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叩捶门扉者,篡王之王,奎萨图什塔。前一句是在说当年奎萨图什塔篡夺了魔王的位置,而后一句是自诩行为的正当性。

实验可以促使夜莺源石含量指标的下降,但实验不同于罗德岛药物治疗,必然与魂有关,也就是说很大可能补魂可以降低指数。

由尘影余音可知,白垩在治愈周围人的时候,会出现一种叫“代偿机制”的机理,人在健康一段时间之后病情逐渐加重,所以在特效药还未研制出之前,泰拉传统治疗手段中都会遵循“守恒”这个原理。你得到一部分,那意味着必然会失去一部分,结合赦罪师的龌龊门风,那补魂补的这部分生命力,应该是从活人这里获取的。另外也证实了当初赦罪师的秘术应用到了源石这种成分。

闪灵的回复也说明了这一点,由魂诱发了夜莺身体里的某种元素产生了反应,那这种元素多半就是魂。

将众魂剥离出体内的闪灵,成为完全独立的个体,如今的闪灵就是这一代的闪灵,所以她感受不到,她就是她,不带有一点杂质。

醒着的时候,身体的感觉会远离,只有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状态下,才能掌握身体的控制权,这也就是她对此很开心的原因。

赦罪师首领通过黑色羽兽催动的律动,应当也是一种精神系秘术,也就是对夜莺身上灵魂的影响。

音律唤醒了她的一部分灵魂的记忆,让她想起了古老萨卡兹的语言。

“你引我至此”,这是灵魂的自我求救,夜莺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在向赦罪师首领求救。

如今的赦罪师一脉,已经摸到了像魔王一样沟通古今的法门。

“最后的仪式必须你出席”,显然已经成功,是要闪灵最后回去完成孕育工作。

从虏获阿米娅可以看出,他们是在研究魔王的机理。

这句话的意思是,在他们这一代,收集到的先代灵魂最多也最纯正,因此才有最空灵血脉这么一说。

闪灵的灵魂存在杂质是她在外游历的结果,这是她更像普通人的证明。

指的是夜莺在离开家族前就是一具没有个人思想的空壳,但在后来我们知道她渐渐有了自己的思想,这个触及“我”,就是触碰到她原本的思想。

“在枯枝铺满的石台上,白剑刺穿了心脏”,结合第二句“闪灵第一次流泪”,这里应该是母亲临死前进行的仪式,也就是闪灵模组文案的故事,“崭新的灵魂在剑锋之下被雕刻成型”,这点在首领的话语中被补充完整,赦罪师一脉用枯枝利剑杀掉同族,死者的灵魂从肉体中脱离,之后附于剑身,随着逝者的离去,他的魂魄会经由这种家族秘术转移到持剑者身上。

这段话来自一个带问号称谓的人物,我想可能是闪灵的母亲,临死之际看到落泪的闪灵。

“意外总会带来惊喜。你本可以就此停止探索的脚步,但你不忍摧毁空壳中的蒙昧的意识。”当初闪灵对夜莺进行实验的目的,是为了探索赦罪师继承能力的边界,但在实验过程中,闪灵因为不忍心她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生活,出于个人的私心,有了下文这么一句。

也就是说,闪灵确实清除了夜莺的记忆,将夜莺充当容器放置那些先代灵魂,但后续又植入了一个新的记忆,被闪灵命名为“丽兹”,它所代表的是前面首领提到的“蒙昧”,是闪灵所寄托的“美好”,而恰恰是这一部分本不该出现的“意外”记忆,才产生了首领提到的“惊喜”效果,这个名为“丽兹”的记忆,渐渐地拥有了自主的意识,这确实可以说是赦罪师秘术的突破性进展。

这句也佐证了我的说法,这段记忆是闪灵捏造的,她因为缺乏这种友情,这种爱,于是假想了一个叫“丽兹”的童年玩伴,将这段记忆植入了进去。

所以才有了丽兹视角的这段内心独白,注意这里的丽兹从头到尾都是打着引号的,等到真正发言的时候,名字后是带问号的。

为什么她重复做一个梦,有人说可能是记忆被封锁了,只能记得这么多,但从“植入”的角度来看,我更倾向于闪灵就只植入这么一个片段而已。

由前文可知,疼痛这个感觉,是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标志,再次回归现实。

“我因感受到你的痛苦而疼痛”,丽兹的灵魂是由闪灵所赋予的,这里丽兹能感应到闪灵,而上文提到闪灵却感应不到丽兹,也说明了这是闪灵塑造的,而非自身灵魂的一部分。

“她因为你的一时善意而自责”,这是在说当初闪灵在进行夜莺实验时,之所以植入一段记忆,可能原先身体主人的善意触动了她。
丽兹救起青鸟的时间段应该就在卡兹戴尔的时候。

“你的家人把它作为礼物送给我时,我就喜欢上它了。”也能说明这一点。而为什么要送她,我想这个有可能是赦罪师首领作为监视她的道具。

青鸟与丽兹灵魂是共通的,拥有一部分她的意识,离开太远就会断开连接,闪灵做了个笼子将它囚住,一方面防止它死,一方面也是方便观察夜莺的身体状况和日常表现。

这一点从夜莺的人物档案也能看出,阿米娅通过情绪感知,感知到了青鸟是由夜莺的意识幻化成的实物。

夜莺总是重复做着一段梦,做着同一件事,随后记忆不再延伸。

我会听话地将青鸟放入笼中。

“这就是空壳的使命,也就是你最后的宿命”。

首领的这句话说明了,闪灵当初植入丽兹身体里的,是碎片,是谎言,是虚假的。

我已经为她找到了丽兹记忆的根源,她迟早会知道真相,到那时名为“丽兹”的意识因为无根,也就是没有由来,因为是捏造的,自我在发现真相后会彻底溃散,可以说意志承受不住,也可以说无根意识在意识到“我”这个概念后就是会消失,都有可能,不好说。

