来看吗,有点视野更开阔了的感觉。在一次两次的循环中,深度之类的,不是也会有当事人受不了的事情吗?

佐藤:你怎么全都知道(笑)。好厉害,就是这么一回事噢,年纪轻轻懂得不少啊。

春野:我的话,尽量只想写我自己的东西,不想写故事。我喜欢的rapper为了自己,好好地把自己的思想、立场,自己目前的境遇和心情都写进歌词里了。是26岁就自杀了的Mac Miller这位rapper,我想像他一样写歌词,总觉得很能共情这样作出来的歌词。只是浮于表面的歌词,在辛苦生活的人看来,即使用着相似的语句也能理解。这就是我喜欢千亚妃桑的地方。所以我想问问千亚妃桑现在是以怎样的心情写词呢?

佐藤:就像你说的一样,“不是会有当事人也受不了的时期吗”,就像迷上了畅所欲言,迷上了谜题这样的感觉,吓了我自己一跳。果然,年轻的时候会写一些粗暴的词或者说脏话,畅所欲言似的(笑)。

春野:现在因为害羞写不出来的词,也有呢(笑)。

把自己像代谢物一样的心情如实地写成歌词有点羞耻呢,特别是最近。(佐藤)

佐藤:痛苦着烦恼着,不写不行了,就乱写一通,然后拿去跟旋律合起来制作成音乐了。像刚刚春野桑也说的,比如自己经历了别人没有经历过的痛苦,那就只能看到自己了,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之类的,虽然并没有的真的这样想,但从感觉上来说是这样的。但是,总会与别人的各种悲伤相遇不是吗?不仅仅是自己,在与之相关的人中,把自己代谢物一样的感情诚实地写出来也会变得不好意思了,特别是最近。

春野:是最近的事吗?

佐藤:是的。所以在两三次的循环中会改变一下说法。即使现在想着同样的东西,就那样原原本本地写下来的话就会想着“好像已经写过了”,“这不是在写以前的心情嘛”,只是在写着一样的话啊。所以,只有现在才能以这样的风格做出的表达,之类的。我,最讨厌的就是,再做一次以前做过的东西,然后连烧制的颜色都差不多。如果是现在就不会这样表现,当下就是最棒的,想用在活的这三十几年里的表现中这个是目前最有意思的写法来写词。所以,我可能变得不像以前一样一股脑儿地全写下来那样写歌了(笑)。会过过滤之类的。

春野:结果,还是有变得清楚的东西呢。利用留白,或者不死抠字眼之类的。故意在里面加入用过很多次的歌词什么。我觉得千亚妃桑现在的歌词是有点浪漫的,乍一看是有很适当的温度感的。

佐藤:虽然我自己可能有很多想法,但并不想用很难的词句来写。

春野:果然会有吗。

佐藤:与其说是日常使用的词句,不如说想用很生活化的词句来写。当然我觉得很哲学的用语,或者说世界上深奥的东西有很多,但我想做不必要加入这些晦涩东西的音乐。

春野:千亚妃桑的歌经常是律动感强的,像是samplebeat,R&B,曲子中这些音乐类型的色彩比较明显呢。而且美国的主流音乐排行榜上,往往上榜的都是这样有律动感的歌吧。要说我属于哪一边的话,还是偏这个类型的,优先旋律然后再选择歌词的情况还是挺常见的吧。打个比方说,语句不通顺的,或者变得像散文一样的歌词,自己会掂量一下的。但是,虽然说千亚妃桑所做的音乐类型是R&B,但她作为创作歌手或者歌手的定位并没有改变。

--可以感受到对语言的不同立场呢。

春野:以欧美音乐风格的旋律来制作时,就会处于一个非常不利的位置。两个东西无法兼容,我就变成了现在这首Venus Flytrap的风格。我把歌词分为两个类型,一类是散文一样的,很难直接理解,没有主要叙事的歌词。另一类是像书信一样的歌词。我,无法真正地做到非此即彼呢。连歌手排行榜都上不了前一百,所以在写信的内容一样的歌词时,我有时候别无选择,为了跟旋律合上只能削减一些词句,但千亚妃桑的歌词并没有丢失词句。

佐藤:哈哈哈哈。

春野:词写得太仔细的话听起来就会很杂乱。这可能就会被认为”这个人是不是把歌词看得比旋律重啊“千亚妃桑在安排歌词和旋律的时候会有怎样的纠结呢?

