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将按照时间线的脉络顺序,用简洁、注重逻辑的方式来梳理《黑暗之魂3》所讲述的整个故事,并试图解答其中绝大多数未解之谜。
作为一款八年前的经典老游戏,黑暗之魂的故事已有无数人整理过,肯定有前辈做得比我好。但作为玩家,我觉得靠自己梳理碎片,拼出一张完整的剧情“地图”才能获得最大的乐趣,本文由此应运而生。
本文以梳理为主,考据为辅。我尽可能减少非必要的脑洞推理,使大部分内容出自于游戏内给出的确凿信息。但魂游的特点就是很多关键情节故意不讲清楚,必要的推论仍旧不可避免,这些推论我会用淡灰色文字表示。
作为系列的终结作,《黑暗之魂3》继承了大量来自前两作的情节,背负着很重的收尾包袱,需要承认推论将在本文中出现更多。尽管本人做了不少考据,但涉及到具体推论我只会给出少量解释,不然篇幅收不住,也降低了读者的阅读体验。目前全文控制在四万字(专栏文章的字数上限)。如果需要具体解释,欢迎在评论区提出,我会尽力作答。
总之,我从未把自己的分析当作权威,但我会优先保证逻辑性,尽量使全文没有自相矛盾,且没有和游戏中给出的明确信息相悖,这是我在这篇文章中的主要追求。如果能帮到读者您理解故事剧情,那顺便点个赞就最好啦。
另外诚如前言所述,本作是三部曲的终结作,虽然直接阅读本篇也行,但还是更推荐先看一下前两作的个人梳理,以下为链接: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下图为目录:

以亚诺尔隆德所统治的初火时代由一位无名不死人完成了传火仪式,在此之后,又有许多薪王进行了传火,无数文明在这个时间段中形成、崛起、灭亡。
文明的兴衰可以重来无数遍,但形成物质世界的起源初始火焰却终将耗尽。如今是以洛斯里克(Lothric)统治的文明世界,初火的力量在此刻已十分微弱。

经由2代渴望王座技术的研究,传火已不再是新鲜的概念,它成为了王国末期要行使的必然使命与传统仪式。当世界迎来理所应当的传火时,这个时代就应选出一位拥有强大灵魂的王者点燃自己,将能量回归至初火,继而延续这个火之世界。
从越发微弱的火势我们就可以看到,轮回似乎正在向着不可阻挡的衰败迈去。可能正是意识到了这点,洛斯里克王朝掌握了一套损耗较小的传火方式,因此得以延续了较长的时间。
然而这样做显然是有代价的,因为传火的本质是将初火分散出去的力量重新回收。如果传火仪式损耗较少,换言之就是传火不彻底。而初火之所以如此微弱,本身或许也正是这个投机取巧的方法导致而来的。
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当下这个问题已不再重要,因为他们遇到了更大的麻烦。洛斯里克王朝注意到在即将到来的下一次传火仪式中,单单一个薪王已经不足以延续火焰了,于是乎,他们又想出个“卡bug”的方案——把旧时代已经传过火的薪王再次拉起来复活,把他们体内还未燃烧透彻的余火扔进初火里再烧一次。通过多个古代薪王的共同执行,得以维持初始火炉中的那一丁点微弱的火苗。
这个方案听起来似乎能成,但漏了一个关键问题:古代薪王们早已安息,如今还要强行将其从棺材里拖出来再传一次火,我们是否问过他们本人的意愿?
答案显而易见,古代薪王们并不愿意执行此事,不仅如此,就连洛斯里克的末代薪王——洛斯里克王子也拒绝传火。因此,当传火流程开始运转时,洛斯里克王子封锁了传火祭祀场,吩咐复活的旧薪王们各回各家,不管传火。
这又是一个不得善终的取巧计划,因为初火的力量可以跨越时间和空间,洛斯里克无论花多少力气都无法阻挡自己在未来注定的覆灭。基于宿命论,这个时代的薪王们必将被击败,世界也终将化作灰烬。
由于命中注定的结局,传火祭祀场的封印总有一天会解除。无数年后,当象征祭祀场的钟声再次响起,墓地里被称作余灰(Ashen)的战士被唤醒了。
所谓余灰,就是过去时代里未成薪的不死人。余灰的体内无火,因而渴求火焰。唤醒后,他们的使命就是遵从世界的意志,回到过去击败不打算传火的旧薪王们,将他们的骨灰取回至传火祭祀场,完成宿命轮回中必定会发生的传火仪式。

就这样,余灰不死人们将跨越时间,在苟延残喘的洛斯里克王朝里展开冒险。
上述对洛斯里克王朝传火仪式的介绍仅仅是粗略的概况,本文之后还会对其中的细节争议进行详细阐述。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若要以时间线梳理剧情时,我们必须先得引出余灰这个概念。
众所周知,余灰就是我们玩家所扮演的角色。在本作中,我们的冒险旅途将以跨越时空的方式进行。我们必须要提前知道有余灰这样一个生物穿插于过去、现在、以及未来,以防在之后的叙述中看到他们莫名奇妙登场又消失时感到困惑。
接下来,既然要以时间线梳理,那么就需要强调,魂3不仅叙述了洛斯里克时代的传火故事,还将承载着整个魂系列故事的彻底终结。本作的时间跨度极其巨大,我们需要先对整条时间线中的几个关键时代提供统一的标准称呼(只是个人总结的代称,非官方)。以下是以时间线顺序梳理的所有关键时代:
1、原始时代。这是世界最初的样貌,只有浓雾,巨树,以及古龙。这个时代还没有火,但更久之前呢?我们不知道,也没有任何考古资料得以留存。因此,原始时代姑且可以被认为是最早的时代。
2、初火时代。这是指葛温以及其他诸王获得了初火,以罗德兰为中心开启的文明时代,也是《黑暗之魂1》所讲述的故事。初火时代发生的事情对当今仍十分重要,本作也会对初火时代的未解释故事进行补完。
3、多兰时代。这是指汎克拉德王在多兰古雷格大陆上开启的文明时代,也是《黑暗之魂2》所讲述的故事。多兰大陆虽位于偏远地区,大多数文化未得以传承,但既然那里也发生了传火,那我们就不应忽视它的存在。
4、旧薪王时代。这是指多兰时代之后,经洛斯里克王朝主持,由数位薪王依次传火而延续的时代。本故事出现了四位古代薪王,那也就意味着至少在此间至少经历了四次时代轮回。
5、洛斯里克时代。每个时代都会迎来终结。《黑暗之魂3》所发生的主舞台便是洛斯里克王朝自己的落幕时刻,洛斯里克需选出自己的薪王来传火。当火之将熄而王不在,便是我们玩家扮演的余灰所开展的冒险故事。
6、灰烬时代。这是余灰不死人被传火祭祀场钟声唤醒的时代。这个时代除了祭祀场开始运作外,世界的其他角落陷入死寂。苏醒的余灰们必须要回到洛斯里克时代,完成早已尘埃落定的传火使命。
7、聚集时代。这是最终发生传火的时间点,要比灰烬时代更晚无数年。在这里,不仅文明已经消亡,所有建筑都开始坍塌聚集,地理意义上的土地开始压缩至一个中心,这个汇聚中心也就是初始之火的诞生地——最初的火炉。
8、深海时代。这是传火与灭火轮回彻底终结后的世界状态,是比深渊黑暗更加“幽邃”的真正末日。深海时代是本作提出的全新概念,尽管它尚未在游戏中真正到来,但其明确存在。本文将于合适的时机对其详细阐述。

故事开头,我们需要回到以葛温王所统治的初火时代。此次的故事主人公不是葛温,而是同样被分得王魂的矮人们。获得王魂的初始矮人将其力量又分给了其他矮人,由此形成了矮人群王(Pygmy Royalty)。
矮人所分得的黑暗灵魂便是王魂中象征黑暗的能量,因此受到了其他王魂持有者的轻视。然而光明与黑暗本就密不可分,矮人这个族群不会消失,终究是文明中无法忽视的一部分。象征光明的葛温王害怕黑暗力量侵蚀世界,既然无法消灭,他只能选择将矮人封锁处置,由此建造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城市——环印城(Ringed City)。
环印城位于世界的最低层,是初始火炉的汇聚中心,无论多少次传火仪式,与世隔绝的环印城依旧矗立于此,原则上仅能通过训练好的蝙蝠使者才能前往。换句话说,环印城虽然是个功能完备的城市,也可以理解成一座超大型监狱。

黑暗灵魂的完整力量就在环印城的矮人群王手中。但葛温王觉得环印城的设计还是仍然不足以封印黑暗灵魂的扩散。为了不让拥有黑暗灵魂的人类蔓延到神之国度,葛温王派出他的幺女费莲诺尔(Filianore)到环印城,让她通过睡眠创造了一个“壳状”世界,让拥有黑暗灵魂的矮人群王在二次封印的这个世界中生存。
对于矮人一族而言,这既是一种封印,也是一种保护。因此矮人们将费莲诺尔视作女神,建造了费莲诺尔教堂。教堂之枪(Spears of the Church)就是矮人们组织起来的费莲诺尔守护骑士团,他们紧紧守护着公主不受外人打扰而影响深眠。
矮人们就这样在环印城生存着,由于环印城就位于世界底层,十分接近深渊。矮人们不得不永恒般地抵抗深渊。葛温帮助了矮人,设下了火的封印。经过深渊与火共同的淬炼,环印骑士(Ringed Knight)诞生了,他们是强大的矮人战士,具有可以代表生命最本质特征的存在——黑暗之环(Dark Sign)。

在初火时代爆发的古龙战争中,环印骑士也被诸神要求加入猎龙,他们的战斗表现同样出众,但所有功绩都被诸王刻意隐瞒,因此最后被遗忘。
时间缓慢前行,在某个不起眼的时刻,环印城还是漏风了。矮人不知不觉泄露到外界,其缘由没人说得清楚,或许也不重要,我们只知道最后的结果——
人类得以在外界生息,发展,繁衍。最终,神之国度无法如葛温所愿,成为了凡人遍布的“黑暗”世界。
乌拉席露(Oolacile)是在初火时代中便登场的古代王国,相信只要玩过一代的玩家们对此并不陌生,毕竟我们已经亲身体验到它被深渊吞噬的整个过程。在本作中,更多信息透露了乌拉席露在灭亡前还有许多故事,其中,就与葛温王以及环印城存在着不少联系。
在魂1的梳理中就已经提到,乌拉席露作为人类王国而被允许建造在罗德兰内部,没有被诸神打压。地位如此特殊的原因是因为,乌拉席露是以蓓尔嘉为主导而进行的实验国家,为了测试人类是否可以自行控制人性,不堕落于黑暗。
虽然这个实验最终以失败告终,但无论如何,在乌拉席露还未灭亡的活跃时期,它和神明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密,甚至还试图来缓解矮人被打压的问题。曾经,乌拉席露就派出使节团造访环印城,有一个年轻人留了下来,成为记录中最后一位教堂之枪,即贺弗莱特(Halflight)。
在乌拉席露的帮助下,巨龙米狄尔(Midir)被成功驯服。它受神抚养,与乌拉席露保持了友好的关系。尽管米狄尔只属于古龙后裔的“飞龙”,他仍具有接近不朽的性质。因这个特质,米狄尔受命在环印城吞噬内部泄露出来的黑暗深渊能量。就算后来神明早已逝去,米狄尔依然在善尽这个使命。
希拉(Shira)也是米狄尔的好友。她同样来自乌拉席露,是神明王室的后裔,公爵的女儿,费莲诺尔公主的侍女兼骑士。作为如今在环印城仅存不多能正常交流的人物,希拉始终在幕后默默守护着费莲诺尔以及整座城市。
在某一个时间点,矮人群王之中曾出现过一位狂王(Mad King),似乎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最终被希拉亲手剿灭。可惜希拉在此役中被狂王精神所影响而变得精神不稳定,她把自己锁在了一个阴暗房间里,并自发性地端正自己的穿着。
希拉和狂王都是什么身份?这在游戏中描述得很模糊。关于希拉,主要疑问在“公爵女儿”这个描述上,毕竟游戏里明确是“公爵”的只有两位:白龙希斯和卡利姆阿尔斯特,看起来都不是很符合(或者都符合),还请读者自行猜测。
狂王的身份同样未明确透露,或许就是个龙套角色。但按照描述,他似乎也是一个被黑暗深渊影响,到处入侵之人。我倒是认为他与某个已知人物相匹配,只是分析还为时过早,我们稍后再提。

乌拉席露本身的历史补充似乎就到这里,之后有关于它被深渊毁灭的事件相信大家早已清楚。不过,这座城市的许多事物依旧流传至今。例如乌拉席露公主在童年时四处种下的嫩白树苗,在后来长成了树,成为了一些文明的信仰,也被戈夫的巨人后裔(疑似)守护着。
乌拉席露所使用的黄金魔法偏向于自然和秘术,是更加接近于原始的概念,这与白龙结晶魔法几乎是完全不同的分支,使得彼海姆龙学院始终无法掌握黄金魔法的本质。黄金魔法对后世产生了不少影响,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那些头戴“黄色大头套”的黄王。
黄王不是新鲜的概念,在三部作品中皆有出场,我之前刻意忽略了他们的存在,是因为这些奇装异服的家伙实在过于神秘,没啥信息量。而本作带来的新线索表明了,黄王其实就是乌拉席露文明的传承者,他们专门研究乌拉席露失传的魔法,更严谨的称呼是黄衣研究者(Xanthous Reserachers)。他们利用黄色铜牌数量象征自己掌握魔法的成绩,是一种不被他人理解的荣耀,而那个离谱的黄色大头套,实际上就是在模仿乌拉席露的蘑菇文化罢了。

