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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之旅
我是谁?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月之都的月兔各司其职,具有很多不同的工作,不同的身份,或是学生,是农夫,是战士,是仆人,是商贩,可以是以上的所有身份,单唯独有一种东西最难寻找——自我。
我和优昙华院一样,都是月兔,是在月之都里面受到支配和奴役的种族,名义上都是被月神嫦娥统领的生命,我们都因为她所造成的污秽被困在这里“赎罪”做着各自的工作,名义上是佣人和帮工,但我们仍然可以进行学习,在课堂中,在生活里。没有什么能够逃过月兔的耳朵,无论是散漫兔子吟唱出的歌谣,还是那自私自利的古怪音声,但总有例外,那是一只温柔到有些懦弱的疯子——优昙华院
和那些说说笑笑, 不认为战争有多重要的同学们不同,被月兔同学们评价为疯子的铃仙·优昙华院·因幡厌恶而恐惧战争。
说是战争,但也不仅仅只会是战争,名为优昙华院的同学讨厌的东西有很多,别兔议论她那红色的眼眸,议论那皱巴巴的像是后天科技制成的兔子耳朵,战争,还有月球本身。倒不是说,她讨厌那些喧嚷的街道,美丽的桃树,还有那些下着各司其职的月兔同胞们,她只是讨厌月球表面那因为陨石落下而撞击形成的大小不一坑坑洼洼的陨石坑。
绵月家的铃仙·优昙华院·因幡在学校之中的评价可以称得上两级分化,她的好奇心让兔子教师们觉得这只小兔子是一个可造之材,上课不闹事,不调皮,问题也不多还对知识好奇的少女是正常老师们的心头好,但和她同龄的月兔们则对这位近乎没有任何喜好的书呆子称之为傻瓜….直到有一次藏起优昙华院书包,随即当着她的面称呼她为机械书呆子的月兔姑娘第二天双目失神,竟一下子从二楼来高的教学楼猛地跳下去,摔断了腿之后,大家才叫铃仙疯子,即便没有证据,但一切总归是过于巧合了。
…. 明明月兔本来就是要按照自己的职责去工作,去努力的,可擅长战斗的优昙华院却从未想要伤害它人,导致考验就卡在最后一轮,明明通过的月兔就有优先的待遇,和吃不光的零食,但铃仙在满分通过了前面所有的考核之后,最后一关总是过不去,前些的日子中,她反倒是为那些打着年糕哼着歌的月兔坐着兼职工作,去换取一点微薄的薪水,真是个怪胎,明明那应该是个很好的,不会反抗的目标的,把她干掉的话,能够领好一笔钱的呢。
日记就记录到这里,日记本上的笔记绚丽和工整,虽然没有名字和具体的署名,但只要稍稍用些脑子便也知道那是某只爱吃丸子的兔子的杰作,优昙华院的中指与大拇指稍稍用力,红色的日记本咔哒地一声合上,并将这本日记本放回作者的课桌之内。
今天是道别的日子,不应该把情绪和精力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将日记本放回了原味,将书包收拾好之后,优昙华院拿着前些日子所赚到的些许银币攥在手心,她今天要买很多东西,不过大抵都是一次性的。
月面并非是一片荒凉的沙漠,在科技的影响下,用四季如春来形容这里都有些不太恰当,更准确的话语来说应该是——集百日之长,春日的温暖,夏日那浅尝辄止的热情,秋日里源于作物的香甜,还有冬日之中的梅花香味。
走在都城的道路上, 这里的景色和数十年前没什么区别,要不是自己的身高,优昙华院几乎以为自己生活的是几十年前的月之都,昨天喝着红茶的老兔子已然坐在那里,只是茶具中的液体换成了绿茶,用红豆糕取代了红糖糍粑,心不在焉捣年糕的月兔哼着的歌也从民谣变成了十只兔子,街边也售卖着粘牙而半天扯不断的牛轧糖,去年万圣节没有来得及卖出囤积起来的衣物….推着小车的商贩,还有跟在身后穿着巡警衣物的警察兔子。
优昙华院手上的东西越来越重,而记录在本子之上需要划去的黑色字迹越来越少
