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约10w字,将按照时间线的脉络顺序,用简洁、注重逻辑的方式来梳理《艾尔登法环》所讲述的整个故事,并试图解答其中绝大多数未解之谜。
更新说明:本文发布于DLC《黄金树幽影》上市之前,因此显然会有很多推论会和现在给出的新信息不符。我也在编辑最新的版本,将以新文章发布,目前已在连载,欢迎关注。
当然,本文也不会删除,且不会修改之前的内容,就当作我个人的环学更新记录吧~
以下为原文:
由于单篇专栏的字数限制,全文将分为三部分,此为最后一部分。请先阅读前两部分,点此下面连接可跳转:
第三部分:破碎纪元(本文)
全文总目录如下:

其中,目录的紫色部分是基于DLC预告信息而追加的内容,目前信息并不全面,只做少量推测。
当然啦,阅读前还是得说句废话:本文很长,一次性看不完没关系,但别忘了点赞收藏。当然,如果觉得哪部分的梳理有问题,也欢迎留言提出,您提出的任何想法都是完善这篇文章的基石,非常感谢。
以下为正文:
菈妮所策划的阴谋之夜是整个交界地历史中,最具转折性的事件。该事件连锁导致了法环破损、破碎战争爆发等等一系列后续事件,也象征着黄金树文明正式开始由盛专衰。 这一事件无疑十分复杂,也牵扯了较多阴谋论。随着阴谋之夜的开展,交界地即将进入破碎时代。
黑刀阴谋之夜(the Night of the Black Knives ),是导致法环破损、破碎战争爆发、黄金树文明衰落的重要导火索事件。阴谋之夜的直接后果就是“黄金”葛德文被刺杀,归树系统被破坏。然而,阴谋之夜的起因和具体发生的过程相当复杂,至今,整场阴谋之夜的细节仍充满了谜团。
尽管阴谋之夜涉及多股潜在势力,但我们应该从最表面的角度去理解。阴谋之夜的最直接的策划者就是“月之公主”菈妮。成为神人的菈妮在雪魔女的引导下,因厌恶黄金律法而决定反抗无上意志,遂开始策划阴谋之夜——通过杀死“不死”的半神以破坏黄金律法。
要杀死半神,首先便是要获取被封印的死亡卢恩,而此时的死亡卢恩在“黑剑”玛利喀斯手中,而黑剑又在隐秘的法姆亚兹拉。要前往天空之城显然不是一件易事,但菈妮最终还是成功地窃取到了部分死亡卢恩的能量。
尽管这一偷窃行动的具体细节不详,不过菈妮的哥哥拉卡德明确协助参与了此事件,很可能就是帮助了菈妮通过火焰大锅登上天空之城。为了感谢拉卡德的协助,菈妮赠给拉卡德亵渎兽爪,并期待他在将来一同对抗无上意志。
随后,菈妮将死亡卢恩托付给黑刀刺客集团(Black Knife Assassins),让她们执行最终的密谋刺杀。在先前我们已经提到过,黑刀集团是来自永恒之城的精英刺客,她们将偷来的死亡卢恩注入到匕首“黑刀”中,从而获得了可以杀死半神的力量。
由于有关黑刀集团的信息十分模糊,尤其是她们稀人种族的身份,使得其更加谜团重重。因此,黑刀刺客选择参与此事显然并非单纯地听命于菈妮,而更偏向于利益上的合作。但她们的本质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也无法给出准确答案,或许值得后文进一步地推理。
无论真相如何,黑刀刺客还是展开了行动。在某个寒冬深夜,她们潜入交界地,并狡猾地于各地同时发动袭击,此举杀死了众多女王的亲族半神。由于命定之死的主体仍然被封印着,这些被杀死的半神因此并没有完全死去,而陷入了一中更糟糕的情况,即“灵魂死亡,但肉身却仍然存活”的半死状态,被称作无魂半神(Soulless Demigods)。而在这些被刺杀的半神中,最重要的就是“黄金”葛德文,他也是黑刀刺杀的第一个目标。
葛德文不敌众多刺客的围剿而被杀死,成为了死王子(Dead Prince)。按照阴谋之夜的计划,他的“尸体”被安放在大树树根底部。基于此,死亡的诅咒迅速通过树根蔓延开来,整个交界地都受到了影响。作为葛德文的好友,古龙弗尔桑克斯进入了葛德文的尸体内与死亡搏斗。由于这是场不可能获胜的战斗,因此弗尔桑克斯也被死亡逐渐侵蚀,变成了死龙(Lichdragon)。
黄金律法的归树系统被死王子污染,树根成为了死根(Deathroot)。为了防止死亡诅咒的进一步蔓延,黄金一族切断了黄金树与大树根的连接,以避免黄金树本体受到死亡感染。
黄金树是保住了,但黄金树文明下的人民却无法在墓穴中完成归树仪式。将死之人既无法归树,又不能接受命定之死,成为了类似于丧尸的怪物,由于这种怪物是从死亡中诞生的,因而被称作死诞者(Those Who Live in Death)。葛德文的死亡以及蔓延开来的死诞者现象,使人民陷入了混乱。

死王子的尸体为什么会变成人鱼的样子?考虑到其位置正是大树树根的底部。这片地方正是水的发源地。而失去灵魂的死王子肉体或许只能在此任由本能进化,而生长出鱼的样貌。
目前为止,阴谋之夜的具体执行皆符合制定的计划,但之后的发展似乎就出现变数了。在完成刺杀任务后,黑刀刺客四散奔逃,黑刀首领亚勒托在女儿狄希的牺牲下侥幸逃脱王城,但亚勒托不久后也死去,灵魂被囚禁于月亮祭坛的监牢中。亚勒托的具体遭遇不详,根据地点猜测,可能是菈妮为了消灭证据而被惨遭灭口。还有少量存活下来的黑刀刺客去向也十分诡异,最后选择背叛菈妮,服从于双指,从而在后来反过来刺杀菈妮及其手下。
玛利喀斯则在死亡卢恩被偷后非常懊悔,于是他将黑剑封印在自己的体内,从这时起,除非杀死他,命定之死将无法再被偷走。玛利喀斯的愧疚心理还让他产生了一个“时空分身”——野兽祭司古兰格(Gurranq, the Beast Clergyman),古兰格在盖利德的野兽神殿收集并吞噬死根,妄图能挽回自己的错误。严格来说,古兰格可能是因时空错乱导致而产生的玛利喀斯“异时同体”。在盖利德收集死根的古兰格就是死亡卢恩刚被偷时的玛利喀斯,却因为法姆亚兹拉的时空紊乱特性,出现在了未来。
作为始作俑者的菈妮,阴谋之夜发生的一切正如她的计划般顺利。为了避免自己被双指控制,菈妮用黑刀杀死了自己的肉身以放弃半神身份和大卢恩,同时将自己的灵魂注入到一具人偶中。这具人偶以她的老师——雪魔女蕾娜为形象制作。
失去肉身,成为人偶的菈妮也受到了诸多限制,她需要相当长的睡眠来保持自身的意志。从此开始,菈妮就一直躲在卡利亚城寨后院的魔法师塔,静静地看着交界地陷入混乱,并着手自己的最终计划——将艾尔登法环带离交界地,奔向群星。
交界地随即进入了混乱的破碎时代。
阴谋之夜的突然发动震惊了整个黄金树文明。尽管阴谋之夜的背后还存在着很多股潜藏的势力,但米凯拉显然与此事无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米凯拉与葛德文的关系非常好,从后来的事情中可以看出,葛德文之死对米凯拉的打击也很大,属于受到牵连的无辜受害者之一。
在阴谋之夜中,绝大多数被杀的半神都是葛德文的子嗣。米凯拉竭尽全力寻找着拯救哥哥葛德文及其子嗣的方法,希望他们能“正确地死去”。当然,米凯拉如此执着于拯救葛德文及子嗣,其主要目的也是在研究死亡的概念,即“失色太阳”。
因此,凭借对外在神祇失色太阳的了解,位于圣树的米凯拉选择在他附近的索尔城开展了“日蚀计划”。
索尔城(Castle Sol)是一座孤立于交界地核心地带的北方城堡,也是征服战争中众多失乡骑士被赶去的栖息地。从城堡名字上看,sol就是北欧神话中的太阳神。这可以推测他们本就信仰失色太阳,但可能也无直接的联系。
无论如何,米凯拉将前往圣树的重要道具“秘密符文的一半”交由索尔城保管,可见他与索尔城之间始终保持着较好的关系。在米凯拉的引导下,索尔城开始向失色太阳祈祷,希望太阳发生“日蚀”(Eclipsed)。米凯拉和索尔城认为,日蚀可以让无魂的半神接受完整的命定之死。所谓日蚀,可能就是当太阳发生天文意义上的“日食”时,死亡仪式将会获得大幅增强。
祈祷的行动一直在进行,但糟糕的是,日蚀最终并没有发生,可见祈祷毫无作用,这意味着日蚀计划的失败。日蚀计划失败的原因并不清楚,但若基于先前提出的太阳分裂理论就很好理解:太阳原先也有个体意志,但随着无上意志从太阳中分裂剥离,使得剩下的“失色太阳”不再是个有思维意志的神祇,自然就不会因祈祷而发生变化。
在日蚀计划失败后,这些失去君主的骑士们只能再次开始另寻他法。而米凯拉对此也没了辙,不过,他倒是想了一个用来拖延与减缓问题的中转办法,这就是漫步灵庙计划。
漫步灵庙(Wandering Mausoleum)是一种石头造物,它将灵魂死者的尸体搬入了一个不断徘徊漫步的巨型建筑内,从而似乎可以暂存半死的尸体。漫步灵庙显然不是由米凯拉发明的,真正的创造者也并不清楚,但大概率是来自于远古时代的古王朝文明,他们制作了最初版的漫步灵庙,具体目的可能是为了寻找一种避免命定之死的方法。
米凯拉在他其他的计划中接触了古王朝文明,并了解到这种石头造物。因此为了让无魂半神安息,原来属于这些半神麾下的士兵们也仿制建造了漫步灵庙。同时,这些忠诚的骑士们砍下了自己的头颅,变成无头灵庙骑士,成为半死的灵魂状态,为了永远守护自己的君主,直到其“真正的死亡”。

