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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玩黑猴说小春也和猴子有比较近的关系,确切来说是类似兄弟的关系,怎么辉石呢?后面细嗦。
以下是正题。
小春的神名原型是伊斯兰教的“双子天使”——“哈鲁特(Hārūt)”和“玛鲁特(Mārūt)”。
双子天使最早出现于《古兰经》中,他们负责教导人类巫术,这巫术可以拆散夫妻——
他们遵随众恶魔对於苏莱曼的国权所宣读的诬蔑言论──苏莱曼没有叛道,众恶魔却叛道了──他们教人魔术,并将巴比伦的两个天使哈鲁特和马鲁特所得的魔术教人。他们俩在教授任何人之前,必说:“我们只是试验,故你不可叛道。”他们就从他们俩学了可以离间夫妻的魔术,但不得真主的许可,他们绝不能用魔术伤害任何人。他们学了对自己有害而无益的东西。他们确已知道谁购取魔术,谁在後世绝无福分。他们只以此出卖自己,这代价真恶劣!假若他们知道。
这里只是稍微提了一下名字,并说明了双子天使的职能,他们负责教导人巫术,但这却是考验,会了也不能在不得真主允许的情况下用,否则就出卖了灵魂。稍微有那么一点钓鱼执法的味道在里面,会了不能用,用了没好处,那干嘛教呢?
顺便一提,“苏莱曼”就是“所罗门”。
《古兰经》中其实并没有明说双子天使的堕落,但在后来的注释书中则添加了这点,并增添了一个起源故事(哈鲁特和玛鲁特:崛起)。
人类的不服从令众天使感到震惊(这里不是只有双子天使知道这件事),于是天使们声称他们将做的比人类更好。
见天使们这样说,真主也决定比较一番,祂要天使们选出两名代表进行挑战,看天使被赋予欲望后降临人间,会不会犯错。
这被选中的代表自然就是双子天使,他们降临人间,结果很快便爱上了一个叫“佐赫拉(Zohra)”的女人(佐赫拉后来被囚禁在第一重天变成了金星)。
“佐赫拉”说如果天使和她一起崇拜偶像(拜别神),她就会和天使变得亲密无间,虔诚的天使拒绝了她。可后来她又说,如果天使和她一起喝酒,她就和天使变得亲密,天使觉得酒精危害不大,一时心动就答应了她(什么开天窗)。
结果酒后乱性,两位天使与“佐赫拉”结合,还被人看到了,并且一怒之下还杀人灭口了。
酒醒后,天使后悔自己的行为,但罪孽已经筑成,他们再也无法返回天堂了。
作为惩罚,真主将他们送到巴比伦的“巴别塔”,教导人类巫术作为考验,同时他们本身也是反面案例,警告人类巫术魔法是种诱惑。
这个故事因为涉及“天使堕落”和人类女子,因此经常被和《以诺书》中的“看守天使(堕天使)”比较,阿拉伯历史学家“伊本·卡尔比(Hisham ibn al-Kalbi)”就认为“哈鲁特”和“玛鲁特”原本是“看守天使”,他们堕落前的名字是“'Azā”和“'Azāyā”。
小春总是装作“精英”,就是对应着双子天使是众天使的代表;喜欢“瑟瑟”对应无法抵御人类女子的诱惑;而因为笨蛋被编入补习部,则是对应被惩罚送到巴比伦作为反面案例;最后“小春(Koharu)”这个名字则取自“哈鲁特(Hārūt)”。
至于小春的虾线,可能参考“哈鲁特”和“玛鲁特”的经典图示的裤子线条(也可能是倒吊的绳子线条?)。

那说完了“哈鲁特”和“玛鲁特”的故事,接下来就该聊聊他们的原型了。
虽然“哈鲁特”和“玛鲁特”的故事类似《以诺书》,但他们的名字却不是来自《以诺书》,穆斯林学者认为“哈鲁特”和“玛鲁特”实际来自琐罗亚斯德教的大天神“阿姆沙·斯潘丹”中的“霍尔达德(Hordad)”和“阿莫尔达德(Amurdad)”,其阿维斯陀语形式为“haurvatāt”和“Amərətāt”。
“哈鲁特(Hārūt)”和“haurvatāt”确实有不小的相似性,但经常与“haurvatāt”一起出现的“Amərətāt”和“玛鲁特(Mārūt)”就不那么相似了。
