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当指出,哈马斯的态度是有所变化的。我看到有些人拿八九十年代哈马斯的主张,来彻底否定今天的哈马斯,这是不对的。 ♦️2017年哈马斯出台《一般性原则和政策文件》(《新政策文件》),比较1988年的《哈马斯宪章》更务实和世俗。 ♦️比如《新政策文件》不再强调伊斯兰教和犹太教的世界性冲突,转而声明:他们并不一般地反对犹太人,他们只是反对犹太复国主义的侵略和占领;反犹主义只是欧洲的历史,而不是阿拉伯穆斯林的历史。 ♦️应当承认,哈马斯的理想是建立巴勒斯坦地区的伊斯兰教权国家,这个基本目标没有改变。 ♦️但从一开始,他们在妇女问题等方面就比其埃及穆兄会本家要开明一些。 ♦️在2006年的竞选纲领《变化与改革》和2017年的《新政策文件》里头,这种开明程度有所增强。 ♦️尤其在《新政策文件》中,哈马斯不再与穆兄会关联,而是宣称他们是“完全独立的组织”,并强调他们无意谋求价值观输出,不干涉他国内政,不卷入其他国家的政治冲突。 ♦️因为哈马斯政治地位和政策纲领的变化,包括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在内的一些西方政治家主张“应与哈马斯保持接触”。 ♦️从原则上来讲,卡特是正确的。中东和平的前提是彼此承认,不接触怎么会有承认?但目前的情况比较难。 ♦️哈马斯长期处于以色列的镇压之下,其组织具有分散化的特点,其军事分支相对独立。 ♦️尽管哈马斯政治领导人哈立德·迈沙阿勒曾多次表示,原则上可以跟以色列谈判,甚至援引先知穆罕默德和萨拉丁跟敌人谈判的例子,表示对和谈持开放态度。 ♦️然而在哈马斯起义——以色列镇压——再起义——再镇压的恶性循环中,军事分支的行动不会受政治表态的影响。如此则双方不可能有接触的诚意,除非第三方强势介入。 ♦️总之,不能完全拿1988年《哈马斯宪章》的文本来评价今天的哈马斯。@Kenny9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