用于遮挡的面纱,与宽大的,只有万圣节才能用上的儿童款长袍,一块大大的添加了少量糖的胡萝卜蛋糕,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具,还有下周的冷冻食品,在估摸着房租之后,这些东西便已经是少女能够花费的极限了。
集市离优昙华院的家并不远,五六分钟便可以走到,刚刚拎着塑料袋到达玄关时,就可以听到榻榻米上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细长的小小耳朵从门扉边缘探出了脑袋,有兔子嗅闻到了胡萝卜蛋糕的香味,一同露出的还有钻出来的几根浅紫色的头发:“优昙华姐,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吗?”她见到来人将门扉关好之后,这才怯生生询问起来,厚厚的橘红色棉袄并不合身,小小的绘本从她的指尖落下,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圆圆的,蔚蓝色的星球,明亮的,而另外一页上则画着她心中的月球,一个闪耀的多面型八边体。
:“今天确实是最后一天呢,小铃仙,你和我说过想要一起出去看看的呢。”优昙华院端详着面前的少女,除了喜欢穿着多多的衣物之外和十五年前的自己没有任何的区别:“我现在去做蛋挞,乖乖的哦?”优昙华院细长的手指在铃仙的脸颊上轻轻地抚摸过,时不时还戳一戳那疑似有鼓起来脸颊。
:“大人…麻烦,知道自己喜好的大人更是麻烦至极来着。”捡拾起刚刚掉落在地板上蜡笔和绘画册的铃仙小姐嘟囔了几句:“我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傻傻的大人呢?不会是读书读成笨蛋了吧,甚至还张胖了这么多。”铃仙缩回了餐厅之中翻开图画册的下一页,瞟了一眼优昙华院,画下了一个大大的圆。
:“嘛,我认为脱不了关系,毕竟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小时候的我总是喜欢把最喜欢吃的东西存留在最后一口再吃下去呢,虽然现在也是一样的 就是了,兔子是改变不了很多习惯的,比方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居住在三个毫无关联的地方来着哦。”房间内的烤箱嗡嗡地响起,坐着简单的预热,而优昙华院则在配比好了蛋挞液之中略微加了小份的红糖和白砂糖,当然,给自己的那份里却没有增加,焦褐色的糖酥皮,过分甜腻的蛋挞不适合现在的优昙华院了…在做完这些之后,带起了红色手套的优昙华院将蛋挞放到了烤箱之中。
:“笨蛋,那,答应我,要是离开了月兔们所聚集的地方,可以定要把我的面罩还有面纱摘下来哦,那可是好热好热的,闷一会儿就会出汗..感冒发烧…不,虽然应该是最后一天了,效果也不会那么快得呈现出来,但总归还是不舒服,不许那样。”铃仙抿了抿唇:“对了,可别忘了把那喇叭带上…演奏乐曲来着。”
:“有这么好的精神和我贫嘴,先尝尝蛋挞吧,记得吹吹,太凉了并不好吃,但是太烫的话,烫伤可就不好了呀。”伴随着烤箱那声如若风铃一般叮的声音响起,牛油,黄油酥皮还有糖的香味就以烤箱为中心,逐渐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细小的缝隙,优昙华院将四个蛋液烤的相对较焦的蛋挞递到了属于铃仙的盘子里,然后将两个没烤的那么焦的蛋挞放到了自己的盘子里却遭到了后者的一阵不满和吐槽。
:“怎么长大了,反而还吃得少了….大人们好像都一样,明明按照体型和身材来说都要比我们大,结果吃的更少了,我明白了!你们要把我养的肥肥壮壮,然后制成美味佳肴!或者说,肯定是你不小心做失误了,不喜欢吃焦的食物这才…唔!”
