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比起她和林高远的关系是否传出去,王曼昱更在意赵明晶看到她的反应,当时赵明晶为什么会有那种表情?还有她忘了问清赵明晶和林高远是什么关系,看他们像多年不见的普通朋友,可赵明晶刻意提起计划明年结婚的事,又显得她对林高远的感情不那么单纯。她还没想清赵明晶的事,好友就匆匆找上门,丢给她一个震撼炸弹。
“什么?林高远的母亲要见我?”因为太激动,王曼昱从床上滚了下来。
“对,我受到的惊吓比你还大。”林景瑶伸手想将她拉回床上,可王曼昱摇了摇头,宁可继续坐在地板上。“今天早上婶婶跑来问我是不是认识王曼昱,我说认识啊,她就叫我安排你们见面。”
缓了口气,王曼昱冷静下来才开口道:“她没告诉你要见我的理由?”
“当然是为了堂哥的事。”
这是当然,若不是为了林高远,对方怎么会突然要见她这个陌生人?可林高远的母亲怎么会知道她?“你……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林景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我都还没跟你算账,你这朋友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如果不是婶婶来找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和堂哥已进展到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们……不是这样,这是林高远他母亲说的吗?”这会儿说什么都解释不清了,还是先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婶婶说要见你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问她为什么?她说昨天快下班的时候她去公司找堂哥吃饭,本来是想来一段母子对话,没想到却听到一则超级震撼的大新闻。公司的人说堂哥跟一位女孩出去吃饭,追问之下得知了你的名字,更重要的是堂哥当众牵着你的手离开,可想而知你们不是普通关系。”
昨天王曼昱因为一心只想着赶紧将链子还给林高远,又没事先预约,当前台的总机小姐问她的姓名,她没多想就报给了对方,根本没想到会因此帮自己留下祸患。林高远说他们的事一天之内就会传遍全公司,包括他们的亲朋好友,这之中当然也涵盖他自己的母亲……等一下,林高远说“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难道他早就预料到他母亲会来公司,从员工的口中得知她的事然后找上她?
“你真的很过分,你和堂哥已进展到男女朋友的阶段,为什么没跟我打声招呼?还有,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呃……我们现在的情况不能称之为交往。”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比朋友再深入一点点的关系。”
“什么是比朋友再深入一点点的关系?”
略微一顿,王曼昱避重就轻的说:“这个我一时之间也说不清。”
“你不是说不清而是不肯老老实实的说清楚。”
“不是,是这件事太乱了,我一时半刻说不清。”
“我可以听你慢慢说。”
“我现在脑子很混乱,没心情跟你慢慢说。”
林景瑶冷哼一声,“算了,总之你就是不想说。”
“不是,这件事我必须跟林高远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王曼昱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给我点时间,这件事我迟早会说清楚。”
林景瑶撇了撇嘴,暂时将这事抛到一旁。“好啦,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婶婶就是要见你。见了面之后,婶婶肯定会问你和堂哥的关系,只要你说你们两个在交往,婶婶说不定就会付酬劳给你了。”
“……我们两个又没交往,我怎么可以欺骗她?”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对七位数的酬劳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热情?再说他们两个确实在交往,她理所当然可以获得那七位数的酬劳,可这么一来,她接近林高远的目的就只是为了那笔酬劳。虽事实如此,但她好像不希望只是这样。
“堂哥当着众人的面牵你的手,这就表示他用行动对众人宣布你是他的女友,所以说你和堂哥正在交往,这不算欺骗。”
“我不要。”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何要拒绝?这会儿就算放弃那笔酬劳,也不能抹去她当初的目的,那又何必呢?
咦?林景瑶疑惑的扬起眉,“你不想要七位数的酬劳了吗?”
“用谎言骗取的酬劳,能拿得心安吗?”
“如果你和堂哥没交往,两个人干嘛手牵着手去吃饭?”
“……一般的朋友也可以手牵手啊。”
“少来,你跟哪位一般的朋友牵过手?”
“我……哎呀!总之那笔酬劳暂时不要管了,我不能见你婶婶,你想个法子帮我挡下来。”王曼昱双手合十的摆出低姿态。
“不可能,我不安排你们见面,婶婶也会透过私家侦探找到你。”
“不会吧?”
“我婶婶现在对你好奇死了,无论如何她一定会找到你。”林景瑶不明白的皱着眉,“你干嘛不见我婶婶?”
“因为……我和林高远又不是论及婚嫁的男女朋友,我见他母亲很奇怪。”
“她只是关心我堂哥,你就跟她聊聊嘛。”
“你会跟我妈单独出去聊聊吗?”
