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英灵志1 迦尔纳(lancer)
HYPNOSever
2023年08月07日 09:55

迦尔纳是TYPE-MOON旗下的《Fate系列》及其衍生作品的登场角色,在轻小说《Fate/Apocrypha》中以红之Lancer的身份登场,在游戏《Fate/EXTRA CCC》和《Fate/Grand Order》中也有登场。

人物简介

印度古代叙事诗「摩诃婆罗多」的大英雄,和英雄王同级的破格从者。太阳神苏利耶之子,却因为各式各样的缘由未能蒙其荣光的悲剧英雄。

月之圣杯战争中吉娜可·加里吉利的从者。圣杯大战中红方御主芬德·沃尔·森贝伦的从者,后来令咒被转移到言峰四郎手上。(Ps 我至今仍未想到他输给齐格的理由,大概是主角光环吧)

人设性格

表面上是个情绪淡漠、说起来话来刻薄不留情面的人,实际上是个深思熟虑、重情重义的人,言语刻薄是因为拥有能看穿他人本质的“贫者的见识”,但他所言的部分经常是他人不愿意被提起的本质,而且说话时经常只说半句,缺少了重要的部分导致真正的想法也难以表达,因此有时候会招来其他人的厌恶。作为从者的忠诚度上在FGO设定集中被评价为“没有比他更忠诚的从者了”。无论御主如何都会保持忠诚,默默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绝对不会背叛,也绝对不放弃守护御主,为此甚至可以违背御主的命令。而在所有他登场的作品中,御主最后也都因为他的努力而活了下去。

从者面板及能力

属性:秩序 善 天

筋力B 耐久C 敏捷A 魔力B 幸运D 宝具EX

职阶技能:

对魔力:C

无效化二节以下咏唱的魔术。无法防御大魔术、仪礼咒法等大规模的魔术。不过在作为宝具的“日轮甲”产生效果时,则不只如此。

骑乘:A

除幻兽、神兽等级外,他能自由操纵全部的兽和乘坐物。

在《摩诃婆罗多》中曾描写过他驱使战车,行驶于战场上的姿态。等级之高足以具备Rider的职阶适性。

保有技能

贫者之见识:A

能看穿对方性格和属性的眼力,也不会被言语上的辩白、欺瞒所骗。

迦尔纳有幸以天涯孤独之身询问弱者的生命和价值,此技能显示出他所拥有的掌握对方本质的力量。

无冠之武艺

由于各种理由而不被他人所承认的武具本领。

从对方来看,剑、枪、弓、骑乘和神性的等级会比实际低上一级,属性会显示成完全相反。

揭露了真名的话,此效果将会消失。

可能是来源于《摩诃婆罗多》中迦尔纳因社会身份低下(收养迦尔纳的是一名车夫,而其太阳神之子的身份不为人所知)而在比武中不被众人承认的典故。

魔力放出(炎):A

把魔力贯注入武器的力量。迦尔纳的情况下,是熊熊烈焰化为魔力附在使用武器上。

此技能是经常发动的,迦尔纳握着的全部武器都会得到此效果。

小说版里此技能并非常时发动,而是可以选择开启或关闭,被描述为专门特化“火焰”的技能,即便是身躯也能绽放烈火,通常配合常驻的不灭之枪与黄金铠甲消耗,大排放的情况下,持续时间不可超过十秒,否则作为御主的普通魔术师会无法动弹,一流的魔术师也会陷入无法行使魔术的疲惫状态。倘若有大量甚至接近无限的魔力供应,甚至能利用喷射火焰飞翔,空中时速达到400公里/小时。

FA中在大圣杯几乎无限的魔力供应下可以随意使用该能力。

神性:A

迦尔纳身为太阳神苏利耶的儿子,死后与苏利耶一体化,拥有最高的神灵适性。

对上神性是B以下的太阳神系英灵,此神灵适性会发挥出高强的防御力。

宝具

日轮啊,化作甲胄(Kavacha & Kundala)

等级:A

种类:对人(自身)宝具

距离:0

最大捕捉:1人

与迦尔纳的肉体一体化,放出太阳光辉的强力防御型宝具。

迦尔纳的母亲贡蒂对成为未婚母亲感到恐惧,为了保护儿子而向苏利耶请求授予的黄金之铠和耳环。由于是光本身所化成的存在,因此即使是众神也难以破坏。

能将所有敌对干涉(物理攻击、魔术、诅咒等干涉概念)都能削减,将其九成的效果无效化,使迦尔纳所遭受的伤害只有十分之一。作为太阳之子的铠甲,甚至可以阻止Mooncell的干涉。