基于以上信息我们可知,尽管乌拉席露这个国家早已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但它的相关遗产依旧遍布各地,留有影响。
关于环印城和乌拉席露的故事在此告一段落,但是葛温王初火时代后续还留有诸多未解之谜,我们还得一个个叙述,我们先从葛温王的几个孩子入手,首先从相对独立的太阳长男开始。
太阳长男(Sun’s Firstborn)的存在一直被葛温王室势力刻意抹去,致使历代随处可见其身影,身份却始终保持着神秘。相信不用过多解释,本作中位于古龙之顶的无名王者就是太阳长男本人。这个男人终于登场了。

长男的故事还得从古龙说起。尽管古龙早已灭绝,但古龙信仰始终未曾消失。通过信仰的虔诚与刻苦的磨练,人能修炼成为古龙信徒,获得诸如喷火,石肤等明显的龙之力量。
成为信徒是一码事,成为真正的古龙又是另一码事。绝大多数的古龙信徒最终只能成为蛇人(Man-Serpent),所谓的蛇人,其实就是残缺的不完整古龙。
经过古龙之道的修炼,信徒可以“瞬间移动”到古龙之顶,这是一片与世隔绝的修炼场所,最接近于古龙的本质。
古龙之顶的气候、环境与主世界完全不同,因此我推测,古龙之顶不仅在地点上可以瞬间穿梭,就连时间也是扭曲的。这倒也容易理解,毕竟在二代灰雾核心的故事已经为我们解释了——古龙永恒不朽的本质超越了空间与时间的概念。

作为葛温王引以为傲的长子,太阳长男原来是猎龙战神,在古龙战争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但在战争中,长男也深入熟悉古龙,他开始同情古龙的遭遇,并与家人发生了争执。这里的争执细节十分模糊,但可以大致猜测古龙只是诱因,还可能包含了王室的内部矛盾。最终,长男被在王室除名,舍弃了包括王室身份的一切,从此消失匿迹,开始了离家流浪的生活。
在流浪徘徊途中,长男遇到了一条风暴龙,与其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们共同守护着古龙之顶的信徒,成为了古龙势力的坚定同盟,成为了名字早已不复存在的传说,成为了无名王者(Nameless King)。
作为战神,长男的传说故事仍然流传着。在多兰时代的边境地区佛罗扎,他们就崇尚战神法汗(Faraam)。另外在初火时代守护教堂的翁斯坦(Ornstein)被玩家击败后同样没死,他离开了守卫之地,追寻离去的战友,也就是长男。
法汉同样是猎龙战神,这是不是意味着,法汗就是太阳长男的真名?确实有这种推论,而且相关线索不算少,但这终究只是猜测,也有另外一种推论似乎更合理——法汗只是太阳长男在流浪时的战友,加上翁斯坦共同组成了金石之誓三人组。无论如何,法汗与长男间确有联系。

在流浪期间,长男或许还有其它不为人知民间流传的故事,但无论如何,在古龙之顶被玩家击败后,他的故事似乎到此结束了。
但……太阳长男真的死了吗?正如先前推测,古龙之顶是超脱于时间的异常存在,即便无名王者在某一时刻被玩家击败,太阳长男的旅途也远未结束,他还将继续书写自己的传说。
仔细观察无名王者的模型,活尸形象和烧得炭黑的武器都暗示着他可能传过火,此时的无名王者可能已是传火后的形象。而从敲钟这个行为才能引出无名王者来推测,我们击败的可能只是位于平行世界里的无名王者。
在无限的时间长河中,长男并未迎来真正的结局,而他与葛温之间的父子故事仍在继续。
太阳长男的故事“完结”后,我们该叙述葛温的另一位儿子葛温德林了。
我们都知道葛温德林在本作中被薪王之一艾尔德利奇吃掉了,但这是一段很长、包含大量阴谋的故事,暂且搁置。本章节我们只谈葛温德林所主持的暗月之剑(Blades of the Darkmoon)发展。而有关暗月之剑的话题,我们又不得不提及二代的多兰时代。
在多兰古雷格最后的结局中,玩家所扮演的不死人最终登上了渴望王座进行传火,被称作燃烧绝望者(絶望を焚べる者)。虽然细节不详,但多兰古雷格这片土地被后人称为古代传火之地,可见其结局是明确的。
关于”燃烧绝望者“的称号更偏向于是个彩蛋(2代的日语宣传标语),但从“绝望”的概念上推测,2代的不死人主角可能一开始选择了安迪尔的原罪道路,但过了很久也没走到尽头,最终还是绝望地回头传火了。
多兰骑士团(Drang Knights)便来自于二代的多兰古雷格,自传火之后,此地的骑士以双持武器的佣兵驰名。不少多兰骑士选择成为了幽邃教团的佣兵,最后因背叛而堕入深渊,变成一盘散沙。关于幽邃教同样是个很大的话题,暂且搁置。
以上的信息皆非关键,重点在于多兰时代冒出的新兴教派——青教(Way of Blue),则与我们本章节想要讨论的暗月之剑有关。
青教在二代里没有起源,或者说是其来源已被遗忘。但在三代中这个问题有了明确答案:青教的“青”就来源于月亮的月光,而守护青教信徒的青之守护者,其起源就是暗月之剑。他们的使命都是相同的——守护传火之人。

由于葛温德林失踪,暗月之剑因此而没落,这也是青教兴盛,信徒却连青教之神是谁都不知道的主要原因。
在三代的时间点之前,似乎还有一个称为无名月(The Nameless Moon)的女神当过暗月之剑团长,她与一个称作薄暮之国(The Sunless Realms)的国度有关。
薄暮之国以对抗魔力、对抗黑暗而闻名。他们常用银质丝绸制成的骑士服装侍奉无名月,具有女性特质。薄暮之国的人们会先认识无名月,并引以为戒。薄暮之国还有一种战士以圣骑士(Holy Knight)著称,他们的象征是黄昏色,蕴藏着猛烈燃烧的火焰。
关于无名月是谁,游戏给出的信息极其模糊,存在大量推论。例如有说是蓓尔嘉、葛温德林、或是幽儿希卡。当然,正因为她是无名的月亮,说不定就是一个没有名字的神,由此二代才把青教说成是“没有神的宗教”。总体而言,我个人的答案更倾向于蓓尔嘉,但无法确凿,还请读者自行判断。
时间来到现代,幽儿希卡(Yorshka)是暗月之剑的现任团长,她也是葛温的女儿,葛维艾薇雅与葛温德林的妹妹,也是半龙女。
幽儿希卡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并不知道哥哥葛温德林在幕后制造的各种事件,也不清楚暗月之剑的使命本质。作为一名无辜的神明后裔,幽儿希卡无非就是在葛温德林消失的事件里,担任暗月之剑团长一职而已。

直到葛温王室的一切被崛起的新势力——教宗沙力万背叛,葛温德林被吃掉,幽儿希卡也落得被囚禁的下场。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青教之后,当然还得叙述一下曾经出现的其他信仰,本章节就来详细谈谈在初火时代被当成邪教的蓓尔嘉教,以及主流的信仰白教。
这两个信仰看似对立,但在本作中联系不小,主要是因为原先在初火时代里的白教大本营索尔隆德早已灭亡,取而代之的是卡利姆(Carim)。卡利姆至今仍然尚存,并且成为了本作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而它的发展历程与蓓尔嘉、以及白教都有着不小的联系。
在初火时代的记忆里,卡利姆的历史似乎并不光彩。当时的卡利姆领袖“穿刺公”阿尔斯特(Arstor the Impaler)就给人深刻的阴森印象,是个热衷于搞禁忌实验创造各类宝石的怪人。实际上,早期的卡利姆就是蓓尔嘉的信徒聚集地。随着阿尔斯特公爵的死去,甚至被当作诅咒吞噬得一干二净后,卡利姆改头换面了好几次形象,主要就是依托于信仰的改变。

在蓓尔嘉教在初火时代被打压后,“泪神”夸特(Caitha, goddess of tears)在卡利姆的出现不容忽视。夸特的形象是一位被死亡所环绕的女神,她怜悯弱者,其奇迹道具一般与治疗和祝福有关,是多兰时代才出现提及的神。最具代表性的夸特相关道具就是泪石戒指。
摩恩(Morne)是夸特最知名的信徒,他曾是卡利姆大主教的使徒,因此夸特也成为了当时卡利姆的主流信仰。摩恩遵从夸特教诲,尽力抚慰弱者,驱除邪恶,是弱小之人的守护骑士。
夸特虽是2代才登场的神明,但蓝/红泪石戒指可是1代就有的了。实际上,夸特就是蓓尔嘉女神的化名马甲。这个推论的分析过程较复杂,不便在本文赘述展开,但可以说完全合理,找不出任何破绽。基于这种推论,我们或许可以判断:卡利姆的信仰压根就没变过,一直是蓓尔嘉。
当然,读者若不认同此推论也无所谓,由于夸特的神性同样接近智力和黑暗,后来她也被卡利姆视作禁忌。因此无论夸特与蓓尔嘉之间有什么联系,最终有关她们的宗教都不在表面上流传,卡利姆又一次改头换面,开始信仰白教。到了本作的时间点,卡利姆已经成为了白教信徒的大本营。
尽管蓓尔嘉再次被封印,但她仍然在幕后影响着卡利姆的白教,例如以摩恩为样板的“守护骑士”传统就延续了下来。如今在卡利姆的白教圣女,大多会有一名骑士在旁守护,这位守护骑士身着畸形盔甲,终生只侍奉一名圣女,骑士对圣女的关系一般都十分忠贞,但也充满了病态的独占欲,在游戏里的白教圣女伊蕾娜和守护骑士伊果也是这样的关系,如同这个传统的起源——摩恩和夸特那样。
还记得1代“金闪闪”罗特雷克的故事剧情吗?作为宠爱女神菲娜“怀抱”的骑士,他对防火女有着畸形的感情,这和本作中的摩恩、伊果相当类似。作为宠爱女神,菲娜在1代里的出场次数并不多,但从“怀抱”、“守护”等概念上来看,菲娜也是蓓尔嘉的化名马甲之一。
说到这儿也许得插一句,魂学圈一直有个笑话:“黑魂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蓓尔嘉”。至少在我看来这绝非是笑话,很严肃地讲,蓓尔嘉一直都是整个黑魂故事的最大黑幕,没有之一。

菲娜和夸特是蓓尔嘉的两个化身,实际上有关怀抱、宠爱、守护等概念上,蓓尔嘉的马甲远远不止这两个,后文还会继续补充
说到底,卡利姆的信仰压根就是“如变”,说是信仰白教,其实早已和蓓尔嘉教合二为一,连白教原先的主神洛伊德(Lloyd)也早已无人信仰,卡利姆的白教圣职者甚至有了一个新理论:他们认为洛伊德不过是喧宾夺主的分支。
当然,白教的演化或许在当下也不属于什么重要事件了,因为卡利姆的信仰随着一位新神的登场,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就是“幽邃圣者”艾尔德利奇的幽邃教(The Deep)。
所以……幽邃教会和蓓尔嘉扯上关系吗?哼哼,先卖个关子,这个话题稍后再聊。
以上,便是在本作正传故事发生前的铺垫背景,它们或许不是故事的主体,但作为系列最终作,来自前两作的剧情包袱实在太重了。只有这些前情框架的舞台搭好后,我们才可以正式叙述魂3的史诗故事。
接下来,该有请故事的主角——洛斯里克王朝以及古代薪王陆续登场了。
上一大章节中,我们叙述了初火时代、多兰时代里文化信仰的传承以及神明子嗣的延续。然而世界轮回起起伏伏,故事来到了洛斯里克王朝所掌权的时代。
洛斯里克王朝是怎么来的?这又得继续回到葛温王诸多孩子的话题,其中,我们之前漏掉了一个最关键的角色:“阳光公主”葛维艾薇雅(Gwynevere, Princess of the Sun)。
在初火时代中,葛维艾薇雅与众多神明一同离开故乡,嫁给了一个叫火神弗兰的人,然后成为了妻子和母亲,生下了诸多贵族子嗣。
在本作中,有诸多角色都是阳光公主的后裔。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本作的核心国家——洛斯里克王朝。洛斯里克的王室贵族就是继承了阳光公主的正统血脉后裔。

从姿态和特征上看,阳光公主和罗莎莉亚十分相像。但是,重生之母就是阳光公主本人吗?许多推论确实这么认为,我个人持保留意见。
关于阳光公主真身的话题十分复杂,我们不必现在就讨论,先聊聊在阳光公主繁衍生息的时期究竟发生了什么。正如前文中所提到,在洛斯里克王朝鼎盛时代的到来之前,这其中又有无数位薪王进行了传火,从而延续世界。我在本文把这个时间段称为旧薪王时代。
洛斯里克王朝是王室的后裔,那么它的历史就应非常久远,为什么他们在旧薪王时代里没有被当作薪王?对此,游戏中暗示了洛斯里克王国的发展策略:他们刻意地弱化了自己的实力,只注重于神明血脉的继承,利用血脉的正统性,以一个小国的姿态在幕后管控诸国。
但洛斯里克既然是小国,那他哪来的本事来管控其他国家的发展?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洛斯里克掌握了一套传火的新方法——王座传火技术。这项技术来自于2代多兰古雷格的渴望王座,这里的技术传承故事十分复杂,我们暂且跳过,等到洛斯里克王朝专篇再进行叙述。
总之,洛斯里克学会了这套新仪式并于城堡后院的墓地中建造了传火祭祀场。相比初火时代的薪王只能舍身进入原初火炉自焚,王座传火的形式则能凭借薪王的意志来控制怎么传火,从而以较小的代价来控制火之世界的终结与轮回。掌握了这项技术,洛斯里克是否有能力掌控其他国家发展就不重要了,因为洛斯里克能控制其他诸国的终结。

