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分析】祥子为什么要退出c团?
昨日流风
编辑于 2023年09月14日 20:36

翔子为什么在第一次演出完满结束后,性情大变,退出c团?

到底是出尔反尔,另有新欢,还是迫不得已,有口难言?翔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就让我们从蛛丝马迹中来探寻真相,发掘出合理的解释。

 

事先声明一下,这是基于姐妹论的分析,旨在依靠剧情中的细节和我个人的逻辑判断,来尽量还原翔睦姐妹的身世,以及大翔老师的行为逻辑。

而姐妹论本就是假说,这个假说的假说跟是如此,因此只是图一乐呵,不必太当真。

  1.  童年玩伴

 首先我们看一组图片。

图为第三集的川木家,和第九集的若叶家,对比一下,我们不难看出其中的钢琴和椅子的布局,以及睦娃娃和睦头人的位置,几乎是完全一致。

再看会第一张,而那架钢琴是翔子的,椅子上睦娃娃的样子,也跟小睦长得十分甚至有九分相似,而有趣的是,睦也经常评价像是人偶一样。

然后我们结合姐妹论,可以想象一下,小时候翔子练钢琴的时候,睦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而睦在弹吉他,翔子也是坐在钢琴前面看着她。

而在分离以后,睦的存在就变成这个睦娃娃,翔的存在也变成了这架钢琴。虽已各奔东西,但这对双子却依旧以不同的形式陪着彼此。

事实上,作为一个睦头人爱好者,我看到图1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去,这不是我们睦头人的人偶吗?下次做记得标明出处。

而后看到第八集的时候,也因此发现了这个几乎可以算作是明示的小细节。根据这个细节,我们可以得知,翔睦姐妹并不是一开始就分开的, 而是在一起生活过相当长一段时间,并且具有很深的感情。

感情具体有多深呢?其实剧情里早有体现。

翔子就不必多说了,同样的睦娃娃在也出现在了第八集(回忆初华),小翔子像是宝贝一样抱在怀里,出出远门都是随身带着,甚至连屏保都是,可见翔对睦深厚的感情。

而小睦瓜虽然不善于表达,但对于姐姐也有一种明显的占有欲。最好的体现就是在k歌的时候。翔子被色诱满脑子都是灯,因此忽略了睦。小睦直接急了,一反常态,拿起话筒就开唱,怒刷了一波存在感。而之后也如愿的获得了姐姐的夸夸,高兴的站了起来,甚至还在后面因为翔子贡献了全剧唯一一次绷不住。

而这足以说明翔子对她而言的重要性,小睦头虽然沉默不语,但是也是有脾气的,正如翔子说的“睦也会笑啊!”,她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内心是渴望被喜欢的人关注的。

她可以在任何时候变成小透明,但是唯独在翔这里不行。而这也许就是睦在乐队不开心的原因之一(灯皇你坏事做尽!)。

2.身世之谜

确定了前面的翔睦感情深厚,我们需要面临了下一个问题,那就是祥和睦究竟谁是被送走的那个?

而这个也可以通过逻辑推理得出,在翔睦组乐队被发现后,翔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而睦则表现的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要翔提醒两人保持距离,这是为什么呢?

而其中的原因很简单,试想一下,当买完东西货物出现问题的时候,责任在商家还是买家?显然在商家。作为卖家的他们必须做出表示,否则会面临被退货和信誉受损的风险。

而符合商家条件的,显然是丰川家。

睦作为一个来客,性格又自闭,跟若叶家不够紧密,若叶家不想因为批评而导致双方更加疏远,因为把压力都给到了丰川家。

而且翔作为亲女儿,父母不需要有什么顾忌,因此进行相当严厉的批评和惩罚。

所以我本人更倾于睦是被送走的那个,虽然丰川家并不像养不起孩子的样子,但是作为大家族的父母通常更会为孩子的未来,家族的资源有限,通常会集中给一个人,而睦的性格也不适合家族的经营。

但是反之,如果睦到了父母都是明星若叶家,那就是独女,可以坐拥父母在业界的资源(睦走到哪都有人认出她,可见影响力的恐怖),再加上自己的音乐天赋,想不成明星都难。这便可以很好的解释睦被送走的动机了。

除此之外,相比较主动违抗父母意志,光明正大和睦组乐队的翔子来说,睦的性格更乖巧,听话,像个人偶一样,不会反抗。显然也更适合作为被送走的那个。

而一旦确立两点,我们就确立了姐妹两人面临问题,以及她们各自不同的解决方法。

首先就是矛盾,两人的悲剧是“大人”们一手造成的,也可以说,两人的最大的矛盾,就是孩子和大人之间的矛盾。也可以先粗浅的理解为,小孩代表的情感与理想,与大人代表的利益与现实。这与标题迷子相互呼应,也是隐藏在剧情中的暗线。