优昙华院伸出手,不等面前的铃仙反对,直接将对方盘子里面一个烤的很焦的蛋挞放在了自己的唇齿边,狠狠的咬了一口,将浓郁的甜味与浓香酥脆的表皮一起送入口中,再咽下去的同时,热乎乎的气流也在烧灼小兔子的舌尖,不过为了保持作为“长辈”的威严,优昙华院还是没有做出窘态:“铃仙,现在满意了吧?”一道热气在说话时从嘴中吐出,她仍然喜欢那个味道,不过优昙华院比起铃仙担心的事情嗑药多多了,需要克制自我,但…要是把那些克制和节支放在了脑后,恐怕她吃的数目绝对会比铃仙多上许多。
:“好的,知道了,无聊的好大人,可以为了和我一样的小孩子赌气而硬生生的把自己喉咙给烫到的笨蛋….明明我长大期望的样子不是这样的….”护食的铃仙将面前的蛋挞全部护住,防止面前的大人把盘子里面的蛋挞抢走,用双手捧起来一个,小口小口的在蛋挞上面留下牙印然后一点一点将它彻底的吃光,微微带着咸味却芳香无比的酥皮和甘甜的蛋液,说明烘焙时间掌握的确实不错,和一个知根知底的家伙住在一起什么都好,除了那件事之外的话,唯一的问题是:但凡你只要说出一点违心话,对面的家伙便能够一下子察觉到问题所在并且完全不留余力的指出。
:“优昙华院….”
:”我在,小铃仙。”优昙华院稍稍失了失神,代表疯狂的眼睛和面前的红瞳少女四目相交,而不担心对方随时会发疯。
:“一会儿把我握得紧紧地…路上要回答我的所有问题哦?”
:“我尽…我会的,既然是变成了大兔子了,就要完整地去回答问题了,不磕磕绊绊的,也不模模糊糊的。”等待铃仙吃下最后一块蛋挞时,优昙华院紧紧地握住了铃仙的那只还带着些许酥皮且油乎乎的手,小小的兔子望着穿着舒适服装的少女歪了歪脑袋:“你比我要想象的急切好多…”她站起身,轻轻地拿起优昙华院购买的面纱,披上了宽厚的黑袍。
:“那,带我出去看看吧,优昙华院。”
优昙华院拉起铃仙的手,跨过玄关,跨过那些繁华错杂的街道,逃过那些不息工作的警察月兔,跨过被太阳照射的道路,看着身旁铃仙的小手,片刻上布满细小的汗珠,而在没有阳光照耀的地方上…那包裹在小小棉袄的双手,也微微颤抖…它们的步伐不紧不慢,甚至调皮的小铃仙还在中间好一段时间,闹着变扭,整个人倚靠在优昙华院的肩膀上….在很远的地方,原本已蔚蓝色面对准它们的星球已经转变成为了如草芽一样的嫩绿色。
穿过那些喜庆的婚礼现场,那里正发着烟花与爆竹….那些烟花燃烧着自己,走呀走,略过一个个荒凉的目的,走到嘴馋的小铃仙把优昙华院随身携带的胡萝卜蛋糕都吃完才停下。
它们已然远离了那些喧嚣的街道,月兔们不会来这里开店,周遭一个个大小不一均匀的坑就是最好的威慑。
:“什么嘛,搞了半天,还是把我带到这边来了,我可是很讨厌这里的哦?难不成长大了的我进行了一波兔大十八变,完全不像样了?不过…谢谢啦。” 铃仙躺在了一个足够大的坑之中,双手枕靠在脑后,丝毫不担心随时有个岩石过来,夺走她的小命:“在这里躺下应该也算是给你,减少麻烦,不用煎熬什么的?”
优昙华院扯下了铃仙的面纱,手感湿漉漉的,那尚未被担忧覆盖的稚嫩脸颊,双目微眯在一起,嘴角则扬起了个弧度,铃仙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尚未被松开,那位大朋友也躺在了自己的身边。
:“优昙华院…一无所有,不擅长做任何事情的人也能够谈梦想嘛?”