既然如此,在旧薪王时代中的洛斯里克就不是这个时间段的主人公,古代薪王才是。目前在故事中,已知出现了四位古代薪王,那也就意味着至少在此间至少经历了四个时代。
这四位薪王分别是:“幽邃圣者”艾尔德利奇,“法兰不死队”深渊监视者,“罪业之都的王者”尤姆,以及库尔兰的鲁道斯。
在本大章节中,我们将详细阐述这四大薪王的各自故事。
在四位薪王中,鲁道斯(Ludleth)的信息最少,毕竟在游戏里他是相对最“听话”的一位。我们首先叙述他的故事,顺便再深入了解一下洛斯里克的王座传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作为薪王,鲁道斯看起来是个柔弱的小个子,来自于一个叫库尔兰(Courland)的国家。库尔兰极其古老,如今已完全灭亡不见踪影。从一些细节中推断,这个国家甚至可以追溯到矮人群王时期,而鲁道斯本人或许也是矮人群王之一。

库尔兰的学者研究了练成(Transposition)的技术,其利用结晶的力量来冶炼畸形灵魂,使其特质凝固后形成特殊的道具。(低情商:BOSS魂商店)
尽管这种技术在库尔兰的官方被视作禁忌,但还是有络绎不绝的人在研究这种技术,制造了许多冶炼炉。最后,炼成研究者创造了一个叫作噬魂(Soulfeeder)的怪物,它可以无止尽的吸收灵魂,将灵魂化为己有的怪物。
而所谓的噬魂怪,可能就是鲁道斯本人。被试验改造的鲁道斯具有强大的灵魂力量,但也被库尔兰视作诅咒。

当库尔兰还在思考怎么处理噬魂的时候,洛斯里克的传火大业响应了,他们告知库尔兰必须挑选一位薪王进行传火,且这位薪王必须是拥有强大灵魂的人。
谁是这个可怜之人?……还能有谁啊?库尔兰人民甚至想都没想,便将鲁道斯绑到传火祭祀场的薪王椅子上,活活将其烧死。
这场尴尬的传火仪式还真就这么成了,可正如在2代故事中所告知的渴望王座运作原理,利用王座传火其实是根据薪王本身体内的深层意志进行的。因此,鲁道斯在传火的同时,也在潜意识中无意诅咒了他那又爱又恨的家乡库尔兰。最终,库尔兰这座城市被诅咒吞噬而灭亡,消失在时代的洪流中。
在传火后,鲁道斯烧干后的尸体被埋葬在传火祭祀场的墓地里,这也是所有历代薪王最终的宿命。作为噬魂,鲁道斯这个被诅咒的尸骸是无法真正燃烧殆尽的,其灵魂力量还是久久不散,这也是为什么他后来能被祭祀场拉起来再次传火的原因。
在继续讲述其他薪王之前,我们还得先了解一处地方——不死聚落(Undead Settlement)。
不死聚落古来就是所有诅咒的聚集地,它历经了多个传火时代。不死聚落的居民穿着如同传统农服,专门负责肢解与埋葬不死人,曾经是作为一种正式仪式来进行的,用于清除传火后造成的诅咒。
什么是诅咒?最简单的理解就是不死人的诅咒,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渴望王座传火的逻辑。因为渴望王座的传火机制与薪王自身意识有关,当薪王传火时会基于自己的潜意识想法定义某些东西为诅咒,这样就会对后世造成困扰。不死聚落的工作就是消除这种诅咒。
聚落居民本身也都是不死人,在无止境的工作下,工作本身的含义早已丧失,他们如今只是还算留有本能意识的游魂,做着一如既往的工作罢了。居民们日复一日地清理外面运过来的不死人,也会一并清除内部已经彻底化为无意识游魂的村民。
而有些诅咒肯定是仅仅拿着农具的村民搞不定的,因此不死聚落建造了一座古树教堂,将最可怕的诅咒封印在神树中,慢慢地,神树开始转变,化作咒蚀大树(Curse-rotted Greatwood)。

咒蚀大树所在的教堂布满了无数受诅咒的游魂尸体。在大树的底下,有一处疯掉游魂所设立的小祭坛,这就是信仰累积者(Mound-Makers)的一处小小居所。
累积者信徒认为,不死人最终的宿命就是变成疯狂的无意识游魂。既然如此,与其害怕疯狂,不如将疯狂本身当作一种信仰。他们敌我不分地入侵他人世界见人就杀,只为收集畸形枷锁骨(Vertebra Shackle),以此奉献给不死诅咒的所谓神明。
累积者这个信仰的神明是谁?还记得在环印城章节中提到的矮人群王中的“狂王”吗?狂王可能就是累积者的鼻祖。

从鲁道斯的故事中我们可以发现,如今的传火概念已经变质,人们已经不再像葛温和汎克拉德时代那样将传火视作一个伟大使命,许多薪王实际上都是不情愿传火的。接下来的法兰不死队也是一个类似的例子。
深渊监视者(Abyss Watchers)最初以及永恒的使命就是监视深渊,防止深渊蔓延到地表。对他们而言只要出现一丁点预兆,灭了一个国家也毫不眨眼。
法兰不死队的基地就在法兰要塞(Farron Keep)。所谓的法兰,就是曾经乌拉席露的皇家御园——黑森林,这里可以看到很多来自乌拉席露的遗迹。
法兰有一匹老狼,不死队向老狼起誓并分得狼血,成为了共享狼血灵魂的兄弟。老狼就是乌拉席露巨狼希夫的后裔,而不死队监视深渊的使命就传承于初火时代的亚尔特留斯。他们继承了亚尔特留斯的遗志,凝视黑暗深渊,不让其泄露危害世间。

法兰不死队严格地执行着他们接近永恒的使命。可能是他们做得太出色了,以至于当他们所处的时代终结时,传火的薪王使命落在了他们头上。
不死队陷入了两难,要使世界延续就必须传火,传火也意味着黑暗深渊无人再监视。但这并不是一道选择题,传火终究是更加重要的事情,毕竟黑暗深渊的本质终究也只是灭火的一股势力而已。于是,监视者们放弃了原有的职责,化作柴薪延续了世界。

在深渊监视者成为薪王后,狼血因此断绝,黑暗深渊开始泄露,法兰也被果不其然被腐败吞噬,成为了一片剧毒沼泽。
但好在法兰要塞还有传统在,也有人没忘记监视深渊的重要任务。法兰的老狼仍然在招募并组建法兰守卫,他们负责守护不死队战士们的安眠。另外,还有两位流放者守护着法兰要塞。
流放者是因犯罪而招致流放的人,他们可能是洛斯里克派来的。毕竟洛斯里克也没有忘记不死队的使命,也会帮忙封印深渊,只是帮忙的手段不怎么光彩罢了。
就这样,变成沼泽的法兰要塞还维持着它封印深渊的价值。
深渊在旧薪王时代里是怎么来的?我们不得不再次中断一下,提及一位未成薪王的强大王者——沃尼尔(Wolnir)。
沃尼尔是砂砾国卡萨斯(Carthus)的国王。卡萨斯剑士十分敏捷,擅长使用曲刀,动作轻如飘飞的砂尘,将对手玩弄于掌心。卡萨斯的咒术师自成一派,擅长使用火。
在沃尼尔所处的时代里,所有国家都相对平等独立,曾被平等分授给诸王王冠,大概就是由洛斯里克王朝赋予的。但这不重要,因为沃尼尔的崛起,他迅速开启了侵略行动,一时间征服了多个国家,并破坏了其他王冠,最后仅存一顶,霸王沃尼尔(High Lord Wolnir)的名称就此得来。
沃尼尔征服诸国的最终野心不仅仅是想成为霸王,他真正的目的是想成为“最后的死者”。这明显和初火时代中尼特的身份“最初的死者”想对应。
由于沃尼尔的信息只有这么一点,有关如何理解“最后的死者”这个身份,魂学理论中有很多不同的推论。我猜测沃尼尔应该是不满足于霸王这一目标,或者说,他知道成为霸王的下一步就是薪王,因此想利用尼特所创造的死亡概念,从而规避薪王命运,成为真正的世界主宰。
问题是,沃尼尔该怎么“终结”死亡?为了研究死亡,沃尼尔建造了卡萨斯地下墓地。所有侍奉沃尼尔的卡萨斯人变成了骷髅士兵,在地下墓地当守墓人。

我们已经无法得知这么做是否真的有用,至少沃尼尔在他的研究之路中迎来了一次转折——他发现了黑暗深渊的存在。沃尼尔在深渊中发现了强大的黑色火焰并投身其中。黑色火焰就是人性的火焰,这也成为了卡萨斯守墓人的黑咒术渊源。
卡萨斯的战斗力又提升了,起初这看起来似乎是一件好事。随后,深渊中涌动的无尽黑暗能量让向来狂妄自大的沃尼尔有史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原来不信神的沃尼尔在此刻突然怂了,第一次向神祈祷。他曾经杀害了无数圣职者,如今感到恐惧的沃尼尔,就利用他所灭亡国家中遗物——圣剑和三个手环来进行祈祷。
关于手环和圣剑,看起来有点像白教的产物。或许1代圣职之国索尔隆德就是沃尼尔口中他所灭亡的国家。
这些神器确实拥有抵御深渊的力量,但很明显还不够。沃尼尔已经半截身子拖入了真正的深渊里,他试图不断地努力爬出来,但这种挣扎似乎是无意义的。最后,沃尼尔的深渊被不死队封印。

接下来,下一个要叙述的薪王是巨人尤姆(Yhorm the Giant)。不过,尤姆本身的信息可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罪业之都(Profaned capital)这座城市。
罪业之都的信息量和重要性非常关键,但问题在于…罪业之都在游戏中仅仅初露一角,它可以考据到的信息都非常零碎,使得这座城市的历史充满了谜团。(低情商说法:没做完)
首先,罪业之都是一座“首都”,那就意味着它曾经和洛斯里克是至少平起平坐的关系。从诸多细节上看,罪业之都的贵族也继承了葛温王室的血脉,是和洛斯里克属于同血脉的分支。
罪业之都的宫廷魔法师(Court Sorcerer)自称是初火时代中魔法老师罗根的后继者。自称是罗根后人的主要为两大分派,另一派就是洛斯里克的结晶老者。
关于结晶老者的故事我们同样搁置洛斯里克王朝再说。但从这点更能暗示,罪都和洛斯里克是两条并行的王室血脉延申。而宫廷魔法师不仅是魔法师,他们也是罪业之都的神官。
罪业之都的实际地理位置就在不死聚落的正下方,且过去通往罪都的路应该四通八达,不可能只有地下监牢这一处阴暗的隧道里。
罪业之都的侍女属于魔女(Witch),以伤害他人为乐,她们曾是神官的家人。加上罪都如今满是财宝和可以捡的金币铜币,这意味着罪都是一个极其奢靡的国度。
钱币上都刻有天使女神的雕纹,这很有可能就是罪业之都的信仰。另外,罪都也有一座特殊的解咒石。结合上述众多线索,我们可以得出一条推论——罪都的信仰是蓓尔嘉。
在初代我们就提到,蓓尔嘉是葛温王的无名妻子。罪都王朝和洛斯里克王朝从血脉上都继承自阳光公主,只是两条分支。

由上述的线索可见,罪业之都曾经十分宏伟、庞大且富有,是旧时代的主宰者文明,肯定不是游戏里那个又小又直的超小地图。
不过,极度奢靡的发展必将遭到反噬,罪都就发生了一场意外,即罪业火焰的失控。
罪业火焰(Profaned Flame)是罪都研究的最核心产物。这种火焰由罪业之都的贵族魔女研究,带有黑暗人性的力量。
关于罪火的性质在游戏里描述得十分模糊,从画面表现上观察就是常见的深红色火焰。我倾向于认为罪火是混沌火焰与人性黑焰的混合体,同样也是罪业女神兼黑发魔女蓓尔嘉主导的实验。也因此罪火很难控制,它差点就像初火时代中伊扎里斯魔女那样重蹈覆辙。
不过还好,此次罪火的失控并不彻底,尽管打击巨大,部分魔女也发生了可怖的异化,但最终还是在抢救下勉强控制住了。但也正是这次失控,象征世界终结的传火仪式启动了,于是,”背锅侠“尤姆上线了。
尤姆是古代征服者的后裔,常常独自位于前锋,拥有独特的击溃剑术和战法,曾使用沉重的大柴刀和坚硬盾牌。不过在不明原因失去守护之人后,他舍弃了盾。
尤姆或许也是王室的后裔,但从性格上来讲,尤姆就是个没啥心机的战士。失去了守护之人的经历使他备受打击,正因此,当传火仪式启动时,罪都居民推选尤姆为罪都之王,试图将他当作薪王的牺牲品。
尤姆清楚罪都居民的小心思,但他还是担下了这个职责,坐上了王座并帮助人民压制罪业火焰,并最终成为薪王。
尤姆也清楚人们害怕他,担心他是否真的会执行薪王的自毁使命。于是尤姆把专门针对自己弱点的武器风暴管束者给予了不信任他的人们。以防自己失控后可以将自己击败。
尤姆拥有两把风暴管束者,另外一把则托付给他的一位战友——“洋葱骑士”杰克巴尔多。尤姆与洋葱骑士有承诺,委托洋葱骑士待尤姆失去心智后杀了自己。
就这样,巨人尤姆最终执行薪王的使命燃烧了自己,但也正如王座的功能,在尤姆的意志之下,传火引发了罪业之都的爆炸,从天而降的火焰,只焚烧罪都中犯下过错的居民,使都城化作一片废墟。

