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S:本人无宗教信仰,认同唯物主义,所以遇到专业知识难免出错,望谅解。
剧透警告
序章
序章有一句核心台词:
长生不老,三界六道就毁在这四个字上。
核心是“长生不老”这四个字。
更新:
(唯物主义警告,这是宗教文化的某些观点,唯物主义下不存在轮回,更反对为了追求什么形而上的就去摧残自己的身体。)
佛教讲要达到六根清净的境界,要通过涅槃超彻底超越轮回,精神上达到清净,身体(六根)也要灰飞烟灭。这里其实隐藏着真正的矛盾——“长生不老”和“心净身灭”。
《西游记》原著中,唐僧在凌云渡脱去凡胎。
但是,如果把唐僧换成别的妖怪、大佛的坐骑、神仙的道童呢?
妖怪敢赌自己肉身毁灭,六根清净后,真的可以达到“摆脱轮回”“挣脱生死的因果”么?
整个游戏有一个非常大的“留白”,那就是事情发展最初的动机。
悟空为什么放着斗战胜佛不做了?那些取经途中明明已经被收服的妖怪为什么不在神佛手下安生了?为什么二郎神要带着天兵天将和悟空演一场戏?
西游记原著中,虽然悟空被封了佛,但是真的就是佛了么?按照游戏的世界观,肯定不是的,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六根”。
唐僧进入灵山是要蜕去“六根”的。那为什么现在悟空自戕后,还有“六根”可分呢?
也就是说,悟空根本没有成为真正的“六根清净”的佛。
现在你再看那些佛手下的妖怪,内心都不清净,告诉他们要想摆脱生死轮回,就必须把自己的肉身毁掉,他们敢么?他们要的是“长生不老”,不是“脱胎换骨”。
现在再来看悟空,被封了斗战胜佛后,为什么要回花果山?因为没有脱胎换骨,自己身上还保有六根,自己并非真正的佛。无论是佛让悟空自己蜕去肉身,还是悟空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佛,都会驱使他离开灵山。
以下是自己的演绎:
一旦悟空离开灵山,不再做佛,就意味着所有还未成佛的人、妖,在面临关于抛弃肉身的抉择时,都会选择逃避,回花果山的回花果山,回黑风山的回黑风山。于是,不管是不是佛、菩萨的意思,这个坏典型必须想办法处理掉。如何处理?助悟空成佛(逼悟空蜕去六根,早入轮回)。顺便让天命人(可能跟悟空的轮回有关)在路上再一次把那些不想“脱去凡胎”的妖怪教训一顿,或者直接物理超度。
成佛后当然是无欲无求的,没人能猜到弥勒佛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动机。
但是天庭肯定是会帮佛的,因为成佛就意味着对天庭没有威胁,因为真正成佛的,脱去六根,没有争斗的欲望。
悟空是很难逃脱“脱去六根”的压力的,如果真成佛,意味着“我将不我”,但是如果硬扛着,天庭就直接派人来花果山找事了(不成佛就逼你成佛)。
于是就与二郎神合计来一出“真死”,但“真死”却不入轮回,改日复活。
更新:
佛教有一个矛盾,那就是“无我”和“轮回”,就是说,我本来就是因缘的产物,要真的摆脱轮回,就要挣脱因果,那就没有我了,那到底是谁摆脱了因果呢?如果还有“我”,那“我”就永远没办法摆脱因果。
这是我对悟空不当佛的原因的猜测来源,也就是“成佛后我将不我”。
第一回 火照黑云
第一章结尾动画的重点不在于“金池长老是如何被袈裟诱惑的?”而在于理解观音菩萨最后的回答。
最后黑熊精的问题点题:出家人尘缘已断,金海尽干,长老他为何偏偏放不下一件衣裳?
