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O美国尼克松-本内特-哈灵顿路线记录
游击兔
2024年06月16日 07:56

在玩TNO一局美国的时候,觉得这条路线很有意思,于是便在游玩流程的基础上改了改,就有了这篇专栏。其中内容均为TNO原版基础上的增改,欢迎指出问题和讨论。

注意:内容均为虚构,请不要代入现实哦。


理查德·尼克松

1962年

今年是尼克松任期的第二年,自尼克松上台以来,民权问题始终是本届白宫政府无法驱散的阴霾。如今,在尼克松以墙头草态度的东拉西扯整整一年后,无论是要求民权立法的北方进步派亦或是要求种族隔离延续的南方隔离派,对尼克松摇摆的态度越发失去耐心,他们要求着华盛顿做出决断。但,处在漩涡中心的白宫,如今在干什么呢?

放在尼克松面前的是一份文件——一份来自CIA关于马来亚的文件,美国援助将穿过日本人巡逻的马来群岛,将来自大洋彼岸训练有素的士兵们送进日本人前往印度洋的的咽喉——马六甲海峡。尽管来自共和党,尼克松总统所奉行的政治哲学却是“不惹事”,对国内的民权问题视而不见,转而在国际问题上大搞文章——对民权问题越来越关注的民众,居然选出了这一位置身事外的总统自然是有理由的。如果对手掌握了你的竞选策略,你又何以获胜呢?NPP总部大楼里的窃听器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但这种违反选举道德与规则的行径一旦暴露必将引起轩然大波。捍卫建制的共和党-民主党联盟居然做出标榜反对建制的国家进步公约(NPP)都为耻的阴谋。但只要不暴露,那便无所谓不是吗。想到这里,愉悦的尼克松便批准了这份文件,美国的小伙子们不久将在马来亚的丛林里让日本人见识什么叫现代化战争。

随后,1962年就在尼克松接待印度、巴西和南非国家元首的外交华尔兹中结束了,但美国人争取民权的呼声远没有停止。尼克松的副总统、夏威夷导弹危机的调解者、明日之星约翰·F·肯尼迪向公众透露,他将在1963年推动民权法案交由国会表决。这无疑进一步加速了民权问题的发酵,而尼克松却大为震怒,他无意推动民权问题的解决,无论法案的通过与否。

1963年

  上半年在民权斗士与隔离斗士之间的斗争中平稳度过。但此时白宫已经传来异样的风波。一天,一份送到白宫平平无奇的包裹震惊了尼克松。里面是1960年尼克松竞选窃听的资料。虽然寄送者很快被逮捕,但随着大选临近,这也使尼克松越发担忧。

1963年8月,马丁·路德·金博士发表了演讲《我有一个梦想》。在民权人士的呼吁下,肯尼迪正式向国会递交《1963年民权法案》,直到总统签字,就连国会投票,一切都很顺利。出人意料的是,尼克松动用总统权力,否决了这份法案。肯尼迪的努力就此搁浅。一经公布,全美震惊,北方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示威,抗议尼克松对民权的侵犯,而北方州大多为较为进步的州长,自然不愿镇压自己的选民,游行燃遍全美,愈演愈烈。在全美视线为民权法案所牵动的同时,欧洲传来令人震惊的消息,由于希特勒的死亡,德国连同东欧陷入全面内战,英国抵抗组织HMMML举起义旗。德国的崩溃连带着多米诺效应一直倒在了南非布尔人起义。随后,德国非洲殖民地非洲之盾宣布干涉南非内战,入侵南非。转眼间,全世界陷入风雨飘摇、无边战火之中。OFN也无法在团结协定引发的风暴中置身事外,OFN的正式成员国遭到入侵,根据《旧金山宪章》,OFN各国有义务加入这场战争。随着14号决议在OFN大会上通过,自由世界宣布正式介入南非战争。美国101和82师迅速投入南非战场。这是二战结束以来两大阵营最大规模的正面较量。随后尼克松绕过国会,宣布国家处于紧急状态,战争规模进一步扩大。尼克松的强硬反击无疑将仍未平息的舆论又浇上一把油,民权运动,反战与支持战争的游行在全美此起彼伏。街头每天都有游行集会的民众,国家空前动荡。在这样的轰轰烈烈的氛围中,世界和美国进入了令人不安的1964年。