防御性能惊人,在通常战斗中即使遭受伤害也可通过自我治愈的机能进行恢复,即便是承受A+级对军宝具的一击,也不会影响行动。

此宝具无法防御来自于内部生成的攻击,但是体内却能生成火焰循环烧毁与净化。

在《Fate/EXTRA CCC》中坦言若是拥有黄金铠甲的话自己的致命伤也能得到治愈。

黄金甲的削减与回复效果都需要消耗魔力。

解放宝具「日轮啊,顺从死亡」需要以失去黄金甲为代价。

【以下为F/AM本里的追加设定】

在魔力供给充盈而从未展现过的力量全开模式下,使得削减与回复效率提升,令黄金之铠足以忽视任何伤害。

梵天啊,覆盖大地(Brahmastra)

迦尔纳的老师、婆罗门持斧罗摩(Parashurama)赐给迦尔纳的对军、对国宝具。「不灭之刃」(Brahmastra)在罗摩手中原本是能退治一切魔性的箭矢[1]。

职阶为Archer的话是弓,其他职阶则会显现成别的飞行道具。借由高呼梵天神(Brahma)之名而追踪敌人并且绝对命中,但由于诅咒的缘故而无法对实力在自己之上的对手使用。

小说里职阶为Lancer,「不灭之刃」(Brahmastra)变成神枪,宝具栏上的相关信息被删除。神枪本身蕴含着等同A级的物理攻击力,能使筋力B的迦尔纳依靠技术贯穿齐格飞的龙之血铠。魔放下的不灭之刃(Brahmastra)挥砍更是威力惊人,疑似为限定解放的状况下近身切裂了对军光炮。在设定期间的宝具,本来效果是下面梵天的简化版。但小说中被拼合了。本来所有的「高呼梵天之名来发动」和「不能对实力在自己之上的对手」的限制也没提过。

在EXTRA中是从眼睛放出光束攻击的招式。

【以下为F/AM本里的追加设定】

Brahmastra仍具有用眼光发炮的能力,在原本设定的第五章高潮部分的喷气客机迎击战中,迦尔纳胸有成竹地将长枪刺入地面,对表示“你想干什么”的赛米拉弥丝一面说【武具之类全无必要,真英雄以眼杀敌!】一面把喷气客机悉数击落!之类的展开也有准备过,但因为脱线最后还是剪掉这段剧情。

梵天啊,诅咒吾身(Brahmastra kundala)

等级:A+

种类:对国宝具极少数的对国宝具

距离:2~90

最大捕捉:600人

迦尔纳的隐藏宝具,他的绝招。将作为迦尔纳属性的炎热效果,付予给飞行道具Brahmastra并发射出去。让本来攻击范围就很辽阔的对军、对国宝具Brahmastra的效果范围进一步扩大,并使威力显著上升,其性能足以比喻成核兵器。小说版里被描述为将魔力注入「不灭之刃」(Brahmastra),并将神枪投射,释放出宛如雪崩般破坏力的光辉,非全力的一击就抵消了齐格飞的A+级对军宝具,使出全力的话,能造成大范围的破坏,是原本被亚述女帝寄望于破坏城塞的宝具。

在CCC中是飞上半空进行轰炸的技能蘑菇在试玩的时候被这招干掉了

在FGO中有时会作为红卡攻击使用。

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等级:EX

种类:对神宝具

距离:2~5

最大捕捉:1人

其概念描述为毁灭作为「唯一一个」的一切存在——生物、非生物甚至任何物体,包括魔兽、幻兽、神兽、人、盾、军、城、结界、神……能将任何存在作为“唯一一个单位”烧灼并溶解。但唯有「世界」能够抵抗,换言之以「世界」为概念的守护是贯穿不了的。因此被阿喀琉斯的盾牌宝具“包围苍天的小世界”(Achilles Cosmos)防住,但神枪本身的威力却依旧摧毁了盾牌,考虑到之前幻想大剑的削减,雷光之枪疑似为附带「必灭」效果的巨大能量冲击。

Vasavi Shakti实为因陀罗本人的武器。

真名解放语为:

“领悟诸神之王的慈悲吧。”

“因陀罗啊,好好看着吧。”

“绝灭,即在此一刺。”

“彻底燃烧吧——‘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在史诗中,阿周那的父亲因陀罗因惧怕儿子会在战斗中丧命,化身婆罗门骗取了迦尔纳的黄金之铠迦尔纳曾立誓会布施给婆罗门任何东西。

迦尔纳信守诺言,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亲自将与自己身体化为一体的黄金铠甲剥下,此举使因陀罗认为其态度太过高洁,不能不以相等价值之物回报,于是将自己的神枪赠予了他。

即使是诸神之王因陀罗也难以掌控的雷光之枪,具有毁灭一切的破坏力,在设定本《Fate/Apocrypha Material》中被描述为连大名鼎鼎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宝物库中都不曾存在,正可谓是秘密兵器中的秘密兵器。

而因为被描述为“足以打倒众神的,仅仅一击的光枪”,所以具备极强的“对神性”特攻。

和传说中一样,迦尔纳以黄金铠甲为交换得到了此枪,因此是无法【日轮啊,化作甲胄】一起使用,等于是以完全牺牲防御力为代价换取了与之相应的攻击力。通过将黄金铠甲剥离后经过变形组成了枪身,这倒不是说平日里迦尔纳所持的枪就是假货,但那个样子肯定是没办法解放真名的。

