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棒 2:00 @绝对没人取过的名字
上一棒@時を止まれ_
下一棒@天桥帕露西
子时梳妆,丑时参拜,河汉迢迢相误。
年年岁岁良缘日,纵万事尽归一妒。
桥,自古以来便是沟通两地,链接缘分的通道,在桥上随着人们的祝愿而诞生的桥姬,也自然而然成为了缘结神,对七夕这类节日也格外热衷。
“所以说我为什么也要来参加这种活动啊...之前也没人通知过我啊?!”似乎有那么个桥姬例外。
从混沌中苏醒,帕露西睁开眼睛适应着外界的环境,自己正随着摇晃的牛车缓缓前行
“诶诶,这可是难得的全体桥姬都出席的大会诶~”
“可是几百年我都没听说过这回事啊!”
“唔...大概之前都是我帮你签到了吧?”
“哇你这份好心还真叫人嫉妒...话说你是谁啊?”
“你这样好没礼貌诶,人家明明一直是地上的桥姬,算是你的邻居诶!”地上的桥姬装作生气的样子,还是继续拽着帕露西往会场走。
“我居然从来没注意到过,这诡异的存在感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这次你不能也帮我签个到吗?”帕露西感觉自己说这话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阴暗的嫉妒心又弥补了这一部分。
“不行呢,我的习概之前中了一箭...而且这次好像有人点名要你来诶?”
“哈?”
大会现场,百来号来自世界各地的桥姬闹哄哄的凑成一团,分享着各自连缘的故事,又或者攀比着自己见证下牵手成功的次数。
“最近撮合了五对有四对都是南通,我感到有一些心累......”
“我跟你说,那个渣男我怎么劝她都不听诶,急得我都想去给他俩耳光了...”
“ 吃了冇啊?近嚟桥上车好多腰有点痛...”
“喂喂...咳,那么首先,感谢各位桥姬出席本次大会,那么这次还是由我四季映姬来主持发言...”
“原来我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缺勤的吗?!”帕露西只觉得有种突然的失重感。
“......关于这次七夕企划与“鹊桥姬”头衔的安排,经过我们慎重考虑,最后得出了最优人选。”
“说到牵红线,还得是鹊桥上那位吧...”一名故作的桥姬小声应和着。
“是啊是啊,除了我们伟大的鹊桥姬,没人能胜任了。”一个一脸狗腿样的桥姬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最前排的位置,连任十多届鹊桥姬脸上遮着面纱,双目微瞑,似是在享受这些赞美。
“大会最终决定,由水桥帕露西来担任“鹊桥姬”,负责七夕大会...”
”诶,我吗?“帕露西指着自己,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跟不上事情发展了。
“哦咩得多~”首先是身边地上的桥姬,接着是全场的桥姬一起对她说出这话。
“呱!爽文女主和牵线搭桥什么的,好嫉妒啊!”梦醒了。
还好只是个梦...帕露西这才安心睡去。
于是在第二天,刚从梦魇中缓过神来的帕露西便收到了从地灵殿发来的盖有地狱女神的钢戳的委任状,以及一同来拜访的地上的桥姬。
“所以?”
“大概就是......”
“......”
“......”
“大概就是这样。”
“你是想说刚刚你省略了一大段插叙?”
“大概就是这样。”地上的桥姬闭上眼自信地回答,脸上看不出一点心虚。
“哇你这种淡定的样子真的好让人嫉妒啊...”
“总之我先回地上一趟,回头再来和你们一起举办七夕大会的事,加内~”
望着地上的桥姬远去的背影,帕露西心中五味杂陈,“所以说,我以前真的从来没见过她?”
“好恨!我好恨呐——”一团不知道哪来的怨灵在帕露西身边游荡,这种鬼火在旧地狱再寻常不过了。
“边儿去。”随手赶走了这团怨灵,帕露西前往桥上开始了一天的差事。
昏暗的桥灯被暧昧的心形灯笼代替,阴冷的湖面上漂浮着千纸鹤和纸鸢,在暖色调的映衬下格外温馨,甚至在一旁还有灯光汇聚而成的光桥,依稀还能看到影影绰绰的活的鸳鸯。看到眼前温馨之景,哪怕是嫉妒的妖怪都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旧地狱吗?!”
“帕露西酱!”淡粉色的衣服上绣着可爱的花纹,双马尾配上精致的爱心发饰,一眼望去山女好似明媚的美少女偶像,与妖怪二字根本没有半点联系。“喜欢我特地准备的节日装饰嘛!”