佐藤:是先考虑歌词呢。制作与歌词相合的旋律可能占的比例较大。先旋律再插入歌词的时候也有。

春野:不怎么有吗这种情况?

佐藤:虽然每次我都要慢慢适应,但在20岁出头的时候,唱歌时不知怎么的总是很难融入感情。先有旋律再放歌词的话就会想着”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吗“。难道不是为了迎合旋律硬拗的词吗?会这样想。果然还是先写词再配曲,唱的时候会与自己有一体感。所以如果没有这些感情转化的歌词放在旋律里的话,我可能是那种会认为自己唱的东西没什么意义的那类歌手。因此我觉得自己说是一个创作歌手,也可以是一个用歌声来表达的诗人。可能先从旋律开始的人才是占少数的呢。因为从小学就开始写诗,比起唱歌更先接触诗歌,渐渐地才开始唱歌。像这样,自己经历过的人生顺序一样的东西还挺多的。感觉是,本来就有想说的东西呢。

--从歌曲的风格和歌词来看春野桑是想跟佐藤桑一起唱这首歌的吗?比起说做一首意义通顺的歌。

春野:千亚妃桑的话,应该说我想让她唱她没有参与创作的歌么。自己喜欢的歌手唱自己写的歌的话,对吧?

--没有参与呀。

春野:我想给她写呢(笑)。我的意思是,这是我非常积极地,拿出真本事地。

--确实是很认真写的曲子呢。

春野:是吧(笑)。我有想过呢。我并没有说因为是千亚妃桑唱的这一部分所以这样写了。单纯因为在第二段副歌的前奏部分想放进这样的旋律。然后,在这样的旋律里想加入这样的歌词,按这样的顺序产生的歌词,就这样原封不动地给千亚妃桑,或者说请她来演唱了。

--褒义地说是孩子气的感觉,或者说是想让觉得唱这首歌很快乐的人来演唱呢。

佐藤:哈哈哈哈。

春野:是呢。咋回事呢?我看到千亚妃桑写的词时,要说觉得适合还是违和的话,毫无疑问地是后者。关于这点,老实说,即使你不太愿意,但我会想着如果让我来写就好了。

佐藤: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能展现出我心目中最强的佐藤千亚妃就好了。录音的时候虽然到场了,但还是有点害羞呢。(春野)

--是想要她的声音的感觉吗?

春野:对对对。归根到底,在自己的作品面世这样的过程中迎来合作的嘉宾,嗯,,这就像是自我的积累。那个人会怎么想呢。这一次我以统筹的形式完成了旋律和歌词,虽然千亚妃桑唱的部分也由我负责,但她的意志与我无关。我所要想的就是如何把她发挥到极致,如果我能展现出我心目中最强的佐藤千亚妃就好了。录音的时候虽然到场了,但还是有点害羞呢。虽然说着有怎样的反应都与我无关,预录音前也有给我听demo。

--这对佐藤桑来说是有新意义的事吗?

佐藤:是呢。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当然有曲子和歌词,但一开始我想着是不是要唱得更舒展一些呢?第一次唱下来后就说”要不要修正一下?“也有关于拍子的,跟我说”想让我写词点缀一下旋律。试着做了一下之后发现,感觉特别好有点上头了。有了这样的发现就觉得很有意思了呢。在自己的作品中,因为都是自己主导的,基本没有像这样一锤定音的时候,只会绞尽脑汁地想自己心里的正解。对这首歌来说的最优解在春野桑的心里,在这时我像共犯一样参与进去时,就是感受到意义的瞬间了。很有趣呢。那一刻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春野桑的画中有我,而不仅仅是他的词句。

--两位都不仅仅只是局限在一个方面呢,感觉这样很好。

春野:局限?

