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是黑塔宇宙的起源:
在我们这个时代开始的时候,没有世界,没有宇宙,只有始道(Prim) 翻腾的原始魔法。这锅创造的磷光之汤像一只伟大、饥饿、乳白色的变形虫一样增长。它吃掉了虚无,在沉默中低声低语。首先从始道深处迸出的是甘恩(Gan),黑塔之灵。高耸和灰黑,他推入天际,盘旋在其躯干的窗户闪烁着蓝色的电光。甘恩的额头中央竖立着一扇十二种颜色的巨大凸肚窗:深红色、橙色、黄色、粉红色、深蓝色、深绿色、靛蓝色、青柠色、天蓝色、紫罗兰色、棕色和珍珠灰色。尽管窗户很漂亮,但其中央的圆形窗格像跨界空间的空虚一样闪烁着黑色……
随着甘恩越来越高,始道之水从他的肚脐里涌出。从其原始魔法中诞生了中世界(Mid-World)。随着塔的延展,中世界被划分成了多个平行世界。甘恩使这些亮片般的世界跟随他的身体轴转动,它们的移动创造了时间。随着时间被固定在其转轴上,太阳和月亮从始道升起,在天空中建立了自己的道路。不久,老人星和他的妻子老妇星也加入了它们的行列……小说The Dark Tower: The Gunslinger里,黑衣人对于『尺寸』的辩证,很好地解释了整个黑塔宇宙……
……
「宇宙为『大全』,它是一个深奥的悖论,有限的凡人之心无法理解。就像活人的脑袋无法理解死人的脑袋(尽管它自以为能够理解),有限的凡人之心无法理解无限的宇宙之心……宇宙最大的秘密不是生命,而是尺寸。尺寸包含了生命,而黑塔包含了尺寸……「你懂了吗?尺寸打败了我们。对鱼来说,池塘就是宇宙。要是有人把鱼钓出池塘,让鱼儿离开了银色的存在边界,进入全新的宇宙,而在全新的宇宙中,空气让鱼儿溺毙,蓝色的光线让鱼儿疯狂;在全新的宇宙中,巨大而无鳃的两足动物把它丢进令它窒息的箱子里,让它盖着潮湿的水草等死,你觉得鱼儿会有什么想法?或者你可以拿起铅笔尖,把它放大,然后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铅笔尖不是实心的,而是由无数的原子组成的,那些原子回旋、自转着,像亿万个恶魔行星。我们觉得是实心的东西,事实上只是一张松散的网,要是没有重力,便会四分五裂。如果以原子实际的尺寸来看,原子之间或许相隔了亿万里之遥。原子本身又是由原子核、自转的质子与电子组成。接下来是什么?速子?没了?当然不是。宇宙是无穷无尽的,要说宇宙有终点,那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如果你跌出宇宙的边界,你会发现一圈篱笆,上头写着:『此路不通』吗?不会。你也许会发现某个坚硬又带点弧度的东西,就像小鸡从鸡蛋里看见的一样。如果你到了宇宙的终点,啄破那层壳(或是找到门),会有多巨大、汹涌的光芒照耀在你身上?又或许你从裂缝望出去,会发现整个宇宙不过是一叶草中一颗原子的一部分?又或许你会觉得燃烧一根树枝就是燃烧一个永恒?你会觉得存在不只有一个无限,而是有无数个无限?也许你会发现我们的宇宙只是一个计画里的小步骤,就像一叶草里的一颗原子一样。有没有可能我们感知的每件事,从微小的病毒到遥远的马头星云,都包含在一叶草里,而若以某种陌生的时间计算,那叶草只活了一季之久?要是那叶草被镰刀割下呢?要是它开始枯萎,我们的宇宙和我们的生活是不是也会跟着腐败,让万物枯黄、焦褐、干枯?也许已经开始了。我们说世界前进了,也许我们真正的意思是它开始干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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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侠啊,想想看,这样的念头会让我们显得多么渺小!如果上帝看照一切,祂真的会为了无数蜉蝣之中的一群蜉蝣主持正义吗?如果燕子比独自漂流在广阔太空里的一颗氢原子还要小,那么在燕子坠落时,祂的眼睛会看见吗?如果祂真的看见……那么这样的一个上帝会是个什么样的上帝?祂住在哪里?怎么可能会有人住在无穷之外的地方?你穿越了莫汗荒漠来找我,想想看莫汗荒漠里的沙子,再假设荒漠里的每粒沙子都装了万亿个宇宙——不是世界,而是宇宙;而在每个宇宙里又装了无数个宇宙。我们从可怜的草叶上居高临下,看着这些宇宙;只要抬起靴子,也许就能让无数的世界灰飞烟灭,而这样的连锁效应是没有止尽的。尺寸,枪侠……尺寸……「假设所有的世界、所有的宇宙,聚集在一个交会点,一个入口,一座塔。在那座塔里,有一座楼梯,那座楼梯或许可以直通上帝。枪侠,你敢爬上楼梯,到达顶端吗?有没有可能在无穷的现实之上,存在着一个房间?……黑塔宇宙中包含超越言语表达的无尽世界,用贵族语来说,叫做『达方(da fan)』
……
--Black House世界之外还有无数个世界、层层推衍,有些繁荣美好,有些如地狱般可怕。
--The Talisman黑塔压根就不是石制的,只是外观像石头;它是一个活生生的东西,罗兰怀疑黑塔就是甘恩本人。
--The Dark Tower VII: The Dark Tower小说IT也有对宇宙存在一位至高的暗示
「威廉隐约明白还有『另一位』,这位『最终的他者』住在这个虚空外的虚空中,只会看的乌龟和只会吃的它可能都来自于它。它是超越宇宙、超越所有力量的力量,是所有一切的创造者。」
……
在黑塔宇宙中,黑塔周围不仅环绕着多个世界,还有这些世界的众多版本。尽管人们可以通过守护者的门户、德鲁伊巨石圈或沿着危险的跨界入口在世界之间旅行,黑塔本身是中央稳定的支柱,像个针头固定住像亮片般旋转的所有世界。世界旋转和季节更替,但黑塔是永恒的,它产生了时间。烟熏灰的颜色,周围环绕着螺旋窗,散发出一股蔚蓝的光芒,这个存在的关键是宇宙的中心。爬上它就像进入一个海螺壳。每一个狭窄盘曲的阶梯皆通往造物的不同层级——遥远的时光、替代现实、甚至是一个完全无法想像、不可思议版本的当下。我们的世界甚至也有多个版本,每一个都包含我们的替代版本,这些人被称为我们的分身(Twinners),存在于这些不同的世界里。小说Insomnia把命定(The Purpose) 和随机(The Random) 的概念引入了黑塔宇宙。根据书里的解释,人类只居住在黑塔最底部的两层,在其之上还有众多不同的层级。(这也暗示黑塔的每一个层级或许都包含无限个宇宙)
……
克罗梭:「你不妨把生命看成一栋建筑物,劳夫──就是你们叫做摩天大楼的东西。」
但劳夫发现这并不是克罗梭心里想的。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捕捉到对方脑子里的影像,令人既兴奋又不安的影响:一座用灰暗乌黑的石块建造的巨塔,耸立在一大片红玫瑰中。沿着塔的侧面,许多狭长的窗口成螺旋状一路向上回旋。