在FA中设定为迦尔纳一旦解放该宝具就会永久性地失去黄金铠甲,而且只有一次使用的机会;但在月之圣杯战争和FGO中可以多次使用。

在型月世界观中迦尔纳生前并未使用过弑神之枪,因此连英雄王的宝具库中都没有。[2]

在设定本《Fate/EXTRA Material》中被描述为印度版的导弹发射器(Buster Launcher)。在游戏中以此宝具为首,迦尔纳发射了不少弹丸型的飞行道具。虽然他本人似乎并不是刻意为之,但无论是他的外形、还是发射后其光翼散去的演出,真的是十足的视觉系Servant。

在八周年PV里, 迦尔纳作为Lancer的代表出场。

经历

生前

迦尔纳是太阳神苏利耶和人类女子贡蒂之子。其母贡蒂照顾蔽衣仙人得当,且仙人料到贡蒂将会和无法生育的般度结婚[3],因此赠予了贡蒂可以向天神求子的咒语。贡蒂为了测试咒语是否灵验使用了一次,对着太阳祈祷,结果就是迦尔纳的降世。这个孩子降世时就身着黄金盔甲,戴着一对黄金耳环,作为太阳神之子的证明。在当时的印度,非婚生子是绝不会被社会所接受的,因此贡蒂只得舍弃了迦尔纳,将他放在箱子中任由其被河水带走。贡蒂抛弃迦尔纳之后成了般度王的妃子,用求子咒语生下了五个孩子,其中老三就是雷神因陀罗之子阿周那。

迦尔纳被车夫升车夫妇捡到并抚养长大,因此本应是刹帝利的他被归到了低贱的苏多种姓[4]。长大后的迦尔纳表现出了卓越的武术才能。他曾经拜入婆罗门持斧罗摩门下学艺,此人因为一些恩怨拒绝收婆罗门以外种姓的学生,尤其是刹帝利,迦尔纳为此自称是婆罗门种姓,宝具『梵天啊,覆盖大地』就是从持斧罗摩处得到的。某一天持斧罗摩在迦尔纳膝上午睡,此时有一只吸血虫叮咬了迦尔纳,为了不惊醒师傅,他一直忍耐着。持斧罗摩醒来后发现了这一点,从血滴中得知了他的刹帝利种姓,也知道了迦尔纳谎报种姓的事情。持斧罗摩只得忍痛将迦尔纳逐出门下,并对他下了诅咒:“关键时刻会忘记所学的技艺”。

之后在般度族的比武大会上,作为三王子的阿周那出尽了风头。迦尔纳上场发挥出了和阿周那同等的弓术,然后期望和阿周那单挑。然而,般度五子问他“你是什么身份”。要挑战身为王的阿周那,就必须要是战士(刹帝利)以上的身份,迦尔纳却没有那个资格。幸运的是,与般度五子对立的俱卢族太子难敌欣赏迦尔纳,当场封他为盎迦王。但是这时养父出现,迦尔纳的出身——车夫之子这件事情被判明了。嘲笑他的身份的般度五子激怒了迦尔纳——他能忍受自己被嘲笑,但绝无法忍受养育他长大的养父被侮辱。因此,迦尔纳投入了难敌账下。后来围绕般度五子之妻黑公主德罗波蒂的争斗加深了迦尔纳和阿周那之间的对立:黑公主举办了一场比武招亲大赛,而比赛早就内定了让阿周那胜利。比赛比的是射箭,参赛者们纷纷都因为弓箭被下了手脚或者拉不动神弓而出局,只有同样武艺高强而且是神子的迦尔纳突围而出。他向黑公主求婚,却因为种姓太低而被蔑视并拒绝了。此事加剧了迦尔纳与阿周那的对立。

当般度与俱卢两个派系的矛盾全面爆发之后,双方便决定在俱卢之野一决雌雄。俱卢大战爆发。持国百子(难敌是百子的老大)与般度五子展开了全面战争。这时,一名女性找到了指挥着军队的迦尔纳。她是生下迦尔纳、并且将他遗弃了的贡蒂。她向迦尔纳坦白自己的身份,以及般度五子是他的同母异父弟弟的事实,请求迦尔纳投靠般度阵营。迦尔纳处于难敌的恩情,拒绝倒戈,但也发誓不对阿周那以外的其他四人出手。因此,迦尔纳在战场上无数次地放过了除了阿周那的般度五子。

