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蓝之树实验室
前文明遗留的数个计划之一,不过,深蓝之树应该算是其中与“前人类”存续关联最低的一个计划
巨兽,一种奇特的生命形态,现有的信息仍不支持对其进行进一步的解析。除了巨兽体内可以独立孕育生态系统之外,前文明通过某种方式验证了巨兽能在“终末”中存活——不管是有关深蓝之树的PV4解密,还是塔罗斯的生物方舟
洛(?),很抱歉没能及时回复你,但这是一个迟到的好消息。你在深蓝之树的那几位集宮里藏的大朋友,他们活体组织样本的环境适应性分析已经全部完成。从分析结果来看,他们能从毁灭中幸存下来。但他们也需要很多时间,才能成为播撒信息网的航船。洛,请不要认为你的成功对我们为时已晚。让他们活下去吧。这些美丽的海洋生灵,没有必要加入我们的位面。未来,也许他们会带上我们留下的一点点尘埃,向冰冷的虛空迈出一步。——PV4解密
凯尔希:“依托巨兽在体内独立孕育生态系统的特性,将其改造成某种生物方舟——这种技术的可行性在塔罗斯就已经得到过验证。”——生路,BP-7,行动后
于是,深蓝之树项目开始了,深蓝之树应该与塔罗斯的生物方舟不同,海嗣是被创造出来的新物种,而生物方舟从名字上来看应该只是保护已有生物的避难所?
初生们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改造,以此,初生体内可以孕育被称作海嗣的非人生命灵、海嗣可以脱离初生体内的生态系统存活,同时所有初生与海嗣们还链接了“大群”的类蜂巢思维
与之前广为流传的“扫地机器人”说不同,海嗣的诞生并不能为前人类提供帮助,至少在海嗣的主观上不能,它们和源石一样侵略性的同化所有事物,但海嗣可未必有内化宇宙一样的留给前人类的空间。
很难分析深蓝之树的原始目的,从录音来说,人类会进入“我们的位面”——不出意外就是源石的内化宇宙,而海嗣在外位面就肆意妄为了,对于这个时期能通过源石“同化”计划来说,做另一个不给后生文明机会的计划也不奇怪。
从玛利图斯的视角看,深蓝之树的目的就是侵略性的存续,凯尔希却认为这不是计划最初拟定的方向。但洛(?)并没有出场,深蓝之树没有一个像博士、预言家一样代表性的人物来划定计划的目的。
总之,比起源石计划来说,最近才明确的深蓝之树计划还是显得信息不足,需要进一步的剧情。
“海嗣”:“巨兽存在的本质是内敛的,祂却要将万物都纳为存续的养分。祂被寄予本不属于巨兽的意义,被赋予本不属于祂的名——Ishar-mla。
祂们所接受的改造,更大胆,更夸张,更具野心,也更显绝望。祂们的实质,早已超出你所谓的“生物方舟”。
但祂们后续的行动,没有按照既定的程序进行......不知原因。”
凯尔希:“也就是说,项目并没有按照最初拟定的方向推行,但新的方向又被中断了?”
“海嗣”:“并非完全中断。祂,祂们仍在自己体内不断孵育新的子代。”——生路,BP-7,行动后
凯尔希:“与深蓝之树一样,源石同样在某个时间点,发生了一些无人知晓,且已经永远无法扭转的变化......它导向你所说的毁灭。”——生路,BP-8,行动前
海嗣的爆发则源于玛利图斯的干涉,他不止放出了海嗣,还一手促就了深海教会的诞生,海嗣本还远远不能入侵文明,但他们滋养海嗣,为海嗣提供进化的助力。
他们扬言——海嗣比人类更有希望,人类应该献出文明、献出海洋。不,海洋的供养还不足以海嗣向星空探步——整片大地都应该成为养分供养海嗣
“海嗣”:“不。彼时的幼嗣还弱小,彼时的阿戈尔仍强盛。
自律的生态制变系统铺满海床,啃食藻田的幼嗣会在来得及繁衍之前被发现,被剿灭。
但阿戈尔本不应成为阻力,阿戈尔理当提供助力。所幸,我在人类社会中的影响力还能发挥作用。
没有论坛,没有宣讲,只是几次诚挚的谈话。我帮助一些人发现问题,帮助一些人找到答案。
他们愿意帮海嗣打开一线生机,这就已经足够。大群自会找到出路。”——生路,BP-7,行动后