「你、露伊丝和所有生命短暂的生物住在这建筑物的一、二楼。当然,里头有电梯──」
不,劳夫想。我在你脑子里看见的那座塔可没有,小个子。在那栋建筑物──如果它确实存在的话──里头没有电梯,只有一道狭窄的楼梯,垂着蜘蛛网,开着无数道天知道通往哪里的门。「这么说好了:在凡人层级以及拉克西丝和我所在的长生层级的上面,还有许多别的层级。那些层级里住着我们称作永生者的生物,一群恒久活着或者极接近这境界的生物。凡人和长生人住在相互重叠的生存范围──就像一栋大楼内的不同楼层──被随机和命定所统治。而在这些楼层上方,我们无法到达但基本上是属于同一座生存之塔的地方,住着其他生物。他们有些非常卓绝高妙,有的可怕得连我们都无法理解,更别说你们了。这些生物可以叫做高等命定者或者高等随机者……或许在那么高的层级并没有随机这回事;我们怀疑可能是这样,但实在无从得知。……」
……
命定和随机是《失眠》小说中引入的黑塔宇宙的一个概念。命定和随机是生存之塔(黑塔)连结的不同层级(世界或现实)的驱动力。人类和所有生命短暂的生物住在这建筑物的一、二楼,受到生、死、命定和随机这四个不变的常数所主宰。命定界和随机界都有所谓的执行官,居住在凡人层级上方的长生层级,作为凡人(Short-Timers) 和神明般的永生者(All-Timers) 之间的中间人。克罗梭和拉克西丝是命定执行官,而阿特洛波丝是随机执行官,他们的职责是保持命定界和随机界之间的平衡。
希腊神话中,人类的命运是由三个姊妹所解释──克罗梭、拉克西丝和阿特洛波斯。当一个人出生,克罗梭把那个人的生命丝线缠到纺锤上。拉克西丝纺出它的长度,由阿特洛波斯斩断它。然而,不像故事中的三女神是同一阵线,阿特洛波斯与他的两位同事克罗梭、拉克西丝分别为两股不同的力量服务。克罗梭和拉克西丝是命定的执行官,他们的职责是处理命定死亡。他们带走年老、重病的人。帮助那些受苦的人解脱,让那些恐惧的人得到平静,让无法安息的人得到安息。作为死亡执行官,他们成为多数凡人恐惧的对象,即使那些表面上接受他们和他们职务的通常也对他们怀着畏惧。在图像上,他们通常被描绘为可怕的骷髅,或者穿着连帽长袍,没有脸孔的人物。不像他的两位同事克罗梭和拉克西丝,阿特洛波斯是随机执行官。他负责的是随机死亡,并非所有被凡人称作「毫无意义」、「冤枉」或者「悲惨」的死亡都是他造成的,不过大部分是。他会随机剪断人们的生命线,导致他们提前死亡。克罗梭、拉克西丝和阿特洛波斯相当于黑塔宇宙里的死神,但是他们自称只是最底曾的劳工阶级,听从他们的上司——所谓的高等命定者(Higher Purpose) 或高等随机者(Higher Random)。在黑塔宇宙中,甘恩和乌龟麻诸灵(Maturin) 可能属于高等命定者,血腥之王(Crimson King) 和它(It/Pennywise) 则属于高等随机者。然而拉克西丝和克罗梭亦认为在那么高的层级或许并没有随机这回事,暗示黑塔顶端事实上就只有甘恩一人。
……
克罗梭和拉克西丝作为命定执行官,声称他们负责的是影响个体生命和集体生命洪流的那股力量。
甘恩显然作为克罗梭和拉克西丝的上司现身,整个山丘被强烈的白光照亮。露伊丝发现这光似乎是发自万物——树木、天空、草地,甚至她自己。
血腥之王被影射为随机界的主宰,派遣阿特洛波斯剪断艾德·狄普诺的生命线,使他落入自己的控制。
关于黑塔宇宙的『死亡』是怎么一回事,在小说Revival里有更详尽的解释。
……
美国这个世界;魔域那个世界;可能还有魔域的魔域、魔域的魔域的魔域,永无止尽,宛如理发店旋转彩柱上的色带,不停向上旋转,升往天空。一个包含了无限面向的大整体,一个囊括所有世界的大宇宙──而在全部的世界里,有一样东西是永恒不变的;那是一股统合一切的能量,拥有最良善的质地,尽管它目前正幽禁在某个邪恶之地;它是魔符(The Talisman),是所有世界的轴心。魔域(The Territories) 是一个平行宇宙,出现在小说The Talisman。书中描述十二岁的杰克·索耶(Jack Sawyer) 从新罕布夏州的阿卡迪亚海滩出发,试图通过找到一个名为『魔符』的水晶来拯救身患癌症而垂死的母亲。在杰克自身的宇宙里,有些人在魔域里有分身,大概十万个人中有一个,例如杰克的母亲在另一个世界的身分是魔域女王萝拉·狄罗珊。两个分身的命运密切相连,分身的出生、死亡和其他重要的生命事件通常是平行的。在罕见的情况下,一个人可能死在一个世界,但在另一个世界活了下来,使他们成为「独一本尊」,赋予他们在两个世界之间来回切换的能力。它是颗水晶球、是一个世界、是全部的世界──它是辉煌、是温暖,是至善,是重返人间的圣洁(the white)。它必须同时也永远是如此圣洁,并脆弱无比。魔符降落时,许多个世界环绕着他脑袋旋转。那情景并不像冲破一层又一层互相重叠的现实,而是目睹一整个包纳万千现实的宇宙,层层相叠,就像一件(现实)锁子甲。(注:这是斯蒂芬·金作品里第一次提到『白界』的概念,暗示魔符或许是甘恩的一个面向。)魔符的歌声传进杰克耳中,这呼唤既在人类的语言之上,也在人类的语言之下。甘恩的声音被称为坎卡拉。
……
甘恩如是说,他的声音是坎卡拉的声音,有人把坎卡拉称为『天使』。甘恩否认坎堕淫(the can-toi),他以毫无罪恶的欢喜之心否认了血腥之王与混沌。」唯有与魔符一样是「独一本尊」的人,才能踏入暗黑旅店,取回魔符。而杰森(杰克在魔域里的名字)被认为是天底下唯一有资格掌握魔符的人──唯独他能在操控魔符时既不伤害自己、也不损及魔符。当杰克接触到魔符的那瞬间,足以改变所有现实,就像一头庞大的巨兽,稍微改变了姿势……邪恶的人被杀害或自杀,善良的人获得了快乐和更好的生活。魔符允许杰克同时存在所有地方,存在无数个世界里,成为万事万物,无所不在。成为近似上帝一般的存在…
他经历的一切,即使是西藏的得道高僧也摸不着头脑。杰克·索耶无所不在;杰克·索耶就是万事万物。在这条由无数个世界串连成的锁链上,千万个世界之外,某块约略与非洲相对应大陆中央,有一片微不足道的小小草地因干旱而枯槁,杰克便随着那片草地死去了。在另一个世界里,一对蟠龙在云端缱绻,它们激烈的吐息遇上冰冷的空气,凝结成雨,降落大地。杰克就是那龙王,杰克就是那龙后;杰克是龙王的精子,是龙后的卵子。亿万个宇宙之外,三颗尘埃正在星际中漫游。杰克就是那尘埃,杰克就是星际间的银河,众多银河就像纸卷围着杰克舒展开来,命运在其上缀满音符,在宇宙中从散拍爵士乐到葬礼挽歌无所不奏的自动钢琴上演奏出来。他是亿万张床下的亿万只猫咪;他是秘鲁的一只火腿,也是俄亥俄州的巴迪·帕金斯正在清扫的鸡舍中一只母鸡孵着的鸡蛋;他是风干变成粉末的鸡屎,被吸进巴迪·帕金斯的鼻腔;他是颤动的毛絮,即将害得巴迪·帕金斯打喷嚏;他就是那个喷嚏;他是喷嚏中的细菌,细菌中的原子,是原子中的速子,正逆着时光前行,朝向大霹雳前进,那一切创造的起源。