:“那样子很难哦?毕竟要是只剩下梦想的话,最后他会成为你人生的一部分,或者说人生的所有部分,不要成为那样的家伙哦?铃仙。”
:“…..很不一样呢,长大以后的我,和我小时候所相信的….那些一般的,善良的兔子都不见了吗?”
:“他们没有过上很好的生活,我们能够看到的一切,包括哪些在捣年糕时候休息的兔子们,其实都已经是相对而言过得很好的兔子了。”
:“和童话书里所说的完全不一样呢…你不会因为这些现实去讨厌童话嘛?优昙华院。”
:“不…我始终是认为,那些童话书拥有者必要的,无可代替的位置和存在,就像是故事之中的勇者与恶龙….它会给予孩子们一种勇气,一种无论如何也可以面对恶龙的勇气…当然,恶龙也分很多种,它们并不会都像童话故事之中的恶龙那样向你露出獠牙,喷出火焰,但,无论它们怎么伪装,都没有办法掩盖它们背后的模样确实是恶龙。”
:“这就是童话吗?喏,拿去。”铃仙在手中的笔记册递给了优昙华院:“把这个拿上,要不是知道了真相的一部分的话,我估计也不会想到以后的我会这么纠结,月之都的兔子做出的士兵训练,现在看起来规划也很清晰,循序渐进,有科学的味道,现实瞄准固定靶,然后瞄准移动靶,瞄准手持着泰瑟枪的机器人,然后瞄准那些的确犯过罪行的死刑犯….然后是瞄准自己记忆的克隆体….不需要多想,只要开枪就好了,在枪响之后,什么都不会发生,而且你的身上也不会飞溅上更多的血液…别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是铃仙.优昙华院.因幡,我也是铃仙.优昙华院.因幡,我确实是小孩,但是,这也不代表我是傻瓜呀。”
优昙华院迟疑了,瞄准面前那个年幼自己的手微微颤抖,喇叭形状的枪口抵住了对方的脑袋,她的手在颤抖,却被细小的手掌轻轻握住:“我就是铃仙,也是优昙华院啊,所以为了以后的我能够过上更美好的日子…不需要在帮你找理由了吧?”
:“嗯,不用了。”优昙华院俯视着枪口,瞄准的部位正是过去自己的脑袋,接下来发生的是感觉的爆炸,从明亮的枪口闪光和身体震动的后坐力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烧焦的火药的刺鼻气味。
飞舞的花瓣盖过了火药的刺鼻气味,些许花朵落在了少女的手上,数十朵枫叶橘的花瓣缓缓飘扬而起,飞向了遥远的银河。
优昙华院将所有的花瓣紧握在手上,指尖轻轻拂过那本画册——幽暗的路灯,夏日璀璨的灯火,好吃的奶糖…她从未记得过自己能够画的这般好,或许是因为过多的其他课业让自己失去了那份能力吧,困惑的少女站起身,向着不再具有麻烦鬼的家中走去。
被绵月家的家主夸赞,在各个领域都具有建树的优昙华院仍然开心不起来,成为一个完美的杀戮机器并非是他擅长的事情,也不是她所喜好的事情,在混混噩噩的人生之中,做着按部就班的事情。
优昙华院只感觉自己在下坠,从天空中开始下坠,直接朝着地面的方向砸去,肌肤因为摩擦在逐渐变得滚烫,甚至是燃烧起来,周围是花瓣,仅属于自己的配枪,还有在耳畔可以听到的,让人烦躁而郁闷的声音,指责的,羡慕的,嫉妒的。天真的。耳边是狂风,还有噼啪燃烧时的火焰声音。
记忆就像是悬浊的胶水,想要将其中的一部分提取出来是极端的困难,但若让其保持一种粘稠的状态则是极为容易。
尖锐的,繁杂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尽管记忆已经和蒙了一层薄灰一样,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耳畔还是传来了粗矿而直白的骂人话语
谁让你这么爱思考,有了这样多的喜好,又知道了除了月之都以外还有一个古怪的蔚蓝星球……如果从小你就只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哪怕是最差最差那你现在也会和其他普通的月兔一起打着年糕,唱着歌,不会沾染污秽,不会出现意外,再加上你的体魄,你会成为一名出色的月兔,不幸的是,你知道的太多了,思考的太多了。明明不需要思考那么多,相信那么多也可以简单的活下去的,为什么不呢,那只是个替身而已,还真把它当做你的知心伙伴了?只是一个按照程序设计的记忆提取物而已!你竟然要为这个去抛弃美好的生活?