俱卢方的总大将毗湿摩、德罗纳相继因为般度方极为卑鄙的手段阵亡之后,迦尔纳成了俱卢的总大将。

和阿周那的最后一战前,雷神因陀罗害怕儿子被杀,于是化身为婆罗门向迦尔纳乞求他与生俱来的黄金铠甲。迦尔纳明知是因陀罗,但因为曾经发过的“会向婆罗门布施任何东西”的誓言,还是当场将黄金盔甲从肉体上分离并交给了因陀罗。为了将已经和身体同一化的铠甲分离,迦尔纳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大神被这过于高洁的行为所震惊,不得已将自己的弑神之枪赠予迦尔纳。

最后一战中,阿周那面对迦尔纳。本来迦尔纳略占上风,但因为持斧罗摩的诅咒,忘记了武器的真名,又因为大地女神的诅咒[5],战车陷进了土里动弹不得。尽管战争中有着“不可攻击陷入无法战斗状态的人”的规矩,但阿周那在奎师那的蛊惑下还是无视了规矩射杀了试图抬起战车的迦尔纳。迦尔纳死后,难敌也很快战死,于是俱卢大战以般度族的胜利而告终。

在现代印度,因为是反抗种姓制度的角色,因此多了一层悲剧英雄的色彩。

Fate/Apocrypha

受到命令向Ruler出手,打响了圣杯大战的第一枪。原本准备用『日轮啊,顺从死亡』杀死对方,但被黑之Saber介入。在说出即便同时与二人战斗也没关系后因为贞德的拒绝介入遂与黑之Saber战斗至天亮。

虽然能伤害并压制黑之Saber,但作用不大(齐格飞的宝具『恶龙之血铠』可以将B级的物理和魔术攻击无效化,A级和以上则是扣去相当于B级攻击的伤害,因此小太阳的平A就有A级威力)。结果因其御主判定势均力敌而被命令撤退。期间认为自己与黑之Saber的战斗是必然的,期待着下一次的交手,并且在黑之Saber的眼中看到了那个男人的眼神。之后互相撤退了。这一战打完不久飞哥就自杀了

在红方大举进攻时挑战身为王牌的黑之Lancer,激烈的战斗中被黑之Lancer的宝具『极刑王』万桩刺穿,却凭借超人般的意志在体内启动魔力放出(炎)将柱子全部烧尽。和黑之Lancer的较量势均力敌,因为黑之Lancer弗拉德三世在罗马尼亚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护国之鬼将,获得了极其强大的知名度加成。

经过红之Berserker的自爆攻击后,因战场转移到在红之Assassin的宝具『虚荣的空中庭园』上而成功击败了黑之Lancer。但黑之Lancer却因御主达尼克·普雷斯顿·千界树以令咒下令解放被弗拉德三世恨之入骨的宝具『鲜血之传承』而变为吸血鬼,Lancer刺穿了达尼克之后又用令咒将自己的灵魂附在了Lancer的灵魂上,成了又不是达尼克又不是弗拉德三世的怪物,迦尔纳则以表面轻视实际怜悯的态度和各方联手攻击已暴走的对方。在受到御主言峰四郎的干涉后被其逃脱。

言峰四郎揭示此次圣杯大战隐藏的故事后,则一直等候着最终战的到来,期间曾道破红之Assassin的内心想法。然而却始终没有承认言峰四郎是自己的御主。

最终战中作为空中花园势力的王牌,以魔力放出飞翔在空中,对抗骑着『不属此世的幻马』的黑之Rider与齐格。面对幻马的次元穿越,数轮攻势都挥空,却依旧能紧追不舍。

之后便与变身为黑之Saber的齐格展开第一轮较量,以未出全力的梵天法宝战平幻想大剑,齐格耗尽三分钟,变回原形。

之后便与弗尔维吉姐弟交涉,希望他们能解救自己原来的御主。

姐姐菲奥蕾想得到其力量来作回报,却因自己承诺过要与黑之Saber全力再战而拒绝了这个建议。于是便采取另一个方案:倘若无法在三分钟内打赢齐格,便放他们走。

救出红方御主之后,与齐格展开第二轮厮杀,由于血铠的防御与圣骸布的治愈能力,白刃战上难以攻下。在战斗中,迦尔纳还用梵天法宝所化的神枪切裂幻想大剑的光炮,又以黄金甲承受住连发幻想大剑,然而考虑到齐格的连射速度与威力,持久战下会变得稍不利,便用黄金甲交换出一击必杀的雷枪『日轮啊,顺从死亡』,被齐格以令咒增幅的幻想大剑衰减,又被黑Rider从二五仔阿喀琉斯那里得到的盾牌宝具『包围苍天的小世界』完全抵消,失去了黄金甲与雷枪。

考虑到约定的三分钟只剩下三秒,便放弃解放梵天法宝(真的不是诅咒吗),展开绝地反击,以惊人速度攻击齐格背后,却没有考虑到齐格飞和齐格之间的差异,被齐格使出类似切腹的动作反杀因而战败。