位于兀德遗迹旁的灵庙十分特殊,其中的尸体与兑换追忆都有所区别。而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它们的身躯下方没有发出巨钟。因此这些灵庙很有可能是旧文明的产物,也是我推测它由古王朝文明创造的主要线索,而新的“普通版”灵庙才是埋葬无魂半神的“新”灵庙。
漫步灵庙只是日蚀计划失败后的延伸。从灵庙的形象上看,它利用不断移动的方式,以及高大的石制巨腿来避免来自地面的死亡侵蚀,而形如高塔的灵庙似乎也是希望它能以更近的距离接触到象征死亡的太阳(类似于埃及金字塔)。无论如何,这些半死的无魂半神如今不会再像葛德文那样污染着整个交界地,灵庙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延缓了问题。
至于这个问题到底该怎么解决?别急,米凯拉也在想办法。
阴谋之夜使交界地陷入了混乱,尽管米凯拉已经竭尽全力处理死诞者的问题,然而此时,更加雪上加霜的事情发生了:玛莉卡见证了混乱却无能为力,随即“陷入疯狂”,砸碎了艾尔登法环。尽管玛莉卡的另一个人格拉达冈选择与玛莉卡对抗,尝试修复法环,但法环终究是碎了。
死诞者的蔓延不过是百姓遭殃,而碎环却意味着管理层的崩溃。两个事件同时发生,交界地彻底乱成了一锅粥。然而,上一段所提的“玛莉卡陷入疯狂”只是官方上的说辞,种种细节线索都指向玛莉卡对阴谋之夜的过程和发生是完全了解,甚至是暗中支持的。可以说,玛莉卡是阴谋之夜真正的幕后策划者,主动碎环的行为也是她“弑神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步。
黑刀之夜和碎环事件的发生前后顺序是游戏剧情的一大矛盾。因为开场CG明显是先碎环再黑刀之夜,而在菈妮口中则又完全相反。不过基于玛莉卡的弑神计划阴谋论,顺序问题似乎不重要,因为玛莉卡本身就是阴谋之夜的主要策划者,借着阴谋之夜的发生,她同步在黄金树内部砸碎法环,通过里应外合将反抗无上意志的阴谋彻底摆到了台面上来。
玛莉卡碎环的原因与弑神计划的本质有关,可暂且稍后再谈。现在的关键问题在于,法环的破碎这一事件具体意味着什么?
首先,黄金树显然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其意识到自身生命的即将终结,因此抛射出了大量黄金种子至交界地各个区域。而双指对玛莉卡这种反叛之举做出了十分严厉的惩罚,将玛莉卡封印并吊在黄金树内无法动弹。
正如之前所说,双指不仅只有一个,而已经分裂为多个实体,位于各自的神授塔上。因法环破碎,这些“小”双指们似乎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至少我们可以发现,这些双指在后来都已经死了。
有关它们是怎么死的,目前并没有准确说法。一般主流推测是半神们在争夺过程中从双指手中抢夺了大卢恩,而大卢恩本质上也是双指的生命驱动力,因此而死。不过还有另一种类似的推测,只不过区别是双指在碎环后主动选择了牺牲,将大卢恩交给了它们各自所培养的半神们。无论哪种说法,双指确实大部分已死,而它们留下来的法环力量,可以激活半神所拥有的大卢恩,以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关于神授塔上双指的死亡至始至终都是一个模糊的谜题,尽管各类环学解读都有不少猜测,但终究没有定论。不仅如此,神授塔这个建筑本身同样也是一个充满疑问的存在。
无论如何,法环的破碎导致了天下大乱,而永恒女神又被封印,黄金子民们陷入迷茫。当黄金树爆炸而产生的黄金种子形成了小黄金树时,半神们很快就意识到,这正是下一个时代开启的暗示:他们需要自相残杀,互相争夺各自的大卢恩,最后的赢家便能成为下一任艾尔登之王。
破碎战争正式打响。
坐拥黄金树的罗德尔王城无疑成为了破碎战争初期的核心地点,处于交界地各处的首领半神们组成了君王联军(Sovereign Alliance),开始进攻罗德尔王城要求觐见玛莉卡女神,即打响了罗德尔保卫战(Defense of Leyndell)。罗德尔保卫战是破碎战争中的第一场战争,规模最大,影响也极其深远,但其具体参战方和阵营都没有明确地提出,因此战争细节也显得十分模糊。
罗德尔王城方面,黄金树用刺自我封印,拒绝一切。群龙无首的王城缺少实质的强有力领导者,曾经被关在王城下水道的恶兆之子蒙葛特(Morgott)站了出来,成为了守护黄金树的末代王,后来也被称作恶兆王(the Omen King)。蒙葛特作为恶兆之子自愿成为黄金树的守护者——不是因为想要回馈,而是善良的他单纯希望去爱。
同样守护王城的势力还有葛德文的后裔葛瑞克(Godrick)。葛瑞克可能是第一个站出来抢王城领导者身份的人,虽是正统的“黄金后裔”,但他实力很弱,名声也差,此时的他应该还未学会”接肢“。在蒙葛特登场后,双方就王城领导人争夺了一番,葛瑞克不敌后躲进人群中灰溜溜地离开了王城。随后,葛瑞克加入了君王联军。
君王联军方面,起初君王联军包括葛德文的后裔葛孚亚、盖利德的拉塔恩、火山官邸的拉卡德、以及圣树的玛莲妮亚。君王联军起初的实力可能远大于王城,联军们声势浩大,围住了王城,但随后发生了“鲜血阴谋”事件,使战局发生了变化。
同样是恶兆之子、葛蒙特的弟弟蒙格趁着玛莲妮亚在王城围攻时前往圣树偷走了米凯拉。无论此事是否受葛蒙特指使,至少蒙格有着自己的野心与计划,即蒙格温鲜血王朝。总之,蒙格劫持米凯拉后躲藏至位于地底诺克隆恩附近的古王朝遗迹中,酝酿着另一个巨大的计划。
得知圣树被偷家,玛莲妮亚随即退出君王联军。失去此重要力量后,君王联军内部开始瓦解。王城势力抓住优势顺势出击,“古龙骑士”克里斯托福成功活捉“接肢”葛孚亚。君王联军大败,第一场罗德尔保卫战结束。
第二场罗德尔保卫战很快组建并开始,但君王联军这时只剩下了拉塔恩、拉卡德和葛瑞克。
作为王城最后的守护者,蒙葛特化名为“恶兆妖鬼”玛尔基特(Margit, the Fell Omen)亲自出城作战。恶兆妖鬼猎杀了无数意图挑战黄金树、心怀称王野心的英雄们,君王联军顿时血流成河。
“恶兆妖鬼”甚至和实力公认最强的“碎星”拉塔恩一对一作战,拉塔恩不敌被摁倒在地上,可见蒙葛特的战斗力强大。第二场罗德尔保卫战更快地结束了,王城大获全胜。

每次发这张CG图都会有拉塔恩粉丝坐不住,辩驳道被恶兆王摁在地上的只是杂兵而非将军本人。事实确实可能如此,但碎星将军有多强并不重要,蒙葛特的实力一直被大家所忽略,这才是关键的问题。
拉塔恩和拉卡德分别回到红鬃堡和火山官邸养精蓄锐。葛瑞克则占据了史东威尔城,并学习兄弟葛孚亚的接肢(graft)技术,通过肢解他人肢体以强化自己的实力,从而有朝一日能回到王城。
先前提到,扭转罗德尔保卫战局势的是以蒙格发动的鲜血阴谋事件。显然,这场鲜血阴谋的背后还存在着更多的阴谋。
蒙格(Mohg)是葛孚雷和玛莉卡的儿子,是蒙葛特的孪生弟弟,同样被恶兆诅咒。与哥哥不同,蒙格憎恨着流淌在自己身上的诅咒之血,在王城下水道被囚禁的经历使他变成了一个心理阴暗的人。
在地下,蒙格接触到了外在神祇真实之母。作为生命熔炉本身的意志象征,真实之母也可以代表咒血与百相,并且拥有将诅咒之血化为血焰的能力。这让蒙格意识到自己身上所遭受的恶兆并不是诅咒,而是祝福,因此他很快就成为了真实之母的信徒。破碎战争中,蒙葛特派蒙格继续呆在下水道地底看守叁指的封印。不过蒙格显然有自己的想法,因此只设置了个幻象,假装留在下水道深处。
蒙格的计划便是鲜血阴谋。然而,尽管表面上看是蒙格绑架了米凯拉,但实际情况却正好相反,米凯拉才是鲜血阴谋的真正策划者。
先前提到,米凯拉的圣树计划失败了,他的下一步计划便与鲜血阴谋有关。
米凯拉通过某种魅惑的方式与蒙格取得了联系。在米凯拉的说辞中,蒙格和米凯拉将会开启下一个王朝,米凯拉为神,蒙格则是神的伴侣,也就是下一届艾尔登之王。无论是被催眠,还是听信了这套说辞,蒙格在罗德尔保卫战中趁玛莲妮亚围攻王城时潜入圣树根部,将米凯拉掳至诺克隆恩附近的古王朝遗迹,自称建立蒙格温鲜血王朝(Mohgwyn Palace)。
可蒙格为什么会选择古王朝遗迹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一个很有趣的推测是,所谓的“蒙格温王朝”并不是蒙格所起的,而是这片古王朝遗址本身的名字。古代的泥人文明通过泡泡寻找神谕的行为并非没有结果,他们所寻找的神谕就是米凯拉,只可惜他们并没有坚持存活到米凯拉诞生的那一天罢了。而如今,蒙格发现了这座以他名字命名的遗迹,由此更加相信米凯拉是真正的神祇。

泥人和神谕使者所吹出的“泡泡”可能性质不同,但目的却相同:寻找并迎接神谕。其中,神谕(神託、Oracle)这一特殊的专有词只在这两种生物的信息中出现,由此推测,所谓的神谕可能就是同一个人:米凯拉。
王朝之下,蒙格建立了鲜血教派,广传诅咒之血,进行了各种授血实验。他从圣树掳走的还有不少“青蛙脸”白金之子,他们也被迫或主动地经受了诅咒之血的洗礼,成为了红血白金之子,有的甚至长出了百相犄角。蒙格还在破碎战争的战场上掳来了很多战地医师,接受授血仪式之后大多都陷入了疯狂。只有一名叫梵雷(Varré)的白面具医师维持住意识,成为了鲜血王朝的忠实信徒。
不过,米凯拉却在到达鲜血王朝后化为了一只巨茧,仿佛处于永远的沉睡状态,称之为眠卵(Slumbering Egg)。蒙格不断用鲜血注入进茧里,然而米凯拉却仍不为所动,鲜血王朝的建立也随之陷入停滞。
“蒙格温鲜血王朝”显然只是米凯拉欺骗蒙格的虚假说辞,米凯拉显然有其更加庞大深远的计划。米凯拉到底想干什么?游戏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目前公认的推论是:米凯拉可能想实现一种丰饶律法,给交界地的生物创造一个可包容一切,人人平等的“完美世界”。
我认同这一推论,但我们不妨思考地再深入一些。米凯拉此举的目的显然是为了联系真实之母。真实之母又是另一个考据资料稀少的存在,但从真实之母的起源去继续推演,我们或许能获得米凯拉计划的更多信息。
正如我在文章开头章节所提出的推论,真实之母是生命熔炉中的另一重要组成元素,它是由原始猩红腐败能量中分裂出来的一股能量。百相时代的熔炉中各种能量互相结合,腐败物质逐渐形成了“真实之母”这一存在意象。但与腐败这种自然物质不同的是,真实之母在卢恩能量的影响下产生了生命与意志,也是后来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即生物体内流淌的红色血液。
血液真的源于猩红腐败吗?尽管我在本文最开头的时候就提出了这一推论,但现在仍难以担保。不过试想,如果说生命熔炉中的黄金能量会分裂为双指和叁指,那么,猩红腐败中的红色能量也可以分化为“腐败神”和“真实之母”。其中,腐败神是生命熔炉的反对者,它希望消灭所有生命,回归于无序的腐败物质。而真实之母是生命熔炉的支持者,它希望生命能继续演化,但要排斥掉对抗的黄金能量,而化作为属于自己的诅咒之血。

如果真实之母的起源和意图如我推测一样,那这就和指头分裂理论形成了一种对称叙事。
按照这个推论,米凯拉的行为就很好理解了。在米凯拉的圣树计划中,他想参照黄金树的形式建造一颗新树,而自己的身躯就是用来担当圣树的“生命熔炉”。但畸形生长的圣树让米凯拉意识到,自己纯净黄金的半神体质才是这个计划最大的问题。要让自己成为适格的“生命熔炉”,就缺少了原始之血的加持,也就是真实之母这一重要组成部分。
因此,米凯拉计划开展了鲜血阴谋,利用蒙格为他提供诅咒之血。这样,米凯拉就能成为新的生命熔炉,化作开创“完美新世界”的起源————这就是米凯拉的“眠卵计划”。

按照对称叙事的表现手法,若“圣树”对照“黄金树”‘,那“眠卵”对照的就是“生命熔炉”。米凯拉想要创造一个包容所有生物的世界,这便是他的“生命之卵”。
当然,以上这些胡诌都是我的推论,米凯拉所谓的眠卵计划有没有成功,游戏中也尚未告知。从目前游戏中提供的内容来看,米凯拉与真实之母相关的信息量实在太少,相信也无人能够担保。不过好消息是,从目前游戏所公布的DLC信息来看,基本可以明确未来的故事将会以米凯拉为核心续写,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吧。
米凯拉的计划就此处于等待状态,但破碎战争还未结束。我们将镜头拉回到罗德尔保卫战之后的火山官邸势力,即拉卡德身上。
拉卡德(Rykard)是拉达冈与蕾娜菈的二子,掌管者火山官邸,在黄金树文明的鼎盛时期是黄金树的司法官和拷问官。与他善战的哥哥不同,拉卡德性格狡猾多端,更是心理变态,喜欢研究刑具拷打虐待诸如白金之子的囚犯。
不过,拉卡德很珍爱他的家人。在魔法学院内战中,他帮助设下陷阱守护卡利亚城寨;在阴谋之夜,拉卡德帮助了妹妹菈妮登上了火焰大锅;在罗德尔保卫战,也和哥哥拉塔恩一起并肩作战。
破碎战争时期,他认为无上意志抛弃了交界地的半神,让他们自相残杀,这是不正义的行为。因此,拉卡德决定“亵渎神明”——既然黄金树,也就是神祇有意糟蹋我们,那么即使要犯下叛律的亵渎之举,我们也要揭竿而起,维护尊严。
确切来说,拉卡德亵渎神明的“壮志”在他受封为火山官邸判官时就已经有了雏形。格密尔火山作为”亵渎“的起源地,这种思想早就影响了拉卡德。拥有多个指头的诡异大手怪“指虫”(Fingercreeper)就是亵渎的产物。
在罗德尔王城大败后,拉卡德躲回了自己的老家火山官邸,罗德尔王城的黄金树士兵趁势追赶攻打,这就是火山官邸攻城战(The Assault on Volcano Manor)。
这是一场毫无荣誉,无休止的战争,为了抵抗王城军队的进攻,拉卡德把一切下三滥的玷污招数都用上了——咒死,癫火,疾病等等,战事久攻不下,至今仍未结束。
大蛇(Great Serpent)是格密尔火山由于早期亵渎兴盛原因而诞生的怪物,由来可能就是远古蛇人在互相吞噬中活下来的最后一条蛇,它通过吞噬其他生物来强化自己的身体和力量。
大蛇的目的简单纯粹——吞噬就是它的欲望。大蛇想要吞噬神祇,吞噬整个世界,成为最强大的存在。之前提过,亵渎思想就来源于早期的叁指,“吞噬”的本质实际上和叁指“回归生命熔炉”思想相同,只是更加原始——吞噬一切,将万物重新合为一体。
在火山官邸攻城战争永无宁日的情况下,拉卡德选择主动被大蛇吃掉,两者合为一体,变得更加强大。在被大蛇吃掉后,拉卡德和弑神大蛇究竟谁是主导者已经不重要了,如今的怪物即是弑神大蛇(God-Devouring Serpent),也是亵渎君王拉卡德(Lord of Blasphemy)。
合体为大蛇后,拉卡德的自主意识开始溶解。身边的格密尔骑士和家人们看到拉卡德从原来反抗无上意志、亵渎一切神明的雄心壮志,变为丑陋堕落的无尽贪欲,也放弃追随了拉卡德。在后来百智爵士的指引下,骑士们还寻找到了远古人类用于猎杀大蛇的传说大矛,尽管武器已经找到,但还是没有足够实力来对抗大蛇。“大蛇拉卡德”则在火山官邸内闭关养生,自我交媾产下了大量蛇人(Man-Serpent),甚至和同源的神皮使徒们达成了合作,养精蓄锐,准备反击。