而两人的选择也颇有不同,面对大人们现实的利刃,翔子的选择是予以还击,而睦的选择则是逃避和妥协。这一点在两人的性格上也是有所体现的。

3. 巅峰时刻

在得出了这两点重要结论后,我们先暂时来到第八集的后半部分,也就是经典的惊世一跪环节。这里虽然表面上只是翔子拷打素食,但是除此之外,却又有许多疑点。如下:

1,翔子说出的话完全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2,翔子说话时语气偶尔会变得十分男性化,严厉和强硬

3,睦头人的反应异常。

一二点很好发现,因为无论是语气还是话的本身,这些话都不像是一个学生说出来的,反倒是充满了父辈的说教意味。毕竟翔子自己就是一个学生,怎么能指责别人是学生呢?但是第三点又是从哪体现的呢?

我们先复盘翔子改变语调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在给素食造成成吨的伤害同时,同时也让睦震惊了。

是因为这话太狠了吗?但是比起离团时的话来说,这句话的杀伤性有强到让睦头失色吗?还是说明,这句话对她来有特殊的意味?

而后翔子又恢复正常说话的声音,继续和素食拉扯。当素食谈到叫上睦回来时,翔又一次压低了声线,问睦头:真的吗?

睦头欲言又止,表现出了前所未有愧疚。

而翔子这时露出的表情却值得人回味,叹了口气,好像在说“我就知道”,接下来表现的有些生气,有点埋怨睦不争气的意味。

这里就很奇怪了,明明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翔子为什么会生气呢?

而这一段睦头所展现出的感情变化,甚至比被拷打的正主素食还有丰富,要知道睦头人后面看到素食惊世一跪时,也只是低了下头意思一下,如果是心疼素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吗?

但我们反过来想象,翔子这句针对的不是素食,而是睦,一切就说得通了。

而那种刻意男性化的语调,其实是在模仿某个人。而这个人说出这样话小睦也在场,所以一下子就听出来,所以才会惊讶。

结合两人的经历来看,我们不难猜出这个人就是代表这若叶夫妇或是翔睦亲生父母的“大人”。

我们把素食和的翔子位置对换,再把翔子的位置换成大人。

小翔子因为思念妹妹天天去若叶家堵门,于是不厌其烦的大人她说出了这句话。

“总是咬着不放,真不像样。”

“你也差不多该忘记了吧?”

然后翔子就和他们汴京,说睦也想回来。而大人问了睦一句:真的吗?

睦也和今天一样的表现,不敢表达自己的情绪,没有说出一句活。

而翔子也像素食孤立无援,感受到了背叛,也就再也不来了。

因此翔子生气也在于这一点,曾经的睦是大人们沉默的帮凶,到了现在也还是一样。

睦也是此刻才知道,这次的袖手旁观对翔子伤害这么大。因为按照翔子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个怪她的(说睦不会撒谎那段就能看出来,她不会强迫小睦做任何事)。而睦看到翔子没有兴师问罪,就侥幸的以为翔子早就把事忘了。但是被割下的伤痕并不会因为逃避消失,就像翔子过了这么久还依然记得。

而翔在ave的代号也是遗忘,正对应了大人们给她留下的这句“忘记”。

4.惊世一跪

而接下来转变语气的时候,就是惊世一跪的环节了。

首先翔子发起了“你是以怎么样的觉悟来说出这种话的?”的连招,而这里的语气转变也是最明显的。但是它并不像之前那两句应景,对素食的伤害也不高。素食听得很懵,不知道她在说啥。还不如最后一句话,直接破防。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次睦头虽然也有表情变化,但没有之前那么强烈。这说明这次拷打的对象不是她,而另一方面,大素老师也一脸懵逼的状态,听得云里雾里。

那翔子到底是拷打谁,拷打空气吗?

但其实这里除了素食和睦以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翔子自己。

是的,翔子其实是在拷打的自己,她在复读大人对她说过的话,所以越说越气。最后还愤怒的握紧了小拳头。

而如果这一段真的是和大人,那就意味着她曾想父母提过在父母看来不可能完成的,会让祥子负担起了别人的人生请求。

那这个请求是什么呢?我们暂且蒙在鼓里。但从后来翔打算负担他人的余生的行为里,我们可以看出,她决定靠自己完成那个不可能请求。

但是面临相同的问题,我们的大素老师是怎么操作的呢?

