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家长和老师都潜意识的在运用这些技术,带来的负面效果似乎往往高于积极效果。
行为矫正技术是明确教师尽量掌握的技术之一,教资中也有题目考。
这项技术用的好有助于教育管理,所以还是学学科学的实施方法吧~
基于正强化的行为疗法的技术概述
本部分首先将简要介绍行为矫正,以及基于正强化、负强化和惩罚的行为方法的一般分类。还将介绍几种基于正强化的行为方法以帮助来访者增加目标行为,包括普雷马克原理(Premack principle)、行为图表(behaviorcharts)、代币法(token economy)和行为契约法(behavioral contracting),未涉及基于负强化的具体技术。在第九部分,将介绍几种运用惩罚的行为方法。
00:28 行为矫正原则简介
行为矫正原则简介
行为矫正是B.E.斯金纳(B.F.Skinner)的操作性条件反射原理的具体应用技术。操作性条件反射原理的首要原则是,真正的学习取决于哪些行为得到了强化。被奖励的行为在频率上有所提高,而未获得奖励的行为的频率降低,受到惩罚的行为的频率通常降低。操作性条件反射的应用可通过并置两个二分连续操作来加以定义,分别是操作(即刺激是被添加到环境中还是从环境中去除)和效应(即目标是增加还是减少行为的出现)。这种并置如图VⅢ-1所示,并由此产生四类行为干预:正强化、负强化、正惩罚和负惩罚(关于惩罚,见第九部分)。

01:20 正强化与负强化
正强化与负强化
正强化是指行为出现后,给予个体某些事物作为后果来加强或增加这个行为再次出现的可能性。正强化的常见同义词是奖励,如给予个体喜欢的食物或零食、喜欢的活动、贴纸、金钱、关注、社会赞誉等,包括所有人们愿意努力去争取的东西。关于正强化,有两个要点。
第一,目标行为要限定在一个行为方式的框架内,表明需要增加哪些适应性行为。来访者、学生、家长和老师通常都能告诉咨询师他们希望来访者停止做什么(如停止离开座位、打电话、咒骂、顶嘴、夫妻争吵、拒绝做家庭作业),但有时却很难说出他们希望来访者做出哪些或增加哪些积极行为。在这种情况下,向来访者或利益相关者(如家长、老师、配偶以及来访者)提出“您希望来访者多做些什么”这样的问题是很有帮助的,有助于利益相关者或来访者制定积极的目标行为,明确需要增加的行为。例如:
·将“停止离开座位”变成“留在座位上,直到允许你站起来”;
•将“停止讲话”变成“举手,等待老师点名再发言”;
•将“停止咒骂”变成“用恰当的语言表达”;
·将“停止顶嘴”变成“与成年人和同伴交谈时要措辞恰当”;
•将“停止夫妻争吵”变成“进行有效或愉快的交谈”;
•将“停止拒绝做作业”变成“在绝大多数时间(95%)完成作业”。
请注意,上述示例中提到的两个“恰当”可能需要进一步定义和说明。
第二,奖励必须发生在行为之后。如果来访者在表现出行为之前,或者虽然表现出目标行为但未能达到约定标准就获得了奖励,那么将无法在行为与奖励之间形成或然性联结。来访者需要习得,奖励会在恰当的行为后出现,否则不会产生预期结果。此外,要确保在来访者表现出恰当行为后及时给予奖励,不要让其等待太久。因为如果希望来访者在行为和奖励之间建立联结,只提高目标行为出现的频率,那么长时间的延迟可能会削弱这种联结。奖励是目标行为的动力,必须在行为发生后立即出现,以促进建立联结,同时也能增强先前的联结。
负强化是指通过减少或消除厌恶刺激来增加目标行为,与消除同义。人们经常会将负强化与惩罚相混淆,许多负强化甚至会被来访者视为惩罚。然而,二者有本质区别,负强化的目标是增加目标行为,惩罚的目标则是减少不良行为,这种区分对于理解这两个重要概念之间的差异至关重要。负强化是一个难以被理解和应用的概念,本书未包含有关其应用的章节。一个例子是,在来访者进行口头讨论时关掉恼人的噪声(如嗡嗡声),然后在沉默时重新播放恼人的噪声,以此增加团体咨询互动中的言语表达;另一个例子是在儿童每次未经允许离开座位时将椅子移开10分钟,迫使他站立而不能坐在课桌上,以此增加儿童坐在椅子上的时长(比如,让比利坐在椅子上)。需要再次强调的是,恼人的噪声、强迫站立,这些看起来似乎是惩罚,但在上述例子中,只要咨询目标是提高目标行为出现的频率,就不是惩罚。
05:22 问题行为评估
问题行为评估