相应的,“玛鲁特(Mārūt)”这个名字的发音,倒是和古印度暴雨众神“摩录多(Maruts)”更相似。
“摩录多”,是吠陀中的风暴和暴雨之神,数量从2到60个不等,最多有180个,他们的形象是头戴金盔身穿金甲,手拿利斧和雷霆,劈开云层使雨水落下,生性暴力好斗。
根据《梨俱吠陀》的描述,他们是风暴神“楼陀罗”的儿子,但却是从风神“伐由”的肚子中出现的。这种混乱的关系在古印度传说中不是个例,还有类似的“般度五子”(也就是包括阿周那在内的般度族五兄弟),他们五兄弟的父亲分别是不同的五位神灵,包括“因陀罗”、“阎摩”、“伐由”、“双马童阿湿波(两个人)”,但他们都被视为“因陀罗”的化身,被称为“五位因陀罗”。
而提到“因陀罗”,就该说到“摩录多”最主要的身份了——
他们是“因陀罗”的从神,是追随和鼓舞“因陀罗”的年轻而强大的战士,帮助“因陀罗”与蛇怪“弗栗多”作战。“因陀罗”的称号“Marutvant”就意为“摩录多同行”。他们的关系类似于北欧神话中“奥丁”和“瓦尔基里(女武神)”的关系。
可如果我们回到琐罗亚斯德教呢?
那“因陀罗”就变成了大妖魔“因达尔”,那么与“因陀罗”关系密切的“摩录多”也自然变成了邪恶的存在。
这样的“摩录多”如果变成“玛鲁特”,和大天神“霍尔达德”变形成的“哈鲁特”凑在一起,就显得有些抽象了,可真的是这样吗?
实际上,琐罗亚斯德教中还真的存在这样的神祇,而他就是双子风神“瓦尤-瓦塔(vāyu-vāta)”。
“瓦尤-瓦塔”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双子”,而是他名字的含义是重复的,“vāyu”的含义是“风”,与古印度风神“伐由”同源,而“vāta”的含义则是“空气”,在古语中“风”和“空气”指代的东西大部分时候都是相同的。
而“瓦尤-瓦塔”的特殊之处在于,他即是“值得崇拜的”——“亚扎达(Yazata)”,也是“被拒绝的神”——“迪弗(Daeva)”,这正契合了分属善恶的“霍尔达德”和“摩录多”。
所以“哈鲁特”和“玛鲁特”实际的原型更可能是“霍尔达德”和“摩录多”的缝合和变形,依然有点《以赛亚书》中“我造光,又造暗”的意思在里面,并且这种既属于善又属于恶的“双重身份”,也契合我在日富美那篇提到的“双重身份”。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尼克松未见的会这样觉得,尼克松设想的“双重身份”,可能只是伊斯兰教和琐罗亚斯德教。
然后我一开始说的,小春也和猴子有关系所指的,其实就是神猴“哈努曼”,“摩录多”从“伐由”的肚子中诞生,而“哈努曼”又是“伐由之子”,这何尝不是类似兄弟的关系?
最后是小春的姓氏。
“下江”指的可能是“河流下游的入海口”,不过它的意思其实不怎么重要,重要是音“shimoe”,其中“shimo”还可以指肚脐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突出一个“下头小春”,真是满脑子黄色废料。和废材双子天使如出一辙啊。
不过还有一个比较有趣的事可以作为拓展。
在花耶考据中我提到了“巴赫拉姆”的十次变形,而其中的“疾风”、“骆驼”、“猛禽”也是风神“瓦尤-瓦塔”共有的,这里面值得一说的就是“骆驼”。
琐罗亚斯德教中“骆驼”的含义是“富有生育力”,“巴赫拉姆”在帮助“琐罗亚斯德”成为“超人”时就曾变成了“一头发情且急于交配的雄骆驼”,并以此赐予了“琐罗亚斯德”能够传宗接代的“神圣jing液”(就像变成猛禽为琐罗亚斯德带来善神的灵光那样,这是个象征,不要误会成变成骆驼打胶,不然花耶和小春真要变成逆天粉毛了),所以共享“骆驼”变形的“瓦尤-瓦塔”同样和生育有关,可以说是一样的“下头”了。
好的那么小春就说这么多,下期聊聊更逆天的粉毛——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