"蛇"显然是游戏中亵渎的代表物。蛇在神话宗教场景中一般都包含衔尾蛇的意向,即自我循环、自我吞噬等,从拉卡德所代表的纹章印记中更可以证明这一点。亵渎的本质就是回归生命熔炉,而相比于同样意图的叁指癫火,亵渎的回归更偏向于生命的本能意志,而非外部力量驱使。
仅有一名拉卡德的侧室——“异国舞娘”塔妮丝(Tanith),在拉卡德化成亵渎大蛇之后,仍然维持人类身分留在他身边。拉卡德和塔妮丝在火山官邸创办了叛律者联盟(Recusant),招募一切希望反抗无上意志的战士,以“变得强大,成为英雄”的名义猎杀同胞,意图亵渎神明。
叛律者后来主要招募的就是褪色者,叛律者狩猎同胞的目的就是抢夺他人的力量、化为己有。不过当叛律者的”英雄“们真的变得杀够同胞,变得强大后,则会受邀觐见拉卡德,实际上就是被拉卡德吞噬,没入大蛇的体内,成为“王的族人”,即拉卡德力量的一部分。
我们将视角重新拉回罗德尔保卫战。在趁着玛莲妮亚围攻王城时,蒙格的鲜血阴谋潜入圣树偷走了米凯拉。玛莲妮亚十分震惊和自责,随即退出君王联军并回到圣树。不久后,玛莲妮亚掌握了米凯拉的大概位置,目标为盖利德,准备南征。
途径利耶尼亚,由于此时衰落的魔法学院早已宣称不参与破碎战争,使用魔法封印了自己的大门,玛莲妮亚未在此地发生过多战斗。
途径宁姆格福,玛莲妮亚与葛瑞克交战,葛瑞克兵败如山倒,跪服于地,恳求饶命。这是葛瑞克耻辱的一战,玛莲妮亚出于怜悯,饶了葛瑞克一命。
最后,”女武神“玛莲妮亚在盖利德的艾欧尼亚平原遇到了实力最强的半神”碎星“拉塔恩,代表破碎战争的决战艾奥尼亚战争(Battle of Aeonia)开始了。
战争非常残酷,尊腐骑士与红狮子骑士在战场上厮杀得你死我活,不出胜负。玛莲妮亚与拉塔恩进行了最终决斗,不敌拉塔恩后,玛莲妮亚选择爆发了自己的腐败诅咒,绽开猩红之花,此举使艾奥尼亚变成了一片剧毒沼泽,盖利德整片区域陷入猩红腐败。
玛莲妮亚自己被猩红力量侵蚀而昏厥,抑制腐败的金针随之破损,她的意识也因猩红腐败的力量产生了分裂,诞生了多个“分身”般的生命个体,她们也产生了自己的意识。一位名叫芬雷(Finlay)的尊腐骑士将昏厥的玛莲妮亚本体一路拖回了圣树。
至于那些生命个体,她们都各自继承了玛莲妮亚的部分力量,从艾欧尼亚沼泽中苏醒,在后来互称姊妹。她们被腐败眷族们抚养,并被当作腐败女神的化身而崇拜。在五姊妹中,故事最多的是米莉森(Millicent),她或许是姊妹之中继承了玛莲妮亚所谓“人性”最多的一位,玩家也将陪同她走完回归玛莲妮亚本体的追寻之路。
作为猩红之花的最近接触者,拉塔恩遭受了严重的腐败腐蚀而神志不清,随后几乎变成了一具巨大的活尸,游荡在盖利德的沙滩上,敌我不分地啃食着动物以及战士们的尸体。残存的红狮子骑士则在盖利德使用火焰,不知疲倦地抵御着猩红腐败的继续蔓延。

宁姆格福和盖利德的分界线就是由红狮子骑士所建造的火墙。
在艾奥尼亚战争的两败俱伤的结果后,破碎战争进入了相当长时间的冷却期。就如同艾奥尼亚战争的结果一样,这场半神之间的厮杀没有赢家,而经过破碎战争的洗礼,交界地变得更加“破碎”了。
艾奥尼亚战争可以说是破碎战争的最后一场战役,然而破碎时代却仍在继续,如今的交界地已经生灵涂炭,再也无法回到先前繁荣昌盛的样貌,
而更加严重的问题在于,即便各大半神都相互打的你死我活,却仍然没有最终的胜者。此时,我们最熟悉的实力,也是最后登场的一股势力——褪色者终于出现。由此,褪色者时代到来了。
破碎战争的最后没有出现胜者,这不符合双指原先的期望。尽管大部分双指都死于半神们之间的战争,但还是有幸存下来的,譬如位于圆桌大赐福的这位,它或许是双指中的领导者,可能也是双指势力中最后用来保底的一位。这位双指认为半神们已经指望不上了,但法环修复的计划还是要想办法执行,于是双指纵观黄金树发展历史,找到了一处“盲点”——初始黄金树时代留下的褪色者赐福。
在初始黄金树时代,以葛弗雷为首的圆桌战士们在完成征服大业后本应是黄金树文明的最大功臣,却最终被玛莉卡“莫名其妙”地剥夺了赐福,成为褪色者并死于交界地外。他们的肉体虽然早已死去,但在黄金树的归树系统中都留有他们当年被剥夺的赐福,因此双指有能力重新基于这些赐福备份重新将他们的肉体重现,从而实现复活褪色者的效果。
从影子仆从的概念我们得知,双指已拥有创造实体生命的能力,这些褪色者在复活后看似仍是普通的肉体凡人,但实际上已是基于卢恩物质而重新创造的黄金战士。换句话说,复活后的褪色者从严格意义上算已经不算人类了,因为他们在遭遇死亡后仍然会在双指设置的赐福处重新形成,也可以从赐福中获取力量增强自身。当然若再严谨一点,如今重获新生的褪色者都是通过黄金树的能量“克隆”出来的新生命,并非是纯粹的“复活”。不过由于连同意识也一并复制,复活这种说法或许也并不算错误。
褪色者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复活并被投入到交界地的各处。在双指眼中,褪色者便是天生的战士兼工具人,当他们复活后,会看到赐福(Grace)的指引,从而借褪色者之手终结修复法环的任务。赐福本身也是当时褪色事件留下来的能量,可能就是褪色者眼中的“金色余光”。
双指利用赐福指引褪色者们完成它的修复计划,这个修复计划也是我们玩家需要完成的使命——消灭交界地现存的半神们,取得大卢恩,进入黄金树中心,修复破碎的法环,成为新的艾尔登之王。
复活褪色者虽然是双指所思所想而得出并实践的方案计划,但这也是如今被封印玛莉卡所筹备“弑神计划”的重要一环——那些黄金树里的褪色者“备份”,本来就是她当时自作主张进行“褪色”的产物。并且玛莉卡也猜到破碎战争的结局以及双指最后选择复活这些褪色者的行为。可以这么说,整个褪色者计划都是玛莉卡预料之中的一部分。
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我们会在路途中发现,赐福的指引远不止于双指的修复计划。赐福发出的光线还会引导褪色者去追随菈妮,甚至引导褪色者去火焰大锅“烧树”,这显然与双指的想法背道而驰。有能力能做到这点的,大概只可能来自于玛莉卡的暗中操纵。玛莉卡可以控制赐福的指引,这或许也是如今被封印而动弹不得的玛莉卡,如今唯一可以和褪色者们进行交流的方式。就这样,褪色者复活后,玛莉卡就可以暗中引导褪色者们实现她“弑神计划”的最后步骤。因此我们可以这么认为,弑神计划才是褪色者真正的使命。

图中的两个赐福一个指向菈妮刺杀双指的任务线,另一个则是烧树的任务线,这两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双指的指引。
当然,无论是双指还是玛莉卡的使命,对褪色者而言,至少前期的工作是一致的,即消灭半神,取得大卢恩。就这样,被赋予使命与新生命的褪色者重新投入交界地,开始了新的生活。
双指在一开始为褪色者的到来做足了充分准备。只有褪色者才能看到的赐福涌现在交界地各处,为褪色者们指引正确的方向。双指还会为每位褪色者提供一名由教会派出的指头侍女(Finger Maiden),凭借赐福的指引让两者相遇,指头侍女会为复活的褪色者们提供帮助和指引。
以曾经葛弗雷招募云集各类英雄的圆桌厅堂为模板,双指创造了大赐福(The Great Grace)这个虚拟空间,供褪色者们聚集休息,交流战斗经验。起初的氛围应该相当好,大家积极地引导着圆桌厅堂,选择自己的工作职责,互相帮助,完成指引。褪色者的复活时间有先后,迄今为止过去了很久,第一批复活的褪色者存活至今的已经寥寥无几。
但是,秩序很快就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崩坏,毕竟就算不提“弑神”这个隐秘计划,即使是双指的使命——“消灭交界地半神,取得大卢恩”对于褪色者而言仍旧是一个过于艰巨的任务。
有一些零散的褪色者决定完全不顾指引,开始了自由的生活,甚至手刃同胞。为了管理这些不听话的人,以“密使之首”克雷普为领导组建了圆桌厅堂刺客(Roundtable Hold's assassins),专门负责处理那些背离引导的褪色者。
零星的褪色者还好处理,可当交界地上各种势力,尤其是征讨的对象——半神们也开始有组织地解决褪色者们,使命的难度显然又再次提升。
首先是拉卡德组建的叛律者联盟,以菈雅(Laya)为代表的蛇人隐秘地邀请褪色者们前往火山官邸,陪同大蛇拉卡德一同亵渎神明,亵渎的形式就是背弃指引,猎杀同胞,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其次是蒙格的鲜血教会,以“白面具”梵雷(White Mask Varré)为首的血指教徒勾引褪色者们进行杀戮,为鲜血王朝提供更多的养分。
“接肢王”葛瑞克(Godrick the Grafted)则将褪色者的来临视作一个强化自身能力的好机会。他在史东威尔城守株待兔般等待无辜褪色者的“空降”,将他们大卸八块以嫁接到自己的身上。整个史东威尔城仿佛变成了一座屠宰场。
作为黄金树的末代王,蒙葛特依旧忠心的守护着衰落的罗德尔王城,得知褪色者出现后,显然不希望他们将黄金树推翻,便以“恶兆妖鬼”玛尔基特的身份率领黑夜骑兵(Night's Cavalry)于交界地各处捕猎褪色者。
事情开始往不好的方面发展,原本给每位褪色者分配的双指侍女也因各种各样的意外而死。法环迟迟未被修复,双指逐渐失去自己的掌控力,赐福的指引变得越来越微弱,很多褪色者信念不够强就看不到了。毕竟,双指终究不是至高之神,它也不过是无上意志的“传话筒”罢了。
当褪色者击败守护黄金树的末代王蒙葛特后,理论上就可以进入黄金树内部修复玛莉卡体内的艾尔登法环了。但黄金树此时却被玛莉卡用刺拒绝了褪色者的前行,双指陷入了迷茫与沉默。双指猜不出玛莉卡在计划什么,但对它而言这显然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因此,双指选择尝试和无上意志进行通信。然而这种通信需要漫长的时间,换句话说,双指也“宕机”了。
尽管我们已经来不及看到双指真正取得通信后无上意志采取的措施。但我的猜测比较悲观,因为考虑到前两个文明——永恒之城和法姆亚兹拉的结局都被陨石摧毁,而游戏中也一共恰好有且只有两头艾斯提怪物。因此我推测,无上意志在接收到信息能采取的唯一行动,便是扔出艾斯提陨石。而恐怕这一次通信的结果,也同样是这个结果。

永恒之城被艾斯提毁灭的相关信息十分明确。但位于化圣雪原的“黑暗繁星”艾斯提则存在很多疑问。它是无上意志派来的吗?考虑到先前的“法姆亚兹拉被毁真相“的推论,以及黑暗繁星所在的耶罗 亚尼斯废墟存在大量被癫火寄宿的怪物。我推测这头艾斯提正是由叁指召唤而来的,摧毁法姆亚兹拉的真凶。
当然,如今的双指力量已经不够强大了,或许这也是如今通信效率低下的原因。无上意志可能需要数十年,数百年甚至数千年才能接收到双指的求救,但我们对此或许只需知道一个事实——留给褪色者的时间终究是有限的。
在玩家所扮演的褪色者登场之前,已有无数的褪色者们涌入了交界地这片破碎世界,无论结局如何,他们都为交界地带来了新的生机。
这些褪色者“前辈”们都有着精彩的个人故事。不过,本文毕竟不是人物传记,因此不会详细谈论每一个褪色者的身世与作为,但有些褪色者还是无法避免讨论的,首当其冲的当然是“百智爵士”基甸。
“百智爵士”基甸·奥夫尼尔(Gideon Ofnir, the All-Knowing)是一位博学之人。在生前,基甸担任的职责是玛莉卡身边的“耳目”,通俗讲就是情报大臣。基甸忠诚信仰着玛莉卡女神以及有关她的一切,包括在女神之上的“高阶神”无上意志。