他死在魔域的矿坑之中。
他就像艾瑟吉领带上的感冒病毒。
他奔跑在远方吹来的风里。
他是……
噢,他是……
他就是上帝。他是上帝,或者说,他是近似上帝的某种伟大存在。
……
中世界是众神之地,但所有这些神明也都来自一股单一的神力。众多神灵的面貌仅仅是至高穿戴的面具;它们就像量身定制的服装,以适应个人崇拜者的需求。
同样地,黑塔是一股本质和力量,其形体会伴随着世界而改变。随着形体改变,它的作用也跟着改变。在楔石世界(也就是我们所在的世界。
是的,黑塔宇宙也包含现实世界)中,黑塔是作为一朵美丽的玫瑰。
註:楔石世界是构成黑塔多元宇宙的无限多个平行宇宙之一。在黑塔系列中,它被认为是现实世界所在的宇宙,黑塔小说的作者斯蒂芬·金(被认为是卡斯卡甘恩,甘恩的先知之一)就存在于这个宇宙。楔石世界也是两个时空关键之一玫瑰的所在地(另一个是黑塔本身)。
玫瑰吟唱着白界之歌,永远之歌。宛如一百万个人的大合唱,从宇宙最深的井里传出嘹亮的声音。玫瑰中心的黄色光圈压根就不是花粉,竟是太阳:一座巨大的熔炉在玫瑰的中心燃烧……或许是所有宇宙的太阳都囊括在一个猛烈却脆弱的壳里。
在其他世界里,黑塔是以不朽的老虎或原始狗浪子的型态存在。
……
业(Ka) 即是甘恩的意志:
甘恩的手就是业之手,它们不知什么是慈悲。
--The Dark Tower VII: The Dark Tower在黑塔的世界里,业象征生命力、意识、责任和命运;也可以代表一个人必须前往的地方和天命。拉克西丝:「你们所谓的选择自由,我们把它叫做业,存有的巨轮。」
--Insomnia书里暗示许多有创意的人(例如作家和艺术创作者)藉由想像力触及的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他们并没有创造这些世界,甘恩才是真正的创造者。
斯蒂芬·金也不是甘恩,没有一个作家是甘恩——画家、雕刻家、音乐家,没有一个是。他们是卡斯卡甘恩,意思是甘恩的先知,或是甘恩的歌者。(这也经常被读者拿来认定甘恩高于一切作者和创作的证明)所有虚构的世界或许都以某种形式存在于黑塔宇宙的某个地方,这合理解释了中世界狼群(Wolves) 的存在。狼群是一群机器人,黑塔故事中作为罗兰一行人的敌人。书里描述它们采用的是漫威漫画里末日博士(Doom Bots)的外型,持有的武器包括哈利波特的银探子和星战的光剑。或许创造狼群的大长老(后面有机会会介绍)曾经造访过这些世界。
……
光束守护者(Guardians of The Beam)一旦中世界的孩子能够作画,他们就被教导勾勒出地球的粗略地图。这地图看起来像一个钟面,只不过原本数字的地方以X作代表,标出进入和离开中世界的主要门户。这些门户中的每一个都被称为守护者图腾的巨兽守护者。十二点钟站着大象守护者,一点钟站着老鼠,二点钟是蝙蝠,三点钟是老鹰,四点钟是狗,五点钟是乌龟,六点钟是狼,七点钟是鱼,八点钟是兔子,九点钟是狮子,十点钟是马,十一点钟是熊。每个守护者都与站在世界圆盘对面另一端的守护者相互成对──象和狼,鼠和鱼,蝙蝠和兔,鹰和狮,狗和马、乌龟和熊。每对守护者之间都延伸一条光束,就像一条看不见的高压电线,维持重力和时间、空间、大小和次元的正确对齐。在所有光束交岔的地图中央,竖立着黑塔,时空连续体的关键。因此,虽然有十二个守护者,却只有六条光束,每一条光束都穿过黑塔的核心。
每个中世界的孩子都会告诉你,黑塔几乎可以延伸到无穷远,而在其中心周围,像亮片一片绕着塔尖旋转的是无穷的平行现实。因此,尽管每个孩子都知道自己是特别的,但他也知道,至少在黑塔的另一层级上住着另一个与他几乎完全相同的孩子,住在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住所。他也知道,守护者的工作是同时保持这些现实分离──换句话说,防止他见到他的副本或分身(twinners)──但也把众多现实束缚在一起,使黑塔保持屹立。如果不是守护者,所有世界将陷入虚无,为它们充满生命的鸟儿、树林、湖泊和人类将被淹没在始道未分化和混沌的魔法之中。守护者存在于时间和空间之外,超越业的波动。根据中世界宗教领袖,守护者的存在超越「业」的范围,因此无法被——即使是血腥之王——杀死。
……
世界还是崭新的时候,大长老们(Great Old Ones)──他们不是神,可是知识渊博,懂得几乎和神一样多──创造了十二个守护神来看守十二道门户。有的人说这些门户是自然生成的,就像我们在天空看见的星群,或是在地上我们称为『龙墓』的无底深渊,每隔三、四十天就迸出蒸气。可是有的人──有一个我记得格外清楚,他是我父亲城堡里的主厨,叫做哈克斯──这些人却说那些门户不是自然生成的,而是大长老们创造的,就是在他们用自傲把自己吊死,从地球上消失之前创造的。哈克斯说,大长老们生前最后一次的创作就是十二守护神,为的是要弥补他们对彼此的伤害,以及对地球的伤害。每个守护者都有自己的坎它(can-tah) 或小神,例如大长老创造的生化版的守护者就被认为是一种小神。这些生化人只不过是机械的等价物,小石头的坎它,或雕刻成光束神兽的小神。
……
麻诸灵(Maturin)在所有的守护者中,孩子们最喜欢的是被称为麻诸灵的乌龟守护者。根据中世界的民间传说,在甘恩带来世界之后,它几乎掉入了深渊,但它被麻诸灵给拯救,将其放在自己的龟壳上。事实上,根据流行的童谣,世界仍然在麻诸灵的背上:
巨无霸,大乌龟!圆圆的地球壳上背。
慢吞吞的脑袋,没脾气;没有一个人他不惦记。
龟背上发了千万誓;真理一目了然,却只看戏。
他爱土地爱海洋,还爱我这样的小把戏。比尔认为乌龟是人类所能想像最古老的存在,比自称永恒的它还要老的多。乌龟创造了斯蒂芬·金的主流宇宙。根据他自己的说法,有一次,他从他的壳里出来,在一次肚子痛时吐出了我们的宇宙。(尚不清楚他是否还创造其他世界,或者每位守护者皆创造各自的宇宙)乌龟的每一片趾甲里都容纳着许多银河系。斯蒂芬·金在写小说It的时候,梦见了背着光束发电机(黑塔)的大乌龟,它服侍着甘恩。麻诸灵的坎它拥有魅惑人心的能力。但是被证明对于真正的恶魔(例如祖级的古老吸血鬼)不管用。
……
恶魔之元(Demon Elementals)从甘恩的头上辐射出了六条磁力束,像一只巨型九头蛇的肢体。自从这些光束交叉在甘恩的冠冕上,他们采取了十二个不安分的肢体外观。这十二条手臂很快固定在世界的边缘,就在蠢蠢欲动的始道岸边。从始道的水域产生了十二个守护者,为了守卫光束终点的动物图腾,这些终点同时也是进出中世界的门户。但是当十二个守护者产生时──熊和龟,象和狼,鼠和鱼,蝙蝠和兔,鹰和狮,狗和马。他们也从始道深处拖出了他们的影子自我,这十二个光束的恶魔面被创造来统治恶魔、病魔、以及曾经使人类苦恼的所有瘟疫和疾病的世界。