我们最后要讨论的薪王就是“幽邃圣者”艾尔德利奇(Aldrich, Saint of The Deep)。
艾尔德利奇如今的形象是一坨勉强看得到骨架的黑泥烂肉,但曾经的他可能也是一个虔诚的白教圣职者。罪魁祸首就是他所建立并信奉的幽邃教(the Deep)。
幽邃教的核心思想,就是预见了火的尽头:深海时代(The Age of the Deep Sea)。
在先前的故事中我们已经知道,当一个时代结束时若选择灭火,世界将迎来象征深渊的黑暗时代。然而,黑暗时代不是彻底无火,也并非世界的终结,当黑暗持续了很久之后,也终有一天会出现一个小火苗,从而使火之世界再次形成。
只是每次轮回后,所形成的新火苗只会越小,当火焰的力量完全消失,轮回彻底终结之时,才是世界真正的终结模样,这就是深海时代。
深海时代是一个静谧神圣之地,也是恐怖事物的温床,所谓恐怖的事物,主要就是指阴暗爬行的蛆虫类生物,他们啃食一切生物。常人思维在这个时代中毫无意义,只有无尽的寂静和互食,这个状态被称作幽邃(Deep)。
深海时代在游戏中并未真正到来,我们也无法亲身探索深海时代的全貌,但随着如今传火轮回越来越羸弱之时,来自幽邃的虫族生物已经出现滋生,逐渐蔓延到现世中来,可见这个深海时代是明确存在的。
需要强调,虽然名字是“深海”,并不是指这个时代全是水,而只是表明了其时代的底色,即不是代表白教神圣的白色,也不是深渊恐怖的黑暗,更不是代表能量起源的火之红色,而是散发安静不详气味、犹如深海般难以莫测的暗蓝色。

幽邃教起源于幽邃教堂(Cathedral of the Deep),这座教堂的前身与卡利姆信仰有关。因此即使不提幽邃教,卡利姆就已经融合了蓓尔嘉教和白教,可见幽邃教堂汇聚了世界的诸多信仰。
预见了深海时代的圣职者们害怕它的到来,便将原来的教堂改造了如今的模样。幽邃教堂最开始的功能是封印幽邃,其中最简单粗暴的封印方法,就是使用火焰。
火焰能够克制来自幽邃的虫族生物。毕竟,虫类称霸的深海时代正是彻底无火的时代,正因“无火”,它们才能成为幽邃的常驻生物。
然而深海时代真正的恐怖来源并非虫子,而是幽邃本身。教徒们尝试的封印行动失败了,不管是信仰、灯火全都派不上用场。
最终,幽邃主教群被幽邃吞噬,成为了幽邃的代理人。他们崇拜幽邃,迎接幽邃,并最终试图成为幽邃。为了在幽邃中生存,教徒们选择聚集在一起,以避免丢失理智而发狂。当然,在外人的眼中幽邃主教群早已变成了一群宗教疯子。而经幽邃教的演化发展,他们反而把深海时代来临的速度加快了。
但深邃就是有这样令人着迷的吸引力。幽邃教堂的教堂骑士仍在守卫着教堂,他们使用神圣属性的武器可见他们还信仰着白教。尽管身板凶悍,但为了窥见幽邃,入侵者还是络绎不绝。
不可名状的深海、扭曲蠕动的虫族、以及研究后反被吞噬的理智值概念,这些元素都高度与克苏鲁神话体系类似,我们或许可以把深海时代当作是《黑暗之魂》世界观中的克系末日,它终将来临,只不过未到时候。
艾尔德利奇就是此时的幽邃教圣者,确切来说,可能就是他预见到了恐怖的幽邃,才引发了一系列故事。幽邃教主教们将教堂原来信奉的神雕像(蓓尔嘉)用红布庇护并遮盖,而将艾尔德利奇视作新的主人。
艾尔德利奇深深地信仰幽邃,他在火已转暗的未来中预见了深海时代的降临。他深知要在深海时代生存是十分艰难的,但这是必然会面临的,故须做好准备,这也是幽邃教堂存在的本质使命。
为了在深海时代中幸存,艾尔德利奇暴饮暴食,学习深海虫群的习性而吞食任何东西,据说他还是人形的时候就已经肥得像头猪,在幽邃教堂里闭门不出。

随后,艾尔德利奇不满足于此,开始吃人、吃不死人,幽邃教会与不死聚落间因此开辟了一条巷道——活祭品之路(Road of Sacrifices)。他们还派出导师在不死聚落传播幽邃教,运送活人祭品给艾尔德利奇吞食。
艾尔德利奇在吃人时渴望分享自己的看法,一边沐浴在悲鸣声中,一边感受生命的颤抖,他认为这样才是真正的进食方式。在不断地进食后,艾尔德利奇也逐渐不成人形,成为了一坨深蓝色物质的、难以名状的扭动烂肉。即便如此,幽邃教会仍然将他视作领袖。
但好景不长,在未看到所谓的深海时代前,他所在的这个时代终结了,食人的艾尔德利奇成为了这个时代的最强者而当选为薪王。绝望的艾尔德利奇烧死了自己,延续了世界。
四位旧薪王几乎都是含恨而死,无论是被迫还是无奈,他们皆以牺牲自己的方式延续了世界。
时间转眼来到了洛斯里克的末期时代,传火的钟声将他们从坟墓中再次唤醒。旧薪王们复活后的第二次新生开始了。
但洛斯里克王朝显然不是为了奖赏他们才将其唤醒的,而是让他们复活继续背负着成为柴薪的使命,再传一次火。这一次他们会履行使命,化作薪火在做一次牺牲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具体的故事,我们需要先从洛斯里克王朝的崛起开始了解。
洛斯里克王朝是继初火时代、多兰时代后,本时代的统治者。但“洛斯里克”这个名字可能不是,他只是来自于当前时间线的国王——洛斯里克王子而取。在此之前,这个王朝的名字可能会基于领袖国王的实际名字而取。但无论叫什么,出于方便,我们还是用洛斯里克王朝来称呼它。
洛斯里克的国王有很大的权力,但洛斯里克的幕后还有三大支柱,分别是主祭,骑士和贤者。他们是王国的实际管理者,有时也会和国王抗争。

三大支柱外还有第四个隐藏势力——猎人。
主祭(Priestess)控制着宗教,维持着王室的血脉和信仰,养护王室的贵族子嗣。
主祭一般为女性,由王子的乳母担任,看起来是在三大支柱里是最弱小的存在,她们没有掌握具有战斗力的军队战士,但却依靠信仰而掌握了王室内部的权力,这使得主祭的话语权明显不低。她们并有权决定王室传承的对象,换句话说,主祭能掌握谁当国王,即掌握了一切。
骑士(Knight)控制着军队,守护国家的安全。
洛斯里克的骑士曾经也猎龙,但在无名王者(太阳长男)的太阳骑士信仰影响下,飞龙在后来成为了洛斯里克的盟友。飞龙与骑士曾经共同作战,并列为洛斯里克的象征。这可能是洛斯里克飞龙(Lothric Wyvern)的最初由来。
从种种细节推断,太阳长男在洛斯里克历史中是出现过的,但具体的信息过于模糊。不过,基于“猎龙变为龙同盟”的这项传统艺能来看,洛斯里克的建国史与2代的林德古龙院非常相似。除此之外,林德的幕后信息里同样有太阳公主的身影。由此我推测,洛斯里克王国的前身很有可能就是林德,或至少与林德有关。
贤者(Scholar)控制着知识。他们学习古代书籍,利用获得的学识为国家发展而决策。
贤者即是魔法师,也是遵守戒律的圣职者。他们学习的书籍来自于大书库(Grand Archives)。大书库是后来新造的建筑,但其中的书籍存在的历史可能就要久远多了。这些书显然都来自于1代里白龙希斯。
结晶老者(Crystal Sage)是在大书库贤者的孪生老师,是作为大帽子罗根的继承派别之一。其中,孪生子之一后来成为了法兰不死队的同盟,负责帮助法兰守卫,另一位则仍旧驻守大书库。
在大书库未建成前,贤者的权力大小基本与其它两个支柱持平。但在大书库建成后,贤者的权力越来越大,并在后来成为了洛斯里克的幕后掌权人,这种垄断也使得骑士与主祭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
大书库的象牙蜡(Ivory wax)可以防止被古书寄生的幽灵咒死,因此贤者们会将自己的头浸满象牙蜡池里,遮盖脸部再研究大书库的秘文,而象牙蜡点出的灯火也会提醒贤者们遵守戒律。
象牙蜡为何能防咒死?这个问题的答案实际上在2代里,因为象牙的概念主要在埃斯罗耶斯中出现,最具代表性的就是白王(Ivory King)的名字。在雪原之城里,我们就可以看到许多被白王控制的结晶生物(壁卫)。那个时候起,大家就知道象牙具有防咒死的效果。
可是,贤者口中的戒律究竟在遵守什么?他们掌控洛斯里克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由此我们不得不引出贤者概念的起源——初始贤者(The first of the Scholars)。
初始贤者是贤者概念的鼻祖,也是洛斯里克大书库的建立者。这位初始贤者博览群书,知晓诸多秘密知识,尽管游戏中并没有透露他的真实姓名,但种种细节都暗示了这个贤者是我们所熟知的一位老朋友:“原罪学者”安迪尔(Aldia, Scholar of the First Sin) 。
由于安迪尔没有实际出场,没人知道成为畸形永恒的他如今是什么样,但他为洛斯里克提供了诸多古代知识,这基本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例如象牙蜡的功效、洛斯里克飞龙的繁育技术可能就是由他引进的。
不过,以上这些都只是安迪尔带来的小知识,正如前文中提到,安迪尔最大的贡献是传授了基于渴望王座的传火技术,从而使洛斯里克的传火祭祀场得以实现。这使得洛斯里克掌握了以较小代价进行传火的方法。
但安迪尔为什么要这么做?基于2代的故事,我们已经知道安迪尔是反对传火的,他认为传火只是无奈之举,所以才传授了这种相对中庸的渴望王座技术,与此同时,安迪尔仍旧一直在寻找着不传火的最终方法,即原罪探求之路,这便是他作为初始贤者创建大书库的真正由来,试图在白龙希斯的古代文献中寻找出路。

事与愿违,经过了两代,原罪学者安迪尔还是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因为安迪尔知道整套基于渴望王座的传火方式还存在一个巨大漏洞——如果传火不彻底,其最终的因果反噬就会越大。
如今成为薪王的使命来到了洛斯里克王朝自己头上,最终清算的时间即将到来。
欧斯罗艾斯(Oceiros)是此时的洛斯里克国王,他的妻子即为洛斯里克王妃(Queen of Lothric)。尽管王妃未提供名字,但王妃才是继承了葛温一系、阳光公主的正统后裔,和阳光公主一样被称作“丰饶与恩惠的女神”。至于欧斯罗艾斯只是负责治理国家的强大君主。当然,在一切还未变糟糕前,他和王妃在洛斯里克王国的管理应该算得上是深得人心。
为何有重要身份的王妃反而官方连名字都不给?这涉及到后面的一个重要推论,等到时机合适再提及。但需要提前强调的是,我反对目前魂学界的一种主流推论,即“洛斯里克王妃是阳光公主”假说。且不说没有实锤的证据,关键在于它无法解释罪业之都的血脉问题,时间轴也并非完全对得上。
这个假说最关键的线索是道具“女神的祝福”。可问题是,尽管阳光公主与王妃都有“丰饶与恩惠女神”的称号,这一称号实际来自于她们的始祖母亲——菲娜(蓓尔嘉)。因此,我并不觉得王妃是阳光公主本人,只认为王妃是公主的直系后代。

欧斯罗艾斯与王妃生了许多孩子,包括孪生子洛里安、洛斯里克、女儿葛慈德以及最小的儿子欧赛罗特。不过这些孩子的血统可能存在问题,因此,欧斯罗艾斯与王妃间在因传承洛斯里克血统和选定薪王的问题上起了很大争执。
洛斯里克王朝是否要用自己的王室血脉进行传火?就算传,那又该选谁当作薪王?如果不传火又会怎么样?基于这些问题的矛盾,洛斯里克内部开始拉帮结派,由此引发了洛斯里克内战。
传火派和原罪派就是内战中对抗的两大势力。这两个派别名字并非官方文本,只是我个人方便梳理剧情而取。有关洛斯里克内战的细节描述也非常稀少,很多要靠脑补,但毫无疑问的是,这场内部争斗明确发生过,否则难以解释之后的诸多事实。
传火派的思想很好理解,但原罪派是什么?原罪派的名称来源于初始贤者安迪尔在2代里的行为与故事。他的理念在先前的剧情梳理就已经分析过,原罪派的主旨是不传火,而非灭火。他们试图在不传火的条件下寻找新的世界延续方法。
洛斯里克王妃是一个坚定的传火派。作为众多孩子的母亲,她关爱苍生,保护不死人。她在无主墓地里默默地为在未来可能会成为余灰的不死人祈祷,希望他们能完成传火使命。但在生下小儿子欧赛罗特后,王妃突然就此人间蒸发,从此消失在历史舞台中。
由此推测,王妃很可能是被原罪派夺权后软禁才没了下文。但她真的就这样死了吗?不见得,有关王妃的最终下场,也和她相关的推论有关。
晚年的欧斯罗艾斯不愿意进行传火,可能是经由安迪尔的引导,他接触了大书库中的异端——白龙希斯,尝试在此中寻找不传火的方案。
但是白龙希斯的结晶具有引人疯狂的力量,希斯自己就因此疯狂,大帽子罗根也如此,欧斯洛艾斯当然也不例外并为其着迷,最终失去理智,身体也逐渐龙化,妖王(Consumed King)的名号由此而来。如今,妖王欧斯罗艾斯是一个长相丑陋的,形如白龙的蛇形怪物。