与翔子不同的是,素食并不是有那种觉悟的人,对于父母离婚这种事,她都不敢有一句怨言,怎么可能会有负担别人人生的勇气?这种事甚至连想都没有过,因此根本不理解祥子的想法,也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做出承诺,所以含糊其辞(素食的惯用手法),以默许的方式,掩盖自己没懂的事实。

但对于从小就跟大人战斗的翔子来说,这种大人式的招数显然不奏效。

她一眼就看穿了素食的伪装,也确定了两个不是一路人,于是一个利落的暴击收尾,直接把素食打得再起不能。

“你,净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呢。”

5恶魔人诞生

若已委身于沉重假寐之中 那么沾污己身也无妨。

——Mas?uerade Rhapsody Re?uest

我们需要注意的是,在祥子发表圣经的时候,素食处于懵逼的状态,但睦却起了反应。

而当祥子说完“,只是学生的你,负担的起别人的人生吗?”后,镜头巧妙的给到了我们的睦瓜,小睦瓜也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根据镜头语言的原理,我们是是否可以相信,祥子口中的“别人”就是指睦?

如果这一点成立,那么那个在父母看来不可能完成的请求,也一定和睦有关。

结合翔睦两人的经历,翔最大的诉求,也最不可完成的诉求,就是让两姐妹团聚。

这个目的,也是翔子一直都在奋斗的原因。

而在性情大变前,翔在努力做的事是组乐队,而睦也是第一个加入乐队的成员。这不禁让人怀疑,c团是翔为了完成自己姐妹团聚的愿望而一手建立的。

现在我们有了行动和目的,可以进一步的推论那个理由是什么了。

结合前面结论,睦被送走的原因是父母想让她获得获得若叶家的资源,而这个资源在剧情里的影响力也是非同凡响,睦走到哪都有人认出来她是搞笑艺人和大明星女儿,若叶女儿的标签和她是如影随形的。

而翔让睦姐妹团聚的唯一机会,就是消除这份资源的影响。因此她组建了乐团,想着不依靠若叶家的资源,一样可以靠自己成为明星。

而翔子提出的方案,在父母完全觉得是天方夜谈,充满了孩子气的幼稚和想当然。

父亲吼道:“你是以怎样的觉悟说这种话的,只是学生的你,负担的起别人的人生吗?什么都会去做,是那样沉重的誓言,不要说不能做到的事情!”

而那句“你,净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呢。”,甚至也可能是母亲用来阴阳祥子,或者祥子自我检讨的得出的话。

因为翔子组乐队是为了和妹妹团聚,但乐队里睦全程当边缘人,倒是她这个当姐姐玩得挺嗨,甚至还受到灯的魅惑总是忘了妹妹。这样的行为,真的有资格负担起睦的人生吗?

翔子向往的是孩子,孩子拥有这世上最美好的特质,纯真,梦想,以及对感情的珍视。美好的简直就像天生的星星。

但在拥有美好特质的同时,也意味着不成熟,有着天真,偏执,幻想的弱点,也会因为对感情的珍重而无法前进。因此面对现实与理想的不对等时,往往是无能无力,充满迷茫。

而大人虽然丑陋,唯利是图,感情淡莫,满嘴谎言,但在现实里就是有用。因为他们不会跟现实过不去,更不会去改变现实,他们只会改变自己,因此他们从不会像孩子那样陷入无休止的迷茫。而这样做也会让,他们自己逐渐成为现实的一部分,成为孩子迷茫的源泉。并化作现实的说客,来让孩子放弃自己的特质,从而变得和自己一样。

面对父母的质问,孩子的难以解决现实问题的弱点暴露的一览无余。

而翔子也明白了一点,如果不克服这些孩童的缺陷的话,那么说什么对睦负责只能是空谈。

而克服这些缺陷的办法是什么呢?那边是成长,和大人一样适应坏境。

如果以前还保持着憧憬和一丝幻想的话,那么现在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决心还不够,远远不够。如果要背负着别人命运,那就不能再有孩子的迷茫了,而是要有大人的决心。

为了实现自己的目的,哪怕变成自己最讨厌的大人,她也在所不惜。

也就在这一刻,翔子,那个昔日里孩子们的领袖,那个被灯和素食眼中的救世主,那个能让睦头人都绷不住的女人,她变了,变成了……恶魔人!

6.杀死梦想

 

C团是翔子以偶像蝶团为模板构建的梦之队,也是梦想直观的体现。

但是幻想总是不切实际的,现实里,她需要一个能让睦变成大明星的团队。但是甚至连真白团都没有出道,作为模仿者的她们又如何快速成功?