从百智爵士第一次死亡时的葬礼上来看,他并没有像其他褪色者死得很卑微,而是既有棺材,还有专门侍奉他的石雕(归树小恶魔?)和专属武器在身旁,可以说是“风光大葬”了
作为褪色者,基甸复活的时间点应该不是最初始的那一批,但也应该是相当早的。复活后,他迅速了解情况并成为了圆桌厅堂的实际领导者,积极带领褪色者们跟随指引去履行修复法环。而基甸自己则在幕后搜集半神们的情报,由此来帮助褪色者们执行使命。
作为基甸的看家本领,基甸搜集情报很少亲身出马,他笼络人心的技巧使其手底下总有前仆后继用不完的褪色者“工具人”为他卖命,这其中包括沉默随从“王骸”恩夏(Ensha, the Royal Remains)、“深眠之箭”朵罗雷丝(Dolores, the Sleeping Arrow)、以及战士涅斐丽·露(Nepheli Loux)。基甸也与菈妮的手下赛尔维斯有过联系,曾经似乎是同伴战友,但因朵罗雷丝而发生争执最终分道扬镳,具体原因不详。
基甸执行任务的方法可以用不择手段来形容,例如为了得知米凯拉深藏的圣树位置,便与噩兆猎人合作屠杀白金村,这也让他的养女涅斐丽与自己关系紧张。但即便如此,基甸想要搜集情报来帮助褪色者完成使命的想法倒始终是真诚的。
但另一方面,在调查过程中,基甸察觉到了褪色者使命的蹊跷之处,使他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否存在隐情。在与双指进行长时间交流后,聪明的他仅凭自己的推理分析,发现了褪色者使命背后的“弑神计划”——玛莉卡想要反抗无上意志,反抗的方式便是要求褪色者杀掉自己和体内的艾尔登兽。
作为玛莉卡女神的头号信徒,基甸知晓许多外在神祇的故事,但从未质疑过黄金树文明以及无上意志的正统性。在基甸看来,神就应该是至高无上的,凡人只能侍奉神,不可能反抗神,更无法杀死神。但现在摆在基甸眼前的却是玛莉卡自毁式的计划,这打破了基甸的终生信仰,使他陷入了恐惧。
在回过神后,基甸做出了他的抉择,也是他的最终计划:维持现状——基甸表面上仍积极引导褪色者完成任务,但当褪色者真的踏上最终弑神之路时,基甸会出面阻止。
这个“维持计划”看似扭曲矛盾,实则完全符合基甸的意图。他充分尊重了玛莉卡的“人性”,即玛莉卡让人们推崇自由意志,使褪色者永远地深陷于西西弗斯式的反抗神权行为之中;同时,他又维护了玛莉卡的“神性”,让玛莉卡与更高阶的无上意志不受打扰,不被击败。
基甸坚定地相信,褪色者是无法成为玛莉卡所希望的那个“王”的,就算是走到最后的玩家也是如此。最终,明知自身实力无法与玩家扮演褪色者所抗衡的情况下,基甸仍然选择与玩家正面交战并死去。“人类,杀不了神(A man cannot kill a god)”即是他最后的遗言,也是他终生所恪守的信条。

尽管作为末期BOSS,百智爵士总在电子斗蛐蛐中作为搞笑角色担当。但他也是全游戏唯一在非CG动画场景中不主动攻击玩家并唠叨很久的BOSS。无论如何,百智爵士把我们当作一个可敬的对手,我们也应该对他存在敬意,这个时候就别搞小聪明偷袭了(/敬礼)。
基甸的维持计划也可以被当作是游戏的结局——复活后什么都不做,“躺平”也是一种结局。
基甸与米凯拉非常相似,他们俩都十分聪明、武力值不高,不排外且极度重视情报。作为半神以及神人的米凯拉,他尚且有能力制定并实现一些实验计划,试图为交界地的现状做出一些改变。然而基甸却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尽管作为情报大臣他知晓很多信息,却没有能力去改变一切,尤其是在发现弑神计划后,基甸更是被现实的无力感打垮。
维持计划大概率是错误的,但这个计划至少让基甸重拾了信念。基于这个计划,基甸提炼出了一条极其悲观,但足以自救的虚无主义结论:玛莉卡在弑神计划中所追求的人性,就是希望凡人进行无意义的挣扎,而凡人生存的意义,便是无意义本身。
在一批又一批的褪色者涌入交界地后,绝大多数的他们当然迎来了失败的末路。但在玩家扮演的主角登场之前,其中还是有两位在修复计划中完成了绝大多数的使命,离成为“艾尔登之王”近在咫尺,因此被称作准王者(Lord Contender)。
他们便是“龙枪”维克和“聚兽”贝纳尔。
我们先来聊维克。在古龙战争时期,维克(Vyke)作为黄金树文明下的圆桌骑士,在征服战争时期作战骁勇。在古龙战争后的龙树同盟时期,黄金树文明的战士们开始学习古龙祷告,天赋异禀的维克深受古龙兰斯桑科斯喜爱,成为了她最喜爱的骑士。掌握古龙祷告后,实力强大的维克获得了一个称号——“龙枪”(Dragonspear)。
关于维克的性格已经很难获知。但不同于其他的褪色者,交界地上还有一个专门囚禁他的灵魂监牢,可见维克或许是对褪色事件被驱逐出交界地非常不满,最终因反抗而被杀死并被封印。由此我推测,维克是一个因实力强劲且极度自傲之人。

"准王者"这一称号并非官方认可的名字,主要来自于封印维克灵魂的监牢叫“准王者的灵魂监牢”,而监牢中的维克显然没有癫火附体,应该是基于复活前的维克状态所设计。但无论如何,“准王者”这一词确实相当契合于维克以及贝纳尔的行为。因此我仍旧使用了这个词。
当然,灵魂监牢和褪色者的本质并不冲突,维克还是无不例外地成为褪色者并被复活,他出色的战斗力使得他几乎是所有褪色者中,离“成为艾尔登之王”最近的一位。当他走到火焰大锅前,却发现前往天空之城的方法是点燃火焰大锅,而点燃的“官方”途径,便是将陪伴自己身边的指头侍女烧死。
维克犹豫了,可能是对侍女产生了感情而不希望侍女牺牲,亦或是本能上对黄金树的强权反抗精神。总之维克开始另寻他法,通过与癫火寄宿者的交流,他找到了一条或许能解决问题的邪道——叁指。
维克接受了叁指的引导,试图使用癫火的力量点燃大锅。维克潜入王城下水道深处找到了叁指的封印处,但在和叁指接触后,可能是维克的意志还不够坚定,最终维克在受赐癫火时身体由内而外地燃烧,最终被烧得皮开肉绽,连意识都无法正常保留下来。
最终,维克忘记了他所谓的使命,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游荡着。[i]至于他的指头侍女也早就死在了利耶尼亚癫火村附近的镇静教堂,可能是被染癫狂病的村民所杀。[/i]维克便守护在他的指头侍女尸体旁,击杀一切前来打扰她安眠的人。
相比维克,贝纳尔(Bernahl)的故事背景可能就没有那么多了,有关他复活之前的事迹寥寥无几。但就从与他的交流来看,贝纳尔是一个理性低调,善于思考的战士。毫无疑问,贝纳尔同样是一个具有高超战斗技艺的褪色者。
实际上,贝纳尔并没有“准王者”的称号。然而贝纳尔也出色地完成了绝大多数双指派下的使命,甚至要比维克前进得更远,因为当最终面临着玛莉卡交付于他的关键任务——烧死自己的指头侍女、点燃火焰大锅时,他选择了让侍女跳入火焰大锅自焚。
尽管贝纳尔同样和侍女产生了感情,但选择了与维克不同的路线后,他成功来到了法姆亚兹拉。随后贝纳尔崩溃了,他认识到了这个世界的绝望与荒诞,对玛莉卡的无情使命感到愤怒和憎恨。虚无主义折磨着贝纳尔,但他知道自己现有的能力还不足以完成最后的“弑神”,因此他决定暂时不再追随指引,心血全投注在战斗上,在交界地四处流浪。
后来的贝纳尔便与我们玩家相遇,并在后来加入了叛律者联盟。随着玩家杀死了拉卡德解散叛律者后,贝纳尔也被玩家鼓舞而重拾信心,登上法姆亚兹拉再次尝试挑战弑神计划。为了与玩家争夺艾尔登之王的王位,贝纳尔在天空之城向玩家发起决斗,最终战死。
随着褪色者的降临,交界地即将迎来终局。不过,米凯拉所开展的各种计划都还没有一个完整的结尾。其中,眠茧计划是最令人唏嘘的一个,交界地已经陷入破碎,而此时最有希望拯救世界的米凯拉为何躲在茧中沉睡?他在等待什么?又在计划什么?
随着DLC预告的公布,我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因为接下来的故事确实会随眠茧中的米凯拉继续开展,褪色者将会接受米凯拉的指引,探索被封印的阴影之地。
由于DLC目前暂未发售,我们无法详尽地知晓米凯拉真正的计划全貌,但基于前文中的大量推论,显然还是会有不少出现几率比较大的猜测,以下便是我的分析:
米凯拉开展眠茧计划的主要目的是和真实之母接触,为的是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完美的生命熔炉。然而,生命熔炉的性质中除了来自于真实之母的咒血百相,还有来自于失色太阳的命定之死,以及恶神的原始火焰,他们都是生命熔炉的重要组成部分。
关于命定之死,米凯拉已经在他的索尔城日蚀行动中有所了解,但计划本身却无疾而终,而恶神火焰对米凯拉而言就更是一个相对未知的存在了。无论米凯拉在眠茧计划中与真实之母达成了何种沟通协议,若缺少对命定之死和恶神火焰这两种能量的了解,米凯拉仍然无法实现他所谓的“丰饶律法”。