观音回答:若不披上这件衣裳,众生又怎知我尘缘已断,金海尽干。
佛教讲因果,诸业推动向果报发展。但是动画开头讲,是黑熊精叼着财宝给小金池和尚的,而非小金池自己想要财富的。如果用因果来说,就像是因为别人(黑熊精、广智、广谋)蛊惑,自己才一步步堕落,虽然说到底怪不得别人,可如果教他的是好人,似乎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虽然如此,但动画开头的细节,小金池抓蟾蜍的动作可能会被忽略,蟾蜍这个意象似乎在揭示一个更大的背景,也是在点题,与序章呼应。
在开场的大战中,悟空说:
长生不老,三界六道就毁在这四个字上。
而蟾蜍在道教,往往代表了“长生不老”。
张衡《灵宪》:“嫦娥遂托身于月,是为蟾蜍。”
《抱朴子》:“肉芝者,谓万岁蟾蜍。”
可以想见,第一章动画开头似乎对应了,“长生不老”这四个字才是金池长老最后撞死的起缘。为什么这么说,当时,蟾蜍跳到了死人手掌中,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就吓跑了,金池却继续追蟾蜍,才遇到黑熊精。想必蟾蜍之前跳上的手掌的主人,就是黑熊精害死的,但是金池却活了下来。似乎对应着佛教“十二因缘”的两种“果”,“老死”和“生”。
金池长老为何能活270岁,可能是黑熊精传了些养神服气的法术。黑熊精能杀人,也能帮人延年益寿。但是二果并不是分开的,所以,动画中,黑熊逐渐成为金池长老的心魔和阴影,最终导致其自尽。
而在其中,袈裟究竟发挥了什么作用?
游戏中,黑熊精也说了,悟空的六根之一,在他这里没什么用,就是用来骗小妖怪敛财的,没有办法助它修行。同样的,袈裟也无法让披上的人成佛。
但黑熊精已经满足了金池最大的愿望,延年益寿,也就是,生。
佛教的因果理论实际上是消极的,是禁欲主义的,也就是说,众人皆痴,所以才有因果业报,而菩萨赐予的袈裟是佛法的代表。
有句话叫“杀人放火金腰带”,如果你看到一个充满贪欲的黑熊精能够活数百年,虽然自己成佛无门,但自己也已经活了二百七十年,似乎已经“长生不老”,不入轮回,而如今代表佛法的袈裟就在眼前,披上袈裟,你与真正的佛到底又有什么区别呢?
个中区别在哪里?长生不老和身披袈裟的不一定是佛。
更新:
佛教有“着相”的说法,这个说法也可以贯穿整个关于六根的解读,观音的那句“若不披上袈裟,众生又怎知我尘缘已断,金海尽干”,这就是一种“着相”,即把外相当做本质,把披上袈裟,长生不老,当做佛的本质。
在下面也可以看到,黄眉大王执着于“输赢”的外相,以为辩赢的才是佛法。
甚至,过于在乎根器的形象,也是着相的一种。
眼见喜是“重明鸟”的形象。传说舜是重明鸟托生,舜父瞽叟双目失明,但却喜新厌旧,与后妻及所生之子多次试图谋害舜,但舜却遵守孝道。看见的人贤能,看不见的瞎子却见异思迁,这就是讽刺之处吧。
可以根据土地教授定字诀判断,是菩提祖师在帮助天命人。
可以根据白衣秀士、黄员外等梅山兄弟判断,是二郎神在帮助天命人。
第二回 风起黄昏
用木偶戏说了一则寓言故事。
其实就是对应了黄风岭古国百姓因黄风大王可以镇压巨虫而尊其为圣。
但是黄风大王的到来真的是好事么?
等到唐僧四人过来,孙悟空打败鼠妖,古国失去“庇佑”,还是被黄沙淹没。
寓言故事同样也是,书生救了狐狸,但梦中梦到与狐妖成亲,但狐妖本性难改,最后将家人屠戮。于是梦醒便将狐狸做成围脖。
但是神话与寓言还有所区别,神话中,黄皮貂鼠偷吃灯油,如来却免去死罪,将其放归,寓言中,书生直接把狐狸做成围脖。可见这个寓言还是有话想说的。
灵吉菩萨讲根器,通俗来讲就是每个个体之间的理解力不同,但却是反问,“持优劣次第,乱来不得”,悟空你怎么看?