“不会,可这两种关系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啊。”
“我不管,你想个法子,我现在还不适合见林高远的母亲。”
“虽然我婶婶很啰嗦可人很好,她不会刁难你的,反正她问什么你答什么,那就行了。”林景瑶觉得很好笑的挑了挑眉,“瞧你这么紧张,还以为‘是丑媳妇要见未来的婆婆’呢。”
王曼昱懊恼的一瞪,“林景瑶,我这时候没心情听你开玩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是你的反应确实让人产生这种感觉。”
“你不要跟我废话那么多,总之你先找个理由拖延下,像是我出去玩了找不到我之类的。”
“好啦,可别怪我没警告你,我不安排你们见面,婶婶也会找上私家侦探。”
若由私家侦探找她,至少也需要一两个礼拜的时间,而她只要在这段时间想个法子打消对方的念头。解铃还需系铃人,除了林高远,大概没人可以阻止林夫人造访她了。
王曼昱又匆忙跑来找林高远,可这次她不敢再贸然闯进公司,就怕火上浇油。让他们在交往的传闻越闹越大,最后就算她呼天抢地的抗议反驳,也没人会信她的话。总之,今天她安分的坐在一楼紧靠花圃的石阶上,打电话给他,示意她在楼下等他下班。
林高远并没让她等太久,十分钟之后,他的车停至她前方的路边,他摇下车窗,示意她上车。他们不是要聊八卦,而是要讨论很重要的事,当然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她连忙坐上车,可看他载她来到他的住处,正事瞬间被抛到脑后。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林高远好笑的对她扬起眉,“你怎么总问我要干嘛?”
“你喜欢不清不楚吗?”
目光转为深沉,林高远一语双关的说:“我向来清楚自己要什么,在做什么。”
心跳的飞快,张着嘴王曼昱半晌才挤出话来。“总之你干嘛带我来这里?”
“今天午餐没时间吃,你认为我现在最想做什么?”林高远将手上的公文包随手放在沙发上,接着脱下西装外套,也往沙发上一扔,然后卷起衣袖进入开放式的厨房,摆明是要洗手作羹汤。
这男人竟然要下厨,王曼昱还真是傻眼了。“你要下厨?”
林高远洗好手,将双手擦拭干净,回头调皮的对她眨了眨眼。“你不是家中的老幺,大家都疼爱的宝贝吗?那我只好自立自强,这样才可以照顾你啊。”
没错,因为排行老幺,老妈又是专职的家庭主妇,每天回家都有热腾腾的饭菜可以享用。王曼昱根本不需要为吃的烦恼,因此她对厨房并不熟悉,可他干嘛说得好像为她学做菜似的?若真如此他应该很早以前就认识她了,要不单论他们相识至今不到三个月,他就算马上拜师学艺,恐怕也还在摸索阶段。
可看冰箱满满的食物,还有他灵活利落的动作,显然常常进出厨房,换言之他应该很早以前就会自己下厨,所以他会做料理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当然没关系,难道她真以为他是为她才学做菜吗?他不过随口一说,她又何必太认真?可就如同他自己所言,他是个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的人,当然不会随便乱说话。王曼昱忍不住敲了敲头,越想越糊涂,最近脑子真的很不管用。
“你不需要站在那里发呆,我在做晚餐的时候,你可以自己到处参观下。”
太好了,她现在很需要把目光从他做菜的身影移开,要不她会一直想着这个令人困惑的问题。王曼昱取下背包,同他一样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开始东看西看。
这里就像一般的公寓一样,虽然很有品味,但严格说起来并没什么特别之处,至少以林高远在设计方面很有天分的说法来看,没什么特别的。不过爬了个楼梯之后,看到种满各种花草植物的空中花园,王曼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来林高远把心思全花在了这个地方。
花园没放置桌椅,只有一座带篷的双人秋千椅,王曼昱坐上秋千椅摇啊摇,如果可以再来点音乐,这种感觉一定更棒。虽然很想继续待在这里,可林高远的晚餐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还是下去看看吧。当王曼昱走回客厅,什锦海鲜炒面的香味已弥漫整间屋子,突然间她觉得这里看起来更迷人了,因为她就是喜欢这种充满食物味道的空间——这是家的味道,一种幸福的味道。
而此时林高远正在磨咖啡豆,准备煮咖啡。“可以用餐了。”他见到她的身影,出声招呼。
王曼昱走到饭桌旁坐下,突然觉得很好笑。“我们好像每次见面都在吃饭。”
“民以食为天,如果不想吃饭,那去爬山好了。”林高远按下咖啡机,咖啡的香气渐渐飘散开,也走到饭桌旁坐下。
“不要,我现在全身还在酸痛。”
“你不要忘了,我们可是约定好了,你至少要陪我爬山五次。”
“我改变心意了,不想跟你打赌了。”若非他挑衅,她也不会跟他打赌。
“我说过,约定是不可以单方面取消的,而且我已经决定了,就这个周末我们去爬山,你记得带上皮皮。”
“不要,在我的全身酸痛还没消除之前,我绝不会再爬山了!”