之后在与众人交流一番后,心满意足地消失。

Fate/Extra CCC

作为吉娜可·加里吉利的从者登场,比起FA中的冷酷武人的形象来说,CCC的小太阳更突出了善良且富有人情味的一面。

没有任何对圣杯的愿望,只是回应了吉娜可想要帮助的想法,作为施舍的英雄响应了召唤。自认为非常幸运,因此把从者面板上的幸运申报成了A+(实际上知道小太阳生平的都知道E都不足以形容他的不幸。)吉娜可因为害怕战斗而一直宅在仓库里,于是没有在月面圣杯战争中战斗过,因此不战而败。之后和吉娜可一起被BB卷入月球背面。

在岸波白野和卧藤来找她时代替她出来说话。卧藤还给了他改了「赤き翼を背负いし漆黑の太阳(Red Wing Schwarz)」这个中二的名称。

吉娜可被白野说服后带着迦尔纳去樱花迷宫引诱Passionlip到陷阱中,结果吉娜可在被追杀时只顾逃命而没把迦尔纳叫出来战斗。

第四章中,因为御主被BB抓走成为迷宫卫士而变成敌人,在初战里使用从眼睛射出光线炮的招式吊打了白野的从者而被吉娜可改了职阶名为Launcher。如果选择的从者是吉尔伽美什的话,还会被英雄王要求交出弑神之枪、黄金铠甲或是项上人头中的一项。向吉娜可表示自己心理上是白野的同伴,对于想要帮助吉娜可的白野较为友善。不过因为是御主的命令,还是站出来与白野的从者战斗。

第二次和白野的从者交战战败后吉娜可在BB袭击后生还,继续跟她一起宅在仓库里,吉娜可战败后准备自生自灭,甚至愿意将迦尔纳借给白野协助他们,但迦尔纳却一反常态态度坚定地拒绝了协助,第一次违反吉娜可的命令,绝对留在仓库保护吉娜可。

BB被打败后,只有吉娜可躲在仓库里自暴自弃不愿出去,因为她认为她回去后会作为圣杯战争的失败者被月圣杯消灭。此时迦尔纳又不懂空气地说道:“我们随时有可能被淹没。”被吉娜可要求不要说多余的话之后又很呆萌地表示:“我自己认为是话比较少的那一类人,没想到居然是话多吗?”

吉娜可认为自己将死,开始自暴自弃时,向她解释了自己在她还在旧校舍里瑟瑟发抖的时候趁乱用黄金之铠保护了她,她不但没有被BB杀死更不能被Mooncell消灭,能够生存并回归地球,因为MC再强也只不过是月球,永远无法敌过太阳的威光。(可以理解成当BB袭击时Mooncell认为吉娜可已死,AI无法对死人再次出手,因此在月圣杯战争完结后她的灵魂会回到地球。)

因为失去了黄金甲,迦尔纳在与白野的从者战后伤势一直没有回复,处于濒死状态,所以才拒绝了吉娜可把迦尔纳借给白野的命令。虽然没了黄金之铠的保护而会被消灭,但为了前往月球表面发动黄金甲保护吉娜可,不能死在里侧,所以一直靠超人般的意志力支撑着。

在濒临消失之际,面对不认为自己有被拯救的价值的吉娜可,迦尔纳否定了她的消极观念,并表示只要自己一息尚存就会继续守护她。被吉娜可吐槽像是笨蛋父亲。

被吉娜可说教一定要把心里话说出口,不能一味照顾他人的感受后,迦尔纳受到了相当的冲击,重复了三遍:“原来是这样啊……”,甚至连英灵之座上的本体都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之后,迦尔纳与御主道别,像黄金之鸟一样飞走,前去拯救月球表面还在恐惧的吉娜可。

CCC中的感人对话

迦尔纳:“外面的声音似乎越来越猛烈了。现在我们就好像处在暴风雨的中心一般。这里随时都可能被汹涌的浊流所碾碎。”

吉娜可:“呜呜呜,拜托不要再说这些多余的话了啊!为什么要这么多嘴呢,迦尔纳!”

迦尔纳:“这样吗,我还自认是比较无口的类型,原来是多嘴吗。实在遗憾,这么恰当的忠告,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呢。”

吉娜可:“你这家伙到底要天然到什么程度啊!——刚才墙壁被撞瘪了吧,会死掉,这次一定会死掉——嗯,我这次也会死掉啊!在这种地方,不为人知地、不知何时地默默死去……”

BB:吉娜可的悲叹十分正确。死亡紧逼眼前,她的表层思考已为恐惧所凝固……不过对于已经脱离物理死亡的我来说,这已经是难以理解的感情了。

吉娜可:“呜呜呜,但是没办法呢,我也只能这样了……出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我没办法像大家那样潇洒帅气,我这种人,只有在这里——只配像箱中的猫一样模糊地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因为,我至今为止什么都没做过。爸爸妈妈死去的时候也好,再也不去学校的时候也罢,就连当上御主之后,我也……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所以我一无所有。像我这样的凡人,就该像这样一直被困在这里才对。”

BB:这就是吉娜可的选择。这就是吉娜可的愿望。这就是吉娜可的命运。这也正是我所计算出的结局。但是——

迦尔纳:“——不,不是这样。你的人生,仅仅是时运不济而已啊。”

BB:但是,黄金的从者断言这是错误的。

吉娜可:“迦尔纳?”