闪灵没有逃避自己当年造成的罪过,她声称要治愈,这里是下定决心要做个了解,结果或许就是还丽兹一个纯净的身体,完全由丽兹意识掌控的身体。治愈如果不是通过赦罪师的秘术,那也就是说要考虑现在还在夜莺身体里的那些先祖灵魂的处置问题。

“你害怕的不正是重拾真相的她吗?”闪灵害怕她知道真相,就不说意识崩解这一事,那也是对夜莺精神上的巨大打击。

“我容忍你带着容器流浪,容忍你继续加固这脆弱的囚笼”,继续加固的意味,是闪灵不希望夜莺知道真相,所以在夜莺探知那段记忆的根源的时候,闪灵一次次用什么?碎片与谎言去填补,但带给她的只有越来越多的痛苦。

最后你会带着囚笼回到我的身边,无论是使用赦罪师秘术治愈,还是与他做个了解都得回去。“你叛逆的对她的爱,和她对命运的抗争意识,可悲地,成了又一道催化剂”,你当初因为善意留下因,最后在夜莺经历一切,与命运抗争之后,还是促成了她要面临真相这个果。

“我们行走在她破碎的意识里”,赦罪师的秘术可以进入容器,来到其意识领域,这点也可佐证闪灵与夜莺的联合治疗方式的一部分原理。

“闪灵,我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一个会刺痛我的名字和模糊的问题”显然,夜莺在不断触碰闪灵为她设下的禁制,那个名字或许就是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名字,而模糊问题下文会提到。

夜莺通过分享痛苦的方式来治愈他人,这种方式是极不符合“守恒”这个定律的,有得你得有舍,舍就是她自身的源石含量指数往上升,病情不断加重。

夜莺体内的记忆一直以来就是呈无序形态,丽兹的记忆混杂在其中,但出走赦罪师家族后,都是丽兹在这个世上留下的记忆,随着经历得越多,意识也越来越强,它们与其他的记忆相互碰撞相互排斥,这也是夜莺想要知道真相,一次次触碰禁制的由来。

长此以往,这种激烈的意识斗争会让她疯掉,失去自我。

但我教过你解决的方法,杀死面前的我一样,我们的灵魂将通过剑传输到你的身上,然后重新孕育出下一个我,下一个继承远古记忆的个体。




“我重新记起早该回答你的问题”,记起闪灵问过的那个问题。

“我的罪行能够得到你的原谅吗?”

这里的这段话,其实很大程度上对我的推论产生了影响,如果夜莺的话属实,这里分两层理解,第一层意思,丽兹很可能真的是闪灵童年时的玩伴,她们确实也有一起在湖边嬉戏的经历,那闪灵就只是将玩伴的灵魂植入到现在的这具躯体上,首领的那句“意外带来的是惊喜”,就是单纯的意思,丽兹的记忆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并占据这具身体的主导。第二层意思,就是延续我之前的推论,丽兹是闪灵捏造的记忆,没有所谓的叫丽兹的玩伴。那这里的关闭实验室之前的一切记忆,就是从丽兹意识感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到与闪灵在赦罪师家族生活的所有片段。而如果夜莺的话本身就是她以为的真相,是存在谬误的,那她原谅的其实是闪灵在家族时对她犯下的错,那就和我的第二层意思一样,她并不知道在丽兹进入这具身体前发生的一切。关于这个争议点的所有思考我都列出来,方便大家斟酌。



首领的这句话意思是,既然姐姐你想要留下丽兹,那我就成全你,我们都可以通过赦罪师的仪式合而为一,我们已经触及魔王的秘密,至于姐姐的小小心愿,当然可以满足,只要我们能完成延续,一切都无足轻重。

凯尔希的话证实了如今首领的身上寄宿着一位魔王的灵魂。

名为奎萨图什塔,这也是剧情开篇那首古老音律的提到的人物。
有趣的是,闪灵使徒模组文案中,同样是凯尔希提到的,赦罪师祖上有一位编织光阴的能力的魔王,应当就是奎萨图什塔。

而“时间”这个关键元素,恰好在夜莺与首领进行战斗时出现了,“时间的流速变慢了”,很显然这里就是首领在使用奎萨图什塔的能力。

夜莺大胆的想法,而且闪灵想都不敢想,那一定是终结赦罪师几千年的余孽,战胜那些记忆碎片,那些意识实体,彻底做回自己。闪灵害怕死亡是正常的,她的母亲为了完成赦罪师的传承,就是在她面前死的,自己最后如果按照正常流程走的话,也是要被亲族杀害,完成传承。

闪灵在夜莺的记忆碎片中时,明显意志不够坚定,如果不是夜莺及时给予她信心,又被首领的话蛊惑了,无论是出于自身利益,还是出于对夜莺利益的考虑。

而最后这里要追上她,也是闪灵终于直视自我,决定与家族做个了断,彻底斩断这层早已腐朽糜烂的家族传统,或许下一章就能见证闪灵异格,拔出利剑,展现斩断晨昏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