玛利图斯接触深蓝之树
初生
海嗣共有四位初生,分别代表了四个子项目的方向:“迁徙”腐化之心,“生长”蔓延的枝条,“存续”始源的命脉,“繁殖”不融的冰山
其中,“迁徙”腐化之心最为特殊,只因祂是唯一有名的一位——伊莎玛拉(Ishar-mla)
伊祖米克之名Izumik与水月的名字(Mizuki)有关
(未知语言)伊莎玛拉,这是你我共同的名……这是你我共同的决定。——生路,BP-ST-3
毫无疑问的,“生长”一定是思维已经死去、身躯仍在生长哺育大群的“蔓延的枝条”,“存续”始源的命脉也有明确指向
吞食岩浆,哺育大群,将根系埋入泰拉地核。即使思维已死,本能仍驱动着它完成母亲给予的职责。——水月与深蓝之树,影印展览——“蔓延的枝条”
腐化之心也好,不融的冰山也好,蔓延的枝条也好,如今都不复存在了。
始源的命脉已经彻底失控,在趁伊莎玛拉与水月两败俱伤,祂将初生逐一吞噬之后,“存续”成为了唯一的真理。祂将一切生命皆悉换算成资源,忠实地执行着包容与管理。——水月与深蓝之树,月度小队,童年的终结
所谓“冰山”在“融化”代指的恐怕就是初生“不融的冰山”在繁殖
那座传说中的“冰山”,我怀疑那并非冰与雪的堆积物,而是某种巨大的蜂巢,几丁质、子体细胞和营养物共同构成了庞大的生态体,它真实存在,而且正在某片海域“融化”——乌尔比安,档案资料四
那么,留给伊莎玛拉的职能就只剩下了象征开拓和掠夺的“迁徙”
项目:存续。目标:收集养分,分配资源。
项目:迁徙。目标:开拓领地,掠夺资源。
项目:繁殖。目标:高效繁殖,消耗资源。
项目:生长。目标:提供养料,生产资源。——水月与深蓝之树,无知是福事件
当然,“存续”也可能是所有初生都有的共性,因为玛利图斯所见到的第一位初生,也是第一位唤醒的初生应该是伊莎玛拉,而祂所念也是“存续”
“海嗣”:“祂与祂的子嗣将生灵悉数吞噬,将星月悉数分解。生者与死者皆成为祂的养分,祂在时间尽头的黑暗中呢喃——“存续”。
祂深陷梦境之中。梦境停滞,蜕变停滞,使命停滞——祂被困在那深蓝洞穴。
所以,我必须将祂唤醒。”——生路,BP-7,行动后