迦尔纳:“吉娜可,外面的一切都已经消失。旧校舍早已不复存在。这里已经空无一物。即便如此,你也依然想要留在这里吗?”

吉娜可:“怎,怎么这样——你这样问也太过分了!我当然也不想呆在这种地方。要是可以回去的话我当然也想回去!可是,可是我只能呆在这里,我没办法重新来过啊。”

BB:没错。没法重新来过。吉娜可是御主,回归表侧就要接受圣杯战争的惩罚。恐惧死亡的她,只能停留在这“死前的瞬间”。

迦尔纳:“不,这也不对。唔,该怎么说明才好,对我来说有点困难……以我的力量虽然无法将你送上圣杯战争胜者的宝座,但是重新来过还是能够做到的。只是让你脱离圣杯战争,回归到地面上原本的肉体中的话,还是能够办到的。”

吉娜可:“哎——哎?”

BB:——这不可能,这个从者在胡说些什么。

吉娜可:“迦尔纳……你说什么?这种事情连Mooncell也——”

迦尔纳:“我可以做得到。好好看看我的身体吧。不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吗?”

吉娜可:“缺了点什么……啊,这么说,那个……话说迦尔纳你是瘦柴干体型啊。那个,成为御主和你缔结契约的时候好像还要胖一点……感觉要比现在穿得多一点,好像……啊——!对了,黄金铠甲!情报记载里的那个‘能反弹任何攻击的铠甲’不见了!?”

迦尔纳:“终于发现了吗。话说回来,你居然一直都没有察觉,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想要抱怨几句了。因为这个,和白野的从者战斗后的伤势完全没有痊愈。事实上,那之后我可是一直处于濒死状态啊。”

吉娜可:“哎哎——!怎么会不见的!?有盔甲在的话和白野他们的战斗也不会输了吧!?”

迦尔纳:“我把它给你用了。”

吉娜可:“哎?”

迦尔纳:“当你紧闭眼睛,捂住耳朵被卷入表侧校舍崩坏的时候,我给你穿上了它,吾之主人啊。我的盔甲乃是诸神也无法破坏的太阳的威严。无论Mooncell如何强大,只要它还是月亮,就无法击毁太阳的光辉。总而言之,该怎么说明才好呢——表侧世界的吉娜可并没有死。一旦圣杯战争结束,你只能被自动送回地地面,成为这场圣杯战争唯一的生还者。”

BB: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理论上是正确的。当mooncell确认了校舍的崩坏,由此判定留在校舍里的吉娜可也已lost,并受理了这一结果的话,若那时吉娜可其实还活着——那么mooncell便无法再对她出手了。之后,圣杯战争一旦结束,她的魂魄便能回到地球——!这也是为什么对于管理AI和我来说,吉娜可一直是个未知数。她从一开始,就只是Mooncell上圣杯战争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的旁观者而已——

吉娜可:“什么——什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不一开始就告诉我啊?”

迦尔纳:“因为错过了说的时机。那么,你想要回去吗?”

吉娜可:“这,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想回去!想回去,想回去,想回去!因为我根本还没做过什么!”

迦尔纳:“太好了——看来这一次我没有多管闲事呢。”

迦尔纳:“原本是摇篮的这里,事到如今只是脚铐罢了。那么——回去你该回去的地方吧。”

吉娜可:“回去……但是迦尔纳你怎么办……?怎么,你的身体,正在飞速地……消失着啊?”

迦尔纳:“啊,因为表侧世界的我已经伴随崩坏的校舍一同被消灭了,我现在认同了这一点。所以接下来就只能老实消失掉了。我不是说过吗,在这里(里侧)消失并非我的命运。我还有在表侧圣杯战争结束时,将盔甲转让给你的使命。”

BB:——何等、高洁的话语。即便是此刻的我,也能够理解到那位从者话语中蕴含的强烈意志。并不是为了感谢,也并非出于被迫,这是只因为相信这是正确的才将之说出的、不含半点污浊的言灵。

吉娜可:“这……这是骗人的吧……?明明自己会死掉……却还要救我?”

迦尔纳:“这只是结果论罢了。只是从结果上来看,救下你之后我便停止了呼吸而已。怎么了,为什么不开心?想要出去的决心怎么急速减弱了?还有什么问题吗,吉娜可?”

吉娜可:“因为……因为会很困扰。这样,这样我会很困扰,很困扰啊……像、像我这种人,不要管我不就好了!?因为,不就是这样吗!明明迦尔纳你是很厉害的人物!明明迦尔纳你心中还留有好多的遗憾!”