再者乐队其余三人的实力不足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虽然有潜力,但是天赋还没能转会为现实。对于迫切需要证明自己的翔来说完全不够。

不仅如此,c团是让她偏离目标的歧路,让她乐不思蜀的安乐窝,是让她恐惧的“遗忘”的具现化。在这里,她甚至能忘了重要的妹妹,忘了一开始的目的,那还有什么忘不掉的呢?

于是想要前进,c团就成了不得不斩断的事物。

于是就有了动画开头的那一幕,翔冒着雨跑到c团宣布退出,开始大人一样出尔反尔,冷酷无情。并且为了让自己不回头,还重点关照了自己最爱的灯,让灯以为是解散乐团自己的错。

而另一方面,切割其实也是对团员的温柔。

如果说出真相,她们很可能因为感情,宁愿承受光速出道的压力,也不愿意放弃和翔子一起玩乐队。而这样的话,也就他们意味着和翔子一样背负上别人的人生。

而想要沉重的担子下走出一条路来,要么有硬实力,要么要有和翔子一样的决心,成为大人。而翔子虽然有了大人的做派,但其实心中是不认同这中理念的,因此不希望她们卷进来,和自己一样受到“堕落”。

因此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讲,这都是“合理”的,但是合理是大人词汇,而且与孩子的“合情”冲突。而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就意味着,翔子已经成了大人。

这一切的一切,纠其根本,都是因为翔子改变了立场,和原本的队友,原本的理想,变成了对立关系。

于是她就成了一个背负着叛徒之名,舍弃一切战斗的恶魔人。

7.遗忘与死亡

为什么要说是恶魔人呢?因为翔子作为大人其实是很特殊的,虽然有着大人的手段的决心,但其实本性依旧属于孩子。

就好像她遗忘c团,目的确是想要克服的大人所希望的遗忘。

她用大人的方式战斗,目的确实是为了与大人抗争。

也就是说,她看上去堕落了,但本质上还是为了理想而战斗。这就像恶魔人虽有恶魔之身,却有人类之心,为了保护人类的而去跟恶魔战斗一样。

我只能说,太酷了。

而有趣的时候,哭是恶魔人的重要元素,男主是个爱哭鬼,变成恶魔后说是恶魔不会哭,但是后面还是哭得稀里哗啦。而翔子更是泪点极低,在剧情的前期动不动就哭,黑化后给人一副不会哭的感觉,但一听春日影就立马爆小珍珠。 crychic团名前半部分哭的意思,最新动画般的恶魔人副标题也是crybaby,这是种有趣的不谋而合。毕竟比起眼泪,还有什么更能代表孩童那份对感情的珍重和执着呢?

因此我有理由相信,翔子后面听到春日影哭泣,并不是因为难过,反倒是因为孩童的特质在那一刻回归到了她的身上。

而站在睦的一方,她面临的要求则是死亡,曾经的丰川睦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也只能是若叶睦。但是就像翔不能遗忘一样,睦也无法使自己死亡。来到若叶家后,她始终没能融入进去,一直作为一个客体存在。

像个木偶一样乖巧,听话,懂事。

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讲,她死了,但是没有活过来。

她不能回去以前的家了,但新生的家有没有归属。于是她彻底失去了根基,变成了虚无缥缈的幽灵。只能作为一个客人来看待这个世界,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但当翔子在她身边的时候,一切就不同了。

通往过去的桥梁被建立了,她超越了死亡,看到了回家的路。

因此只有翔子身边的时候,她像是活着,才会表现的有感情波动。

而当睦头人哭泣的那一天,也许就是她回归孩童本性的时刻吧。

 

8.我即是馈礼

争执之后,作为惩罚,父母一面让她转到了其他学校远离睦,另一方面断了她的经济,想让她认清现实,早日放弃幻想。

殊不知翔早已不是昨日的孩童,她变得成熟起来,玩起闷声发大财的战略,表面上收敛了许多,和睦疏远了起来,避免局势再度恶化。背地里则开始筹划东山再起,组建银河战舰,为出道做准备。

而这一次,选拔的标准不再是孩子的迷茫,而是大人的决心。

银河战舰的所有人都是蒙面,但蒙面并不为了伪装,而是为了抗争。

翔子要彻底摆脱大人的影响,证明自己的道路,因此不想能借助任何外力,尤其是是父辈的任何一点帮衬。(例如睦作为艺人女儿,初华本来就出道了。)

而这一样一来,她不仅要负担睦的人生,还有负担乐队其他人员的人生。但是没关系,我们的大翔老师早就已经有了决心。

这一幕,与迷子的灯遥相呼应。

伪装? 脸上假面的意义是 不要畏惧 我即是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