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佛学是真的, 从科学到哲学,打开人类的认知真相? 爆肝超长精彩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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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03月30日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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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佛学是真的》这本书的中文版书名其实是《洞见:从科学到哲学,

打开人类的认知真相》,这本书的英文名是《WHY BUDDHISM is TRUE》,是一本亚马逊非虚构类的畅销书。

作者是美国研究进化心理学的学者罗伯特·赖特(Robert Wright)。Robert Wright 是一位著名的美国作家、记者和学者,以其有关进化心理学、科学和宗教的著作而闻名。在他的著作中,Wright经常探讨科学、哲学和精神之间的交汇点,涉及人类本性、道德和意识的演变等主题。他的其他著作包括《道德动物:我们为什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进化心理学的新科学》和《零和:人类命运的逻辑》,也非常值得阅读。

ROBERT WRIGHT 不是佛教徒,但学习和练习过冥想,也很推崇冥想。

作者试图用现代科学(特别是进化心理学,以及神经科学、脑科学)来解释佛学的一些概念和观点。

书中所说的佛学,去掉了轮回、因果报应等神通,基本上是把佛陀当做觉悟了的哲学家(留下了哲学和冥想修行的方法)。

介绍

什么是“真相”?作者罗伯特·赖特(Robert Wright)认识到真相是主观的,证明佛教是真实的是一件相当棘手的事情。事实上,佛教的一个关键概念是对你如何解释世界以及你认为真实的东西持怀疑态度。早期的佛教著作甚至怀疑“真相”是否最终存在。然而,佛陀在他最著名的布道“四圣谛”中解释了这一点,因此,在讨论佛教时,讨论“真相”一词的含义似乎是合适的。赖特试图在他的著作《为什么佛教是真实的》中做到这一点,他在其中辩称,围绕人类困境的佛教信仰是基本正确的,并且现代心理学和神经学最终证明了这些信仰的有效性。当然,你不必皈依佛教来接受他们的信仰,赖特认识到佛教的观念可能与其他传统的观念相冲突。这就是达赖喇嘛的这句话起作用的地方,他说:“不要试图利用从佛教学到的东西成为更好的佛教徒;利用它成为一个更好的你自己。”

第一章:生活就像《黑客帝国》

如果生活就像电影《黑客帝国》呢?如果你对它不熟悉,这部电影的中心围绕着一个叫尼奥的家伙,他发现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梦境中,他的生活实际上是一个复杂的幻觉。他被告知他是一个奴隶,出生在一个他无法品尝、看见或触摸的监狱里。而事实上他是出生在一个称为黑客帝国(MATRIX)的心智监狱中。尼奥被提供了两个选择:服用蓝色药丸,回到梦境中,或者服用红色药丸,突破幻觉的遮蔽。当然,尼奥选择了红色药丸。

《黑客帝国》成功的原因在于人们发现了与自己生活的许多联系,我们也是在我们自己心智的监狱里。好吧,也许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幻觉中,我们的身体被困在某种黏糊状像一个棺材的小舱里。但是,如果我们并不能完全掌控我们的生活和决定呢?我的意思是,我们长大后相信牙仙和圣诞老人,对吧?所以也许相信我们其实在某种程度上生活在幻觉中也并不是那么离谱。

让我们以垃圾食品为例。当我们吃垃圾食品时,我们会感到短暂的满足,因为我们沉溺于美味的东西中。但不久之后,我们在糖分冲击之后会感到疲惫,或者我们会后悔。我们生活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寻找下一个令人满足的事物——下一个洒满糖粉的甜甜圈,下一个性伴侣,下一个网购。但是很快刺激就消失了,留下的只是我们想要更多。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是被自然选择所设计的。

换句话说,我们做吃饭、做爱、追求流行、与人竞争的事情,因为这些是我们的祖先为了生存而必须做的事情。每一项活动都让人感觉愉快,但这种愉悦感并不会持续太久。但这就是重点,如果它持续太久,我们就永远不会再去追求它了。如果我们在一次性爱中获得了一生可以享受的快感,我们肯定不会再去追求它,因为这并不是延续下一代的方式!因此,快乐是短暂的,我们一生都在寻找下一个令人愉快的经历。

自然选择只是希望我们能够高效地工作,而使我们高效工作的方法是让我们对快乐的期待非常强烈,但快乐本身并不持续很长时间。每一次愉快的体验都会引发我们大脑中的反应,每当我们品尝到一种新的美味食物或得到一个晋升时,都会释放多巴胺。然而,我们对这种体验的期待比体验本身更令人兴奋。在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观察了猴子在给予甜味果汁后的反应。可预见的是,果汁触及舌头后会释放多巴胺。然而,随后,猴子被训练在灯光亮起后期望甜味果汁。最终,当灯光亮起时释放的多巴胺比果汁触及舌头时释放的多巴胺更多。换句话说,期待奖励的兴奋比奖励本身更令人愉悦