在讨论个体行为技术前,最后要简要讨论一个重要话题——问题行为评估。对问题行为的评估通常相对较快,特别是当咨询师关注行为的频率(frequency)、量级(magnitude)和持续时间(duration)时。
频率是指行为发生的频率。要确定一个行为的频率,需至少从两个方面进行考虑。首先,要了解一个行为的问题程度,以及行为的表现是否正常。有时来访者和利益相关者只是追求完美,或者缺乏关于正常行为表现的背景知识,而咨询师可以提供这些知识。其次,如果咨询师要帮助矫正问题行为,收集基线数据至关重要,可以帮助来访者、咨询师及利益相关者确定合理的咨询目标,以及达成目标的时间点。
量级是指对来访者及利益相关者来说,问题行为的严重程度。如果量级不大,干预可能不是必需的;如果来访者或利益相关者追求不切实际的完美,或缺乏行为是否正常的背景知识,咨询师可以帮助他们将问题背景化或重构。
第1章讨论的量表技术有助于确定问题行为的严重程度。
持续时间涉及评估问题行为的两个方面。首先,咨询师需了解行为的持续时间。对这个问题以及上述量级问题的回应,往往可以让来访者和咨询师了解问题的严重性、解决问题时可能遇到的阻力,以及解决问题行为所需的动机。其次,需回答“行为开始后会持续多久”这一问题,对于相同的行为,持续几秒钟与持续数小时的解决方案是不同的。
一旦确定了行为的频率、量级和持续时间,并制定了咨询目标,采用行为疗法的来访者和咨询师就可以实施策略,运用技术来解决问题了。
本部分的其余章节回顾了在处理问题行为时对咨询师有所帮助的技术。如果咨询目标是提高目标行为的频率,咨询师可采用基于正强化的技术,如普雷马克原理、行为图表、代币法或行为契约法;如果咨询目标是减少或抑制不良行为的频率,咨询师可采用基于惩罚的技术,如消退疗法、暂停法、反应代价法或过度矫正法(积极练习。有关惩罚的行为方法见第九部分。)
08:06 多元文化意义
基于运用正强化的行为疗法的技术的多元文化意义
海斯和我于2014年指出,具有某些文化背景的来访者欣赏行为疗法的直接性、以问题为中心以及以行动为导向的特质。例如,阿拉伯裔和亚裔的来访者通常希望获得建议,并在咨询中追求具体目标。总的来说,男性可能会喜欢行为疗法的以行动和目标为导向。拉丁美洲人倾向于指导式方法,而非裔父母通常在意行为疗法如何帮助他们使子女服从自己,这是一种重要的代际文化价值。
行为咨询不强调情绪表达和宣泄,或分享个人困境与顾虑,这使其更适合某些文化(如男性、亚裔美国人)的来访者。松见淳子(Junko Tanaka-Matsumi)等人于2007年指出,行为疗法重视并关注来访者的文化背景及社会维度,通过分析个体所处的特定环境,优化干预措施以达到特定治疗目标及个性化结果。在此过程中,咨询师帮助来访者了解个人生活环境如何导致困境、是否有可能改亦或如何最大化实现改变,从而帮助来访者适应社会文化、发展和环境背景。行为咨询师施皮格勒(Spiegler)和盖夫勒蒙(Guevremont)于2003年进行了对文化敏感的功能行为分析,帮助来访者理解文化规范和来访者的视角对问题的看法。
使用行为疗法的咨询师有时会低估治疗关系的重要性,由于来访者可能来自不同民族,属于不同性别和性取向,所以对治疗关系的不重视是错误的。治疗同盟的密切度和强度会影响治疗过程和结果,因此,建议使用行为疗法的咨询师应与来访者建立融洽全面的关系。例如,海斯和我在2014年的文献中记载,一些文化背景的来访者对欧裔美国咨询师建立信任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对文化敏感的咨询师能够及早意识到并解决这些影响治疗关系的问题。
行为改变不仅会影响来访者本身,还会影响来访者在社会文化环境中的互动。咨询师和来访者需要讨论并预测来访者期望的行为变化带来的文化变化和人际分歧,以预测变化对来访者及其与重要他人的关系的影响。个人变化通常需要处于同一环境的其他人也进行调整,有时这些变化虽然事先预测是积极的,但在一段时间后却可能出现严重问题。
虽然无法准确预测所有可能的结果,但提前进行讨论往往可以使人们认识到变化可能产生不同的结果。例如,如果一个男人希望可以从妻子那里和家庭中获得更多个人时间(如有更多时间与朋友交往、去更远的地方旅行),这样的行为改变会加剧关系的恶化,并在将来引发更多困难(如离婚、嫉妒与怀疑、低质量亲子关系)。行为有其结果,有时是积极的,有时会导致不良的未预期结果或混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