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月十日是水桥帕露西之日# #水桥帕露西# #东方project# 第 6 棒 01 : 45 @柏暮无月
作者留言:
今天是帕露西之日!
因为是自己和友人喜欢的孩子,所以擅自便决定参与进此次接力活动了ww
本意上是想要写出一个温馨感人的故事,也希望帕露西能够被更多的人注视着与喜爱着。
但是,因为学校突然布置了大作业,这与此次活动的筹备发生了难以调和的冲突。经过一系列争取,最终只能无奈呈上这份并未完成的半成品,真的是十分抱歉——
虽然时间上赶不及了,不过这部作品会在后续继续撰写下去直到正式完工,敬请期待。
红豆泥斯密马赛!(二回)
{专栏封面取自《求闻口授》}
上一棒@木梓Capatal 下一棒@囧rzl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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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 往漪
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失去了重要之物的时候。
倚靠着桥栏,少女如此询问自己。她低垂着那本该秀丽的双眉,淡然品味着浸没心底的苦涩。纤巧的十指在此刻无所适从,也便自然而然地紧缩于掌心。
少女仰起脑袋,将视线自荡漾的流水之中移开。旋即,黑暗的天空跟着映入她的眼帘。那是由嶙峋巨岩构就的穹顶,亦是将这个地下世界与外界阻隔而开的壁障。
外界呀···她还记得。那,是被住在地下的家伙们唤作“幻想乡”的,被描绘得如梦似幻一般的神异之地。在那里,有着迥异于这地下流水的···真正明澈的蔚蓝色。
少女曾经十分憧憬那样的世界。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终究还是留在了这里,未曾向那个愿向的世界涉足。
她只是倚靠在这座恍若万古不变的长桥之上,心怀着莫名的悸动,眺望着仅有咫尺之近的远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至周遭岩壁的每一寸纹理都已经铭刻在她的记忆之中,她方才姗姗地缓过神来,意识到时间已然流逝甚久。
少女心想,自己或许是知道的,自己留存于此的理由。
——但是,在这颗心中,仍有着什么东西,正在蒙蔽着她的双目。
一开始,她怀揣着忐忑与不安,惶恐自己将会落得何种下场。久而久之,她却是失去了对此的畏惧,开始变得习以为常。
少女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只是这一次,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她开始发现,自己和其他人的差异愈发加剧。目睹着他人所经受的喜、怒、哀、乐,她摸摸自己的脸颊,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上似乎并不拥有这些事物。对于他人的善意,抑或恶意,她也开始觉得陌生起来。
直至少女茫然地旁下四顾时,迟来的醒悟才响彻在她的脑袋,
这不是,
什么也没有嘛。
明白了这点,少女并未动容。她仅仅只是摆摆脑袋,轻轻地舒了口气。
嘛嘛,也差不多吧···?
低声安慰着自己,少女置身于了无光辉的深暗中,无意识地翘起了嘴角。她站立在孤孑的长桥之上,面对着潮涌的黑流张开双臂。
旋即,缓缓倒下。
“呼···呼······”
定睛一看,少女已经倚着立柱睡着了。那对长长的睫毛伴随着水流淌动的声音发着颤,难得地体现出几分略显稚气的意味。
此时此刻,少女的意识已经坠入梦境的漩涡,再度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阴暗的日子。在那个时候,有位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说出了让她头晕目眩的话语。
她说:
“水桥帕露西,你果然还是不懂得,什么才是感情啊。”
仍在梦中徘徊的少女,不自觉地蜷缩起身子。
而在不远处,一对褐色的瞳孔正在黑暗之中泛着淡淡的微光。
暗含在其中的,正是某些难以为言语所释明的事物······
第一章
水桥帕露西,是看守着桥的妖怪。如果偶然路过这座通向地下世界的桥,并看见了在其上长久驻足的神秘少女,恐怕早已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这座桥上,眺望着前方。
而若跟随着她的视线,其实倒也看不到什么可称夺目的景观。这枯燥的廊道固然承担得起岁月的冲蚀,但饱含其中的单一恰恰是相较于历史更为亘古不变的。而这么一位窈窕动人的少女置身其中,未免要让人感到奇怪,进而升起好奇的想法。
她怎能耐得住这般寂寞的?莫不是,她确实中意于这些嶙峋的岩块吧?
