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 1仙人
【广陵王府】
我:“本王已回广陵。还请众人万众一心,在此重建绣衣楼。”
我:“绣衣楼各部,除鸢部待傅融回归,其余人员往濡须、清河、江夏布置据点。”
众人:“属下遵命。”
我:“阿蝉挑选数人,专职在东府重建羽室,训练绣云鸢。”
我:“自从雒阳据点被焚毁,心纸君就时常失灵。眼下,通讯只能依靠绣云鸢。”
我正要与广陵太守谈话,忽然清风摇动,庭中散落满天花雨。
我:“好大的一阵花雨……这个时节,哪来那么多的花?”
处理完公务,已是深夜。月下庭园之中,百花盛放,一片欣荣。
我:“这花开得真是奇怪……天还那么冷,还没到花期才对。”
袖中有东西动了动。失灵的心纸君竟在此刻有了反应!
我:“心纸君恢复了?等等!你们去哪?!”
心纸君跃出袖中,向院中某处跑去。我快步跟上,步入庭园深处。
我:有人在那边?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我:“谁在那?”
一道如霜雪砌成的人影,静静伫立庭中。
他回眸望向我,眸色落于我身,如一场花影中的薄霜。
我:“……师尊?”
我已忘了,上次见他是多久之前。他是隐鸢阁主人,常年隐居西蜀。
——仙人左慈。
If1:欣喜
我:“许久不见师尊,师尊怎么来广陵了?”
他望向我的双眼。心纸君停在他身边,已完全恢复了。
If2:行礼
我向他行了弟子礼。他没有看我,目光望着夜色下的落花。
心纸君停在他身边,已完全恢复了。
——————
左慈:“吾有话与你说,去书房罢。”
我:“书房有些杂乱。我让人备茶,师尊请在客室稍作片刻……”
他没有理会我的提议,走过我身侧,向着书房走去。
左慈:“紧要之事,需尽快说。随吾来。”
Chapter 2仙人-行动*
Chapter 3乱花迷眼
【书房】
在书房坐下后,左慈没有寒暄,只是交给我一卷密信,待我看完。
我:“隐鸢阁查到了“里八华”的活动征兆?我以为里八华早已灭亡了。”
左慈:“它还在。”
我:“里八华”……死灰复燃了吗?”
这个名词,从我的记忆中浮起。在许多年前,左慈曾对我讲述过它的存在……
左慈:“里八华,那是一个企图颠覆汉室的组织。存世数千年,甚至比王朝存在得更久。”
左慈:“他潜伏于暗处,伺机而动,曾与武帝的密探机构·隐鸢阁进行交锋。”
左慈:“那时的隐鸢阁尚未与仙门融合……它败了,而里八华胜了。”
后来,里八华借助王莽引发战火。在天下战乱中,隐鸢阁散为两支……
左慈:“一部分隐鸢阁成员流落到西蜀,与仙家融合。便是你如今见到的隐鸢仙门。”
左慈:“另一支则随刘秀征战,被朝廷收回,成为……绣衣楼。”
左慈:“隐鸢阁与绣衣楼,仍然与里八华为敌,不死不休。”
历代绣衣楼主在继承绣衣楼之前,都会往隐鸢阁修行,拜阁主为师。
左慈:“看完了吗?”
我:“我没在信中看见铁证,里面都在依靠蛛丝马迹,推测里八华在渗透隐鸢阁和绣衣楼。”
左慈:“伪装、渗透、离间,是它惯用的手法。”
左慈:“让绣衣楼协助隐鸢阁,调查此事。”
If1:拒绝
我:“请师尊见谅。绣衣楼刚经历完一场大乱,难以向隐鸢阁施以援手。”
我:“其次,严查内奸这种事,稍有不慎便会自相猜疑,成员彼此失去信任。”
我:“经历大乱,人心不稳。此时自相猜疑,里八华甚至无需安插内奸,我方就会不战而散。”
If2:同意
我:“绣衣楼与隐鸢阁一脉同源,我会全力相助。”
我:“不知隐鸢阁负责此事的仙者是哪位?”
左慈:“翳部的张仲景。”
我:“派出的是“医圣”张仲景……隐鸢阁此次真的是严阵以待了。”
左慈:“谨慎行事,小心每个人。”
我:“可若真的草木皆兵、严查内奸,又会让人惴惴不安,对彼此失去信任……”
——————
左慈:“你在担心。”
我:“……是。有没有可能,绣衣楼和隐鸢阁根本没有被渗透?”
