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哲学,难道不该是一个非常通俗的事物吗?想象你穿越千年以前,看见一群原始人围着石头载歌载舞,你也许不能理解他们为何如此快乐,如此疯狂。但当你同样穿上草裙,学会他们的语言加入他们,你也会理解他们为何如此快乐。同理,当你进入哲学的语境,习惯性地摆脱庸俗的思维模式,其实哲思如喝水般简单。 当人类思考时,习惯性地会用语言进行辅助。现在你就可以试图去想一件事情,是不是会有中文(也许是残缺的)在你的脑海里播放?也就是说,我们的思维内容是常常经过语言中介的。但是德里达认为,语言并不是法力无边的,它常常歪曲了一些事物的内在结构(反逻各斯中心主义),而精神分析学者则更加激进,他们说词即是对物的谋杀! 进入哲学的语境这一动作,其实是最大难点,你可以轻易进入上层学者们装腔作势的语境(只需要学会他们不拘一格的语调和词汇),尽管哲学确实需要大量专有名词来辅助记忆,进行多级思考,但是!伟大的哲思常常是逃离语言中介而自为形成的!想象一下,在人类学会语言之前,人们是如何思考的,那种原始的思考方式,神话般地将纯有与纯无分离了出来,这也是最纯粹的辩证。不管你是哪国人,经过语言中介的思考必然是被意识形态所审查的,也就无法逃离庸俗的,被捆绑的永恒命运,无法具有刺穿结构的穿透力——因为语言,总是社会构建的。 其实,我非常讨厌“哲学”一词,因为“哲学”一词早已完成了对哲学本身的谋杀!当普罗大众谈到哲学,便认为它是那种不着边际,天马行空的幻想症状,于是对此亦或嗤之以鼻,亦或保持冷感。冷感者们,在潜意识或意识中嘲笑那些进行意识形态斗争的人们,觉得他们简直就是舞台上的小丑,咄咄逼人。其实,可笑的冷感者们,高高在上,以为自己没有意识形态,实则不然,可能还是被询唤得最彻底的一种群体。 上面说到,伟大的哲思常常不需要语言中介形成,但是遗憾的是,伟大的哲思却必须通过语言表达!但是,语音的异化作用使之成为了不可能。正常的语言,只允许我们进行既有的,被文化所过滤掉的话语。哲学家们,正因如此说出来的话晦涩难懂,如同疯癫的呓语!所以,乌合之众们对他们敬而远之,他们潜意识中不禁认为,其实哲学家们一直活在文字的幻想里吧!这与cosplay有何区别?这种想法也符合反叛符号之人必然被符号所排挤的心理学事实。 叔本华曾说:“孤独是精神卓越之士的注定命运:对这一命运他们有时会嘘唏不已,但是他们总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地选择了孤独。”当然要补充的是,并非学会孤独就一定精神卓越(这也是一种装腔作势),而是精神卓越之士,他们必然孤独!这种孤独,并非简单的持久一个人呆着,而是一种尝试进入象征社会,却无数次被抛弃的孤独。他们受这种痛苦受了一辈子,还要被别人当作🤡,其实,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人的评价如何,只是,他们实在是想找人说说话,说说话。 24.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