据欧斯罗艾斯称,他将王妃最后的孩子欧赛罗特(Ocelotte)称作龙之子(Child of Dragons),并始终像婴儿一样在妖王的怀抱里。话虽如此,所谓的欧赛罗特即看不见也摸不着,仿佛只有欧斯罗艾斯能感知到的样子,令人十分迷惑。
欧赛罗特真的存在吗?这个问题挺难确认,因为游戏里原先确实有婴儿的模型,但因外部审核原因被后期给删掉了,而且就算它是个看得见的实体,欧赛罗特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从名字上入手我们就会发现,欧赛罗特(Ocelotte)和二代的绿袍女夏娜洛特(Shanalotte)非常相似,他们名字上都具有“洛特”的后缀,且都有“龙之子”这一称号。如果从夏娜洛特的角度入手猜测欧赛罗特的身份,似乎就说得通了。
我推测,欧赛罗特是欧斯罗艾斯在安迪尔指引下所创造的实验品。作为龙之子,它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打破传火的循环,终止文明灭亡的轮回,欧赛罗特的使命就是像安迪尔希望的那样,成为原罪的消除者。
欧赛罗特该怎么打破轮回,消除原罪?这个问题不需要解释,因为欧赛罗特要么早已夭折,要么就已经被消除了个体存在(就像2代的米勒法妮特)。如今欧斯罗艾斯怀抱着的隐形“龙之子”可能只是妖王一厢情愿发疯所看到的东西。
随着余灰的登场并击败妖王,无论欧赛罗特存不存在,他也来不及完成打破因果的使命了。
传火派和原罪派的斗争还在继续升温。作为传火派,他们选定了洛斯里克王子(Younger Prince Lothric)为继承人,并将作为薪王进行传火仪式。
可洛斯里克王子出生起就是个体弱多病的瘦小婴儿,在王室保护之下,王子自幼就穿着带有古老祈祷力量的粗布长袍。
羸弱的洛斯里克王子真的能成为薪王传火吗?正因为这个事件加上妖王的发疯,使得洛斯里克内乱爆发加剧,三大支柱之间势力互相抗衡,传火派和原罪派互相发生了争执。
三大支柱中的主祭是非常坚定的传火派,作为洛斯里克王子的乳母,主祭艾玛(Emma)为王子祝福,希望他能成为薪王执行传火使命。
三大支柱中的贤者是无可置疑的原罪派,他们不支持传火,使用灯火指引不受迷茫和引诱,在原罪之路进行不断探索,试图在书库中继续寻找着破除原罪的方法。
三大支柱中的骑士则比较中庸,他们大多数还是和主祭在一起,但也有一些支持大书库的贤者。
洛斯里克各大势力都在为洛斯里克王子的命运斗争。作为聚焦中心的洛斯里克王子,他当然也有想法,毕竟,这是有关于他自己的命运。
作为洛斯里克王子的教师以及原罪派的代表,安迪尔教导了王子不传火的必要性。于是,洛斯里克王子拒绝传火,并成为了原罪派的领袖,也是后来引发种种故事的始作俑者。

除了三大支柱以外,洛斯里克还有一个幕后黑手——猎人(Hunter)。猎人具有与三大支柱抗衡的力量。他们就听从于王子,为他执行暗杀的工作。
黑手(Black Hand)是猎人所得的特殊称号,黑手迄今为止只有三人,皆为王子的秘密守护人。目前的黑手已知有两位,一位叫歌德希儿特(Gotthard),另一位叫神威(Kamui)。都是使用对剑作战的猎人。
神威负责贴身守护王子,而歌德希儿特则离开城堡,外出执行王子吩咐的任务——讨伐沙力万(关于沙力万,后面会提及)。
三大黑手只提及了两个人,还有一个是谁?这是游戏中的经典留白,推论有很多。有一种常见的猜测是第三个黑手安插在了敌对势力隆道尔中,即“隆道尔白色影子”,是个间谍。还有一种推论更简单粗暴,认为第三人是在大书库楼顶的一具可获取猎人戒指的干尸。不管哪种说法都无准确证据,还请读者自行判断。

传火派和原罪派的斗争还在继续。由于洛斯里克未成薪王,看起来应该是原罪派即将获得胜利。
由于久未传火,洛斯里克内部开始爆发了人之脓(Pus of Man)的疾病。
人之脓的本质就是黑暗人性溢出所形成的脓包。因为火之渐熄,象征黑暗的人形无法受到压制,因而才会溢出成为黑脓一般的寄生怪物。这种疾病可以蔓延到任何带有人性的生物中,甚至包括洛斯里克经实验创造的飞龙。
因为人之脓的蔓延,大书库大门持续禁闭。一方面确实是为了防止人之脓爆发,另一方面也是原罪派的本质目的:保护王子,不让其传火,拖得越久越好。
但是,传火祭祀场的传火仪式还是按照计划启动了。毕竟,传火祭祀场的钟声是由防火女所控制的,整个祭祀场更像是世界的意志,它有自己的运作方式,当它自己得知初始之火的火焰即将熄灭时便会响应,从而启动传火祭祀场。
尽管如此,洛斯里克应该还是有能力控制钟声的。只是因洛斯里克内部的势力斗争,传火派夺势后敲响了祭祀场的钟声。甚至有推论认为,干这件事的就是洛斯里克王妃,也因此而被生擒并人间蒸发。
由于洛斯里克的灵魂能量过于弱小,随着祭祀场的钟声响起,钟声还唤醒了棺木中的古老薪王,让他们和洛斯里克王子一同传火。
但是传火派势力很快又被打压下来,原罪派又开始抬头,最终,妖王攻占了祭祀场的入口。如今的妖王在洛斯里克底部的妖王庭院栖息着,庭院后方还有很多骑士也跟随着信仰古龙。他们守护着传火祭祀场的大门,不让其他人进入传火。
传火派派出了许多刺客刺杀妖王却皆失败,妖王则将此归功于龙鳞的庇佑。传火祭祀场的墓地再次被反对传火的原罪派控制,使得钟声不再响起。同时他们和幽邃教合作,让幽邃教堂的守墓人专门在墓地里巡逻,给随机苏醒的不死人来上一刀。

在洛斯里克王子的指导下,旧薪王们决定舍弃王位不传火,各回各家。火之渐熄,而王不见。他们离开了洛斯里克,前往洛斯里克高墙下方,而这片称之为“底层”的区域,曾经就是世界的故乡——罗德兰。
不死队、尤姆、艾尔德利奇各回各家,但鲁道斯不一样,由于他是被“绑架”到薪王椅子上并被附上终生诅咒,因此就算复活,鲁道斯也无法离开薪王的宝座。最终,鲁道斯放弃了挣扎,臣服于被再次当作柴火烧的悲剧使命。
祭祀场所在的无主墓地陷入了沉寂,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直到未来的灰烬时代,当洛斯里克王朝不复存在时,它才会再次启动,开启余灰的传火使命。
在无主墓地的这个时间段,似乎只有英雄古达(Gundyr)来到了此地。古达是来进行传火的,他是迟来的英雄,不知用什么手段来到了祭祀场。当他来到墓地时,只有无火的祭祀场和静默的钟。
在无主墓地中,失去目标的古达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直到他败给了一位来历不明的战士(即穿越过来的余灰),古达才发现了自己的任务所在——成为灰烬审判者,即螺旋剑的剑鞘,等待未来的余灰将它拔出,开启传火使命。

经漫长的等待,审判者古达也感染了人之脓。但古达依旧奉行着灰烬审判者的使命,等待着未来那个命中注定一定会出现的传火使命继承人——余灰。
洛斯里克王朝的内部争斗还在继续,在此之外,其它还涌动着其它危险势力影响着世界格局发展。
我们先叙述洛斯里克王子的孪生哥哥:洛里安王子。而在讲洛里安前,我们又得先引出前代里的怪物常客,然而在本作中却似乎缺位的一股势力——混沌恶魔。
恶魔已经不是什么陌生的物种了,它们全部都是在初火时代中诞生于伊扎利斯混沌火焰中的物种。经由初火时代混沌温床被击败,加上多兰时代白王等人的封印,在火之将熄的今天,混沌火焰也终于燃尽了最后一滴燃料。
混沌火焰即将熄灭,恶魔也接近灭绝。烟熏湖就是伊扎利斯如今的样貌,熔岩已经褪去,大量的恶魔陈尸于此。只有零星的一些恶魔生物在此盘踞,由于该位置还恰好是卡萨斯墓地的更深层,烟熏胡的恶魔们也被卡萨斯士兵用一座大弩炮压制着。
大弩炮似乎是来自塞恩古城巨人的机关,它被卡萨斯守墓人所利用,用来控制烟熏湖里恶魔的蔓延。

老恶魔王(Old Demon King)是最后一位幸存于伊扎利斯混沌时代的目击者。他在烟熏湖的深处盘踞着,却也对恶魔一族的终末无可奈何。另外,还有一只强大的恶魔王子(Demon Prince),似乎蠢蠢欲动而对地表文明世界造成了某种影响,使得对洛斯里克造成了困扰。
恶魔王子既然叫”王子“,那么它就可能是老恶魔王的孩子。但恶魔之间有家族繁衍这一说吗?毕竟所有恶魔都来自同一混沌,因此事物是可以共同分享的。所谓的恶魔王子可能也只是代称,但从名字上看确实与老恶魔王有所联系(老恶魔王收养的徒弟?)。我推测,作为恶魔末裔,恶魔王子就是最后打算豁出去一把,试图重燃混沌火焰,复兴恶魔文明。

无论恶魔王子的身份有何特殊,现在是洛里安王子的表演时刻了。在一场精彩的战斗后,洛里安单挑击败恶魔王子,后者此被打入更深的地底,恶魔因而迎来了它们的真正末日。
尽管恶魔的残存火焰使得洛里安的大剑染上了混沌火焰,但洛里安也获得了应得的荣耀,可见洛里安年轻时候的强大战斗力。那么,有个问题就不得不问了——为什么洛里安未被选为薪王,反而是体弱多病的洛斯里克王子被选上了?
这个问题的推论有很多,可能是洛斯里克王子天生就被恶意诅咒,导致其血统被认为更加纯正,又可能是因为洛斯里克内部势力争夺,导致最后故意挑选了羸弱的小王子来当薪王,好延续洛斯里克王国。
不过,这个真相或许不重要了,因为作为未被选中的哥哥,洛里安不忍心弟弟如此残酷的命运,最终选择保护弟弟。他主动接受了弟弟的诅咒,失去了声音及行走能力,成为了弟弟的灵魂守卫者。共同接受成为薪王的诅咒,生死共存。
两位王子拒绝成为薪王,等待火的终结来临。
洛里安与恶魔的故事可能只是传火争斗中的小插曲,但我们要讨论的下一个对象则是真正意义上的重量级选手——教宗沙力万(Pontiff Sulyvahn)。沙力万是个彻头彻尾的草根人物,他既非薪王,也非贵族王室,却最终影响了大量斗争事件的最终走向。
沙力万来自被封印的绘画世界,他被绘画世界的白树灵所养育长大,是年轻的魔法师。沙力万深知绘画世界即寒冷又渺小,这块冰冷的土地是他必须抛弃的故乡。
通过不明的手段,沙力万成功从绘画世界中脱离,来到了初火时代亚诺尔隆德王城的所在位置。由此,他在王城底部区域建立了冷冽谷伊鲁希尔(Irithyll,the Boreal Valley),开始了他的发展之路。
严格来讲,伊鲁希尔不一定是由沙力万建立的,而是来自更古老的王国。沙力万只是在后来逐渐掌控了这个国家。但沙力万是怎么离开绘画世界的?这在游戏中未有提及,但考虑到原绘画世界的主人普利希卡杳无音讯,加上1代和3代的两个绘画世界存在着异同,我推测沙力万很可能就是杀了普利希卡,并烧毁了原来的绘画世界,因此才成功来到现实,并将绘画中的寒气带到了王城。
当然,绘画世界在本作中还有许多延续剧情,这是一个很庞大的话题,我们之后还将在最后一章讨论。本节只讨论沙力万和伊鲁希尔。
伊鲁希尔就位于王城亚诺尔隆德的脚下,尽管此时亚诺尔隆德早已不再是世界的中心,但这里仍然有一些陈旧王室势力,例如仍然在守护王城的银骑士,以及现今的暗月骑士团组织。
暗月骑士团的葛温德林和幽儿希卡也是亚诺尔隆德唯一还残存的旧王室成员。起初,沙力万和他们表示了友好的结盟关系。在旧王室的默许下,人类国度伊鲁希尔获得了空前的发展,冷冽谷的名号也越来越响。

伊鲁希尔已经成为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但有发展就有转折,沙力万随后在伊鲁席尔的地底发现了罪业之都的特殊火焰,从那之后,沙力万的野心更加膨胀起来。他双持两把剑,一把是使用远古魔法的制裁大剑,另一把是使用罪业火焰的罪业大剑,象征着他掌控了魔法与火焰。
于是,沙力万成为了教宗。他收编了罪业之都的残党魔女。不听话的魔女则打入伊鲁希尔冷宫——地下监狱充当狱卒(Jailer)。听话的一部分成为他的火焰魔女(Fire Witch)并率领教宗骑士(Pontiff Knight)。教宗骑士是直属于沙力万的冷酷死灵,他们是教宗的眼线与剑。
为实现沙力万的野心,大量征战骑士被派出在外作战,这些征战骑士在远出前会佩戴上教宗眼眸戒指,受到戒指的魔力影响,转化成了发狂的野兽。波尔多(Vordt)就是征战骑士中的代表之一。
舞娘(Dancer)是阳光公主后裔,她的真实名字不详,原先是罪业之都的王室贵族。在沙力万夺权之后,她被沙利万命令成为舞剑的舞娘,然后又命令她成为征战骑士被放逐。最后,可怜的舞娘也成为了沙力万用于监视洛斯里克王城的看门狗。