如果是认同“优劣”人种论,菩萨是不会反问你的。
我想,悟空应该会表示,“我命由我不由天”。
很多人把自己带入寓言中的“书生”角色了,认为这是一则,东郭先生与狼,郝建与老太太的典型故事,但其实狐狸才是主角。
寓言、神话、游戏背景之间的对比,就是说,你如果是狐狸,就不要奢求书生可以救你,你如果是古国百姓,就不要靠着黄风大王来求存。
更新:
百目真人的影神图中提到自己在灵台方寸山学过艺,出来找百眼魔君要大圣根器,失败被虫卵育化,成为如今模样。不知是否与菩提祖师有关。
本章最大的谜题其实是,灵吉到底有没有“着相”,蝜蝂到底是不是灵吉引来的,国民到底是不是灵吉变成老鼠的?
根据灵吉影神图的诗:
因空见色色生灾,因慈生欲欲如海。
前事快意后事悔,洗心绝念等风来。
反正不是什么好的评价。
更新:
如果按照我对于佛教矛盾点的猜测(成佛意味着无我),那么灵吉菩萨可能也只是被“度人摆脱因果(让黄金国百姓成为佛法意识共同体)”的想法驱使,想要黄金国的百姓向佛,没想到将佛法空性变成了实体的肉佛头。
第三回 夜生白露
首先是中国古代天文地理知识,白露是二十四节气中的一个节气,斗指癸为白露,太阳达黄经165度。斗是指北斗七星,而斗宿(不是北斗七星,是南斗六星)是二十八星宿中玄武七宿之首,七个星宿组成蛇龟相缠的形象,故称玄武。白露对应的星宿是角宿和亢宿,对应亢金龙
可以看到,本章节的题目就是通过节气的天象来告诉玩家,本章节中将会出现龟蛇二将。并且,白露也是天气转冷的重要节气,所以本章节“寒意漫漫”也在气氛上相互呼应。
章节最后的过场动画,主要是讲黄眉热衷在佛法上的输赢,通过“倒果为因”,引出人心中的贪念,与游戏流程中用人种袋转化人心对应。
动画很好地展现了,为什么这一章对应的是“鼻嗅爱”。
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鼻子不像眼睛和耳朵,鼻子无法直接获得感官材料。猎人捕猎时会掩盖气味,也会用腐肉来引诱猎物。动画里,黄眉就执着于验证,人们即使闭上眼睛,捂起耳朵,但是鼻子闻到一丝味道,就会被引诱,引起内心无尽的贪欲。
想必,黄眉和金蝉子就是在赌,人无法节制自己的贪欲,即使有计划地施舍财宝,最终都会“不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很多人在面对显而易见的诱惑甚至威胁时,能够克制自己,但是因为一丝丝虚无缥缈的味道反而“道心破碎”。
李太白有诗曰:“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寒气往往是在长夜里静悄悄侵来的。
那为什么,游戏中说,高僧大能也放不下心中的偶像呢?这和黄眉的好胜心有什么关系?
结合最后黄眉大王说的,
若不能赢,还证什么因果人心。
其实就是在说,人心在一开始,或者说人心的本来面目是不是单纯的,或者用佛家术语来讲,人心一开始是不是清净的。
因为只要人心开始不是清净的,那么人心就有高低贵贱之分,就有输赢论辩之争。这个其实与性善论和性恶论还有些不一样。因为有善恶,就有高低,而如果人心一开始没有善恶,就没有高低。
而黄眉肯定是主张人心一开始就不是清净的,所以肯定要在比较中找出最纯的,但是因为过于执着证明自己的观点,所以开始主动用人种袋去污染人心。
但问题就在于,人心清净的人是不会和他争输赢的,但凡和黄眉争输赢,黄眉就立于不败之地了,这也是为什么黄眉最后说,若不能赢,还证什么因果人心。
更新:
翠笠武师的影神图,记述了与弥勒的对话,弥勒提到,武师口中的“大哥”,即可能是二郎神,保管着的东西“十分考验人心”,应该指的是二郎神保存着六根之一。如果是记忆,那么不应该有“考验人心”的说法,也不会说成是某样“东西”。
鼻嗅爱应该不是何罗鱼,因为海上僧的影神图说,他们是何罗鱼所化。但也可能是借用了形象。至于形象与意象的关联则不像其他根器,很难解释清楚。
更新:
对于黄眉最简单、最直观,同时又最直击要害的解释。
黄眉的那套理论说到底就是说,什么理论到最后都能找到矛盾,所以最后还是要看自己相信什么,自己想要什么。
而不能把黄眉说破防的原因就在于马克思的一句话:“哲学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重要的是改变世界”。
不能就一句话,你一直赢麻了,怎么你没成佛呢?