幸运的是,通过理解这一概念,你可以开始接受佛教的教义,旨在在你的生活中提供一些平衡。

第二章:冥想的关键

佛教的一个重要部分是冥想的重要性。然而,冥想的挑战在于打开你的心灵,阻止不断涌入和流出的思维。作者罗伯特·赖特也在这项实践中挣扎。你看,他把自己比作鲍比·奈特(Bobby Knight),这位以他那红色、愤怒的脸和一次将椅子扔到篮球场上而出名的大学篮球教练。当然,赖特从来没有在球场上扔过椅子,但他确实不太冷静或容忍,这使得冥想非常困难。

为了试图掌握冥想的艺术,赖特决定参加为期一周的闭关,每天进行五个半小时的冥想,默食,并倾听老师的讲课,没有手机、电视、互联网,甚至没有书籍。当赖特在冥想时,他会变得越来越沮丧,因为他无法把思维排除在外,只专注于呼吸。

最终,在他被允许交谈的少数几个时刻之一,赖特走向他的老师,讨论为什么他无法冥想。他提到他很难让自己的思维不再游荡。他的老师回答说:“那很好。”老师真正的意思是赖特能够注意到他的思维什么时候神游,即使并不是所有的时候他有这个意识。通过这个教训,赖特学会了,通常当他的思维神游时,他会随着思维走向任何地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引导了。然而,现在,他只是在短暂的时间内跟随,然后意识到自己在神游,然后可以自由地挣脱出来。

换句话说,赖特开始观察心理学家所说的“默认模式网络”( default mode network.)。这是大脑中在我们什么也不做时活跃的网络——不说话,不专注工作,不读书或看电影。当我们的思维游荡到许多地方时,我们让我们的思维票往过去和未来,但它所做的不是关注当下。学会抛弃这个默认模式网络是冥想的关键,为了做到这一点,你要试着专注于你的呼吸。大脑需要一个东西来专注。

当你能够放弃这种默认网络模式时,你开始感觉良好,几乎就像你从喋喋不休的头脑中解放出来,能够找到内心的平静。这种感觉是人们继续倾向于冥想的原因,它作为一种积极的强化,维持着这种实践。然而,通过冥想,赖特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是如何通过放手来掌控。在他的冥想实践中,赖特受到牙痛和焦虑的困扰。他意识到,这些感觉不受他控制,如果说有什么的话,它们在控制着他。一旦他不再将这些无法控制的事物视为自己的一部分,他就从中解脱出来了,因此,重新掌控了自己。正如你将在下一章中了解到的那样,放弃自我的概念是佛教的一个关键概念。

第三章:无我与自我

佛教的一个重要方面是自我概念。西方世界的人们关注的问题很大程度上是自私的,因为我们往往着迷于外表和人们对我们的看法。然而,佛教的无我(anatta)概念引入了自我不存在的概念。无我可以翻译为“非自我”,这是一个主要靠实践而不是可以讨论的概念。尽管无我并不能被解释,但赖特尽了最大努力想把它解释清楚。

佛教僧侣瓦尔波拉·拉胡拉(Walpola Rahula)曾出版过一本有影响力的书,名为《佛陀的教导》。在这本书中,他说:“根据佛陀的教导,自我的概念是一种想象的、虚假的信念,没有相应的现实,并且产生了‘我’和‘我的’、自私的欲望、渴望、附着、仇恨、恶意、自负、骄傲、自我主义和其他污秽、杂质和问题。它是世界上所有麻烦的根源,从个人冲突到国家之间的战争。简而言之,这种错误观念可以追溯到世界上所有邪恶的根源。”

根据佛教的观点,如果更多的人意识到没有自我,世界将会变得更美好。幸运的是,即使是通过少量的实践,你也可以实现这一点。无我的体验不是你突然跨越的一个门槛,也不是你可以或不可以达到的成就。相反,即使是通过适度的日常冥想实践,你也可以体验到一点无我。即使你永远也不会达到完全的无我的经验,但你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善,这对你和其他人都有好处。

那么,如果你试图达到无我体验,那么自我是什么?

对许多人来说,这个问题可能显得有点太哲学了,但根据佛陀的说法,自我并不是许多西方人认为的典型身体、心智或灵魂。相反,自我只是意识。意识存在于身体内部,但并不局限于单一身体,并且不负担外表、智力或物质对象等属性。换句话说,我们的外表、智力和财产只是一种幻觉。幸运的是,通过冥想,我们可以实现纯粹意识的状态。

第四章:谁真正在掌控?