或许,非是如此。
帕露西很早便已经肩负起守桥的职务了。有关这一点,她多少能够在自己的记忆罅隙之中摸索到些许端倪。背上这个责任的目的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无法寻获,但她想,自己应该是自愿的没错。
桥是死物,这是既有的事实。帕露西在日常中和这座桥虽然堪称亲密无间,但终究算不得什么姐妹。
而且,虽然总是孤身一人,但她还是有着朋友的哦?
虽然近来正在不可挽回地逐步疏远着···但唯独对于自己的朋友,她不愿意轻易否定她们之间的关系。
啊啊,虽然没有表露,但是她曾经确实这么希望过。
揉捻着自己的裙摆,帕露西躬了躬腰身,下意识地便将眼神飘忽了出去。略过暴露在空气之中的白皙双腿,蓦然聚焦在自己所着的那对皮鞋上。她轻轻地将脚尖相撞于一,擦碰出浅淡而别样的杂音。棕色的皮鞋泛着蹭亮的折光,温润的质感攀附其中,饶是在这昏暗的地穴之中也尽显美感。
荡漾的碧波泛现着微微的洁光,暗自在表面勾勒出少女那踌躇的面容。偶有碎岩点落而下,也恍若有意地避让开来。在这沉寂的回廊内,唯有这幅胜景称得上是满目寡淡之中最为亮眼的事物。
“······”
将浊气自鼻间呼出,帕露西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使得不知何时鼓起的两腮归于平坦。她若有所思地望向桥的另一端,邃绿的双瞳在灰暗之中明如灯火。似乎是在呼应着她的注意,清脆的脚步声开始自无而发地逐渐浮现。
最近来到此处的人,变多了呢。帕露西如此心想,默然向着来者走去。
于是,盘踞此处的静穆悄悄消退。守桥的少女凝视着出现在眼前的陌生面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那是名外貌年轻的少女。头戴着一顶形似倒盆的斗笠,身着着浅灰色的红扣大衣;乌黑的青丝映烁着动人的光泽,两束置于身后的麻花辫纤长而又美丽,紧紧地吸引着帕露西的目光;再说那精致姣俏的五官,只见得红眸微张,尽显若水和情。
帕露西还留意到,这名少女的耳垂颇长,倒是与常人有所差异。参照自己的记忆,这似乎是那些佛教的人物才会拥有的特征···。
酝酿了一会儿措辞,帕露西率先开口:“你好,请问你是想要过桥么?”
——要有礼貌。基于自己曾经受到过的教训,她对此深有体会。虽然自己不太能意会得到别人的心情,但是伸出来的手,总归不会去打摆着笑脸的人吧?
“你好,施主。我为一介地藏,自东土而来,意欲前往旧地狱求取真经。”戴笠少女微笑着说道,洋溢着真诚的面容让人难以生出怀疑的想法。
只是,她的说法未免确实有些太过···不合实际的一点。且不说旧地狱有没有所谓的真经,单是对方那很明显取自某个既有故事的自述便已经足以让人汗颜了。她帕露西虽然蜗居在这足不出户,但也不至于完全不了解外界的历史呀?