1964年

1964开年,就在美国进入大选季后不久,尼克松就被爆出1960年涉嫌违法窃听。尽管尼克松否认一切,但随着越来越多披露的资料和尼克松在白宫发言的泄露,这颗炸弹彻底引爆。全美愤怒地指责尼克松,就连共和党内部分议员,也发表了对尼克松的指责态度。不仅如此,随着南非战争的持久化,国内民众对在1964年结束战争愈发失去信心,同时随着征兵规模的扩大,反战运动甚嚣尘上。随着国会将对尼克松进行调查和弹劾的风声传出,精神紧绷的尼克松决定辞职。当尼克松最后一次登上海军陆战队一号,所有人都在痛斥他是个骗子。尽管从常理上应由副总统接任,但从法理上美国法律却没有规定这一点,所幸的是随着宪法修正案第十二条的通过,众望所归的肯尼迪顺利接任美国总统。共民党期待着JFK可以带领他们在紧要关头维护住美国体制,而民权运动家期待他可以推动解决民权问题,反战学生们希望他可以结束南非战争,而更为广泛的民众希望他可以弥合美国的分裂,肯尼迪成为了全美希望的代表。而肯尼迪本人也决心实现这一点。但随着在达拉斯的一声枪响,希望死了。

震惊,这是所有人听到这一消息的感觉。而对于临危受命的麦科马克来说,其更觉难以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将来有一天可以入主白宫,但现实便是如此,大选临近、全美动荡、南非战争,他面临的形势危如累卵。对共民联盟来说,这无疑是最糟糕的时刻。麦科马克知道,无论他在白宫将工作到何时,历史对于他也只会轻描淡写一笔略过,但他知道,他有着对党、对国家、对人民的责任。随着两党的党内初选通过,共民联盟推出了更为稳健的华莱士·本内特,而因否决民权法案和肯尼迪遇刺左转的NPP则推出了团结了进步党团的罗伯特·肯尼迪。由于麦科马克的日夜工作,尽管诸多问题仍悬而未决,但至少在此期间,美国政府没有失能,局势没有进一步混乱。而这对麦科马克来说就已足够,他没有许下诺言,没有承诺南非战争的结束,也没有承诺社会问题的解决。就在他等着大选结果出炉之时,他是这么想的,就让他的后继者来带领美国冲出风暴吧,无论何人。

11月7日,最终结果出炉,共民联盟以277对260张选举人票的微弱优势赢得大选。其实当纽约州和加州这两个州倒向NPP时,麦科马克内心动摇了,所幸最终结果还是建制派的胜利。他可以放心将职责交给下一任总统了。

华莱士·F·本内特

1965-1966年

1933年1月20日,富兰克林·D·罗斯福坐在轮椅上、手抚圣经、向着宪法宣誓。从现在起,开始了他未来八年的总统任期。继承自胡佛的干预政策,罗斯福开创了后来被称为“新政”的经济政策。或许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对失业者及劳工的重视程度上,而也正因如此,罗斯福得以替代胡佛入主白宫。而这,也将成为五十年代及六十年代初期美国经济滞胀的滥觞。战败后,战时庞大需求所带来的的经济繁荣很快消失,外部需求的缩减、工业转型的摩擦使得战后美国经济陷入痛苦之中。这一时期的美国总统无论共民,基本延续了罗斯福新政政府干预的思路,无非程度上的区别。而这一政策的结果就是尼克松所接手的滞胀。

