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4.7版本考究杂谈1(枫丹与坎瑞亚)
灰之魔女ireina
编辑于 2024年06月25日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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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12篇

前情提要:文章包含剧透!若还未完成相关任务而继续阅读,可能会影响游玩体验!

2024/6/25#20:39补了点东西(其实也没多少,等《幻想真境剧诗》)

武器

「白雨心弦」——德吕阿的夜曲

正如琴弦那般,人心亦会伴着命运的拨奏,泛起不同的音色。

心弦一词,在枫丹最古老的戏剧之一《德吕阿》中亦有记载,只是最初在剧中被用作喻体的「弦」并非是琴弦,而是弓弦。戏剧的主人公名为奥里略斯,即是后世科培琉司著作《奥里略斯战记》中同名角色的原型。按照剧本中的说法,他被誉为如黄金般显荣的英杰,为枫丹征服过无数叛离的王国与城邦,只是信史记载中并无对应人物,因此其人往往与阿贾克斯一样,被认为是剧中的虚构角色。传说他曾在出征之时,不慎落入了仇敌设下的圈套,与大军失散于松林间。正当刺客的锋刃即将夺去他性命的时刻,银白的箭矢如落雨般将大气贯穿。循着弓弦的鸣响望去,「神创造了这般美貌,又因哀怜凡人毁掉了模具。」少女德吕阿蒂丝牵起本应不再能感受细腻之物的手,带他走出染血的松林。「我只是不愿再见另一个人枉死于此,水中已流过太多的哀泣」「我只请求您一件事,高贵的战士。我请求您将纷争带离此地」「不再让这纯净的水为『死』所玷染,为我们留存最后的家园」 征战的少年英雄往往以为,自己的心与身躯都已经如同筑城的白石般坚硬。但就如王都最终过早地沉寂,被扰动的弦也向英雄叙事诗中编入了不协音…数千年的传说流变与戏剧改编,为这个古老的故事赋予了无数不同的延展。在一些故事中,曾征伐无数王国与城邦的英雄最终听从了精灵少女的劝言,收下她赠予的长弓,罢兵而还,却在归途中为奸诈的叛徒谋害,葬身海渊;另一些故事中,显荣的奥里略斯陷入了痴狂的苦恋,率领大军闯入松林间,寻觅她的行迹,渴慕与她再度相见,好让她成为他的恋人,留在他的身边。少女逃至河畔,流着泪向她纯水的母亲哀求,求她救自己逃脱英雄的执念。众水之主哀怜她的命运,将她变作一棵松树。曾将爱恋射入他心中的弓弦,其弦亦如心般崩断,悄无声息地落在少女的身边,没入无数盛开的久雨莲。悲痛欲绝的少年英雄凝望着水中的花影,久久不愿离去,最终亦坠入深潭…后世的自然哲学家们经考证称,曾有名为「德吕阿」的蛮族部落定居于此,这片松林亦是因此得名。像这般毫无浪漫可言的说法,向来都与戏剧无缘。末路是沉入深海,结果不论是在漫长的岁月中消磨尽了所有的意志与渴慕,抑或是在许多年后最终走上陆地,却死于新时代白色舰队或逐影猎人之手,少年英雄的故事就此结束,德吕阿蒂丝也不过是纷乱年代的一个传说尔尔。而曾经扰动奥里略斯命运的这把弓经历无数次易手为深居水下的某人拾获,又被添上装饰,改造为为故乡的孩子们表演的舞台道具,则是另一个故事。

一个美救英雄的故事。弓弦的归宿揭示了时间的洗礼;心弦的纠缠代表了情感的纠葛,但彼此都成为了传说的一部分。

《奥里略斯战记》前半部分是罗马皇帝、淡泊主义者马库斯·奥里略斯(Marcus Aurelius)