如今,现代心理学家开始支持佛教的观点,即我们并不完全控制我们的现实。宾夕法尼亚大学心理学教授罗伯特·库尔兹班(Robert Kurzban)建议说:“你不是总统、CEO或首相。”换句话说,我们的意识自我并不是某种万能的执行权威。但是如果意识心灵不掌控,那么是什么在掌控呢?承认我们并不掌控一切可能很难,因为我们感觉好像在控制一切,我们相信我们的意识自我掌管着我们的行为和决定;然而,许多实验已经开始对这种信念产生怀疑。

最著名的实验是涉及“分裂大脑(split-brain)”的那些实验,及一种分离左右脑半球的实验。研究人员试图通过只将信息呈现给患者视野的一半来限制信息到单一半球。例如,如果一个词只呈现给由右脑处理的左眼,它根本不会进入左脑半球,因为半球已经通过手术分离了。

然而,尽管有这种分离,患者仍然不可思议地与他们的大脑的另一部分交流。例如,左半球在很大程度上控制语言。因此,右脑暴露于“坚果”这个词的患者报告对输入没有意识;然而,他们由右半球控制的左手会在一个装有各种物品的盒子中搜寻并拿出一个坚果。

同样,一些参与者的右脑被暴露于提示他们走路的指令。当他们走路时,参与者被问及为什么。提供这样的解释将需要左脑半球的回忆,而参与者们没有。尽管如此,参与者总是对为什么他们站起来走路提出了一个与实际情况无关的解释。

这些实验旨在证明的是,我们可能并不像我们以前认为的那样完全掌控自己的行为。换句话说,你可能认为自己是自己电影的导演,但实际上你只是在观看它。更糟糕的是,电影可能正在指导你。当然,除非你像尼奥在《黑客帝国》中所做的那样解放自己。

第五章:情绪控制我们

想象一个大脑运作方式类似于人类大脑的机器人。如果你让计算机科学家描述它的运作方式,他们只会简单地解释说,大脑由许多重叠的模块组成,模块之间又有模块,并且机器人的情况决定了哪些模块在某一时刻在发挥作用。然而,科学家可能难以指出机器人程序的哪一部分是“机器人自身”。

但是是什么控制了这些模块?赖特和许多心理学家在很大程度上相信,这些模块是由感觉(FEELINGS)控制的。例如,电影《闪灵》(The SHINE) 让你感到恐惧,而这种恐惧在激活“自我保护”模块时起到了作用,这可能会使你寻求在人群中找到庇护。换句话说,感觉在发号施令。感觉决定了暂时由哪个模块掌控。

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就是嫉妒。在1980年代和1990年代,心理学家莱达·科斯米德斯(Leda Cosmides)和约翰·图比(John Tooby)研究了嫉妒的影响,并发现这种情绪可以带来多么巨大的转变。当涉及到性嫉妒时,我们的思维会经历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包括暴力和背叛的想法,使自己更具竞争力的愿望,信任度的下降等等。实际上,一个人的态度和性格可能会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以至于一个新的自我可能会出现并控制着大脑。

这项对嫉妒的研究加强了佛教的信念,即我们实际上对自己的控制很少。没有一个自我,没有一个运行一切的首席执行官。相反,有一系列的自我轮流掌控着大局,通过感觉掌控着。那么,你如何重新掌控你的情绪呢?嗯,佛教可以通过正念实践和正念冥想来帮助。通过实践和冥想,你可以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感觉,并在不行动的情况下观察它们。因此,当你生气时,你可以认识到愤怒只是暂时的,而不是对你的伴侣大吼大叫,你可以进行一场有意识的对话。

第六章:控制冲动

当你去购物时,你有多经常会买一些你原本没有计划购买的东西?也许你制作了一个购物清单,虽然你买了清单上的所有物品,但还是会有一些额外的物品出现在你的购物车里。虽然你可能不总是购买未计划的物品,但我们在生活中都曾犯过这个错误。事实上,这个现象早在18世纪就被研究过了,当时哲学家大卫·休谟写道,人类的理性是“激情的奴隶”。