DLC预告中出现了这个类似大卢恩的符号,我推测它与米凯拉有关:大卢恩圆形部分残缺暗示了米凯拉身体的不完美。但卢恩本身的下落线却十分规则有力,中心处的横线又仿佛从中将诞生新的力量,可能就是在暗示米凯拉所谓的“丰饶律法”,整体的淡黄色调和基础形状也符合米凯拉的半神特征。因此,我猜测它就是米凯拉的大卢恩。
因此,阴影之地的计划启用了,米凯拉通过对梦境的掌握实现了生者进入阴影之地的方式,并以托莉娜的身份进行探索这片未知领域。但米凯拉毕竟不是战士,阴影之地的致命怪物与场景显然也不是羸弱的米凯拉所能驾驭的。随着褪色者势力的登场,米凯拉决定指引褪色者,协助他一同探索阴影之地。
阴影之地里有什么?我们按照时间线的梳理一步步分析。首先,目前信息中我们已得知,玛莉卡就是从阴影之地里诞生的,而玛莉卡所属的稀人据描述同样来自“异界”。因此我们可以推测异界就是阴影之地。按照这么继续梳理下来,同为稀人的黑刀刺客,大概也是在阴影之地中诞生的。
对于基于命定之死而形成的阴影之地,最初对其进行研究的就是远古诺克斯人,猎杀指头刀就是通过命定之死的了解而发明的产物。这样看来,黑刀刺客为什么会被认为是“从永恒之城来的”就并不难理解了。而诺克斯人显然也在阴影之地中进行过不少实验,届时我们可以一探究竟,了解有关远古诺克斯文明与无名永恒之城的更多信息。
作为死亡仪式中引导的最终归宿,我们当然也可以通过阴影之地更深一步了解失色太阳和命定之死的本质,当然还有阴影之地最明显的标志物:阴影树的由来。而在黄金树时代,命定之死的封印显然也不是一件易事。我们也可以从黄金贵族在阴影之地的行为中深入了解到“封印死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以及玛莉卡和她的秘密孩子梅瑟默究竟在计划什么。
在征服战争中,巨人全族被咒死灭绝,我们如今在交界地上很难找到巨人相关的完整信息。然而被咒死的另一层含义就是被封印到“死界”,或许我们也可以在阴影之地中发现被灭绝巨人的更多故事,从而陪同米凯拉一同更深入地挖掘恶神火焰的相关信息。另外,按先前推论中所分析,如果所谓风暴王也是巨人之一的话,我们或许也能在阴影之地中再次与风暴王交手。
最后,我们不能忘了导致黄金树衰落的罪魁祸首——死王子葛德文。他在阴谋之夜中陷入了灵魂已死肉体未死的状态,如果说灵魂已死,那也就意味着戈德温的灵魂也进入了阴影之地。半死的葛德文是否还有自我思想执行他自己的计划?还是说已经失控,成为了整个交界地甚至阴影之地里最大的“癌症”?
这不仅是我们玩家想知道的,或许也是米凯拉在阴影之地中最希望解决的谜题。我推测,葛德文也将是《黄金树之影》DLC的最终BOSS。作为艾尔登法环的最中心位置,葛德文的身份与地位足够重量级和史诗感,故事的完整性会在这最后一战中尘埃落定。
尽管个人认为“葛德文是最终BOSS”这个推论可以拿我自己的狗头担保,但还是得承认,猜测始终是猜测。以上关于DLC的猜想都仅是我的一家之言,也可以说是脑补。总之,让我们一同等待《黄金树之影》的到来吧。
随着玩家所扮演的主角登场,交界地也即将迎来它的结局。根据玩家在冒险旅途中的选择,交界地的结局也提供了很多条路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每条路线都代表了这片土地上某个势力的结局。
除了叁指、菈妮这些半神或具备神力的角色可供玩家抉择外,还有三位褪色者,分别是“死眠少女”菲雅、“金面具”、以及“食粪者”,他们复杂的故事线同样带来了可以改变结局的“修复卢恩”。
自从阴谋之夜以来,由葛德文之死导致的死诞者现象一直是困扰现代文明的问题。这些从死亡中诞生、无法回归死亡的怪异存在折磨着交界地上正常的生命万物。在褪色者复活后,解决死诞者问题的责任自然落在了他们身上。
“孪生骑士”D就是身兼这项使命的一名褪色者。D本身也有个奇怪的个人故事,他一个灵魂拥有两具身体、两种思想。[i]这种罕见现象的起源不明,可能与诺克斯的泪滴实验有关。[/i]当然关于孪生骑士的故事和本章节关系不大,重要的是这群“狩猎死亡者”。他们的思路简单粗暴,就是使用黄金律法杀光一切死诞者。在受到圣属性伤害后,死诞者就会彻底安息(回归黄金树)。
D还与因时空扭曲而出现在褪色者时代的野兽祭祀古兰格(马利喀斯)取得联系,将击杀死诞者而获得的死根交给古兰格处理,从而获取一些报酬。
当然,死诞者无法杀尽,消灭它们只能减缓死亡的蔓延。“魔法剑士”罗杰尔(Rogier)就是一个企图从源头来解决问题的善良褪色者。死诞者来自于死王子葛德文,可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又为什么会污染死亡?这在褪色者时代已成为了一个考古问题。罗杰尔因此在交界地探索并寻找答案,并最终在史东薇尔城发现了位于城堡地下深处的死王子脸皮。
这张面皮的来历不详,可能是接肢葛瑞克在破碎战争中从王城偷回来的。无论如何这都是一项重大的发现,但不幸的是,当罗杰尔接触死皮时被死亡侵蚀,导致半身不遂,只能在大赐福休息。
罗杰尔继续以指导者的身份继续为玩家提供有关死诞者的种种线索。但随后不久,罗杰尔还是死了。罗杰尔的死亡不仅仅是死亡侵蚀所致,很可能还受到了大赐福另一位常客的影响,她就是本章节的主人公——菲雅(Fia)。
菲雅来自于信奉死亡仪式的古老民族,死眠(Deathbed)便是死亡祭祀中的仪式之一。作为死眠少女,她们将受邀与身份显赫的死者尸体“共床”,以引导他们进入死亡世界并进行正确的轮回。在黄金律法征服交界地后,这种死眠仪式也并未终止,只是从引导"进入死亡世界"转变为引导"进行归树"。因此,菲雅既是死眠少女,后来也成为了褪色者芸芸众生中的一位。
在被褪色死亡并复活后,她同情那些无法接受引导而徘徊在生界的死诞者。凭借着她对死亡知识的理解,菲雅很快便知晓了这场悲剧的起源——死王子葛德文。菲雅希望找到葛德文并与他进行死眠,以让他正确地死去,于是便开始了寻找葛德文的旅程。
在这个过程中,菲雅对葛德文产生了痴迷的爱恋,并利用死眠的力量,吸取其他褪色者的生命能量,以此夺走了无数人的性命,包括D和罗杰尔。最终,她在大树的树根底部找到了已经化为非人模样的葛德文尸体,并试图与他共床。
这一过程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因为葛德文只是“灵魂死亡、肉体未死”,因此死亡时产生的咒印并不完整。在玩家的帮助下,菲雅获得了菈妮自杀时留下的咒印,即缺半的百足伤环(Half-wheel wound of the centipede),这代表交界地上“第一位灵魂未死、肉体死亡”的半死者。与葛德文的死亡咒印相结合后,百足伤环终于完整,菲雅成功踏入了葛德文的死亡世界。
在玩家协助击败深藏在葛德文梦境中的死龙弗尔桑克斯后,菲雅成功地完成了她的远大目标——与葛德文死眠。菲雅也随之死亡(被D的孪生弟弟补刀),一同进入死者的世界。

在与弗尔桑克斯战斗时,我们可以看到其场景有点类似于食粪者的诅咒结局背景。这是否就是死亡世界(阴影之地)?我们暂时不得而知,但或许我们可以从中推测,死亡可能和诅咒有关。或者说,所谓的死亡在黄金树文明的统治下长期被封印,其本质早就已经变异了。
尽管我们并未知道这次死眠的最终结果,不过,由完整百足伤环形成的咒印便是死王子的修复卢恩。这颗修复卢恩被菲雅成功创造,按照菲雅的理解,这就是她与葛德文“共床”而产下的“子嗣”。若选择使用这颗卢恩在最后修复法环,死亡的概念将重新回归至交界地,死诞者也将同样受到赐福,纳入整套黄金律法的体系之中。
当然,死诞者只是从律法上变得合法了,世间的众生又会怎样看待这群不死不活的生物?也许,就算死亡已经回归,死诞者依旧会受到歧视而只能继续潜藏在阴暗的角落中,因此,使用死亡修复卢恩后的时代称之为潜藏者时代(The Age of Duskborn)。
“潜藏者结局”可以理解为代表失色太阳所象征的死亡能量势力的结局。
需要强调,“死亡卢恩”和“死王子的修复卢恩”并不是同一个东西,因为回归的死亡性质可能与原先的失色太阳所代表的死亡概念有所不同,尤其是可能包含了死王子的个人野心,不过这个倒也不是重点,主要是死亡世界目前游戏中透露的信息实在太少,或许会在DLC中进行细化。而至于生者的世界中,关键问题便是在于该怎么解决这群“潜藏者”,这个问题就只能靠成为新艾尔登之王的玩家,在未来寻找答案了。
圣职人员一直是黄金树文明的忠诚信仰者,柯林(Corhyn)就是其中之一。可能是由于卢恩能量的时空扭曲属性,柯林以及许多圣职者都看到了火烧黄金树的“末日预言”。在初始黄金树的时代,这种预言显然会被黄金树文明视为禁忌。因此,这些“预言家”们被夺去双眼并同样以褪色者的身份驱逐出交界地。尽管如此,柯林仍然忠诚地信仰着黄金律法。
在圣职人员之中,最有声望的莫过于大学者“光耀金面具”(Lord Goldmask)。他的真实名字不详,沉默寡言,衣不蔽体,举止怪异,头戴一个参考光耀黄金法环的模样制成的面具,如同一朵巨大的太阳花,因此得名金面具。金面具最伟大的成就便是提出黄金律法基本主义,高度赞美了黄金律法的完美体系。这项学说也获得了拉达冈的认同,备受黄金树文明的推崇。
没有例外的是,金面具后来也成为了褪色者之一,但他毫无怨言,而是在交界地之外继续进行着精密计算,以寻求整个褪色事件背后的真相。在临死前,他推理出了在遥远的未来,褪色者将会被复活并召回交界地,投入更伟大的使命之中。
事实证明这个推理完全正确,在作为褪色者复活后,金面具继续注视着黄金树进行更复杂的计算,以进一步推理玛莉卡赋予褪色者复活后的具体使命。就在此时,柯林在玩家的帮助下找到了他崇拜的金面具老师。作为记录者的柯林陪伴在金面具身旁,观察他的手指推演。这样,我们也就能通过柯林的记录来获知金面具的所思所想。

从金面具之死的画面中可以看出地面的黄金树纹章以及基本原理的书籍,可见他死前仍然在研究黄金树及法环的真相。
金面具与柯林辗转了交界地的很多地方,但金面具有一个关键疑问始终无法解决,即拉达冈的真实身份。在黄金树文明的官方历史中,拉达冈只不过是在利耶尼亚战争中表现出彩的英雄而已,他为何会被选中当上艾尔登之王?拉达冈仿佛就像是一个复杂方程式中的冗余未知数,使得金面具的推理进程重重受挫,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玩家告诉他“拉达冈就是玛莉卡”这一重要线索为止。
金面具大为震惊,随即便推演出了真相——神一体两面。从黄金子民被褪色事件开始到后来的复活时代,之间发生的一系列代表黄金树文明衰落进程的事件,都是玛莉卡亲自策划、旨在“追求人性”、自毁式反抗无上意志的弑神计划。
这个推理当然是合理的,但在黄金律法的体系中,它毫无疑问也否定了玛莉卡的“神性”。这让在身边默默记录的柯林崩溃了,指责金面具是背弃黄金律法的叛徒。不久后,金面具的尸体被发现在一处悬崖旁,他可能是自杀,也可能是被柯林谋害。
无论如何,金面具在死前创造了完美律法的修复卢恩,这颗修复卢恩也代表了金面具的最终结论与处理办法——神不需要像人一样拥有喜怒哀乐。当玩家最终选择使用这颗卢恩来修复法环,成为新王的玩家将会被完全抹除所谓的“人性”,而使用完全的理性与绝对的秩序来治理交界地,开启律法时代(The Age of Order)。
“律法结局”可以理解为代表无上意志双指势力的结局。
它可能是对黄金树文明和褪色者而言,受益最大的“好结局”。不过,随着“失去人性”的新王登上王座,他也会完全按照双指的思想来治理交界地。这也意味着,文明之间的阶级也将会划分得更加明确,换句话说,那些本就被认定为玷污的生物也将遭受更大的不公平。
更关键的是,律法结局本质上全盘否定了玛莉卡所追求的“自由意志”。她费尽心思筹备并牺牲一切的计划,所谓“人性”的意义都将灰飞烟灭。因此,所有选择这个结局的玩家都必须思考一个问题:一个抛弃人性和独立意志的文明,是否还配得上“文明”这两个字?
食粪者(Dung Eater)可能是所有褪色者之中最异类的存在。他的真实名字同样不详,但正如称号描述的一样,他真的“食粪”。食粪者杀人无数,身穿模仿切掉角的恶兆之子般的忌讳铠甲。有关食粪者的身世,一直都是一个含糊不清的谜题。
从食粪者胸甲上的太阳徽章来看,食粪者可能来自于太阳城(Sun Realm)。太阳城现如今已经完全无法考据,但这座信仰太阳的古老城市确实存在过,甚至曾经的兽人文明也有太阳城存在过的痕迹。太阳城所信仰的太阳,很可能就是象征死亡的失色太阳。在征服战争中,葛弗雷轻易扫平了这座城市。家园被毁灭,食粪者却因实力被刮目相看,被迫成为黄金一族的战士。虽然被赐福,食粪者憎恨着黄金树文明的一切,发誓要诅咒这个文明,诅咒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食粪者所使用的武器叫灭洛斯剑,由巨人的脊椎骨制成。据描述,灭洛斯(Milos)是体型较小的巨人,长得非常丑陋,并且受到玷污。从食粪者的丑陋面容来看,他应该也有一些巨人血统。因此灭洛斯可能就是食粪者的真名,也可能是食粪者曾击杀过的巨人。另外一个脑洞较大,但我觉得十分合理的猜测是:食粪者是巨人灭洛斯与人类女性生下的混种孩子。无论如何,食粪者从诞生起就被视作玷污,并渡过了悲惨的一生。