迦尔纳:“不,那是—— ”

吉娜可:“我都知道的!我可是你的御主啊!迦尔纳曾经拥有过多么残酷的人生,曾经有过多少想要却没能得到的东西,这些我全部都知道的!就连被白野拜托的那次也是!其实你是非常非常想要帮助他们的吧,这些我都清楚的!我、我这种人也是有点骨气的,我都明白的,像迦尔纳这样厉害的人才应该活下去啊!那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救像我这样的人啊。我这种人,根本完完全全没有一点点特别的地方。我不明白……虽然很高兴,但是我不明白啊!”

BB:我很同意吉娜可的呐喊。若问为何,因为她没有被救的资格,迦尔纳没有救她的理由。值得给予救助的必当是等价之物。被救之人,必须拥有值得救助的价值。若非如此,便没有利益(意义)去施予救助。正如过去的我,正如此刻的我。吉娜可身上,没有值得如此的因果。她没有值得闪耀的才能,没有积累值得赞赏的善行。所以,身为英雄的迦尔纳没有救她的理由。在这星球的知性形态中,若非拥有特别的价值,便不会有人对我(你)伸出援手——

迦尔纳:“原来如此。确实越是优秀、越是特别的人物就越应该优先获得救助吧。人类就是靠这样抬高价值的生物啊。若是没有价值,恐怕根本不会有人去关心吧。”

吉娜可:“没、没错……!所以我这种人没资格让迦尔纳救我——”

迦尔纳:“但是,思考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实在有些困难。因为我本身就不是那种值得被格外拯救的特别之人啊。”

BB:那是足以令人惊愕,却又是确实发自真心的话语。我很清楚,吉娜可也很清楚,这位从者是何等伟大的英雄。他是连诸神之王(因陀罗)都给予认同的施予的英雄。是即便因为谋略被贴上了恶的标签、即便被夺走了所有东西,却也从未憎恨过人世的、悲剧的战士。

但现世的英雄却如此说道。称“自己并非特别之人”。不认为自己有任何特别,即便此刻他也依旧觉得自己不过是不值一提的“某个人”而已。

迦尔纳:“吉娜可,你是我的主人,我保护你仅仅为此。不管你是怎样的麻烦人物,无论你是多么不愿行动的无能之辈,都和这没有关系。”

BB:啊啊——这勉强维持的空间正在崩塌。她曾经坚信的世界正在崩塌。她呐喊道:“没有理由去救我这种人,因为我根本没有、完完全全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

吉娜可是正确的。这才是世界。这才是在世界中活下去的最低条件。相互竞争,相互鼓励,相互欺骗,相互憎恨,创造,修复,毁灭,消耗,终将自灭的生与死。她是掉队者,同时也是这规则的体现者。没能成为特别之人的她,将无法忍受毫无价值的自身继续存活下去……她明明,应该无法忍受的。

吉娜可:”迦尔纳,并非是因为欣赏我,也不是因为放弃了我,只是因为是我的从者所以才救我的?”

迦尔纳:“我不是这么说了吗。而且原本我也不懂得怎么评定他人,在我眼里,所有人都是等价的。所以——”

吉娜可:“所以你才会这么理所当然地一直帮助着并不特别的我呢。那么——如果没用的我一直这么没用下去,你也会这样吗?”

迦尔纳:“只要我还一息尚存,必定会继续保护毫不特别的你。”

吉娜可:“——。”

迦尔纳:“吉娜可,等等,为什么要哭。对不起,我又多嘴说了什么吗?”

吉娜可:“不,不是的。只是迦尔纳居然会娇纵人到这种地步,我被吓到了而已噢。

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保护你,就算没有价值也不介意什么的,感觉就像爸爸一样。简直就是宠孩子宠到极致的笨蛋父母。”

迦尔纳:“是、是这样吗……?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吉娜可:“嗯,我都明白的。你并不是在娇纵我,你只是相信着我吧。不是指我的成功、或者我的人生之类的小事。我也没法好好表达,你肯定……”

BB:……没错。这个男人相信着。不管多么平凡与不堪,他也相信着人类的本性……即便最后无法开出花朵,他也坚信那种子当中必定存有高贵之物。

吉娜可:“真是丢人啊,直到最后我还说了那么多任性的话。不过没问题了。我已经差不多想通了。所以快去吧,迦尔纳。至今为止谢谢你。一直拖着你真是不好意思——拜托你了。请你去救她吧,去救救那个现在还在校舍里恐惧发抖的我吧。”

迦尔纳:“我明白了。手法稍微会有些乱来,这点还请你谅解。”

吉娜可:“对了,我之前说反了哦,迦尔纳。

迦尔纳你不是多嘴,反而是话太少了啦。因为想传达的话只说一半,所以才会让对方误解。今后一定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完,不能因为在意对方的感受就中途沉默掉哦。”

迦尔纳:“——居然是这样吗。居然……是这样……居然是……这样吗。”

吉娜可:“被打击到需要重复三次吗?!”