正如闪耀的亮光不可避免地产生阴影,守护者的诞生亦不可避免地产生他们的对立面──被称为恶魔之元的光束的恶魔面。正如每一道光束有着两名守护者监督凡人世界的幸福,每一条光束也有着一个阴影面,附着在这个阴影上的是一个两性共有的恶魔之元,监督着通灵恶魔、鬼魂和病魔的无形世界。虽然有十二个守护者,但只有六个恶魔之元。然而每个恶魔之元都有男性和女性的面向和自我,每一个皆守卫着光束的终点。正因为如此,进出中世界的每个门户都有一个专门于白界的入口,还有一个专用于黑暗外缘的入口。根据中世界的民间信仰,正是经由这些专用于黑暗外缘的途径,病魔才会出现。通过向守护者召唤,双亲寻求把他们的孩子包围在白界的守护之下,这样做可以防止任何病魔──从本质上来说,它是影子国度的生物──敢于接近并造成伤害。恶魔之元不需要名字,它们就是它们。
……
它(It)/潘尼怀斯(Pennywise)
它和乌龟存在于包含和围绕着整个宇宙的虚无,乌龟称之为超级宇宙(Macroverse) 的地方。乌龟和它是永恒的敌人,处于一场创造与吞噬的战斗之中。数百万年前,伴随着一颗巨大的火球,它来到了地球,也就是后来将成为德利镇的这个地方。长年来,它潜伏在地下,等待着人类的到来。它发现这里的想像力的深度几乎是全新的,几乎至关重大。这样的想像力让它的食物非常丰富,让它过着醒来吃、吃饱睡的生活。它依照自己的形象创造了德利,并用死火般的目光爱恋地看顾着。自从乌龟昏厥在自己的壳里,它认为宇宙万物都来自自己。它自称是永恒的,是世界的吞食者(相对于乌龟是世界的创造者)。「它」被比尔·丹柏描述为葛拉魔──盖尔人给在德利出没的变形怪物的称号,会以受害者最害怕的形式出现,虽然它往往以小丑的外貌作为诱饵来接近小孩子。尽管其中一些受害者被发现肢体被吃掉,但它并不像人类一样依靠食物为生。它会在受害者死亡的那一刻引起极大的恐惧以抽取力量,因为许多人比起简单地被杀害,更害怕被吃掉,被吃与恐惧之间的亲密关系可能是导致它吃掉一些受害者尸体的原因。它的受害者主要是儿童,因为小孩的恐惧比较单纯,通常也更有力。在小说It中,它采取过众多不同的形体,例如狼人、木乃伊、麻疯病人、巨鸟、科学怪人、大白鲨等,但蜘蛛被认为是人类所能想像最接近它的真面目的东西。它的真身存在物质世界之外的超级宇宙,在那里它是个巨大闪亮的核,被称为死亡之光──完全由橘光组成、毛茸茸的怪物。任何生物一旦看到裸裎的它,那没有形体的毁灭之光,要嘛会被好心地瓦解,要嘛永生不死,活在无形无状、无穷饥渴、嗜杀成性的它的体内,疯狂但清醒着。它是一团活着的光,充满着力量——磁力、重力或其他力量。
……
它以自己的形象创造了德利,德利是它的屠宰场,德利市民是它的羔羊。它就是德利,整个城市就是它。根据麦克的说法,在电视媒体发达的80年代,德利发生的大量杀人案依然不被外界所知,原因只有一个:它不想让人知道。它屏蔽了所有德利市民的心灵,人们看不见也听不见这里发生的任何意外。潘尼怀斯能够扭曲现实,把房子内部变得超乎常理的宽广。它把一座废墟变成童话里的糖果屋。随着窝囊废俱乐部(Losers' Club) 与它的最后对决,德利出现了暴风雨和各种异相。它为德利带来地震和各式各样的天灾。它声称无法让人永生,但可以让人活上500年,成为地球之王。(暗示它或许有能力将人转变为吸血鬼)
……
接着要介绍的是中世界——黑塔的故事主要的发生地——的地理全世界(All-World)
黑塔的主角基列地的罗兰·德斯钦的家乡,全世界是一个平行世界,由内世界、中世界和末世界所组成。
在大灾变扩散到中世界并毁灭了大长老的社会(这是他们企图摧毁黑塔的结果)的几个世纪之后,亚瑟·艾尔德(在我们的世界,他被称为亚瑟王)作为年轻的战士,以他的战斗实力和在别人身上激发伟大的力量而闻名。在这个引起争议的斗争时期,敌对家族之间缔结了条约,结合起来成为大庄园,领地的领导者们合作形成联盟(The Affiliation) 的雏形。大长老留下的有益的科技得到重新利用,例如萤光灯、制冰机和热发电机。中世界的人民团结在亚瑟·艾尔德的身后,反抗那些困扰着再起的文明社会的侵略者和变种人。利用他新锻造的白檀木枪柄手枪,艾尔德成功带领他的追随者对抗巫师梅林和始道带来的混乱。随着秩序再次恢复到世界,亚瑟·艾尔德在修复后的基列地(Gilead) 城被加冕为新任的全世界之王。艾尔德作为全世界的共主,迎来了前所未见的繁荣的黄金时代,之后也从未被复制过。在他的加冕仪式上,这名新任国王誓言将自己和其后代的生命致力于守护黑塔,防止另一个大灾变再次发生。数以百计的现代传说都以亚瑟·艾尔德的故事为范本,其中许多相互矛盾。根据一个传说,艾尔德实际上早于大长老,并且是始道退去多元宇宙形成之后的第一个统治者。
注:在小说Black House中透漏魔域和末世界毗连。当长大后的杰克再次穿越到魔域,他到达的是其中一个小姑娘(Little Sisters) 的医院帐篷,苏菲声称魔域里曾经有许多这种帐篷,上世界和中世界也有,但现在剩下的不多。在短篇小说The Little Sisters of Eluria中,罗兰在途经德萨托亚山的伊路利亚小镇时,也曾经和这些小姑娘有过一面之缘。暗示魔域可能是全世界的一部分,或许是内世界的领地之一。
……
内世界(In-World)
又被称为内领地/内世界领地、内弧。「内世界」这术语是指那些在罗兰青年时代仍然保持古老文明方式的领地,在那里一些古老的电气机械仍然运作着。内世界是由来自基列地围城——新迦南(New Canaan) 的领地所在地——的菁英枪侠所统治。内世界的象征标志是亚瑟·艾尔德的坐骑蓝姆雷(Llamrei)。
亚瑟·艾尔德过世后,全世界的统一王国分裂成为具有现代中世界特征的较小的政治实体。最终,产生一个松散的经济、政治和军事网络的联盟,称为联盟,统一了众多新的独立领地,尤其是西部地区的内领地,如新迦南,其贵族领袖为亚瑟·艾尔德的后裔。随着新迦南的内世界领地成为其权力中心,联盟给予了军事和经济援助,甚至是东方最遥远的外领地,如梅吉斯(Mejis)。虽然中世界不再是亚瑟·艾尔德所统治的日子之下大一统的国土,联盟有助于维持许多艾尔德的黄金时代的文明传统,遏制威胁打破中世界脆弱的和平的混乱之潮。
……
中世界(Mid-World)