更新:
黄眉能蛊惑人心,理论的根本就在于不存在完全融洽又复合现实的道德体系,因为世界总是在变化,人们也总是在实践,不管是哪种宗教,教义总会过时,不管说性善还是性恶,不管说人应该纵欲还是应该戒欲,都只是对人的道德的静止切片。对于那些贪心追求永恒不变的“佛法”“大道”的人,黄眉其实是满足了信徒们的欲望,也就是给予信徒在有限的生命中肆意放纵这种行为一个“佛法”“大道”的认同。
不能让不空和黄眉破防的原因就在于认识到理论和现实的关系,不空说自己杀生为大道,不能就说实际上你自己知道自己杀生的时候是不是为了大道,黄眉说人应该不择手段,不能就说那你不择手段不还是没能成佛。
孙卿子解蔽篇有言,以可以知人之性,求可以知物之理,而无所疑止之,则没世穷年不能遍也。就是说,用人认识的能力去认识世间的规律,如果不给自己设置范围的话,那么花费多少年岁都无法求遍世间的规律。
也就是说,人的认识是有限的,真理是无限的,但是人类社会可以不断投入到认识真理的事业中。
第四回 曲度紫鸳
章节名字出自李太白诗《代别情人》(网络查找,未核验)
风吹绿琴去,曲度紫鸳鸯。
八戒这一章节,动画后的评词说舌根器:
命运就像爱人的舌头,嘴里一套,心里一套。哪怕嘴里尝到,也不知想要还是不想要。
从佛法上解读,有两层,且这两层构成了八戒自身的矛盾点,而这种矛盾点也混杂了宿命感。
第一层:眼见为喜,持之为爱,喜欢容易坚持难。八戒内心对嫦娥,对仙女,对仙女贬下凡的蜘蛛精,是“眼见喜”还是几世轮回的宿命情节?亦或是心中一直持爱?到底是舌尖的味道,还是心里的爱情?
第二层:受戒为表,持之为慧,八戒说自己没有慧根,只能修行而无法修心。修行,指的是每次都会与喜欢的人分开,无论是宿命使然还是取经的戒律要求,但他却从来不掩饰自己虽然被阴谋、命运、戒律束缚,却依然保有情爱之心。
只有自己心中一直持有的喜欢才能叫爱,所以你说八戒跟蜘蛛精到底是真爱还是八戒口中的一夜风流呢?
看动画展现的八戒情史:
因为天庭律条和阴谋陷害,无法验证自己喜欢的嫦娥是否也喜欢他;
因为丑陋的相貌让他认为是命运阻挡了他与高翠兰长相厮守;
终于他和蜘蛛精,那个当初在天上对他一见钟情的仙女在人间重逢,两人没有天庭律条的约束,没有丑陋相貌的阻隔,但是,佛教的戒律(虚)和取经的使命(实)依然像无形的手,拆散了这段姻缘。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是八戒自己主动离开,跟上取经队伍的。
所以说,八戒是真的没有慧根,如果有慧根,他早就领悟爱情的真谛,而不会看到美人就犯戒,如果有慧根,他也早就放下爱情,做到了真正的解脱。所以,八戒只能在无尽的情网中挣扎,想戒也戒不掉。
这也是《戒网》这首歌所要表达的,八戒爱情的矛盾之处。
第五回 日落红尘
这一章剧情比较明了,主要交代的是红孩儿身世,以及当初猴哥带着天兵天将打火焰山,如今老牛跟二郎神背刺猴哥。
“身本忧”的评词中有一句出自《菜根谭》:
事有急之不白者,宽之或自明,毋躁急以速其忿;人有操之不从者,纵之或自化,毋躁切以益其顽。
大致意思就是三个字“不要急”,或者两个字“急寄”。
对应的原著剧情是红孩儿离间猴哥和唐僧之间关系,然后把唐僧掳走。就是说猴哥猴急了,所以才被骗。
对应游戏剧情,亦是指红孩儿变身骗过天命人。
红孩儿台词:
有经处有火,无火处无经。
本身是唐僧的“台词”。是师徒路过火焰山,想要走没有火的方向,唐僧说的话,就是说取经的方向都有火,没火的方向不是取经的方向。
本章最复杂的其实就是评词最后一句话:
下次没了悟能,你还能悟空么?