“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嫉妒了...说到底我明明应该跟这种活动无缘才对的啊...”
“听说是上面指名道姓要幻想乡来办的呢?虽然是昔酱提议让你来主持的。”
“昔酱?谁啊”
“哇帕露西酱你这样好没礼貌诶,人家明明一直是地上的桥姬,算是你的邻居诶!”
“…总感觉这段话在哪听到过”
“听说她还在地上找到人类合伙人了呢”
(想象:红白收保护费.jpg)“多半是偷偷塞钱了。”
“是普通人类哦~”
“咦?居然已经跟人类打成一片了吗!好恨!好嫉妒——”
“好恨!好嫉妒——”身旁的怨灵也跟着附和,粗犷的嗓音又故意捏着嗓子说话,满含戏谑之意。
“边儿去,哪都有你的事。”帕露西随手把怨灵赶走。
“诶~你们是情侣嘛~”
“才不是啦!”
明晃晃的白昼,虽然不知地底哪来的阳光,但今天的日光似乎格外刺眼。帕露西坐起身揉了揉眼,迎面走来的是黑谷山女和另一个男性土蜘蛛,两人一起牵着一个幼小的土蜘蛛,样貌与他们两人颇有相似之处。
“不是,哥们...”
“是的,帕露西酱,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山女说这话时,眉眼间三分歉意,三分怜悯,还有四分是满满的幸福之色。
“哟~帕露西亲!”身后是勇仪在打招呼,帕露西回头望去,只见昔日的鬼王身穿寻常妇人的衣服,怀着抱着个襁褓中的小鬼,手上牵着一个,身后还跟了两个,“我跟这几个小崽子们出来散散步,帕露西亲也是吗?”
“不是哥们,你也...”
“咳咳,帕露西,也不是我们唠叨你...”故作老成的稚嫩的声音,是地灵殿的殿主古明地觉,身穿女式的礼服,而旁边古明地恋正穿着对应的男款亲昵地搂着她。“婚丧嫁娶对于妖怪来说也是头等的大事,大家都是几百岁的妖怪了,也该考虑下延续香火的事了...”
“不是,我...”
“没事的哦帕露西姐姐!”古明地恋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本巨大的电话簿,“恋恋可是网罗了全幻想乡所有妖怪的电话号码,保证能找到你中意的!”
“呱!只有我一个人成为大龄剩女什么的,会嫉妒不过来的口牙!”
还好只是个梦...惊出一身冷汗的帕露西这才虚脱般地再次睡去。
“早上好啊帕露西..酱...额,你是失眠了吗?”
盯着一双熊猫眼,布满血丝的眼睛瞥见山女牵着孩子的手,哪怕是惯于诅咒他人的桥姬此刻也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你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有个孩子。”
“什么呀,这是亲戚家的孩子,老两口趁七夕节过二人世界去了,这小孩只能让我来照顾咯~”
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帕露西看着山女逗孩子玩的样子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哟~帕露西亲..额,这是怎么了?”见帕露西绿色的眼眸中投射来实质般的审视与敌意,身为鬼王的勇仪都不由得发怵。
“没什么..没什么....”
“现在开始流行给自己下咒了?”
“希腊奶。”
经过一段时刻的建设,旧地狱温泉街已经建好了相当有规模的庆典设施。“这就是老土木妖的实力!”(叉腰腰)
“真的很嫉妒你这样的自信…那这些大舞台什么的也是你们建的?”
“这就是老土蜘蛛的实力!”(叉腰腰)
“额,那能解释一下这鬼屋是怎么回事吗?”
回头望去,只见桥的另一端,在繁华的温泉街旁立着一座格格不入的建筑,大门门框由两排狰狞的利齿组成,上方是巨大的恶鬼头像,周围还有不知名的血手印和番茄酱,凄凄的白雾似能摄人心魄,里面是不是传来呐喊声,嘶吼声和惨叫声,空洞的鬼眼中似乎能倒映出自己脸色煞白的模样,与其说是新建的,不如说是旧地狱废弃前遗留的某种设施。那直白的“鬼屋”二字就在路旁向路人宣告自己的存在。
“先不提这个这么土的名字”帕露西揉了揉眉心,“你确定情人节给小情侣玩这个?虽然我个人没什么意见,也方便下手……”
“这可是有依据的!不是有那什么叫,叫……恐怖谷效应!”