尽管NPC大多数带着头盔而看不见具体的脸,但强行把他们的帽子扒了都还是能看到一张正常的脸。然而食粪者的脸部参数显然是故意调成这么丑的,从中或许可以推测他为何从小被视作玷污。
食粪者不计后果地无差别杀人,不仅如此,他还亵渎诅咒尸体,使死者将无法获得正常的安息。这种行为受到了所有人的唾弃,成为褪色者复活之后,他早早地就被人关进了罗德尔王城的下水道监牢之中,免得祸害人间。但作为褪色者之一,食粪者的意念还是传进了大赐福中,并且以一己之力污染并霸占了大赐福的一个角落,其他褪色者都对这个散发恶臭的不详人物敬而远之。还好大赐福作为特殊领地有禁止战斗的规则,不然食粪者早就大开杀戒了。
在玩家的帮助下,食粪者被释放了,他继续追求自己的玷污之路而继续展开杀戮,并收集亵渎与玷污的产物——温床的诅咒(Seedbed Curse)。这种物质诞生自食粪者杀害并玷污的尸体上,是由恶兆角侵蚀的湿润宿疾。
食粪者会将尸体作为温床,培育诅咒,并最终吞食这种诅咒物质,来进一步亵渎自己。最终,食粪者自我亵渎至死,死前的他成功创造出了足以亵渎整个世界的忌讳诅咒的修复卢恩。当玩家最终选择使用这颗卢恩来修复法环,所有生命以及其后代都将受到玷污诅咒的疾病缠身,进入绝望时代(The Age of Despair)。
“绝望结局”可以理解为代表亵渎势力的结局。
不过,亵渎的概念本身就比较抽象,在前文提及,亵渎是生命熔炉返祖现象的产物,虽然他曾经被叁指利用过,但亵渎本身是生命万物自发的一种行为,并不属于任何一方外神势力。如果说无上意志追求的是进化,那么亵渎就是一种自发式的退化。虽然不太准确,但从这个角度上看,倒也能将这一结局强行归属于真实之母势力,毕竟意图是有点类似的。
从生命万物自身利益的角度来看,诅咒结局毫无疑问是最糟糕的结局。尽管游戏并未明确告知这种玷污诅咒究竟意味着什么,但很显然,这不是一件好事。不过,食粪者确实通过这颗卢恩完成了他的终生追求:创造一个众生平等的世界。只是这个“平等”有点另类——既然受到玷污的自己永远无法成为正常人,那不如把所有人都给玷污,这也是一种“平等”。从这一方面来说,至始至终贯彻着信念的食粪者确实是一位值得钦佩的人。
在继续叙述交界地的其他结局前,我们或许还得讲一段小插曲:“源流魔法师”瑟濂的故事。作为玩家在交界地探索过程中最重要的魔法老师,她的故事也与交界地的历史存在着不小的关系,不得不单独拎出来成为一个章节来讲。而且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她的故事也代表着“群星辉石”势力在交界地的结局,因此选择在本章节中叙述。(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没合适地方插叙了)
让我们把时间稍微往前拉一些,先从瑟濂初次登场的时候说起。在魔法学院建立并繁荣发展的阶段,被视作禁忌的源流派魔法师依然存在于学院内部的涌流中。其中,作为亚兹勒和卢瑟特的得意门生,瑟濂就是其中的代表之一。瑟濂的魔法天赋惊人,曾经很可能也是魔法学院中某一魔法派系的教授级别的人物。在瑟濂擅长的学术领域中,她也算得上是一位真诚的良师益友,只是这个研究的方向似乎错了——瑟濂极度痴迷于源流派学说。
正因此,瑟濂对卡利亚王室的腐朽管理相当不满,认为魔法学院当今的研究过于肤浅,仅仅停留于对辉石能量如何使用的这层表面之上。无论是有意还是不小心,在追寻源流派之路中,瑟濂杀死了大量魔法学院的学徒。后来,魔法学院将瑟濂称为“魔块魔女“并下令逮捕她。
追杀瑟濂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卡利亚王室倾全力行动,包括一位客将骑士杰廉的帮助下,终于将瑟濂活捉并处以永世痛苦的极刑。杰廉也与卡利亚王室结下了深厚的情谊。至于瑟濂,无论是她故意留下的后门还是极刑导致的结果,饱受折磨的瑟濂并没有死,她的灵魂也似乎被拆成了很多份,被封印在交界地不同的地方,有关瑟濂过往的故事到此结束。
直到被玩家扮演的褪色者救起,瑟濂的故事再次开始进行。苏醒的她仍然在尝试推翻卡利亚王室的统治,并继续追求源流派法术的力量。在玩家帮助瑟濂找到亚兹勒和卢瑟特后,瑟濂终于鼓起勇气向学院进发。此时玩家可以选择帮助杰廉消灭瑟濂,也可以选择帮助瑟濂击败杰廉。
无论玩家选择什么,难度都不会太大。因为此时的学院早已是强弩之末,并没有太强的战斗力。若我们选择帮助瑟濂后,瑟濂不费吹飞之力便成为了学院的领导人,在感谢玩家的同时,瑟濂已经准备好一腔热血对学院大加改革,将源流派法术推向正统。
然而好景不长,还没坐个篝火的功夫,当玩家再回学院检查瑟濂,发现她和其他源流派魔法师们一样,已经走火入魔变成了几乎无法保持自我意识的魔法师球。最终,源流派的故事依旧在群星的神秘面纱下迎来了他们的悲惨终局。
魔法师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先前提到,辉石物质并没有参与生命熔炉的演化,但它同样具有承载生命能量容器的性质。我推测,魔法师球是灵魂能量无法在辉石容器下准确塑型下的变异后果,从某种程度上可以和百相现象类比。换句话说,魔法师球是以群星辉石力量主导下的“熔炉百相”。

按照魔法师球护符的描述,魔法师球是星星的“种子”。种子这个词在游戏中包含了很多象征含义,而生命熔炉就可以被认为是交界地的种子。
瑟濂的故事线可以理解为代表群星辉石势力的结局。
尽管这个结局并非可以被玩家选择,而是通过瑟濂的视角,为玩家展现了投靠群星辉石势力的结果。这也相当合理,因为对于辉石这种性质的能量,它从来就没有把交界地放在眼里,或许在代表群星的黑夜之王看来,交界地上平凡的生物犹如蝼蚁般不值一提。
毁灭你,与你何干?
在策划并执行完阴谋之夜后,“暗月公主”菈妮一直躲在满目疮痍的卡利亚城寨中恢复能量,静静地等待着交界地陷入混乱,以实现她的最终野心。菈妮最后的目标,简单来说就是将艾尔登法环取走,献给暗月势力。但其中的隐情也存在着不少地猜测,毕竟,咱们的菈妮“老婆”特别不爱讲人话,是交界地的头号谜语人。
在褪色者复活计划的当下,菈妮还有一项关键任务需要完成:除掉阻挡菈妮完成野心的阻碍者。这个阻碍者,当然就是指无上意志的传话筒——双指。
原则上来说,双指已经在破碎战争中几乎全灭了,有关它们是怎么死的,前文已经有所推论。当然,现在的关注重点是那些幸存下来的双指。目前可以追究到的幸存双指只有两位。一位躲在大赐福中,它负责指引着褪色者的使命,但由于大赐福本身也只是个虚拟空间,因此这位双指是否活着其实也是未知数。
另一位双指才是本章节的关键,它一直躲在月亮祭坛的玛努斯·瑟利斯大教堂中。从位置上大概可以判断,这位双指很可能就是当时选中菈妮成为神人的那一只,由于破碎战争菈妮本人早已丢弃大卢恩,因此这只双指也侥幸活过了战争。而背叛无上意志的菈妮只要想前往群星世界,就必须先要除掉它。
玛努斯·瑟利斯(Manus Selis)在拉丁文中的隐喻意是“上帝之手”或“星空之手”。前文中我将双指描述为无上意志的传话筒或者指引者,用词都不太准确。或者说,“指头”的存在本身就并非能让凡人理解的生物,因此我们也仅能用这类微妙的词汇来形容它。

菈妮所寻找的这个双指从模型上看也相当独特,它的个头要比其他双指大上很多倍。由此推测,要么它的年龄十分古老,要么就是存活时间已经很久。
想除掉双指可没那么容易,首先就要找到传说中能弑神的武器——狩猎指头刀。而这把诺克斯人发明的神器藏在神秘的永恒之城诺克隆恩深处,为了到达诺克隆恩,又必须先要解决如今交界地“星星命运被封锁”的现状。而导致这一现状的罪魁祸首,就是已经活尸化的菈妮亲哥哥——碎星将军拉塔恩。
任务一环套一环,好在玩家选择帮助了菈妮,在与菈妮的“影子野兽”布莱德共同配合下,玩家参加战斗祭典并和众多战友合作,让活尸化的拉塔恩安息。当星星的封锁被解除后,诺克隆恩也因陨石的坠落而开出了一条入口,玩家继续与布莱德深入诺克隆恩,最终在黑夜神殿中找到了狩猎指头刀。
任务的第一部分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护送菈妮通过另一座永恒之城诺克斯黛拉,来前往月亮祭坛完成最终的使命。不过在旅途中,菈妮还需要让玩家帮助除掉另一个眼中刺——灾厄之影(Baleful Shadow)。
灾厄之影是谁?这是一个看似明确,又有些朦胧的问题。按我的理解,灾厄之影是个传说,据传双指会为了防止神人的背叛而创造出一个野兽来消灭反叛者。可看作是反派版本的“野兽仆从”。尽管如此,同样只是听闻传言,不清楚事实真相的菈妮对此感到害怕,由于灾厄野兽本质上和影子仆从同源,菈妮担心布莱德就是灾厄之影,为了防止背叛,在护送菈妮的任务中,她刻意疏远了布莱德。
好消息是,在护送菈妮的旅途中,玩家确实遇到并除掉了灾厄之影。他确实长得很像半狼,但不是布莱德,甚至可能只是黑刀刺客假扮的,这让菈妮感到安心。坏消息是,布莱德本人却真的陷入了疯狂而攻击玩家。这种异常状态很可能确实是双指在尝试精神控制布莱德而导致,尽管布莱德尽全力抵挡住了这种精神操控,但菈妮的排挤却成为了压死其心智的最后一棵稻草。最终,布莱德死于玩家的正当防卫。
无论如何,解决了所有烦恼的菈妮最终迫不及待地冲向大教堂,利用狩猎指头刀杀死了双指,这也意味着菈妮计划的所有前置条件都已经具备。最后一步,就是让玩家褪色者取得艾尔登法环并交给菈妮,一同前往以暗月主导的群星世界,开启群星时代(The Age of Stars)。

群星结局中,关于菈妮的谜语人台词各有各的解读,我也不过多深入分析了。不过至少,我们可以在这个结局中窥探到暗月的近景,更深入地了解其神秘的本质。
“群星结局”可以理解为代表星月同盟势力的结局。
这一结局也被戏称为“润结局”,虽然是玩笑,倒也确实贴切。投奔星月势力的玩家与菈妮究竟会在暗月世界中会成为怎样的存在?在暗月手中的艾尔登法环又会遭受怎样的遭遇?这只能交由玩家自己想象了,至少在菈妮眼中,她与玩家大概是已经成功“血肉飞升”了。
至于交界地本土,失去艾尔登法环也意味着失去了一个维持秩序的主神,我们很难定义这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但这和已经成功润走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幸存下来的生物自生自灭吧。
叁指所提供的游戏结局相比于之前各个选项而言,可以说是最疯狂,但也是最纯粹的一位。正如前文中所提到,当叁指这一意象出现之始,它的最终野心就始终没有变过,即摧毁交界地上的所有生命个体以及所谓的文明世界,使交界地回归生命熔炉,化整为一,重头开始。
尽管叁指以及癫火的思想由于其疯狂无序的性质,使其很难在交界地产生一个有组织的信仰,但总有零星几处聚集着受到癫火影响的信徒或村落,如同瘟疫一般流传在深处的角落中。也许要是没有玩家褪色者加速或阻止这一过程,癫火终有一日会成功毁灭世界。
在褪色者复活的时代,叁指仍在潜意识中尝试寄宿死者的尸体。伊蕾娜(Irina)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她原本只是摩恩城城主的女儿,由于亚人叛乱而不幸落单。尽管玩家帮助解决了摩恩城之乱,但就在即将能与父亲相遇前,伊蕾娜却被流窜的亚人不幸杀死,后来被叁指寄宿复活。复活后的伊蕾娜自称海妲(Hyetta),她虽然失去双眼,却说能看到彼岸的灯火,只有收集癫火影响的眼球才能加深这种灯火的方向。主角在收集眼球喂给海妲吞食时,也实际上是接受了叁指的“蛊惑”。海妲借由指引来到了叁指的封印处,并为玩家提供叁指的相关信息,最终自焚而死。
另一个被叁指寄宿的人是尤拉(Yura),从武器防具上推测,尤拉来自芦苇地,很可能是随老翁一同来到交界地的精英稻叶众之一。尤拉专门猎杀那些邪恶的血指教徒,因此被称作血指猎人。但在一次交锋中,尤拉不敌血指而被杀死,随后便被叁指寄宿复活。从寄宿的对象来看,叁指似乎只能寄宿在那些死前带有悔恨的人身上。无论如何,复活后的尤拉自称夏波利利(Shabriri),他继续为玩家提供叁指的引导,希望玩家利用癫火的力量点燃火焰大锅。
玩家可以接受指引,通过王城下水道继续深入,破除封印,找到流浪民族的“万人坑”以及叁指封印处,在这里,玩家可以脱去身上的衣物,接受叁指的印记。这样就能在最后取得艾尔登法环后,使用叁指的癫火力量来毁灭整个交界地世界,触发结局癫火之王(the Lord of Frenzied Flame)。