另一方面,沙力万背叛了葛温旧王室,把葛温德林的线索出卖给了薪王艾尔德利奇,同时软禁了幽儿希卡,使得旧王室的很多人成为了冷冽谷的奴隶。
艾尔德利奇与沙力万进行了深入的合作,使得幽邃教大批涌入亚诺尔隆德。艾尔德利奇最后吞噬了葛温德林,这也是他第二次成为薪王后逃避使命的最终场所。
在艾尔德利奇看来,之前被迫成为薪王的原因还是自己不够强大。如今吞噬神明后获取葛温德林的力量,因而有了神明吞噬者(Devourer of Gods)的称号。艾尔德利奇相信,这样就能够在他预见的深海时代中幸存下来。
不过,沙力万和幽邃教合作可能还另有所图,毕竟艾尔德利奇吃掉葛温德林后,沙力万也切掉了王城电梯的开关,似乎让艾尔德利奇困在亚诺尔隆德里了。
冷冽谷的一切表象行为,似乎都是为了阻止传火的发生,这和洛斯里克的原罪派目的基本上是一致的。可是,洛斯里克又和伊鲁希尔是明确的敌对关系,这是怎么回事?
与其回答上面这个疑问,我们不如提出一个更加触及本质的问题:沙力万的野心究竟是什么?
这在魂学推论中一直存在着较大争议。但在分析之前,我们再观察一下沙力万的其它信息。
我们先前已经提到了沙力万掌握了绘画世界的魔法、罪业之都的罪火、以及深海时代的幽邃。实际上则不仅仅止于此。
沙力万的服饰与大书库的贤者同款,这暗示了他可能在大书库学习过。另外,教宗骑士的“死灵”种族可能取自于卡萨斯墓地的技术。最后,教宗的二阶段也展示出了如同巡礼蝴蝶那样的骨架翅膀,说明他还研究了隆道尔相关的技术。
以上信息可见,沙力万何止是只掌握了魔法和火焰,基本把《黑暗之魂3》里的所有势力都研究了个遍。

由此我推测,沙力万的野心就是掌控整个世界。
沙力万不仅只是要成为当前时代这个世界的领袖,也要掌控世界的未来。无论未来是传火、灭火、还是深海时代,沙力万都希望自己能在未来成为世界的掌控者,或者说,至少要生存下去。而生存下去的关键,就是研究所有势力,并与所有妨碍势力进行对抗。
沙力万能实现他的野心吗?我个人相信凭借沙力万的智慧与意志,是可以做到的。
可惜凡事没有如果,随着余灰的冒险推进,沙力万最终还是被玩家击败,结束了他充满野心的罪恶一生。
在玩家所扮演的余灰势力还未登场前,洛斯里克和伊鲁希尔处于敌对的关系。在其中,幽邃教堂的立场属于飘忽不定的状态。
一方面,幽邃教在洛斯里克城堡里也不少见,尤其是妖王庭院和无主墓地,这些幽邃势力在帮助洛斯里克看守墓地传火仪式的封锁,防止余灰苏醒而设立。但另一方面,艾尔德利奇显然是与沙力万出于合作关系,而艾尔德利奇的家乡也就是冷冽谷。
虽然没有明确指明,但艾尔德利奇看起来也像是王室血脉的后裔。如果这么推理,四大薪王或许多多少少都和葛温王的血统沾点边(不死队-亚尔特留斯,尤姆-蓓尔嘉)。
幽邃教到底是帮谁的?有关这个问题,幽邃主教们自己也有分歧。幽邃大主教一共有三位。在艾尔德利奇离开幽邃教堂后,三位幽邃大主教也发生了分裂。
其中一位是路易斯(Royce)以及他的幽邃主教群(Deacons of the Deep)继续守护主人埃尔德里奇的棺木,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够回来。路易斯或许是属于帮助洛斯里克一派的,并还信仰着和幽邃教不冲突的白教。至少在路易斯看来,他不希望艾尔德利奇和不怀好意的沙力万同流合污。
其中还有一位麦克唐納(McDonnell)跟随艾尔德利奇一起来到了冷冽谷,那时候他丢弃了象征白教的白冠。在他的指导下,幽邃主教群即是圣职,又是魔法师,并成为了吞噬神明的守护人,保护吃神时不受打扰。他寻找人心沉淀物,这是人心内在最为深沉之物——人性的进一步萃取物,来喂食神明,将信仰化为魔法的粮食。如今,麦克唐娜躲在亚诺尔隆德深处的储水槽,半疯半死了。
还有一位是克林姆忒(Klimt),他抛弃了原有信仰,选择侍奉“重生之母”罗莎莉亚。罗莎莉亚即本节所要叙述的主要对象。

罗莎莉亚(Rosaria)是被幽邃教以克林姆忒为代表的部分势力称作女神,她没有任何攻击力,在幽邃教堂的一处装潢华丽的卧室安详的躺着。如今的她已经不成人形,但由于具有塑形的能力,被认为是重生之母(Mother of Rebirth)。
所谓的塑形不仅能改变能力加成(洗点),也能改变容貌(整容),简单来说,重生之母拥有操纵人性的力量。不过如果“重生”过多次,人类也会难以维持自身形态,最终变异为只会蠕动的丑陋蛆人。即便如此,成为蛆人的他们依旧侍奉着罗莎莉亚。
罗莎莉亚的教徒是一个入侵者集团,被称作指头,他们用夺取敌人舌头作为证明的方式,以侍奉无法发声的罗莎莉亚。指头们侍奉的目的各有不同,有的是为了“重生”而侍奉,有的则仅仅是为了抚慰她。目前已知的指头成员有如下几位:
无名指李奥纳德他是王室后代,希望不死人多多入侵,取得舌头。
中指的寇克是一代里那个臭名昭著的刺针骑士,之前他以不被人理解的方式守护着白蜘蛛女,如今再次复活的他也以同样方式守护罗莎莉亚。
流浪的克雷顿是二代里米勒的死刑逃犯。克雷顿加入指头教估计没额外意图,他就是喜欢入侵。
黄指头的海泽儿不仅是指头,也是黄衣研究者和法兰守卫,还是结晶老者托付的“辅祭长”女儿。
“重生之母”罗莎莉亚是谁?这大概是在《黑暗之魂3》中争论最大的疑问了,目前整个魂学界里也没有统一认可的答案,至少在我分析下来,仍旧无法完整确凿断言她的真实身份。

在提出推论之前,我们再总结提炼一下罗莎莉亚相关的诸多信息:
1.罗莎莉亚明确拥有来自阳光公主的王室血统,是神族,至少被称作女神。
2.罗莎莉亚和月亮有大量关联。
3.罗莎莉亚是黑发。
4.罗莎莉亚重生塑形的力量来自于对人性的操控。
5.罗莎莉亚拥有防火女的技能。(若罗莎莉亚死了,门口篝火会失去功能)
6.罗莎莉亚位于幽邃教堂,并且和教堂其他势力并非敌对。
7.罗莎莉亚是被她的长子(firstborn)割下舌头的,而她一直在等待着孩子们的归来。这条线索很关键,因为整个魂系列里母亲形象有很多,但有长子的明确描述却不多。
综合以上信息,罗莎莉亚的真实身份可能只被压缩到时候了2个答案里:第一个是罪业女神蓓尔嘉,第二个是洛斯里克王妃。
如果重生之母就是蓓尔嘉,这解决了魂系列三部曲中”蓓尔嘉本体到底去哪了“的最终暗线解释。幽邃教堂原本就是信仰蓓尔嘉教的,蓓尔嘉出现在这里毫不意外,加上操控人性、月亮等特征,这些也符合蓓尔嘉的能力。
若这个推论成立,关于上述中第八条线索也能获得一个非常悲哀但却十分合理的答案:是太阳长男割下了母亲蓓尔嘉的舌头,这解释了作为战神的太阳长男离家出走后为何被王室如此憎恨,放逐得一干二净。蓓尔嘉也因为这一点,在故事之后的表现中显得越来越病态畸形,从而也在王室体系中被刻意抹去存在。
如果重生之母是洛斯里克王妃,那么至少解决了王妃最终下场的解释。作为传火派,王妃去无主墓地偷偷帮助传火时被幽邃守墓人生擒,因此被她的长子洛里安割下舌头。而王妃本人并作为对幽邃教立功的奖赏,被关到幽邃教堂里任人实验,最后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若这个推论成立,那么作为丰饶女神,她为何在不成形的情况下仍然关爱信徒就不难理解。最关键的是,这个推论解释了王妃如此重要的人物为何会被官方隐瞒名字的疑问。毕竟要是透露了名字,那谜底自然就揭晓了。
最后,再简单提及网上其它有关罗莎莉亚的常见推论。首先认为罗莎莉亚是太阳公主,若基于“阳光公主就是王妃”的说法,这种推论当然是可行的,但本文并不认同“阳光公主是王妃”这种说法,因此不成立。另外,阳光公主与罗莎莉亚能操控人性这一特质对不上,以及有关罪业之都的起源与王室后裔(主要是舞娘),也有很多冲突。
也有一说认为罗莎莉亚是葛慈德,这个推论主要来自于“葛慈德失去了听觉和视觉”这一线索。诚然这看起来确实与重生之母的特征非常相似。但失去听觉和视觉并非只有葛慈德具备,也可能是来自王室血脉的诅咒。而且,这个推论最大的矛盾点就是葛慈德没有长子,是谁割下了她的舌头?其次葛慈德年龄太小了,而重生之母出场的时间点则不晚,这在时间线上也说不太通。
以上的分析仅是我基于游戏信息整理而得出的分析。关于重生之母的真实身份,我个人倾向于是洛斯里克王妃。但我目前也无法保证自己的正确性。
不过,我还没有分析完呢,因为有关天使信仰的信息我还未在本文中来得及叙述,它与蓓尔嘉、阳光公主、王妃、葛慈德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会在最后章节再对罗莎莉亚做一个结论,在这里先卖个关子。
需要强调,我没有仔细看过其它魂学家的分析,若有较大出入,我承认我不一定是正确的,但同时我也能保证:就凭魂3目前留下的模糊信息,其他人的理论也不可能完全正确。
在这里,我推荐玩家自行思考,整理游戏中出现的文本、图案、雕像,将这些东西组成一张逻辑网来寻找答案,这是探讨魂学剧情最有趣的部分,只要你分析出来的逻辑自洽,和游戏信息不冲突,那这就是属于您自己的魂学故事。
无论如何,随着对罗莎莉亚势力介绍的结束。在这个洛斯里克王朝的火之将熄时代,大多数势力皆以登场就绪。最后便是余灰不死人势力的登场,他们将带来传火仪式的最终结局,并用不同的主张和形式来延续这个苟延残喘的世界。
洛斯里克的火之将熄时代,前文已经介绍了诸多神族势力的存在,但别忘了,《黑暗之魂》故事中描述的主体依旧是弱小的人类。
隆道尔(Londor)就是这样一个以弱小自居的人类国家。他们自称游魂之国。
与其说是国家,隆道尔更像是个不死人聚集地。受到不死诅咒的他们认为,只有不死人才是所谓的人。
因此,隆道尔的技术基本上都是操纵黑暗人性的力量,即暗术。隆道尔崇拜残缺畸形,诅咒健康生者,因此隆道尔的力量也被其他文明视作禁忌。
弱小的隆道尔在整个文明世界里不值一提,这也是我在前面刻意忽略他们存在的原因。不过,随着不死人余灰的登场,隆道尔中出现了黑教会(the Sable Church),这一组织大大影响了隆道尔在历史长河中的份量,使它成为了决定魂世界结局的重要导火索之一。
黑教会认为受到不死人诅咒的游魂反而是一种祝福,因此她们专门救助和保护迷茫的游魂,在隆道尔有着很强的影响力。
基于以上理念,黑教会的本质教义就是:既然如今神已经不管不顾,那么火的持有者就应该是人类,黑教会需要寻找一名强大的游魂之王(Lord of Hollows),让他窃取原始火焰,开启属于人类的游魂时代。
黑教会是由三个余灰不死人创立的,她们是三姐妹,分别是芙利德、尤利娅、以及莉莉安妮。
芙利德(Friede)是长女,是她主要创立了黑教会。不过,芙利德随后又抛弃了它原有的职责,转而守护其它事物:绘画世界。关于绘画世界是一个很大的议题,我们稍后会进行描述。
尤利娅(Yuria)是次女,她是一名卓越的剑士,在芙利德抛弃职责后,她担当起了黑教会的领袖职责,寻找传说中的游魂之王。
莉莉安妮(Liliane)是三女,她的戏份不多,是为讲述游魂们苦难及奋斗史的说书人,起到了传教的职责。
隆道尔三姐妹自称是世界之蛇的女儿,与其说是大蛇,不如说她们是蓓尔嘉的女信徒。因为蓓尔嘉的理念也和大蛇类似。更通俗点说,就是都支持以人类为主体进行传火。

黑教会大概就是以上信息。但问题是,所谓的游魂之王该怎么寻找?
说来也简单,游魂之王和传火使命的理念是一模一样的,游魂之王需要完成传火的使命,击败各大薪王和最后的薪王化身,最后将火篡夺给隆道尔即可。但成为游魂之王前还得有两个额外步骤。
第一个是要通过不断死亡,利用隆道尔技术将不死人体内的人性深挖出黑色印记(Dark Sigil)。毕竟,余灰不死人不是前两代里传统意义上的不死人,他们曾经都是优秀的战士而有能力保持自己的正常外貌,但对隆道尔而言,活尸容貌的游魂形态才被认为是不死人最真实的样貌。
第二个条件,则是要寻找一个游魂伴侣完成定约仪式,因为在隆道尔有个习俗——游魂成双。
“游魂成双”大概是全游戏里最抽象的概念了。在游戏中,出现这个概念最多的部分,就是在隆道尔安排下与安里的约定仪式,俗称“结婚”。
作为友好的异性同伴安里,TA莫名奇妙地会被隆道尔巡礼者绑架,而玩家需要听从指挥,将剑刺向安里以完成约定仪式。随后安里成为了游魂,而玩家就这么名正言顺被当成“游魂之王”候选人了。