主要作品为《淡泊名利哲学沉思录 Meditations on Stoic philosophy》。在该书中,奥里略斯认为:宇宙是一个由智慧支配的统一体,人类的灵魂是这种神圣智慧的一部分,即便人体赤裸与人心孤独,最起码也能纯洁无暇地屹立于混沌和虚无之中。——《原神4.6枫丹考究杂谈2——北境秘史》

《奥里略斯战记》后半部分是维吉留斯的《埃涅阿斯战纪》,取材于古罗马神话英雄埃涅阿斯的故事。全诗12卷,前6卷仿《奥德赛》,写埃涅阿斯的流浪;后6卷仿《伊利亚特》,写如何战胜图尔努斯建立国家。

 

《德吕阿 Dryas》与少女德吕阿蒂丝 Dryastis

源自希腊语"Dryas",“橡树精灵”的意思,一种附身在橡树上的宁芙仙女。

其名字早已在「德吕阿林区」出现,位置如下:

「赦罪」——死之契

「真心和勤勉一定会带来回报,妈妈,您总是这么教我们。」 「但青睐真心的往往是骗徒,而勤勉者一定会被他人利用。」 「妈妈,原来您也是骗子呀。不然,为何您会薄葬于此呢?」 「所以,妈妈,谢谢您,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您真正的教导…」 从木材成为「斧柄」前,决不能吝惜手段,也不能讲究尊严。 行动不便的礼服与油灰血迹沾染的破布,都是上升用的衣装。 在那样的时代——不,即使往后再过千年、万年也一样吧—— 总会有少年过早地成为大人,跻身所谓适者生存的大旗之下, 以真心、期盼与梦想为食,长成一如地上之城般堂堂的怪物, 阳光所能及与所不能及的两座城于他都是水草丰美的狩猎场。 「哎呀,这是哪家的小姐,竟然屈尊纡贵光临我们的灰河。」 而误入灰河的贵族少女,自然是最值得悬在壁炉上的猎物了… 恐惧如同云遮蔽月光,令她原本美丽的面容黯淡。怪物心想。 她认出了怪物的脸,但问出口的却是如何识破了自己的伪装。 「您一点也不习惯撒谎哪。这不就承认了外人的身份了吗?」 「…毕竟,您的衣装没有煤灰,没有机油,也没有染过血…」 他向少女伸出手,心想。对了,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蛛丝已经悄悄从云端垂下。我要借此进入最显赫最大的家系。 通向云顶的阶梯。开启珍珠门的钥匙。 决不能让她离开我…我决不能离开她… 「蕾蒂西娅,我敬爱你高洁的灵魂。」 说出口时,他感到一阵令人不快的异样。但他依旧继续述说… …… 凡事皆有预兆。那是暴风骤雨将至的前夜, 他却一反常态絮絮叨叨谈起了自私的愿望: 「蕾蒂西娅,你可曾想象过这样的世界,」 「在那里,有着三倍明亮的日头和取之不尽的丰饶土地,」 「而人们像飞鸟一样自由,没有区隔,没有欺骗或掠夺,」 「我们飞过一望无际的原野,或是江河湖泊、高陵深谷,」 「直到找到属于我们的树,在那里筑起属于我们的家屋,」 「不被任何人打扰,也不为任何事烦忧…」 或许那时他便已经认定,曾经渺茫的希望如烟消散, 又或者如他们的同胞那般早已沉没在寂静和血泊中。 「亲爱的蕾蒂西娅,想想孩子们吧,那新生的树苗,」 「不应在炮火声中降生,在污泥浊水的环境中成长。」 「难道要用愤怒的泪水和仇恨的赌咒将孩子们哺育,」 「只留惶惑的梦,或未知前途的使命来让他们继承?」 但是,不用担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的未来…我的未来,不会有问题的。 想到这里,他感到一阵已经习惯的异样。 …… 彼时他已经许久未与贵族同游了。当对方问他背叛的原因时, 「为了奖赏并爬上更高的地位」「为了换得她与孩子的平安」 脱口而出的托词与真正的理由,他已经不记得哪个是哪个了。 毕竟,重复说了千次万次的谎言,连骗徒自己也会信以为真。 所以,当妻子在最后问他同样的问题时,他依旧没能想明白。 但他记得与她曾立下过约定。至少两人能够守住最初的契约。