迦尔纳:“抱歉,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原本就性格阴沉。这份忠告我心怀感激地收下了。”

吉娜可:“是吗,那就赶快来测试看看吧。还有什么没说的就快说出来吧。”

迦尔纳:“——是啊。虽然觉得没有必要说出口,但吉娜可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说出来吧:好好活下去吧Master,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有某个人在等待着独一无二的你!”

BB:就这样,他飞上了月之海。为了从这虚数的海洋之中,拯救因崩坏而绝望的吉娜可。破碎的身体在昏暗的海上闪烁着光芒,宛如在黑暗中翱翔的黄金之鸟。

吉娜可:“……啊,走掉了。我还真的是不走运。果然抽到的还是特别厉害的下下签呢。你啊,是我根本配不上的从者呢。嗯,再见了迦尔纳。虽然被人相信也只是增加心中负担的重量,不过就算重量变化也没什么差别啦。……就算什么都做不到,但我还是可以自由选择要去做什么,对吧。”

Fate/Grand Order

第五特异点 北美神话大战 合众为一

在爱迪生真心诚意的请求下,作为他的部下、美国军的一员参战。

是因为爱迪生那真心的为了拯救自己国家而向迦尔纳下跪以乞求他的协助,那姿态让他联想到自己的挚友难敌而无法弃之于不顾,施予的英雄便给予了响应。

迦尔纳也提到了爱迪生与难敌是相当相似的人,愚蠢却又睿智;自私却又博爱。

爱迪生决定与主角一同行动后,迦尔纳加入南部方面军,并且终于盼得与阿周那交手的机会。

两人在远离主战场的荒野决斗。交战前,迦尔那请求阿周那──若阿周那成为这场战斗的胜利者,他得要帮忙完成拯救世界的任务。阿周那同意以后两人开始战斗。

罗曼医生惊叹两人的战斗如同神话再现。阿周那身为弓兵在近距离下较为无力,却仍以不凡的技术控制住局面。但整体而言是迦尔纳占上风,离胜利不远矣。

此时,狂王库丘林却悄然出现在迦尔纳身后,一击刺穿他的身体,中断了两人的决斗。

后来,准备攻击主角方的库丘林被梅林拖住,而迦尔纳此时在心脏已经破碎的状态下,以毅力解放了宝具『日轮啊,顺从死亡』造成库丘林全身大面积烧伤,本人就此消失。直到最后决战时狂王的烧伤都还没有被治愈。

Lostbelt No.4 创世灭亡轮回 由伽·刹多罗

在迦勒底一行刚抵达异闻带时就和罗摩一同被召唤出来,然而由于印度异闻带中阿周那 Alter和四柱神将的存在,以及剪定历史中无人知晓自己事迹的缘故;既得不到知名度和本土加成,还受到无形的压制而发挥不出原本的实力。

在北之灵峰和迦勒底一起遇见了落单从者伽内什(实为迦尔纳在月之圣杯战争中的御主吉娜可,成为了伽内什的凭依体,本能地叫出了名字并予以回应,但迦尔纳怎么都想不起自己和对方的过往。)之后和生前的战友马嘶遭遇,得知对方已成为阿周那的下属,解放『日轮啊,顺从死亡』把马嘶打成重伤,却因为不死诅咒无法将其击杀。之后和阿周那Alter相遇,对对方漠然的态度少见地表现出激动。

由于迦勒底在时间上的错估,虚数潜航来不及在由迦重启前完成。为了弥补时间差,迦尔纳独自在车外解放宝具『日轮啊,化作甲胄』勉强抵挡了5秒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但终究还是被消灭,将协助迦勒底完成使命的任务托付给伽内什。

马嘶使出穿越时空的宝具帮助吉娜可和章西女王回到过去之后,因为湿婆神力被过度使用,燃尽了自身,只留下了灵核。迦尔纳在时空尽头的废弃场中迎接了马嘶的到来,在没有时间概念的虚数空间中两人切磋交战了无数次后,迦尔纳接受马嘶赠予的湿婆神力和其灵核,再次于印度异闻带现界,迎接被封印了千年以上的吉娜可。之后接过罗摩的『不灭之刃』而拥有了毗湿奴神力,将这两股神力与自身的苏利耶神力结合,化身『燃烧的三神之衣』形态,被伽内什称为是超级迦尔纳,和阿周那Alter交战。

阿周那因对迦尔纳的执著而失去了作为“全能之神”的权能(全能之神应当对一切平等相看,而阿周那过分看重迦尔纳则反向证明了他的不完全),而迦尔纳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相信他是英雄的人而得到了知名度加成,最终迦尔纳击败了阿周那。

完成使命的迦尔纳将灵核交还给马嘶,毫无遗憾地消失。

阿周那Alter和三神之衣迦尔纳

一些小太阳的图

印度兄弟

太美啦!!!

PV里的宝具展开

满破图