中世界是罗兰版本的地球的名字,但它也是这世界的一个地区的名字。中世界的古代边界从大西部森林边缘附近的标记延伸到中部森林,然后到托佩卡(Topeka)。卢德市(Lud) 则是中世界地区最大的城市中心。在贵族语中,它的名字是中庭(Mid-Gard或Middle Garden)。在大毒害之前的几个世纪里,中庭曾经是个强大的王国,黑暗时期持续荣耀着白界的道路。当先民在最后的战争中摧毁自己的时候,中庭殒落了,但是这个伟大王国所拥护的事物的记忆依然存在。中世界成为了人们想要谈论一块未被毒素和突变玷污的质朴土地时的称呼,在那里正义和真理比谎言和欺骗更加强大。很快它就成为了地球本身的名字,人类正努力将其转回花园的一个荒原。
末世界(End-World)
在中世界郊外的是边疆地(Borderlands),这是将中世界从被称为末世界的这个星球的荒凉地带分离出来的新月状土地。在边界以西的中世界一侧,被称为卡拉(Callas) 的地区以其青葱肥沃的土地而闻名。然而,穿过怀河(River Whye) 向东行,人们会发现自己处于卡拉恶土的干旱荒地,接着是霹雳地(Thunderclap),在末世界边缘的黑暗之地。在霹雳地,世界似乎已经死去,死亡的田野和荒凉的村庄卷起一片愁云惨雾。遭到雷击的树木为霹雳地的人造阳光提供一点庇荫,但即使在末世界的最郊外,一切都是阴影和死亡。
……
跨界(todash)
是黑塔小说里建立的一个概念,根据StephenKing.com网站上的解释,跨界空间是存在于世界之间的虚无。完全的黑暗,充满了怪物。小说The Dark Tower VI: Song of Susannah里对跨界的解释:
「跨界?……我知道这个词,但是我不知道有什么不好的……」
「宇宙中有无数的世界,关于这一点,妳的丁主猜的没错,但即使是靠得很近的世界……就像某些纽约……彼此之间还是有无穷无尽的空间。想像一下吧!一栋房子的内墙和外墙之间总是有空间吧?那个地方总是一片黑暗,但妳总不会因为黑暗就觉得那里是空的吧!不是吗,苏珊娜?」
在跨界的幽冥中有野兽潜藏。混沌城堡的地底下有一扇门,门后通往的就是跨界空间,各个世界之间的幽冥黑暗。制造这扇门的先民将其视为失误,血腥之王却充分利用了它,将那扇门保留给他最痛恨的仇敌。他们会被丢进幽冥的黑暗之中,或许还能盲目、流浪、疯狂的苟活好几年,但最后总会有某个东西发现他们,吞噬他们。像我们这样渺小的心灵是无法想像那些野兽的。跨界(go todash) 是一种允许某人在宇宙之间旅行的状态,通常伴随着铿鸣(kammen)──当跨界旅行时听到的钟声或铃声,产生一种类似于薄域的令人不快的声音。旅行者在进行跨界时,如果不能完全回到他们的现实,那么结果可能会落入跨界空间。有几种方法可以让一个人跨界,其中一个方法是找到梅林的彩虹弯。这些水晶球可以将人送往另一个世界,特别是黑十三。另一种方法是找到「隐藏的高速公路」或「跨界公路」,例如卡拉汉神父就曾利用这些公路到达相邻的世界,那世界里一个名叫查德本的人当上了美国总统。正如所有曼宁人所知道的那样,跨界旅行充满了危险。如果仪式没有正确执行,或者没有充分说出祷告,那么旅行者可能会坠入怪物潜伏的世界之间的空白地方。许多回来的人发疯或死亡,还有许多人从来没有回来过。但那些成功返回中世界的人,他们带回了巨大的知识。
……
薄域(thinny)──那些现实结构生病,几乎已完全磨损的地方──也是跨界的门户,但是薄域的另一端通向的是跨界空间与潜伏在那里的饥饿怪物。薄域的外观像是银绿色的雾云。它们可以伸出触手捕捉离得太近的东西。薄域产生的声音是非常不愉悦的,并且会引诱附近的人进入。自从世界开始前进,薄域在中世界也变得越来越普遍。
在短篇小说The Mist中,由于在夏摩尔镇进行的一次军事实验「箭头计画」(Arrowhead Project),显然创造了一个跨维度的窗口,导致一些怪物从薄域逃脱了跨界空间。
……
在黑塔漫画附录中解释了跨界空间里的怪物的起源:
当神明在地球舞台上方建立自己的位置,其他更可怕的生物孕育在始道更深的水域。始道的新生子中最可怕的莫过于怪物般的先祖(Great Ones)。这些令人畏惧的存在中一些有着乌贼的身体,一些是巨型蜈蚣,还有其他长着两根獠牙的巨大蜘蛛。它们全都有着爪钳和充满锐利牙齿的血盆大口,并且它们都饿了。但是,当这些先祖欺瞒、骗取和繁殖,始道开始消退。其中一些怪物死了,但其他的则溜入世界之间的空隙中等待。很久以前,当始道的水域仍然覆盖着地球,先祖们过着富足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它们的敌人打扰着它们的进食。甘恩厌恶肥沃、无形的始道之水。他想要创造一个充满新生物的新世界,通过光束发出的亮光,他的仆人们致盲了先祖的双眼,灼烧了先祖的皮肤。玫瑰的歌声折磨着先祖的心智。它们镇压了先祖,并导致始道衰退。先祖自称是中世界最早的王,在外传漫画Sheemie_s Tale中,它们企图夺取希弥身上破坏者的力量来摧毁光束,将它们从永恒的监禁中释放。
……
在小说Revival中,查尔斯·雅各斯牧师在失去妻子和儿子之后,从此丧失对神的信仰。他花了多年的研究和实验,学会利用秘密电力打通死亡国度的门户,企图一窥来世的真相。最终,他从门的另一边瞥见了世界背后的世界,以及那扇门背后超越理解的恐怖。
他们在呼啸的星星下行军,他们倒下,他们受罚,然后被他们手臂、双腿跟腹部开着大口却没有血的咬痕,催促着站起来。没有血,因为这些人是死者。尘世生命愚昧的海市蜃楼已经被扯掉,等着他们的不是所有宗教传教士承诺的天国,而是一个巨大石块盖成的死城,垄罩在一片本身只是破窗帘布的天空之下。呼啸的群星根本不是星星,它们是空洞,从那里冒出来的呼号来自真正的推动宇宙的力量(potestas magnum universum)。在天空之上有实体,它们是活的,是全能的,也是彻底疯狂的。这种恐怖就是来世,而它在等待的不只是邪恶的人,而是人类全体。那里不只是死者之地,而是超越死亡之地,一个充满错乱颜色、疯狂几何学与无底裂隙的地方,先祖在那里过着他们没有止境的异类生命,想着他们没有止境的恶毒念头。
在那扇门后面是虚空(the Null)。统治这片虚空的是被称为「母亲」的一个巨大实体。虽然她从未被详细描述,詹米·摩顿和雅各斯看见天空随着一种巨大的撕扯声被扯开,在黑色纸张天空之后,一条巨大无比,覆盖着一簇簇尖刺般毛皮的黑腿挤过来,穿过天空。这条腿的末端是用人脸构成的巨爪。它就是母亲。
……
母亲是先祖(Great Ones) 的一员,是不朽的存在。『去服侍先祖,在虚空之中。没有死亡,没有光,没有休息。』詹米形容母亲所在的宇宙是一个疯狂真相构成的七彩棱光世界。一个男人或女人即使只要瞥见这世界一眼,都会被逼疯。透过穹苍的破口,他看见疯狂的光与颜色,那是肉体凡胎绝对不该看到的。而且那些颜色是活的……(在斯蒂芬·金的其他小说中,这些疯狂的色彩也被用来形容死亡之光,暗示母亲或许和血腥之王、它都来自相同的种族。)母亲为人类带来大量疯狂的自杀和谋杀作为献祭。所有被雅各斯牧师的秘密电力治愈的人都已被做上标记。在小说Insomnia中揭露几乎所有世间生物的命运都不脱随机或命定这两个范围。所有被凡人称作「毫无意义」、「冤枉」或者「悲惨」的死亡都来自随机执行官阿特洛波斯。(结合上述说法的话,母亲很有可能是所谓的高等随机者。)