兰道夫家族长女——蕾蒂西娅 Leticia,武器「裁断」文本也提到了:

「听好了,亲爱的蕾蒂西娅。要记住你是兰道夫家的长女。」 「你要明白,我们贵族坐下时,国家之船就为我们所倾斜,」 「我们倒下时,会压垮无数的屋舍,还有栖身其中的平民。」 「所以,听好了,亲爱的蕾蒂西娅。」 「你要保持贵种气度与仪表的纯粹,不轻易表达愤怒悲喜。」 「因为我们的家名能赐给平民富贵,抑或是将其送进灰河。」 就算父亲如此说,在身为贵族之前,少女始终是少女: 手上没有煤灰与机油的束缚,心中就会向往「冒险」。 瞒着父兄与家仆,变装踏入不见阳光和雨水的地下城, 只是想看看那些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卑小之人的生活。 这样或许比帕西法尔的魔术还有趣吧!少女暗暗兴奋。 但冒险却与她所期待的不同。也是,毕竟若无人安排, 她得到便不是能在聚会时与同龄贵族朋友笑谈的故事。 在看不见的危险如音乐、谎言或毒酒准备亮出利刃时… 「哎呀,这是哪家的小姐,竟然屈尊纡贵光临我们的灰河。」 将四方投射而来的骇人阴影驱散的则是一束柔和而熟悉的光。 「你是…」 他的名字就在嘴边,但问出口的却是如何识破了自己的伪装。 「您一点也不习惯撒谎哪。这不就承认了外人的身份了吗?」 「…毕竟,您的衣装没有煤灰,没有机油,也没有染过血,」 「对了,依您行走的方式来看,您似乎不太习惯穿裤子呢。」 在询问为何她认识的里德能在灰河行走自如时,年轻男子说: 「希望您能同意,这里的事您的父兄友人及家仆无须知晓。」 「正如老大所说的,让日光下的归他们,灰河中的归我们。」 「亲爱的蕾蒂西娅。请暂时忘记自己身为兰道夫家的长女,」 「请你作为一个人,随我来吧,用你不曾蒙尘的明亮双眼,」 「看看一样流着红血,有着血气与情爱的同胞生活的世界。」 这终究还是与她所期待的冒险不同。也是,在命运安排之下, 她经历了不能在聚会时与同龄贵族友人以及家仆笑谈的故事… 「蕾蒂西娅,我敬爱你高洁的灵魂。」 「我们将不再会是砍向树木的斧柄。」 「若有一日,我竟耽于尘世的荣华,」 「那时,就由你来裁决我的命运吧…」 …… 一些年后再度见到父亲的时候,她已经以玫瑰为化名, 不再习惯被强加于身的华服,却是习惯了战斧的沉重。 但她不习惯记忆中威严而慈祥的父亲如此脆弱而苍老。 「亲爱的父亲,我与我所爱的人、所爱的人们许下了誓约。」 「如今的我依然活着,也就是说我们的血便尚且没有流尽。」 「而我也并未让兰道夫的家名为了我而沾上洗不去的脏污。」 「亲爱的蕾蒂西娅。我不曾有一日不为你点燃蜡烛。」 「即便此前你希望抛弃兰道夫的名,我们仍是父女。」 「如今微不足道的游戏已经结束。回到我们的家吧。」 「你的孩子本就无罪,我绝不会无谓抛弃你的骨血。」 「而丈夫的事,我也多少能施展一些兰道夫的魔法…」 …… 但她最后在梦中想起。那时舰炮的轰击并没有动摇我们分毫。 猎犬们潜入的黯道不应有外人知晓。

大概率是圣遗物套装「回声之林夜话」的后续。

(另外的五星武器到时候再补)

