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讲 格里沙其人(下)
我是塔兹米
2024年03月01日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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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91篇

本讲继续讲述格里沙的故事。

格里沙从艾伦.克鲁格手里继承了进击的巨人后,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来到了玛利亚之墙的外围附近。在这里,他和时任调查兵团的分队长基斯.夏迪斯见面了。

当时,夏迪斯和调查兵团的其他人正准备返程。但不知为何,他在返程的路上和其他人走散了。正当他急忙寻找大部队时,他看到了前方不远处衣衫褴褛,正缓缓地向他走来的格里沙。

当夏迪斯看到格里沙时,他下意识地就想到,难道是墙内的人在未经王政许可下偷偷地跑出来了?为此,他大声质问格里沙的身份,并问他是怎么跑到墙外的。而格里沙一看到夏迪斯,心里也很吃惊。看来克鲁格生前说得果然没错,帕拉迪岛上果然还有艾尔迪亚人生存,现在自己所见到的,估计就是墙内艾尔迪亚人的军官吧!

格里沙与夏迪斯的相遇

于是,为了能博取夏迪斯的信任,顺利地混入墙内。格里沙当场装傻充愣,报上了自己名字,说自己是个医生,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夏迪斯一看从格里沙身上再也问不出什么来,又不忍心将他弃之墙外,只好将格里沙带到自己的身边。所幸他后来找到了调查兵团的大部队,顺利地返回了希干希纳区。

回到希干希纳区后,夏迪斯将格里沙交给了当地的驻屯兵团,由驻屯兵团负责看押他。巧合的是,当时负责看守格里沙的驻屯兵,就是日后的汉尼斯大叔。只不过,驻屯兵团这边也没有从格里沙那里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到最后,因为实在找不出格里沙“出逃”到墙外的证据,最后不了了之,将格里沙无罪释放。

被关在监狱里的格里沙

但释放后的格里沙,也无处可去。夏迪斯看到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决定再做一次老好人,将他带到自己的身边。在这段时间里,格里沙开始时不时地向夏迪斯打听墙内世界的情报,而夏迪斯在职责范围内,也是知无不言。很快,格里沙将墙内世界的大致情况摸了个清楚,但仍然没有关于雷伊斯家族的情报。毕竟,当时的夏迪斯只是一个调查兵团的分队长,王政内部的实际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

实际上,格里沙在向夏迪斯打听情报时,后者也在观察他,但在格里沙的巧妙的伪装下,夏迪斯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相反,夏迪斯还发现,格里沙的确会医术。为此,夏迪斯还帮格里沙介绍了一家附近的医馆,让他在里面工作。就这样,格里沙在墙内站住了脚。

接下来,格里沙要做的,就是在墙内组建家庭,但这个问题也没过多长时间解决了。有一次,夏迪斯将格里沙带到他平常去的酒馆里吃饭。在这里,格里沙认识了他的第二任妻子卡露拉。此时的卡露拉,是这家酒馆的女服务员,因年轻貌美又很会说话,很受客户们的喜爱。

只不过,格里沙刚认识她时,后者并没有对格里沙产生好感。而让他们俩最终走在一起的,是在一次大瘟疫中。

那一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瘟疫席卷了整个希干希纳区,许多人都被感染了,就连汉尼斯的妻子和卡露拉一家也未能幸免。正在这关键的时刻,格里沙挺身而出,愿意无偿为感染者提供医疗服务,为此他还把自己的诊所改造成了隔离病房,以此容纳更多的病人。

在不懈的努力之下,格里沙终于找到了克服瘟疫的办法,并研制出了相关的药物。很快,在格里沙的治疗下,许多病人的病情开始好转,这其中就包括卡露拉一家人。没过多久,这场瘟疫就过去了,而格里沙在这场瘟疫中的表现,也让他在希干希纳区出了名。以至于在瘟疫过后一段时间里,希干希纳区的民众遇到格里沙时,都会表示崇高的敬意。

格里沙的医者仁心,也打动了卡露拉,让她感觉到这个救了他全家性命的男人是个值得依靠的人。没过多久,格里沙就和卡露拉结婚了。婚礼当天,无数的居民赶来庆贺这对新婚夫妇。而卡露拉在婚后就辞掉了在酒馆的工作,和格里沙一起乔迁新居了。

格里沙与卡露拉结婚

看到这里,大家估计都猜到了卡露拉的另外一个身份。没错,她便是艾伦的母亲。另外一提的是,就在格里沙结婚的同一年,夏迪斯被正式任命为第12任调查兵团团长。只不过,他接到任命时的那个高兴劲儿,很快就被格里沙结婚的消息所抵消。原因很简单,他也喜欢卡露拉。因此在格里沙结婚当天,他在围观群众后面远远地看着格里沙和卡露拉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不过没办法,谁让格里沙是整个希干希纳区民众的救命恩人呢?