癫火将从黄金树的位置引爆,这相当符合叁指的意愿——一切始于生命熔炉,一切也将回归于生命熔炉。引爆后的交界地将会陷入一片火海。按照先前的太阳分裂理论,交界地这个星球将会变成一个充满癫火的大火球,换句话说,即变为太阳。
“癫火结局”可以理解为代表无上意志叁指势力的结局。
癫火结局是一个接近全灭性质的结局。放在其他普通的奇幻世界观中,这无疑是最坏的结局。不过在交界地中,我们已知世界已经逐步倾颓,很难会有什么好结局。叁指认为其悲剧的溯源来自于生命整体的分裂,因此才要毁灭世界重头再来,将个体生命的诞生扼杀在摇篮里。
而成为癫火之王的玩家也将成为新世界的主宰者,确切来说,也是成为了所谓新生命整体的“容器”。尽管这一过程玩家很可能会失去自我的意识,不过在叁指眼中,个人意志正是带来人世间痛苦的源泉,要它有何用?从这个角度上思考,支持叁指似乎也不算完全错误,但毫无疑问,这显然是一条极度疯狂的道路。
作为褪色者之一,玩家从史东威尔城的候王礼拜堂中醒来,发现自己的指引女巫已经死亡。没有女巫的指引,就无法前往圆桌大厅,最可能的结局就是被葛瑞克接肢,成为接肢王的一部分而死去。
但是一位神秘的女人梅琳娜出现并救了玩家。梅琳娜自称早已死去,她只能以灵魂形态出现在赐福指引的附近,并将代替你的指头女巫,为玩家完成指引的工作。
玩家就此开展了旅途并探索交界地各处,遇到形形色色、亦敌亦友的褪色者同伴,并根据指引消灭交界地上各个半神。
在至少获取两颗大卢恩后,玩家就可以前往王城,尝试觐见玛莉卡。在打倒恶兆王蒙葛特后,玩家来到黄金树的入口,发现玛莉卡/拉达冈则早已将入口封印,任何人都无法觐见。这也包括守着大门的蒙葛特——蒙葛特明知黄金树拒绝一切,却依然坚守着王城,守护黄金树文明的最后一丝辉煌。
接下来,梅琳娜将带领玩家前往北方雪山释放命定之死,燃烧黄金树以解除入口的封印,当玩家再次回到黄金树大门前,将会遇到最后一位复活的褪色者:初始王葛弗雷。玩家将与葛弗雷决一死战,这或许也是玛莉卡刻意安排的最后挑战,证明走完弑神计划全程的玩家具备最后一项能力:为王的力量。

在最后的力量之战中,葛弗雷也有一道赐福指引朝向了前来挑战的玩家。这也是玛莉卡交给同为褪色者葛弗雷的最后一项使命。
在击败葛弗雷后,玩家终于可以觐见玛莉卡,消灭代表黄金律法的拉达冈,也就是玛莉卡自己,再击败幻化出真身的法环本体艾尔登兽,以达成最终的“弑神”。
玩家获得了艾尔登法环的控制权。此时,我们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简简单单按照双指的意愿修复法环,将法环调整归位,即开启衰颓时代(Age of Fracture)。这个结局什么都没有改变,因此黄金树文明只能继续“衰落”下去。
玩家也可以利用修复卢恩,在修复法环的同时注入这些拥有各自意愿的修复卢恩,从而修改黄金律法。
玩家还可以遵循菈妮的意愿,将法环带离交界地,让交界地上的生命自生自灭,并与菈妮一同前往群星世界。
当然,玩家也可以接受叁指的指引,成为癫火之王,消灭一切生命,让交界地重归混沌。
玩家的选择是自由的。而自由意志,就是玛莉卡从成为神祇起就开始深思熟虑的结果。玛莉卡认为,尽管生命的本质由无上意志主导而形成,但每个人的生命却不应受到无上意志摆布,而属于每个人的自己。而所谓的个人意志就是“人性”。
人性是善良正义的象征吗?无上意志是邪恶的极权吗?显然不是,因此我们不能将《艾尔登法环》视作一个正义击败邪恶的简单故事。女神玛莉卡同样清楚这一事实,但她最终依然策划了弑神计划,因为她深知自己无法忽视心中那股称之为“人性”的能量。换句话说,玛莉卡认为只有反抗才能证明自己拥有所谓的人性。
玛莉卡策划了弑神计划,她剥夺褪色者的赐福、策划阴谋之夜、乃至砸毁法环,指引褪色者释放命定之死。这些行为都是为了反抗无上意志而布下的棋局。玛莉卡的最终夙愿,便是让褪色者杀死自己和艾尔登兽,完成所谓的“弑神”,取得艾尔登法环的控制权,将自由意志重新归于人民。
作为玩家,您当然可以指责玛莉卡自找麻烦,因为如果玛莉卡什么都不干,黄金树文明说不定仍然可以欣欣向荣地发展着。玛莉卡或许也知道弑神计划会带来不幸,但她还是那么做了,因为玛莉卡即是神也是人。我们无法干预玛莉卡的个人意志。
自由意志或许也是人的最大弱点,而玛莉卡选择了直面自己的弱点,因为玛莉卡认为,人性虽然会带来痛苦,但也是人所拥有的“最伟大之物”。
作为背负使命的褪色者也是如此,您大可完全无视弑神计划,在复活后什么都不管,无论是隐居一隅,还是自相残杀,这都是您自由选择的结果,玛莉卡允许您这么做。
当然若您接受引导夺取艾尔登法环,那么玛莉卡就会将成王的资格交给了最终完成弑神计划的您,她相信您一路走来积累的力量与智慧已经证明了您已拥有她所认可的东西,换句话说,您成为了艾尔登之王。

玛莉卡死了,最终,她将艾尔登法环的使用权交给了你。
不用担心您选择的结局是否是玛莉卡真正想要的未来。即便您选择完美律法消灭自己的人性,还是让玷污诅咒一切,甚至是使用癫火来毁灭世界。无论做出了什么决定,玛莉卡都会充分尊重您的选择,因为您是基于她的意志所选出的艾尔登之王,而成王的您,当然也可以基于自己的意志来选择交界地的未来。
这,就是玛莉卡毕生的追求。因此,请随心所欲地展现艾尔登法环吧。
《艾尔登法环》的剧情至此就已经梳理结束,但还存在着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比如稀人到底从哪来的?宵眼女王去哪了?菈妮怎么会认识灵马托雷特?为什么牺牲指头侍女而点燃火焰大锅就可以前往法姆亚兹拉?我将这些疑问都放在了最后这一章,因为这些问题的答案很可能都与一个谜题紧密相关——梅琳娜的真实身份。

我们的木头小姐.......到底是谁?
尽管戏份不少,有关梅琳娜的线索实际上也非常多,但有关她的身份,游戏却没有给出哪怕一丁点能够确凿的答案。可以说,梅琳娜的真实身份是被官方刻意隐瞒的最大谜题,没有之一。
有关梅琳娜身份的猜测已经有诸多分析,但能确认的是,梅琳娜的存在贯穿了交界地从古到今的历史,也与各大文明和外在神祇都有着不小的关联,如果不首先把交界地的整个故事进程理清楚,那梅琳娜真实身份显然也不是可以通过几句话论证明白的。
接下来,我将展开自己的推论,但首先必须强调,目前对梅琳娜身份的猜测始终没有统一的答案,我的解释当然也不例外。相较前文,接下来会有更多脑洞大开的分析。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故事的末尾,我想这些推测只要逻辑自洽还是能掰扯一下的。总之,如果读者您对后文有不同的见解,不必大呼离谱(因为我自己都觉得离谱),看个乐就好。
好了,现在让我们回到历史的起点,重新以梅琳娜的视角重叙一遍交界地的故事。
在古龙和诺克斯人共存的原始时代,有一支身体素质优异的人形种族诞生了,这便是稀人(Numen)。有关稀人的起源已经难以考证,他们可能是由无上意志主导,用于继承古龙而创造出来的生物,但也仅仅可能就是由生命熔炉漫长的岁月中纯粹进化而来的特种生物。
不过,基于对龙人士兵、拟态泪滴、黑刀刺客、位于大树根附近的蚂蚁洞、活壶等种种线索分析,我提出一个推论:稀人是由诺克斯人创造的。
诺克斯人虽然仇视无上意志,但他们是理性的发明家、科学家或者说生物学家。诺克斯人会通过研究并利用无上意志能量并从中创造生物,龙人士兵就是最好的例子。接下来,他们希望创造真正的“容器”,利用卢恩能量本身来对抗无上意志,所谓稀人也由此而来。
制造稀人的步骤可能相当复杂,但我们可以从活壶的制造过程中窥见一二,因为活壶可能就是后来卡利亚家族对制作稀人流程的一种山寨模仿。而且基于对命定之死的理解,诺克斯人很可能是在阴影之地中进行实验并创造稀人的,这一过程中,诺克斯人不再使用银色泪滴为主要材质进行塑造,而是基于阴影地中更为原始自然的壶为容器,因此稀人才拥有“来自异界”和“长寿生命”这几大特点。

DLC预告中透露出的一景,包含了大量壶的场景。这片场景看起来是壶形成的起源,我猜测它也在暗示稀人也从其中实验创造而来。
总之,强大的稀人确实被成功制造了出来,但正如银色物质“隔绝”的本质,稀人也产生了不受控的自由意志,他们并没有听从诺克斯人的摆布而最终成为了一支独立的种族,从此就在诺克斯永恒之城的附近,即大树根附近的洞穴中形成了自己的种族聚集地。
以上,便是我所分析的稀人起源,这些推断存在大量的猜测,因此我也无法保证正确性,但无论真相如何,有两点是能够确定的:第一,稀人力量的来源是卢恩能量,他们天生就是艾尔登法环的“完美”容器;第二,稀人具有独立的意志,以及作为生命个体而言对自由意志的天然向往,这也就是所谓的“人性”。
稀人一族在古树周边的聚集地中便开始繁衍生息,其中,便有我们熟知的玛莉卡与梅琳娜。她们为同族,是母女还是姐妹?或者说是人格分身?这个我觉得不重要,她们的具体关系已经无从知晓,但至少当时就互相认识。
此时更重要的是,稀人与诺克斯人之间发生了交集。依靠自己强大的身体素质,加上稀人本就是由诺克斯人创造的这一推论,稀人在永恒之城中组建起了黑刀刺客集团,专门从事诺克斯人不擅长的暗杀活动。两个种族从某种意义上实现了共存。

稀人的聚集地可能就是大树根附近的蚂蚁洞。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蚂蚁洞里的蚁后会掉落游戏中极其罕见的“稀人卢恩”(而且是大放送,打一个爆一个)。另外,无上意志的最初起源“艾尔登流星”祷告也在这里拾取,暗示性很足。
玛莉卡和梅琳娜都与黑刀集团存在联系,尤其是梅琳娜,从她后来的攻击模组完全就是黑刀刺客的动作,可以判断她大概率担任过黑刀刺客,甚至是领导者。还有一个更大的猜测是,永恒之城所制作的“猎杀指头刀”很可能也与她有关。这段经历使梅琳娜了解并熟悉了两样东西:一是诺克斯文明的起源——星月同盟;二是能够弑神的能量——命定之死。
随时间推移,文明的发展抵挡不住历史车轮的碾压,随着初始永恒之城被无上意志的艾斯提陨石所毁灭,稀人的栖居洞穴也被顺带摧毁,随后被蚂蚁所占据。这些蚂蚁以稀人的卢恩为食,身形也变得越来越巨大,成为了怪物。
稀人们开始寻找自己的新家园,为了不再受到陨石的袭击,稀人们逃亡到交界地外,并建立起一个新的栖居地。在栖居地中,玛莉卡也在研究自身的卢恩力量,锻造了拥有可以击碎艾尔登法环力量的石槌。

在玛莉卡石槌中出现了在交界地之外“稀人的居住地”这个词。需要注意日英文原文是“稀人の地”以及“Land of Numen”,有点偏向于专有名词,很可能是一片特殊的场景,而非“居住地”这个形容。我推测这里的稀人之地,要么是指他们诞生的来源——阴影之地,要么就是逃亡后的新家园。
之后过了很久,交界地上的古龙文明也同样陨落。交界地一时间失去了主导文明。作为分裂出来的无上意志指导者,二指和叁指都希望自己主宰交界地未来的命运,很快,它们就盯上了流离失所的稀人们,他们强壮又长寿的身体素质几乎就是完美的艾尔登法环容器。
玛莉卡接受了二指的指引,重返交界地并成为黄金树女神,建立了初始黄金树文明。稀人们逃亡到交界地外的地方很可能就是蛮荒地,在那里,玛莉卡早早地认识了荒地王者荷莱露,并且产生了情愫,和他一同回到交界地。
而梅琳娜则接受了叁指的指引,成为霄色眼眸女王,前往格密尔建立了狩猎神祇教派。格密尔地区以亵渎神明闻名,但起源的细节十分模糊,究竟是狩猎神祇教听闻此名才来驻扎,还是狩猎神祇教来到格密尔后才开始兴盛亵渎?答案已经不得而知,总之,狩猎神祇教在格密尔扎了根,格密尔受亵渎影响而变异的远古蛇人便在梅琳娜的带领下,成为了狩猎神祇教的主力:神皮使徒。
虽然狩猎神祇的教义中存在着亵渎神明的概念,但是宵眼女王的初衷不是为了作恶,而同样是处于关爱人民,热爱生命的目的。宵眼女王建立狩猎神祇教派的初衷,是为了消灭强者,造福弱者,实现天下大同,创建人人平等的世界。
但叁指的看法有所不同,尽管它同样赞同“天下大同”,但这个大同的世界并不需要存在所谓的“人”。叁指扶持狩猎神祇教的意图只是为了对抗二指,若能战胜,则会毁灭一切,消灭所有生命。这是宵眼女王,即梅琳娜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因此当梅琳娜得知叁指的真实意图后,便彻底与其决裂,并封印了自己体内有关于叁指的力量。
对于梅琳娜而言,不让叁指毁灭世界,要远比战胜二指的黄金树势力重要。失去叁指的扶持,梅琳娜只能另寻力量巩固自己的势力。通过对失色太阳死亡能量的了解,梅琳娜将其与自身的初始卢恩能量结合,提炼出了红黑色的命定之死能量,作为狩猎神祇后来战斗时所使用的能量源头,来对抗玛莉卡的初始黄金树文明。
当然,关于神人大战的结局我们都十分清楚。失去叁指庇护的梅琳娜并没有足够的力量对抗玛莉卡,并被后者击败。随后的狩猎神祇教几乎消失殆尽,霄眼女王的称号也不复存在。
神人大战后,战败的梅琳娜并没有被玛莉卡手刃。出于同族的惺惺相惜,或者说是利益需求,玛莉卡做了一个极其冒险,但后来证明是非常正确的决定——玛莉卡将自己酝酿已久的弑神计划全盘告知给梅琳娜,并邀请梅琳娜参与整个计划的执行。
梅琳娜恍然大悟,原来玛莉卡的理想实际上与自己一致,那就是干翻无上意志,将自由和公平还给人民。只是玛莉卡的计划更加庞大和隐秘,做出的牺牲也更加巨大,将交界地所有生命的命运都下注到这一赌局之中。
经过深思之后,梅琳娜同意了玛莉卡的提议,将掌握命定之死的力量拱手交给玛莉卡,并被后者封印为死亡卢恩。但玛莉卡仍然是女神,为了不引起双指的怀疑,她必须在表明上维持着黄金树文明的体面,无法亲自执行弑神计划。而梅琳娜接受了赐福,成为弑神计划最重要的秘密执行人。
梅琳娜在计划中主要的身份便是担任"火种",这包含两重意思,一是成为释放命定之死的引信之火,二是暗中引导人民反抗无上意志,成为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