《睡前故事》Bedtime Story

一张不知何时留下的合影

「要好好相处呀,你们兄妹两个。」

那是本应不再存在的空间,某人不知用何种手法超脱了规则,为你留下珍贵的合影。

注意到其中的一个成就:

只有我消失的村落 The Town Where Only I Am Missing

(调查「只存在于记忆里的人」)

其日语翻译为:「私だけがいない街」,致敬了三部敬的漫画「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

僕だけがいない街

原作很精彩,没看过的推荐看一下。这里只能给一个粗陋的简介:

《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讲述了主人公藤沼悟拥有“再上映”的能力(リバイバル)、能够回到过去并改变命运的故事。

因一场意外,藤沼悟回到了童年,发现一连串连环绑架谋杀案的发生。由于他相信母亲的死与这起案件有关,因此他决定同班女生雛(雏)月加代(他们生日是一样的)。在经历屡次失败后,藤沼悟一行人挖掘出了真相。

原作中,雛月加代写过一篇作文:

等到我再长大一点 一个人也可以去任何地方 我想去一个遥远的国度 想去一座遥远的岛屿 想去一座无人岛 相去一座没有悲伤和痛苦的岛屿 岛上 没有大人 没有小孩 没有同学 没有老师 也没有妈妈 在那个岛上 我想爬树就爬树 想游泳就去海里游泳 想睡觉就睡觉 在那个岛上 我会回想起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 孩子们一如既往地上学 大人们一如既往地上班 妈妈一如既往地吃饭 我只要想起那个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 心情就会变轻松 我想去遥远的远方!

「只有我不存在的城市」标题中的「我」既是「雛月加代」,也是男主「藤沼悟」。

坎瑞亚「五罪人」(标题名字后面的括号猜测祂们的能力)

他们成为了「罪人」,也成为了超然的存在,每个人所掌持的力量都能与世界相匹敌。

「黄金 Gold」莱茵多特 Rhinedottir (炼金术集大成者,有可能已寻得「贤者之石」)

莱茵河黄金的女儿。她的「成就与野心」用下面这个笔记便可说明:

「极恶骑 The Foul」苏尔特洛奇 Surtalogi、Surtr- (游走深渊的存在)

既是火之巨人苏尔特Surtr的巨剑,也是点燃世界树的诸神黄昏大火。

上面这两个目前还没有最新的情报,暂时按《原学考究——关于原神世界观设定溯源与考据综述(上篇)​》记载处理。

「预言家 The Visionary」维瑟弗尼尔 Vedrfolnir/Veðrfölnir (能够预言并推动某些事件)

栖居在世界树yggdrasil顶上的白色老鹰,拥有锐利的双眼、可以侦测到九个世界的变化并进行通报。盗取了知识、知道甚多。

其中树上还有一只名为拉塔托斯克Ratatöskr的松鼠,在黑蜥蜴龙尼德霍格Nídhöggr与维瑟弗尼尔之间挑拨关系。

不止尼德霍格在啃食世界树,树干上有四只鹿hart在偷吃树叶:Dáinn、Dvalinn、Duneyrr、Duraþrór。

游戏里是戴因斯雷布的亲哥哥,主角在《卡利贝尔》任务的秘境见到的「罪人」,引导克洛达尔创立深渊教团。(主角认为在枫丹遗迹内发现的预言石板,大概率出自维瑟弗尼尔之手)

「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 Dainsleif (暂不入「罪人」之列)

出自北欧神话的“圣剑”,由陨铁所锻造、具有强大的诅咒气息,出鞘即杀人。(其实还有一些剑的名字,等以后出现再聊也不迟。)

「猎月人 Rächer of Solnari」雷利尔 Rerir (拥有击杀月亮的能力)

"Rächer"德语指“复仇者”

"Solnari"/"Solinari",小说《龙枪》/Forgotten Lance都用过的一个设定:三月相 Solinari(白月)、Lunitari(红月)、 Nuitari(暗月),由大到小排列如下图。(缺少勇气而不敢用的想法,因为中间多了一个"i"。糯了)