就在婚后第二年,卡露拉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在给儿子起名的问题上,格里沙为了纪念他的老上司艾伦.克鲁格,就给自己的第二个儿子起名为艾伦.耶格尔。

鉴于之前吉克的教训,格里沙在艾伦出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并没有对他的成长做出过多干涉。但教育孩子的经验早已证明,若对孩子的成长放任不管,反而会毁掉孩子的一生。因此,教育艾伦的责任就落到了卡露拉的身上。

而卡露拉在婚后开始变得保守,对艾伦的管教也变得严格起来。为了防止艾伦在外面惹事生非,她基本上很少让艾伦跟外面的人过多地接触,久而久之就导致艾伦性格愈发的内向,内心愈发的叛逆,这也是艾伦为何在9岁之前只认识了阿尔敏这一个朋友的原因。

格里沙在后来看到艾伦这样孤僻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就在艾伦稍微长大一些后,开始在自己外出行医时将他带到身边,跟随自己一起出去见见世面,顺便认识一下更多的人。正因为如此,艾伦才有机会认识并救下了父母被人贩子杀害的三笠。

但奇怪的是,格里沙在成家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并没有对王政当局的实际掌权者雷伊斯家族作出任何动作。实际上,格里沙在那次希干希纳区瘟疫当中出名后,也引起了王政当局中一些权贵的注意。这些人有时生病时,都会派人通知格里沙过来就诊,而格里沙也不会放过这个接近权贵,获取雷伊斯家族情报的大好机会,欣然同意去出诊,而且每次还能够获取一笔价格不菲的出诊费,补贴家庭所需,何乐而不为呢?

随着出诊的次数增多,格里沙和这些权贵们渐渐地熟络起来。而格里沙在给这些权贵治疗时,也开始时不时地从他们身上打听雷伊斯家族的情报。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特别小心谨慎,因为中央宪兵团和肯尼的特别行动队就在这附近转悠并监视着,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抓去。

格里沙利用出诊机会刺探情报

所幸,格里沙没有让他们看出一点破绽,他用了几年的时间,就打听到了罗德庄园的所在地。但当他来到了罗德庄园教堂的秘密地下室入口时,却停下了脚步,而是选择转身回到他希干希纳区的家里,一进门,就和他的宝贝儿子艾伦抱在一起。只不过格里沙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的艾伦并没有对他父亲的行为感到惊讶,而是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格里沙背后门口处的黑影……

之后的几年里,格里沙再也没有前往罗德庄园一步,而是回归到了日常的生活,白天外出就医,闲暇的时候就在家里陪陪自己的家人。不过他在家里时,更多的时间是在地下室里度过的。他在地下室的主要工作就是撰写那三本笔记,他把对墙外世界所知道的真相和过去所经历过的事都写在这三本笔记里,并在自己回忆录上的那一本笔记封面第一页贴上了自己与戴娜和吉克在一起的照片。

看到这里,大家会觉得格里沙似乎忘记了克鲁格生前给他的最后任务。实际上,格里沙自从从罗德庄园回来后,就有了放弃任务的想法,毕竟他曾经经历过一次失去家人的痛苦,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第二任妻子卡露拉和艾伦身上。而他之所以撰写这三本笔记,说不定是希望在自己的13年任期结束后,能留给艾伦的财富吧!

但是,上天似乎并不愿意让格里沙平稳的结束一生。就在格里沙继承进击的巨人的第13个年头,也就是公元845年,马莱当局还是启动了“夺取始祖计划”,派遣马莱三人组入侵了希干希纳区。

在玛利亚之墙被突破的当天早上,格里沙准备外出,但此时的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大限将至,在出门前就对已是少年的艾伦表示,这次外出回来后就带他去往自己的地下室,为此还特意将自己锁住抽屉的钥匙拿出来示意。

但当钥匙拿出的一刹那,他也看到了站在门口处的那个黑影,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讶。但当时处在兴奋状态的艾伦并没有注意到父亲的失态。之后格里沙就离开了家,外出了。

只不过,格里沙这一次,并没有向往常一样外出行医,而是去往另一个地方——罗德庄园。之所以选择这一天前往,是因为他通过体内进击的巨人的能力预感到,自己的家人会有危险。为此他认为,只有获得始祖巨人之力的帮助,他的家人才能摆脱厄运。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离家,便是和第二任妻子卡露拉的永别。就在他离家的当天下午,超大型巨人便踹破了希干希纳区的外门,而待在家里的卡露拉因躲闪不及,被压在了被飞石砸塌的屋檐下,而艾伦则因为当天和母亲大吵一架赌气离家才躲过了一劫,随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艾伦和三笠被汉尼斯救走,而卡露拉则因被压在屋檐下来不及逃离,被随后而来的变成无垢巨人的戴娜吃掉,给艾伦造成了永久的心里阴影。