……
血腥之王一度持有其中六颗梅林的彩虹(Maerlyn's Rainbow)。巫师的彩虹全都具有魔力,但据说黑十三是其中最可怕的。它就是血腥之王的眼睛。黑十三一旦苏醒,它将会成为宇宙里最危险的东西。血腥之王显然能够操纵时间。
「嗯,我可不想累坏你,所以我们就坦诚以对吧。」但事实上,这个晚上他说的都是实话。「先告诉我,为什么这个夜晚如此漫长。」
「当然是法术啊,枪侠!我的君王施展法术,延长了这个夜晚,直到我们的会谈结束。」血腥之王能够操纵天气,他迁移时四周会伴随着巨大的暴风雪。血腥之王能够操纵死亡,引发跨雾(todana) 或死亡袋(deathbag)。他在斯蒂芬·金身上标上死亡的时辰,导致1999年6月险些杀死他的那场车祸。斯蒂芬·金的这场车祸实际上是两方的业角力下的结果……
于是他离开了交叉路口,朝视线不良的陡坡往上爬,朝着向他驶来的道奇Caravan声音而去,也是他的大限发出的声音。理性世界的业要他死;始道世界的业要他生,要他唱他的歌。于是就在西缅因这个阳光普照的下午,不可抗拒的力量冲向不可移动的目标,自从始道减弱之后第一次,所有的世界、所有的存在都屹立在康卡诺瑞(亦即虚无之红色原野)的黑塔的方向转动。就连血腥之王也停下了愤怒的尖叫,因为决定权操之于黑塔之手。
「决心必有牺牲。」血腥之王说。他总是自言自语,就恍如他的脑袋里有个声音之洞,充盈了精彩却未必见得睿智的模仿。
……
血腥之王一度持有其中六颗梅希律王亦是他的肉身之一。血腥之王不断变换肉体,像小孩踩着垫脚石通过河流那样活过一代又一代。血腥之王同时存在于两个地方,他的物理身体被幽禁在黑塔塔顶,但他的另一个体现寄宿在血腥之王的宫廷。
……
苏珊娜闭上眼睛。她可以让自己昏倒吗?她可以让自己昏倒,借此离开这座牢笼,这个可怕的世界吗?
她可以。她往前坠入黑暗与机器运转发出的微弱嗡嗡声,最后听到的声音是主播克隆凯告诉她吴廷琰和吴廷瑈死了,太空人谢巴德死了,詹森死了,尼克森死了,猫王死了,大明星洛赫逊死了,基列地的罗兰死了,纽约的艾迪死了,纽约的杰克死了,这个世界死了,所有的世界都死了,黑塔倒了,无数的宇宙融合为一,一切皆成混沌,一切皆成废墟,一切都结束了。一旦摧毁了黑塔,血腥之王将重获自由,为世界带来混乱。
「假设他——或说『它』——摧毁了高塔,难道不会也毁了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吗?他不会也毁了自己的肉体吗?」
「正好相反:他会重获自由,从此能够自在地移动,这将酿成一场混乱的大灾难……汀塔……大熔炉。中世界已经有一部分陷落到那个大熔炉里了。」为了推倒黑塔,过去两百年来,他从各世界收集了一群灵能者作为他的奴隶,这些人被称为破坏者。破坏者被血腥之王保存在一个时间不存在的地方。
……
血腥之王在作家斯蒂芬·金七岁那一年现身在他的世界,导致他对蜘蛛产生童年阴影(这解释了为何蜘蛛会是斯蒂芬·金世界观下邪恶的化身)。斯蒂芬·金声称当时如果被那些蜘蛛咬到,他会被转变为吸血鬼,永远效忠血腥之王。
「你们不能离开谷仓?」
「除非我锯完我的份,大卫锯完了他的份,轮到我了。鸡的身体里有蜘蛛,在它们的肚子里,小小的红蜘蛛,就像撒了红色的辣椒粉。如果蜘蛛咬到我,我就会得到禽流感死掉。不过我会回来。」
「为什么?」
「我会变成吸血鬼,成为他的奴隶。或许是他的书记,他的御用作家。」
「他是谁?」
「蜘蛛之王,血腥之王,被禁锢在塔中的人。」「我是甘恩,或者是被甘恩附了身。我不知道是哪一个,但我想根本没有差别。」金先生哭了起来,他的泪水沉默而又骇人,「但是我不是迪司,我背弃了迪司,我否认迪司,这样应该已经足够,但还是不够,业永远不满足,贪婪的业,我恨透它了。这是她说的,不是吗?这就是苏珊·戴嘉多死在你手上之前说的话,或许她是死在我手上,或是死在甘恩的手上。『贪婪的业,我恨透它了。』不管是谁杀了她,让她说出那句话的人都是我,因为我也恨它。我要跟业作对,直到我走到小径尽头的空地,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罗兰坐在餐桌前,因为听见苏珊的名字而一脸苍白。
「但业还是来找我,借我的躯壳而出,我将它翻译出来,我生来就是要把它翻译出来,业从我的肚脐里流出来,就像一条缎带。我不是业,我不是那条缎带,它只是流过我,我恨它,我恨它!鸡的身体里充满了蜘蛛,你懂吗?充满了蜘蛛!」多年来,血腥之王多次想除掉斯蒂芬·金,目的是阻止他写出黑塔的结局。(至于为什么?我就不在这边爆雷了)「你为什么写到我抵达西海后就不写了?」
「你是笨蛋吗?因为我不想当甘恩!我背弃了迪恩,所以我应该也能背弃甘恩。我爱我老婆,我爱我的小孩,我也爱写故事,但是我不想写你的故事。我一直都很害怕。他在找我,血腥之王的眼睛在找我。」
「但你停笔后他就不找你了?」罗兰说。
「对,我停笔后他就不找我了,他看不到我了。
……
根据丹妮的解释,蜘蛛之王和他的家人居住在世界诞生前的始道。自从黑塔创造了宇宙,蜘蛛之王的家人被关在造物之外挨饿。血腥之王想要摧毁黑塔,如此一来,他和他家人可以享用其残骸。蜘蛛在斯蒂芬·金小说里总是被描绘成邪恶的化身,下面就来盘点出现在各作品里的血王的家人们
……
莫德瑞(Mordred)
登场:The Dark Tower VII: The Dark Tower下面是莫德瑞第一次从人形变成蜘蛛的描述:
苏珊娜看见红光洒遍了婴儿的肌肤,从头顶到那条有胎记的右脚。她敢发誓红光并不是由体内生出的红晕,而是一道闪光,从体外把婴儿照亮。婴儿躺在米亚平坦的腹部,紧紧含住她的乳—头,红光闪过后,一阵黑气升起、扩散,把婴儿裹成一个暗暗的鬼怪,丝毫不像是从米亚子宫出世的玫瑰红宝宝。在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开始皱缩,他的腿往上收,缩入了肚子里,他的头往下滑,连同米亚的乳—房,一块缩入颈部,而他的颈部则像是蟾蜍的喉咙般不断鼓胀。他的蓝眸变得漆黑,又变回蓝色。
苏珊娜想尖叫,又叫不出来。
那黑漆漆的东西背上冒出了肿瘤,一个个爆裂开来,裂口中伸出一只只的脚。他原先右脚上的红色胎记仍清晰可辨,但也变成了一块小斑点,仿佛黑寡妇蜘蛛腹部的猩红烙印。那东西确实是蜘蛛,可是仍未脱婴儿的形体,倒像是蜘蛛的背上凸出的白色赘肉,苏珊娜仍能看见变形的小脸和两个蓝色光点。
……
它(It)