眼见着帕露西摆露出一幅抽搐的表情,少女恍若恶作剧得逞了般捂上嘴,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随即,她迅速在帕露西打算轰人之前再度开口:“只是逗一逗你啦~。我的名字是矢田寺成美,种族是地藏,目前正在绝赞游历中。”
语毕,她像是想要了什么,补充了后话:“顺带一提,下一站便是旧地狱哦。”
“旧地狱?这么说,你是想要过到桥的那一边去吗。”帕露西的眉梢压低片刻,最终还是舒缓开来,“如果要过桥的话,需要先在我这里登记。”
没错,作为守桥人的职责之一,登记往来过客乃是必须的事项。帕露西带着成美来到伫立于桥口旁侧的工作站,自柜台下方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簿子。
毕竟已有些年月,映入眼帘的纸张泛黄甚久,仿佛在向着更加糟糕的状态缓慢转变。帕露西潦草地翻了翻,最终将页数停留在了约莫五分之二的部分。她微微颔首,递给成美方才找着的铅笔。后者也没有客气,抬起铅笔就开始书写起来,娴熟得让人感到诧异。
“喏,我已经将自己的名字写下去了哦,还需要加上日期么?”戴笠的地藏随手甩出一个笔花,展露出自己洁白的贝齿,“不过我并没有特意去记忆流逝的时间,所以其实也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呢。”
看着成美用着真诚的表情说出这般“忍俊不禁”的话语,帕露西揉了揉莫名开始发酸的眉心,重重叹了口气:“不用,不需要记录日期,安心吧。”
——虽然原本确实是需要的,但是帕露西自己也记不住这个,索性便直接将其忽略掉了。毕竟通常情况下她只是需要记名便可,更加细致的检查在后面自会有人继续完成。
这是她很早就总结出来了的经验,放在现在也不会过时。
虽然现今脑海里空荡荡的,但帕露西仍然愿意去相信这来自于曾经的记忆。
完成登记后,成美环顾四周,却是并未立即离去。帕露西歪着脑袋看向她,不太清楚这位地藏还想要做些什么。直至片刻之余,成美将视线聚焦于眼前的守桥人身上,神色平和而凝浑。
“呐呐···施主,我猜你正在遭受着困境的束缚,没错吧?”少女将身体微微前倾,使得两对颜色各异的眼眸对视于一。
沉邃的瘴绿了无横波,寂若垂暮;
深腾的诙红光影降浮,喧若朝观。
直面着兀然认真起来的地藏,帕露西终归没能很快地回话。她只是下意识地缩了缩瞳孔——纵使此刻神色如常。
成美按下唇角的浅笑,面庞和悦而真诚。她暗暗计量着帕露西的小动作,逐步解构内心在“那时”酝酿而开的疑问。不过少顷,她转了转眼珠,拾起自己的视线汇入对方的双眸。
在那其中,似乎能够窥得比若寒冬的凄清狭隅。如人偶般美丽的金发少女伫立于枯黯的地穴深处,将所有纷至沓来的色彩无遗隔绝。在这堪称死寂的肃穆内,她只是合上双目,将源自过往的伤痕遮掩在无法为肉眼所捕捉的角落。
或许是感应到了成美的窥探,少女微微一滞。见到此景,成美自觉无需再继续为难对方,很快便退了出来。
地藏端详着眼前之人的俏脸,将似水轻柔的关切融入自身的话语:“这条廊道的色调,甚至无法铺满了无痕迹的画盘。以至让我看来,时间淌去,昏暗依旧。纵观这地方,始终沉溺在灰色的阑珊之间,不得光影行掠。对于这样的景象,施主,是否有些过于融入其中呢?而这,又会是因为什么?”