我:“放出假情报,误导我们怀疑猜忌自己人,动摇人心……或许,这才是里八华的阴谋。”
左慈:“你以为,吾没想过这个可能。”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却无端让我感到了问责。
我:“原来如此……密信未记载所有线索。隐鸢阁查到的不止于此,只是并未全部告诉我。”
左慈:“看你的眼神,是有不满。”
If1:没有
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知道的越多,就越容易被各类情报迷惑。”
我:“不过,我已能独当一面,不是昔日的孩童了。得到更多情报,说不定能做的也越多。”
If2:是
我:“绣衣楼与隐鸢阁是同盟,师尊为何要对我隐瞒线索?”
左慈:“乱花迷眼。知道越多,不代表看得越透。”
我:“师尊,我已能独当一面。得到越多情报,也许能帮的事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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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静片刻,凝视我的双眼。眼神望来,若一阵雪月光拂面。
左慈:“从雒阳逃回广陵,能证明你独当一面?”
我:“呃……”
左慈:“罢了。你想听,吾就告知你。”
他接着说出的,却是如冰锥般的森然话语——
左慈:“里八华下任家主,已在绣衣楼。”
Chapter 4乱花迷眼-行动*
Chapter 5乱花迷眼-行动贰*
Chapter 6石邑
王府花园
【王府花园】
交待完要事之后,左慈便打算离开了。
他步出檐下,步入月色之中。清夜无尘,月满天霜。
左慈:“除了吾,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师尊放心,我身边都是可靠的人。”
左慈:“可靠的人,这世上,没这种东西。”
左慈:“初代隐鸢阁主·石邑公主的下场,吾同你说过。”
在隐鸢阁成立初期,里八华引发宫廷的“巫蛊之祸”,导致皇族内乱,血脉相残。
这场交锋,以隐鸢阁的惨败收场。初代阁主石邑公主卷入血祸,被斩首弃市。
左慈:“对隐鸢阁与绣衣楼来说,“秘密”,是至强的剑与盾。”
左慈:“她败,是因为她没有秘密。”
我:“她以为武帝可靠,将一切都如实告知他……”
这却让武帝认为她能力太大,日益猜忌。终于,在巫蛊之祸期间,他下令将公主斩首。
If1:担心左慈与自己反目
我:“父女尚且相残,师尊与我,将来也会走到那一步吗?”
左慈:“武帝杀公主,因为猜忌她太过强盛的能力。”
左慈:“你离被吾猜忌还早,安心。”
我:“唔……?!”
If2:相信和左慈的师徒之情
我:“我相信师尊,我们之间,绝对不会走到那一步。”
左慈:“父女尚且相杀,吾与你只是师徒。”
我:“因为师尊总觉得我没法独当一面,根本不可能有猜忌呀。”
——————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中,划过一丝碎雪般的笑意。
左慈:“好了,吾该走了。”
我:“……是不是该和师尊说起刘辩之事……”
if0:说刘辩之死
我:“师尊,刘辩死了……”
左慈:“吾知道。”
他的神色静如止水,毫无波澜。
我和刘辩都是他的弟子,儿时跟随在他的身边长大,称他师尊。
左慈:“你与他的道,终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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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惊起花雨,雪白梨花迷乱眼前。花影消散,已不见了左慈的身影。
【书房】
我:“阿蝉,昨夜我说的事情,雀部办得如何?”
我:“在最近的情报中,有查到关于里八华的消息吗?”
阿蝉:“雀部连夜排查,没有找到楼主要的线索。”
我:“难道,里八华的渗透更早就开始了,所以无法在最近的情报中找到线索?”
我:“最近加入绣衣楼的人,背景都要严加调查。已经加入的人,则重新调查。”
阿蝉:“请问楼主,这个调查范围,涉及到多久之前?”
我:“三年之内。三年内加入的,皆在此处调查范围中。”
阿蝉:“那就从我开始。在雀部确认我的身份前,会有鸢使来代替我的事务。”
我:“……嗯。不过,阿蝉,这只是公务,并非是我不信任大家。”
我:“我不希望因为此事,引发绣衣楼众人的彼此猜疑。”
阿蝉:“猜疑?为什么?无辜者生,背叛者死。”
我:“阿蝉心思简单,不会多想。傅融也是够老练,理解我的不得已……算是万幸吧。”
阿蝉离开了。她拉上门时,一阵微风刮入室内,吹乱了案上的心纸君。
if0:滑动心纸君将他们摆放整齐吧!
if0:整理完成了
我将他们一一捡起来,放回书案上。
我:“……咦?怎么……少了一个心纸君?”