而格里沙这边,也来到了罗德庄园里的教堂。碰巧这一天,雷伊斯一家人都在教堂的地下室里作祈祷。因此格里沙进入地下室见到雷伊斯一家时,很是激动不已,他希望后者能够运用始祖之力来拯救自己的家人和墙内的人民。

只不过此时的格里沙,似乎忘记了克鲁格生前所说的,在“不战之誓”的影响下,始祖巨人的持有者早已不在乎墙内人民的死活。因此格里沙希望雷伊斯家族向墙内人民施出援手是一厢情愿罢了。果不其然,当格里沙在教堂的地下室找到雷伊斯一家并提出要求时,遭到始祖巨人持有者芙莉妲的断然拒绝。

情急之下,格里沙只好使出最后的手段,当场巨人化并夺取了始祖巨人。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当格里沙见到芙莉妲时,对她喊道:

“我是从城墙外来的艾尔迪亚人,跟你们一样是尤弥尔的子民!墙内的王,请立刻杀掉前来攻击城墙的巨人,在我的妻儿,和在墙里的人民被巨人吃掉之前杀掉他们吧!”

芙莉妲听了格里沙的诉求后,眉头紧皱,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随即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中。但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睛的颜色变成了浅紫色。很明显,此时的她已被卡尔王的意识所控制。

只见她开口说道:

“我等不能逃避自己的罪孽!我等尤弥尔的子民,接受制裁的日子来临了!”

“在巨大的力量面前,人类实在是太脆弱了!巨人大战的惨剧令我领悟到,必须有人防止巨人之力再度为人所用。若是始祖之力再次落入弱者的手中,世界将会再度化为地狱!为了守护世界,我等只能承认自己犯下的罪,接受逐渐走向灭亡的命运!”

格里沙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诉求换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答复,脸上顿时显示出失望的表情。但他并没有死心,而是继续诉求,试图说服对方:

“我家就在被破坏的城墙旁边,我太太、儿子和女儿都在那里生活!住在城墙里的人们,根本没人知道祖先犯下的罪孽!这全是因为你把他们的记忆夺走了啊!难道你要说不明不白地被巨人吃掉,就能称之为赎罪吗?”

格里沙这里所说的女儿,指的是一年前领养的三笠。而芙莉妲则仍无视格里沙的诉求,回答道:

“不是,无论我等如何反省,也换不回遭到艾尔迪亚人屠杀的生命,但至少能防止墙外人类的性命遭到剥夺。只要我等无知地认命,接受世界的愤怒,会死的就只有我等艾尔迪亚人!”

“你不必费心试图说服我,而且,就算从我身上夺走始祖巨人,你也……”

“我知道,自己无法使用始祖的力量!”格里沙突然打断芙莉妲的话,说道。

俗话说得好,乱世先杀圣母,何况是受“不战之誓”思想控制的芙莉妲呢。到此时,格里沙已彻底看清,拥有始祖巨人之力的雷伊斯一家是不会拯救他的家人和墙内的人民了。既然说服对方的方法行不通,那他现在,只能使用最后的手段了。

格里沙与雷伊斯一家对峙

“九大巨人各有特性,包括寄宿在我身上的‘进击的巨人’!从远古时代起,‘进击的巨人’的继承者,便不曾追随过任何人。我很清楚其中的理由,一切都是为了对抗王的自以为是!而大家,都是为了这一刻而被引导至这个记忆。‘进击的巨人’的继承者能够窥探未来的继承者的记忆,也就是说,能够预知未来!”格里沙说道。

格里沙的最后一句话点明了进击的巨人最重要的特性,既预知未来。但实际上,格里沙不知道的是,进击的巨人的能力并不仅有预知未来这么简单,它的能力在他的儿子艾伦手里和始祖巨人之力结合之后,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而由此带来的影响彻底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进击的巨人’的特性,我怎么没听说过?”很显然,从芙莉妲的表现上可以得出结论,历代弗里茨王都不知道进击的巨人的存在,否则芙莉妲就不会表现的这么惊讶了。

“我也知道,你对此并不知情。‘不战之誓’使继承者无法完全操控始祖之力,就算是有王室血统的你也一样。所以,我要在这里吃掉始祖,终结王室的血统,这是已经注定好的未来!”