啊???相信大多数玩家在做此支线任务时都摸不着头脑。这个稀奇古怪的仪式怎么就证明“我”是游魂之王了?
但考虑到安里独特的“尊贵符实者”身份以及异性设定(和玩家设定的性别相反)出发,我对此有一套个人见解:
游魂是失去思考能力,只会遵从本能而行动的生物。如果说一个国家只有不会思考的游魂,那它也无法继续发展下去。游魂之王必须在自己窜火后成为游魂前挑选自己的伴侣,这个伴侣要受到蓓尔嘉祝福且有正义感(安里),但不能太聪明(欧贝库),以便在未来大家都化作游魂时,还能基于本能进行繁衍后代。
毕竟,无论是神明掌管的国度,还是人类掌管的国度,就像国王必须要有一个王妃,王室的繁衍是任何国家都必须行使的事情。因此,游魂才必须成双。
当然,以上只是我的脑洞。关于游魂成双的概念确实过于抽象,还请读者自行理解。
在先前的剧情分析中,洛斯里克还有一个王室孩子被我故意遗漏了,这就是圣女葛慈德。关于葛慈德的信息非常稀少,在剧情梳理中几乎无从下手,主要信息集中在洛斯里克的天使信仰上。
洛斯里克的天使信仰与葛慈德有关,但追根溯源可能和罪业之都和隆道尔也有关,这也是为何我将本章节放在此段落中的原因。
天使信仰(Angels)最早出现在游戏里的时间点是罪业之都。在罪业之都中我们会发现大量的钱币图案中刻有一名天使形象的女神,象征着幸运。这种钱币在罪都随处可见,不过在其它地方、例如幽邃教教堂、洛斯里克城堡教堂也能捡到。由此分析,这个女神是一个明确存在的信仰。
在隆道尔,这个女神似乎也出现过,尽管这里没有所谓的天使教。但隆道尔有大量的不死人成为了巡礼者。他们背上有重重的异化壳状物,前往洛斯里克朝圣,成为巡礼蝴蝶(Pilgrim Butterflies),最终在聚集时代还会羽化成为巡礼天使(Pilgrim Angels)。

天使的进化
葛慈德(Gertrude)是王妃的女儿,担任白教的圣女一职。虽然是圣职者,但葛慈德很聪明,会使用结晶的力量,从而使魔法与奇迹合二为一。
在成长过程中,葛慈德遇到了一位天使,这个天使传授给了她很多故事,但也使她失去了听觉和视觉。从此,葛慈德却不停地记述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天使故事,记载的故事书籍堆积如山。这是洛斯里克天使信仰的渊源。
在洛斯里克,信仰天使的骑士称作羽翼骑士(Winged Knight)。某种程度上,天使信仰是白教的变种,因此被洛斯里克三大支柱都视作异端,加上葛慈德属于王妃一派的传火派成员,在王妃也人间蒸发后,葛慈德也被原罪派的贤者囚禁于大书库,最终似乎是死了(或是羽化了)。
以上是所有游戏中出现天使象征的明确信息,但这些信息实在是太零碎了,所谓的天使是什么?巡礼蝴蝶又是什么?
不过结合前面种种线索的整合分析,王室血统相关、关爱与怀抱弱者、带翅膀的女神、黑白两道通吃、被封印的异端、将这些特征进行匹配和排除,这个女神只可能是一个人——罪业女神蓓尔嘉。
我们在先前剧情梳理中就已提到,蓓尔嘉是魂系列三部曲中最为复杂的一位暗线人物。
她的所作所为相当之多。尽管她干了无数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但从动机上,蓓尔嘉是个很纯粹主旨的神。在初火分化出黑暗力量后,诸神都将其视作不祥之物进行打压,只有蓓尔嘉认为黑暗是火之世界中不可或缺,也不可忽视的一部分,因此她关心黑暗,拥抱黑暗,通过各种实验试图将被忽视的黑暗势力普通化,正常化,即便这些行为看起来是反人道的。
用更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即,蓓尔嘉关爱人类。
蓓尔嘉创造了天使信仰,本质上是给人类一条新的末世出路,让他们获得在天空中翱翔的能力,尽管这种飞翔很可能仍是病态的,但某种程度上也一直都让被压制人类获得了他们所渴求的东西——自由。
因此,罪业之都的幸运女神、洛斯里克的天使、隆道尔的黑教会之母,实际上都是蓓尔嘉。尽管思想已经扭曲畸形,但蓓尔嘉仍然在用她自己独特的方式守护着人类。

蓓尔嘉的诸多化身
关于天使信仰的分析就到这里。不过,由此还引发出一个先前遗留的问题,即“重生之母”罗莎莉亚、蓓尔嘉、以及洛斯里克王妃三者之间的关系。
之所以又回到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这是因为在葛慈德囚禁的大书库顶部中,关卡安置了一个非常不协调的蛆人。这个怪物显然是特意设计安排在这里的,便意味着天使教与重生之母又必然存在一定联系。

蛆人,什么时候?
另外,如果说是“天使”蓓尔嘉剥夺了葛慈德的视觉和听觉,那么如果重生之母是洛斯里克王妃,那是否也是蓓尔嘉夺走了王妃的耳朵和眼睛,从而让王妃变成了这副模样?
说到底,重生之母的真实身份本来就存在大量争议,在魂学理论中争吵不断,而此争议最本质的原因还是在于:重生之母既有蓓尔嘉的特征,也有匹配阳光公主、洛斯里克王妃、葛慈德身份信息的大量线索。
由此,在先前的推论基础中,我再提出一套个人结论——蓓尔嘉夺舍论。
我们在幽邃教堂看到的罗莎莉亚确实是洛斯里克王妃本人,确切来说,洛斯里克王妃的真实名字就叫罗莎莉亚。
但如今的重生之母形态并不完全是王妃单个人的意志。因为从葛慈德的遭遇来判断,作为众神之母的蓓尔嘉具有夺舍的能力:蓓尔嘉可以在她的母系血脉中干涉女儿们的意志,葛慈德某种意义上就是在夺舍后成为了蓓尔嘉意志的化身,而她的残疾实际上也是蓓尔嘉夺舍过程中产生的副作用。正因为能被夺舍,葛慈德才被称作是王妃“真正的女儿”。
既然如此,如果蓓尔嘉能夺舍葛慈德,那么她就也能夺舍葛慈德的母亲——洛斯里克王妃,甚至也夺舍过阳光公主。当王妃被原罪派抓到幽邃教堂后,教堂的“旧神明”蓓尔嘉便通过实验改造了王妃,使得王妃变成了如今的重生之母形态。
当然,如今的重生之母为何要搞入侵和养蛆人?这或许是两人意志合体后的畸形结论:作为宠爱与丰饶女神,蓓尔嘉/王妃的本质愿望只有一个:让人类生存。而入侵和虫模样的蛆人都是在深海时代生存的必备条件,只有成为这个形态,才能满足蓓尔嘉/王妃的唯一愿景——使人类文明延续下去。
以上就是我对蓓尔嘉、天使教以及重生之母的进一步分析。我最终的结论便是:
洛斯里克王妃的真名即罗莎莉亚。重生之母的身体属于王妃,但思维被蓓尔嘉干涉控制。
如今的重生之母是蓓尔嘉,也是洛斯里克王妃、甚至融合了阳光公主、葛慈德的部分思维。
换句话说,重生之母是以蓓尔嘉为首,所延续的所有女性后代的意志合体。

重新理一下王室谱系,按照这么梳理,蓓尔嘉能“夺舍”的对象仅限于长女
需要再次强调,游戏里关于这部分的信息非常模糊,可以说是整个《黑暗之魂3》留给玩家脑补的关键谜题。以上的分析仅是我的个人推论。
在这里,我推荐玩家整理线索自行思考,得出属于自己的答案,至少不要光听信我,或其它魂学家的分析就妄下结论,这也是探讨魂学剧情最有趣的部分。
在解决完”游魂成双“和”天使信仰“这两个顶级抽象魂学难题之后,接下来的议题可能就稍许好理解一点了。首先就是神秘的小世界——绘画世界(Painted World)。
绘画世界可以说是1代里最大的未解之谜,不过在本作中,绘画世界诸多谜题得到了相当充实的补完。虽然也留下了不少疑问,但相比先前章节而言,绘画世界相对还算具有完整的故事线剧情。
我们从先绘画世界的起源说起。绘画世界是黑暗灵魂之血(Blood of the Dark Soul)绘制的。而黑暗灵魂的血液来自于矮人的体内。这种物质本质上所有人类体内都有,但存量太少,拥有最多黑暗灵魂之血的,大概还是来源于最初始获得黑暗灵魂力量的矮人群王体内。
黑暗灵魂之血的本质就是黑暗灵魂与初火力量结合的稳定产物,一方面,它可以压制黑暗灵魂的力量以防世界化作深渊,另一方面,它也可以压制初火的力量以防世界被烧成灰烬。这就是绘画世界能被成功创造出来的核心原因。
基于白龙的龙化实验,半龙女普利希卡因为拥有弑神的黑暗力量被葛温王室所忌惮。因此绘画世界的概念被蓓尔嘉提了出来,蓓尔嘉很可能是普利希卡的母亲。出于不忍心女儿被处决,蓓尔嘉试图用黑暗灵魂之血创造一个容普利希卡栖身的场所。
这个实验成功了,绘画世界就以艾蕾米雅斯(Ariamis)的名字所创造,艾蕾米雅斯要么是蓓尔嘉势力相关的手下,要么就可能也是蓓尔嘉本人的化名(又一个马甲)。但由于蓓尔嘉后来也被诸王封印,因此在绘画世界中,人们将她称为禁忌者之母(Mother of the Forlorn)。
艾蕾米雅斯的绘画世界存在了很久很久,内部形成了一个自循环的生态,直到绘画世界中诞生了一位魔法师沙力万,他不满足于绘画世界的弱小而将原来的绘画世界烧毁,来到了现世。
关于沙力万的生平我们已经在先前章节中已介绍过,但绘画世界并没有被摧毁殆尽。艾雷德尔(Ariandel)可能就是绘画世界中残存的信徒,他作为神父的身份,利用自己的血液延续了绘画世界,从而创造了一个新的艾雷德尔绘画世界。
这个世界延续了旧绘画,尽管更加弱小脆弱,但确实也和原来的世界本质没有太大区别。就这样,新的绘画世界作为画布的一角,继续流传于现实世界中。

新的绘画故事也会展开新的故事,但在这个新故事到来前,我们先看看绘画世界里又产生了什么样的栖居者。
鸦人(Corvian)应该是绘画世界里最老牌的原住民了,毕竟在1代里他们就在绘画中。不过,如今的鸦人应该不是最老的那批。他们如今也被称作禁忌者,是活祭品之路上的污秽之人。
这些无路可走的人被信仰蓓尔嘉的异端说书鸦人(Corvian Storyteller)所传述的绘画世界所吸引,继而通过禁忌仪式进化长出了黑色翅膀成为了新生代鸦人,并有相当一部分进入到绘画世界里。
绘画世界里的第二大住民是法兰幽魂(Farron Follower)。他们以团体作战。他们是不死队传火后出现的产物,当法兰战士被深渊吞噬时现身,然后着魔般地专门狩猎被深渊吞噬的战士。当法兰没落后,这群幽魂被迫变成了群集飘荡的游魂,来到了绘画世界。
法兰幽魂栖居绘画世界的原因很容易理解,毕竟绘画世界本身就是由深渊的本质——黑暗灵魂所绘制而成的。
另一群住民是米尔伍德骑士(Millwood Knight),他们失去了故乡的森林,他们信奉灵树。灵树森林有一种灵树圣兽,带有鹿角。但它们的家园已被毁灭,在场没有任何遗体,仅有一座腐败灵树耸立。摧毁灵树的生物似乎就是米狄尔。经历了异常连仇敌为何都遗忘的漫无目的之旅,最后,他们找到了一座寒冷枯朽的森林——绘画世界。

以上就是绘画世界如今的一些居民。作为绘画世界的当前主人及修复者,艾雷德尔神父使用鞭子抽打自己,用血液修复绘画,但血液的力量实在是太少了。要使绘画世界得以延续,必须另寻他法。
改变绘画世界现状的,就是芙利德的到来。
芙利德是隆道尔黑教会的创始人,她原先的使命就和隆道尔现在的使命相同——寻找游魂之王进行篡火。
但是这个使命太过具有野心了,创立这个使命的芙利德自己也在怀疑其难度。或许正是芙利德发现了绘画世界的存在,使她放弃了黑教会的使命,全身心投入到了绘画世界中来。
芙利德便是以第一个余灰的身份进入绘画世界。起初,绘画世界的原住民都十分欢迎芙利德的到来,尤其是艾雷德尔神父,他守护着绘画世界里的残余微火,继以维持绘画世界。
而芙利德作为余灰的到来,使得绘画世界人民相信能够凭借她的到来获得更多的火之力量,使绘画世界再现辉煌。
但事与愿违,芙利德虽然确实是来延续绘画世界的。但她是黑教会的信徒,也就是说,芙利德延续的手段并不用火来复兴绘画世界,而是用黑暗力量将绘画世界腐化衰败。
毕竟黑教会信仰上来看,火的力量终会灭尽,短暂且不可持续,只有黑暗力量是生物最本质的存在。基于蓓尔嘉希望代表黑暗的人类文明能继续存活的意志,芙利德认为只有将绘画世界腐化,才能在未来的深海时代永远延续下去。
无论芙利德的这一套说法正确与否,至少艾雷德尔神父被芙利德的这套说法洗脑了,他放弃了火焰,而选用黑暗来让绘画世界衰败。就这样,修女芙利德和艾雷德尔神父、以及诸多禁忌者们一同守护绘画世界的安宁与无止境的衰败。