“你多爬几次山,全身酸痛的问题就不会再发生了。”
“不爬山就没全身酸痛的问题。”这男人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你会全身酸痛,那是因为平时欠缺运动。”
“我有打乒乓球。”
“这样好了,你陪我爬山,我陪你打乒乓球,这对你来说是不是比较公平?”
王曼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拿起餐具享用晚餐。她陪他爬山,他陪她打乒乓球,谁也不吃亏,可他们之间的牵扯却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就算不是恋人,也快变成真正的恋人了。不想了,再想下去,她的脑子会爆炸!
用过晚餐,他们各自用马克杯装了咖啡来到楼上的空中花园。坐在秋千上,欣赏令人愉悦舒畅的美景,享用着香浓的咖啡,这一刻实在太幸福了!
等一下,她怎么会忘了呢?她今天找他可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你有没有得到消息?你母亲要见我。”
“没想到事情传得这么快。”林高远勾唇一笑。
这是什么反应?王曼昱两眼用力一瞪,那种被人设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这男人的表情实在太愉悦了!“你早就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过我知道我妈很喜欢上公司东家长西家短,目的是打听儿子的近况,不难猜想她迟早会从公司其他人口中得知你这号人物。”
“既然知道你母亲有这种习惯,干嘛不事先告诉我?”
“我怎么知道你会突然跑来公司?”这确实不在他的预料中,只不过他很懂得把握机会,借此将他们的秘密恋情曝光。
对哦,她也是突然知道脚链的价值有多高,才急忙跑去还。算了,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没意义,现在要紧的是——“我不能见你母亲。”
“我母亲不会刁难你的,即使知道我们在交往,她也只会很开心。”
“这不是我担心的问题,你忘了我们是在秘密恋爱吗?”
“我已经同意公开了。”
“我说了,我不要!”
“那你就在我母亲面前坚持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不跟她见面,这个问题就不会发生了。”对她来说不说谎更好。
“我建议你不要回避我妈,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超级有恒心,想做的事一定会勇往直前坚持到底。如果你不见她,她会对你纠缠不放,直到你答应跟她见面。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我是否在危言耸听。”
他就是在危言耸听,肯定是……王曼昱突然觉得很滑稽,她接近林高远不就是为了获得林母提供的酬劳,可这一刻那笔酬劳却变成可怕的鬼魅。开始,因为好友的教唆加上煽风点火,她忍不住起了贪念因而计诱林高远,就是一个错误,感情怎么可以扯上金钱交易呢?
虽然经常听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三姐也警告过她不要太爱钱,可她嗤之以鼻,现在终于困住了自己。她该坦白承认,其实她真正担心的是林高远得知真相后一定很受伤,而她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对这个男人已太过在乎,失控的局面才无法导回正轨。
既然回避不了那就面对,可对方总要给她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不该一通电话打来,然后说此刻已在她家巷子外的咖啡馆。她连挑选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的权利都没有,这会不会太狠了?可不管多狠,她都只能面对,总之她要坚持自己和林高远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但人家的剧本跟她的剧本不一样,她的坚持并没办法让事情轻松落幕。
“我想小瑶应该向你提过,只要有人打动我儿子的心,陪他出席几场宴会,消除大伙儿对我儿子性向方面的疑惑,我就会付她一百万的酬劳。”林母很喜欢王曼昱,看着她的表情充满愉悦。儿子的眼光真不赖,这丫头看起来聪明灵巧,连她都很喜欢。
林景瑶根本没提出席宴会的事……算了,这不是她现在该关心的重点。“伯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我现在并不想追问你们真正的关系,只是想请你陪他出席几场宴会,消除他性向方面的疑惑,你就可以拿到钱了。”
林高远说他母亲超级有恒心,王曼昱多少体会到了。“伯母,如果感情和酬劳划上等号,这样的感情还有意义吗?我认为伯母不该拿林高远的感情开玩笑,若我真的跟他交往,而我拿了伯母的钱,林高远知道了会有多难过?”
“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不会告诉第三者,这样你的立场还是不变吗?”