登场:It它从轻飘飘的网上直扑而下。梦魇般的蜘蛛。超越时间与空间,就像住在第十八层地狱的恶徒也无法想像的蜘蛛。贝芙莉高声尖叫,紧紧抓住威廉。
不对,威廉冷静地想,它也不是蜘蛛,不算是。但蜘蛛并非来自我们的想像,而是我们所能想像最接近
(死光)
它的真面目的东西。
它大约十五英尺高,身体和无月之夜一样黑,脚和健美先生大腿一样粗,眼睛有如发亮的红宝石,充满恶意,突出在滴着铬色黏液的眼窝外,锯齿状的下颚开开阖阖,流出一条条泡沫。班恩吓得动弹不得,感觉就要发疯了,脑袋却像台风眼一样宁静。他发现泡沫是活的,一落在发臭的石板地板上就开始扭动,有如原生动物钻进石缝里。
……
Mother of the Null
登场:Revival
她的头开始搏动,就好像里面死去的大脑长得太大,外壳要装不下了,她的眼睛开始变暗,起初变成薰衣草色,然后是紫色,接着变成靛色。她的嘴唇往后拉成一个拉大了的微笑,然后变成一个狞笑。这笑容持续成长,直到可以看见她所有牙齿为止。她的其中一只手滚动到床单另一边,就像只蜘蛛,然后抓住了雅各斯的手腕。她冰冷的掌握让他倒抽一口气,还用他没被抓住的手挥舞了一下保持平衡。我握着那只手,所以我们三个人——两个活人,一个死人——手拉着手。她的头在枕头上搏动。成长。膨胀。她不再美丽,她甚至不再是人类。他想要抽手。她——它——把他抓得很紧。现在从这女人张开的大口里,冒出一条黑色的腿,末端有着伸缩着的爪子。那爪子是活的,那是一张脸。我认得的脸。那是小跟班莫利,他在尖叫。在那条腿从她嘴唇之间经过的时候,我听到一种阴暗的窸窣声。在我的梦魇里,我仍然会听到。它伸出,它伸展,它触碰床单,然后像没有皮肤的手指那样摸扒着那里,留下焦痕,冒出细如触须的烟。曾经是玛丽·菲的那玩意,黑色的眼睛在突出蔓延。它们在鼻梁上融合,变成一个巨大的球,以一种空茫的贪欲瞪视着。回复收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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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ther of the Null
登场:Revival
她的头开始搏动,就好像里面死去的大脑长得太大,外壳要装不下了,她的眼睛开始变暗,起初变成薰衣草色,然后是紫色,接着变成靛色。她的嘴唇往后拉成一个拉大了的微笑,然后变成一个狞笑。这笑容持续成长,直到可以看见她所有牙齿为止。她的其中一只手滚动到床单另一边,就像只蜘蛛,然后抓住了雅各斯的手腕。她冰冷的掌握让他倒抽一口气,还用他没被抓住的手挥舞了一下保持平衡。我握着那只手,所以我们三个人——两个活人,一个死人——手拉着手。她的头在枕头上搏动。成长。膨胀。她不再美丽,她甚至不再是人类。他想要抽手。她——它——把他抓得很紧。现在从这女人张开的大口里,冒出一条黑色的腿,末端有着伸缩着的爪子。那爪子是活的,那是一张脸。我认得的脸。那是小跟班莫利,他在尖叫。在那条腿从她嘴唇之间经过的时候,我听到一种阴暗的窸窣声。在我的梦魇里,我仍然会听到。它伸出,它伸展,它触碰床单,然后像没有皮肤的手指那样摸扒着那里,留下焦痕,冒出细如触须的烟。曾经是玛丽·菲的那玩意,黑色的眼睛在突出蔓延。它们在鼻梁上融合,变成一个巨大的球,以一种空茫的贪欲瞪视着。
……
在小说Needful Things,在李兰·高特送给波丽的护身符里,住着一只蜘蛛。「去你的自尊!去你的!去你的!」她尖声吼叫,一边把阿兹卡扔到房间另一头。
阿兹卡撞到墙壁,弹到地板上裂了开来。闪电划过,波丽瞧见两只毛茸茸的脚从圆球的裂缝中伸出来。裂缝渐渐撑开,爬出来的竟是只小蜘蛛,然后朝浴室快速跑去。又一道闪电,将蜘蛛细长、卵形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仿佛刺青一般。波丽从床上跳起追向蜘蛛。她一定要杀掉它……因为那只蜘蛛在她眼前不断长大。它靠着吸收波丽体内的毒物而活,现在它自由了,不知道会长到多大。她啪一声按下浴室的电灯开关,洗手台上方的日光灯闪了几下,最后亮了起来。她看见蜘蛛急速跑向浴缸。刚穿过门时,它不过甲虫大,现在已经长得跟家鼠一样大了。
她一走进浴室,蜘蛛就转过身来跑向她;蜘蛛脚在地砖上不停敲击,发出可怕的喀嗒喀嗒声,而波丽此时还有时间想到:那东西就挂在我胸前,贴着我身体,一直贴着我身体——
蜘蛛身上布满黑褐色鬃毛,脚上也长满细毛,眼睛如假红宝石般晦暗地瞪着波丽,而波丽看到两只毒牙从它嘴里伸出,就跟吸血鬼弯曲的钩牙一样,而且还滴着透明液体。液体滴到地上,磁砖立刻蚀出一坑坑小凹洞,还不断冒着烟。
……
小说The Mist里的蜘蛛怪物:
一只蜘蛛从我们后方现形了。它大小如一头小型犬,颜色漆黑、带有黄色条纹(「好像赛车车身上漆的那两条饰带」,我突然疯狂地想到),眼睛是紫红色的,宛如石榴。
它高视阔步,踩着十二或十四只多关节的脚朝我们爬来——这不是只普通的蜘蛛被放大成恐怖电影里的尺寸,而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说不定根本就不是蜘蛛。
……
破坏者(The Breakers)
霹雳地的破坏者是血腥之王的囚犯和仆人,被关押在位于末世界的剧毒之地帝法托易(DEVAR-TOI,译为「大监狱」),他们都是强大的灵能者,被血腥之王的党羽强迫使用他们的心灵力量来侵蚀固定黑塔的光束。虽然帝法被铁丝网包围,有着武装警卫巡逻(其中许多是兽面人或坎堕—淫——兽面人身的生物),但是帝法本身却是一个相当舒适的地方,包含一个老派的美国小镇,被人造阳光照亮着。尽管经常受到感染(毕竟帝法位于一个有毒的荒原),但大多数的破坏者都很快乐。由于他们奇异的能力和频繁的身体异常,他们被自己的家乡世界抛弃,破坏者大多数不介意他们的任务是造成宇宙的倒塌。虽然他们的良知可能会偶尔发作,但他们的住处很漂亮,他们的食物很棒,而他们获得的灵体性爱几乎就和真的一样好。因此,他们愿意做他们必须的工作,以继续留在这个安全和舒适的环境。只有希弥、他的好友泰德·布罗廷根(Ted Brautigan)、丁奇·恩萧(Dinky Earnshaw)、丹妮·罗斯托夫(Dani Rostov) 和其他几个人拒绝和血腥之王赐予他们的生活妥协。相反地,他们在等待枪侠罗兰·德斯钦的到来,摧毁帝法并扰乱血腥之王的计划。希弥目睹破坏者同胞在破坏光束,化身为男孩的光束向他求救。在短篇小说Everything's Eventual,传送有限公司(Trans Corporation) 负责招募这些具有心灵潜能的年轻人。根据夏普顿先生(Mr. Sharpton) 的说法,每八百万人当中只有一个人具有这样的天赋异禀,而世界上所有传送者加起来不超过三千个。