活腻歪了吧,蠢兔子…
记忆记不清的事情,反倒是身体会简单的铭记,臭味是葱郁茂盛的竹林,覆盖了整个视野,自己正坐在火堆边,在火堆之中,小小的铃仙仍然存在,我伸出手,只觉得过分暖和,那不仅是因为手心触碰到了火焰的关系,我还感觉到些许的血液从我的小腹,背部,还有腿部一点一点的流逝出来,在火光的照耀下,我可以看到伤口处,金属子弹的反光痕迹….整个人险些扑倒火堆上去,甚至可以嗅闻到些许兔肉的焦香味道,小小的铃仙,一下推开了我的手。
声音还是和最后一次见到她时的那样清脆温暖:“滚开啦,我长大以后就是你,我可不想还没有吃几块蛋挞就再也醒不过来什么的,太傻啦!”
误入永恒竹林的人类傻瓜并不算少见,他们有的只是迷了路,有的相对心怀诡意,见过的人与事务太多,但贤者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不应该存在的生物,比如说,眼前穿着破烂衣服的同事,紧紧把升腾起来的火花拥抱住的兔子。
面前的兔子身上就像布满了孩子们那乱涂乱画的彩绘一样的伤疤,有些是月之都的武器,有些则是自己抓挠下诞生的划痕,些许的伤口上还镶嵌着些许难以拔出来的子弹头。身上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唯有口袋上是鼓鼓囊囊的从凹陷上来看,疑似是一本破旧的笔记本。
【月之都的人除非疯了,否则是不会派这样一只月兔下凡去寻找公主的….这里只有病患,和医生。】
自己好像被什么人拥抱而起了,来人的面容已然遁入云雾之中,唯一能够看清的,便是她身着一身繁星,星河在不知何物织就的、红蓝色的异国长裙上排开。记忆里,可以窥见到铃仙拉过我的手,告诉我,这个是天上的哪一块,而哪个在夜间的何时看得最清楚……北斗,仙后,射手……
自己被放下了,身躯砸在软绵绵的床垫上。
有什么在沾染自己的唇齿,那是苦涩的药物….干涸的唇齿抖了抖,将这苦的能让人皱起眉头的药物顺着喉咙流进喉咙里。
与之前拥抱住火焰的感觉不同,一股暖意小腹处嗡的一声开始升起,在朦胧里,两个声音,在铃仙的耳畔响起:“还记得你是谁嘛?铃仙。”
她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现在心里编织好的答案随后问向了被自己拥抱住小小的自己
:“我是铃仙.优昙华院.因幡,一只喜欢吃烤焦蛋挞,肉串,不喜欢战争的渴望平常生活,能为自己而活的兔子”
【我是铃仙.优昙华院.因幡,一只喜欢吃烤焦蛋挞,肉串,不喜欢战争的渴望平常生活,能为自己而活的兔子。】
所幸,得到的 答案完全相同,无论是小时候的我还是成长过后的我。
温暖的嘴唇在铃仙额间微微停留,在短暂的铺平后两套被褥将大病新愈的少女,和艳丽的花瓣一起盖住。
:“晚安,铃仙.优昙华院.因幡,欢迎来到永远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