“生长”蔓延的枝条
初生的子嗣,在海洋中活跃的异种,富有侵略性
虽然在分类上都属于海嗣,但那些只有生物本能的低等海怪通常被叫做恐鱼,而海嗣用在个体上通常称呼那些部分进化程度高的、产生了一定思维能力和自我意识的高等海怪
海嗣有着极强的自主进化和适应进化能力,其中适应进化能力是海嗣的主要进化手段,通过对外界影响的适应获取最优的进化路径。这也不奇怪,毕竟频繁用药自然会产生具有抗药性的超级细菌,而战争时期也总是科技发展比较快的。
克莱门莎:“武器分级计划”仍然只是对武器使用的严苛管控,其目的在于拖缓海嗣的进化。
常规弹道武器与第Ⅰ级武器的混合应用带来了卓越的战果,海嗣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被身边的海水灼伤。
但它们只用一年时间就几乎适应了这种陌生的威胁。在第十一个月,我们提前迭代,应用了杀伤方式截然不同的第Ⅱ级武器。”
歌蕾蒂娅:“直到海嗣的进化速度超过技术院的迭代速度。”——BP-1,行动后
当然,与现实中一样,适应进化来自于“筛选”,彻底的剿灭海嗣并不会使海嗣得到进化,只有治疗不彻底病情反复才会逐渐变得无法医治,海嗣的进化在阿戈尔还有推手
克莱门莎:“一场成功的剿灭作战不会给海嗣留下任何向其他个体传递消息的机会,它们似乎以其他方式得到了启迪。”
歌蕾蒂娅:“海嗣针对人类产生的每一次异变,几乎都有阿戈尔的堕落者推波助澜。”——生路,BP-1,行动后
海嗣的自主进化能力搭配大群的信息共享同样可怕,一个个体成功进化,便可以将信息共享给大群引导其他个体进化。自主进化需要非常多的试错,而海嗣的信息共享则使得每条错误的路只会走一次,成功的进化会让整个族群都得到提升。
海嗣:“很快,会有诸多同胞,需要的同胞,抵达我的高度。”——愚人号,SN-10,行动前
憔悴的学者:“海嗣确实没有像适应前两级武器那样,从某一时间节点开始大规模地产生集体适应性。”——生路,BP-1,行动前
斯卡蒂对海嗣的进化抱有困惑,但我不认为海嗣跟斯卡蒂想的一样和深海猎人有什么区别,海嗣不过是迭代足够快罢了,日新月异的变化来源于代代个体的累加,放到每一代个体上,其进化上限应该都是有限的。而深海猎人只有一代,自然不可能无限的进化下去。
斯卡蒂:“为什么它们还能进化得如此迅速?为什么它们还能如此富有活力?
我们明明已经……”——愚人号,SN-ST-4
幽灵鲨对于源石的“同化”明显有着极高的抗性,而阿戈尔族则没有明显的特殊之处,显然,这是源于海嗣基因的作用
阿玛雅:“你知道是什么遏制了你的矿石病。你也知道,为什么你越接近海洋,你就越容易从那病魔中清醒。”——SN-ST-11
我们先来看看各位阿戈尔人的身体数据,取其中具有典型性的例子
1.上岸多年未感染的阿戈尔
干员清流:【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15u/L
2.上岸多年已感染的阿戈尔
干员布丁:【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18u/L
3.刚上岸的阿戈尔
干员深巡:【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005u/L
4.普通深海猎人
干员斯卡蒂:【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013u/L
5.幽灵鲨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31u/L
我们可以通过这些数据得出一些初步的结论:海洋中缺乏源石,使水下阿戈尔人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很低——即使是陆上尚未出生的婴儿,也基本不可能存在这么干净的体循环,随着阿戈尔人上岸,他们体内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就变成正常了
虽然暂时不知道深巡档案那海洋中本无源石,而阿戈尔人体内却存在微量源石的原因,但并不影响这个结论
比如,既然陆上水体都含有微量源石,那源石理应在水循环的过程中进入海洋……为何海中却毫无源石?再比如,阿戈尔人从海洋深处带来的鳞兽样本与海水一样完全不含源石,为何阿戈尔人体内却总含有极其微量的源石?——干员深巡,临床诊断分析
目光回到深海猎人,比起斯卡蒂在陆上五年仍极低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幽灵鲨的数据就显得很正常——如果抛开导致她罹患矿石病的源石数量的话
主教:“投入了如此大量的、精炼过的液化源石,用上了阿戈尔的技术……都不能再复现。
她确实很宝贵。我只是想不通她是如何能对抗如此规模的源石感染……她的脊髓,经过稀释,也够感染一个小国。”——覆巢之下,SV-ST-1
仅仅是脊髓,经过稀释,还能够感染一个小国,这样规模的源石已经超过了“人”所能承受的,我毫不怀疑这些源石注入到精灵之类同样具有源石耐受性的体内也能够让他们感染矿石病
所以可以看出,海嗣、海嗣基因有着源石耐受性,这也不奇怪,毕竟深蓝之树也是前人类的四大项目之一,而且海嗣还是巨兽的子裔——“初生”是被改造的巨兽
海嗣的基因比其他的基因更具有侵略性,因此,任何沾染海嗣基因的生物都将向海嗣转化,思想和肉体发生转变。
但非常奇怪的是,除了深海猎人和最后的骑士外,已知的异化个例似乎全都是因为进食了海嗣的血肉——玛利图斯、海沫、水月、阿方索等,水月和海沫吃海沫的肢体没事不清楚是做熟了还是因为他们已经进入过半海嗣状态。只是吞食就足以被海嗣基因污染吗?
“海嗣” 曾经的那个人类,在吃下异种的血肉前,也经历过漫长的挣扎......——生路,BP-8,行动前
西塞罗:“当他们吞下使者的馈赠后,意识就被大群的本能征服,成为恐鱼,或是某种不完全的海嗣,迫不及待地游入海洋。”——水月与深蓝之树,平凡即是喜乐