说完,格里沙就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术刀,作势就准备对着自己的手掌心刺下去。芙莉妲一看情况不对,急忙让家人们躲开,自己则将右手伸向嘴边,随时准备一口咬下去。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格里沙握着手术刀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随后手一松,手术刀也掉在了地上。

惊恐万分的雷伊斯一家,看到这个场景,也呆住了,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

“不行,我做不到!我可是…以救人为天职的医生啊!”格里沙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

原来,这位继承了进击的巨人和复权派意志的格里沙,自始至终都没有杀过一个人。因此,对于消灭雷伊斯一家这种需要见血的事情,他还是下不了决心,内心充满了罪恶感和恐惧。更何况,他对面还有未成年的孩子呢?

但接下来,最先反应过来的罗德领主,开始命令芙莉妲利用始祖巨人之力杀掉格里沙。而他的家人们也开始强烈要求芙莉妲将格里沙干掉,以保护他们所谓的“乐园”。

如果形势这样持续下去,格里沙就危险了。就在这时,那个黑影又出现在他的身旁,并靠在他耳边说道:

“你在做什么?难道你忘了么?自己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吗?你是为了替被野狗吃掉的妹妹报仇!是为了替复权派的同伴,替戴娜,替克鲁格报仇!为此,就算是死,你也必须不断前进!因为,这是你,所书写的故事啊!”

而原本处于低谷状态的格里沙,听到了黑影的话后,顿时呼吸急促,面目狰狞,随后拿起地上的手术刀,大喊一声后,朝着自己的另一只手掌心上刺去。

之后的事情正如罗德领主对希斯特利亚所说的,格里沙当场巨人化,夺取了始祖巨人之力,并杀死了除罗德领主外的其他雷伊斯一族的成员,教堂也被摧毁了。

但是,格里沙并没有当场杀死罗德领主。因为在他看来,为了夺取始祖巨人,他背负的人命已经够多了,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斩草除根,而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罪恶感。但他没想到的是,正是他的一时心软,在五年后差一点要了他儿子艾伦的命。

而格里沙从巨人体内出来后,由于实在是接受不了他刚才运用巨人之力杀害雷伊斯一家的现实,当场情绪失控,在原地疯癫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慢慢冷静下来。

随后,他开始急匆匆地往回家的路上赶,在经过罗塞之墙时,他从逃难的居民中得知了玛利亚之墙失守的消息。所幸,他遇到了同样惊慌失措的夏迪斯,并在后者的指引下找到了艾伦和三笠所在的难民临时安置点。

在那里,格里沙从艾伦的口中得知了卡露拉被巨人吃掉的事实,这令他伤心不已,他没想到,自己虽然成功地从雷伊斯家族手里夺取了始祖巨人,但还是晚了一步,没能救下自己的第二任妻子。

想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随着马莱开始对墙内的艾尔迪亚人发起入侵,而自己又大限将至,解放墙内艾尔迪亚人的任务,已经不可能在自己的手上完成了。为此,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他将自己身上的巨人之力,继承给他的儿子艾伦,由艾伦将他的力量和意志传承下去。

于是,他以为艾伦母亲报仇的名义,带着艾伦,就往外面的森林深处走去。一旁的夏迪斯感觉情况不对,就想阻止他,问他为何不自己为卡露拉报仇,而是选择了艾伦。但格里沙转头对着夏迪斯说道:

“这孩子跟你不一样,他是我的孩子!拜托了,请不要干涉我!”

夏迪斯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艾伦父子走入森林深处。

在森林深处,格里沙将钥匙拿出来,戴在艾伦脖子上后,随即拿出装满脊髓液的针剂。艾伦一看他父亲拿出针剂,不知道要做什么,顿时惊慌失措,但胳膊却被他父亲死死抓住,无法挣脱。而此时的格里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对艾伦嘱咐一定要去位于希干希纳区家里的地下室后,就将针筒里的脊髓液注射进了艾伦的身体里。

被注射了脊髓液的艾伦,瞬间就变成了一只小型的无垢巨人,随即就往格里沙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就往嘴里塞,而格里沙也没有躲避,欣然接受了被吃掉的命运,就像13年前克鲁格被自己吃掉的那样。至于他存放在地下室里那三本笔记,格里沙只能寄希望于长大后的艾伦,在收复玛利亚之墙后,让他自己去寻找了。

就这样,格里沙结束了他充满传奇又悲惨的一生,但他生前和其他复权派所做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他的儿子艾伦,在继承他巨人之力的五年后,和其他调查兵团的成员一起,成功从马莱手中收复了玛利亚之墙,并找到了他生前留在地下室里的三本笔记,从而唤醒了艾尔迪亚人的民族意识,在客观上为拯救艾尔迪亚人做出了贡献。

那么到本文最后,又有问题出现了,那个促使格里沙对雷伊斯家族痛下杀手的黑影,其真实身份究竟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