政府管制及工会行动提高了企业的用工成本,加上需求的低迷,企业利润率被压缩,企业投资再生产动力不足。从理论上来说,收入的增加应该带来的是高涨的需求,但事实上这一效果并没有体现在经济增长率上。这可能是由于尽管收入增加,但供给却没有得到相应增加。除去企业利润率缩减带来的投资不足,金融上的流通不足和高关税也是重要因素。美元与白银若即若离的关系、国内白银储备的长期不足,使得美国在金融和财政上对国内流通的控制受到极大的限制,企业融资贷款成本较高。同时,高关税又阻止了国际商品流入,加剧了供给的不足。这多种因素共同造成了通货膨胀高企和经济的低增长,也即所谓滞胀的结果。在这一问题上,尼克松展现出了他“国际主义”的一面。通过宣扬不断加剧的外部冷战威胁,尼克松在国会中成功通过了进一步增加的军费预算案。庞大的军费之下是军工复合体的日夜开工和对高精尖技术的研发投入。这一政策立竿见影地推动了美国经济增长率的提高,名义增长率一度达9%,但高企通货膨胀的难以消除无疑为这一政策蒙上阴影。随着尼克松的下台和华莱士·F·本内特的执掌政权,美国的经济政策航向新方向。本内特虽为共和党领袖,但其却是前民主党人,这也就意味着其与传统共和党人和民主党人的不同看法——本内特对福利政策并不像他的前同事林登·约翰逊那样上心,但他对共和党人的高关税也没有那么热衷——甚至可以说态度截然相反。对于本内特来说,他的这一个任期的最主要任务就是要通过经济自由主义带领美国走出五十年代的滞胀困境。

他最先着手的便是他心心念念的白银法案(1966.4.7),通过该法案,联邦政府会在国际上积极进口白银,以应对目前日益窘迫的白银储备和通货不足的窘境,同时,政府将发行替代货币,以逐步减少美元里的白银含量,进而实现美元和白银脱钩、使其转向金本位制度。这样,政府的财政与货币政策将有更充裕的活动空间,可以解决目前宏观经济中的通货短缺问题,释放目前国内的消费和投资需求。不仅如此,金本位的确立,也是在为本内特更宏大的计划做铺垫。

本内特的下一步,便是在原有的《旧金山宪章》基础上,进一步发展自由国家组织(OFN),使其从单纯军事组织向着更深层次的军事经济贸易外交全方面合作的国际组织发展,不仅从政治上,更从经济上,加强自由国家间的联系。但1966年正是中期选举,本内特决定在选举落幕前,先谨慎地推进他的计划。其首先对军事预算进行重新规划,删去先前尼克松制定的不合理之处再附添上新的内容。然后其在一次公开讲话上,重提前国务卿赫尔所提出的国际主义政策,释放出了本届政府将关注国际事务的信号。与此同时,本内特公开声明政府将不会干预美联储的金融政策,这引起了在国会里的地震,作为影响美国经济的重量级机构,美联储的独立决策很可能意味着议员们难以在选举时借上经济的东风。但本内特认为,经济的运行不应过分受到政治的影响。也得益于本内特的支持,美联储得以实施紧缩性政策,推动了通货膨胀率下降到令人难以置信的2%左右。

1967-1968年

中期选举顺利落幕,但对本内特总统所领导的共-民联盟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尽管共和党在南方夺回了一些国民党团的席位,但西部和北部大量民主党选民倒向进步党团,其取代民主党成为参议院内第一大党团。更为糟糕的是,现在参议院里共-民联盟丢失了绝对多数地位,也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任期内,本内特将不得不考虑和NPP妥协。所幸的是自由国家共同体(CFN)计划比起政党分歧更像是孤立主义与国际主义之争。因此或许本内特也可以从进步党团那里争取到更多的支持。

1967年1月,本内特发布了《自由国家联合公报》,开始正式推动自由国家一体化进程,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南非与英国为主要参与国家。这是各国外长最为繁忙的一年,外长先生们飞往各处,有时是为了修订一项关税协定上危害澳大利亚羊农的条款;也有时南非抗议只为了争取更多的投资;或许有时外长们齐聚英格兰是为了讨论如何在欧洲桥头堡上应对团结协定的威胁。1967年在漫长的口水战中悄悄度过。最后,在1968年9月的晴空下,各国代表们在新英格兰的布雷顿森林里召开金融货币会议,进行最后的谈判。近两年的反复谈判协商,不知耗费了各国外交家们多少口舌与脑细胞,这些代价换回的是在会议上各国代表们的一致态度。看着最终决议一致通过的结果,本内特觉得现在是人类史上最为团结的一刻。随着各国议会正式通过法案。CFN及IMF正式成立,布雷顿森林体系就此形成。全世界挥舞着OFN高举火炬的蓝底旗帜,现在德日将面对的是一个更加团结的自由世界人民。