--就是所谓的R&B类型或者独立创作型歌手之类的。

佐藤:一直飘忽不定地呢(笑)。

春野:(笑)。千亚妃桑是怎样呢。点了关注的话不是会被推送同类型的艺人吗?有时候看到会想”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吧“。没有这样的时候吗?

佐藤:怎么说?不过我老觉得想要进行分类的人会觉得很难分。虽然很不可思议,因为乐队那时也是这样。蘑菇帝国也,音乐节的时候不好分类,虽然现在是被很多其他年龄段的人听到了,但在当时来说跟蘑菇帝国差不多类型的乐队基本没有。果然高速四四拍的音乐......。

春野:比较多呢。

佐藤:所以有被好奇的眼光注目过呢”为啥她们的拍子能这样慢?“(笑)。然后,solo活动之后要说自己归属于哪一类的话,我自己也不晓得。而且我其实本来就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我想自己完善自己这个类型,有在做这样那样的努力。因为如果算上乐队,我已经入行挺久的了。(佐藤)

春野:我现在想好好地迈进亚洲音乐圈的圈内。那里面有很多魅力十足的艺人,很想跟他们合作。还有就是......,归根到底我是日本人,所以我想更善于使用日语,不会完全像Rina Sawayama那样百分百属于那一边......。很抱歉净是提到些大咖,比如像星野源桑那样的,善于将海外的艺人,选手,导演融合起来,要说的话能像星野源桑一样跟Superorganism和Thomas Misch这样的艺人合作就好了。在刚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觉得如果能归属到哪个地方就好了。虽然如此,现在兜兜转转一圈看下来,因为现在会说这样的话了,所以可能已经没有那种想法了,我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或者说我可能不会再有那样的想法了(笑),本人对未来充满希望。千亚妃桑接下来还会尝试搞独立流行乐之类的么?

佐藤:我想自己完善自己这个类型,有在做这样那样的努力。感觉差不多到了得收尾的阶段了(笑)。因为如果算上乐队,我已经入行挺久的了,但我还是觉得,重视言语,不要丢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有的思维方式。很有意思呢,自己2013年写的春与修罗在2020年的时候戳中春野桑,还带给他命运的转机什么的。那个时候没有一点虚情,滴滴真诚地写了这首,我觉得就是这样的作品过了很久后也能别人带来某些变化。

--这真的得到验证了呢。

佐藤:从以前开始我是那种对于写出流芳百世的曲子和自己名留青史毫无兴趣的人。那个时候,那一瞬间,比如一个人在live之类的听了5分钟,这段时间内如果能引起他的感情共鸣就最好了。我觉得刹那般的瞬间是音乐的美感所在。当然我对迄今为止将音乐文化建立起来的人们充满敬意,但我自己没有想要这样做。我只是希望当我们通过音乐联系在一起时,能擦出一些火花,就像我们现在正在交谈的这一刻,我只是在追求这一点。或许我应该多考虑一下,可能是我不咋想事。跟音乐这个养不熟的东西一起生活,就是这种感觉噢(笑)。我真是一直在对唱歌单相思,已经觉得自己是歌的奴隶了。如果有两情相悦的时候就好了,一直在摸索呢。

--今天在聊着蘑菇帝国的歌曲的事中收回伏笔了。

佐藤:总觉得吓了一跳。原来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只知道春野桑说过”听过你们的歌“。

春野:我只想跟我觉得”好“的人合作呢,因为这是最基本的。于是在Venus Flytrap这首歌里,以从未尝试过的discofunk音乐类型,和从未合作过的艺术家一起迈上新阶段,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棒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