由于芙利德的行为,作为绘画世界最主要的原住民——鸦人受到了很大影响。他们接触了衰败的概念,从鸦人异化成了更具幽邃性质的蝇人。
鸦人族群对芙利德的看法产生了分歧。有一些鸦人不想成为怪物,认为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希望杀死芙利德,毁掉这个世界并重塑它。但也有一些鸦人选择侍奉芙利德,为了避免让绘画被烧毁,成为使用钩爪与刺剑的鸦人骑士(Corvian Knights),向同类行刑。
事实当然是鸦人骑士赢了,毕竟绘画世界里没有人是芙利德的对手。不过,即便这个绘画世界被烧光,那下一个绘画世界该从何而来?
事实是还真有这么一个方法。因为如今还存在一位拥有绘画世界能力的画手——绘画少女(Painting Woman)。
这名绘画少女无名无姓,拥有一头长白发,具有绘画世界的能力。因为这种特殊能力,他被芙利德的守护骑士维赫勒(Vilhelm)绑架并囚禁到绘画世界里,不让她创作新的画作。

关于绘画少女的特殊能力以及她的起源,又是一个很庞大的留白谜题。在这里,我只能给出我的推论:绘画少女是乌拉席露的残存末裔,具有蓓尔嘉和马努斯的血统。
这个推论可能有些暴论,但要让我仔细梳理这个,得写一篇万字分析长文,实在是有点…写不动了。在这里,我希望读者自行理一理游戏里的信息,梳理一下乌拉席露、绘画世界、蓓尔嘉、马努斯之间的联系,相信您能得到可能和我不一致,但至少相似的答案。
不过,绘画少女的血统并不那么重要,因为无论绘画少女是谁,她确实具备绘世的能力。而此时更重要的是,要延续绘画世界不止要有画手,还得需要颜料“黑暗灵魂之血”才行。
这个颜料从哪来?我们将回到故事的最开头,也是一切的起源——环印城。
拥有黑暗灵魂之血最多的地方,就在环印城的矮人群王体内。而为绘画少女寻找颜料的人,便是奴隶骑士盖尔(Slave Knight Gael)。
盖尔是不死人,他被迫受封为奴隶骑士,强迫参加悲惨的战争。盖尔历经了永无止境的战斗,拥有无穷尽的战斗经验,尽管其身形衰老、皮肤焦烂、骨已歪曲,他的战斗之路仍不见终点。
在看不到尽头的旅途中,盖尔发现了绘画世界的存在,他在此找到了安详栖身之处,并认识到为他带来安宁的绘画少女。盖尔开始侍奉绘画少女,尊称她为大小姐。
由于绘画世界被芙利德侵蚀。盖尔希望绘画少女画一幅新的绘画世界,得以延续这个小世界的存在。因此严格来讲,是盖尔让少女产生了绘世的动机,而非少女自己。
盖尔在拜见幽邃教堂的蓓尔嘉女神时遇到了玩家,他引诱玩家进入绘画世界,如此一来便能借由余灰的力量击败芙利德,烧毁旧的绘画世界。
在完成这一任务后,盖尔便踏上了寻找环印城的旅途。环印城位于世界的最低处,这片故意隐藏的区域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找到。不过,作为一生奴隶的不死人盖尔,盖尔拥有无穷尽的意志力,对他而言最不缺的可能就是时间了。
盖尔最终抵达了环印城,只是这个时间点,已经处于传火末世的聚集时代了。
在聚集时代,旧薪王的灵魂已经归位,但因为洛斯里克病态的传火仪式已经十分悠久,其反噬也十分严重,建筑先后聚拢于世界中心,一开始是3代的洛斯里克王城,然后是2代的推土塔,最后是1代的传火祭祀场。而在祭祀场的更深底部,才是真正的环印城所在位置。可能也因为是到了聚集的这个时代,环印城才这么容易被发现。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环印城虽然一直矗立于世,但它也不是本文最开头所描述的那个状态了。
在初火时代之后,聚集时代之前,还有零星的一些团体进入到环印城里。主要是哈兰德战士团和不归骑士团。
哈兰德战士团(Harald Knights)作为过去的黄金战士,他们渴求黑暗灵魂,最后来到了环印城,沉入黑暗,成为了受侵蚀的臃肿怪物。
不归骑士团(Ruin Knights)受古王命令造访环印城。但在凄惨败战后,成为亡者灵魂守护着环印城的再次侵犯。不归骑士团的形象成为了传说流入各地,二代里的巨偶茫然卫兵(Ruin Sentinel)就是以他们为题材制成。
由于环印城位于世界的最低端,如今的环印城也被幽邃形成的深渊泥沼所侵蚀。白脸虫(Locust Preacher)是从深渊涌出的生物,他们原本的使命是诱惑人类堕落黑暗的说客,如今却变得沉溺食欲,浑然忘我。
另外,环印城还再次复活了先前时代的很多不死人,包括亚瓦、摩恩,以及我们的老朋友帕奇。他们失去了记忆和名字,但却还在基于本能进行入侵和欺骗。
以上皆为环印城有史以来的新变化,不过万变不离其宗的是,环印城的守护女神费莲诺尔仍然在教堂之枪的保护下进行永眠,并以这种方式守护着矮人群王的安全。

盖尔打破了这个平衡,他冲进了费莲诺尔的封印球中,向群王讨要黑暗灵魂之血。可是群王体内的血液早已干枯,盖尔只有杀死诸多群王。吞下群王的灵魂,用自己的血来当作颜料。
但盖尔心知肚明,黑暗灵魂的力量过于强大,这么做会受到黑暗灵魂侵蚀而失去意志,自己将无法再回到大小姐的身边。
最终,盖尔鼓足勇气一口吞下了黑暗灵魂,因为只有这个方法才能获得黑暗灵魂之血。在承接了如此巨大的黑暗灵魂后,盖尔由此变成了怪物,他无法维持自己的思维,在费莲诺尔创造的世界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直到玩家跟随盖尔的脚步,来到环印城将其击败,最终取得了黑暗灵魂之血。
在玩家将血液交给绘画少女后,绘画少女将画出以玩家为名的绘画世界。
这是一个新的绘画世界,一个非常寒冷、黑暗、又柔和的世界,相信一定能成为某人的容身之处吧。
绘画世界可以被认为是主世界传火死局的一种延续方法:创造一个次级世界,使生物文明在这个次级世界里延续下来。但这个延续的微小世界终究不是现世的主世界,主世界也理应要一个完整的结局。
绘画世界的故事结束了,我们余灰的冒险旅程才刚刚开始。
作为余灰,我们在灰烬时代被祭祀场的钟声唤醒。在前文的大段描述中,余灰的使命已经相当容易能理解了:击败不愿传火的四大薪王,最后来到聚集时代,击败过去历代薪王形成的化身,决定这个时代的最终命运。
在这段冒险中,余灰遇到了许多同行的伙伴与随从,以下便是对主要同伴的介绍:
伊莉娜(Irina)是本作的奇迹老师。她是卡利姆的圣女,她计划来洛斯里克当防火女,却因意志不够坚定,受到人性侵蚀而失明,伊果(Eygon)就是伊莉娜忠诚的守护骑士。若伊莉娜没有被玩家传授黑暗相关的奇迹后,伊莉娜会最终成为防火女,但也失去了思考的主观意识。
柯弭库斯(Cornyx)是本作的咒术老师,来自大沼,被关在不死聚落。卡鲁拉(Karla)是本作的暗术老师,因学习禁忌法术而被关在伊鲁席尔地下监狱。他们分别被玩家救出从而帮助玩家,但没有太多戏份,按下不表。
欧贝库(Orbeck)是本作的魔法老师,来自彼海姆龙学院。龙学院还在,也有些许变化,至少服饰上变时尚了些,但总体上还是曾经的那个龙学院。
好学的欧贝库十分贫穷,抱着对魔法的憧憬而成为了不光彩的彼海姆密探。欧贝库坚信只要进入了学院就能学到正统的魔法,结果不久后成了不死人而被逐出学院,在玩家的旅途和帮助中获得了不少卷轴,接触到魔法的真正奥秘。最后,欧贝库因为太过聪明遭到了隆道尔势力的敌对,被暗杀在了大书库里。

霍克伍德(Hawkwood)曾经是法兰不死队之一,他被唤醒后离开了不死队,后来被玩家鼓舞,想要步上古龙的道路。最后却发现同样登上古龙顶端的玩家成为了霍克伍德希望变成龙的阻碍,从而与玩家决斗而被击败。
格雷瑞特(Greirat)是一名小偷,他在洛斯里克高墙里偷东西被抓了起来。虽然是个小偷,但他却有着义贼心肠,愿意帮友善的人偷东西。但最终,格雷瑞特在大书库失手而死。
希莉斯(Sirris)是暗月之剑的一员,来自薄暮之国,侍奉暗月之剑的前代团长无名月,专门猎杀入侵的犯罪之人。圣骑士弗多利克(Hodrick)是希莉斯的祖父,同样来自薄暮之国,但他加入了累积者成为了狂灵。在约定之下,希莉斯在玩家帮助下杀掉了陷入疯狂的弗多利克。为表感激,希里斯成为了玩家的守护骑士。
里奥纳尔(Leonhard)是罗莎莉亚的指头教徒之一。他自幼即全身被火焰烧伤,尤其是脸部被烧得溃烂不已,起初他成为罗莎莉亚信徒只是为了获得重生的力量,但在成为指头后却爱上了罗莎莉亚,他放弃了自己整容的念头,成为女神骑士,并嫉妒其他指头。引诱玩家加入指头教会。而在玩家成为罗莎莉亚教徒后,罗莎莉亚却被李奥纳德杀死。因为他想独享罗莎莉亚,不容玩家污蔑她的灵魂。
里奥纳尔的支线明显在向1代的“金闪闪”致敬,加上“女神的祝福”这项道具的文本信息。至少可以猜测,1代的女神菲娜、蓓尔嘉,以及本作的王妃、罗莎莉亚。这四者之间确实存在着混乱的化名关系。

以上便是游戏中大多数同伴的故事,当然可能还漏了不少,但真写全也不现实。总之,无论是敌是友,这些同行的伙伴帮助玩家更好地理解这个世界。
在传火祭祀场的同伴们大多也只是匆匆过客,不过有一位显然从余灰唤醒开始到最后都始终陪伴在我们身边。这个人便是本作的防火女(Fire Keeper)。
本作的防火女十分特殊,她不像一代防火女具有极其残缺的身体外貌,也不像二代绿袍女持有自己的野心。本作的防火女十分漂亮,且仅仅失明,对“余灰大人”百般顺从。这个防火女只有一项使命,便是辅佐余灰进行传火。
这个防火女是谁?是所有传火祭祀场防火女凝聚起来的灵魂集合体?还只是说恰好只是轮班轮到她负责传火?答案无从入手。
我认为,防火女本人的身份并不特殊,但防火女的概念非常重要。因为防火女代表的是整个火之世界的意志。世界本身并无主观性,它该如何运转,取决于生存于其中的人类。
因此,余灰的冒险与决定,以及他对防火女的态度,便可以象征世界的走向。
在击败薪王化身之后,是余灰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余灰可以进行传火结局,选择如诸多旧薪王的往常行为一样,用初始火焰点燃自己,归还自己体内的强大能量,重新点燃微弱的火炉,使这个火之世界再次延续下去,继续这个尽显颓势的轮回系统,直到火苗彻底熄灭,轮回终结。
余灰可以在防火女的帮助下进行灭火结局,命令防火女灭掉这个初始火焰的火苗,将世界陷入黑暗笼罩。不过,这个所谓的黑暗可能也是虚假而短暂的黑暗,总有一天,火苗还会重燃以继续轮回,而经历过灭火的初始火苗,相信其轮回终结的速度也会加快,迎接即将到来的深海时代。

余灰可以在隆道尔的帮助下进行篡火者结局,就像在初火时代中那个偷走黑暗灵魂的初始矮人一样,将初始火焰的力量分给游魂。只是这一次,获得王魂的只有人,没有神。游魂国度很可能是一个畸形残缺的文明,但也正如人类本身一样,拥有缺点并正视它,才是真实的人类。至少相信在游魂之王的率领下,这一次的火焰能在黑暗力量的管辖之下延续更久的时间。
最后,余灰还可以选择一个隐藏结局——夺火结局,在防火女承接初火时杀死她,将初火的力量收纳于自己的体内。这是渴求火焰的余灰最遵从本能的行为。当余灰成为了初火力量的本身,也成为了万物的主宰。当然,即便这样做相信对世界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夺火的余灰也终将在未来被击败,轮回依然在继续。

注意到了吗?无论哪种选择,都无法阻止火之世界不断轮回,最终迈向衰败。余灰能做的,仅仅是选择谁来当下一个时代的主宰者而已。
但这么做并非毫无意义。无论世界走向怎样的灭亡,无论是神族还是人类,对于我们而言,最重要的是要拥有勇于反抗的不屈意志,毕竟只有不妥协地永远斗争下去,才能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一生。
因此,向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发起挑战吧!只有做出抗争,稍纵即逝的文明才能带来经久不衰的史诗。
Yes,Indeed。
在残酷世界中的挣扎正是人类的底色,我们将这种黑色的意志能量称为——黑暗灵魂。
《黑暗之魂3》的故事梳理已结束,非常感谢您阅读到这里,如果您喜欢这篇文章,点个赞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再次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