如此述说着,成美就近捡起几颗颇有分量的石子,看似随意地将它们一颗一颗垒起。帕露西的视线下意识跟随着成美纤长的手指缓缓挪移,错开对方那明亮而炽热的眼眸,暗自荡漾起晦涩若铅的微波。
···在那抹黯淡的绿色之下,密布的锈迹正无风自动,将外来的光华悉数阻断。
胸怀若海的地藏并未在意金发少女的沉默。她扒了扒自己的头发,笑着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地穴内,使得伴之出现的莹莹微光变得分外夺目。帕露西呆愣地望向光芒浮现的方向,直到莫名的暖意涌入自己那尘封已久的内心时方才醒转。
“这是弹幕,幻想乡的家伙们用来相互交流、历来便是生机勃勃的东西。”成美微笑着说道,指使着这些弹幕继续完成垒石的大业,“我的弹幕可能会比较有特色一点,能够让和它接触的人充满活力。”
“弹幕······”帕露西聚焦其上,不由得抿起双唇。她已经很久没有再使用过符卡,更别提这些弹幕了。
她只是蜷缩在自己那阴仄的小小世界,彷徨在没有终点的凄冷深处。直至将自己的脑袋埋入双腿之间,自愿坠入苍白渺远的空洞。
成美的话语固然唤起了金发少女对于过去的回忆,却也让她更加不敢去加以面对。哪怕对方的面庞温和地让人沉醉,但这份自心底浮现而出的痛楚是如此的刻骨,无需片刻便已经刺入了她的脑海。
“是的,弹幕哦。”成美点点帕露西的额头,将盈于指尖的温暖传递过去,“那是心灵的体现,是可以承载欢笑与泪水,愉悦与悲伤的事物。织就你的内心的那些或绮丽、或瑕疵的东西,都可以以此为轨迹划过天空。”
“弹幕,因你的心灵而得以诞生,亦唯会因为你的心灵而产生变化。”
帕露西凝视着成美恍若洋溢着光芒的面庞,自觉地感受起那些泊入耳畔的字句。只是还未待至持续到最后,涌入内心的暖流却让她即刻变得恍惚。
“我···不清楚,你说的这些。”帕露西支支吾吾地说道,“···抱歉,我要失陪了,祝你接下来的游历顺利。”
面对着对方所表现出来的强烈的逃跑意图,成美的笑意并未消退分毫。她只是双手合十,微微躬下腰身。
“那么,我便不再继续打扰下去了。施主,要保重哦。”
帕露西没有回话。她将自己掩在柜台之后,祈祷着成美的视线能够尽快离去。
从自己这早应凋败的身体之上,移开,离开。不要再去试着捕获了,
她那早应陷入沉寂的内心······
平缓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帕露西小声地舒了一气,哪怕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恰如她没有预料到,成美还会为自己遗留下最后的嘱咐。
“施主,虽然有些冒昧,不过我垒起的那座石堆,暂时就托付给你啦。也衷心地希望,当我再次回来的时候,你能够给我看看属于你的弹幕的颜色哦。”
“我想,那肯定会很美呢。”
欲要抬起的双脚再度迟滞,帕露西混乱地咀嚼着这番话语,下意识回过头去。而能够映入眼帘的,不过仅为逐渐遁入黑暗深处的零星背影。
她张开隐隐泛白的双唇,却无法打破自己的沉默。纵使这颗心脏未曾设想地痉挛了如此须臾,蒙尘的表面仍然如旧。
帕露西垂下脑袋,任由鬓发将自己的视线淹没。她的咽喉发出沉闷的声响,将自上涌落的伤情传遍全身。
为什么一定要想起来呢,那让人痛苦的过去。
不是在斥责那位好心的地藏,而是在诘问着这般不堪入目的自己。名为帕露西的少女,总会小心翼翼地将悲伤藏入自己的心扉,把创伤掩没在无法为光芒照射之处,独自担受苦痛的噬咬。
如此矛盾的她,怎能做不到辜负好友的真心?不善交流的她,会说出怎样伤人的话语也不奇怪啊。
明明内心仍然风平浪静,但是思绪却已是一团乱麻。帕露西不知道成美为何能够如此轻易地撼动自己尘封的心灵,她也不想去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只想逃跑,逃离这里,蜷缩回自己笼罩在黑暗的家中,什么也不要去想,什么也不要去做。
帕露西跌跌撞撞地迈开脚步,却在将要刮蹭上什么东西的时候拉住了刹车。还未等她抬起阴郁的面颊,温热的暖意兀然出现在她的指尖,让她如若触电般往后跳开。
没敢再多看一眼,金发少女狼狈地逃跑了,形同过往。而在她的身后,那垒石堆正在荧光之中默然矗立,无声送别着远去的背影······
间章 I
时隔数日,帕露西再次回到了长桥之上。
难道,这位守桥人在地藏的嘱告之中醒悟了什么吗?