如果将"Solnari"拆成"Sol"+"nari"

"nari"可能来自"Nár",古挪威语指“尸体”。

也有可能是"Nara"的现在时"Nari",古冰岛语的意思是“逗留”。(to linger)

"Sol"即是“索尔”(Sól),北欧神话的太阳女神;她的哥哥马尼(Máni)代表月亮。

当诸神黄昏(Ragnarök)降临时太阳被双狼Hati与Skoll猎杀;而月亮则被猎月犬马纳加姆尔(Mánagarmr)吞没。(Hati、Skoll与Mánagarmr哪个追月亮哪个追太阳是有争议的,有可能都是与雷利尔有关的人物或宠物)

「贤者 The Wise」海洛塔帝 Hroptatyr (估计与世界树、真正的「灵知」有关)

"Hroptatyr"古挪威语可能指「躁动愤怒的神」,「万神之神」。

看到这些称呼,你应该猜到这位就是倒吊世界树九天、领悟世界真相而明知的「奥丁」,Hroptatyr是祂众多化名的其中一个。(世界树的名字前半部分"Yggr"也是奥丁的名字。)

另外,奥丁手持的长枪名为「冈尼尔」Gungnir,有一匹八条腿的战马「斯莱普尼尔」"Sleipnir"。

「黑王」

也就是啃食世界树根的黑蜥蜴龙「尼德霍格 」Nídhöggr

至此有一个“怪怪的”猜想:包括戴因斯雷布在内的六位坎瑞亚人可以凑出《白之公主与六侏儒》里面的「六侏儒」,这六位有一丁点的可能“瓜分”了「王子」的能力。

畸形的侏儒、盲眼的侏儒、痴愚的侏儒、胆小的侏儒、萎缩的侏儒、无虑的侏儒

《白之公主与六侏儒》·卷四 渡过燃烧着黑色火焰的沼泽,走出毒蕈滋生的山洞,王子与公主来到了侏儒的国度。 「月光之国的公主,请您解救我的五个兄弟,我们将感念您的恩德,终身效忠于您。」畸形的侏儒从枯枝间冒出来,向公主哭诉道。 善良的公主怜悯侏儒的境遇,应下了他的哀求。 他们攀上漆黑的山谷,在山岩和险峰之间救下了盲眼的侏儒: 「哎哟,我真糊涂,我爬上这么高的地方,只是为了看到更好的风景。」盲侏儒向公主致以歉意。 他们深入粘稠的湿地,从泥塘里捞出了痴愚的侏儒。 「嘿嘿。」痴侏儒傻笑着向公主道谢。 他们走进夜魇栖居的溶洞,从钟乳上救下了胆小的侏儒。 「不、不瞒您说,我、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与那夜母的爪牙斗个几百回合!」怯懦的侏儒如是解释。 他们踏上荒芜的原野,在流沙中寻回了萎缩的侏儒。 「我只想来看看我的花园,不想却迷了路。」侏儒搓搓干瘪的手掌,向公主苦笑道。 他们潜入阴影的巢穴,在食人的毒蕈中间救回了无虑的侏儒。 「我原本想要散心排忧,可不小心就被困在了这里。」侏儒哀叹道。 就这样,公主与王子救下了侏儒的五个兄弟。善良的公主向六侏儒说道: 「既然如今你们也成为了我的臣民,就请随我们一起去光明的国度吧。太阳王子的故乡能够让盲目者得光明,令痴愚者有智慧,使怯懦者得勇气,让颓败者复生息……这是我身为公主,对你们的感谢。」 侏儒们欣喜不已,纷纷向公主与王子致敬。他们成为了公主与王子的旅伴,在此后的旅程中与他们寸步不离。