旧的解读:
悟能这里可能理解为持戒,也可能理解为“能所”之辩中的“能”,也就是主体能动的能。能就是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色就是六境,通俗来讲,眼是看的能力,色是眼所看到的东西。悟空就是说一切都是虚假的,唯名论就是说一切都只是起的名字而已。
动画里,悟空的六根之一“身本忧”,就是两个猪的上半身拼接起来。人是五蕴聚合,佛教里的空就是说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体也是拼合的。但是为什么是拼猪呢?
结合评词,猜测意思是,必须以悟能(猪)聚成身体,才能有悟空的主观能动性。
这里太绕了,有懂的小伙伴可以具体聊一聊。主要我这也是按照唯物主义辩证法的思维去理解的,就是如果没有人,就没有人能悟到空。
新的解读:
本章六根之一“身本忧”的形象,为《山海经》记载的并封(或叫作屏蓬)
山海经记载:“其状如彘,前后皆有首”
就是说,并封是一种前后都有一个猪头的神兽。
中医有五藏,例如《黄帝内经》,“五藏”指“神、魄、魂、精、意”。
王充《论衡》:
五藏不伤,则人智惠;五藏有病,则人荒忽。荒忽则愚痴矣。人死,五藏腐朽,腐朽则五常无所托矣,所用藏智者已败矣,所用为智者已去矣。
五藏可以指代身体,也可以指藏“神、魄、魂、精、意”的身体器官。
五藏腐朽,就是指身死。身死,则“所用藏智者已败矣,所用为智者已去矣”。
其实就是说,身体是藏智慧的器官。而身死就代表着身体只剩愚痴。
愚痴的代表是什么呢?没错,是猪。所以悟空的“身本忧”之根,是猪的形象。
这个时候再来看最后的评词,就很明白了。
智慧是身体的主宰,没有智慧,身体就会像愚痴的一身两头猪。并封两边各有一个脑袋,一会向这边走,一会向反方向走,有两个猪头,却没有一个“智慧之主”。
没有智慧的身体是无法开悟的,也就是“没有悟能”,既然失去“悟”的能力,也就无法“悟空”。
另一方面,也是在照应剧情,即,八戒帮我们走过这一章。可能对应隐藏的什么剧情,这个暂时不清楚。
当然,并封形象与剧情最贴切的地方就在于,无论是牛魔王、红孩儿还是孙悟空,不管你选择走向“哪一头”,等待你的都只有“身死道消”这个结局。上次因为八戒(悟能)将玉面狐狸精打死,被动替牛魔王选择了对抗,这次,如果没有悟能,又会怎么走向四大皆空的结局呢?
未尽·未竟
因为碎片化叙事,主线剧情还不明朗,就先不分析最后一章具体台词了,只是发散一下其中一个结局。
个人觉得,悟空无法复活这个结局,其实就是在阐释那首诗最后一句“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孙大圣已经死了,神话也复活不了,你可以呼唤“大圣”,可以呼唤“”,可以继承他的名号和意志,但是最终还是要靠自己。你不能既要贪嗔痴,又要佛仙道。
就像那句话说的,“不必时时怀念我,也不要指望我回来,我离开以后,你们就是我”。
更新:
看其他UP提到了最后动画和片尾曲《未竟》,照应着他的词《贺新郎·读史》,“歌未竟,东方白”,可以直接搜索。自己第一次对于结局的发散解读还是有些道理的。
综合以上所有的推论,我猜测黑神话最黑的终极秘密就在于:
(游戏中的)道要长生(炼丹),(游戏中的)佛要同化(信仰),但却不管众生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