最后的骑士与他的战马罗辛南特

船长阿方索

大副加西亚
海洋幽深广大,它的儿女却自甘分饰猎人猎物——覆巢之下,SV-ST-1
深海猎人是由阿戈尔对阿戈尔人植入海嗣基因改造而成的特殊兵种,由于海嗣基因的作用,使得她们即使在表面上仍是阿戈尔人,但在实质上已经与海嗣无异,她们不可避免的会不断向海嗣转化,直到思想和肉体都不再属于自己
布兰都斯:“我们都知道,海嗣基因在寻常生物体内会展现出异常的性状控制力,不可逆地抹消该生物的本来属性。
我们在深海猎人身上尽可能地延长着这种海嗣化的过程,直到它远远长于猎人的自然寿命。
但后来,技术院的研究取得了关键性进展。在猎人们出发去斩杀“初生”前,我们为他们每人都安排了一台“自适应接点”手术。”——BP-2,行动后

歌蕾蒂娅的异样
阿戈尔不知道这一点吗?阿戈尔自然知道这一点,于是在深海猎人的营帐外,他们设置了巡海者,表面上是防范海怪、守卫深海猎人,实则为了杀死化为海嗣的深海猎人,对外宣称转化后的深海猎人是被恐鱼感染了神经,所以不得不将其杀死
街道上的人眼神很暖。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研究所和营帐中的眼神很冷。
猎人睡眠时有巡海者守卫。不。那不是守卫。那不是为猎人守夜。
巡海者在等待猎人变成怪物
“她被恐鱼感染了神经,恐怕是某种恐鱼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我们救不回她了”——覆巢之下,SV-ST-1
针对伊莎玛拉的斩首行动发生于五年前,而乌尔比安的战斗经验为二十二年,即使取歌蕾蒂娅的战斗经验十七年——这可能都不是生路剧情发生时的数据,“自适应接点”的诞生也过了十二年,这期间完全沦落为海嗣的深海猎人呢?都是阿戈尔可悲的牺牲品,能够形成系统的巡夜制度,死于转化的深海猎人绝不在少数。
但深海猎人们知道吗?不知道。布兰都斯说着“我们都知道”,然而斯卡蒂从首言者口中得知真相时却几近崩溃,虽然她经常懒得思考,但好歹也是正经技术员,难道她不知道真相能说是她不想知道或者无法理解?我不认为一个技术员跑去当兵会完全不考虑背景和后果,更别说巡海者还需要专门对深海猎人扯谎了。
斯卡蒂只是茫然。她忽然意识到,支持她这么多年,令她足以承担巨大痛苦的源动力......消失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虚无的。
为了整个阿戈尔?斯卡蒂可不把自己摆得那么高尚。给自己找理由不过是自我安慰。 阿戈尔......阿戈尔又把他们深海猎人当做什么?
自己究竟“是什么”?我到底活了个什么?这一切的一切,和那时奋不顾身的我,又哪里有关系了?——覆巢之下,SV-ST-1
斯卡蒂,成为深海猎人之前,你在做什么?
斯卡蒂:“我当时可是设施管理所最好的技术员,一个人就能维护一整座城市的海底灯光阵列。”——生路,BP-1,行动后
即使不谈对同类进行基因改造,甚至是改造成异种这类毫无人性的行为,阿戈尔人对改造后果的隐瞒也令人唾弃,这侵犯了深海猎人们的知情权。
我无意反对深海猎人对抗海嗣的行为,但是,凭什么斯卡蒂她们要接受阿戈尔的傲慢?作为深海猎人计划的设计师,歌蕾蒂娅当然知道深海猎人会变成海嗣的事实,但是斯卡蒂她们呢? 研究人员视她们为怪物,曾经的同胞把她们当作异类,恐鱼则以为她们是“囚笼”,但她们不过是些无知的少女罢了,阿戈尔不肯告诉她们真相,而她们一直以来的敌人一一海嗣,却把她们当作亲人。
斯卡蒂、幽灵鲨她们当然可以选择不在意,但这毫不影响阿戈尔所作所为的本质,他们的傲慢亵渎了人类,亵渎了自我。
海嗣对族群有着超乎寻常的热忱,它们会出于本能的无条件为同族考虑,这种本能与它们的蜂巢思维可能不无关系。
在它们眼中,所有个体皆是平等的。当它们老化,会自行聚集、凋亡,以身躯的养分哺育新生的个体;而如果族群需要,它们也会自发退行,令更适应环境需求的个体捕食其他个体,以求更好的生存延续。
衰老的个体将身躯化作养分倾注其中,它们的征程将由不计其数的新生个体延续。
海嗣总是如此,对于认定的同胞,它们毫无保留地奉献,不遗余力地哺育。——生路,BP-8,行动前
受大群之号召,身体已经做好被捕食的准备。——敌人介绍,退行的奠基者
深海猎人、深海主教、阿方索、最后的骑士……无论身躯和意志如何,只要他们体内沾染了海嗣的基因,海嗣便不假思索把他们当作同胞同等对待
海嗣:“......你也,受伤。
你,捕食我。
同胞,活下去。
族群,延续,生存。”
海嗣俯首,它跪倒在阿玛雅的脚边。
它闭上眼,它等待死亡。——愚人号,SN-ST-11
深海猎人和阿方索杀死无数海嗣,而海嗣对他们却毫无恨意
“你认为自己是阿戈尔,那么你杀也对。
你把其他人当做血亲,所以你那么做,我们不知道,我们攻击你们时候你那么做,也对。
为生存做,都是对”
深海猎人拼死杀死伊莎玛拉,它却毫无反抗
她想起那东西毫无反抗
她想起那东西轻轻将触须叠在自己身上——覆巢之下,SV-ST-1
深海猎人曾被海嗣追杀,那时海嗣还不知道思考为何物,只知道追寻同胞的气味,不懂得深海猎人的特殊,等到进化出思维能力的个体越来越多,海嗣便开始接纳这些“不合群”的个体
首言者:“他们闻见你们气味,就像你闻见我们气味
他们以为同胞困在你们皮底……
他们还没有准备好,他们那时还没有器官去了解。
你们没有困住我们同胞。
你们就是我们同胞”——覆巢之下,SV-ST-1