交界地中存在三种蝴蝶,艾奥尼亚蝶和蜕生蝶明显对应孪生双子,但火星蝶可以暗示的对象似乎只有梅琳娜。(等等!随着DLC预告的公布,火星蝶还可能指梅瑟莫。不过梅瑟莫显然与“宵眼女王”梅琳娜存在联系,因此或许也并无冲突)。总之,这一线索究竟在暗示梅琳娜是玛莉卡的分身,还是玛莉卡“自交”的孩子?我认为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梅琳娜确实与玛莉卡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玛莉卡清楚地知道,梅琳娜所熟练运用的命定之死拥有弑神的力量,正是可以和无上意志抗衡的基石。这很可能也是玛莉卡酝酿弑神计划最初的灵感与动力。但是双指也同样知道并畏惧命定之死的力量,因此玛莉卡成神后不得不将命定之死封印于遥不可及的天空之城,用于假装效忠双指的手段。
不过,玛莉卡开了个“后门”。这个后门便是巨人的火焰大锅。作为生命熔炉原初力量的一部分,双指也对它无可奈何。在巨人战争中,玛莉卡故意不毁坏火焰大锅,反而暗中将其制成可以通往天空之城的“隐藏通道”,为后来的褪色者们提供了一个前往天空之城的途径。
有了密门,就还要配把钥匙,已经人间蒸发的梅琳娜便是最好的“钥匙”。玛莉卡将梅琳娜的灵魂能量制成火种(Ember),只要将火种投入大锅就可以触发机制,将伙伴传送至天空之城。“火种少女”(Kindling maiden)的使命由此而生。
所谓的火种究竟是什么?考虑到癫火也可以点燃大锅,因此我推测梅琳娜所拥有的火种,本质上就是体内残存的叁指原始能量。这种能量无法被双指察觉,因此整个“火种计划”可以在双指的眼皮底下进行,保持着十足的隐秘性。
但只有梅琳娜一把钥匙还不够,玛莉卡将梅琳娜的部分火种能量抽取了出来,偷偷传给了双指教会。当玛莉卡起初将褪色者战士逐出交界地时,也将双指教会派出去传教。
双指教会表面上是离开交界地传播黄金树信仰,实际上则是在保留火种,待褪色者返回之时,教会则可以提供带有火种的指头侍女,为褪色者们秘密提供前往天空之城的途径。
将自己的“火种”奉献给双指教会后,梅琳娜也失去了绝大部分力量。然而,玛莉卡交给她的任务仍还未全部完成。梅琳娜还有下一步使命——引导人民反抗无上意志、实现“弑神”。
此时,交界地上的部分人类已经接触到了星月势力,开启了占星魔法的热潮。梅琳娜曾经的黑刀刺客经历使她对诺克斯文明的了解颇深,这让她发现这正是一个极好的反抗契机。因此,梅琳娜化名雪魔女蕾娜,隐藏于利耶尼亚的深山密林中,为寻求魔法的人类提供更多有关诺克斯与星月的知识。尽管没有足够证据,后来对诺克斯文明知之甚多的卡利亚王室,就可能由雪魔女隐秘扶持而发迹。
梅琳娜是雪魔女——这当然是一个没有足够证据,连笔者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的大胆猜测,但我还是将这个推论提出来,因为其在时间线上完全没有任何矛盾冲突,反而填补了梅琳娜在这段时期中的剧情空缺。而更关键的在于,梅琳娜与菈妮之间确实存在关系,例如托雷特、招魂铃等,只是到底官方完全没有透露任何更深层次的信息。若这一推断成立,梅琳娜与菈妮之间似是而非的联系就迎刃而解了,后面的故事也能更顺畅地串到一起。
当然,如果要证明“雪魔女梅琳娜理论”,还有两个重要的矛盾点需要圆过来。第一个是年龄问题:雪魔女明确以“年迈”来形容,相信她的外表肯定是十分衰老的,这和我们后来游戏中看到的年轻梅琳娜小姐显然不符,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其实用“梅琳娜也是稀人”就能解释,稀人拥有极长甚至接近无限的寿命,而且针对卢恩力量的使用,是可以控制自身衰老程度的。在这个时间点的梅琳娜,也应该将自己的力量交给玛莉卡了,因此才会显得“年迈”。至于后来在游戏中看到的梅琳娜只是灵魂形态,自然是不用管年龄上的问题了。

游戏新建人物时玩家也可以选择稀人种族。而这个种族非常特殊,其他种族细节面板中预设年龄段都是“年轻”,只有稀人是默认“年迈”。
第二个矛盾点相信读者也能猜到,那就是梅琳娜与菈妮人偶的眼睛封印问题(如下图)。游戏剧情中可以明显的注意到,梅琳娜的右眼是被封印的,封印印记图案看起来是叁指相关的符号。而菈妮人偶的左眼也同样无法睁开,具体印记不明。如果我们将人偶视作雪魔女原先样子的话,那么两人的眼睛明显不是同一个,这又该怎么解释?
我的答案或许也很简单,从菈妮模型中的那个“灵体”入手。尽管这个灵体被普遍认为是菈妮的灵魂本体,但若那个灵体就是雪魔女,即梅琳娜的部分灵体呢?如果这么想,菈妮和梅琳娜为什么都有一个眼睛封印,而且恰好相反,就完全能够解释了。而菈妮后来的所作所为,也一直被梅琳娜感同身受着,更恰好证明了本章节中阴谋之夜的幕后计划。

梅琳娜和菈妮是游戏玩家的“大老婆”和“二老婆”,因此在环学早期经常会出现“梅琳娜就是菈妮的分身”的推论。虽然这明显是谬误,但两者之间的关系也不能完全撇清。除了上述的灵体推论,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更明显的纽带——灵马托雷特。它的主人即是梅琳娜,也是菈妮。
另外,“雪魔女梅琳娜理论”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那就是名字。Renna(レナ)似乎就是去掉M前缀的Melina(メリナ)。因此,蕾娜这个名字很可能就是指“抛弃卢恩能量”的梅琳娜。
当然啦,我承认这个推论有点异想天开,读者若觉得我在瞎扯,我也照单全收,并且期待您的解读。总之,在本文的推论中,梅琳娜在这个时间点成为了雪魔女蕾娜,她在秘密传授菈妮雪魔法以及“暗月”的故事时,也在暗中培养她对于无上意志的憎恨,按照梅琳娜的逐步引导,菈妮“自主”地孕育出阴谋之夜的想法,计划展开刺杀半神的行动。
根据梅琳娜的引导,菈妮必须前往天空之城偷取已经被封印的死亡卢恩。菈妮一行人来到了火焰大锅,随后,作为“火种”的梅琳娜自焚并跳入火焰大锅,将伙伴送上了法姆亚兹拉。此时梅琳娜的肉体正式死亡,菈妮也获得了梅琳娜留下的神器招魂铃。
死亡卢恩到手后,凭借梅琳娜曾经的关系网,黑刀刺客帮助菈妮成功刺杀了包括葛德文在内的众多半神,阴谋之夜正式结束。为了对老师的尊敬与崇拜,菈妮在放弃自己的肉身后选择的人偶也以雪魔女形象制作。
随着梅琳娜的“殒命”,她的使命本质上也已经全部完成。最后便是等待着破碎战争的爆发和褪色者复活计划的有序展开,最终让褪色者接受玛莉卡的指引,完成弑神计划。
然而褪色者计划的进展并没有那么顺利,源源不断的褪色者被复活投入交界地,又因各种各样的遭遇而失败,辅佐褪色者的双指侍女也同样因此而遭到杀害。随着双指侍女的数量锐减,她们携带的火种能量又回到了源头——梅琳娜身上。因此,梅琳娜的灵魂又得以重塑形成,恢复了意识。
当梅琳娜看到眼前的这片破败景象后,很快了解到发生了当前的情况——褪色者和侍女的数量毕竟还是有限,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要消耗殆尽。因此,梅琳娜决定亲自出马,寻找适格的褪色者,辅佐其完成玛莉卡“弑神计划”的最后部分——这也是梅琳娜决定赋予自身的最后一项使命。
对于梅琳娜而言,除了对叁指的态度存在差异,她的立场和玛莉卡几乎完全一致——即充分尊重这位褪色者的选择。当然,前提是褪色者不追随癫火毁灭世界,否则梅琳娜将用命定之死追杀这位褪色者,直到天涯海角。
被选中的褪色者,将跟随梅琳娜和赐福的指引,击败交界地上的半神并夺取大卢恩,路途上听取梅琳娜叙述交界地过去的种种故事,最后在火焰大锅旁,梅琳娜将会完成她最后的任务——再次燃烧自己,为褪色者登上天空之城随后送其登上天空之城释放命定之死。

从梅琳娜的手部烧痕上推测,梅琳娜的第一次死亡同样基于火焰大锅。只有“火种”的力量点燃火焰大锅就可以到法姆亚兹拉,而这个行为梅琳娜已经做过了一次,那一次她牺牲了自己的肉体将菈妮送了上去。而这一次,她将再次牺牲自己的灵魂,为褪色者登上天空之城。
在梅琳娜的第二次自焚后,她已经完成了自己这部分的引导任务,之后杀死玛莉卡/拉达冈,消灭艾尔登兽的任务,就交给褪色者自身去履行了。梅琳娜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这位褪色者的价值,相信自己陪伴一路并引导的这位褪色者是合格的人选,就算没有梅琳娜亲自见证,也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这位适格的褪色者,当然就是玩家——您。您在这场最后的旅途中将了解交界地的前世今生,并完成玛莉卡和梅琳娜尽其一生,托付于您的使命。最后,也将由成为弑神者的您来选择交界地的结局。
“觐见艾尔登法环。然后,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出于自娱自乐,我还绘制了一张框架关系图,以时间线为主轴重新梳理了脉络,如下,可随意分享:

本文正文内容已结束,接下来是一些随意感想。
《艾尔登法环》的整个故事,正如法环本身的概念一样,是紧紧相连,密不可分的。如果说魂的世界观中,万物始于火,终于火,火是一切抽象的起源,也是故事主角旅途的核心使命。相比而言“环”就要复杂得多,因为在环的设定中——万物皆有起源。
正因为这个核心叙事结构,法环所描绘的世界在神话色彩浓厚的基调下又呈现出难以置信的逻辑信服力。并且,环在依然延续了魂系列宿命论的悲观主基调下,仍着重推崇生命的力量,赞美包括人类在内智慧文明对命运进行反抗的这种精神。关于对宿命论的反抗与挣扎这一主题,您可以认为是无畏的,也可以说是虚无的,但如何看待生命本身的意义,实际上也是我们每个现实人必须面对的问题。
至少在游戏中,我认为编剧还是将这种人性深层次的反抗内涵,定义为一种伟大的、值得赞颂的精神。
很多人批评本游戏的缺点源于其开放世界设计的不成熟。然而我坚信这款游戏的开放世界是游戏史上最杰出的设计代表之一,因为游戏充实到即使对剧情快速略过,也能明显感受到其背后世界的丰富与逻辑缜密。也正是这种充实带来的自信,使得开发者有底气去将故事的核心部分隐藏起来,并将所有玩家视为充满求知欲的探险者。这是种默契的交流,从这个角度来看,《艾尔登法环》已经完成了游戏艺术的最终诉求——人与虚拟世界的深度交互。
在交界地中,每一寸土地、每一片落叶、每一句言语,都捎来了故事,一个完整的、紧紧相连的故事。
这是生命的史诗,也是史诗的生命。
最后,无论是否认同我的剧情梳理,都非常感谢您阅读到这里,如果您喜欢这篇文章,点个赞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再次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