但外交上的胜利并没能挽回本内特在连选上的失利。关税协定导致的工人失业和民权运动家们更加高涨的呼声化作一张张选票,使NPP进步党团的迈克尔·哈灵顿,以129张选举人票的压倒性优势战胜了本内特的连选。比起当初本内特仅17张的惊险当选,无疑哈灵顿的上台受到了更为广泛的欢迎,看来本内特的“不要惹事”终究是引火上身了。

回到本内特的CFN计划,其主要由军事、外交、IMF、关税、汇率五个方面构成。军事外交上是进一步加深各国协同,不再深入。主要在关税上,其赋予总统用行政命令调整关税的权利,对于本内特来说,自然意味着关税的全面削减。得益于此,外国廉价商品大量涌入,弥补了先前供给不足的情况,通胀进一步下降。但正如进步党团早就所诟病的那样,关税的削减也加速了国内制造业的外流与随之而来的工人失业。尽管这场失业酿成了本内特下台的悲剧,但随着在外企业的利润汇入、信贷的扩张、中产阶级的崛起、军事订单对高精尖技术的需求,第三次科技革命正在美国上演高潮。本内特的经济政策推动了美国经济的转型,从原先的制造业转向所谓知识经济的新兴产业和金融经济,创造了六十年代的美国经济奇迹,为美国在冷战中经济的领先开了个好头。同时,为应对国际间日益频繁的经贸往来和管理需求,IMF和双挂钩应运而生,为自由世界经济的发展提供了稳定的金融环境。可以说本内特的成就是巨大的,但他也没有机会作为一个总统享受他自己政策的结果了。现在新人换旧人,哈灵顿准备带领美国进行一场对抗贫困的战争。

迈克尔·哈灵顿

1969年

1968年的大选NPP大获全胜,白宫第一次入主了信奉社会主义的总统,这一定会在整个美国掀起变革的浪潮,工人阶级欢呼着他们的胜利,中产阶级期待着更为完善的福利保障,而那些企业主们则悲观地估计本内特带给他们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本内特前总统的白银法案无疑稳定了美国金融,但也将掠夺人民的武器交给了华尔街。随后本内特致力于推动的OFN政治经济一体化政策尽管凝聚了整个自由世界,但随之开放的关税壁垒也冲击了美国的工人就业。本内特承诺将在下一任期里着手于民权问题,但这种政治作态显然已经敷衍不了愈发激进美国人民。终于,随着一张又一张选票投下,第一位非建制派、还是第一位社会主义总统宣誓就职。尽管就职日的华盛顿下着一月末的冷雨,仍然有七十万人自发聚集在白宫前广场,庆祝哈灵顿的就职,他们等待着、期待着那位领袖将为他们带来变革之风。

哈灵顿接过了本内特的遗产——高达12%的高增长与3%的低通货膨胀。这无疑是一场经济奇迹,但这也是建立在企业和财团在不受监管为所欲为的前提下。在哈灵顿完成入主白宫和党内的相关事宜后,立刻开始着手限制华尔街、解决前总统的遗产。同时,哈灵顿以拖延已久的退伍军人待遇问题作为突破口,颁布退伍军人服务法案,为他的改革计划打开局面。在过去二十年,战士们为自由世界争取到了如今冷战领先的地位,但他们的待遇仍如同胡佛时期那般不堪,他们为反抗暴政流血牺牲,而那些失去肢体的英雄们却只能苟活于地下室?这项法案从左翼到右翼任何人都不会反对。这只是第一步,但却预示着变革的未来。

一个月后,这项法案在国会山顺利通过,看着鼓掌的议员们,哈灵顿和他的部长们为这第一份诞生于他们辛勤工作下的法案而高兴。他们都有着一致的想法:这项法案绝对不是最后一份,无论反对派们有多憎恨他们将来写在改革法案上的每一个字。

回到桌前,哈灵顿思考着,尽管他痛恨本内特的自由贸易政策给美国工人带来了失业,但无疑这也为整个人类社会带来了更为普遍福祉——更廉价的商品、更活跃的经济。因而他最终决定仅仅在原有贸易协定的基础上修修补补,尽可能地减少廉价进口商品涌入与制造业企业流出给工人就业带来的冲击。哈灵顿叹了口气,尽管这可能对庞大的失业群体的生活境况的恶化于事无补,但为了更好的将来,或许这也是所谓的必要之恶吧。