我:“?!!到哪去了?刘辩的心纸君呢?!”
我:“他的心纸君我一直小心保存……这东西偷去也没用,也许……掉在什么角落里了?”
我又里里外外找了许久,才意识到一件事——
刘辩的心纸君,不见了。
我:“怎可能……心纸君与原主生死相连,它应该已经不能行动了……”
这时,我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像是春风入酒、红霞染眼般的声音……
一个声音:“你,还在为我难过吗?”
Chapter 7石邑-行动*
Chapter 8石邑-行动贰*
Chapter 9逢春不见花
【书房】
心纸君·刘辩:“怎么不说话呀?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待我的。”
心纸君·刘辩:“果然是人走茶凉啊,说不定,我的广陵王已经有新欢了?”
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If1:你不是刘辩
我:“……你绝对不是刘辩,他已经不在了。”
心纸君·刘辩:“好绝情啊……我的广陵王。”
If2:你是刘辩
我:“你没死?”
我:“你在哪?这是怎么回事?!”
心纸君:“竟用这样凶的语气,对一个已死之人说话……把我的心吓得怦怦跳的。”
——————
心纸君·刘辩:“我们很快会重逢的。”
心纸君·刘辩:“我有很多话想同你说。像从前一样,拉着你的手,互诉衷肠……”
我:“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撕了它。”
无论我怎么追问,刘辩的心纸君都没有了回应。
鸢使:“楼主,广陵太守张超求见,现在王府的客房等候。”
鸢使:“楼主?楼主?广陵太守……”
我:“我知道了,这就去。”
我放下心纸君,强行按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前往会客室。
Chapter 10逢春不见花-行动*
Chapter 11逢春不见花-行动贰*
Chapter 12客自谯县
【会客室】
张超:“关于粮仓、引水、田亩事务就是这样。以上,便是广陵各地的现状。”
我:“辛苦张超太守了,卷宗留在王府,我会尽快看的。”
文官将装满卷宗竹书的箱子抬下去,送往书房;张超神色犹豫,似乎还有事要说。
张超:“还有一事禀报殿下,不过……那个……是私事。”
我:“张太守请说。”
张超:“我兄长张邈在东郡太守身边任职。兄长说,东郡太守想求见殿下,托我引荐。”
我:“东郡太守……东郡的人,找我何事?”
我:“不过既是你引荐,我会见的。等他到了广陵,太守就带他来王府吧。”
我打算去处理其他事情,但抬头看张超,他仍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我:“……虽然张超很会办事,但他的为人,真是糯米一样的性格……”
If1:不管他,去书房
我:“算了,他说便说,不说便不说吧,不想等他了。”
我直接起身告辞,准备去书房看卷宗。张超这才急了,开口叫住我。
张超:“其实东郡太守急于见殿下,现在就在王府外!”
If2:直接问他想说什么
我:“……张超,有何事务,直接说给我听就是了。”
张超:“啊!好!其实……就是……东郡太守急于见殿下,此刻就在王府外。”
——————
我:“……今晨便到了?为何不请进来?”
张超:“太守出兵对抗董卓,刚从战场上下来,说身上染血,不便踏入王府。”
我:“既然这样,那就随我去门口见他吧。”
【广陵王府】
东郡太守:“见过广陵王。”
我:“见过太守。其实本王并不介意血腥之气,太守是贵客,请入内,去会客室说话吧。”
东郡太守:“臣满身血腥,不该近亲王之身,只能在门外等候。”
我:“那不知太守找本王,是有何要事?”
东郡太守:“臣请求殿下,联合各方诸侯讨伐董贼,匡扶汉室!”
这样的说辞,我不是初次听了。
此前也有人这样劝我,作为汉家宗室亲王,我可以振臂高呼,号召天下讨董。
这些劝我的人,有些真的出于大义,有些,则有着自己的私心。
我:“讨伐董贼,是必然之事有。待时机成熟,本王不会袖手旁观。”
东郡太守:“苍生煎熬,百姓倒悬,董贼暴虐一日,天下便受一日的苦难!殿下不能等待了!”
张超:“太守言辞过激了。广陵王心怀仁义,与西凉军多次交锋,你说的他都知道。”
东郡太守:“……臣一时激动,请见谅。”
我:“本王理解太守的悲愤。请问太守来自何处世家,如何称呼?”
东郡太守:“臣来自谯县曹氏,曹腾之孙,曹嵩之子……”
我:“……等等,曹腾之孙,曹嵩之子……”
我:“莫非,这个人是……”
曹操:“曹操,拜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