“是吊桥效应吧。”山女在一旁指正。
“啊对对对,毕竟我们鬼脑子不太好使嘛~”
“你这么直白的说自己真的好吗……”
穿过阴暗的走廊,在一阵刺眼的白光过后,映入眼帘的是“鬼屋”的正厅——一个巨大的拳击擂台,此刻台上正在展开一场激烈的摔♂跤大赛,双方选手你来我往激情四射,台下聚集着一群好事的鬼在加油呐喊,还有赌鬼的哀嚎。
“你就让小情侣来看这个?”帕露西真的有点绷不住了。
“当然不是。”
“那...”
“我的意思是让他们亲自上场当选手。”(叉腰腰)
帕露西:?
“你看有句俗话,叫狭路相逢勇者胜嘛~”
“是打是亲骂是爱吧。”山女在一旁指正道。
“啊对对对,毕竟我们鬼脑子不太好使嘛~”
"你这质朴的样子还真让我嫉妒..."看着台上打得你死我活的两个鬼,帕露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都说男女在一起也会打架什么的吗?我以前跟人类喝完酒也是打一架的啊”勇仪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是这样吗?”
不知为何帕露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村姑勇仪的样子。
“真是令人心潮澎湃的战斗,作为怨灵我都要燃起来了!”身旁的怨灵又冷不丁地插嘴,勇仪倒是乐了
“哟?这么有兴致咱俩比划一下?”
于是怨灵自己熄灭了。
闪烁的霓虹灯光闪得刺眼,在一阵晕眩中帕露西勉强找到前进的方向。首先是土蜘蛛的大舞台,黄发的土蜘蛛和蓝发的天人梳着双马尾,一起在台上唱着跳着,虽然声音听着就不像活人活着妖怪能发出来的。
为什么天人会在这里?
“我超,初音()()!”
初音又是什么鬼?!这种人气真是令人嫉妒!
看着气氛挺活跃的,帕露西也没多管,接着沿路走到了“鬼屋”,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复活赛,左边是戴着拳击手套的紫发少女在摩拳擦掌,右边是一个金发绿眼的妖怪在咬着指甲,头顶上赫然写着“复活赛”三个大字。
金发绿眼妖怪?我怎么在台上啊!
来不及思考,就见对面的紫发少女一记肘击肘上来了!
←俺寻思这边能赢 我觉得这边更行→
“呱!别肘我口牙!!”
依稀还能感觉到拳风,但至少确认自己确实从幻梦中苏醒了,帕露西这才松了口气,躺回床上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决定出门扎个小人再睡,虽然也不知道给谁下咒。
今天的日程是去地灵殿跟殿主和地上来的代表对接。也许是因为发泄过了的缘故,帕露西的心情格外的好,身旁的怨灵也在嗷嗷的叫个不停,直到进入地灵殿被某种不可名状的视线扫过之后,祂歇逼了。
经过活动宣传和预热,已经有不少游客通过安全的通道来到地底,原本人迹罕至的地灵殿现在不如说是情感调解所。
“神明大人,您来做什么?核熔炉我可有在好好打理!”
“欸,今天不谈工作,我主要来和老伴儿补拍一下婚纱照”
“这样啊,那您老伴儿呢?”
“歪歪!你往下看看!”
“诶?”灵乌路空往下看,只看到雪白白的一片。
“哇你真的好没礼貌诶!”
之后就是阿空哭着向诹访子道歉的事了。
老夫老妻兴致真好……
那边是小町和阿磷在讨论尸体新鲜度的问题
为什么死神也在这儿?
穿过各色人群,古明地觉面前大排长队,大家皱着眉头来,带着笑容离开,累了还有恋恋薅,与其说她是调解员,不如说是证婚人。
读心果然是作弊作弊级别的能力啊…好嫉妒!
“能肆意窥探他人内心的秘密……真是太棒了!”
古明地觉一脸陶醉的样子,总感觉她更危险了。
“帕露西小姐,昔小姐和人类代表先生已经在等候了。”
“所以说你们都认识她吗?地上的桥姬?”
“你这样好没礼貌诶,人家明明一直是地上的桥姬,算是你的邻居诶!”
“你们复制粘贴一样说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来到偏殿,首先是昔向帕露西介绍起旁边眼睛蒙着布的男子。“这位是见,是人类那边的代表,说起来你们还是熟人呢。”
“诶?”