   而这也正是我们必须建立起完善失业补助的原因不是吗;哈灵顿看着六月清晨白宫前草地上的淡淡微光,可能看到了共赢的未来吧。

1970年

整理前总统遗产的工作顺利进行着,尽管现在已经可以沿着退伍军人法案所开辟的改革道路继续向前,但现在,哈灵顿有了新的想法。由于美国在二战中的置身事外,这种置同胞安危于不顾的行径招致了上帝的惩罚。在夏威夷发生的核爆,迫使美国与日本签署《赤城协议》——割让夏威夷,将洛杉矶与旧金山港租借给日本人。可那是在1945年了,已经25年过去了,这块美国历史上的伤心之地必须回归,二战的耻辱必须洗刷。现在无论是在街头巷尾,还是在党内,亦或是国会山里,都在呼吁着收回租借港、收回夏威夷,甚至某些激进议员在呼吁着另一场战争。当然战争是不可能的,但收回我们失去的,却是必须的。恰逢1970年的中期选举,不妨利用这一点,为改革铺就像大平原那样的坦荡通途,所有人都在说:时机已到。哈灵顿决心在今年解决租借港问题。为了在谈判桌上拥有更多的筹码,哈灵顿决定改革国内兵役制度,提高动员能力,随着总统府的几通电话,国防部长和财政部长等人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六个月后,一切就绪。一封电报发往大洋彼岸,很快,对面也发回了电报,太平洋封冻长达25年的美日关系开始破冰。在双方的斡旋、妥协与配合下,哈灵顿和日本首相池田正之辅在墨西哥城签订《火奴鲁鲁协议》,以石油为代价,结束了美日间的禁运状态、归还了租借港和夏威夷,重新开通了跨洋航班。现在,太平洋上翻开了新的一页。

就在美日关系破冰不久,德国元首正式发出邀请,希望两国元首可以在斯德哥尔摩举行会谈。哈灵顿代表美国政府接受邀请飞往斯德哥尔摩,开始了与德国元首马丁·鲍曼的会面。经过一系列谈判,德美在法国、勃艮第等敏感问题上达成一致,并宣布终结德美间的禁运状态。一年之内,哈灵顿总统带领美国与世界另外两级关系同时取得突破,全美哗然,世界震动。1970年将是历史上永远铭记的一年。在对外关系取得漂亮的胜利后,现在,该目光将回到国内事务上了,如果国内还有一个人处在贫困之中,那我们的使命就永远没有结束!

在从欧洲回国航班上,哈灵顿一面预测着他和鲍曼在记者面前虚情假意的微笑将会给世界带来怎样的震撼,一面思考着从何开始着手于接来下的改革。如此激进的改革在全美必将受到巨大的阻力,改革必须获得更多支持。但应从何处着手呢,还是像本内特那样专注于庙堂之上的大人物吗?哈灵顿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舷窗外黑夜笼罩下的大西洋,一片静谧。空军一号和护航的F14平稳地飞行着,这份难得的安静勾起了哈灵顿早年在社会党的记忆。想着当时他所参加的社会活动,想着他接触到的各色各样的平民,他们有的在为第二天的食物挣扎;有的本该出现在学校、却出现在等待救济的长龙里;而有的则因歧视丢掉了上一份工作;更有甚者,仅仅因为出身农村而受到城市居民的歧视……或许,我们可以稍稍改变一下策略,来一次全国巡游?

在过去两个月里,哈灵顿来到了城市边缘地区,见到了在温饱线上挣扎的贫民;也去往了中部的平原上的乡村,看到了因沙暴和衰退日渐破产和保守的农民;也进到了社区,看到因失业而无助的工人……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而贫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位总统可以花费数个小时,一个一个请他们上台,让他们说出自己的困境。这是一趟人民之旅。或许这些努力不如和参议院的议员们、企业财团、金融大鳄们谈笑风生来得更为有效,但至少,他看到了另一个美国、另一个在高增长背后的美国,而他也从那一个个疲惫的面孔中,看到了通往山巅之城的漫漫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