《白之公主与六侏儒》·卷六

此时的公主正在沉沉梦中,尚不知险恶的命运将如何把她与爱人玩弄在股掌之间。而侏儒们早已在夜幕下行动起来。 就这样,趁公主熟睡,当王子因魔药而昏沉,六侏儒实施了他们邪恶的计划。 在沉沉的睡梦中,公主尚不知王子遭受了怎样的摧残。她梦见爱人的身躯化作五色的霞光,如绸缎般飘散。甜美的日光终于突破深黑的云层,洒落在诸多活物之上。她梦见霞光落在碧蓝的湖泊里,湖水因而清新甘甜。漆黑的丘陵被涂上了色彩,破败的城垣变成了糖果般的城堡。但当公主呼唤光之王子的名字,答复只是疑问的回响。 可怜的公主尚不知道,也无法得知,王子再不能回应她的呼唤。 无星无梦的深夜中电光闪烁,雷霆回响。六个侏儒如愿以偿,便支起大锅,用腥臭的苔藓与剧毒的蕈菇熬出浓汤。但就在凶手们欣喜之时,王子破碎的灵魂使出最后的力量,向六侏儒施下诅咒。从此侏儒的余生如被大釜煎熬,再也无法接触光芒。 然而六侏儒中间有一位,不知是畏惧诅咒的报应,还是心存一丝对公主的忠心,趁同伴欢饮时,悄悄用肮脏的桌布卷走了王子的残躯。这窃贼回到黑暗的森林中找寻公主,希望能寻得唤回王子的办法。

「命运的织机」(计划已完成)

法图纳原本便与「地脉」有关,世界树串联了提瓦特人的记忆、构成集体记忆。

而「命运的织机」这个计划便是利用「地脉」与记忆的关系,编织「地脉」、达到「投放」虚假的记忆。

随着命运的织机逐渐完成、载体逐步适应,其编织的效果甚至能匹敌真正的地脉。

一个真正「世界级」的工具。目前「命运的织机」唯一的缺点是:

提瓦特的地脉体系深深根植于星球,创造新的地脉既无法「替代」又无法「延展」。

(无端猜测。这么说的话,「创世珍珠」的地位有可能相当于「世界上第一颗耕地机的眼睛」?)

…在新的世界,他们告别蒙尘的太阳

终于不再思考那些苦难,不必再甄别关于亵渎的概念。

以此为代价,灵魂变得纯净而透明。

…看啊,你我都在呢。

我们换回了无尽的时间去爱,

悲伤时也不需要再握住任何一滴眼泪。

…在最后,他轻轻地说道

「安睡吧,父亲。安睡吧,我爱的人们。」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们不再区分彼此。」

《幻想真境剧诗》Imaginarium Theater

Imaginarium:拉丁语"ĭmāgĭnārĭus"的单数宾格,"看似的,虚幻的,自我描述的"

 Theater:“剧院,戏剧舞台、观看的地方”

需要注意的东西:

第一辑 The First Folio

Folio:“对开本”、“第一页”,连着一起不免让人想到莎士比亚的《第一对开本 The First Folio》

莎翁著名的戏剧原本,长约12 – 13英寸;宽度约 8 英寸;共计900多页、重达4磅13盎司(2.185Kg)。

名片《成就·诗页》

即便新深渊还未解锁,更换名片界面是看得到的:

谁人所织造的梦幻是虚假的,但是最后指向了真实不虚的东西。在这条的路的尽头,一定有着「回忆」化成的永恒吧。

注意到「真实不虚」了吗?《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其中有一句: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虽然这篇文章《原神3.0-3.8须弥考究杂谈——须弥词典​》还只是半成品,但其中的背景知识足够解释这四个大字了。

现在我们带入佛教与诺斯替翻译翻译这句话:

(德谬歌 Demiurge)所织造的梦幻(法图纳,无梦之梦)是虚假的,但是最后指向了真实不虚的东西(度世智慧、般若波罗蜜多、灵知、诺斯、Gnosis……)。在这条的路的尽头,一定有着「回忆」(见证者的见证)化成的永恒吧。

剩下的东西就等新深渊开放的时候再挖掘、再聊,饭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