……
「把那些手指当成才干。有创意的人可能会写作、画画、雕塑,或是想出数学公式;他们可能会跳舞、唱歌或弹奏乐器。那些就是手指,但是创意才是赋予手指生命的基础。所有的手几乎都一样——形随机能——只要追溯到手指相连的地方,所有创意人士都一样。」
「传送能力也像一只手。有时这只手的手指被称为先知,有预见未来的能力,有时又被称为后瞻,可以看到过去——我们有个同事知道是谁杀了甘迺迪总统,而且凶手不是李·哈维·奥斯华;其实是个女人。世上有心灵感应、自燃能力、传心术,可能还有更多其他能力。我们当然不明白,这是全新的世界,我们才刚开始探索第一个大陆。但是传送在某个重要的层面又不同于创造力:这种才能更罕见。职能心理学家说,每八百个人当中只有一个人『天赋异禀』。我们认为八百万个人当中只有一个『传送者』。」Mother Abagail称这种先知的能力是来自上帝的赠礼,她的祖母称其为闪灵(the shine)。
……
在黑塔系列中,这样的能力被解释为灵知之力(The Touch)。
尽管我们世界的科学界还没有完全接受人类心灵能力的现实,但在中世界的学者中,它的存在和力量毫无疑问地被接受。事实上,中世界的历史和民间传说都充斥着关于这种心灵现象的故事,并且对于心灵能力和心灵旅行在人类事件与人类生活的进程中可能产生变革性作用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中世界人将这样的心灵技能统称为灵知之力,尽管它被发现于整个人群,但在被称为曼宁人(Manni) 的宗教教派和枪侠成员之间最为常见。灵知之力并非单一的天赋或技能,而是一种能够让个人存取其他感官手段无法获得的信息的能力网络。灵知之力最常见的表现如下:
1. 通过握住物件来读取其过去的能力。
2. 感知远方正在发生的事情的能力。
3. 预知未来事件的能力。
4. 在冥想状态下或经由仪式诱发这种状态时,给予预言的能力。
5. 感知他人情绪或想法的能力,通常是通过身体接触。
尽管灵知之力的五种形式已被广泛纪载,但其性质和起源的疑问仍然垄罩在神秘之中。正如有许多人认为心灵能力是遗传的,也有相同数量的人说这些思想和精神力量潜伏在所有男人和女人当中。对于曼宁人本身来讲,他们的知晓方式来自始道和至高(这两个宇宙原始造物主的名字)的恩赐,同时也是世代的曼宁人男男女女在时间和空间中旅行下的结果,因为灵知之力正是他们达成这种旅行的手段。巴卡声称地球历史最近的两百年来,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变得越来越常见。暗示这可能与血腥之王的作为有关联。
「在黑塔上层,有些人将你们历史最近的两百年称作『毒思想时代』……」
……
「拥有理性的物种向来都会庇护他们之中具有特殊能力的人。所有世界都是如此。但那些人通常十分罕见。你也可以称他们为天才。不过,自从你的世界进入毒思想时代之后,杰克,就像恶魔寄生在你们的世界一样,这类人物变得越来越常见。是不比焦枯平原上的突变生物那么常见,但确实变多了。」
「你指的是会读心术的人。」苏菲仿佛确认般的说。
「是的。」巴卡说:「但不只是会读心术的人。还有先知,和拥有瞬间移动能力的人——换句话说,就像这位小流浪汉杰克一样,能在不同世界间穿梭——以及灵能者(telekinetics)。读心术是最常见的,灵能者最稀有……也最珍贵。」
「你的意思是,对血腥之王来说,」杰克说:「灵能者最有价值。」在小说Black House中透漏那些天资不够好、不够格当破坏者的孩童,会被送往位于末世界的熔炉之地作为奴隶,又叫作「大熔合」(Big Combination)──血腥之王的能量机器,数不清个孩子在输送带上日夜不断地推动那些机器。
……
下面要介绍的是业之轮,黑塔宇宙的循环
旧中世界有句俗谚:业是一个轮子,它的目的就是转动,最终它总是会回到开始的位置。就像贵族语的众多单词一样,业(ka) 很难精确定义。它意味着生命力、意识、责任和命运。在中世界的通用语言中,它可以指一个人必须经过的地方或目的地。我们的语言中最接近的术语可能是命运或天数,但业也可以指我们的业力,或我们在许多生命的过程中为自己创造的命运。有时候,罗兰会将业比喻为一辆载着我们前进的火车。不幸的是,对他,或对我们来说,它不一定是一股理智或良善的力量。
正如刚才所看到的,业是指命运。共(tet) 是指一群有相同兴趣或目标的人。因此共业(ka-tet) 是让人们的生命藉由命运结合在一起的地方。从字面上来说,共业的意思是「集众成一」。举例来说,在Dark Tower的故事中,罗兰的共业伙伴包括艾迪·迪恩、苏珊娜·迪恩、仔仔、杰克·钱伯斯以及卡拉汉神父。尽管没有使用这术语,但共业的概念也经常出现在斯蒂芬·金的其他著作中,
罗兰环绕着玫瑰所组成的共业。-
Dark Tower Series艾比盖尔妈妈的引导下,由史都、赖瑞、劳夫、葛伦组成的远征队-
The Stand比尔与其他六位孩子的友谊所组成的窝囊废俱乐部。-
It以一个绰号叫阿达的唐氏综合症孩子为中心组成的五人小组- Dreamcatcher
……
斯蒂芬·金所有的作品都是建立在黑暗塔世界观之下,it是恶魔之元,肖申克是一个平行世界,吸血鬼是血王后裔。
……
血王是血皇后和亚瑟王生的,罗兰是亚瑟王后裔,命中注定要干血王,这个关系你懂的。硬要说可能就是老金为了剧情故意整悬念。总之最后说是谁就是谁的呗。
救世主和灭世主二位一体是个很经典的剧情。
……
血王在黑暗塔宇宙的地位相当于撒旦,想懂了这一层,再看苏珊娜之歌就能发现和圣经启示录里红龙和孕妇(不是巴比伦大淫妇)这个桥段很像。
启示录:
天上现出大异象来:有一个妇人,身披日头,脚踏月亮,头戴十二星的冠冕。
她怀了孕,在生产的艰难中疼痛呼叫。
天上又现出异象来:有一条大红龙,七头十角,七头上戴着七个冠冕。
它的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龙就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等她生产之后,要吞吃她的孩子。
妇人生了一个男孩子,是将来要用铁杖辖管万国的(“辖管”原文作“牧”);她的孩子被提到神宝座那里去了。
……
先民就是血皇后,血王本身很可能就是甘恩的疯狂面,他是属于自有永有这种,为自己确定了自己的出生这种级别的存在。
……
黑暗塔的结尾应该是新的故事篇章~这个有点意识流,上面宇宙观提到了,黑暗塔本身可以理解为无限个故事的集合和嵌套。比起轮回也可能是全新的故事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