“收了钱就是收了钱,这不是别人知不知道的问题。”
“你的观念很正确,可一百万的酬劳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小数目。”
“我承认自己很爱钱,但因为我的贪心而伤害别人,我宁可不要。”
“我知道现在是什么都讲究快速的时代,可不要轻易做出决定,你要不要回去考虑清楚再回复我?”
“不用了,我的答案不会变。”
“你确定不要?”
王曼昱义无反顾的点点头,“对,我确定不要,而且希望伯母仔细想想我说的话,不要拿林高远的感情开玩笑,这是在伤害他。”好奇怪,她突然觉得整个人轻松起来,好像压在肩上的重担卸下了。这一刻她真的不再有任何怀疑,自己对那笔酬劳真的没有一丝眷恋了。
林母欢喜得唇角上扬,“好吧,那如果我说,我希望你嫁给我儿子呢?”
“……啊?”
“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自己的想法,坚持不对环境妥协的女孩,你就嫁给我儿子,当我的儿媳吧。”
“……伯母,这是在开玩笑吧?”王曼昱可以肯定自己的脸现在看起来一定扭曲变形了。没办法,她受的惊吓太大了,没翻白眼晕过去,已经算心脏强的了!
林母像个小孩似的撇了撇嘴,“我很认真,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儿子吗?嫁给我儿子,可是当贵妇的命。”
王曼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么诡异的局面?“那个……伯母看我像有那种贵妇的命吗?”她低头看了下自己,总是随便一件T恤配牛仔裤,根本是个野丫头。
“你嫁给我儿子,你就会变成贵妇。”
略微一顿,王曼昱小心翼翼的回答,实在不愿伤到林母的一片好意。“伯母有所不知,我妈总说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绝对没办法担当贵妇的角色。”
“高远太无趣了,有你这样的老婆,他的生活会多点乐趣。”林母开心的笑了起来,一想到儿子那张酷脸上的表情会变得多彩多姿,她就满怀期待。
“我会带给他生活乐趣,但也有可能搞得他生活一团乱。”王曼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这人本就是个专门制造麻烦的人,我妈总说如果哪天我不再制造麻烦,六月肯定会下雪。”
“他的生活太有秩序,乱点也没关系。”
这种感觉真令人不安,伯母好像很希望……不是希望,根本是恨不得她可以成为林家的儿媳。不要慌那是因为伯母还不了解她,若知道她的底细,绝不会欢迎她成为林家的儿媳。“伯母,人该有自知之明,我真的是样样都不懂,绝对是婆婆眼中不及格的儿媳。”
“这要等你成为我的儿媳之后,我才能确定你可以得到几分的评价。”
“如果伯母有机会见到我母亲,我母亲一定会告诉伯母,绝对没有人会喜欢我当她家的儿媳。因为调皮捣蛋有我的份,温柔贤淑就别指望我了。”
“你母亲对你的要求一定很严格。”
“那倒不会,只是我身为老幺从小受宠,难免任性放纵了点。”
林母了解的点点头,“我娘家的老幺也是,不过聪明机灵,心眼花样一大堆,而且特别讨人喜欢。”
“我还算得上聪明机灵,心眼花样也不少,不过特别讨人喜欢倒没有,我家最讨人喜欢的是我二姐。”这情况真诡异,平时最喜欢自吹自擂说自己有多么讨人喜欢,这会儿竟恨不得变成最讨人厌。不过王曼昱也没说错,在左邻右舍的眼中,二姐确实是王家四姐妹中最适合娶来当儿媳的人选。
“我不敢自称是个好婆婆,可绝对是个开明的婆婆,只要我儿子喜欢你,我就会无条件接纳你。”
“……林高远大概没兴趣娶我当老婆。”未来的事没人知道,但现阶段林高远应该不会想跟她步入结婚礼堂。可她怎么会如此不安?
“如果我儿子迫不及待要将你娶回家呢?”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他应该没意愿跟我结婚。”
“我很了解我儿子,相信他的想法跟我一样,你等着好消息吧。”
这是什么意思?王曼昱突然有种乌云罩顶的感觉,好像又掉入了某种陷阱。最近八成吃错药了,才会自信心严重不足,总觉得自己被人设计。她承认她真是怕了林家母子,儿子难缠母亲更难缠。果真是母子,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从儿子的身上就可以看见母亲的影子。
不怕,林夫人又不是林高远,怎么可能清楚林高远的想法?当母亲的都这样,总以为了解孩子,其实最不了解孩子的往往是父母,才会发生那种孩子旷课逃学,父母却以为孩子乖乖在学校上课……扯太远了,总之她不用太担心,可为什么她越来越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