……
某个十多年前的雨夜,双目失明的见在树林间走失了路,失足落入了地下世界,也彻底迷失了方向(*这使你充满决心x)
“桀桀桀,谁家小孩呀,一个人跑来这阴森的地底。”
“哟?还是个小瞎子!”
“四下无人,咱哥儿俩..开开荤?”
“好诶!小孩火锅!”
“我说现在的小妖怪都这么无法无天了吗?”
“这绿眼睛的怎么在这儿!”“润了润了。”
雨声、脚步声、细微的摩擦声和轻柔的话语声,冰冷的躯体被雨水冲刷地早已麻木,无边的黑暗中,这是见能感知到的一切。
“啧啧啧,是被抛弃了吗?”
轻柔,温暖,还有一丝熟悉。
“双目失明,看不懂眼前的恐怖,真令人嫉妒呀~”
再次醒来时,见已经回到了人间之里,但那些话语,那种气息,永远停留在他的记忆里,交织在一起,逐渐成为一种执念,一种情愫,一种相思,一种狂热……
“大概就是这样。”昔闭着眼老神在在地讲完。
“好详细的插叙,你是亲历者吗……”
“大概就是这样……”
“我觉得你有点极端了,随手之事而已哪有…”
“帕露西小姐!”沉默已久的见终于开口了,“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和你交往!”
“啊?我?诶不是,啊对对对!其实我早就有心上人了”(左顾右盼),“啊对对对,其实我已经喜欢昔酱很久了!对…”
“啊哈哈,承蒙帕露西小姐厚爱了,但是我并不是拉拉呢~”
“额……那,那觉酱——”帕露西感觉自己成为妖怪以来第一次那么无助。
“不好意思,这样的话我妹妹会吃醋,我也会很困扰的。”
“啊?你俩来真的啊?”
古明地觉笑了,眼神中满是宠溺和幸福的光彩。
“姐妹背德什么的,真的好嫉妒!”
“那,帕露西小姐…?”
“啊!明天不是就要开始七夕晚会了嘛!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准备了,明天见啦——”帕露西使用了逃跑,效果拔群。
帕露西失眠了。
成为妖怪几百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收到他人的表白,还是一个人类瞎子。
明明自己是身处被抛弃的地下,又是其中最讨人厌的一类,为什么呢?因为他看不见吗?
帕露西不理解,只觉得那句告白有些熟悉。
辗转反侧过了不知多久,终于萌生了一丝睡意,缺又听屋外传来敲门声,推开门一看,才发觉不知何时天已透亮,门口站着的是蒙着眼睛的见,和他背后在阳光照耀下肆意绽放的桃花树。
“对不起,帕露西小姐,我直到今天才找到的我的挚爱,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你说得对但是……”
没等帕露西回话,她身旁的怨灵就突然窜了出来,化作男子的形态,与面前的男子热情相拥,嘘寒问暖,然后就这么当着帕露西的面直勾勾地亲了上去——
“呱!男同什么的好恐怖口牙!”
这下真失眠了。
七夕大会当天,温泉街锣鼓喧天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前面是土蜘蛛的舞台,黄发双马尾的山女在台上唱着跳着,台下是不是传来阵阵惊呼声
“我超,初音()()”
所以初音()()到底是谁?
后面是“鬼屋”拳击场,闹矛盾的小情侣进去之后基本都床头打架床尾和了,效果出奇的好。
床?大概是急救病床……
人最多的是帕露西的桥,可能因为装饰最好看,也可能因为这是去温泉街唯一的道路,挤了一大批游客在这儿留影打卡。
“三!二!一!茄子——”
快门闪过,一个幸福的家庭,摆着张臭脸的帕露西,温和地笑着的见,是桥上最常见的构图。
“你们拍桥就算了,连我也拍?”
“啊?你不是景点吗?”
帕露西:?
旁边的见倒是始终在为游客引导,说些祝福话,送些小礼品,为游人指路,顺带安抚炸毛的帕露西。
虽然也不知道盲人是怎么给人指路的。
“大爷!您都七十多岁了还来这种地方呢!”
大爷:“欸!👴🏻☝️咱们这叫冲喜!说不定还能焕发第二春呐!”
“哇真的好嫉妒——”
“老师老师,你说,他们会好吗?”
“他们?你们玩这么大?!”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我推啦。”
“你推?那你呢?”
“我幸不幸福不重要,只要他们幸福,就够了~”说着一脸痴笑地跑走了。
“有点嫉妒这样的满足感...”