首言者,第一批发声的海嗣
而当海嗣的思维能力进一步进化,它们便能够分析这些“不合群”的行为,它们不再无条件的容忍——如果不融入大群,那就成为大群的养分。
海嗣:“这个漂浮的方盒,用来容纳那些尚不适应海洋的同胞。但他们大都死去,剩下的,拒绝融入族群。
那么这个方盒,也不需要了。
似是而非之物。你捕食了许多同胞,更多同胞饿了,你应当哺育它们。
成为养分,滋养其他同胞。或者,接纳,同化。”——愚人号,SN-ST-10,行动前

捕食阿玛雅后的屠谕者
海嗣有着大群意志的类蜂巢思维,大群意志决定着整个族群的前进方向,而唯有一位“初生”可以干涉大群的意志,祂会成为大群的主宰:伊莎玛拉——大群的前引领者;伊祖米克——大群的后谏言者。但祂同样无法违背大群的本能,只能略微偏移大群的意志,伊祖米克也不过让人类最后的城市得以存续
大群的建言者与引领者,“后生的初生”——敌人介绍,伊祖米克,“生态泉源”
即使平息命脉的疯狂,成为大群的引领者,也并不能阻止它们刻入基因的进化与生存本能。——水月与深蓝之树,息潮的代价
“但我也是那个让人类只剩下这一点的坏家伙吧。”
“当博士与我说起他的计划时,我确实有忧虑过这一提案的可行性。以多数人的牺牲换取整个族群的延续。疯狂......却又是理性抉择下的最优选择。”——水月与深蓝之树,刻时碑林,如星空般深蓝
海嗣的大群意志会作用于所有沾染海嗣基因的人身上,比起肉体的转化,精神上的侵蚀才真正决定“人性”的丧失,深海教会的很多信徒并没有进行转化仪式,但他们还能被称作“人”吗?而就像乌萨斯“皇帝的利刃”一样,只要他们还在对抗非人的威胁,又有什么敢剥夺他们生而为人的尊严?
船长阿方索:“起初,我们最大的敌人是焦虑、猜忌、不安和恐惧。
但后来我们的情绪在离我们远去。唯独对海洋的渴望时刻挑衅着神经,他们一个接一个忘记,忘记身为“愚人号”船员的荣耀。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跳入海里,或在那之前,被我斩首。”——愚人号,SN-ST-10,行动后
凯尔希:“在你对抗它们的任何一个瞬间,你仍是人类伟岸的壁垒之一。没有任何人,能剥夺你们生而为人的荣耀。”——遗尘漫步,WD-8,行动后
船长阿方索:“记住吧,艾丽妮!去陆上歌颂阿方索的事迹!
阿方索杀死的最后一只怪物,是他自己!”——愚人号,SN-ST-10,行动后

阿方索与劳伦缇娜比赛狩猎

最后的骑士直面伊莎玛拉“斗争之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