现在,在休谟追赶佛教的一个多世纪之后,科学也在追赶休谟。在斯坦福大学、卡内基梅隆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的认知科学家进行的一项实验中,参与者被给予真钱,并被提供购买无线耳机、电动牙刷、《星球大战》DVD等物品的机会。牙刷、星球大战的DVD等等。当参与者观看和分析每个产品时,他们的大脑正在被扫描。研究人员观察大脑的哪些部分更活跃,哪些部分不活跃,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发现大脑的这些部分都与理性思考无关。相反,活跃的区域是与情感相关的部分。例如,纹状体核,即与快乐相关的部分,在人们预期获得奖励或看到他们喜欢的东西时会更活跃。当观看产品时,这部分大脑越活跃,参与者购买该产品的可能性就越大。最终,当我们权衡购买产品的利弊时,我们最强烈的感觉(吸引力或厌恶)胜出。由于我们在前一章中学到情绪控制我们,因此毫不奇怪许多我们的决定也受情绪控制。因此,当你购买最新最好的智能手机或技术产品时,不是你的错,而是你的情绪。当然,你可以学会控制这些冲动,但是如何?一旦你意识到情绪对你的决定有重大影响,你就可以开始通过情感推理来练习自我控制。你可以通过花一些时间想象自己在戒掉垃圾食品(如巧克力)后的情景来做到这一点。你可以想象自己穿着那件你喜欢但因为肥胖无法穿进的衣服,或者想象当你看着镜子时,爱上你轻盈的身体时的感觉。当你将理性和情感配对时,你就可以开始重新掌控你的决定,并学会控制你的冲动。

第七章:构建你的现实

冥想最强大的一个方面之一就是能够控制冲动和自然反应,即使在最不理想的情况下也是如此。在赖特努力冥想并努力使自己的思维不再游离时,他终于在第五天取得了突破。在他的冥想过程中,他开始感到下巴不舒服,这是由于当天早上摄入咖啡因过多引起的。当然,疼痛开始占据他的思想,但很快他就有了改变他一生的发现。

在专注于下巴的疼痛时,他开始对自己说:“是的,疼痛的感觉还在那里……但那种感觉在我的下巴那里,而那不是我所在的地方。我在这里,在我的头脑里。”他不再认同这种感觉;相反,他客观地看待它。这一认识是佛教的关键概念之一,人类可以超越痛苦,在某种程度上与之分离。

1963年6月,一位名叫薄思·广德的僧人对南越政府对待佛教徒的方式进行了公开抗议。广德在西贡的一条街道上放了一个靠垫,然后摆出莲花坐的姿势。在另一位僧人将广德浇上汽油后,广德恳求吴廷琰总统对待国家人民持有一颗慈悲之心,并实行宗教平等。然后他点燃了一根火柴。见证了这一事件的记者大卫·哈尔伯斯坦写道:“当他燃烧时,他丝毫不动,也不发出任何声音,他的外表镇定与他周围哀号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人生其实就是关于我们如何去看待我们的经历。赖特质疑我们的“正常”感觉中有多少实际上是幻觉。也许,许多不愉快的感觉,如焦虑、恐惧、自我厌恶、忧郁,甚至疼痛都是我们可以通过冥想消除的幻觉。当赖特在冥想时感到下巴的疼痛时,他体验到了负面情绪。他感受到了疼痛,他意识到疼痛存在,但他最终与之分离,意识到疼痛是一种单独可分离的经历。同样,在同一次的静修,赖特能够将不舒服的状况转化为积极的经历。

在他的卧室外面是一台不停发出嗡嗡声的电锯,这使得一个本来应该平静的静修变得不那么宁静。然而,他的正念老师提醒赖特,佛教的一个关键概念是接受你当前的情况。赖特将这一点铭记在心,并改变了他对窗外不断嗡嗡声的看法。这嗡嗡声不再是一个令人讨厌的电锯声,而成为他可以在房间里享受的旋律。通过改变他的认知(perspective),他能够将一个不舒服的噪音转化为一个愉快的经历。赖特理解负面情绪如疼痛、焦虑和烦恼只是幻觉。如果我们能够冥想并改变我们的感知,我们就能够改变我们对周围世界的感知。此外,你可以开始为自己创造一个更积极的生活,这不仅有利于你自己,还有利于你周围的每一个人。

第八章:总结

佛教与《黑客帝国》有很多相似之处。在电影中,尼奥的思想与他的身体是物理上分离的;然而,这个想法并不一定是开创性的。正如佛教的正念冥想实践可以帮助我们学会分离我们的思想和身体一样,只是不是物理上的分离。

佛教主要认为我们不是我们所认为的那样,焦虑、恐惧、自我厌恶、嫉妒和其他负面情绪都只是幻觉。我们可以通过正念冥想和观念的改变来超越这些感受并将它们分离开来。现在,这些想法得到了心理学和神经学的支持,他们证明了我们并不像我们曾经想象的那样掌控我们的思想。通过采用佛教的实践,我们不仅可以改善与自己的关系,还可以找到许多人一生都在追寻的平和与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