“你说,我和哥哥会永远在一起吗?”
帕露西听到这夹的不像人样的声音,还以为是某个追星族,一抬头好家伙,是俩男的。俩人也没等她回话,抱着就亲了上去——
定定地看着这俩人,又回头看了看见,回想起梦中的场景,帕露西两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柔和的日光,温和的风,桃花花瓣飘落在脸上,留下些许痒意,帕露西睁开眼,还是那个蒙眼的青年,还是那棵桃树,还是那片明媚的阳光,只是多了个不认识的妖怪。
“哎呀呀,大白天做白日梦可不好哟~”
貘妖怪头戴睡帽,枕着软和的白云,语气中满是笑意。
“我那些怪梦都是你干的?”
“诶哟,可别这么说~我可没那种本身,大抵是大家共同的梦境的聚合物吧~”
“那这里...?”
“不觉得很熟悉吗?征战的武士,相思的恋人,以及那棵年年守望的桃花树~这段记忆似乎已经被你压抑很久了呢~怨灵也好,见也好,不觉得他们都很眼熟吗?”
牛郎织女每年七夕才得相会,可凡间的恋情却更为凄苦。从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到望眼欲穿的相思与无尽的等待,再因爱而恨,猜忌怀疑,亦或生死两隔,纯粹,也可能没那么纯粹。也许是背叛,也许是厮守,无尽情感的寄托下,桥姬诞生了。
“我们妖怪呀,大多都诞生自这种强烈的情感呢~”貘妖怪还是优哉游哉,“你成为了妖怪不老不死,你恋人也没有死透,三魂留了一个在旧地狱,剩下的轮回落了眼疾,但还是回来找你了。”她指了指见,又指了指帕露西,“现在轮到你抉择了,助他了却遗憾?还是永世不得安息?”
“你们大人物做事,强硬地真是让人嫉妒。”帕露西嘴上说着,捧起见的脸,“我注定比你长寿,你的躯体会逐渐老迈腐朽,而我青春永驻,这样的代价,你能接受吗?”
“能,我每一次轮回,都会来找你。”
“对不起,我不能。”
“...谢谢。”
似乎有东西什么碎裂的声音,身旁的怨灵猛地窜出去,融入见的眉心。
“喔?要成佛了诶~”
“我是谁啊?我可是水桥帕露西!其他桥姬结的缘,我能结,不能断的缘,我照样能断!”
“都随你,那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你俩咯~”
......
“好久不见了,帕露西...不.......”
「宇治」。
帕露西醒来后,七夕大会仍然照常举行,唯独少了见的身影,四处打听,得到的却是这个人从未存在过的消息。
之后帕露西也是顺利得到了“鹊桥姬”的光荣称号,原因是她智者闹掰的小情侣细数双方的优点挨个嫉妒了下去,还真把人劝和了,连经验老到的昔都没能做的。对此帕露西表示:关于恋爱我只有一个建议——分手。
还是午夜丑时,一袭白衣,头顶白蜡,五寸钉一锤一锤的敲打着手中的木人偶。
敬自由,敬爱情,致新生。
七夕夜,漫天喜鹊缓缓聚集,在星空中搭建出一条联通河汉的鹊桥,牛郎织女,带着一整年的相思与情话,相顾无言,相拥,惟有泪千行。
“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最近做春梦的人有点多诶~”貘妖怪还是懒洋洋的样子。
“不知道,反正不碍着我嫉妒他们。”
“诶~~那你觉得这俩人怎么样~”
“看着他们你侬我侬能坚持一秒不嫉妒我都觉得是神人了!”
百一回眸,千一相顾,几番轮回定数。
妒火锻冶唤新篇,却道良辰需无数。
(终)
这里是作者留言:
七夕快乐米娜桑!虽然还没到七夕而且七夕当天孩子还要去婚登处吃狗粮(悲)
至少这下是不缺嫉妒能量了(喜)
接下来讲讲写作思路吧...答案是没有思路,完全是想到啥写啥,有梗就往里塞没活就死,硬是拖到ddl了才赶稿赶完(虽然我知道给我再长时间也只会烂成一坨)
感觉又回到了高中赶暑假作业的状态,最后还是拉了坨大的,能写同人文真是太好了呢~(捧读(真的好吗)
第二次参加接力不胜惶恐,这次真的要跪下了orz
上一棒@時を止まれ_
下一棒@天桥帕露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