所谓事情,或许并没有那么复杂。对于帕露西而言,单单只是因为她切实无处可去——仅此而已。除却自己的家,她所能倚靠的地方唯剩下此处的桥柱。她也曾拥有过无比温暖的湾畔供她停泊,只可惜她实在愚笨,不配将之挽留。
重新站在这熟悉到铭刻入心的地方,踏上由红木搭就的绵长桥道。帕露西缓缓地迈着步子,用自己的莹润的指甲刮蹭着护栏的沟壑。
一点,一点,再一点。清脆的声音略显微弱,但却毅然地经久回荡在少女的身旁。如此按捺住驳杂的心绪,似乎也便不觉其反感。
帕露西就这样不断前行着,似是踌躇,似是坚定。直至最后,走到了桥的那一头,站在了通向地底世界的门扉前沿。
并非是说这里确实有扇门扉,而是说这是去往道路尽头的最后关卡。自此处开始,余下的便都是毫无曲折的坦途了。
帕露西出神地想着,心底的杂念却又开始伺机作祟起来。这几日弥留家中的记忆再度涌上脑海,使得她下意识地捂住兀自发疼的前额。
待她回到家时,无人的餐桌上早已满满当当地摆好了餐食。帕露西微微一愣,最终只是沉默地落座,继而开始就餐。
她知道这是谁准备的,从一开始便知道。她自知自己正在逃避着那个人,而那个人···其实也在逃避着自己。最开始,她只是自顾自地将一切罪责全数包揽于身,默默担负起所有的痛苦。可是,她到底还是发现,那个人的身上,亦抱有着自己无法强硬抢走的痛苦。
待她发现时,她已经沉沦多时。哪怕知晓着这一事实,但是缩在地里的脑袋,似乎,也已经抬不起来了。
她的心灵已经尘封了太久,以至让自己难以再直面现实。纵使这段时间对于妖怪来说太短太短,但对她来说,却又恍若有百年之长。在那遥远之前的霎那,积累的情绪一经爆发,便化作山洪将她彻底掩埋。直至她终于从中勉强脱身,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冰冷无比。
她已经失去了什么东西,或许也将永远失去。她忘却了沉重的它,却因此而感到万分惶恐。于是她在浩瀚的沙河深处停停泊泊、久久辗转,费劲功夫,然后一无所获。
所以,她停了下来。即使目标就在前方,可她没有再继续挣扎。
她和那个人,是同病相怜的吧,在同一个沼泽之中挣扎,接着沉沦。日日夜夜,在光与影中进行着互不相见的邂逅。虽然看起来如此甜蜜,但这或许便是两人病根交织的证明。
她和那个人不会见面,而除此之外,她们的一切都可谓缠绕如初。她们共享着同样的伤痕,涌出着同样性质的污血。在这不见天日的风穴,她们是咫尺天涯的两边,在阴与阳的双极之间黯然游弋。
本该是如此的。这未曾变化的现实,本该就像这般继续行进下去,直至完全坏掉,继而崩溃。
本该是如此的。
但是······
真的好耀眼···。
矢田寺成美。践行游历的地藏。她身上的光辉,烧灼了帕露西身上熄却的青锈,迫使掩于其下的肌肤,不得不向外展露。
而正是因为这样,使得她感到自己中毒了。
那份光芒,直直刺入了她的身心,让她为之迷离。就连这颗卑劣的心脏,似乎也在刹那间恢复了呼吸,泛起了活力的色泽。
但是,这是不行的。
这些,不属于她,不属于她——!!
心底的声音是如此地振聋发聩,以至麻痹了帕露西意图扩散的感官。她抱住自己的脑袋徐徐蹲下,极力地将身体蜷缩于一。
她想将成美的一眸一笑,与那份久久未曾接触到过的温暖全数驱逐出自己的脑海,但却无法获得付诸实践的气力。所以她只能够这般颤抖着,祈求那缥缈无踪的上天。
“不要···再让我品味到这样的温暖了······”
金发的少女低声呢喃,眼眶之中隐隐泛起银色的洁光。
而在不远处,褐色的瞳孔仍旧深含在黑暗深处。
但见其内,无遗的柔意正在经久荡漾。
( 暂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