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焰影苇草】拉芙希妮如是说
折人Sal
编辑于 2023年10月01日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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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下别的风格,大家看个乐就行()


“我喜欢写信的感觉。”

拉芙希妮如是说。

只有亲手写下的文字,才能感受其中的重量。

所以,她清楚地记得在离开罗德岛之前,留给博士的那一封信。

那是她曾经无法直面的心结,她提笔,以只言片语将之写下。尽管那本是应该烂在她心里的秘密。

图什么呢?

曾经的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做这样只会害了他的举动。

他是个聪明过了头的人,也许仅凭几句话,他就能猜出自己的身世。

但她还是写了。

或许她心里也在期望他能够发现吧。

就像古老的诗句中写的那样。

“我的抵抗冲击着你的爱,

而它的呼声也还是

——我需要你,只需要你。”


塔拉人缺少纸和笔,而多用口口相传。

于是就有这样一句话传了下来:

紫色的火带来毁灭,金色的火带来生命。

他们惯于这样记述。

只是在时间的冲刷下,故事的主角被遗忘在角落。

但火始终在那里。

从“熄火钟”不再作响之时起。

温暖的,金色的火。

如塔拉大地的黎明。

带来它的是一位医生。

相貌高贵的医生,生着龙的角与尾,以及如瀑的白发,却从不恃才傲物。

与她的小诊所一样。

纯净的白,平等的平淡。

如芦苇一般。

人们感激她为塔拉做的一切。

人们询问她的名。

她没有回答。

可人总需要一个称呼。

于是在人们再一次请求时,她告诉了他们如何称呼她。

“苇草。”

拉芙希妮如是说。


利益是一条链。

某一环出了问题,便会牵动其他。

当维多利亚的油污们发现塔拉人不再好欺压时,他们便开着舰船,耀武扬威一般地用履带蹂躏塔拉的泥沼,向星火之地袭来。

塔拉人再清楚不过了,那些人的目的。

于是他们奔走相告,将讯息传达给医生。

他们劝她离开。

她劝他们离开。

她要留下,纵使人们不解。

她说,她不会再逃避。

医生的法杖泛起流火。

或出于畏惧,或出于尊重,或出于信任,人们选择了离开。

那一夜,火光照亮了天。

芦苇变成了火焰,泥沼变成了熔岩。

高温席卷了一切。

履带被逼回了壳,带着狼狈与惊恐。

于是逃离的塔拉人们重回他们的城。

预想着生灵涂炭,断壁残垣。

不安蔓延着。

直到他们真正踏上故土,惊诧充斥了每个人。

他们的房屋依旧矗立着,

他们的庄稼依旧生长着。

医生站在诊所门前,告诉他们不会再有人来侵扰。

带着淡淡的笑。

新生的芦苇簇拥着她,宛若神迹。

人群颤抖着,高声欢呼,直到夜幕,塔拉的城才安静下来。

诊所的门再一次被扣响。

但没有人需要治愈。

饱经风霜的领导者直面医生,带着敬畏,询问她的身份。

“一名普通的瓦伊凡医生。”

拉芙希妮如是说。


医生的事迹广为流传。

强大与美丽,换来的是众多仰慕者。

只是通通被拒之门外。

好事的老妈子们告诉她要为自己考虑。

她笑着,告诉那些人无须担心,这些话早已有人叮嘱过她。

是她的心上人。

她以此让一些人离开,却也因此打开了另一批人的话匣。

她无奈,只得寻个闲暇,将他的事与茶壶的水一同倾泻。

她说,在她逃避一切时,是他让她重新选择信任。

她说,在她奉献一切时,是他让她学会珍重自己。

他告诉她,生命有其价值。

他告诉她,她有她的使命。

可他为何不在这里?

人们议论纷纷。

她说,现在的她或许是他的敌人。

人们惊异。

她轻笑。

那只是就立场而言。

而她曾以一封信,请求他的裁决。

他说,他或许会以立场论敌。

但绝不会如此对她。

于是他们有了个约定。

等到一切结束的那一天,他会提着她曾经用过的那一柄枪来找她。

双向的心意印证于此,他们在不言中定下了终身。

可那一天还有多久呢?

她真的能等到吗?

人群质疑。

她肃穆。

“爱,会让时间瘫痪。”

拉芙希妮如是说。


那以后,又过了几年。

塔拉一点点繁荣了起来。

医生功不可没。

塔拉如此认定。

人们请她担任领袖。

她婉拒,依旧日复一日地待在那间小诊所。

她说,她已经为塔拉做了足够多了的。

现在,她想为她自己做些什么。

她想等他,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人们心照不宣。

于是日夜继续流转着。

直到某一天,巨大的舰船造访塔拉的大地。

人们议论着,或许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想来延续优越感。

但那舰船停在了塔拉都城的城外,寂静无声。

只有一个男人下船。

体型高瘦,白发如苇。

手里提着一杆枪。

他踏着泥沼,一步一顿,缓缓走向城门。

纵使步履艰难,那杆枪也不曾沾上污泥。

眼尖的人发觉了这杆枪与医生的法杖有不少相似之处。

至此明了。

城门为他打开。

闻讯而来的医生此时早已在门内等候。

在他踏上石砖的那一刻,她抱住了他。

没有激动的泪,没有热烈的吻。

这场分别在她眼中一定会有好的结束。

她一直如此认定。

于是,就像对出差回来的丈夫那样,

“我好想你。”

拉芙希妮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